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1 第5章 《諸神的競技場》
328 純潔與洗禮
「嗯。」
【遺失的信仰】的獎勵大體分為兩種。
一是聖劍、雷霆板甲等——巨人王國寶物庫里的珍寶;
二是擊殺墮落巨人神之人獲得的永久祝福。
【太初之火】
這玩意刻上去的瞬間,力量、體力、智力,以及抗魔、抗性等所有屬性一律提升20%。
而且……還有一個連我都不知道的「現實版變數」。
——只要動用神格,就能在短時間裡借用巨人神的力量。
那種抬手跺腳就能撼天動地的怪力。
難怪我現在渾身都像灌滿了活力。
屬性全體+20%,不這樣才怪。
『這樣的話,把諾克斯放出去也不至於掉太多戰力。』
『每次解放神木之斧就全身扭到快散架的副作用,也能緩不少。』
替身之戒帶來的屬性下降……
以及解放神木之斧時的反噬……
等於一起被這【太初之火】給兜住了。
不愧是號稱最難的第五章Boss獎勵。
跟那群約翰狗東西糾纏到吐血,倒也算值了。
「也太過分了吧……你強得也太快了……」
阿黛琳用那種「嫉妒得要死」的眼神瞥我。
追上來一次,我又拉開。
她也在變強,可就是死活追不上我。
再怎麼說我是惡靈……這成長速度也不正常得離譜。
「呼……」
阿黛琳用濕漉漉的手抹了把臉,整個人蔫了。
「喂,朋友變強了你不該祝賀嗎?你那什麼臉啊?」
當然,我變強她是開心的。
但她嫉妒的理由並不只是這個。
——被淘汰的恐懼。
——不,是害怕自己在隊伍里變得沒用,然後被我丟掉的恐懼。
『就像送走格羅特那時候一樣。』
再加上王子身邊那些出身高貴、實力也不差的騎士們扎堆……她當然更慌。
阿黛琳正胡思亂想,忽然一顫。
我抬手摸上她的臉,把臉湊近了。
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的我。
那雙漂亮的金眼,近距離下更要命。
咚咚、咚咚!
可阿黛琳根本顧不上心跳。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再往下看……那具被水打濕的軀體……尤其是那胸口誇張的「規模」——
比任何怪物都更有壓迫感。
啊,呃……
我大概也察覺到了她在想什麼,金眼彎了彎,笑得惡劣。
「你現在在想什麼下流事呢?」
「放、放開!」
啪!
「哎呀。」
『真是個小氣鬼似的傢伙。』
我本來沒讀她心思,結果她反應這麼尖銳,我也只能嘆口氣退開。
然後我開始哄人。
「你們怎麼都這樣?又不是只有我變強——我們大家不都變強了嗎?」
維多利亞
等級:40
職業:聖騎士(死亡騎士)(光輝之神的使徒)(大惡魔獵人)(舊神弒殺者)
力量:50
敏捷:21
智力:14
【光明之光】Lv1(+3)
【盾牌衝鋒】Lv1(+3)
【祈禱】Lv1(+3)
【治療】Lv1(+3)
【光明者之盾】Lv1(+3)
【聖潔之刃】Lv3(+2)
【聖潔光環】Lv1(+2)
【審判】Lv20(+1)
【榮耀衝鋒】Lv1(+1)
【狂信】Lv5(+1)
【勇勐光環】Lv1
【光明者的庇護】Lv1
剩餘屬性點:0
剩餘技能點:6
我連著升了兩級,其他人當然也爆升了一波。
阿黛琳、拉妮婭這種「原住民」也明顯更強了。
墮落巨人神的二階段里,六十級段的強力命名怪——
我們居然能一對一去「對位處理」。光這點就夠離譜。
『而且還撿了約翰5那群傢伙的裝備。』
「結算的時候,我那份會全部扣掉。」
「我本來就沒關係的。」
林秀貞這種天生沒什麼物慾的,直接搖頭。
但我反而有點懵。
——喂!祝福你一個人全吃了?太過分了吧?!
