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 10 · NARUTO火影忍者 鬼燈之城 全一冊
第一章 鬼燈的季節
「等、等一下!」
「又來了?這都第幾次了呀?」
「不要那麼見外嘛!」鳴人雙手一拍,懇求對方:「拜託,小鹿丸。」
「別開玩笑了。」鹿丸冷冷地拒絕了鳴人。「誰要繼續跟你這種拙劣的棋藝糾纏下去啊?」
「你居然說我的棋藝拙劣……」
他們兩個人面對面地坐在雜貨店的長椅上,中間放著一個將棋盤,彼此互瞪著對方。
這是一個悠閑的午後。夏天已經沒有那麼炎熱,清澈的天空萬里無雲。蟬叫聲聽來總覺得就是那麼地柔和──
那天早上,正好經過山中花店前面的鳴人,注意到了這種花。那是橙色的花,開滿了一整片。不,仔細一看,與其說是花,倒比較像是果實。宛如小小燈籠般的果實,從店裡滿溢到外面。因此,整間店外看起來披上了一層淡淡的朦朧色彩。
「這是鬼燈花喔。」負責看店的井野對他說道:「因為現在是掃墓的季節嘛。」
所以,鳴人把他口袋裡僅有的錢全部掏出來,買了鬼燈花。
他將鬼燈花供奉在自來也的墳前,坐在草地上說了一會兒話。最近村子裡的事、自己想到的新忍術、綱手很容易生氣的事,還有卡卡西將『親熱』系列的每一部都收了兩本──一本保存用,一本閱讀用的事……他都一五一十地向自來也報告。
回程的路上,鳴人遇上了伊魯卡。伊魯卡久違地請了他一碗拉麵。
真是太完美的一天了。
因為好好地打掃了自來也的墓,鳴人覺得自己的心也像是被徹底洗滌了一番。吃了拉麵也讓他覺得肚子很飽。
所以,在雜貨店前碰到鹿丸跟丁次聚集於此的時候,他真的覺得今天自己會贏。
「放棄啦,鳴人。」丁次塞了滿嘴的洋芋片。「你是不可能贏過鹿丸的。明明都已經輸了兩百次,為什麼還想要繼續玩啊?」
「啰唆耶,我哪有可能輸那麼多次!」鳴人對丁次大吼:「你這傢伙,不要瞧不起我。」
「那,你贏了幾次?」
「啊?呃呃……這個嘛,這種小事我哪記得啊。」
「我一百九十七勝,零敗。」鹿丸一副覺得很煩的樣子說道:「你不適合玩將棋啦。」
「啰唆!」鳴人雙手交叉,低頭看著將棋盤。「今天我的狀況超好,絕對不可能會輸給你的。」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話先說在前頭,你這次要是又掀棋盤的話,我就絕對不會再跟你玩了喔。」
「……」
「一看就知道了啦,哪有可能因為運氣好就贏啊。」
「啊啊啊啊啊!」鳴人不停搔頭,他拿起一顆棋子,閉起眼睛直接用力放在棋盤上。「那就隨便下好了啦!」
「!」鹿丸驚訝地凝視著將棋盤:「
八銀……真的假的?」
「幹麼啊?」
「可惡,我輸了。」
「啊?」鳴人的眼睛眨啊眨的。「真的嗎?」
「如果你接下來沒下錯的話,再七步我就會輸了。」
「鳴人怎麼可能不下錯?」丁次大口大口地吃著洋芋片。「鹿丸,你太早投降了啦。」
「的確,如果是將棋的話,接下來還有機會翻盤。不過,如果是在實戰時碰到這種情況,我可就得投降了。」
「太棒了!」鳴人大吼:「贏了!贏了!我下將棋贏了鹿丸!我今天果然超幸運的!」
丁次一臉沒轍的樣子聳了聳肩。
「笨蛋根本無視於理論。」鹿丸嘆了一口氣。「照本能行動的傢伙最恐怖了。」
就在這時,身後有人開口喊了鳴人的名字。
鳴人一轉身,眼前站著的是──
「喔,祭!」依然興奮不已的鳴人,也希望祭一同慶祝自己的勝利。「我剛剛用將棋狠狠挫了鹿丸的銳氣呢。」
但祭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怎麼了?」鹿丸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鳴人,綱手大人要我帶你過去。」
