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她們最重要

消失了，不敗感受不到她們的存在了。以防萬一不敗是有將自己的部分力量留在美雪她們身上的，可是現在那份力量感知不到了。而最後的最後，不敗感知到的唯有審判之光的力量。

家，好不容易擁有的家。又一次，消失了。

「不用陰陽顛倒煉，豈無水火淬鋒芒。」不敗流著血淚吟誦著誅仙劍陣總綱。

「師弟！不要衝動！」孫悟空大喊道。

同時祂也開始與三清一起催動無上法力抵抗著誅仙劍陣。然而這並沒有什麼作用，「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終究只是小說杜撰。誅仙劍陣本身就是「殺」這個概念的具象化。哪是四位聖人就能破的。

「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四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無窮妙……」不敗繼續吟誦道。

殺氣與劍氣變得更加強大，已經開始摧毀神界本身。同時不敗的身體也開始發生不可逆的變化，他的眼睛、四肢開始能量體化。變成了黑白交織的不透明能量體。

「你們在等什麼?! 還不快過來破陣！」太上老君暴喝一聲。

這時所有的神仙都反應過來了。不論是天庭、靈山，還是奧利匹斯的神明。所有神明都開始催動自己全部的法力與神力抵抗著誅仙劍陣。

不敗看著祂們的反抗，心中的怒火與悲痛更深。憑什麼？憑什麼祂們能夠這麼做?! 憑什麼把自己的家給毀了?! 然後現在在這裡，像個受害者一樣抵抗著自己的復仇?!

「大羅神仙……血染裳！」不敗終於吟誦完了誅仙劍陣總綱。

瞬間，僅僅是瞬間。數百萬天兵與低階神仙死亡，肉體連渣滓都沒有留下。靈魂也是被重創，若不是有天地輪迴規則的保護，怕不是會直接魂飛魄散。此刻留下來的只剩下主神級的神明。而祂們現在也都是身受重傷。

「死！都給朕死！」不敗的表情格外猙獰。

他的身體開始持續能量體化。眨眼之間，他的身軀就徹底變成了純白色的能量體，黑色的能量變成他的「衣服」在身上遊動。同時兩個虛影出現在不敗的身後。

一個溫和慈祥，一個冷峻殘忍。這兩個虛影正是耶穌基督和弗拉德·德古拉。

「賜予祂們，審判吧。」耶穌平淡地說道。

「殺吧，為了吾等逝去的真愛。」德古拉冷漠地說道。

不敗此刻已經失去意識了，現在的他完全就是復仇的化身。手中萊萬汀的火焰燒灼著世界本身，不敗以光速沖向那些還活著的主神們。

「師弟！你清醒點！」孫悟空咆哮道，同時用金箍棒抵擋住不敗的攻擊，與他角力。

此刻全場唯一一位沒有受傷的就是孫悟空。三清、張友仁、如來雖然也都是證道混元，可是祂們並非是擅長戰鬥的神明。奧林匹斯諸神此刻也只剩下宙斯與赫拉克勒斯二位主神。

「臭小子，心境這麼不穩啊。」通天教主的聲音響起來。

在場的所有神明猛地看向聲音源頭，只見通天教主背著手看著不敗發狂的樣子。

「師父！快救救師弟！」孫悟空著急道。

「師父?! 通天教主是你師父?! 」張友仁驚呼道。

剩餘的幾位神明也都驚訝至極，然而通天教主卻完全沒有搭理祂們的意思。祂只是平靜地看著不敗，眼神中透著寵溺。

「既然如此，那就讓一切倒轉一下吧。」通天教主笑著說道。

說著向前輕輕一觸，天地直接陷入終結。時間、空間、物質、概念……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不見。唯有通天教主一人存在於連虛無都不存在的地方。隨後祂再次向前輕輕一點，一個奇點出現。

