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 13 · 明明不是我女友的純情辣妹 1
第一章 那邊的現充N生,今晚的『下飯菜』……是我!?
第二天早上。我吃過早飯,正在房間里換校服時,老媽連門都沒敲就進來了。
「我說朝陽你啊,又——」
一打開門,她就看到正在換衣服的——具體來說,是只穿著貼身內衣和內褲狀態的——我,原本似乎想抱怨什麼的母親,話語就這麼戛然而止。
「……?媽?你怎麼了?」
「我、我說朝陽……你要是正在換衣服,就說一聲啊!!」
「……不是,媽你平時不也總是不管我換不換衣服就直接進來的嘛。」
「我、我才沒那樣呢!挺好了,你一個男生就好歹有點羞恥心!這樣太不像話了!」
老媽不知為何竟滿臉羞紅地訓斥起我來。
也是啊,她會有這種反應才是正常的。
如果用貞操觀念顛倒之前的世界(為方便起見,下文稱之為『原來的世界』)來類比,就好比女高中生的女兒正在換衣服、只穿著內衣的時候,父親卻冒冒失失不敲門直接闖進房間一樣。
那樣的話,父親毫無疑問會驚慌失措,而毫無羞恥心的女高中生則會受到斥責吧。
原來如此……這就是貞操逆轉的世界啊。照這感覺來看,男生隨便暴露肌膚恐怕不太好吧。
於是我姑且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來牽制母親,然後迅速換好了衣服。
和平時一樣的時間出了門後,我走向最近的車站。
到了站台,電車進站時,我又一次察覺到了異樣感。
「……哇,果然有啊,『男性專用車廂』。」
在原來的世界,這趟電車為了防止痴漢,在上下班高峰期設有『女性專用車廂』。如今男女情況完全顛倒,自然也就有了『男性專用車廂』。
我無意間朝那節『男性專用車廂』望去,展現在眼前的,對於身為原來世界居民的我而言,簡直是一幅擁擠不堪、令人窒息的地獄景象。
「哇啊……那節車廂里,不全都是上班族大叔嘛……感覺看著就憋得慌啊……」
我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語發表了感想。那畫面就是如此具有衝擊力。
我下定決心絕不坐那節車廂,於是對男性專用車廂看也不看,徑直上了普通車廂。
原世界裡所謂的『痴漢』,在這個世界似乎被稱作『痴女』。
這種人似乎還真不少,車站和車廂里的海報,也有很多是關於防止痴女的宣傳。
但是,宣傳口號居然是『痴女,不行』,這也太不押韻了,一點都不響亮。好歹也找個好點的文案來寫啊。
我就這樣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這些,一邊抓著吊環跟隨電車搖晃。
隨著乘客逐漸增多,車內開始有些人擠人時,我突然發覺有人在摸我的屁股。
咦?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痴女!?
我看起來就那麼容易被盯上嗎?