「綱手奶奶?找我什麼事啊?」
鳴人說完之前,就有三個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祭的身後。
鹿丸擺出對戰姿態,丁次手上洋芋片的袋子掉在地上,鳴人則是一臉獃滯地站在原地。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發生什麼事了啊?」
「抱歉,鳴人。」祭面無表情地說道:「一起走吧。」
坐在辦公桌另一頭的綱手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一直看著鳴人。
卡卡西跟大和像是要擋住鳴人去路似地佇立在門口。
鳴人看了小櫻一眼,但從她擔心的表情看來,鳴人只知道自己應該是做了什麼很嚴重的壞事。
「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嘛?」鳴人忍不住開口大叫:「怎麼了啊?大家的表情都那麼凝重。」
「你還問我『是怎麼一回事』?」綱手的眼神變得很銳利:「你應該心裡有數吧?」
「什麼心裡有數……啊!你是指我不小心弄壞了好色仙人的墓碑那件事嗎?」
「……」
「不過,我又不是故意的!」鳴人努力地辯解:「因為很臟,所以我才用力刷的啊,沒想到角角就破……」
「聽說,昨晚雷影被襲擊了。」
「……啊?」
「雲忍者村他們……」綱手說道:「指稱你是犯人。」
「啊?」鳴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等一下,綱手奶奶……你說的雷影,是那個章魚大叔的哥哥嗎?」
「還有其他的雷影嗎?」
「怎麼可能?被襲擊……可是,我什麼也沒做啊……啊哈,啊哈哈,綱手奶奶,你又在開玩笑了……」
「不只如此。」
「啊?」
「霧忍者村有三個上忍被殺,岩忍者村也有兩個人被殺。然後……」綱手從靜音手上接過一張紙,放在辦公桌上。「這是兩個忍者村傳來的兇手畫像。」
「!」
那兩張人像是用黑色墨水畫的。第一張圖上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斗篷,頭上披著斗篷的帽子,頭上綁有木葉忍者村的護額。第二張圖上的男人則是一頭刺刺的髮型,兩頰分別有三條須狀紋。
這的確是自己──鳴人看了,忍不住睜大了眼睛。不過,到底為什麼呢?
「看到這個,你還想裝蒜嗎?」綱手強硬的聲音,響遍了整個辦公室。
鳴人一臉獃滯地抬起頭,但卻迎來小櫻豪邁的一拳。
「嗚哇!」
「鳴人!」小櫻用盡全力,狠狠地在鳴人臉上揮了一拳。「你幹麼做這些會讓人誤會的事情啊?」
被打飛的鳴人,撞上牆壁後倒地。
「你這個笨蛋!」小櫻跑來騎在他身上,不停地毆打他的臉頰。「趕快把事情說清楚啦!你應該什麼都沒做吧?」
要是卡卡西跟大和沒有介入阻止的話,漩渦鳴人大概就要下場領便當了。
「綱手大人!」小櫻頭髮凌亂,激動地大叫:「這一定是搞錯了!就算鳴人再怎麼笨,也絕對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
「閉嘴!」
「可是!」
「這是忍者村之間的外交問題!」
被綱手斥責後,小櫻硬是把話給吞了下去。
「就說不是我了啊……」鳴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相信我啊,綱手奶奶……我什麼事都沒做啊。」
但是,綱手瞪著鳴人的眼神里卻沒有絲毫通融的餘地。
