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 10 · 霸王千金的野望 ~轉生為絕對和平主義少女的最強女帝的帝國重建譚~ 1

第二章 晚餐會

隔天我一早醒來,這天也是晴空萬里。正想著真是個好早晨時,敲門聲在房間裡響起。

『大小姐,早安』

是黛安娜。

「已經起來了」

這麼說著,在床上的米娜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然後,黛安娜走進了房間。

「早安」

黛安娜行了一禮。

「早安……」

「啊。早安」

我向黛安娜和米娜兩人回應。

「大小姐,我來準備早餐,請先更衣吧」

「嗯」

我們去了洗面所,洗了臉。然後,讓人用梳子梳理了頭髮後,換上修道服,回到了房間。於是,尤爾根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便入了座。

「哇……今天好像不一樣呢」

今天的早餐除了平時的麵包、沙拉、湯、水果之外,還加了煎蛋捲。

「嗯……很美味呢」

果然還是不一樣的東西比較好啊。

「大小姐,今後會為您準備正式的餐點」

「就這麼辦。還有,我喜歡甜食哦」

「十五點左右會為您送上蛋糕」

很好。

「嗯」

吃完早餐後,享用餐後加了大量砂糖的咖啡。總算是明白忠誠是什麼了呢。

「大小姐,已經準備好劍和弓了」

收拾完畢的尤爾根把劍和弓放在桌上。弓很普通,但劍是一把裝飾華麗的短劍。

「真快呢……」

「昨晚,那之後就立刻行動了」

今天拿到就可以了說。

「馬車呢?」

「非常抱歉。雖然拜託了,但無論如何今天晚上才能到。預計二十點之前會到」

嘛,沒辦法啊。

「知道了。不過,真是把華麗的劍啊。這種裝飾不需要哦」

只會礙事。

「不,大小姐是聖女。至少,有必要向周圍如此展示」

嗯?

「說說理由」

「大小姐的帝位繼承權序列是第十三位。是最後一位。而且世間已經知道您是厄災之子。要往上爬就需要更大的衝擊」

嗯……

「那就是聖女嗎?」

「是的。聽到主之聲的聖女。沒有比這更大的衝擊了吧」

聖女啊……太不適合我了,真可笑。我可沒有聖女的要素。

「大小姐,尤爾根的宣傳策略也有一定道理。不過首先想請問大小姐的方針」

這次是黛安娜。

「方針是指?」

「大小姐必須登上帝位。不這麼做的話,這個國家會滅亡」

不會滅亡啦。只是,無法維持現在的國力,還會受到周邊國家的侵略。

「我會登上帝位。這是既定事項」

「當然。那麼,大小姐登上帝位的方法我想有兩個。一個是打倒現任皇帝傑洛姆,登上帝位」

這可是不敬,甚至可以算是叛逆罪的發言,卻平淡地說出來了……

「嘛,那是最快的方法」

不過,很嚴峻啦。無論怎麼殺都無法避免反彈。國家肯定會分裂。當然,我會把那些也打倒,但到底會有多少犧牲……而且要恢復那個國力需要多少時間……

「另一個就是單純地讓帝位繼承權變成第一位,成為太子」

那是最能讓周圍信服的。但是,那條路很艱險。

「嘛,大概就是那樣吧……」

「您打算如何?」

怎麼辦也說不上來啊。

「別急,黛安娜。我還只是被父母拋棄、在修道院生活的小女孩而已」

「可是……!」

「冷靜。急也沒什麼好處。不需要動的時候就靜。該動的時候迅速行動就好。現在是靜的時候」

「遵命」

黛安娜行了一禮。

「大小姐,今後打算怎麼做?」

又輪到尤爾根了。

「嘛,等等。你們昨晚之後見過父親嗎?」

「沒有」

「已經不想再見了」

明明從父親那裡拿薪水卻如此薄情啊。嘛,我給的血更重就是了。

「別對父親說多餘的話」

「知道了」

「那個人懷有自己要成為下一任皇帝的野心」

嗯,真是我的一族啊……實在太棒了。

「無視那傢伙。皇帝有子女的時候就沒有機會了」

「可是,這樣的話,大小姐也沒有機會……」

因為是他的孩子啊。像我這樣沒有孩子的話還有可能,但通常會讓自己的孩子繼承。

「那是不會的」

我知道啦。

「今天的晚宴要出席嗎……」

嘛,就在那裡聽聽吧。不了解現任皇帝和擁有帝位繼承權的一族們的人品。

「果然要出席呢。不過,有一個問題。沒有邀請函」

邀請函?

「父親有嗎?」

「是的。大小姐本來應該會死所以沒有給」

哈哈哈。讓這兩人活著或許是正確的。明明是自己要下手卻若無其事地推卸責任。實在有趣。

「大小姐,我去拿來吧?對方已經放鬆警惕,潛入偷走不費吹灰之力」

黛安娜提議。

「不需要邀請函。我去本身就有意義。那不是問題。而且還要考慮離開這個地方。做那個準備」

「要離開帝都嗎?」

「待著也什麼都做不了。更何況知道我還活著的話,今後每天都會有刺客來哦。會給修道院的人添麻煩」

擊退也很麻煩。晚上想睡覺。

「遵命。立刻進行準備」

黛安娜點了點頭。

「尤爾根,去父親那裡,告訴他我病危」

「遵命。不過,為什麼?」

嗯嗯。先點頭。疑問是其次。

「今天一整天……到晚宴時為止讓他們以為你們暗殺成功就好。喝了毒但意外地在抵抗。只是,今晚是關鍵。這麼告訴他」

「遵命」

尤爾根行了一禮。

「很好。馬上行動。根據今晚的晚宴,可能會爭分奪秒」

「「是!」」

兩人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那麼,米娜。如你所說,我讓那兩人活著了。這樣可以了吧?」

「嗯。太好了」

是嗎,是嗎。

「米娜,今天來學習吧。把我死後這三百年帝國的動向大致說明一下」

「嗯。初代皇帝是艾蕾歐諾蕾。從那裡皇帝一直延續到第十四代。現任皇帝是第十四代哦」

嗯……嘛,差不多吧。

「聽說有內亂,還有和外國的戰爭?」

「內亂主要是貴族的反叛、政爭呢。據說最大的是現任皇帝的時候。先代皇帝有十五個孩子,其中十三個是女孩。剩下兩個男孩是期盼已久的男孩子呢」

真偏頗啊……

「然後呢?」

「先代皇帝想讓男孩繼承帝位,所以制定了【女子不得擁有帝位繼承權】的法律」

什麼?

