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Devil x Dragon

「你母親？」不敗好奇地問道。

「是，我母親莉莉姆·撒旦耶爾被魔界的惡魔抓走了！」長樂激動地說道。

不敗看著長樂，她身上的感情是貨真價實的。那要拯救母親的強烈情感……不敗對父愛母愛沒什麼感覺，畢竟自出生開始不敗就是被關著的，誰讓他太強了呢。

彌賽亞與德古拉的力量，北歐諸神的遺產……光是這些就已經讓整個東方家族包括里世界的人們緊張，甚至政府都想過抹殺不敗。國家利益高於一切，新中國不需要神明。這是原則，是不可退讓的原則。不過不敗想，父親母親應該是愛著自己的吧。不然自己應該也不會存活，雖然大概率沒人殺的了不敗，但是起碼在中國的時候不敗是沒有受到傷害的。

不知是慶幸還是不幸，不敗是完整繼承了耶穌基督和弗拉德·德古拉的記憶的。不過他自己作為獨立個體，這些記憶對他是沒有影響的。不敗就是不敗，但這些記憶的確是幫助了不敗的。不然年幼的他是無法熬過那最孤獨的六年的。

母愛，不敗自己沒有經歷過。但是記憶中的耶穌基督和德古拉是享受過母愛的，同時也都失去過母愛。

「好，我幫你。」不敗抬起頭看著長樂淡笑著說道。

「誒？」長樂愣了，她沒想到不敗會如此輕易地答應自己。

「你在疑惑什麼，明明是你自己求我幫忙的好吧。」不敗笑著吐槽道。

「不是，是你太輕易地答應……」長樂聲音越來越小。

「我想，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拒絕一個人拯救母親的請求的。」不敗淡笑著說道。

隨即站起身準備離開，同時說道：「我們現在就走吧，早去早回。應該還能趕上晚飯。」

「現在嗎?! 」長樂沒想到不敗會說是現在。

「只要有時間，問題都是越早解決越好。真理的事兒就是在時間上吃虧了。」不敗無奈地說道。

二人前後腳出了咖啡館，在長樂打開門出去的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種頓挫感。這種感覺很怪，就像是打遊戲時跳幀了一樣。

隨後長樂才發現自己所處的時空不一樣了。周圍的建築物沒有變化，可是顏色卻變得光怪陸離起來。就好像是萬花筒一樣。

「這裡是所有世界的夾層。世界的構成實際上是重疊的，許多世界重疊在同一時空之中，魔界就是其中之一。這些你應該都知道，普通人類對於時空間的感知能力太弱了，哪怕是很多異能者也是一樣。所以絕大部分人類才無法做到穿梭世界。但是，如果有了神器就不一樣了。」不敗笑著說道。

說著不敗輕輕打了個響指，瞬間一艘巨大的三帆大船出現在二人面前。這船漂浮在空中，那大小看著就跟航空母艦似的。但是卻是純木質的大船。

「斯基德普拉特尼，北歐諸神的遺產之一。是一艘可以乘載任何人去任何地方的神船。」不敗笑著說道，說著牽起了長樂的手，隨即飛上了斯基德普拉特尼的船頭。

二人剛剛站穩，長樂就感覺到了一陣令人舒適的清風吹來，同時船動了。

周圍的景色不斷後退、拉長，轉瞬之間斯基德普拉特尼就超越了光速，但是站在甲板上的長樂卻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周圍光怪陸離的場景被拉長到極致，緊接著就是一道讓長樂睜不開眼睛的光！

斯基德普拉特尼的速度慢了下來，當長樂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二人已經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魔界。

紅紫色的天空，散發著紅光的雲朵，彷彿人間的晚霞被鋪滿天空。大地上是一望無際的山巒疊嶂，人間不存在的植物長滿了整片大地。河流更是錯綜複雜，簡直就像是亞馬遜的原始森林。