「卡卡西老師!」看到那冷淡的眼神,鳴人不禁有些動搖,他轉而向卡卡西求救:「卡卡西老師,相信我……昨天我一直在陪木葉丸修練啊。我一步也沒離開過村子!今天我也是哪裡都沒去啊。我去井野家買了花,參拜了好色仙人的墓,然後……然後,我跟伊魯卡老師去吃了拉麵……」
但卡卡西的眼神,卻不是鳴人所期待的那樣。完全不同。
「鳴人。」綱手說道:「我要把你送到鬼燈城去。」
「什麼啊……鬼燈城是哪裡?」
「那是一個各忍者村委託草忍者村設立的監禁忍者設施。」卡卡西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感情。「雖然每個人都能進去,但卻不是每個人都出得來。草忍者村接受各個忍者村的委託,將惹出問題的忍者監禁在那裡。可能只是暫時,也可能是一輩子。」
「怎、怎麼這樣……」鳴人邊搖頭邊往後退。「我什麼都沒做啊……一定是有人……對了!一定是有人想要讓我離開村子!」
「太難看了,鳴人!」綱手出聲喝斥:「都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想狡辯嗎?」
「我、我才不是狡辯呢!」
腦袋裡一片混亂的鳴人,反射性地比劃十字結印。
但是,大和的速度比他更快。
「木遁·四柱牢之術!」
地上竄出木頭柱子,包圍了鳴人。
「可惡!」
木頭柱子逐漸逼近,隨即變成四方形的木牢,困住了鳴人。
「可惡!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綱手慢慢站起身,在關著鳴人的四柱牢上貼下護符。
「不是我做的!」鳴人雖然狂暴地掙扎,但木牢卻動也不動。「這一定是搞錯了!我什麼事都沒做啊!」
「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將漩渦鳴人交給鬼燈城監視。」綱手嚴厲地說道:「把他帶走!」
詭計論──一定是有人想要把我趕出村子,然後對木葉忍者村不利。有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得趕快回去村子才行。然後,一定要找出真正的犯人,狠狠地揍扁他!
誤會論──只是搞錯了而已。那個畫人像的人,可能是喝醉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要把那個醉鬼好好扁一頓!
整人論──這一切的枝微末節,都是煞費心思的惡作劇。看綱手奶奶、卡卡西老師、大和隊長他們的態度那麼不自然,怎麼想都覺得奇怪。說不定,之後他們就會說這些都是「騙你的啦」。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啊啊啊啊啊!」鳴人在四柱牢裏手腳亂動。「可惡,怎麼想也想不通,一定是在整我的啦……啊,喂,大叔們,還沒要吃午餐嗎?」
沒有半點回應。
扛著四柱牢的四個男人,正好經過一個小村子。
鳴人瞬間忘記自己肚子餓的事,看向四周。
今天是離開木葉忍者村的第八天。渡過河川、穿越山谷,他們經過了好幾個村子。之前不管哪一個村裡的孩子們都很有精神,甚至是亢奮的地步。他們一看到關著鳴人的四柱牢,就會一起對他丟石頭,口出惡言,嘿嘿嘿地大笑。就連狗都會對他大叫。然而……
──這個村子怎麼會這樣啊……
最後經過的,是一個宛如廢墟般的村子。
泥濘道路的兩側都是粗糙的小屋。好幾間房子的牆壁都破損了,有的房子甚至只是用鋼板搭起來而已。
扛著四柱牢的男人們一經過,家家戶戶就把木窗關得緊緊的。
人煙也很稀少。偶爾看到的男人們,儘管是大白天,也都坐在家門前喝酒,要不就是發獃地坐著。
有時候,會聽到女人們的怒吼聲。然後,男人們也會回罵回去,但還是繼續喝酒。
小孩子們就坐在泥濘的地上,宛如玻璃彈珠的眼睛,迷濛地看著遠方。