「這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

你以為這個艾森萊希帝國是誰建立的?是女帝艾蕾歐諾蕾·克羅涅修塔爾哦?

「很多人都這麼想,十三個女孩也這麼主張所以亂成一團。太子派閥和十三女孩派閥的爭鬥爆發,各自支持的勢力也開始了戰爭」

完全是內亂啊。先代真是個笨蛋。想讓男孩成為太子倒是沒關係。但是,要考慮方法啊。

「現任皇帝是男的。贏的是太子派閥嗎?」

「嗯。那十三個女孩之間也起了爭執」

人太多了啊……所以早早就開始考慮打倒太子之後的事了吧。

「明白了。確實會很亂。現任皇帝不立太子也是受那方面影響吧」

「嗯。現任皇帝的第一項工作就是廢除【女子不得擁有帝位繼承權】的法律」

嘛,赫爾米娜有帝位繼承權就是這麼回事吧。

「應該是吧。不過,這樣就明白晚宴的意義了。本來還在想現任皇帝是名君還是昏君,但現在確定是昏君了。這樣的話可以搞定」

如果是名君晚宴就會很危險。肯定除了皇帝的子女都會被殺。但是,如果是昏君就沒問題。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哦。米娜,不過和外國的戰爭呢?」

「那是一百年前左右吧。皇帝的親族和外國勾結發動反叛哦。從那裡開始捲入那個國家的戰爭。三年就結束了呢。啊,當然,是艾森萊希帝國贏了」

果然和皇帝有關……

「米娜,我是獨裁者。基本上都是由我決定、我推動政治、我發動戰爭」

當然,有大家的幫助,但基本上都是我決定的。

「感覺是這樣。給人唯我獨尊的感覺」

沒錯。

「這個國家皇帝的權力太強了」

我建立了這樣的國家。大家都模仿我。

「或許是這樣……」

「所以才會發生內亂,才會有繼承者之爭。這方面也要考慮啊」

用同樣的方式會再次走上同樣的歷史。

「怎麼辦?」

「思考這個是你的任務。用我的方式我死後會發生內亂。這是你說的。那麼,就指出不這樣的道路。這個身體是你的,而且這個身體是聖女赫爾米娜·克羅涅修塔爾」

我是霸王艾蕾歐諾蕾·克羅涅修塔爾。而且,我知道霸王不是讚美而是壞話。這是野蠻的王的意思。

「聖女就別提了吧」

「已經是這個方向了。好好想吧。不給出答案的話就隨便走血染的霸道了哦」

「我、我知道了」

之後繼續學習,到了下午,黛安娜和尤爾根回來準備了午餐所以吃了。

「尤爾根,父親怎麼說?」

「只說了『這樣啊』……」

已經沒興趣了嗎。

「很好。還有告訴修女身體不舒服所以想把祈禱改到晚上」

「晚上嗎?我想會說改成明天……」

「修女大概會那麼說吧。那裡要硬著頭皮拜託。是很重要的事」

「遵命」

尤爾根低頭後離開了房間。

「那麼,午餐很美味」

今天居然是義大利麵。實在美味。

「感謝誇獎。大小姐,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出發了。只是,如果要離開的話只能帶上攜帶食物……」

