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7 魔王降臨

433 王都襲擊戰

## 「操!這裡可是王城正中央啊!又他媽鬧什麼幺蛾子!」

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傢伙們瞬間彈起來,抄起武器四下戒備。

可他們眼底還是掠過一絲慌亂——

這地方可是各國國王和重臣齊聚、正在召開聯合會談的地點。

龍之宮殿,現在就是整片大陸上戒備最森嚴、最安全的地方。

「是法術!」

「在上面!」

像雷劈一樣、越來越近的恐怖魔力波動壓了過來。

我一邊把剛丟在一旁的聖劍和鎧甲迅速穿戴好,一邊衝到房間連著的露台。

轟——!咚!!

天空中,隕石般巨大的岩塊、火球、冰山碎片……各種法術像轟炸一樣傾瀉而下。

「啊啊啊啊啊——!」

建築碎片塌落,庭院燃起大火,僕人和女僕尖叫著四散奔逃。

刻在牆上的符文燃燒起來,值守的魔法師急咒——半透明力場與攔截法術連連升起。

可不管是護罩還是攔截術,都不可能把這座巨大的宮殿完全罩住。

鐺鐺鐺鐺!

士兵敲響警鐘,拚命調動,但面對從天而降的法術,刀槍根本沒用。

—你!立刻去通知魔塔!

從未被外敵真正攻入過的龍之宮殿,此刻正在被襲擊。

「瑞雯!貝爾貝婭!」

「遵命,主君!」

我呼喚唯一能飛的部下,展開光之羽翼直衝天空。

瑞雯也張開烏鴉之翼,貝爾貝婭則展開血膜般的翅翼,緊貼在我身側,一路攔截那些落下來的法術。

咻——!!

在那被五彩毀滅染透的天空中穿行了片刻,我們終於找到了襲擊者。

呼。

氣溫驟降,連吐息都結成冰冷白霧。

雲層之上,一群騎手給飛龍戴著口嚼,正撕開捲軸、投擲裝滿強力魔力的器物,朝下方狂砸。

「龍騎士……」

我一下就認出來了。

普羅西尼亞帝國最強騎士團之一、在米諾特王國里堪稱噩夢的特種兵種。

如今成了綠皮帝國的矛與刃。

而那些騎手的皮膚,不是血色,而是像濃綠苔蘚一樣深沉的綠色。

「是那傢伙!太陽騎手出現了!」

「撤!絕對別正面交手!」

一個戴著望遠鏡般魔導具的哥布林看見我逼近,立刻發出信號。

那些還在往下丟「伊弗利特之壺」「孤獨口袋」「蜘蛛女王與同伴們」之類、專門搞破壞的隱藏拼圖的傢伙,毫無騎士風範,扭頭就跑。

「想跑?做夢。」

[光輝之槍]

滋啦啦——!

我後仰發力,一柄由光凝成的長槍轟然射出。

聖槍貫穿一頭飛龍與騎手的軀幹,隨即爆出刺目閃光,連同周圍的龍騎士一起燒成灰燼。

「由我來清除。」

唰——!

貝爾貝婭化為巨龍,吐息如洪流傾泄;瑞雯的暗黑毀滅術緊隨其後,重重轟在他們背上。

「嘎——啊啊啊啊——!」

飛龍那可憐的魔抗也好,騎手身上的貴重魔導具也罷,在這攻擊面前全是笑話。

飛龍與騎手要麼當空碎裂,要麼融化,像垃圾一樣砸落地面。

可——

撲簌撲簌!

「不要回頭!跑!」

「丟人是丟人,但照做!」

同伴死不死他們不管,活下來的龍騎士們連刀都不拔,四散逃竄。

順手還往地面投擲易燃物、爆炸符文石。

轟——!!!

「打不過就專註恐襲是吧……」

這不像綠皮一貫的蠻橫,反而極其狡猾。

把本能都閹掉,只剩效率。裡頭肯定混著玩家。

「媽的,真煩。」

就在這時,扇翅聲里又有一頭巨獸逼近。

我正要出手,卻在看清來者後停住動作。

比普通蠍獅更巨大凶暴的蠍獅——那是矮子變身後的形態。

他背上坐著同伴們。

「維多利亞!現在追他們沒意義!」

拉妮婭說得對。對方放棄密集隊形,像蒼蠅一樣四散開來。

想追不難,但你追殺幾隻,別的就趁機逃得更遠。

而且——

「看那邊。」

我順著她的指嚮往下看。

轟——嘩啦啦啦!

不僅王城,連米諾特王國首都「溫德姆」也——

那座在戰亂中仍象徵繁榮與團結的人類心臟,正在燃燒。

「被擺了一道。」

大都市燃起火海,原本還沉浸在安穩里的市民尖叫奔逃。

天空中,衰敗的飛龍與怪人的嘶吼回蕩。

昨夜的混亂之後,床上躺著的埃莉澤妮卿面色慘白,冷汗涔涔。

「請賜我一死,主君。」

「別說傻話……就算換成你,也沒別的辦法。」

我安撫著跪在地上、滿臉痛苦的斯洛斯。

埃莉澤妮卿遇襲,並非刺客潛入或內鬼作祟。

昨夜,溫德姆與龍之宮殿遭遇大規模恐襲——

—轟——!!