概念、空間、時間、物質……一切的一切開始迅速演化。轉瞬之間一切的一切都回來了。

……

天庭·南天門

不敗操縱著十三具身軀傲然看著擋在南天門前的天庭諸神。

百萬天兵缺胳膊少腿，哪吒嘴角流血，李靖半跪在地，北極四聖喘著粗氣，九耀星君東倒西歪，四方神獸狼狽至極，二十八星宿和三十六雷部正神更是滿身是傷，水火二神難以維持人形。受傷最嚴重的是王靈官，祂的半邊身子被打碎了。

不敗剛剛想要出言嘲諷，卻感受到了不對勁。他不知道哪裡不對勁，但是他就是感覺不對勁。有一種感覺，他覺得如果自己現在不回家，他會後悔終生。

糾結出現在他的心中。自己已經開戰，如果現在回人間，那戰場將會轉移到人間。可是這如蛆附骨一般的感覺……

瞬間，僅僅只是猶豫了瞬間，不敗就作出了選擇。身外化身分出的十三具軀體合而為一，隨後在諸神驚詫的目光中召喚出寶船斯基德普拉特尼。

「東方不敗！你要逃跑嗎?! 」李靖激將道。

李靖知道馬上就有支援了，現在怎麼可能讓不敗離開。然而祂小看了不敗對美雪、真理她們的愛。

「老王八！朕沒空理你們！」不敗囂張地說道，說著嗐做了個鬼臉。

下個瞬間，斯基德普拉特尼就從諸神的眼前消失不見了。沒有人阻攔，或者說也沒法阻攔。且不說斯基德普拉特尼是能穿越時空的神器，祂們現在是真打不過不敗。

這時八景鑾輿緩緩駛來，天庭諸神見到是玉皇大帝張友仁來了，立馬躬身行禮道：「拜見陛下！」

「免禮平身。」張友仁淡漠地開口說道。

李靖上前一步，恭敬而又憤怒地說道：「陛下，逆賊東方不敗已逃回人間。臣願前去征討逆賊！」

其餘諸神沒有說話，哪吒卻是鄙夷地看著李靖。剛剛的陣容都打成那德行，現在還要征討東方不敗？

張友仁沒有說話，靜默了幾秒鐘。只是這幾秒鐘對天庭諸神而言卻是格外漫長。

「傳令，書信奧林匹斯山、靈山、天國、梵天界、高天原，集結兵力兩億兵發人間。」張友仁平淡地說道。

隨後目光看向李靖道：「任命李靖為天庭先鋒元帥。」

「謝陛下！」李靖躬身道。

「哪吒何在？」張友仁問道。

「臣在！」哪吒上前一步道。

「哪吒，命你去灌江口、華山召二郎顯聖真君楊戩、華岳神君劉沉香助陣。」張友仁淡然道。

「遵命！」哪吒回答道。

……

這邊人間，不敗乘著斯基德普拉特尼回來了。摘星樓上空，不敗從寶船上一躍而下，化作血光來到了166的豹房之中。

圓床上，美雪和真理還在睡覺。伊拉貝絲和米蘭娜則不在這裡。

「米蘭娜、伊拉貝絲，你們在哪？」不敗用生物納米機器人呼叫道。

「陛下，發生了什麼事嗎？」米蘭娜問道。

「啊啦～這才一會兒，陛下就想我了嗎？」伊拉貝絲笑著問道。

聽到了二女的聲音，不敗終於鬆了一口氣。

「是啊，我想你們了。」不敗溫柔地說道。

「嘿嘿～」伊拉貝絲開心得忘乎所以。

米蘭娜卻察覺到了不對勁，隨後她選擇直接查閱不敗的記憶。

「……陛下，我想您現在最該做的事情是將與您相關的人集中起來。神明的卑鄙，您應該是清楚的。」米蘭娜說道。

不敗回過了神，立馬說道：「對，米蘭娜這些事情就拜託你了。」

「好的，陛下。」米蘭娜微笑著說道。

「伊拉貝絲，解鎖全部戰神級·戰鬥機器人的力量限制。解鎖所有武器與防禦裝備，進行戰爭準備。」不敗認真地說道。

「是，陛下。」伊拉貝絲笑著說道。

這時美雪和真理醒了過來，性快感的餘韻讓二人的身子無力。想到不久之前瘋狂的歡愉，二人不由得紅了臉。

「美雪，真理……」不敗呼喚道。

