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 37 · 唯我不敗,被流放的生活 1

第4章:我心隨我,不隨蒼天

不敗家·一樓客廳

不敗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美雪和真理正在換衣服,一會兒出門去買點洗漱用品之類的。

「上衫叔怎麼想的?怎麼那麼高興啊。」不敗自言自語道。

剛剛接美雪去了一趟上衫家,當美雪說出要住在不敗家的時候。上衫家簡直是舉家歡慶,美雪父親拍著不敗的肩膀,而美雪母親則是囑咐著美雪什麼。這搞的不敗一頭霧水,不,其實不敗是有猜測的。但是……

「應該不會吧……」不敗自言自語道。

萬世滄桑唯有愛是🎵永遠的神話🎵

手機鈴聲響起,不敗接通了電話。

「晚上好啊,高木叔叔。」不敗笑著說道。

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從電話里響起。這是不敗的熟人,大河市警察署署長,警銜警視——高木陣平。

「臭小子,給我惹出來這麼大的禍都不給我打聲招呼。怎麼,別墅住夠了想在少管所住一段時間?」高木叔叔陰陽怪氣地說道。

不敗雖然對愛情很遲鈍,但是情商絕對不是不低的。聽出來對方根本就不生氣,立馬開始嘻嘻哈哈起來。

「哪兒能啊。我現在在日本無依無靠的,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高木叔叔啊。」不敗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你還是老樣子,臉皮厚的很。沒事,我就是打電話告訴你一聲。不要有什麼壓力,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咱們不惹事,但是也不怕是事。有問題了,要記得給我打電話。不要什麼事都一個人扛著。」高木叔叔心平氣和地說道,言語之中的關愛之意溢於言表。

「嘿嘿,好嘞。我肯定抱著高木叔叔這條大腿。對了,我這兒前兩天剛剛收到兩斤大紅袍。高木叔叔你知道我更愛喝甜的,要不你幫我解決一下吧。就當做好事兒了,浪費可不是好事。」不敗嘻嘻哈哈地說道。

「你小子……行,那我就不客氣了。行了,我要工作了。最近還冷,記得多穿點衣服。」高木叔叔笑著說道。

「好,再見,高木叔叔。」不敗笑著說道。

「嗯,再見。」高木叔叔說道。

電話掛斷,不敗想著送茶葉的時候再添點什麼。畢竟單送茶葉感覺不夠。

高木叔叔並非是不敗父母的熟人,而是不敗自己的熟人。高木叔叔對不敗視如己出,是真的疼他。不敗能在日本這麼「胡作非為」,也是因為有這位好叔叔撐腰。

「還是得加強這方面的知識。一會兒問一下美雪吧,她對日本送禮的規矩熟悉。」不敗自言自語道。

與此同時,三樓東數第三間卧室,也就是現在美雪的房間里。美雪正在收拾私人用品,而真理正在幫她收拾。

「誒~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不敗獸性大發強迫你的。」美雪笑著說道。

「沒,沒有!東方君不是這種人。他,他雖然有點暴力,但是他一定不是壞人。」真理急忙解釋道,只是她的臉非常紅。

就像是溫室里的花草一樣被養大的她,雖然知道男女之事,但是知道和自己親自經歷那是兩回事。尤其是不敗的摔倒姿勢太誇張了,簡直就不符合物理學和生物學。

「呵呵呵……我知道的,不敗不是那種人。真理真的好認真哦。不過這點很可愛哦。」美雪笑著說道。

一邊將衣服疊好,美雪一邊說道:「我和不敗不是青梅竹馬嘛。我和他在六歲開始認識,小學、初中都是同班同學。所以他是什麼人,我還是很清楚的。」

手中的動作慢慢停下來,美雪回想著過去說道:「不敗很聰明,不論遇到什麼事情他都能輕鬆解決。明明很小開始就一個人生活,可是卻面面俱到。從來不會畏懼,為了家人、朋友可以奮不顧身。只要是他認準的事情,不論多困難都會實現……」