沒辦法吧。帶大量生鮮食品只會腐爛。

「那不是問題。不過想裝備劍所以去買條繩子」

修道服是長袍所以要把劍背在背上。

「關於那個已經買回來了。能請您站起來嗎?」

黛安娜這麼說所以站了起來。於是,黛安娜跪下,在我腰上裝上了類似腰帶的東西。

「嗯……」

拿起短劍,穿過腰帶上的孔,正好收納進去了。

「大小姐,無論何時都請穿著修道服。無論是社交場合還是戰場」

意思是永遠當聖女啊。

「知道了。你這麼說的話就這麼做吧。還有教我回復魔法」

「遵命」

那麼,我能學會嗎……生前完全不會用,很多教師教過我,但都不行。那麼,赫爾米娜是……

「喔……」

「好像溫暖呢!」

對自己的手臂使用學到的回復魔法,就像米娜說的,感覺隱約溫暖。雖然沒用過回復魔法,但被用過很多次所以知道。這就是回復魔法。

「大小姐,那麼實踐吧」

黛安娜這麼說著,拿出小刀,割傷了自己的手指。

「好痛的樣子……」

米娜退縮了。昨天我的更痛啦。

「試試看吧」

黛安娜伸出手指所以施展學到的回復魔法。於是,隱約發光,黛安娜手指的傷口消失了。

「非常精彩」

喔……這就是魔法啊。

「學會魔法了!太厲害了!」

米娜很興奮。但是,我也同樣開心。一直不會用魔法,也因此被嘲笑過。

「真厲害」

「是的。不過,大小姐,魔法就到這裡」

嗯……

「聖女只能用回復魔法嗎?」

「是的。教會的人有不得學習回復魔法以外的魔法的教誨」

嘛,沒辦法啊。能學會回復魔法就該感激了。

「知道了。嘛,我有劍和弓」

這麼回答後,尤爾根回來了。

「大小姐,修女阿爾比娜說隨時歡迎您來」

瞄了一眼米娜。

「昨天的修女就是阿爾比娜大小姐哦」

就是那個大嬸修女啊。

「知道了。尤爾根、黛安娜,等馬車來之前待命……啊,蛋糕別忘了」

非常重要。

「「是!」」

兩人點頭所以決定在房間休息。

「喂喂,已經要離開這裡了嗎?」

讀著歷史書時,米娜問道。

「大概吧。待在這裡沒有好處,壞處很多。現狀就只有兩個盟友」

在那裡編織的女僕和站在房間外的執事。

「那麼,可以把書帶走嗎?」

米娜指著書架。老實說,之後再買就好了。不過,對米娜來說是寶物吧。

「黛安娜,天使說要把書架上的書帶走。照辦」

「遵命」

黛安娜放下編織,走向書架,把書裝進包裡。不斷地塞進去,明顯超過包的容量,但那是有魔法的包。然後,把所有的書都裝進去後,回到座位繼續編織。

「今晚的晚宴,沒問題嗎?」

「放心。就算被萬名士兵包圍也能殺出去」

「是八百吧」

這傢伙,漸漸沒有敬意了……我可是你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母哦。

「曾太多了」

米娜哈哈地笑了。

之後一邊陪著無聊的米娜一邊讀歷史書。於是,黛安娜放下編織,離開了房間。過了一會兒,黛安娜拿來了蛋糕所以吃了。

「就是這個,這個。人生需要的就是這個」

美味。甜美。這才是人生的幸福啊。呵呵呵。

「真好吃呢。蛋糕是多久以前吃的了?」

可憐的傢伙。善良的我會替你多吃一點。

『大小姐,可以嗎?』

伴隨著敲門聲聽到了尤爾根的聲音。

「隨便進。我很忙。嚼嚼……」

門開了,尤爾根進來了。

「大小姐,馬車果然要二十點才能到」

「是嗎。不是按預定嗎」

「晚宴從十九點開始……」

嗯……嘛,是晚餐啊。

「遲到就好了。我去不是為了享受晚餐和親族們的談笑」

「可是,遲到陛下主辦的晚宴……」

「那種事怎樣都行。更重要的是晚宴後能迅速行動。根據內容可能一小時內刺客就會來哦。我倒是沒問題,但你們會死吧」

刺客不只一人。其他擁有帝位繼承權的人也有可能襲來。

「為了大小姐的話……」

「啊?你已經忘了血之誓約嗎?你的生死不是由你決定的」

是天和我決定的。

「非常抱歉」

哼。你是要我一個人走嗎。雖然我擅長馬術,但沒駕駛過馬車啊。

「黛安娜、尤爾根。別擅自去死。你們的死不該是無謂的死,而必須更崇高。你們不是普通的士兵。只是去死的話誰都能做到。你們要思考如何活下去、如何效忠。主隨時都在看著你們」

「「是!」」

真是的……如果有宰相、參謀、元帥和弟弟的話就輕鬆多了……

「黛安娜、尤爾根,護衛就到這裡。睡到二十點」

「現在嗎?」

「未免太早了……」

還剛過十五點啊。十歲的我倒還好,這些傢伙或許睡不著。

「今晚是決勝時刻。別以為能睡。總之,讓身體休息準備好。我也要睡」

蛋糕也吃了,滿足了。

「知道了」

「那麼二十點前會來這裡」

「嗯。那就這樣」

兩人收拾了餐具離開房間,所以我和米娜也去床上睡覺了。

「――姐,大小姐」

被搖晃身體的感覺醒來,眼前是黛安娜。

「什麼事?」

好睏啊……

「大小姐,已經過十九點了。而且馬車好像到了」

嗯?

「真早啊……不是二十點嗎?」

「想辦法拜託提早交貨了」

真是謹慎的傢伙們。

「是嗎。那麼,起來吧」

起身,從床上下來。於是,被黛安娜催促,坐在梳妝台前。

「大小姐,頭巾怎麼辦?」

黛安娜邊用梳子梳頭髮邊問。

「不要」

「那麼,就這樣」

黛安娜梳完頭髮所以站了起來。

「黛安娜,和尤爾根先去禮堂」

「遵命」

黛安娜行了一禮,離開了房間,所以看著在床上環視房間的米娜。

「要去了嗎?」

東張西望的米娜看向這邊。

「嗯。大概不會再回來這裡了」

無論晚宴怎麼發展,都會是這樣吧。

「是嗎……」

「寂寞嗎?」

「不。只要諾蕾、黛安娜小姐、尤爾根先生在一起就好」

為米娜著想的話,讓那些傢伙活著是正確的,嗎……

「走吧。好好跟著我」

「嗯」

把桌上的短劍插在腰上,離開房間。然後,下樓梯,到禮堂時,黛安娜和尤爾根在門前等著。

「大小姐,修女阿爾比娜已經在裡面了」

尤爾根告訴我。

「知道了。跟上來」

這麼說著,打開門走了進去。

「赫爾米娜大人,我等您了」

修女阿爾比娜行了一禮。

「要祈禱」

「這邊請」

「你們也來」

帶著兩人,和修女一起站在裡面的女神像前。

「今天要祈禱什麼?」

「和平……祈禱創造沒有爭鬥的和平世界」

「遵命。那麼,請」

我和米娜在女神像前跪下。

「主啊,祈求沒有爭鬥的世界。請引導我們」

「主啊,祈求沒有爭鬥的世界。請引導我們」

米娜也跟著,持續祈禱。然後,今天也祈禱了五分鐘以上,站了起來。

「赫爾米娜大人,那把劍是?」

修女看著腰上的劍。修女不該持有的東西。更何況,不適合祈禱的場所。

「修女阿爾比娜,承蒙照顧了。我必須離開了」

「您不是應該待在這裡到十五歲,接受洗禮嗎?」

「那已經無法實現了。我是赫爾米娜·克羅涅修塔爾。是繼承偉大克羅涅修塔爾血脈的皇族」

這麼說著,修女垂下了眼睛。

「有刺客來了嗎……」

咦?