「這裡……」鳴人不禁喃喃說道:「這個村子,好像有點奇怪耶。」
「很奇怪嗎?」在他前面扛著四柱牢的男人,嘆著氣回答:「這裡是草忍者村。」
「啊?」
「在你看來,這種地方應該稱不上是忍者村吧?」
「要是被戰爭橫掃一番就好了。」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沒錯。」另一個聲音響起:「不管是輸還是贏,至少就不用再過這種生活。」
「再忍耐一下就好了。」前面的男人說道:「四幹部大人不是就這麼說了嗎?」
鳴人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他的和服上,有著一整片鬼燈花圖案的綉紋。
「那,大叔,你們也是草忍者村的人嗎?」
沒有任何回應。
再走了一會兒後,吹起了一陣強風。走到草原上唯一的一條路時,風吹得更強了。
眼前看去,是一整片無望無際的綠色草原。而群生在草原上的無數橙色是──
「這是……鬼燈花吧?」
還是一樣,沒有任何回應。
四個扛牢者,嘴巴閉得跟貝殼一樣緊,越過了一個小山丘。
鳴人從四柱牢里往前探頭,打量著四周。
那座城堡,就在道路的盡頭──突出在海上的斷崖尖端。
像是要將人覆蓋住的城堡、充滿壓迫感的門。那座聳立其中的天守閣,宛如巨大的墓碑一樣。
耳邊遠遠傳來打上岩石的海浪聲。
──這樣看來……不是一句搞錯或開玩笑整人就能解決的啊!
海鳥們群聚啼叫,在空中盤旋。像是在哀悼著要被送進城裡的人一樣。
「喂,到了。」有人說道:「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新家啦。」
扛牢者竊竊私笑。
剛剛草原上恣意綻放的鬼燈花,在鳴人眼裡看來就像是通往地獄的指標。
過了連結橋,扛牢者把四柱牢放在地上後,就沿著原路離開了。
鳴人從四柱牢里抬頭看向城門。木葉、雲、砂、岩、霧──厚重的城門上,刻有忍者五大國的紋章。最上面,漂亮的黑色字體寫著〈斷望門〉。
城壁很高,大約有十公尺左右,牆面上有幾個被苦無刺中的痕迹。到處都是有如血跡般的黑色染痕。
天守閣的上面有個大型的探照燈,下面設有朝著東西南北的四個擴音器。
聽到拉扯鐵煉的沉重聲音,鳴人轉頭一看。連到城外的渡橋,正慢慢地被拉上來。
護城河的外圍也開滿了鬼燈花。剛剛經過渡橋的時候,鳴人就發現到河下方裝載了許多長槍。
獄卒們都已經排成一列。
「所有人都在這裡了嗎?」
一臉宛如鬥牛犬的獄卒說道。他身旁其他的獄卒點點頭回答:「今天的五名服刑者,全員到齊。」
「唔唔。」鬥牛犬清了清喉嚨。「我是典獄長冬瓜!這道門叫做『斷望門』,要通過這扇門的人,必須放棄一切的希望。聽好啰,放棄希望!要不然,你們有得哭了。我今年四十歲,超喜歡聽到人類慘叫的,哈哈哈哈!」
鳴人看著跟自己並排站在一起的人。
臉上有很長傷口的男人、留著白色鬍子的老人、眼睛骨碌骨碌轉,像是老鼠一樣的小矮子,還有一個戴著藍綠色頭巾、看起來很驕傲的傢伙──
「接下來,鬼燈城的城主·無為大人,要給大家說幾句話!」冬瓜大喊:「給我專心聽好了!」
一個男人從獄卒之中走了出來,他的臉就像是能劇面具一樣面無表情。因為身上披著一件白色長袍,所以看起來彷佛像是個科學家。但鳴人很清楚,他一看就不是個科學家。那雙眼神里所寄宿的不是對科學的好奇心,而是其他……更冷徹、更殘酷的某樣東西。
囚犯們顯得很緊張。
「我是這裡的主事者,無為。」男人靜靜地開口:「會被送到這裡來,代表你們已經完全失去了村子對你們的信賴。在這裡,你們根本沒有價值可言,請切記這一點。」
囚犯們一陣騷動。