聽著美雪的話,真理突然發覺了美雪的感情。她開口問道:「上衫同學喜歡東方君嗎?」

「誒?! 我我我!我……」美雪驚訝到語無倫次,又很快平靜下來道:「我確實喜歡不敗。或者說,我一直很憧憬他。」

停頓了一下,美雪接著說道:「不敗他不是日本人,他沒有日本男人的那種優柔寡斷。也沒有那種大男子主義。他尊重身邊的所有人。當遇到問題的時候永遠都是果決地做出決定,然後完美地解決。

我被他的身姿深深吸引,也想成為他那樣的人。想站在他身邊,成為他也能依靠的人。可是……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不是嗎?我太膽小了,膽小的我不能像不敗那樣,哪怕被孤立被誤解,卻仍然保持著本心。我……」

美雪想繼續說下去,可是一雙手臂將她抱進了溫暖的懷抱里。抱著她的正是真理。

「我懂的,我懂。我從小就被當做花草一樣飼養在那個名為『家』的地道,等待著長成後為家族換取資源。可是我還是無法忍受,所以跑了出來。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遇見了東方君。雖然素昧平生,可是他卻伸出了援手。是他讓我知道了自己的家族沒有那麼無所不能。我也有機會反抗,也有自由地活下去的可能。我也想成為東方君這樣能夠直面本心的人。」真理安撫著美雪說道。

聽著真理的真情流露,美雪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說道:「真理真是個溫柔地女孩子……」

說著美雪話鋒一轉,笑著問道:「真理也喜歡不敗嗎?」

「誒?誒!? 我,我不知道……但,但是在東方君身邊,我很安心。」真理低著頭紅著臉說道。

轟!

就在美雪想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房間的大門被猛地踹開了。緊接著就是幾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沖了進來。

「你們是誰?! 」美雪大聲質問道。

然而那群僱傭兵並沒有回答美雪,而是兩兩一組將美雪和真理狠狠壓在地上控制起來。

「你,你們是……唔唔!」真理想要說話,可是她的嘴巴卻被繩子狠狠勒住。

美雪同樣是這樣,同時我你束帶將二人的手腳綁住。僱傭兵們全程沒有一句話,將二人綁好就扛起來下了樓。

來到一樓客廳,僱傭兵們故意讓真理和美雪看到了她們這輩子都為之恐懼的一幕。

只見沙發上的不敗被碳纖維弩箭穿成了刺蝟,鮮血浸濕了整個沙發,不敗以一種死不瞑目的狀態坐在沙發上。

「嗚……嗚!!!」真理想要呼喊慘叫,可是嘴巴被狠狠勒住根本說不出話來。

美雪的眼睛瞬間失焦,她只覺得自己在做夢,做一場噩夢。

這時一個僱傭兵看了看手錶,隨後拿出相機拍下幾張照片,隨後用一把匕首將不敗狠狠釘在了沙發上。

揮揮手,僱傭兵們給二人戴上頭套,隨後再次扛著真理和美雪離開了這裡。真理在不斷掙扎,可是美雪卻似乎徹底失去了精氣神。

不敗家再次回歸安靜。整個房間里能聽到的只有鐘錶的噠噠聲,還有不敗的鮮血順著沙發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滴嗒……滴嗒……