「您知道嗎?」

「聽說過去這裡也有皇女為了成為修女來過。但是,喝了毒,自殺了」

不可能是自殺。

「修女阿爾比娜,我聽到了主之聲」

「主的?」

「是的。戰鬥,拯救國家。我遵從主的命令,為了國家、為了國民獻上這條命」

「喔……主啊。為何要給這樣的少女試煉……」

修女哭倒了。

「修女阿爾比娜,我不是什麼可憐的少女。我是偉大克羅涅修塔爾的孩子,赫爾米娜·克羅涅修塔爾。遵從主的話語,驅除厄災,拯救國家」

「您會死的哦?」

「我不懼怕死亡。懼怕的是錯過救世的機會」

「喔……聖女啊。主賜予了艾森萊希光明」

聖女,嗎……

「修女阿爾比娜,我要走了。承蒙照顧。至少,只有今天……只有現在請為前往死地的我祈禱」

這麼說著,修女站了起來,開始祈禱。

「……高貴的克羅涅修塔爾之子啊。主永遠與汝同在。偉大的始帝艾蕾歐諾蕾·克羅涅修塔爾大人……請引導這位年輕的聖女」

啊……沒錯。就是這樣。主永遠都是我的盟友。我的人生沒有敗北也沒有挫折。有的只是勝利與榮耀。而且,勝者永遠是正確的。因為主只賜福給勝者。

「謝謝您。無法接受洗禮,非常抱歉」

「不,您是不該接受洗禮的孩子。來,請走吧」

「感謝主與修女阿爾比娜」

「願赫爾米娜大人獲得勝利……」

聽到修女的話,轉身離開了禮堂。

「這就前往城堡」

「這邊請」

由尤爾根帶路,走著。於是,坐上了準備在修道院玄關前的馬車。米娜理所當然,黛安娜也一起上了車,尤爾根是車夫。

「走」

「是」

尤爾根駕動馬車,開始前進。

「大小姐,帶了麵包。因為晚餐來不及了」

「嗯。反正吃了蛋糕,那樣就好」

從黛安娜那裡接過麵包,邊吃邊等待抵達。

「大小姐,要去哪裡?」

小窗打開,尤爾根問道。

「不要進入城內。在城前停下」

「遵命」

尤爾根點頭後,繼續吃著麵包。不久,馬車停了。

「到了嗎?」

「是的。要怎麼做?」

尤爾根再次問道。

「你們在這裡等。我和天使去陛下那裡」

「不危險嗎?」

危險啊。但是,帶你們去也什麼都不會改變。那麼,一個人就好。

「現在這個帝都已經沒有不危險的地方了。聽話待機,做好隨時出發的準備」

「遵命」

「祝您武運昌隆」

兩人點頭所以和米娜一起下了馬車。

「怎麼樣?害怕嗎?」

我問米娜。

「不可思議地完全不怕」

哈哈哈。是個大人物啊。

「走吧。前往那令人懷念的我的城堡」

「嗯」

我們朝城堡走去。於是,看到守衛城門的持槍的兩名士兵。士兵注意到這邊後,雖然沒有把槍指向我們,但用疑惑的表情看過來。

「停下。是修女嗎?已經過二十點了。這個時間在做什麼?」

「回修道院去。喂,送她回去」

「啊。是啊」

嘛,不知道我吧。

「我是皇帝陛下的姪女赫爾米娜·克羅涅修塔爾。說話注意點」

「欸……」

「赫爾米娜大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

「不知道嗎?雷納德公爵的三女,赫爾米娜。今晚受陛下邀請來的。讓開」

「赫、赫爾米娜大人……隨從呢?」

「讓他們待機了。快讓開」

「不、不,您這麼說……」

哦?

「你,要阻擋我的路嗎?這可是死罪」

這麼說著,拔出了劍。

「等、等、諾蕾醬」

妳閉嘴。

「即、即使您這麼說……」

真沒用。

「別妨礙我」

這麼說著收起劍,將魔力注入腳跳了起來,越過士兵著地。然後,就這樣走著。

「喂、喂,怎麼辦!? 」

「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居然把沒有判斷力的人安排做門衛。如果我是門衛就會把冒充赫爾米娜名字的賊人斬了。

就這樣走著,來到了門前。

「開門!我是赫爾米娜·克羅涅修塔爾!」

這麼說後,過了一會兒,門開了。警備真是鬆懈的城堡。

門開了所以穿過門,走在中庭。周圍有很多士兵,但大家都只是看著什麼都不做。嘛,外表看起來是十歲的少女,也分辨不出是不是真的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辦吧。

「這樣可以嗎?」

「可以的」

就這樣走著,一個男人站在進入城堡的門前。男人是個穿著銀白色的鎧甲的大叔,怎麼看都不是一般士兵。

「是赫爾米娜大人嗎?」

「我這麼說了」

你聽到的吧。

「赫爾米娜大人,確實皇帝陛下召集了皇族們舉辦晚宴。但是,邀請函呢?」

「沒有。沒有送到我這裡」

「那麼不能通過」

哦?

「那麼,告訴陛下。為何不邀請我?我是擁有帝位繼承權第十三位的赫爾米娜·克羅涅修塔爾哦。說明排除我的正當理由」

「照這樣傳達嗎?」

「我這麼說了。你也是不需要耳朵的人嗎?」

握住了劍柄。

「請……」

男人打開了門。

「這就對了」

男人催促所以一起進去後,他走著所以跟上。城內的構造本身和以前沒變,但果然哪裡都顯得古舊。

「這邊」

男人催促上樓梯所以上去。

「其他人全部出席了嗎?」

「是的。所有帝位繼承者都聚集了」

果然只有赫爾米娜啊。

『米娜,兄弟姊妹有哪些?』

「兩個哥哥,兩個姊姊」

『見過嗎?』

「算是見過,但不記得了。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嗯嗯。那正好。反正我也不認識。

『皇帝和他的孩子也是嗎?』

「嗯。看臉就能明確知道的只有父親」

皇帝和父親從年齡就能分辨。沒問題。

一邊向米娜確認一邊上樓梯,到了三樓。

「赫爾米娜大人,在這裡面舉辦晚宴。只是,已經結束用餐,開始會議了」

這傢伙,知道晚宴的狀況說明是相當高層的人物啊。

「給你」

從腰上連鞘拔出劍,交給男人。畢竟這個年紀也不能帶劍去皇帝面前。

「您要去嗎?我來通報吧」

「你通報的話會被趕出去。我昨天被下毒死了」

父親絕對會這麼說。

「欸?」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嗎?近衛隊隊長雷納爾特」

嗯嗯。從舉止看出是相當厲害的人,原來是近衛隊的隊長啊。

「好名字。不過,必須好好看清要跟隨的人哦」

「那個……」

「哈哈哈。意思是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立於天上。在那裡等著吧」

這麼說著往裡面走,很多近衛隊在走廊兩側持劍待命。雖說如此,特別沒有要阻止我的樣子所以就這樣走著,看到盡頭有扇門。

『米娜,要去了哦?』

「嗯。走吧」

哦?