而且這個摸屁股的手法意外地溫柔。我原以為會是猛烈地揉搓,沒想到卻像羽毛撣子一樣輕柔。
如果這真是女性在摸我,那她或許還挺有技巧的呢。總覺得既溫柔又讓人心焦,令我心跳加速。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那隻手漸漸從屁股移向了我的胯間。
同時,背後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
不用想也知道,這毫無疑問是胸部。而且,還挺大的。
我迅速朝後面瞟了一眼,看見了『犯人』的『尊容』。雖然戴著口罩,但妝容精緻,五官端正。
對方是一位二十多歲快三十,或是三十齣頭的女性,穿著利落的西裝,應該是公司職員吧,而且是在公司前台或酒店大堂這類引人注目的地方工作的人。似乎還能聽到她有些興奮的喘息聲。
我意識到自己毫無疑問不是被痴漢……而是被痴女騷擾了。(雖然不清楚『被痴女騷擾』這種說法是否正確)
在這個世界,這毫無疑問屬於刑事案件,然而,對於身為原來世界居民的我來說,這卻算是個挺有趣的小插曲。
一位三十歲上下的美熟女對我興奮不已,一邊撫摸我的下半身,一邊將胸部貼上來。對毫無女性經驗的我而言,這可是相當刺激的體驗。
我本想著乾脆順水推舟,任由『犯人』擺布一下也無妨,只可惜,電車已經到我學校附近的那一站了。
『犯人』一見我要下車,便倏地收回了手,若無其事地消失在某處。
我心想是不是有點可惜了,不過感覺也不壞,而且還挺有意思的,就算了吧。這件事就此結束。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本、應該是這樣的。
「這個人是痴女!她一直在摸我們學校的男生!」
電車門打開,站台上的人們正準備下車時,一個女生的尖叫聲響徹四周。
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我們學校校服的女學生,正一邊大聲呼喊一邊緊緊抓著那個疑似痴女的三十歲上下的女人的手臂,不讓她逃走。
那個女學生,我有些印象。
端正的五官,可愛到用美少女來形容也毫不違和。
一頭染成亞麻棕色的頭髮,應該是遊走在校規邊緣(雖然大概率已經違規了),扎著一個頗具特徵的丸子頭。乍一看似乎是把點數全加在可愛上了,但又帶著幾分成熟感。
校服也穿得有些松垮,我曾見過她因此被教導處老師逮住訓斥的場面。
當然,我也知道她的名字。
抓住痴女的,是和我同班的、堪稱風雲人物中的風雲人物的女生——外濱凜凜亞。
外濱同學雖然抓住了痴女的胳膊,但犯人卻三下五除二靈巧地掙脫了。
對方以宛如忍者般的身法甩開追捕,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過了一會兒站務員和鐵路警察隊趕來了,但為時已晚。
而我這個姑且算是受害者的人,則被警察簡單地詢問了一下情況。
被問了大約十五分鐘的各種問題後,我總算從警察那裡脫身了。
『這下要遲到了啊』,我正悠哉地想著這些,恰好此時,外濱同學也結束了問詢,走了出來。
「可惡——!明明好不容易都要抓到了,好不甘心啊——!」
外濱同學顯得極其懊惱。
我獃獃地望著她,不經意間對上了視線。
「啊,你沒事吧?平山同學,沒受傷什麼的吧?」
「啊,不,我沒事……話說,我不叫平山,是平川。」
「誒?不會吧,我一直以為你叫平山呢。明明是同班同學,居然會弄錯,好丟人啊……」
「呵呵,我很有自知之明,在班裡相當不起眼,你不用在意的。倒不如說,外濱同學你居然認識我啊。」
「那當然啦,身為女生,班上所有男生的名字我都記得哦。」
「……雖然你馬上就叫錯了呢。」
「啊哈哈……那真是對不起啦對不起啦。我不會再弄錯了,放心吧,平川君。」
外濱同學雙手合十,擺出一副滑稽的樣子向我道歉。
她邊說著,邊稍稍眨了下眼,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這般刻意賣萌的舉動,足見她很清楚自己的美貌。
