8 / 21 · 青梅竹馬的話,只要去約,就是隨時都能搞的關係 第一季

第8話 青梅竹馬又來了

這兩天,我都沒睡好。

連最愛的輕小說都沒翻過一頁。

我只是看了青梅竹馬的身體,用嘴碰到了而已。

可是,那可是貨真價實的裸胸啊?

而且,我還吸了那頂端的粉色乳頭啊?

當時一時衝動幹了那些事,現在回想起來,真不知道自己怎麼敢那麼大膽。

青梅竹馬的成長,我已經確認得夠夠的了。

再受更大的刺激,我可能會沒命。

「……咦,沒來啊。」

這麼想著,我揉著睡眠不足的眼睛醒來,那傢伙卻沒有來襲。

畢竟也不可能每天早上都跑來。

我帶著一絲淡淡的遺憾。

照常完成早晨的例行公事,走出房間——

「早啊!」

「哇!? 」

一打開房門,真理亞就站在那裡。

「你、你這是什麼打扮啊,真理亞!? 」

穿著制服的真理亞,襯衫前襟敞開,白色胸罩一覽無餘。

那對極具壓迫感的胸的乳溝,就這樣大大方方地暴露著。

「我又來了♡」

「來倒是沒關係,但你幹嘛穿成這樣——」

「我想每天都讓你看看我成長後的身體嘛。也想讓駿太你,作為男生更進一步成長呀♡」

「……上面是白色的,那下面呢?」

「想知道的話,就自己確認看看呀。」

「…………」

我掀起真理亞的迷你裙,往上翻。

「呀。」

「你還會驚訝啊。」

我往裙底一看,是跟上面同款的白色內褲。

嗯……豐滿的大腿和白色內褲的組合,真是色氣爆表……。

「駿太,你成長了呢。都會掀女生裙子了。」

「我掀的不是女生的裙子,是青梅竹馬的裙子。」

按真理亞的邏輯,就是這樣。

「也就是說,你可以掀我的裙子,但不能掀如月醬的?」

「光是碰到她的裙子,我都會下跪道歉。」

「你卑微到這種程度嗎,駿太!? 」

嗯,我點了點頭。

當然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

別說看女性朋友的內褲了,光是想像她裙底的樣子我都會覺得心虛。

「這樣啊。不過,駿太你有青梅竹馬女生嘛。現在每天都可以隨意看兩條內褲哦。」

「真理亞就算了,要是看花音的內褲,她肯定會發火的吧……」

真理亞難道已經忘了,她掀花音裙子被罵的事了嗎?

「會嗎?我覺得花音也不會生氣的。我嘛……不會生氣,但會害羞。喂,駿太,差不多該把裙子放下來了吧?」

「原來你也會害羞啊!」

我趕緊鬆開了真理亞的裙子。

畢竟對方都在害羞了,我還沒膽大到繼續掀著不放。

「不過,我自己主動給你看的話就沒問題。啊,當然只限駿太你哦。」

「哇。」

真理亞用力把裙子高高掀起。

掀得太高了,連內褲上方的下腹部都露了出來。

說起來,下腹部本身就有種莫名的性感。

「嘿嘿,嚇到你了吧♡ 駿太的表情真好看。啾♡」

「…………!」

真理亞放下裙子,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後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喂喂,反應不夠熱烈啊,駿太。你也把舌頭伸出來嘛。」

「舌、舌頭……」

「啊嗚。」

「…………喂!」

真理亞用嘴唇輕輕夾住了我伸出的舌頭。

這、這怎麼想都是接吻了吧……!?

「放心,嚴格來說嘴唇沒碰到。不算接吻哦。」

真理亞說完,便從我身邊退開。

「那我先走啦。駿太你也快點來哦。」

「誒——」

真理亞一邊扣好襯衫的扣子,一邊跑下樓梯,消失在走廊盡頭。

「那傢伙大清早跑來我家到底幹嘛的……就為了給我看內衣嗎?」

明天該不會全裸站在走廊里吧?

要是光著身子的青梅竹馬突然出現,我心臟可受不了啊?

「…………」

好,冷靜下來。

內衣、嘴唇、舌頭的事,先統統忘掉。

像平常一樣完成早上的例行公事吧。

所謂例行公事,就是因為不用動腦子也能做,所以才叫例行公事。

好不容易平復心情後,我出了門,朝學校走去。

走進校舍,來到鞋櫃前——

「早上好,有馬同學。」

「如月同學,你可以鄙視我。不,請鄙視我吧。」

「突然這是怎麼了!? 」

一向沉穩的如月同學吃了一驚。

也難怪。

確實,這話說得太突然了。

「發、發生什麼事了嗎,有馬同學?有煩惱的話我可以聽你說哦?」

「如月同學真溫柔啊……跟我家那個青梅竹馬完全不一樣。」

「……你跟渡瀨同學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嗎?」

「嗯……」

走在通往教室的走廊上,我沉吟起來。

該不該把真理亞對我做的事告訴如月同學呢。

這畢竟也關係到真理亞的隱私——

不,應該沒關係吧。

真理亞那種人,根本沒有重視隱私的神經。

這麼說很過分?