『緊張嗎?』

「沒事」

『妳,真是個大人物啊』

「不,我也只是在看著……」

能這麼想就是大人物了。明明這個身體是米娜的……

稍微無語地來到了門前。但是,兩側的士兵不動。

「你們在做什麼?我是雷納德公爵的三女,擁有帝位繼承權第十三位的赫爾米娜·克羅涅修塔爾啊?」

告訴兩側的近衛隊士兵。

「帝位繼承權第十三位,赫爾米娜·克羅涅修塔爾大小姐駕到!」

右邊的士兵高聲宣告,左邊的士兵打開了門所以進去。於是,曾經的作戰會議場裡擺著豪華的長桌,左右各坐著六個人。而且,正面座位上坐著留著長白鬍鬚穿著豪華衣服的老頭。而且房間兩側排列著一排近衛隊圍繞著。

『正面的老頭是皇帝,右邊裡面的是父親吧?』

右邊裡面的男人明顯很高齡。其他也有四十多歲的大叔,但有一半左右是年輕人,其中還有看起來比米娜還小的孩子。

「嗯」

那麼,這裡是最大的關鍵。

「赫、赫爾米娜!? 」

「為什麼在這裡!? 」

右邊裡面的父親和旁邊二十多歲左右的男人驚訝。

嘛,另一個是哥哥,應該知道對我的暗殺吧。

「帝位繼承權第十三位,赫爾米娜·克羅涅修塔爾拜見陛下」

我是女的所以不低頭,而且穿修道服所以也不行屈膝禮。

「嗯」

皇帝點頭。

「赫爾米娜……在做什麼!? 退下!」

父親站起來大喊。因為突然在附近大喊所以皇帝稍微皺了眉。

「為什麼?我今天是受陛下邀請來到這裡的」

「陛下!此人沒有邀請函!應該立刻趕出去!而且士兵為何讓她通過!」

真是個小人物啊……這傢伙不行。

「赫爾米娜,邀請函呢?」

皇帝問道。

「沒有」

「那麼,退下」

皇帝大概是因為父親吵鬧很煩吧。但是,那是絕對不該說的話。

「陛下,我沒有收到邀請函。聽說今晚召集擁有帝位繼承權的人舉辦晚宴對吧?那麼,為何不邀請我呢?我是陛下的姪女,擁有帝位繼承權第十三位。想請問不邀請我的正當理由。還是說我不是克羅涅修塔爾?」

這麼說後,皇帝露出極其麻煩的表情。正當性在這邊。那是皇帝也無法一口拒絕的。因為有先代時的爭鬥。

「邀請函送給所有人了」

「我對主發誓沒有送到我這裡」

「唉啊……雷納德,邀請函怎麼了?我說了要交給孩子吧」

皇帝看向父親。

「不、不,應該交了……啊,不,我交給了赫爾米娜的侍從。可能是那人丟了」

好像是黛安娜和尤爾根的錯。推卸責任不愧是小人物。

「父親大人,陛下命令交給孩子。為何要交給那樣卑賤的人?陛下的邀請函是陛下的話語。您是在輕視陛下嗎?」

笨~蛋、笨~蛋。

「妳、妳這傢伙……!」

「唉啊啊……住口!」

皇帝一喝,父親雖然瞪著這邊但還是坐下了。

「赫爾米娜,看來是我們這邊的失誤導致邀請函沒送到妳那裡。對此道歉。不過,為何遲到了?晚宴已經開始兩個多小時了,而且已經結束用餐了哦?」

什麼,這個問題?想讓我說因為沒有邀請函所以不知道時間嗎?然後找藉口趕出去嗎?

「我在向主祈禱」

「哦?那就是遲到的理由嗎?」

「是的」

沒辦法呢。

「無聊。那種事別的時間做就好。陛下,還是趕出去吧。此人才是輕視陛下」

吵鬧的小人物啊……

「赫爾米娜,你父親這麼說哦?」

「如果說輕視陛下的話確實如此。我優先主。聽主的話語優先於一切」

主和皇帝相比主更優先。

「什麼?終於瘋了嗎?」

瘋的是你的智商。

「赫爾米娜,你說聽到了主的話語?」

皇帝用疑惑的表情問道。

「是的。主命令我拯救國家」

「!無禮之徒!陛下,此人冒用主之名,企圖反叛是不忠之人!應該立刻斬首」

小人物又站起來大喊了。看不到皇帝厭煩的表情嗎?

「冒用主之名?父親大人說我在撒謊?」

「當然是謊言!」

「為何要這麼說?為何要斷定我是騙子?」

嘛,確實是謊言就是。

「因為不可能!」

「說主之聲是謊言……你才是神敵!衛兵!衛兵!斬了這個侮辱主的異教徒!」

這麼命令後,貼在房間牆壁上的士兵們開始動搖。

「說什麼!你才是異教徒!」

「衛兵,在做什麼!? 還是說你們也是異教徒!? 那麼把劍拿來!和這傢伙一起斬了,向主謝罪!」

「瘋子!果然是厄災之子——」

「閉嘴!」

皇帝拍了桌子,鎮住了場面。

「雷納德!赫爾米娜!這是什麼場合!? 」

「可是,陛下……」

「雷納德,閉嘴!赫爾米娜,遲到的理由我明白了。快坐下。話進行不下去」

都是你刁難的緣故哦。

我瞪著父親和周圍的士兵們,坐在左手前空著的座位上。

「那麼重新開始談話」

重新開始?