雖說是同班同學,但我和外濱同學的社交圈層實在差太多,彼此交談這還是第一次。
儘管如此,外濱同學卻能非常友善地與我交談,她那種陽光開朗型角色特有的溝通能力,著實讓我吃了一驚。更不可思議的是,和她說話時,我絲毫感覺不到隔閡。
看起來即便男女的貞操觀念顛倒了,這個世界的外濱同學想必還是很受歡迎吧。她的長相和溝通能力都太過出眾了。
我正不自覺地看她看得有些出神,戴在左手腕上的智能手錶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我心想是不是來了什麼消息,立刻查看通知。原來是同班的好友藤崎晴人發來的短消息。
『朝陽,你現在在哪兒?班會快開始了,你該不會睡過頭了吧……?』
我清除通知,用智能手錶確認了一下時間,發現離遲到只剩十分鐘了——也就是說,走路的話基本趕不上了。
我姑且只回復晴人一句『出了點狀況,會遲到』,做好了挨罵的準備,決定跑步沖向學校。
這時,看到我慌忙要跑起來的樣子,外濱同學叫住了我。
「平川君,要不要搭這個?」
「誒?外濱同學,這個是……自行車啊……」
「嗯。要不要載你一程?這樣的話應該能勉強趕上吧。」
「可、可是那樣的話……」
「好啦好啦,明明是痴女事件的受害者,結果還要因為遲到被罵,那也太慘了吧?所以上來吧,快點快點。」
她都這麼說了,我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便決定坐上外濱同學自行車的后座。
「要抓緊我哦—。萬一被甩下去會受傷的。」
「我、我知道了。」
我正想伸手環住外濱同學的腰以便抓穩,但又忍住了。
雖說這是個貞操觀念顛倒的世界,但我畢竟是原來世界的人。要我去摟女孩子纖細的腰肢,果然還是有些抗拒。
但不抓穩又很危險(說起來,騎自行車帶人本身就很危險了,大家可不要模仿哦),於是我索性抓住了自己坐著的自行車后座邊緣。
我坐上來之後,她蹬車應該會相當費力才對,但外濱同學卻毫不費勁地騎著。
我不禁懷疑她莫不是在練什麼體育項目。只見她連大氣都不喘一下,盡情發揮著自身的體力。
沒想到這種陽光開朗型的人氣女生,腳力也好,運動神經也出色啊,我不禁佩服起她這般優越的屬性。
途中有一段坡路比較陡,但外濱同學調輕了檔位,進而站起來蹬車,輕鬆地前行。
然而就在她站起來蹬車的瞬間,她的裙子輕飄飄地揚了起來。
在那片布料的另一邊,能看見外濱同學的臀部。
她的內褲恰好落入了我的視野之中。
外濱同學今天的內褲,出乎意料地樸素。
顏色是灰色,腰部有品牌標誌,是棉質的,看起來質感很好的那種。
正因為設計如此樸素,臀部的曲線反倒浮現得格外清晰。嗯,真美。
後來我才知道,那好像叫做『logo飾帶內褲』。是CK的。
不知道是在原來的世界外濱同學就喜歡這種內衣呢,還是因為貞操觀念顛倒後,女生對內衣不那麼講究成了常態呢。
只不過,對我而言,這依然是個『美味』的狀況,這一點毋庸置疑。
情趣內衣固然很棒,但其實這種樸素且充滿生活氣息的款式,也同樣能戳中我的男人心。
而且外濱同學從臀部到大腿的身體曲線和肌膚都非常漂亮,簡直像模特一樣。
哇啊……這、這個……我真的可以看嗎……?
我稍微湧起一絲罪惡感,猶豫著要不要提醒外濱同學她的內褲露出來了。但她似乎也完全不在意內褲露出來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盡情地看個夠好了。
若是在原來的世界,像這樣校園社交圈頂層的女生的內褲,我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有機會看到的。所以現在不看個夠簡直是暴殄天物。
突然,自行車晃了一下,有些不穩。
抓著后座的我,心想光這樣恐怕抵擋不住搖晃會摔下去,便下意識地抱住了外濱同學的腰。
……哇啊,外濱同學的腰,好細!