帝國優越技術打造的龍騎士;再加上獸人騎手與帝國側玩家騎著飛龍從高空強襲。

他們的目標,八成就是為聯合會談聚集而來的各族國王與高層。實際上也確實有人當場死了。

我皺著眉。

『要不是混沌界的限制……我本該更早察覺。』

可更關鍵的是——

『他們從一開始就在防我。』

對方顯然也忌憚我和瑞雯:寧可犧牲準頭,也要飛到我們感知夠不著的高空,用毀滅法術和爆炸物進行轟炸。

王城因為王室魔法師常年運轉警戒與防禦體系,損失不算大。

可首都溫德姆與外圍軍鎮就沒這麼好運了。

無差別破壞,造成巨大傷亡。

聽說市內的大神殿已經擠滿傷者,連落腳處都沒有。

我們也為壓制混亂跑了一整夜,現在才回到這裡。

那些傢伙不止縱火轟炸,還扔了封印怪物的符文石,把城裡攪得天翻地覆。

—他們這次真是下血本了,跟潑金子一樣。

梅隆·馬斯克說:光是這次空襲用掉的魔導具價值,換算下來都能建好幾座大城市。

再考慮到我們遭受的損失與後續惡劣影響,代價只會更高。

「真他媽煩。」

空中兵種就是作弊。

能用的戰術範圍一下子就變得離譜。

「明明正面碰上就一腳踩死的東西!草!」

「趙藝玲。病人面前不要喧嘩。」

「……嘖。」

趙藝玲罵得沒錯:龍騎士再凶,面對我們也根本不是對手。

問題是他們不跟你打——你能怎麼辦?

像山林里散開的蚊子。

還是綁著炸藥的無人機蚊子。

地形對我們不利。

特種兵種也不利。

生產力與人口更是拉胯。

個人戰力因為我和同伴們反而佔優,可其他全都輸。

『要是遊戲,這就是數值崩壞的爛網遊。』

我撓著頭,看向床上那位金髮女子。

王室魔法師反應快,所以王城損失輕。埃莉澤妮卿被卷進來,只能算倒霉。

又或者……是對方刻意集中火力。

聽說最致命的「流星雨」「地獄火」捲軸,並不是砸向諾頓王所在的本宮,而是以這片區域為中心墜落。

『這種級別的捲軸本來就沒幾張。』

連王室魔法師都攔不住,要不是斯洛斯搶得快,埃莉澤妮卿昨夜就成肉泥了。

「母親!」

幸運沒被捲入恐襲的奇亞努斯王子,在平息混亂後聽到消息,第一時間趕來白夜之宮。

「殿下……呃……」

埃莉澤妮卿手指碎了幾根,肋側還有一道巨大的傷口,痛得呻吟。

傷勢我和秀貞都治好了,但一個一生被精心呵護的女人,親眼看見心愛的女僕被炸死、房屋倒塌、庭園燃燒——精神衝擊可想而知。

可母親到底是母親。

她在意識模糊中,仍對三王子說道:

「就算我死了……也絕對……絕對不要憎恨世界。不要盲目燃起仇恨。明白嗎?」

「母親!您現在說這個——」

「答應……!咳、咳!」

「我答應!您別說了!」

「謝謝你,基安。」

她露出虛弱的笑,隨後看向我。

「維多利亞公……」

「您說。」

「基安……基安就拜託……」

「別擔心,您先專心恢複。」

「謝……謝……」

[治療]

我帶著對「母親」這存在的敬意,將神格注入治癒權能。

安心下來的埃莉澤妮卿面容更平靜,沉沉睡去。

傷是治好了,可她本就體弱,後續會怎樣還不好說。

砰!

「該死……」

剛走出房門,幾乎沒爆過粗口的奇亞努斯王子便炸毛了。

他低著頭,扭曲的面容里,某種無機質般的黑暗一瞬成形。

那股陰冷殺意,足以讓人明白——他為何會墮落成暗黑君主、並親手葬送米諾特王國。

我冷聲道:

「您忘了埃莉澤妮卿的囑託?」

……

「……抱歉。」

王子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那纏繞的黑暗隨即散去。

他重新睜眼時,只有作為統帥的冷靜。

「聽說大山脈附近的防線被撕開了。那才讓他們能滲透到這裡。」

我昨夜追殺並處理掉一批,但更多的早已在高空橫掃全國後撤走。

根源,就是大山脈戰線出現了裂縫。

具體怎麼回事——

「走吧。」

在各族首領與國王、以及大貴族齊聚的聯合會談上,自然能聽到答案。

我也收到指令必須出席,於是帶上同伴前往會場。

嘩——

天降大雨,彷彿也嗅到了不祥戰意。

因為死靈王橫插一腳而短暫緩和的戰爭——再次開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