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 41 · 對人類感到絕望了的聖女 ~被驅逐的聖女受到過度保護的銀之王所寵愛~ web版

38 歸於應有的地方

「對了,那座洞窟里的黑門呢……」

我突然一驚。

銀狼國與尤塞烏斯聖教國之間的黑門是不應該存在的。

人類和魔族保持距離才能和平共處。無論多麼方便也不能留下那扇門。

「它怎麼樣了?」

「因為是波爾波羅斯持有的,所以我當場將它打碎了。你不需要擔心。」

庫爾特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說起來剛才在來這裡的時候也是他幫了我,庫爾特肯定對黑門的功能有所了解。

作為銀狼國的國王,處理黑門的事一定很棘手。

波爾波羅斯曾經說過,黑門使得他們可以從這邊自由進出尤塞烏斯。

如果庫爾特有那個意圖,他完全可以隨時攻入尤塞烏斯並佔領那裡。

雖然這麼想可能不太好但世界並非都是美好的。

實際上二百年前,人類也曾試圖透過我來攻入銀狼國。

現在如果被反過來對待,又有誰能說什麼呢?

不過庫爾特決定摧毀那扇門,說明他並沒有想對人類做出什麼惡意的舉動。

古因德爾已經死了,那邊現在應該是一片混亂。

長久以來的米米爾聖教的權勢可能會受到動搖。

作為被迫以聖女身份工作過的櫻,我對充滿虛偽的米米爾聖教有很多想法。

說實話我甚至希望那種宗教能夠消失。

但作為莎拉的記憶卻否定了這一點。

在信徒中有很多人把米米爾聖教的教義作為心靈的支柱。

教義本身並不壞。真正糟糕的是那些利用教義壓榨他人的權力者。

「還有,格朗也對你表示了感謝。」

當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庫爾特突然提到這一點。

說起來我曾因為收到格朗的信而無視了庫爾特的指示,前往了被認為危險的阿爾戈爾領地。

這代表著庫爾特和格朗的意見不一致,我不禁擔心格朗是否受到了處罰。

也許我臉上的擔憂被庫爾特看出了,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他的話沒問題。雖然因為違抗命令被禁足了一個月,但現在他應該和孫子一起享受假期了。我也知道他是為了國家著想。」

庫爾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些許無奈。

「太好了。塞西爾和護衛們也真的幫了我很多……」

當我誇獎那些同行的夥伴時,庫爾特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有卡倫和岡薩雷斯在,其他護衛根本不需要……」

「但是,正是因為塞西爾的幫助,我才得以進入野戰醫區。正因為如此我才沒有失去重要的朋友。」

弗雷德里卡在家鄉的帕比村休養了一段時間,回來後可以重新成為門衛。

這是我覺得去阿爾戈爾領地是值得的一個原因。

「這倒是……」

庫爾特雖然這麼說,但顯然還是有些不滿。

「都是因為我請求他們同行,才讓他們陷入了這種境地。」

我為了避免讓他們受到牽連明確地表示了歉意。

但是我也覺得庫爾特如此猶豫很少見。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我的手上,然後凝視著我的臉。

他那認真而專註的目光讓我感到有些羞澀。被這樣盯著看,感覺自己要被看穿了。

「你可能沒有意識到,但我很喜歡你。」

「什麼?」

突然的告白讓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起初我只是呆愣著,但隨之而來的羞恥感讓我的臉頰變得滾燙。