這時,外濱同學似乎擔心我的狀況,開口問道。
「抱、抱歉抱歉,剛才車把晃了一下。你、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該說抱歉的是我,突然抓住了你。」
「沒、沒沒沒、沒事就好。馬上就要到了,啊哈哈……」
不知為何,外濱同學看起來與其說是抱歉,不如說是害羞佔了上風。
不知為何,外濱同學的口吻與其說是抱歉,不如說是顯得很難為情。
這個場景旁人看了可能會覺得略帶青春氣息、讓人有些難為情的感覺,所以我也能理解。
……即便如此,外濱同學那過分不自然的舉止還是讓我有些在意。
外濱同學很快重新振作起來,繼續蹬著自行車前進。
而我最終還是視線全程都牢牢地釘在外濱同學的臀部上,在最後一刻勉強趕到了學校,險些遲到。
「哈啊……哈啊……總算是趕上了呢。」
「你、你沒事吧?外濱同學。」
「這點小事,沒事沒事。我、我一直想試試載一次男生,正好有機會。啊哈哈哈哈哈。」
「是、是嗎?那樣的話就好……」
外濱同學喘著氣,臉上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不過,她那有些不自然的舉止,果然還是有點可疑。
以她的人氣,載男生這種事應該經驗豐富才對,不過畢竟是危險駕駛,想必平時也不常這麼做吧。
「對了,你幫了我這麼多,讓我做點什麼來謝謝你吧,外濱同學。」
我滿懷感激地向外濱同學表達了想要道謝的心情。
然而或許是她沒料到我會這麼說,對我的提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在意啦。而、而且要說道謝,我也沒做什麼大不了的事啊?」
「不不,要是沒有外濱同學,我都不知道會怎麼樣呢。道謝的事,等你想到了什麼再說也可以,請務必讓我答謝你。」
「我……我知道了,我會記住的……。那、那麼我先走了……!」
「啊,嗯」
不知為何,外濱同學顯得非常害羞,匆匆忙忙地跑向了教室。果然還是有些舉止反常。算了,像她那種社交圈頂層的女生的心思,我也琢磨不出來。
這麼想著,為了不遲到,我跟在她後面跑向教室。
多虧了外濱同學的努力,我總算在班會開始的鈴聲響起前趕到了座位上。
然而,此時的我,尚未察覺到外濱凜凜亞一直投向我的那火熱的視線。
很快,到了午休時間。
我總是和坐在我后座的摯友藤崎晴人一起吃午飯。
我和晴人從中學時代起關係就很好,『平川』和『藤崎』的姓氏首字母在五十音圖裡順序相近,所以學號也常常挨著。
算上這次,我們已經是第四次同班了,新學期一開始,晴人就坐在我身後,這幾乎已經成了一種慣例。
這天也是,午休鈴聲一響,我們就拼起了桌子,悠閑的午餐時間開始了。
話題自然繞不開我為什麼差點遲到這件事。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差點就遲到了。」
「誒誒!? 那可真夠嗆啊。朝陽,這事你跟老師報告了嗎?」
「啊,不,倒也沒……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
「你在說什麼呀,痴女可是正經的犯罪行為,必須好好報告才行啊。」
「是、是這樣嗎……?」
「是啊。我之前就覺得你有點缺乏防備了,朝陽你絕對應該再加強一點戒備才行。」
「戒備啊……」
話雖如此,對於在電車上被三十歲上下的女性痴漢騷擾這件事本身,我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恐懼。
雖說體型消瘦,但我好歹也是個男生。真要比力氣我覺得不會輸給女性,而且只是被稍微摸一下的話,我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這畢竟是摯友的忠告,我也不好置之不理,姑且還是認真聽取了。
「不過嘛,晴人的話,應該就不用擔心這種事了吧。」
「什麼意思?」
「因為晴人你,身高不是有一百八十五公分嗎?又在打籃球,臂力也鍛煉得很強,身體素質這麼好,應該不會那麼輕易就——」
「等、等一下朝陽!你別那麼大大咧咧地談論我的身體啦!」
我剛一提到身高和身體鍛煉程度之類的話題,晴人就突然害羞起來。
在我看來,晴人這副樣子有些不可思議。
「……呼,太好了。好像沒人聽到。」
「有那麼值得在意嗎?」
「當然值得在意了!也就是因為是朝陽你才沒事,這要是換成女生說這種話,可是會被當成性騷擾直接出局的哦?拜託你稍微注意一點啦。我本來就因為個子高而自卑了……」
「啊,說、說得也是,抱歉抱歉……」
聽了晴人的話,我隱約明白了這裡與原世界的差異點。
像剛才那樣,喋喋不休地談論男生的身高或肌肉鍛煉程度之類的話題,會被視為帶有性暗示的話題。
