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3 詛咒之地
090 聖劍與風暴
具名怪——甲板長,擁有著與骷髏系不相稱的強大力量和耐力。
並且,它還會使用名為「連續斬」和「強擊」的技能,每當攻擊成功命中一次,下一次攻擊就會更強 。
航海士則會使用名為「船體傾斜」和「駛向深淵」的權能。
這些技能分別用於操控作為這片場地的坎貝爾號。
瞬間改變位置的「船體傾斜」雖然也是個危險的技能,但最需要小心的還是「駛向深淵」。因為一旦使用那個技能,這艘船就會潛入深深的海底。
如果沒有專門用於潛水的隱藏要素或技能,就百分之百會死。
最後是Boss怪,被詛咒的船長。
這隻骷髏魔法師系的怪物會使用一種叫做「水手驅使」的技能,不斷復活死去的甲板長和航海士,或是召喚部下。而且,當它被逼入絕境時,會通過一道無法切斷的連接與這艘船,也就是坎貝爾號共享生命。
就這樣,這三者互補短長,將優點最大化,處決著入侵者。
作為區區支線故事裡的怪物,它們卻棘手得令人難以置信。
在這裡,最需要警惕的是航海士。
一旦它操控船隻潛水,一切就都完了。
咯啊啊啊啊啊!
看上去足有兩米高的甲板長敏捷地沖了過來。
維多利亞看著猛烈飛來的釘頭錘,瞪大了眼睛。
「就按常規方法來。」
考慮到復活的因素,不能直接殺死,而是要先打斷甲板長和航海士的四肢,使他們無力化。
然後集中攻擊船長,慢慢消耗它的體力。
當做出判斷的維多利亞從亞空間中抽出了聖劍。
嘩啊啊啊啊!
從佛拉格拉克中噴湧出的燦爛光輝照亮了這片被詛咒的空間。
「咯哦哦哦哦!」
緊接著,用聖劍朝著那個似乎因痛苦而捂著臉踉蹌的甲板長劈了下去。
啪滋滋滋!
傳來了一陣聲響。
咯、哦……
被聖劍砍中的甲板長瞬間被劈成了數塊,那正是他發出的臨終慘叫。
「咦?」
「嗯,原來是這樣的內容啊。」
身份不明的斗篷女。
世人稱之為烏鴉魔女的女子,將讀完的古籍放進了亞空間口袋裡。
吱呀呀呀。
隨即她走出房間,環顧著被黑暗籠罩、迴響著恐怖尖叫的船艙內部。
魔女思索著。
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
要是能隨心所欲,真想再多調查一下這艘特別的船。
但是。
『再這樣下去,那些人恐怕撐不住了。』
即使是侍奉光輝之神的教徒,恐怕也力不從心。
這艘傳說中的幽靈船坎貝爾號,絕不是個好對付的地方。
因此。
魔女做出了判斷。
身為魔法師的自己,果然還是應該去幫忙。
『我不能違背師父的教誨。』
下定決心的魔女邁步走向船艙內部。
咯哦哦哦……
「-Kentu-」
轟啊啊啊!
哪怕無數復甦的亡者攔在前方,她也只是輕而易舉地將它們擊碎。
就這樣,當烏鴉魔女抵達船長室時,她看到的是……
「來晚了啊。事情都辦完了嗎?」
一個正悠然微笑著的聖騎士,腳下踩著三具無論誰看都覺得十分強大的亡者屍體。
「哦?」
魔女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聖劍佛拉格拉克。
這把被遺忘的「神之爪」,其威力遠超我的想像。
不論是具名怪甲板長還是航海士,都被一劍切成了兩瓣。
當然,船長通過與幽靈船共享生命,多撐了一會兒。
但再補上一刀後,那傢伙也同樣輕易倒下。
更別提在聖劍綻放的光輝下,它們幾乎做不出任何反擊。
『原來特殊能力『威壓』是這樣發動的……』
『這把劍,對亡靈究竟有多強?』
『就算只是支線故事裡的怪物,也絕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解決的傢伙。』
「姐、姊姊!你的手!治療術!」
「沒關係……呃呃。這個連治療術都不管用。」
當然,也有缺點。
也許是我還沒被承認為聖劍的主人,每次握住劍,都會遭到強力的反噬。甚至連祭司的治療術都無效。
即便如此……
『沒錯,既然是聖劍,就該有這種程度。』
聖劍佛拉格拉克這件寶物,總算不枉我當初那番辛苦。
就在我因現實版聖劍的威力而心神震顫時。
吱呀——
那名女魔法師來了。
「……」
略顯遲疑的步伐,代表了她驚訝的心情。
維多利亞藏起因聖劍灼熱而變得一團糟的手,嘴角一挑。
「我之前說過吧。誰打敗的,就歸誰。 」
「是這樣沒錯。」
「那這些就都是我的了?」
維多利亞指著三位Boss掉落的裝備,以及船長室里的物品。
「當然了。」
我本想藉此激怒她,但魔法師卻泰然自若地點了點頭。
彷彿在說,「對的就是對的」,這是理所當然的。
從那種性格中,維多利亞察覺到了對方是誰。
啊……你啊。果然是那位吧?