「這裡就是……」長樂看著周圍景色忍不住說道。

「對，這裡就是魔界。看起來和想像中的不一樣對吧？人間書籍記錄的實際上是地獄才對。永恆焦土是用來懲戒不可饒恕的存在使用的。」不敗笑著說道。

隨後不敗開始摸著下巴回憶撒旦的皇宮在哪裡。德古拉是曾經和撒旦戰鬥過的，甚至追到了魔界撒旦的皇宮。

與此同時另一邊，撒旦的皇宮裡。巨大的寢宮裡，一個身高兩米的強壯男子正在和一群美女交媾，男子身上的肌肉輪廓分明，皮膚蒼白到病態，面容硬朗帥氣，一頭火紅色的長髮如瀑般垂下。胯下的雄性象徵正在不斷衝擊著女性最為重要神秘的部位。

此人正是魔界永恆的君主、魔王之王、神的反抗者、地獄的擁有者、萬魔之主——撒旦。

「嗯？」撒旦突然停下了胯下的動作，因為他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主人～為什麼停下了～」

「是不是累了啊？我親愛的魔王陛下～」

「來～飲下這杯酒吧～」

身邊的美麗女子們向撒旦獻媚道，她們的眼神里透露出來的是最為純粹的慾望、愛意。完全不摻一點點的雜質。

「我可愛美麗的禁臠們，我怎麼可能會累呢？只要是你們，不論多久我都會奉陪到底！把你們操到失禁、痙攣、讓你們在語無倫次的高潮中哭喊，因極致的快感而沉淪。」撒旦笑著說道，聲音是那麼蠱惑人心。

話鋒一轉，撒旦接著說道：「我只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可是，這氣息又有些怪異。我美麗的禁臠們，等我一下，一下就好……」

說著撒旦的身軀就瞬間消失，隨後在皇宮的上空，一頭萬丈巨龍振翅高飛。那巨龍鱗甲赤紅，七頭十角，七個頭上戴著烈焰形成的冠冕。

那遮天蔽日的翅膀緩緩揮動，撒旦便以超越極限的速度飛行，僅僅是肉身便能承受光速帶來的壓力。

這邊不敗感受到了撒旦的氣息，瞬間喚出青萍劍保護長樂。魔王的威壓不是長樂這個混血魅魔能夠承受的。

青色的防護罩將整個斯基德普拉特尼牢牢護住，而不敗的臉上露出了好戰的笑容。撒旦和之前遇到的怪物不一樣，如果以實力去劃分的話，大概是恆星與PM2.5顆粒的差距。

不敗整個人騰空而起，這是他這輩子頭一次展現出全力。實際上不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實力如何，畢竟人間根本就沒有值得他動用全力的存在。