曾經以健康為理由交換羽飾的庫爾特,老實說我一直以為他對戀愛感情並不在意。

這是他第一次提到關於戀愛的話題,即使在櫻時期也是如此。

不,喜歡可能是指像對朋友或妹妹那種喜歡。

用"喜歡"來描述人際關係中的親近,或許更能讓我接受。

「那個……是說朋友的意思嗎……」

「不。是想要在莎拉身邊,想要親吻的意思。」

被喜歡的人以如此嚴肅的表情說這種話,我想沒有人能保持冷靜。

而且還是在直視著你的情況下。

「當我認為你可能會死的時候,我感到非常恐懼。我不想再經歷像之前聖女櫻死去時那種後悔。」

也許這是庫爾特第一次提到櫻的名字。

想到我死後,庫爾特經歷了那麼痛苦的日子,我的心裡感到一陣苦楚。

「很難用言語來表達。但我希望你能明白這是認真的感情。」

我慢慢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接著我從胸前的掛鏈中取出掛飾。

那是在與波爾波羅斯戰鬥時被破壞的,原本掛飾上的寶石也掉了。

留在我手上的只是與庫爾特眼睛顏色相似的羽飾。

儘管如此我仍然每天戴著它。

「你還記得這個羽飾嗎?」

庫爾特一臉困惑地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嗯,我記得……」

「這個羽飾被稱為健康的護身符,是櫻說的對吧?」

庫爾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似乎在問我怎麼知道這些事。

「但實際上,這種羽飾交換是為了永遠結下緣分。請把我的羽飾當作答覆。」

庫爾特急忙從口袋裡拿出一隻空藍色的羽飾。

看到他保留著這個,我的心裡感到溫暖。

「等一下。怎麼會是櫻說的……」

庫爾特滿臉疑惑,但我沒有回答,而是向他靠近。

即使是在床上坐著,這樣的距離也很容易夠到。

我趁著庫爾特愣神的間隙,輕輕吻了他的唇。

我已經努力了這麼久,這樣的行為應該可以被原諒。

「啊!」

庫爾特驚訝地站了起來。我看著他,露出了笑容。

平時總是被驚訝的我,能夠反過來讓他驚訝感覺很有趣。

為了捉弄他,我決定暫時不談及櫻的記憶。

我不認為全部告訴他是正確的。

就像我曾經擔心自己是否只是櫻的替代品一樣,庫爾特也一定對兩個聖女的存在感到驚訝和困惑。

但他現在誠實地談論櫻了。

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也許有一天,當我變成老奶奶時,會有機會告訴庫爾特這些記憶。

