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 254 · 轉生後的委託娘的公會日誌 4
088:詛咒畫⑤ ~啪嚓~
「嘿?詛咒畫……嗎?看起來完全不像啊。這明明是威風凜凜的勇者王嘛。是說別的畫嗎……?」
以我的『鑒定』技能來看自不必說,從氛圍上也感覺這是幅與「詛咒」無緣的畫。持有它也不會消耗體力。
據說這是描繪當今這個國家仍大受歡迎的初代王的畫,他到底在說什麼呢。
「沒弄錯吧。側身的、初代王的、簡直像實物般細緻的描繪……正是……。對了,這幅畫之前蓋著塊布吧」
「是的。……是這個」
我把剛才用收納魔法收起來的布再次拿了出來。
「啊!這塊布不是想據為己有,是為了證明它不是那塊石頭……」
「那塊布積了不少灰吧。——喂,別靠近。你就那麼拿著。我不碰」
我本想為防萬一說明是因為被誤認成召喚石才用收納魔法收起來的,但在王子看來似乎無關緊要。
他反倒像是在說詛咒會傳染似的,我為避免揚起灰塵,把布輕輕遞到他面前時,王子往後退了一步。
這樣的態度,祖先大人該不會生氣吧。
「……喂,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聽好了,那幅詛咒的畫,是代代相傳規定王族及其相關者不得持有的東西」
看來我的想法寫在了臉上,被王子瞪了一眼。
「……說起來好像在哪聽過——沒錯」
副會長似乎對王子的說明有所聯想。但或許是因為王子戴的頭巾,他勉強才能用敬語說話。
雖說快三百八十歲的副會長也這麼說……但我還是無法相信。因為『鑒定』里沒有那樣的記載,我只覺得是他倆誤會了。
而王子呢,聽著副會長的話似乎有點滿意,望向閣樓的入口。
「比起那個,這閣樓是怎麼打開的。那起事件的時候,我可是仔細檢查過的……」
那件事想必是前任公會會長被捕的時候吧。
我知道那時為了搜尋事件證據,王子把這棟建築的角角落落都查遍了。這個房間他也肯定仔細檢查過。
我告訴王子我是怎麼注意到閣樓的,以及剛才發現的鎖按鈕,他便去確認那個按鈕了。
鎖按鈕從這裡能看到,但因為東西雜亂,只能慢慢走過去。
「那個,詛咒什麼的都無所謂,這幅畫原來的主人是誰呢?說是前任公會會長的東西……但從灰塵量來看不像啊……」
從布上積的灰塵量能看出,已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
前任公會會長藏它的話,時間上對不上。他的任期應該沒那麼長。
「我一下子想到的是前任領主的東西……但話說回來,這也放得太隨意了,再怎麼說也不該藏在公會這兒吧……」
會長歪著頭說。
「那幅畫四百多年前就銷聲匿跡了。恐怕連這鎮的前任領主都做夢想不到它會在這兒。要是知道,肯定會放在自己宅邸里的」
調查閣樓鎖按鈕的王子,仔細考慮著落腳處回來了。
「哼。藏得可真夠巧妙的。……喂,從上面拿出來的只有這幅畫嗎」
「是的。只有這個沒……啊,不,太暗了沒確認到裡面……」
「好的」
沒帶照明,我含糊其辭,不敢斷言「沒別的了」。
王子沒特別在意,抬腳踩上通往閣樓的梯子。
趁王子確認的時候,我問會長和副會長這幅畫該怎麼處理。
「……說到底,這幅畫會怎樣?主人不明,國家也不接收對吧」
「就算要先請示領主,他也還沒從王都回來呢。暫且先放回去……吧?」
會長提議再放回閣樓,我和副會長自然也朝那個方向看去。
於是三人一起看著王子往上爬。——下一秒,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響。
啪嚓。
「從窗戶扔出去——,嗚哦!?」
嘩啦啦啦、哐!
王子手剛能碰到天花板的時候,他踩著的梯子猛地滑落下去。
我以為已經放到底的梯子,似乎沒完全拉開,在王子體重壓下,直到梯腳觸地才落下去。
王子突然連人帶梯子移到下方,一時說不出話。
梯子伸長掉落的長度是從我膝蓋到地面,王子大概只是嚇了一跳吧。用『鑒定』看,他似乎也沒咬到舌頭。太好了。
正這麼想著,事情還沒完。
咔嚓嚓————!!
梯子因王子重量深深彎成弓形,接著左右支柱斷了。斷的不是王子腳邊的,而是脖子高度位置的支柱。
更有甚者,王子握著的踏板(攀爬時踩的部分)也斷了。
這可不行。這樣下去,王子會撲通一聲臉朝下摔倒。
得快張屏障。
……啊,不行。張不了。
啊!被雜物擋住了張不了屏障。這房間正打算收拾呢……。
附加
那麼,放蕩王子接下來會怎樣呢。
A:
卡特王子嗖地轉了個圈!華麗落地。
會長「5分吧。軸心偏了」(因為頭巾,看著就像附近的小年輕)
副會長「1分。沒笑點」(同上)
夏洛特「10分!副會長。就算你名字叫克拉克,也別太『克拉克』了啊(開玩笑)」
王子「(ꐦ°д°)噼咔」
譯者註:原文
シャーロット「10點! サブマス。いくらお名前が「カラク」だからって「からく」ち すぎますよ(ダジャレ)」
這段玩笑有點沒看懂。
B:
王子勉強抓住上方殘留的梯子,懸在半空。這時,閣樓里有人伸出手。
??「加油~~!」
王子「好的~~!」
王子抓住閣樓里那人的手,平安抵達。
夏洛特「……不對,剛才那是……誰啊」
會長「……沒看透那手是透明的嗎?」
副會長「是綉著金線的袖子呢……」
答案下回揭曉!
(註:正篇會非常嚴肅地進行,表現手法會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