二女坐起身子看向不敗，本來還想撒嬌卻發現了不敗的不對勁。他的表情正常，眼神里也滿是愛意。可美雪和真理就是知道不敗現在並不開心，或者說他在恐懼。

美雪和真理對視一眼，隨後從床上下來走向不敗。二女將不敗環抱住，感受著不敗的體溫，傾聽著不敗的心跳。

「沒事的。」真理閉著眼睛聽著不敗的心跳，溫柔地說道。

「我們在這裡。」美雪看著不敗的眼睛笑著說道。

不敗回抱住美雪和真理，他從來沒有迷茫和恐懼過。但是剛剛那種強烈的不安，讓他想起了德古拉的記憶。那種永失摯愛的痛苦……

消失了，不敗對於人類血脈的執著徹底消失了。他心臟中人類血脈的殘留徹底被吞噬，不敗的種族徹底變了。

「我愛你們。」不敗輕聲說道。

……

一個小時後，鹿台的會議室里。與不敗關係不錯的所有人都到齊了。美雪、真理、長樂、由美子、神樂、亞莉莎、雄二、一姬、劍次、咲夜、結衣、神武、F班的同學們。

眾人有序地坐在會議桌前，最前方不敗站在電子黑板前。

「事情就是這樣。因為我想讓徹底斬斷命運的操縱，所以我選擇與神界開戰。不過神明不受道德的約束，祂們可能……不，是一定會傷害你們，以你們為人質。」不敗認真地解釋道。

隨後深深鞠一躬，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因為我的過失，讓你們受到了牽連。」

安靜，整個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安靜。隨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開口了。

「東方同學，請你把頭抬起來。」神樂站起來對不敗說道。

不敗抬起頭沒有說話，而是等待著神樂的回答。

「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如果按照規則的話，我不該說這話。但是我還是想說，你很自私。」神樂認真地說道。

「你不受規則束縛，你肆意地踐踏著舊的規則。現在甚至成為讓神明都畏懼的存在，然後按照自己的意願改造著這個世界。你將這個世界當做自己的私產。可以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私的人。」神樂嚴厲地批評道。

「……」神武皺著眉頭，他想阻止自己妹妹。但是卻被不敗用手勢阻止了。

「的確，我並沒有詢問這個世界人們的意願。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著世界……」不敗反省道，可是卻被神樂打斷了。

「請聽我說完。」神樂一板一眼道。隨後接著說道：「你很自私，可是這個世界的確變好了。」

「天空、大海、河流變得清澈乾淨起來。曾經看不見的星空重新出現。沙漠變成綠洲，廢土變成沃土。糧食變得便宜起來，人們的飯桌上豐盛了起來。原本危險的夜路變得安全了起來。疾病、殘疾、畸形、意外死亡，也都消失了。人類終極的理想，被你輕而易舉地實現。」神樂的表情變得溫和起來。

「我，我們，在場的各位，地球上的所有人類，都是既得利益者。我們在享受這一切的那一刻開始，就失去了批評你的資格。現在你要為了人類，為了地球，為了所有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存在去斬斷命運的鎖鏈，去向神明開戰。這讓我更是無法去苛責你。」神樂淡笑著說道。