類比原來的世界,這就好像是在談論女生的三圍一樣。
「總之,朝陽你放學後要去跟老師報告!」
「我、我知道了啦……」
晴人用頗為強硬的口氣勸誡道。
我本想放學後悠哉地逛逛再回家,但他都這麼說了,我也只能去一趟辦公室向老師報告了。
我一邊往嘴裡塞著便當里的炸雞,一邊環視教室,視線中出現了外濱同學的身影。
她似乎正和班裡最受歡迎的那群女生一起吃午飯。不愧是陽光開朗型角色的聚會,連說話的聲音都很大。
那個團里有四個人:外濱同學,領頭的辣妹深浦同學,身材嬌小且心眼多多的萌系女生浪岡,還有高冷美女蟹田同學。
「說起來前陣子和南高的男生聯誼,超棒的哦—。外濱你也該來的。」
「真的假的?哇—,早知道就不排打工了,真該去的—」
「跟你說哦,簡直是高個子肌肉男的盛宴。那個排球部的男生,肱二頭肌超贊的,線條分明!」
「你也太喜歡肱二頭肌了吧。腹肌不是更好嗎?」
「不對不對,小濱你完全不懂啦。肱二頭肌才是最棒的。光是那個就足夠讓人水流個不停了。」
「還流水呢……看樣子你在對方出手之前自己就先出手了吧。……然後呢?那個……結果怎麼樣了?」
「那還用說,輕鬆搞定啦。雖然按我的口味,我還是更喜歡小一點的。不過玩兒一玩兒的話嘛,也還在接受範圍內啦。」
「嚯嚯……真有你的啊……好羨慕哦……」
「小濱你也該參加一下了。總是在打工打工的。」
「那、那也沒辦法嘛,我得存錢啊。」
「話是這麼說啦,但青春可是一去不復返哦?不趁現在好好享受青春可不行。」
「也、也是呢……那、那下次有機會的話……」
「這就對了嘛。下次一定要參加哦——」
外濱同學似乎因為打工沒能參加那場聯誼。她正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那些參加了聚會的現充女生們。
接下來,現充女生們繼續毫無顧忌地夾雜著各種葷段子聊著天。
我只是靜靜地偷聽著這些低俗的話題。
……嘿誒,原來外濱同學喜歡高個子精瘦肌肉男啊。原來如此。
話說回來,『讓人水流個不停』是什麼意思啊……?和『讓人扯旗』是同義詞嗎……?
雖然我覺得這不該是在大白天大聲談論的事情,但能聽到女生的性癖,總覺得有些新鮮。雖然吵得有點刺耳,但我還想再多聽一會兒。
然而,當我無意間看向晴人時,才發現他露出了對她們的談話感到厭惡的神情。
看來似乎只有身為原來世界居民的我才覺得有趣,晴人則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惡感。
「……那種話,真不希望她們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呢。」
「誒?啊……說、說得也是啊。是有點吵了。」
為了不顯得突兀,我勉強附和著晴人的話。
雖然我內心其實還想再多聽一些女生的性癖話題,但既然晴人表示不快,我也只好順著他的意思了。
「晴人你不太擅長應付那種話題嗎?」
「嗯,要說的話算是有點不擅長吧……看到那麼如狼似虎的女生,我會嚇一跳。」
「是這樣啊……原來如此。」
「什麼原來如此啊,朝陽你看起來好像也不太擅長應付的樣子啊?」
「嘛、嘛啊,不懂得體諒別人感受的傢伙是不行的啦。哈哈哈……」
感覺再和晴人聊下去,話題可能會變得尷尬,於是我又往嘴裡塞了一塊炸雞塊,強行打斷了對話。
以後和晴人聊天時,還是儘可能避開異性話題比較好。
一瞬間,我似乎感覺外濱同學朝這邊瞥了一眼。像是在注視著誰。
難道她在看我嗎?我雖然也這麼想過,但今早那點小事,還不至於讓我們的交情突飛猛進到那種地步。大概,只是無意中朝這邊看了一眼吧。
放學後。
我按照晴人所說,去向班主任老師報告了今早的事件。我剛一開口,老師就略帶責備地說:「為什麼早上不說!」雖然覺得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卻還要挨罵有點不講道理,但我還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遭遇痴女侵害』這件事,似乎比我想像的要嚴重得多,不僅是班主任,連年級主任和教導處老師都出面了。就這樣處理各種後續事宜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強制離校時間。
我心想必須趕快回家,於是返回教室去取書包。
這個時間段雖然還有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但教室里應該已經沒人了才對。
然而,當我走近教室時,卻察覺到似乎有人在,還伴隨著一些可疑的聲響。
難道教室里還有人嗎?
