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 277 · 轉生到了乙女遊戲世界?不,我正忙著鑽研魔術,那種事就免了吧 7 天文觀測

229:關於「兩人一組」①

明天就是天文觀測的課外實踐課了。

「嗯嗯嗯~~~~。嗚~~……」

我整個人撲倒在橫躺著的哈迪的肚子上,把臉深深埋進散發著陽光氣息的柔軟絨毛里,嘴裡發出沒完沒了的哼哼聲。

「……」

同在屋內的阿貝爾先生正默默做著事。我索性厚著臉皮,一個勁兒地從哈迪的溫暖中汲取治癒。

「哈迪~。I love you……滑溜溜、毛茸茸……好可愛……好香啊……Love……」

寬厚的哈迪穩如泰山,任由我黏黏糊糊地撒嬌打滾。不僅如此,它偶爾還會用尾巴輕輕蹭我,甚至舔舔我的臉頰,彷彿在說「打起精神來」。

雖然這樣弄得身上黏糊糊的,衣服上也會沾滿毛,事後肯定會被狠狠數落一頓,但此刻,沉溺於它展現的親昵才是頭等大事。哈迪,就讓我沉溺於你吧。

「只有你了……我喜歡你……陪在我身邊嘛……」

「這話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貝爾先生果然忍不住吐槽了。這只是修辭手法啦。

「因為嘛……嗚啊~」

我又把臉埋進哈迪身上哼哼唧唧,大概是實在看不下去了,阿貝爾先生把我拎了起來,試圖把我從哈迪身上剝開。

隨著那令人眷戀的體溫漸漸遠去,我發出了更加沒出息的哀鳴。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任由他把我拎在半空,軟綿綿地癱著。

「哈迪~……」

「喂,別融化了。……你真的是侯爵千金嗎?看起來簡直像只發出奇怪叫聲的珍禽異獸。」

大概是因為我毫無形象的樣子全都暴露無遺,他一臉無奈地這麼說道。很遺憾,我在外面可是以超級認真的千金小姐形象示人的。

「『珍禽異獸』這個詞就免了吧。……抱歉,吵到你了。照料也結束了,我今天先回去了……」

差不多也該適可而止了,再這麼鬧下去就太打擾人家了。

聽我這麼說,阿貝爾先生輕輕把我放在椅子上,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極其微妙的表情。

「……阿貝爾先生?」

「你這個人很好懂,但又讓人費解。」

突然被這麼一說,我有些不知所措。費解是什麼意思?

「是嗎?就是那種……充滿神秘感的女人?」

「不,不是這個意思。」

我試著裝傻,卻被他秒回。真讓人想不通。

我滿臉疑惑地抬起頭,阿貝爾先生顯得十分難以啟齒,有些僵硬地開了口:

「……你剛才那副樣子,明顯是想找我傾訴煩惱吧。」

「誒,不……並沒有那個意思……」

畢竟,阿貝爾先生自己應該就夠忙的了。大概吧。

雖然他最近漸漸在我面前展露了情緒,但我自認還沒那麼不知分寸,會去跟一個被軟禁的人傾訴外部世界的煩惱。

不過嘛,我剛才確實在他面前對著哈迪黏黏糊糊地撒嬌。會被那麼誤解也不奇怪。

我覺得很抱歉,一邊心想不該讓他操心,一邊否認著,阿貝爾先生卻微微挑起了一邊眉毛。

「哦?覺得我派不上用場嗎?」

「誒!?不、不是這個意思啦!?」

被這意想不到的話嚇了一跳,我連忙回答。結果他帶著點生氣的語氣抱起雙臂:「那就說來聽聽。」

總覺得,他莫名地較起真來了。

……難道說,阿貝爾先生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試著幫我排憂解難嗎?

怎麼想都不像是一向個人主義的他啊。

也就是說,我剛才的表現真的那麼像是在故意引人注意嗎……我越發覺得過意不去,陷入沉思沉默不語,結果他又湊近了些,用銳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平時總愛問我問題,又說我守口如瓶、小氣吝嗇,那你自己又如何呢?」

怎、怎麼感覺與其說是煩惱諮詢,不如說變成了審問現場。

如果他是出於真心的話,這傾聽煩惱的方式也太笨拙了。……我雖然稍微這麼想了一下,但轉念一想,這也理所當然。

說不定,我還是阿貝爾先生人生中第一個傾訴對象呢。

既然如此,稍微向他撒個嬌應該也沒關係吧?

「其實明天,有全校學生都要參加的天文觀測活動。」

「啊,你之前提過。」

這件事我之前確實跟他說過。

阿貝爾先生私人房間的小窗戶朝向森林,與學園的方向相反。

所以房間里的燈光基本不會被學生看到,但我還是提醒他,為了以防萬一,夜間活動期間最好還是把燈關掉。

「他們說在那項活動期間,必須兩人一組。可是,我沒有搭檔……」

「……?」

他一臉茫然。我說得有那麼奇怪嗎?

「不,怎麼想都應該是你挑花眼才對吧?」

他滿臉不解地說道,但阿貝爾先生顯然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身邊的人,全都是『兩人一組(ニコイチ,NIKOICHI)』啊。」

「兩人一組……?」

阿貝爾先生歪著頭,重複著這個他沒聽過的詞。

我覺得他念平假名的發音有點可愛,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向他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