……

一個小時後,大河市郊外的一處廢棄小學裡。一間空教室里,美雪和真理被綁在椅子上不得動彈。

這時僱傭兵將二人頭上的頭套摘了下來,隨後看見的是一個實時視頻的電腦,還有幾個不同角度的錄像機。

這是一個蒙著面,戴著貝雷帽的僱傭兵正在對電腦說話。

「那個銀色頭髮的是你女兒對吧?把剩餘的尾款結了,我就把她送過去。」貝雷帽的面罩似乎是經過處理的,他的聲音完全聽不出特徵,更像是電子音。

「沒問題,讓我看看個愚蠢的女兒。」一個男性聲音從電腦里響了起來。

周圍的攝像頭對準真理,將她的狀態清晰地拍攝了下來。

此刻的真理已經哭成了淚人。她沒想到,她完全沒能想到不敗會如此輕易地死去。而且死的是那麼悲慘。

「我愚蠢的女兒啊。你為什麼這麼不聽話呢?因為你的叛逆,我不得不請人殺了那個無辜的小子。不過那也確實是那小子罪有應得,居然多管閑事。就像是那些普通人,那些賤民一樣,畏畏縮縮地度過一生多好。現在不就是因為多管閑事,所以死了嗎。」中年男聲我你嘲諷地語氣說道。

「嗚!唔唔!!」真理想說什麼,但是她的聲音根本傳達不出來。

「老闆,要不要把給她鬆綁?」貝雷帽問道。

「不需要,我不想聽她說話,不聽話的畜生,就得好好收拾。」中年男聲說道。

「好的,這個上衫家的女孩兒怎麼辦?」貝雷帽接著問道。

「上衫?隨你們處置,玩兒完了帶回美軍基地也行。」中年男聲隨意地說道,彷彿在處置待宰的家禽一樣。

「好的,老闆。」貝雷帽回答道。

隨後實時視頻通話就被切斷了。貝雷帽將電腦關閉,隨後看向了美雪。

「長得真不錯,不知道是不是處女。」貝雷帽笑著說道。

那口氣,已經不把美雪當做人類了。

真理奮力掙扎著,可是束帶非常堅固,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掙脫的可能。

「小姑娘,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不然你的朋友可是會很痛的!」貝雷帽惡狠狠地說道。

說著來到美雪面前就要一拳打在美雪的臉上。可是就在這個瞬間,他突然覺得手臂一涼。

低頭看去,只見他的整條左手臂已經消失不見了,鮮血順著肩膀的切面噴射而出。

窗外的月光皎潔,但是下個瞬間就被紅光代替。銀藍色的月亮此刻變為血紅。狂風呼嘯讓廢棄學校的門窗吱嘎作響。

「夥計們!」貝雷帽大叫著。

只是並沒有人回答他。他雖然右手沒了,可是他卻用左手拔出配槍。

「你,真有膽子啊。」不敗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可是卻找不到聲音的源頭。

這時一股黑白交織火焰將真理和美雪身上的束帶全部燒成灰燼。讓二人恢複了自由。

貝雷帽發現了這點,他果斷對二人開槍,但是9毫米的子彈還沒有射出槍口,手槍就直接炸開了。貝雷帽碩果僅存的左手也徹底廢了。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美雪二人和貝雷帽之間,不是不敗還有誰。只不過他現在的衣服已經換了一身。黑色襯衫配上黑色大氅,下身黑色西褲。頭上的道髻早就被解開,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

「闖進我的家,擄走我所重視之人。」不敗冰冷地語氣說道,只是每個字說出口,他的表情便猙獰一分。

此刻不敗嘴裡的四顆犬齒變長變尖,黑色的的虹膜變成血紅,白色的眼白變得漆黑,圓形的瞳孔變成豎瞳。雙手的指甲又長又利。他現在的樣子不像是人類,更像是吸血鬼。

「怪,怪物!主,主啊,請您救救我!審判這個怪物!」貝雷帽大叫著,聲音里透著恐懼與慌張。

「主?你還有臉向祂祈禱。你們的所作所為早就讓祂拋棄你們了。」不敗獰笑著說道。

「怪物!休想欺騙我!我是美國人!是真正的神選之國!對,對!你不能殺我。我是駐日美軍!你殺了我,你會被……」貝雷帽激動地說道。可是不敗不想再聽他講廢話了。

「美國?不過是個神棄之地罷了。」不敗嘲諷道。

左手一揮,一道黑白交織的火焰就將貝雷帽的身軀燒為灰燼,甚至連靈魂都被燃燒殆盡。他連發出慘叫的時間都沒有。

不敗緩和面容的證明,重新露出和煦的笑容說道:「沒事了……」

剛剛轉身,美雪和真理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哇~我,我以為,我以為你死掉了!!」美雪大哭著喊道,聲音撕心裂肺。