「陛下,我因為雷納德公爵的緣故沒有聽到。請從頭開始」

已經不用叫父親了。因為是神敵。嘛,這是明確表示敵對的宣示。

「赫爾米娜!」

父親瞪過來,但皇帝用手制止了。

「好」

「可是,陛下!」

「會談才剛開始。因為剛才的騷動應該很多人都混亂了。從頭開始吧」

「!知道了」

父親瞪得超兇。不過,這邊也用充滿憎恨的眼神瞪著。

皇帝也好皇族也好士兵也好……在場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吧。父親對我做了什麼,為何要敵對。

「那麼,說吧。今天叫大家聚集不為別的。我也年事已高,是為了決定下一任皇帝」

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我和父親不可能吧。

「要決定太子嗎?」

還是問一下。

「不,雖然想這麼做,但沒有合適的人」

「那是我們德行不足」

就是你們啊。特別是父親。

「嗯……我覺得你們都做得很好。但是皇帝的地位很沉重。不能那麼簡單決定」

快決定啊,笨蛋。

「父親大人,那麼要怎麼做?」

左邊裡面四十多歲左右的男人問道。大概,這傢伙是長子,本來應該成為太子的人吧。

「給你們三年。在那期間讓我覺得適合的人當皇帝」

這傢伙還能再活三年嗎?有點危險啊。他極度缺乏觀察局勢的能力,還有客觀審視的能力。

「三年,嗎……」

大概,長子也在想這傢伙能活三年嗎。

「本來想定一年,但一年什麼都展示不了吧。所以給你們三年」

「我、我明白了」

沒明白吧……

「陛下,具體是什麼?」

這次是父親問。

「那個你們自己想」

欸……沒有計劃嗎。這樣會變成暗殺比賽哦。那有點想阻止。嘛,沒辦法啊。

「陛下,可以發言嗎?」

我舉手要求發言。順帶一提,父親瞪得超兇。

「赫爾米娜,什麼事?」

「請給我領地」

「!說什麼,赫爾米娜!退下!」

你才應該退下。

「為什麼?」

皇帝用手制止父親,問道。

「適合當皇帝的果然還是統治能力吧。那麼,我想展示那個」

「你做得到嗎?才十歲而且沒有受過像樣教育的你?」

「始帝艾蕾歐諾蕾從零開始,十二歲登上王位。還有,第八代皇帝瑪格達蓮妮八歲登上帝位。繼承同樣血脈的我,別說一個國家,治理一個領地不可能是說不過去的」

瑪格達蓮妮是今天學的。因為第七代皇帝早逝,僅僅八歲就登上帝位的女帝。這位女帝六十年的在位期間好像是最長的。

「嗯……」

「陛下,不行!此人必定會發動叛亂,就算不是這樣,讓這種瘋子治理領地也不可能!」

你越是反對就越在幫我。

「稍等。休息一下。酒喝太多了」

皇帝這麼說著站起來,朝裡面的幕簾走去。那裡有小房間,和裡面的走廊相連。是作為作戰會議中休息用的房間建造的。

「艾米爾,來」

父親也站起來,和旁邊的哥哥一起瞪著我退出了房間。

「唉……赫爾米娜」

裡面的皇帝長子站起來,向我走過來。

「什麼事?」

「妳和叔父發生了什麼?」

明明知道卻問。

「什麼也沒有。只是那個人單方面說我是騙子而已」

「是嗎……嘛算了。話說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呢。我是你的堂兄菲利克斯」

啊,會好好自我介紹啊。意外地挺正經的,這傢伙。

「失禮了。我是赫爾米娜」

對禮回禮,站起來報名。

「嗯。介紹一下弟弟妹妹們。這排從裡面依序是約納坦、耶爾格、瑪努埃拉、烏爾蘇拉」

依序介紹二十多歲左右的男、男、女,十多歲左右的女。

「我是赫爾米娜」

自我介紹後,四人輕輕點頭。

「那邊雖然叔父和艾米爾不在了,從裡面是蘿潔琳德、維利」

三十多歲左右的女和連十多歲都不到的少年。

「我是赫爾米娜」

再次自我介紹後,兩人輕輕點頭。

「以上是我的弟弟妹妹們」

「這幾位是?」

這麼說著看向剩下的三人,菲利克斯睜大了眼睛。其他皇帝的孩子們雖然也有表情不變的,但有人垂下眼睛,或用憐憫的眼神看過來。大概覺得是連哥哥姊姊都不認識的可憐孩子。

「你的哥哥和姊姊。薩謬爾、厄涅絲塔、納迪雅」

二十多歲左右的男女,十多歲的女孩。

「是這樣嗎……初次見面,哥哥、姊姊。我是赫爾米娜」

自我介紹了,但兩個姊姊輕輕致意,哥哥卻沒有。

「赫爾米娜,別再鬧了哦」

菲利克斯這麼說著回到自己座位所以我也就座。

「是個正經的人呢」

在右邊飄浮著的米娜看著菲利克斯點頭。

「我也這麼覺得」

讓那傢伙當太子的話,事情就能結束了。

「接下來會怎麼樣呢?」

「誰知道。不過妳,認識這些傢伙嗎?」

指著哥哥和姊姊。

「不認識。雖然知道名字,但今天第一次見面」

真可憐。

「赫、赫爾米娜?」

旁邊長著長金髮的堂妹叫我。

「烏爾蘇拉大人,什麼事?」

「啊,不……」

不對上視線啊。

「什麼事?」

「不,沒什麼……」

在害羞嗎?

嘛,算了放著不管吧,我舉起手。但是,皇族們只是用疑惑的表情看過來。

「沒有人看得見我嗎?」

這麼說著瞪著後面的士兵們,一個士兵慌張地走過來。

「非常抱歉。怎麼了?」

「我渴了。給我茶」

「是!馬上!」

士兵點頭,朝門的方向走去。

「啊,等等」

「是?怎麼了?」

士兵停下腳步回頭。

「父親大人剛才很激動地喊叫。一定口渴了,所以也給他上茶吧」

「好、好的……」

是特別的好茶哦。

「各位也來一杯如何?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由我赫爾米娜來泡哦?最近得到了非常珍貴的甜砂糖呢」

這麼問後,所有人都垂下眼睛。看來大家都不要我的茶。

大家都無視所以沒辦法,就這樣等著。於是,剛才的士兵帶著女僕回來了。然後,女僕泡了茶,把杯子放在我面前。

「也給父親大人上茶」

「是、是……」

為什麼這個女僕在發抖?