雖然我是人類,可能活不及他的一半,但我希望在那時能告訴他,我會儘力去見他。

當我從黑門被傳送到這裡的那天,我詛咒了自己的命運。

失去母親的那一天,我以為自己失去了一切。

但事實並非如此。

有人在等待我,有人在記得我。

我笑了,庫爾特也帶著些許疑惑的微笑。

我想要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尾聲

從擊退波爾波羅斯戰役已經過去了一年。

結果我現在依然在幫忙打理卡倫的食堂。

經過和庫爾特的商量,我決定繼續隱藏自己是聖女的身份。

與人類不同,治療魔族需要大量的魔力。

無法像在尤塞烏斯聖教國那樣對來訪的患者一一進行治療。這樣的話就會產生"這個人治癒了,那個沒治癒"的不公平現象。

實際上,米米爾聖教會也通過金錢來劃定治療的界限。

庫爾特不希望我被過度利用,而我自己也開始對治療人的行為產生疑問。

確實治療他人的能力是非常了不起的。

看到被治療的患者的喜悅和他們家人的幸福,似乎一切都是美好的。

但是在這背後也有像那個旅行者一樣因未被治療而感到不滿的人。

他對聖女心生怨恨。傳說只講述美好的事情,但這在前世也曾發生過。

治療的力量引發了爭端,許多人因此受傷。因此我不打算回到米米爾聖教會時那種聖女的狀態。

我希望更加慎重地思考,並與這種能力相處。

但是因為在那次野戰醫區中展現了我的力量,像弗雷德里卡這樣的人知道了我的能力。

她雖然感到驚訝,但對我的態度沒有改變。她的傷癒合後回到圖裡,現在依然每天愉快地專註於門衛的工作。

「下次休假時,再去玩吧!」

今天下班後,弗雷德里卡來了。

我記錄她的訂單,然後將料理送到她面前。她來的時間還早,夜色尚未深沉,所以客人並不多。

「好啊,這次打算去哪裡呢?」

「嗯,有個地方可以吃到很多美味的蟲子,不過莎拉應該不會感興趣吧?」

「嗯,確實……」

雖然我們關係很好,但食性差異還是很難改變。

雖然在卡倫的食堂看到蟲子料理不在話下,但要自己吃還是會有些抵觸。

據卡倫說只要沒有毒,人類也可以食用這些蟲子。

正在為去哪兒而猶豫時,突然聽到小小的腳步聲從入口傳來。

「你好呀~」

來的是塞西爾。

令人意外的是,在那次危險的旅程之後,他開始頻繁光顧這家食堂。他的隨行護衛向我行了默禮,我也苦笑著回以一禮。

「喂喂,你們在聊什麼呢!」

塞西爾發現我後,立刻跑過來。他頻繁到市中來,是為了實際矯正他那毀滅性的金錢觀。

作為魔公爵的孫子,學習金錢觀的地方應該有更多選擇,但塞西爾顯然喜歡這家與他熟的店。

「我和弗雷德里卡在討論下次去哪裡玩呢。」

這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我如實回答。

塞西爾聽後眼睛亮了起來,撲到我的圍裙上。

「如果莎拉去的話,我也要去!」

我被突如其來的提議驚訝了。

不由得與弗雷德里卡對視一眼。

「嗯,這次不會去特別棒的地方。還沒決定,但可能是市場或者城牆外的原野……」

我一邊回憶和弗雷德里卡一起去過的地方,一邊數了數。

我以為塞西爾會覺得無聊,但意外的是,他的眼睛仍然充滿光彩。

「只要莎拉一起去,無論去哪兒都沒問題!」

塞西爾堅持著這麼說。

我悄悄地看了看在一旁保持著嚴肅表情的塞西爾的護衛,他總是保持無表情,但現在看起來似乎有些困擾,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雖然我知道塞西爾不是那種只會任性的小男孩,但他可能還是處於喜歡捉弄別人的年紀。