「對,對不起……對不起……」真理哭泣著,卑微地道著歉。

不敗沒有猶豫,果斷地抱住二人,在她們耳邊說道:「沒事的,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輕輕撫摸二人的頭,隨後鬆開二人。二人本來漂亮的小臉此刻因為束帶被勒出淤青,這讓不敗又心疼又憤怒。

不敗用雙手拇指各自將中指劃破,隨後塞進了真理和美雪的嘴巴里。

「乖,喝下去你們就好了。」不敗溫柔地說道。

二人看著不敗溫柔的臉,聽話地吸吮著不敗的中指。鮮血順著不敗中指的傷口流進二人的嘴巴里。這時二人驚訝地發現,不敗的鮮血竟然不是血腥味的,而是酸酸甜甜的葡萄味。

「嗯~啊……哈~」真理和美雪發出怪叫聲。

太舒服了,當不敗的血液被吞下去開始,她們就感覺到精純的力量在自己的體內遊動。這力量刺激著她們身上的每個細胞。

「啊~哈……啊~嗯~去……去了!」美雪和真理面色潮紅地大叫道。

說著就要癱倒,卻被不敗摟住腰肢扶住。此刻她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喘著氣,彷彿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愛。

再看真理,此刻她已經雙眼失焦,身體止不住地凌亂。彷彿像是被玩兒壞了一樣。

不敗什麼都沒幹,僅僅只是讓二女喝著自己的血液。可又像是什麼都幹了,畢竟二人此刻都迎來了劇烈地高潮。

不敗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此刻他的嗅覺已經提升了數萬倍。真理和美雪身上的香味,還有那誘人的雌性荷爾蒙的味道,摧殘著不敗的理智。潮紅的面色,嫵媚的表情,嬌軟的身姿。

「不敗~」美雪嫵媚地說道。

「東方君~」真理嫵媚地呼喚。

[上了她們!在此刻!在這裡!]一個聲音在不敗的心中響起。

不敗的眼神逐漸被色慾與瘋狂侵染。

[對……就是這樣……吃了她們……讓她們成為你的所有物!]那個聲音繼續蠱惑道。

然而就在不敗的理智徹底崩潰之際,不敗卻突然咬破了舌尖,強行恢複了清醒。

(閉嘴!你不過是我的一部分罷了!別想控制我啊!)不敗心中狂怒道。

[汝即是吾,吾即是汝。你我本就是一體。我的思想,就是你的啊。你難道不想上她們嗎?看看她們,多麼誘人。你聞得到吧,她們已經濕了。散發著雌性的味道,等待著你去上她們!你在等什麼?你要違背自己的本能嗎?! ]那個聲音嘲諷道。

(人就是因為能夠控制本能,才是人類。如果我在這裡上了她們,那我和剛剛殺了的垃圾有什麼區別?)不敗反駁道。

[呵呵呵呵……你可不要後悔哦。畢竟忍耐,是痛苦的……而且,她們並非是不願意吧。]那個聲音笑著說道。

(我知道,美雪早就喜歡上了我。我愛著她,也不會讓她傷心。但是我絕對不會在這種地方,奪走她的第一次。至於真理……我不知道,我才和她接觸一天。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愛上了我。那我也會給她幸福的。)不敗堅定不移地說道。

[怎麼,你不怕世俗不能接受你這種腳踏多條船的行為嗎?]那個聲音質問道。

(我們不是很早就想通了嗎?我心隨我,不隨蒼天!區區世俗罷了,如果我在意這種東西,我就不是東方不敗了!)不敗傲慢地說道。

[不愧是『我』啊……那就暫且如此吧……]那個聲音沉寂了下去。

不敗回過神看著情迷意亂的二女,眼睛閃爍血光,美雪和真理直接昏厥了過去。緊接著黑白交織的光芒將三人吞噬,隨即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