「姊姊,都收好了。」
林秀貞的背包里裝著古老樣式的金幣和銀幣、一顆泛藍的珠子、一個不知名的羅盤和地圖、船長用過的法杖以及甲板長的釘頭錘。
看到這些,魔法師問道。
「拿的東西就這些嗎?」
「嗯。」
「那麼剩下的我可以拿走嗎?」
「沒關係,不過……」
維多利亞對饒有興緻地看著剩下雜物的魔法師說道。
「你有時間收拾嗎?」
「……?」
「這艘船,好像馬上就要沉了。」
咕隆隆隆!
話音剛落。
船體開始劇烈搖晃。
吱呀呀呀!
亡者們發出的尖叫彙集在一起,開始巨大地迴響。
「我可明確告訴你了?」
維多利亞跑向出口。
「孩子們,快跑!」
「嗚哇啊啊啊!」
幽靈船坎貝爾號揚起巨浪,沉入了海中。
回到獨角獸號上,歡呼聲此起彼伏。
你們這幫傢伙命真大啊。
有人划船划到這裡都快累死了。
「謝謝!謝謝您!這份恩情該如何報答才好!」
「呼……」
推開上來道謝的乘客,維多利亞問阿黛琳。
「沒出什麼事吧?」
「有幾個白痴提議拋下你們立刻逃跑,我就把他們頭砍了。」
阿黛琳像是只去散了個步般鎮定地回答。
果然如此。
維多利亞鬆了口氣時,林秀貞嚇了一跳。
「頭、頭……?是阿黛琳姊姊砍的?」
她似乎被阿黛琳前所未見的殘酷手段嚇到了。
「秀貞,這個……」
「秀貞啊,阿黛琳是騎士。」
維多利亞代替為難的阿黛琳為她辯護。
「騎士有騎士的行事方式。」
我再說一次,這裡不再是我們生活的現代,而是存在身份制度的中世紀。
而那種地方,自有其相應的法則。
無論她對我們多麼溫和,有時又顯得多麼迷糊,阿黛琳終究是在這片鬼地方存活至今的熟練殺手。
「……」
儘管如此,她那動搖的眼神。
阿黛琳看著依舊天真的祭司,嘆了口氣。
「若不果斷地殺雞儆猴,那股不安的動向只會愈演愈烈。說不定還會因此波及到你們。」
「啊……」
「所以,秀貞。我絕不是喜歡殺人……」
「好了,別說了,接下這個。」
維多利亞打斷阿黛琳的話,將甲板長留下的釘頭錘扔了過去。
「這是什麼?」
「在裡面弄到的,是附有魔咒的武器。」
雖然不是什麼極品,但比一般的鐵器要堅固,附帶冰霜額外傷害,並有一定幾率施加詛咒。
「嗯,亡者用過的武器啊……總覺得有點膈應……」
這女人,我好心為她著想,就這態度?