——你說扣你那份?那當然得扣啊!
按理說最能鬧的趙藝玲,這會兒卻安靜得離譜。
她泡在水裡,只「噗呼」吐泡泡,完全不插嘴。
『這傢伙怎麼了?』
其實趙藝玲滿腦子都是別的。
『怎麼看那天那個就是維多利亞。』
那天她們被約翰5的毒放倒,我和諾克斯打涅普頓的「邪念體」時——
趙藝玲並沒有一直昏迷。她中途醒過一次,偷偷看到了那場戰鬥。
也看到了……和「墮落的死亡騎士維多利亞」長得一模一樣的諾克斯。
『不管怎麼看,那就是維多利亞那賤人。』
替身之戒確實能做出和我一模一樣的分身。
但分身不可能變成完全不同職業線。
『難道是……雙生假面?』
『可她也沒戴著啊。』
這X女人……到底搞了什麼?
又用了什麼鬼招?!
連趙藝玲這種老油條都被整得摸不著頭腦。
『要不要問?』
『可這事怎麼看都像超級機密……我一問她會不會為了封口把我宰了?』
她跟我們混的時間還不算長,本來就不太信人。
突然知道這種嚇人的真相,腦子都快炸了。
當然我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覺得她反應怪。
「喂,藝玲。」
「……」
「趙藝玲。」
「……」
「你這死丫頭!」
我直接往她臉上潑水。
「你叫我不應聲?你在想啥呢,一副要拉肚子的表情還不吭聲?」
「關你屁事,X。」
「靠,嘴裡是叼了抹布嗎。」
「有事說事!到底幹嘛!」
她炸了,我也懶得繞。
「之後戰利品結算,我退出。」
「廢話你X的!你都把巨人神聖痕吃了,還想把別的也吃了?」
趙藝玲一腳踢水過來。
水花幾乎瞬間就要拍臉——
但有【太初之火】加成的我只是隨便一偏頭就躲開了,還順手抓住她腳踝。
「啊!放、放開!」
我露出壞笑。
「你落我手裡了。」
然後我開始撓她腳心。
「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
撲通!
她一邊掙扎一邊把頭按進水裡,水花亂飛。
「都濺出來了!」
「哈啊……能不能至少洗澡的時候安靜點?」
「嘿嘿!我也要玩!」
阿黛琳嘴上嫌棄,手上也加入潑水。
秀貞更是興奮得不行。
只有拉妮婭夾在中間,被水花砸得一臉生無可戀,長嘆一口氣。
咕嚕嚕嚕嚕……
「咳、咳!X……」
「活該,誰讓你先挑事。」
我放開趙藝玲的腳踝,笑得一臉勝利者。
可下一秒,我又盯著她的身體看了看,表情一沉。
「看什麼看?」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也真沒少受罪。」
刀傷、灼傷、箭傷、法術傷……
她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傷疤。
阿黛琳也一樣,但趙藝玲這年紀——
就算這裡時間過了一年,當她18歲好了。
對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來說,這經歷也太殘酷了。
「放屁。誰害的?你在刑訊室里笑得可開心了吧?」
「咳……那會兒對不起。可現在我對你不是挺好?」
「……不拴我項圈就算你有良心。」
她彆扭地哼了一聲。
雖說嘴臭,但她跟我們之間那層隔閡……確實在一點點變薄。
拉妮婭看著我和趙藝玲嘻嘻哈哈,莫名有點不爽,開口問:
「所以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摸著下巴。
【吸血君主的野望】、【遺失的信仰】都解決了。
弗拉迪米爾伯爵倒下,吸血鬼勢力大傷;
墮落巨人神消失,所謂「巨人雨」也該停了;
那些痴呆巨人也會慢慢清醒。
而且——巨人族那邊,等於直接結成血盟了。
再加上三王子對我們的信任更深……
「先繼續跟王子那邊行動。」
「明白。」
拉妮婭把水捧起來洗臉,點頭。
趙藝玲說:
「那剩下的第五章就是:瘟疫之源、黑教團之手、被遺忘舊神的呼喚、還有王子的墮落?」
後期比起「清章」,更關鍵的是阻止世界毀滅。
有的章節一清掉,對應的第六章甚至不會出現。
「黑教團解決了,上面兩個也就過了。王子墮落嘛……我們盯著點就行。等於第六章也基本都在一鍋里。」
——與其拚命趕進度,不如先把大陸的亂局按下去。
「涅普頓那條狗應該復活了吧?」
「八成。」
在「思念之海」里幹掉的只是涅普頓的邪念碎片。
光是碎片就那麼變態……本體現在大概率已經在復甦。
約圖恩也警告過:那條陰險的黑蛇已經注意到我們了。
『跟那加陣營,這下是真走到不死不休了。』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揉了揉自己胸口上沾著水珠的皮膚。
『達娜啊……你現在到底在哪、在幹什麼?』
阿佐夫……她見到了嗎?