「我不介意哦?多一兩個人也沒關係。」

弗雷德里卡毫不在意地說。

她性格開朗,覺得去玩的人越多越好。

我也並不是不喜歡塞西爾。雖然有擔心格朗是否會允許,但只要沒問題,一起出門也沒有問題。

「那好吧。那麼請去找塞西爾先生的祖父拿到許可。如果順利得到許可的話,我們就一起去吧。」

我安撫地說,塞西爾則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

「哎,根本不需要什麼許可!」

果然塞西爾表現出不滿,我蹲下身子和他對視。

「不行哦,不能讓重要的祖父擔心。」

「既然莎拉這麼說,那也沒辦法了~」

最近我發現只要這樣對視,塞西爾就會乖乖聽話。也許是因為他不喜歡被俯視,但這讓我覺得非常輕鬆。

「不過,得到許可後一定要帶我去哦?絕對要承諾哦?」

「好的,得到許可後我們一起去吧。」

說完,塞西爾滿臉笑容地親了我一下。

本以為他還是個孩子,卻顯得非常成熟。

「別得意忘形了,小鬼……」

就在這時傳來一聲似曾相識的地震般的聲音。回頭一看,果然是庫爾特在那裡。

現在對庫爾特突然出現的情況已經有些習慣了。

我意識到自己恢複了前世的記憶,竟然對魔族使用的魔法有了一定的了解。同時我也感到自己體內有庫爾特魔法的痕迹。

這是一種監視魔法。施法者通過魔法感知目標身上指定事件的發生情況。

根據之前的情況,那個條件可能是『異性接觸』。

最初被醉漢糾纏時和第一次遇到塞西爾時都是如此。如果條件是『被目標感到危險』,那麼庫爾特現在的出現就不太合適了。

我並沒有感到絲毫危險。

當然庫爾特對我隱瞞了這一點。我也保留了前世是櫻和對魔法的了解,這樣的默契對我們來說是互相的。

正當我思考這些時,塞西爾的身影突然從眼前消失了。

一看,庫爾特正像抓小貓一樣抓住塞西爾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啊!」

看起來不痛苦,庫爾特抓的應該是他的衣領。不過,塞西爾仍然在拚命掙扎。

至於塞西爾的護衛,因為對方是庫爾特,根本無力援救,只能在旁邊焦急地看著。

我對他感到有些可憐,決定等這場騷動平息後給他送一杯茶。

「庫爾特先生,請放開他。」

雖然只是抓著衣領,但像這樣劇烈的動作,塞西爾的脖子肯定會很痛。

我這麼說後,庫爾特雖然面帶不滿,但還是把塞西爾放在了地上。

「……莎拉,你是不是有點太毫無防備了?」

今天的銀狼王顯得比平時更加不高興。平時他很少會對我這樣指責。看來塞西爾親了我的臉頰讓他非常不滿。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畢竟喜歡的人在吃醋,還是很讓人開心的。

「你為什麼笑了?」

庫爾特似乎注意到我的表情,用有些生氣的語氣問道。

我真的不想再讓他的心情變糟了,但看到這樣了不起的人因為這種小事而不高興,我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難以掩飾我的表情。