雖然不太明白,但我心情很好地喝著茶,女僕在父親的座位放了倒了茶的杯子,匆匆退出了房間。所有人都盯著那個杯子看,但當然不可能有什麼東西在裡面。

「茶,真好喝呢」

「用的是好茶葉吧」

香味不同。

就這樣享受著茶,父親和哥哥艾米爾回來了。

「嗯?茶嗎?不錯啊」

父親這麼說著按著喉嚨坐下,拿起杯子。但是,注意到所有人都看著父親這個異樣的光景,露出疑惑的表情。

「嗯?怎麼……」

父親好像還注意到杯子只放在自己和我這裡。

「請喝。父親大人也口渴了吧?赫爾米娜特意為父親大人準備的哦」

這麼說後,父親憤怒地扔掉杯子,用拳頭敲打桌子。

我從幕簾的縫隙看著親族們的樣子。雷納德和他的孩子艾米爾早早退場了,現在菲利克斯正在向赫爾米娜介紹大家。

「嗯……」

不愧是菲利克斯。那種關懷和觀察周圍非常擅長。很多重臣推舉他為下一任皇帝,要他當太子的聲音也很多。但是,我不太看好菲利克斯。雖然覺得是優秀的男人,但沒有膽量和無論如何都要貫徹自己的執念。讓他輔佐是一流的,但他沒有站在人上的器量。

「陛下」

有人叫我所以回頭,宰相和近衛隊長站著。

「什麼事?」

「你覺得如何?」

「和平時一樣。有變化的只有赫爾米娜。那是什麼?她是那樣的孩子嗎?」

明顯不正常。

「在家被幽禁,最後被送到修道院。聽說是喜歡讀書的老實孩子」

那哪裡老實?感覺就像是軍人。

「她說我要給她領地」

「您打算如何?」

嗯……當然反對。

「你覺得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大概是為了保護自己吧。來這裡也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說?」

「赫爾米娜大人明顯不正常,但雷納德公爵的樣子更不正常。那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吧。

「想暗殺但失敗了吧」

「肯定是這樣。赫爾米娜大人在怨恨那個的同時,應該認為這樣留在帝都很危險」

聰明的孩子。而且有膽量。但是,有那樣的才能,為何至今為止一直老實待著?

「呼……」

我不再看會場。於是,近衛隊長代替我開始觀察。

「雷納爾特,那把劍是?」

雷納爾特拿著與他那巨大身軀不相稱的小劍。

「從赫爾米娜大人那裡保管的」

「連劍都帶來了啊……」

有那樣的覺悟啊。要是菲利克斯有那個覺悟和膽量……

「陛下,領地的事怎麼辦?」

「無視就好。反正赫爾米娜死不死都沒影響」

本來就被認為不存在的孩子。

「那個恐怕有點麻煩」

嗯?

「怎麼了?」

「教會宣布把赫爾米娜大人認定為聖女……」

哈?

「你說什麼?」

「不,我也是剛剛才聽說的。教會宣布赫爾米娜大人是被主選中的聖女」

在說什麼……

「她確實說過聽到了主的話語,但是胡說吧」

只是用來當遲到的藉口。

「事實如何還不清楚。但是,教會這麼說就麻煩了。如果教會真的承認是聖女就不能隨便動手了。但是,雷納德公爵那個樣子……」

隨時都可能下殺手吧。

「真是麻煩……」

反正赫爾米娜的生死怎樣都好,但和教會關係變差就不好了。

「聖女,而且是陛下的姪女和皇族。有什麼事民眾也不會看好」

「我知道」

突然出現搗亂的小鬼。

「陛下,我認為可以給領地。首先應該優先讓她和雷納德公爵分開」

「你覺得讓那傢伙當領主,能治理領地嗎?」

「當個裝飾就好。不讓她管政治讓她老實待著」

嘛,考慮到赫爾米娜的年齡那麼做也不奇怪啊。

「嗯……嗯?」

『——別開玩笑!你們,殺了這個小丫頭!』

聽到摔什麼東西的聲音後聽到雷納德的怒吼。

「雷納爾特,發生什麼了?」

向依然在偷看的男人問道。

「赫爾米娜大人為雷納德公爵準備了茶,公爵因此生氣了」

關係太差了。

「就那點事生氣嗎?從以前就器量狹小的男人,對十歲小鬼在做什麼啊」

那傢伙絕對不讓他當下一任皇帝。今天就寫遺囑吧。

「不……赫爾米娜大人只為自己和公爵準備了茶。大概是……」

「陛下,公爵應該是認為赫爾米娜大人下毒」

被反過來逆上了啊。

「那茶有毒嗎?」

「不,赫爾米娜大人沒碰過,大概只是惡作劇吧」

赫爾米娜也很強勢啊。完全打算和父親決裂。普通千金的話就算是對方有錯也會道歉,乞求饒命吧。

「陛下,果然應該讓赫爾米娜大人和公爵分開。已經無法修復關係了,那兩人會爭鬥到至死方休。如果公爵能順利殺了赫爾米娜大人還好,但若然教會介入的話,帝都會陷入混亂啊」

唉……跟雷納德說也不聽,讓赫爾米娜進城也不會改變狀況吧……就像宰相說的讓赫爾米娜留在帝都只有壞處。

「讓她在外面隨便死吧」

只要她活著的話隨她怎樣玩也好,隨她喜歡吧。

「那樣最好。不能讓公爵離開帝都,就讓赫爾米娜大人退場吧」

只有那樣了。

「但是,只給赫爾米娜領地嗎?其他人會不滿吧」

已經有領地的孩子也有一半左右,但女孩中沒有持有的。

「陛下的孩子和公爵的孩子都是聰明人。看狀況應該會認為應該那麼做。嘛,說白了,他們也不想被捲入吧」

也是啊。

「地點呢?」

「弗洛伊恩最好」

弗洛伊恩?在東邊那個還算大的城市……

「不會太大嗎?更偏遠的小城鎮就好了」

「赫爾米娜大人擁有帝位繼承權。有相應的格。而且弗洛伊恩所在的艾爾登地區西邊是耶爾格大人治理的萊茵,北邊有薩謬爾大人治理的博迪。就算教會企圖什麼也能應對」

被我的孩子耶爾格和雷納德的孩子薩謬爾治理的城鎮包圍著啊。嘛,那樣就好吧。危及性命的威脅減少的話那傢伙也會安份生活吧,到那傢伙十五歲的時候讓她嫁給適當的貴族就結束了。就算是雷納德,那樣也會冷靜下來吧。

「知道了」

「陛下,差不多該回去了。現在菲利克斯大人在勸說,但公爵那個樣子……」

唉……明明最近身體狀況已經不太好……

父親一直非常激動,菲利克斯正在努力勸說。

「叔父大人,請冷靜!」

「怎麼可能冷靜得了!我要殺了這小鬼!」

啊,吵死了。看不到大家冷漠的眼神嗎?