黑白交織的光將不敗包裹住，下個瞬間從黑白交織的光中飛出了一頭萬丈巨龍！這龍通體漆黑，頭生四角，背生六翅。這是藉由彌賽亞與德古拉的力量交織融合而成的形態。

轟！

核爆炸一般的強大衝擊波瞬間摧毀大地，空間本身也開始碎裂。不敗和撒旦狠狠撞在一起。

「德古拉！你竟敢來到我的魔界！」撒旦以心靈感應說道。

「多說無益！打完了再說！」不敗以心靈感應回應道。

魔族就是如此，惡魔是完全遵從於本身慾望的種族。也正是如此，惡魔是以強者為尊，並且格外重視個體力量。要和惡魔講道理，要麼你和他立下契約，要麼打贏他。

撒旦和不敗四手緊扣開始角力，同時撒旦的七個頭張開嘴巴，磅礴的能量在嘴裡凝聚。不敗見到撒旦要以龍息攻擊自己，隨即也張開嘴巴凝聚龍息。

嗡嗡嗡……

能量凝聚的嗡鳴聲響徹天際，下個瞬間撒旦的七個頭噴出七道橙紅色的烈焰轟向不敗的頭顱，而不敗則是噴出蒼藍色的烈焰回擊著撒旦。

八道龍息的溫度讓空氣中的水分消失，大地開始焦化。樹木甚至來不及燃燒就直接化作灰燼。

斯基德普拉特尼萬幸被青萍劍的結界保護著，不然長樂怕不是瞬間就斃命了。

長樂看著不敗與撒旦的纏鬥，她的世界觀正在重塑。長樂印象里的戰鬥，根本就沒有到這個級別的。傳說中神仙打鬥可以劈山斷海，但是那不過是傳說，而現在她可是親眼見到真的。

不敗背後的三對翅膀上出現法陣，法陣上是密密麻麻的盧恩符文。恐怖的雷霆之力從六個法陣射出，撒旦不得已只能分出六個頭的龍息抵擋攻擊。

轟！

比原子彈爆炸還要恐怖的衝擊將不敗和撒旦分開。但是撒旦現在非常開心，他已經許久沒有戰鬥的如此爽快了。

他以光速飛向不敗，一拳打向不敗的頭顱。不敗完全沒有躲閃，就是硬吃了這一擊。不敗的頭顱直接炸開，但是下一瞬就恢複原樣，同時血盆大口死死咬住了撒旦的手臂。鮮血從撒旦的手臂噴涌而出。

轟！

一記幾乎打碎空間的直拳打在撒旦的肚子上，七個頭瞬間吐出鮮血。但是撒旦的臉上卻是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一個轉身尾巴一掃，斬斷空間的斬擊便將不敗攔腰斬斷。

可是不敗的血液卻將斷開的身體拉回來，隨即傷口便瞬間癒合。

不敗的尾巴瞬間變長，下個瞬間不敗就像是蛇一樣將撒旦緊緊纏繞。纏繞的力量之強，哪怕是撒旦的身體也在嘎嘎作響。

「芬里爾的弒神牙和耶夢加得的世界纏繞！你不是德古拉！」撒旦咆哮道。

同時七條脖子變長將不敗的身軀也纏繞著，七個頭上再次凝聚龍息。

「德古拉死了！而我是繼承了他力量的人！我是東方不敗！」不敗咆哮道。

撒旦聽到不敗這麼說後，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那笑聲響徹天際，彷彿聽到了這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東方！不敗！哈哈啊哈……你居然……起一個人妖的名字！哈哈哈哈哈……！」撒旦狂笑道。

笑到他流出眼淚，甚至變回了人形。此刻他並非是赤裸，而是穿著紅色的長褲和開襟長袍。

「啊哈哈哈哈……」撒旦繼續笑著。

不敗變回原樣在空中看著已經笑趴下的撒旦。不敗的臉頰抽搐著，剛剛是單純戰鬥，現在不敗是真想揍撒旦了。

啊，誰讓這倒霉名字是自己爺爺起的呢。但是不敗每次都想吐槽，誰家給自己孫子起名東方不敗啊！

「喂！你笑夠了沒有啊！」不敗忍不住大叫道。

「我，我忍不住啊……哈哈哈！」撒旦擦著笑出來的眼淚說道。

隨後一個瞬移來到不敗身邊，摟著不敗的肩膀問道：「所以，你是不是人妖啊？」

不敗頭上青筋暴起，惡魔這個種族啊……

「我特么！給我看清楚！老子的尺寸很大！」不敗拉開褲子說道。

撒旦摸著下巴看著不敗的雄性象徵，笑著說道：「哦～尺寸、形狀都很不錯嘛～不過就是太白了，還不長毛兒。」

「你特么……！」不敗咬著牙說道。

長這麼大，不敗就沒受過這委屈！瞬間一柄由純粹火焰構成的十字劍出現在不敗手中。撒旦在看到這柄劍的瞬間就跳開了。

不同於剛才的遊刃有餘，此刻的撒旦臉上是認真凝重的。

「為什麼破壞之枝在你手裡?! 」撒旦驚聲道。

破壞之枝，北歐諸神的遺產之中為兇惡可怕的武器。火焰巨人蘇爾特爾在諸神黃昏使用其燒毀世界樹尤克特拉希爾。破壞之枝還有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烈焰魔劍·萊萬汀。

不敗看著撒旦驚訝的表情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即開口說道：「因為我繼承了已故的北歐諸神的遺產啊。」

萊萬汀的火焰熊熊燃燒，此刻正在灼燒魔界本身。此刻魔界所有擁有生命的存在都感覺到了恐懼，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作為高級生命的本能正在哀嚎。生命本身正在敲響警鐘。