「怎麼了?你們兩個別把我排除在外啊!」

塞西爾不滿地喊道。

「好好,你們兩個別鬧了。」

這時,卡倫插了進來。

「莎拉也別光顧著聊天了,菜會涼掉的。」

「馬上就來!」

聽到卡倫的話,我急忙回到工作中。沒過多久工作已經堆積起來了。

「銀狼王竟然為了個小孩子而如此拚命。」

卡倫看著我忙碌的背影,無奈地說道,這顯然是對庫爾特說的。

同時塞西爾也沒閑著,他也對這種情況表現出了不滿。

庫爾特聽到舊友的嘮叨,聳了聳肩。

「喂阿姨!誰是小孩子啊!」

卡倫被」阿姨」這個詞震驚了。

對於看起來年輕的卡倫來說,這無疑是晴天霹靂。

「你這傢伙!既然來下城來學習,就應該學會更謙虛些!真是一點也不可愛!」

卡倫一邊瞪著眼睛,一邊對塞西爾說。而塞西爾一點也沒有被嚇倒。

「我才不需要什麼可愛呢。我要成為一個帥氣的男人,讓莎拉都忍不住愛上我。」

塞西爾的話引起了庫爾特的反應。

「莎拉絕對不會愛上你的,永遠都不會!」

庫爾特毫不留情地斷言,顯然他這次沒有受到卡倫的勸阻。

「為什麼啊!你根本不知道!」

庫爾特沉默了。他的表情從憤怒轉為無表情,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

過了一會兒,庫爾特才緩過來勁,冷哼了一聲。

「哼。我是從莎拉那兒得到的吻。才跟你不一樣。」

「胡說!」

這場爭論實在是太低級了。如果格朗在場,可能會懇求他們趕緊停下。

但是這場爭論的終結者既不是庫爾特,也不是塞西爾,當然也不是莎拉本人。

「不過,不過,和莎拉最親近的還是我哦!」

那是毫無惡意的弗雷德里卡的聲音。

她一邊推著蠶蛹的煎菜,一邊滿臉笑容地說。

「對了。這次我決定帶莎拉去一個特別的花園!決定了!」

弗雷德里卡一念及此,立刻從椅子上站起,朝莎拉跑去。

「哦,原來是指最好的朋友啊……」

庫爾特舒了口氣,似乎鬆了一口氣。

但卡倫卻向庫爾特拋出了一句不安的話。

「不過,哈比族不是只有雌性的嗎?」

三個人急忙對視了一下。

眼前弗雷德里卡正用大翅膀擁抱著莎拉。

雖然臉上有些困惑,但莎拉笑了。這是一種她少見的親切笑容。

對於如此意外的黑馬,庫爾特和塞西爾都愣住了。

「糟了!感知條件設定成了異性,現在完全成了盲點,即使現在改成『與所有種族接觸』也不算晚……」

「稍等一下。如果這樣做的話,誰都不能接近莎拉了。」

「因為不想讓他們接近才這麼做的!」

塞西爾用冷淡的目光看著卡倫和庫爾特的爭論。

「什麼啊,獨佔這種行為太幼稚了!」

面對塞西爾這過於正當的論點,現場沒有一個人能反駁。

電子書限定特典原創短篇故事——《弗雷德里卡所說》

弗雷德里卡有一個朋友。

這是她第一次交到的人類朋友。

哈比的村莊位於偏遠的鄉下。在來到王都的圖裡之前,弗雷德里卡並不知道除了哈比之外還有其他種族的存在。

來到王都後,弗雷德里卡才第一次意識到,魔族中會飛的種族並不多,同時也知道了美味的食物。

為了各種各樣的魔族,王都里有很多提供不同料理的店鋪。

其中作為溫迪妮的卡倫開的食堂在門衛們之間非常有名,弗雷德里卡也成了常客。

某一天在卡倫的食堂里,有了新的店員。

這是一個第一次見到的人類女孩。

她知道人類這種種族的存在。傳說中的聖女雖說有著特殊的力量,但外貌與人類幾乎無異。

不過據說普通的人類是幾乎不會擁有聖女的黑色的。

那個女孩的名字叫莎拉。

她的工作看起來有些生疏,努力工作時偶爾還會犯錯。

因為卡倫對食堂非常喜歡,弗雷德里卡也很常去,所以她對莎拉的情況也很了解。

莎拉特別不擅長接待工作。每當有客人向她問話時,她明顯顯得很慌張,而且有很多魔族習以為常的事情她也不太了解。

坦白說弗雷德里卡對莎拉非常感興趣。

莎拉那種不熟練的樣子讓她想起了自己剛來到王都時的情景,她對莎拉過著怎樣的生活充滿了好奇。

以前弗雷德里卡也曾見到過一些熟客向卡倫打聽莎拉的事情,但都被巧妙地迴避了。當弗雷德里卡詢問時也是如此。

如果從卡倫那裡問不出來,就只能直接去問莎拉本人了。

於是弗雷德里卡每次去卡倫的店時,都開始主動和莎拉交談。

說實話,弗雷德里卡很想交一個朋友。

哈比族在魔族中是特殊的,幾乎所有人都不離開家鄉村莊直到死去,因此常常受到異樣的目光。 她希望與同樣珍稀的人類莎拉建立平等的友誼。顯然這並不是那麼容易。

正如剛才所說,莎拉不擅長接待工作,很少直接與客人交流。

但是弗雷德里卡沒有氣餒,堅持與她交談,最終還是成功地約她一起去買了狂歡節的面具。

莎拉對圖裡不太熟悉,弗雷德里卡希望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她。她想讓莎拉知道,不只是她一個人在王都中艱難生活。

和莎拉在一起很愉快。

儘管莎拉可能口才不好,但她的話語沒有虛假。

在魔族中,有些人狡猾至極,甚至會貶低無知的魔族來取樂。

雖然有卡倫在,弗雷德里卡還是不希望莎拉遭受這樣的對待。

她希望銀狼國是一個好地方,希望莎拉能夠一直留在圖裡。

在狂歡節的假期中,弗雷德里卡的故鄉遭遇了食屍鬼的襲擊。

她受命急忙向王都傳達消息,同時被母親告誡不要再回來。

但是弗雷德里卡還是選擇了回故鄉。雖然她已經離開了很久,但故鄉對她來說依然非常重要。為了保護故鄉,選擇戰鬥對她來說是理所當然的。

因此她感到非常驚訝。

她以為自己會因為重傷而死,但當她睜開眼睛時,卻看到了應該在圖裡出現的朋友的身影。

莎拉不僅僅是朋友,她還成了她的恩人。

她拯救了弗雷德里卡和她的故鄉。

弗雷德里卡覺得自己的眼光沒有錯。

雖然人們以後會稱她為聖女,但對弗雷德里卡來說,她仍然是非常重要的朋友,這一點始終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