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 18 · 想當小白臉的我,決定讓病嬌飼養自己。 1

番外篇一 怦然心動!病態Q人節!

今天是情人節,是這世上最恐怖的日子之一。

「所以,哥哥,你今年也要請假嗎?」

「當然啊。要是出門,我就完蛋了。」

每年的二月十四日,我都會向學校請假。因為這樣就不用選即死選項了。

「你之前也說過,即死選項是什麼意思啊?」

「假設你收到水無月同學送的巧克力,你會怎麼做?」

「我會把巧克力捏碎,往她臉上砸。」

我想也是。

「我換個問法。一般人會怎麼做?」

「嗯……那個人長得好看,應該會收下吧?」

「原來如此,那傢伙死定了。」

「咦?為什麼?」

「收下愛的禮物,就等於答應被監禁。要是不收,對方會逼問為什麼不收,最後確定你劈腿,直接送上斷頭台。」

也就是說,不管選哪邊都會死。

「那怎麼做才是正確答案~?」

「我正在實踐,你不會看嗎?」

要是我在情人節外出,就會遇到死神。

因此,我從幾個禮拜前就開始偷偷買食物,若無其事地過著日常生活,讓她們大意,然後躲在家中迎擊二月十四日。

「要是有錢,我早就逃到巴西了……不過要是被逮到,一切就完了。」

「有我在,沒問題的!」

去年你做了口交巧克力(把草莓等水果沾上巧克力,放進妹妹的嘴裡),所以我討厭你。

「哥哥!我啊!今年啊!準備了很厲害的東西哦!」

這個策略唯一的缺點,就是無法逃離腦袋有問題的家人。

「那我先去把身體泡在巧克力里,等我一下!」

我不能證明妹妹的腦袋有問題,所以用手銬把妹妹的手腕和門把銬在一起,逃出她的房間。

「哥哥,這是什麼?你想對我做什麼?喂~哥哥~?這樣很色耶~?」

我做的一切都是獎賞,所以這樣應該能撐一陣子。

二樓的妹妹很危險,所以我決定在一樓等待二月十四日結束。

我走下樓梯——

「啊,打擾了。」

我看到水無月同學大搖大擺地坐在客廳里。

我反射性地露出笑容,動作流暢地在她對面坐下。

「結,我嚇了一跳!今天怎麼了?」

「啊,嗯、嗯……我來見你了……」

來見我了(非法入侵)。

「伯母不在家嗎?我本來想來報告婚約的……她出門了?」

婚約這種事,至少要得到同意吧!

「我們家是雙薪家庭……總之,我先去泡茶。」

只能用茶來矇混過關了!

「在那之前,這個,巧克力。」

作戰失敗,最快拉普(一秒零二)。

巧克力發出「咚」的詭異聲音,放在桌上。

我正要站起來,她就搶先一步,把那個招來死亡的東西的不祥全貌暴露在我眼前。

「今年的巧克力,我覺得比去年做得更好吃。你吃吃看,馬上就會——啊,對不起。彰同學,你去年睡著了吧?」

請不要把巧克力送給就寢中的胃。

「那麼,彰同學,把這個巧克力放進去吧?」

「咦?」

水無月同學露出可愛的笑容說道:

「我在其中一顆心型巧克力里放了結的體液,另一顆就放彰的體液吧」

這種不正常的想法,就不能用在其他領域嗎?

「混合在一起,兩個人一起吃吧?好嗎?」

「我知道了,你等一下」

隨便放點洗髮水進去吧。

這麼說來,浴缸里還堆著淑蓮準備的巧克力呢——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來了,我是桐谷結——?」

用全名回答門鈴的傢伙,真是個笨蛋。

「我是桐谷結——?」

不要反覆報上桐谷的姓氏,強行縮短距離。

「不,我來開門。結,你等一下」

「你摸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不快點趕走她的話,情況會越來越糟!

打開玄關的門,等待著我的是滿臉笑容的快遞員大哥,他一邊說著「有您的包裹——」。

「包裹?咦?」

「哎呀,真是厲害。我還是第一次送這種東西呢」

兩個人一起搬過來的,正好是和我身高差不多的貨物。他們一扔下這個大東西,就立刻開著送貨卡車離開了。

「彰,怎麼了?是什麼東西寄來了?」

「不,我不知道。總之,先打開——」

我剝開上面的包裝,看到褐色的我的臉的瞬間,我揮出拳頭,破壞了真人大小的臉。

「真人大小的明巧克力?」

我的拳頭上沾著的是,凝固在裡面的血液。

「彰、彰大人。」

「嗚哦!」

躲在住宅區街道上並排的電線杆後面的由羅,紅著臉忸忸怩怩地問我:

「我、我做了心愛的彰大人的巧克力像……您、您喜歡嗎……?」

信仰心混雜著戀情,有種難以言喻的不快感。零分。

「這髒兮兮的雕像是什麼?品味真差。」

「惡、惡人……水無月結……」

「哥哥,好過分——啊?為什麼水無月學姐會在我和哥哥的空間里?」

三個病嬌纏繞著殺意,為了拯救自己的性命,我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導出一個答案。

「你們!」

我大叫著衝進家裡,幾秒鐘就脫光衣服,跳進浴缸里保溫的巧克力里。

「與其吵架,不如收下我的巧克力!」

三個人的眼睛發出淫靡的光芒。

十幾分鐘後,我只圍著一條毛巾,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淚流不止。

「哥哥……別哭了啦……對不起……」

「我嫁不出去了……」

在日期改變之前。

她們一次又一次地追加巧克力,舔遍我全身,我只能含淚迎接二月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