該不會是小偷吧?
我加強了戒備,悄悄地從教室門口往裡窺探。
夕陽斜照進本該空無一人的教室,逆光導致有些看不清楚。
教室里站著一個女學生。
而且,她並非只是呆站著。
那個學生撩起了裙子,正將自己胯下最炙熱的那個地方,對著某個人的課桌角摩擦著。
當我的眼睛逐漸適應了光線,全貌也清晰起來。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個我認識的女學生。
誒……?那個……不是外濱同學嗎!
「啊……糟糕……這種事要是被發現絕對完蛋了……可是停不下來……」
我屏住了呼吸。
萬萬沒想到外濱同學竟然在教室里用桌角自……摩擦著自己的身體。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被做了那麼色氣的事,根本忍不住嘛……」
耳邊傳來帶著熱度的喘息。
外濱同學大概是怕發出聲音會被人發現吧,努力在最後關頭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教室里,只迴響著布料與課桌有節奏摩擦的聲音,以及外濱同學的呻吟。
「不、不行……明明不行的……可是、好舒服……!!」
很快,當外濱同學發出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的不成聲的聲音後,那有節奏的動作便戛然而止。
「啊……啊……!」
緊接著,她發出了一聲濕潤的嘆息。大概正沉浸在餘韻之中吧。
這下可麻煩了。
雖然很想趕快拿上書包回家,但在這種狀況下,實在沒辦法走進教室。
我思考著,到底該在什麼時候走進教室才不會顯得不自然。
……好吧,乾脆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進教室,營造出偶然碰見的氛圍,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這麼想著,我慢吞吞地站起身,故作自然地走進了教室。
「啊,咦?外濱同學?」
我強裝鎮定,試圖營造出一種偶然相遇的感覺,但動作感覺還是有些僵硬。
而在我現身的瞬間,外濱同學明顯被嚇了一跳。驚恐得彷彿連心跳聲都能傳到我這邊。
「平、平川……同學……?」
一看到我的臉,她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教室。
當她跑走時,裙擺隨風飄揚,讓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條滲濕了一小塊的、CK灰色內褲。
但她顯然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也對,在那種時機被撞見,任誰都會慌得手足無措。
「真是的,竟然在隨時可能有人回來的教室里幹這種事……」
我一邊感慨著外濱同學竟然有這種尋求刺激的嗜好,一邊在腦海里不由浮現起方才她那急促的呼吸。
說起來,外濱同學剛才是在用誰的桌子?白天的談話中她說喜歡高個子精瘦肌肉男,難不成她是以晴人為下飯菜的?
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走向自己的座位。
「嗯?外濱同學剛才用的桌子,不是我的嗎……!? 」
我的桌角上,還帶著微微的濕氣。
……誒?也就是說,被外濱同學拿來當『施法材料』的,是我?
不該是晴人嗎?為什麼?
無法消化這意料之外的事實,我滿腹狐疑地踏上了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