「雷納德!冷靜下來!」

皇帝終於從裡面出來了。

「陛下!此人要殺我!」

別手指指啊。真無禮。害米娜都躲到我後面了。

「說明一下發生了什麼」

「赫爾米娜在我的茶裡下毒了!」

為什麼?

「哈啊……赫爾米娜,是真的嗎?」

「我為何要做那種事?雷納德公爵大概是精神錯亂了」

「我也這麼想」

「陛下!」

皇帝輕易點頭所以公爵忍不住大喊。

「雷納德,再吵就命令你退席。話進行不下去」

「可惡!」

父親苦澀地坐下後,皇帝也就座。

「重新開始談話。赫爾米娜,你說想要領地對吧?」

「是的。我想為國家效力」

「知道了。任命你為弗洛伊恩的領主。但是,弗洛伊恩已經有代官了。給你領主之名,但實際政治交給那個代官霍拉茲」

嘛,那就是落腳點啊。不過,弗洛伊恩……超級鄉下啊。

「遵命。我會和霍拉茲大人一起努力的」

「可惡!」

所以別瞪了。這邊因為你的關係我才當上了領主,我很感謝哦。

「嗯。還有其他的嗎?」

皇帝環視周圍,但誰都沒說什麼。

「好像沒有。那麼,這三年各自拿出成果。三年後,決定下一任皇帝。以上」

嗯。突破第一關。嘛,真正的勝負從現在開始。

「陛下,今天感謝您。還有,為遲到道歉」

「沒事。是我們這邊的疏忽」

嗯。

「感謝陛下寬大的心。這個赫爾米娜,賭上性命,想為國家、為主效力」

「是嗎。嘛,加油吧」

看起來沒興趣……

「是的。那麼失禮了。我必須馬上準備出發」

這麼說著站起來,搶先離開房間。然後,快步走在走廊上。

「當上領主了呢。好厲害,諾蕾」

米娜做出無聲的拍手。

「嗯。雖說如此,是弗洛伊恩」

「是大城市呢。加油吧」

嗯?

「大嗎?只是鄉下小鎮吧」

「不是。在帝國內算大的,人口也多哦?」

啊,三百年間變了啊。

「赫爾米娜大人?」

走著,來到樓梯時,近衛隊長雷納爾特在等著。

「什麼事?」

「啊,不,您在和誰說話?」

「天使」

「什麼?」

雷納爾特呆住了。

「我聽到主之聲,主派遣了天使。就只是那樣。劍」

「啊,是的」

雷納爾特把短劍還給我所以插在腰上。

「雷納爾特,去弗洛伊恩從東門嗎?」

「是的。會那樣。今天從這裡送到修道院。還有,出發時也送到門口。陛下這麼命令了」

為了防止父親殺我啊。但是,那種事怎樣都行。父親會立刻行動吧。

「不要。我現在就出發。已經準備好了」

「欸?現、現在嗎?都已經這麼暗了……」

「一切都按預定。雷納爾特,你隨時都可以來弗洛伊恩。越早來缺人才的我就越重視哦。就算無能也會讓你當將軍的」

但是,長大後就算有能也沒有位置了。

「那個……」

「這是不懂事的小鬼的戲言。那麼再見」

這麼說著跳過幾階,下樓梯。然後,轉眼間下到一樓,從那裡開始跑,出到中庭。

「開門!」

這麼說後,門慢慢開了所以出了城。

「喔,外面了」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哦」

「敵人會來嗎?」

「肯定會來」

就這樣跑著,朝等待的馬車走去。

「大小姐!」

黛安娜在馬車前等著,看到我的身影就打開了門。

「好」

我和米娜上了馬車,黛安娜也立刻上來關上了門。

「大小姐,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沒有任何問題。尤爾根,出發。東門」

「是!」

尤爾根回答後,駕動了馬車。

「大小姐,晚宴如何?」

黛安娜問道。

「陛下好像這三年要決定下一任皇帝。為此要我們拿出成果」

「三年……真長啊」

「真的。但是,他撐不了三年吧」

能撐到一年嗎……

「畢竟陛下年事已高啊」

那不是重點。

「大小姐,從東門之後呢?」

這次是尤爾根問。

「弗洛伊恩。我被陛下任命為弗洛伊恩的領主」

「喔!恭喜!」

「不愧是大小姐」

多虧父親。真是按預想行動了。

「不過,大小姐,這個時間門應該開不了……」

「別管了,快去東門。門我來讓他們開。大概,父親會立刻派刺客來哦。你們,就像白天說的,今晚別想睡覺」

為了當上領主吵了那麼多架,他應該怒不可遏吧。

「「是!」」

兩人點頭,就這樣等著,馬車停了。

「大小姐,東門到了」

尤爾根這麼說所以打開門,探出臉。

「開門!」

「門二十點關閉!要出去的話請明天再來!」

守門的士兵頂嘴了。

「我是赫爾米娜·克羅涅修塔爾。被皇帝陛下任命為弗洛伊恩的領主!立刻開門!」

「城外一片漆黑!不能讓赫爾米娜大人出去!」

嗚……比城裡的士兵更認真……

「被皇帝陛下任命的話就必須立刻去!很緊急!再阻擋就殺!」

這麼說後,門前的士兵們開始商量。看來會花時間。這裡比起用身分壓,用敬意比較好。

「你們必須為國家工作,我也必須為國家獻上這個身軀!那就是貴族、皇族的任務!別妨礙!我是赫爾米娜·克羅涅修塔爾哦!」

這麼說後,門慢慢打開了。

「好,尤爾根,走」

「是!」

尤爾根回答後,馬車開動,我們終於離開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