阿佐夫是亡靈陣營玩家——要是真碰上,八成跟黑教團攪在一起。
那以後,我們很可能會站到對立面。
那時候……我就得做選擇了。
——恐怕得親手殺了你。
……但願那一天,能來得越晚越好。
與此同時,紅髮精靈在黑暗森林裡疾行。
她像風一樣穿行,離開樹林後,眼前是無數帳篷,以及一座幾乎要捅到天上的巨塔。
咳咳。
「嘿嘿……精靈啊……」
「帥哥,給你抽一發,五個童話幣怎麼樣?」
病人、癮君子、醉鬼、乞丐、娼妓、亂跑的孩子、傳教的修士、祈禱的人……
數不清的人圍著塔紮營,密密麻麻。
衣服像幾個月沒洗過,污漬和汗垢煳成一片,瘦得只剩骨頭的人潮至少上萬。
披著斗篷的精靈穿過人海,面無表情,最大限度動用她銳利的感知。
她停在一頂不起眼的破帳篷前。
「給、給點錢……」
「嘿嘿……嗝。」
可她剛要進去,周圍癱著的醉鬼乞丐勐地彈起,擋住她。
「精靈?你是什麼東西。」
動作快得不像醉鬼。
嗓音冷得像刀,半點酒氣沒有。
斗篷下,那些臉雖然抹黑裝得像難民,卻長得過分俊。
仔細看才發現,連那份憔悴都是化出來的。
蒼白皮膚、紅唇之間,獠牙在暗處泛光。
精靈開口:
「我想成為你們的一族。」
「放屁——」
「放她進去。」
一道聲音響起。
那群斗篷人嘖一聲,卻還是收起敵意,讓開路。
精靈走進帳篷。
裡面是銹鍋、泥壺、以及明顯生過火的痕迹。
帳篷深處坐著一個男人。
黑髮、猩紅眼眸。
冷酷的氣質壓過一切,即使披著破斗篷,也不像難民,倒像貴公子。
他笑著說:
「玩家啊。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打聽來的。我想加入你們陣營。」
「加入?」男人摸下巴,「呵……挺久沒聽過這詞了。還是個精靈。」
他身上散出的壓迫感越來越明顯——斗篷遮不住那種超越人類的強健與殺氣。
「你知道血之誓約吧?」
精靈點頭。
男人腰間掛著一柄中劍,雖用布纏著,仍透出不祥。
【活著的劍 達因·斯萊夫】
那是當初趙藝玲在錦標賽對戰的「血神大將戰士」用過的魔劍,也是弗拉基米爾伯爵的愛劍。
「行。」男人站起身,「現在缺人。」
精靈掀開斗篷,露出雪白脖頸。
男人露出獠牙咬下去,同時念出邪咒。
咔——
他遞來一瓶粘稠猩紅液體。
「喝。」
精靈毫不猶豫,一口灌下。
心臟瘋狂跳動,血液像被扭曲重塑。
原本帶血色的皮膚迅速蒼白,獠牙生長。
咚咚。
快感、背德感、殘存的執念與希望……情緒洪流把她淹沒。
男人看著她,問:
「歡迎成為同族。精靈,你叫什麼?」
「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