隨後她以從來沒有過的，認真而真誠的目光看著不敗說道：「請告訴我們，我們應該怎麼做吧。永恆帝國的皇帝陛下，東方不敗。」

不敗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其他人。

「當媽媽的，哪有不愛兒子的。」由美子笑著說道。

「放開手干吧，摯友。」雄二笑著說道。

「陛下，我會為您斬斷一切阻擋者的。」劍次認真地說道。

「我們可是被不敗大人僱傭著的，要是不敗大人沒了，我們可是要餓肚子的哦。」結衣俏皮道。

「謹遵大人的命令。」咲夜認真道。

「武士，一輩子都在等待值得侍奉的君主。」神武笑著說道。

「你，是雄二第一個承認的朋友。我，願意相信他。」一姬平淡地說道。

「如果，沒有東方同學，我，一定沒有現在的生活。我相信東方同學。」亞莉莎堅定地說道。

「不敗大人……」

「陛下……」

F班的同學們用熾熱的目光看向不敗。

「不敗君，你從來不是孤身一人。」真理微笑著說道。

「我們相信你，所以，也請相信我們吧。不敗。」美雪認真地說道。

不敗笑了，那是眾人熟悉的。自信而洒脫的笑容。

「啊，我會負責到底的。把你們的未來，都交給我吧。」不敗笑著說道。

……

「這就是納米鎧甲嗎……」神樂害羞地說道。

黑色的納米鎧甲更像是黑色緊身衣，將神樂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此刻神樂和神武正在摘星樓152層的練功房裡。因為現在這兩位是最弱小的，所以不敗要給二人開小灶。

「這就是真正的未來科技啊。」神武感慨道。

此刻二人的腰間都有一隻機械臂固定著二人的佩刀。神武的佩刀是不敗送給他的天武。而神樂的佩刀是不敗給她製作的高頻村雨，按照《合金裝備崛起：復仇》中的高頻村雨一比一復刻的。使用強互作用力材料製作，震動頻率高達每秒200萬次。是真正的無堅不摧。

「你們準備好了嗎？」不敗笑著問道。

「嗯，我準備好了。」神樂點點頭說道。

「我也一樣。」神武回答道。

「那就，開始吧。」不敗笑著說道。

與此同時，身外化身出的不敗的另一個軀體，乘著行星級·殲星艦來到了中國。和他一起來的有長樂、美雪、真理。

來這裡的目的非常簡單，阻止站隊。有一件反直覺的事情，那就是中國雖然是個唯物主義國家，可是全民或多或少都信仰神明。尤其是對於天庭和靈山，超過數億人信仰著。

天庭和靈山更是在中國留下了不少傳承。道教的正一、全真兩大門派，佛教更是有著禪宗、凈土宗、天台宗、華嚴宗、三論宗、法相唯識宗、律宗、密宗，這八大門派。更不用說歸類於民間信仰的天庭諸神了。

不敗與神界開戰。歐美地區不敗並不害怕出問題，因為自己就是耶穌本人。奧林匹斯諸神更是沒人信仰了。但是中國因為傳承問題，很多人是有可能站隊神界的。如果可以，不敗並不想殺了自己曾經的同胞。

「這裡就是不敗的故鄉嘛？」真理看著顯示器上的畫面感慨道。

「對，不過我自己實際上沒什麼印象就是了。六歲為止一直被關著，然後就被流放日本了。實際上我是哪兒哪兒都沒去過。」不敗攤著手無奈地笑道。

「真過分。」美雪眯著眼睛說道，顯然是憤怒了。

「嗐，沒什麼大不了的。快到長樂家了。」不敗笑著說道。

「真是好久沒回來了。」長樂懷念道。

「嗯？我們不是幾個星期前才來過嘛？」不敗詫異道。

「不敗，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被你關起來，做了好～多過分的事情。」長樂故意用嬌弱地聲音說道。

不敗想起來了，是在摘星樓訓練的事。因為使用了時間裝置，實際上是過了整整兩年的時間。

只是維持了一瞬間的尷尬，不敗就露出彷彿反派一樣的笑容道：「小美人～我還是調教你沒調教夠啊～」

「嗚～哪怕你得到了我的身體～我也會讓你得到我的心的～♡人家～已經是你的形狀了～♡」長樂嬌媚地說道，說著還撲進了不敗的懷裡。

「美人兒～」不敗壞笑著深情道。

「壞人～」長樂嬌媚道。

美雪綳不住了，給了不敗和長樂一人一記手刀。

「你們清醒一點。」美雪無奈地說道。

不敗眨眨眼睛，隨後說道：「剛剛得笑容不夠壞，還是得再練。」

「陛下，西安·大唐李氏族地到了。」米蘭娜的聲音這時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