「不用就還我。」
「誰說我不用了?」
話雖如此,阿黛琳還是十分愛惜地將釘頭錘收了起來。
一來,備用武器隨時都用得上。
二來,平日用得順手的「新月之刃」也在與巨人的戰鬥中裂出了大口子。
「船長的法杖是黑魔法師專用的,回頭拿去換點別的好了。 」
古代金幣和銀幣以後可以在「祭壇」上使用,或者填充到秀貞的黃金錘里。
而「水之寶珠」以後大有用途。
地圖與羅盤,馬上就要用到了。
好了,大致整理完了。
就在維多利亞整理完關於戰利品的思緒時。
「那個……騎士大人……」
以商人為首的水手們走了過來。
他們的態度愈發恭敬,隨即用焦急的語氣問道。
「您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船長展示的羅盤像壞了一樣,指針四處亂轉。
咕隆隆!
與此同時,天上烏雲密布,零星雨點開始落下。
維多利亞抹了把臉,笑了。
開始了啊,第二階段。
破舊的提燈搖曳著,散發出模糊的光。
在船長室里的一張原木書桌旁,維多利亞一行人圍坐著。
「也就是說,嘔……光是幽靈船……還不算完事啊……」
「我也不知道。」
「我也是。」
聽完維多利亞的說明,阿黛琳、女弓手和矮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阿黛琳是原住民也就罷了,連身為玩家的這幾位也不知道這個故事的詳情。
新月島的支線故事。
亡者之海共由兩個階段構成。
第一個階段,幽靈船坎貝爾號結束後,第二個階段「沉船之墓」會立即開始。
簡單來說,可以看作是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中奮力脫身的計時挑戰。
「就是要用這張地圖和羅盤來找路,對吧?」
林秀貞看著放在桌上的羅盤和地圖。
維多利亞點了點頭。
「嗯,沒錯。」
如果說第一階段是用瀰漫的濃霧讓船隻失去方向感。
那麼第二階段就是乾脆讓羅盤和星座徹底失靈。
咕隆隆!
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中,唯一能找到路的方法,就是使用從船長和甲板長那裡獲得的這些物品。
也就是說,如果不探索幽靈船,甚至站在起點的資格都沒有。
『當初不知道這個,死了多少次來著。』
維多利亞看著小窗外愈發猛烈的雨勢。
以及洶湧的黑色波濤,心想。
真是個不友好的垃圾遊戲。
「我們既不會看海圖,也不會駕船,看來水手們的協助是必不可少的了。」
「他們的狀態……嘔……看起來不怎麼好……這事兒……呃……要怎麼讓他們信? 」
暴雨襲來,再次暈船的阿黛琳臉色蒼白地問道。
意思是,要如何讓陷入混亂的原住民們接受這個屬於玩家知識範疇的事實。
現在你的狀態看起來更糟啊……
「嗯,就說在幽靈船上發現了這個,建議大家試著用用看,應該就行了吧?」
在維多利亞敲著桌子時。
篤篤。
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出現的是那位魔法師。
「你們說在幽靈船上發現的那些物品,我也能看看嗎?」
語氣嚴肅,與至今為止沉著冷靜的聲調截然不同。
是啊,事到如今,你也開始害怕了吧?
『正好可以利用她。』
維多利亞陰險地笑著,迎接了魔法師。
「就憑一張嘴?」
—異常現象必然有其原因和解決方法。
—羅盤和地圖,真是巧合。這不正是我們現在這種情況所必需的物品嗎?
我什麼都沒說,魔法師卻獨自推斷情況,得出了正確答案。
隨即她說服了水手們,很快便開始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中穿行。
嘩啦啦!
—向左舷轉舵!
—進水了?! 立刻把水舀出去!
即使在外面傳來爭吵叫罵聲的瞬間,維多利亞一行人也泰然自若地待在船長室里。
林秀貞擔憂地問道。
「姊姊,我們不也該做點什麼嗎?」
「這個嘛,五個外行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也幫不上什麼忙。我們湊上去,只會妨礙到他們。」
「可是……」
「乖乖休息吧,我們有另外需要出力的事情。」
維多利亞舒服地靠著休息,同時留心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因為它們差不多該現身了。
那時。
砰!
門被撞開,一個渾身濕透的水手臉色蒼白地出現了。
「聖、聖騎士大人!騎士大人!」
維多利亞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事,而是拿起身旁放著的劍,朝外面努了努嘴。
「走吧。」
然後,他們看到了。
咕隆隆隆!
嘩啦啦啦!
在暴雨傾盆的海水中,無數亡者如同魚群般蠕動著,正朝這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