不,正因為是青梅竹馬,我才敢確信這是事實。

「如月同學,今天能找個地方聽我說說嗎?」

「當然可以。我會嚴格保密,不管聽到什麼都不會笑,也不會鄙視你。」

「鄙視我倒也沒關係啦……」

畢竟我趁著青梅竹馬發瘋,看了真理亞的內衣和身體。

被鄙視也是理所當然的。

「早——駿太,如月醬!」

「哇。」

「呀。」

「你幹嘛這麼有精神啊……?」

「渡瀨同學不是一直那樣嗎?」

「話是這麼說……」

真理亞是沒有神經嗎?

昨天今天都發生了那種事,她卻一點芥蒂都沒有。

好歹也該有點尷尬吧?

「原來如此,看來你跟渡瀨同學之間發生了相當不得了的事……」

「…………」

如月同學可能已經猜到很多了。

總之先到教室——

「呼哼哼哼——哼、哼、哼哼——♪」

上完了一整節課,旁邊坐著的真理亞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好得很,笑眯眯的,還哼著小曲。

然後午休時間。

我拿著便當,和如月同學一起去了中庭。

中庭里有很多學生,不起眼的我們倆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哇,如月同學的便當看起來好好吃。」

「謝謝。不過有一半是我媽媽做的。」

「誒,那另一半是如月同學自己做的?我那份就是塞了一堆冷凍食品而已。」

「我家偶爾也會放冷凍的,剩菜也經常帶。」

「是吧。」

帶精緻便當來的學生應該不多吧。

我父母都不管我,便當也只能自己準備。

不過,也就像我跟如月同學說的那樣,全是冷凍食品。

一邊聊著輕小說的感想,愉快的午餐時間過去了——

「如月同學,能聽我說說嗎?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保密。」

「我是那種不管多上頭的輕小說都能忍住不被劇透的類型。嘴巴很嚴的。」

「也是。」

如月同學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其實前天真理亞來我家了。昨天則是我去了真理亞家。我們這幾年都沒怎麼來往過。」

我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大致模糊地講給了如月同學聽。

當然,內褲啊胸啊舌頭舔來舔去之類的細節沒有說。

但即使如此,把話說出來之後——說實話,我鬆了一口氣。

一個人悶在心裡,這件事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原來如此,發生了這麼讓人害羞的事件啊……」

「抱歉,讓你聽了些奇怪的話。果然還是鄙視我了吧?」

「有馬同學……」

「嗯?」

如月同學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

然後,猛地用力抓住了我的肩膀。

「這也太有意思了吧,有馬同學!」

「有、有意思嗎……?」

「普通輕小說里,這種時候肯定會有誰闖進房間來打斷,然後不了了之!」

「嗯——最近倒也不一定吧。幸運色狼被打斷什麼的,不覺得很掃興嗎?」

「那是種形式美,所以沒問題的。」

「嘛,也是吧。雖然很想畫成插畫,但大部分文庫都不讓畫太露骨的圖嘛。」

輕小說的插畫在某種意義上,審查比漫畫還嚴格。

文字怎麼寫都行,但插圖就不行——好像有這種風氣。

「有馬同學,我對你刮目相看了。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那種老式戀愛喜劇男主一樣的慫包呢。」

「比起真理亞,我現在更在意如月同學了?」

「我不過是個配角而已。只是會讓一部分愛好者高興的眼鏡角色罷了。」

「你也不用這麼貶低自己吧。」

如月同學不起眼是事實,但你的人生里你才是主角啊?

「不,我覺得自己應該拒絕才對。嘴上說著不行不行,結果還是被慾望打敗,跟真理亞做了像輕小說里那種有點色色的事。我真是個廢物、人渣。」

「比起無害無益,人渣不是更有意思嗎?」

「如月同學?」

至少能不能否定一下「人渣」這個說法啊?

不,現在的我確實沒資格對別人提什麼要求。

「真理亞做事不考慮後果,所以我覺得至少我應該保持理智、阻止她才對。」

「這在輕小說男主里很常見呢。我反而不太喜歡那樣。太不自然了。」

「如月同學這股熱情是怎麼回事?」

難道如月同學也想看真理亞的胸?

如果是女生的話,說不定真理亞會給看?

「這可是青梅竹馬的乳頭兌換券啊。錯過才是錯誤答案。」

「如月同學在我心中的形象,已經在不可挽回的程度上改變了啊?」

「讀輕小說讀多了,性癖會變歪的。」

「不要助長這種偏見啦!」

我判斷,再說下去就危險了。

「總、總之如月同學的意見我很清楚了。感覺輕鬆了一些。」

「那就好。呼——還好有馬同學是個正經人,我放心了。」

「…………」

正經嗎?

真理亞是怪人,如月同學也有點奇怪。

在教室里她會被當作正常人,大概只是因為她懂得挑對象說話吧。

總覺得,好想要點治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