「停！我錯了！快把萊萬汀收起來！這東西不是用來戰鬥的，這特么是用來滅世的！」撒旦驚慌地大叫道。

不敗輕哼一聲說道：「哼，讓你嘲笑我。」

隨即手中的萊萬汀消失不見，撒旦這才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小鬼都這麼衝動嗎？簡直就像是米迦勒那個混蛋！）撒旦在腹誹道。

不敗降落到了斯基德普拉特尼的船頭甲板上，撒旦沒說什麼跟著下降。

「喏，這就是你的外公撒旦本人。」不敗對著長樂說道。

長樂看著撒旦，此刻她的表情是一言難盡的。因為撒旦的樣子和自己想像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等等，外公？她是我外孫女?! 」撒旦驚訝地問道。

說著一個瞬移來到長樂面前，他用手輕輕挑起長樂的下巴。看著長樂這張漂亮而又天生嫵媚的容貌。

「莉莉姆，你是莉莉姆的女兒吧。哈哈哈哈！老子有外孫女了！」撒旦開心地大叫起來，說著抱著長樂就開始轉圈圈。

「誒？誒！！！」長樂驚呆了。

她完全沒想到撒旦會是這個反應。因為媽媽明明就是撒旦派人抓走的啊！

「停！停！」長樂大叫道，同時掙紮起來。

撒旦見長樂如此，雖然疑惑但還是把長樂給放下了。

「乖孫女，怎麼了？」撒旦問道。

惡魔擁有蠱惑人心的能力，也正因如此惡魔幾乎是能夠讀心的。撒旦敏銳地感覺到自己的乖孫女不對勁。

「你，明明是你把媽媽抓走了！為什麼裝作這麼親切！」長樂憤怒地說道。

「……啊?! 」撒旦宕機了，隨即回過神問道：「什麼叫我把莉莉姆抓走了？那丫頭不是一直在人間找什麼真愛嗎？」

在一旁聽著的不敗反應過來了，合著其中還有隱情。

「你們先冷靜一下。長樂，也就是你孫女李長樂說她媽媽你女兒被魔界惡魔抓走了。我們一致認為是你抓走的，畢竟長樂的媽媽選擇了人類。我們以為是這個原因讓你派人把長樂媽媽抓走。但是結果上不是是嘛？」不敗迅速地整理信息問道。

「怎麼可能！我們惡魔正是因為厭惡規則，所以才從天使墮落成惡魔的，稍微講規矩的成了墮天使。於惡魔而言，遵從本心比什麼都重要，至於規則、法律、道德，這些東西對我們屁用沒有！現在的魔界，除了不允許無端的殺戮和強姦以外，基本上是沒有約束的！」撒旦皺著眉頭說道。

「那，那媽媽究竟是被誰抓走了?! 」長樂崩潰了，因為現在連媽媽被誰抓走都不知道！

「他媽的！敢抓我的女兒！」撒旦憤怒地說道。

那憤怒讓撒旦顯出了本相，頭生雙角，背生雙翼，烈焰在他頭上化作冠冕。

不敗皺著眉頭，現在生氣是沒有用的，最重要的是找到長樂媽媽。但是天大地大，除了魔界之外還有好幾個世界呢。不排除有其他勢力抓走長樂媽媽，如果是這樣的話……

「別鬧心了，本來我是不想用的，但是既然事已至此。」不敗淡笑著說道。

長樂和撒旦一起看向不敗，他們完全不知道不敗這是什麼意思。而這時不敗手中出現了一柄長槍，這長槍造型是維京長矛的樣子。槍頭上刻著盧恩符文。這是北歐神王奧丁的武器，永恆之槍——岡格尼爾。

「貫穿莉莉姆·撒旦耶爾的發梢吧。」不敗輕聲說道。

隨即將岡格尼爾投了出去。岡格尼爾瞬間像是流星一般飛射出去，而同時斯基德普拉特尼便追向岡格尼爾。

「你是要用岡格尼爾追蹤莉莉姆的去向？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啊，這種招兒都想的出來。」撒旦笑著說道，說著下意識摸摸不敗的頭。

不敗倒是沒有躲開，而是對長樂說道：「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媽媽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