「我是被陷害的!」只有一個人──只有鳴人非常忿忿不平地激動大叫:「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不準隨便插話!」冬瓜怒吼。
「被陷害?」無為伸手制止了本來要抽出警棍毆打鳴人的冬瓜。「也就是說,你是因為別人的陰謀才被送到這裡來嗎?」
「陰謀?沒錯、沒錯,就是這樣!這一定是陰謀。不趕快找出犯人的話,我的村子會有危險的!」
「村子會有危險……嗎?」無為連眉毛都沒動一下。「草忍者村接受了忍者五大國的請託,看管被關在這裡的忍者,絕對不能讓他們逃脫。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都不關我的事。」
「不,你要聽我說啊……總而言之,先讓我出來吧。」
「知道了。」
「啊?」鳴人眨了眨眼睛。「咦?真的可以放我出來嗎?」
無為動了動下巴作為暗號,冬瓜便撕下了貼在四柱牢上的護符。
瞬間,大和的忍術解除,鳴人的身體也自由了。
被丟在草皮上的鳴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相隔八日,終於能夠舒展身體了。
雖然身上到處都覺得痛,但心情卻很爽快。
「嘿嘿嘿……大叔,一開始我還覺得你是個討厭的傢伙呢。」鳴人動動肩膀,轉身看向無為說道:「沒想到,你還挺不錯的嘛。謝啦。」
「這不足以道謝。」
話剛說完,無為身體一沉,一掌打向鳴人的胸口。
「火遁·天牢!」
「什麼?」
被打飛出去的鳴人應聲倒地。
「可惡!」
他雖然馬上擺出戰鬥姿勢,卻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
他的身體很熱!
就像是被燒燙的有刺鐵線緊緊纏住身體一樣。
忍不住脫掉衣服的鳴人,看到自己的胸口,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什麼啊……」
「只要你的胸前刻有這個術式,你就沒辦法發動查克拉。」
鳴人的身上,出現了有如粗草繩般的圖樣。
「這是我族代代相傳的禁錮術。」無為說道:「正因為有這個天牢之術,草忍者村才會被指派管理鬼燈城。」
其他的囚犯們也都一陣戰慄。
鳴人想要站起身,但卻失去平衡,單膝跪倒在草地上。
「你現在會覺得身體無法隨心所欲地動。」無為說道:「很快就會習慣了。只要不去想發動忍術,對你的日常生活來說,應該沒有什麼阻礙。」
「你們想要離開這裡有兩個辦法!」冬瓜以低沉的聲音說道:「一個是等到你們的村子提出正式申請。另一個,就是等到你們死掉啦,哈哈哈哈哈!」
「不、不要小看我漩渦鳴人……」鳴人抬頭瞪著無為冷漠的臉頰,將雙手手指交疊成十字。「多重影分身之術!」
碰的一聲,鳴人的身體被一陣煙霧包圍。
獄卒們一臉不安。
但煙霧散去之後,只看到趴倒在地的鳴人,還有另一個在地上爬的鳴人。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鳴人的額頭上落下汗水。
──身、身體……就好像要燒起來了啊……
「喔,真了不起。雖然只出現了一個分身,但在吃了無為大人一記天牢之後,居然還能夠發動分身術啊。」
話剛說完,冬瓜就狠狠地用力踢了在地上爬的鳴人肚子一腳。
被踢的鳴人,碰的一聲便煙消雲散。
其他的獄卒們也都發出聲音大笑。
「喔,本體是這邊啊。」冬瓜也跟著笑出聲,用力將倒在地上的鳴人踢飛。「作夢都別想逃走!如果距離無為大人超過一定距離的話,天牢就會發動,把你燒成焦炭啊!哈哈哈哈哈!」
倒在地上的鳴人,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只要稍微動一下,他就覺得自己快要連骨頭都被燒毀融化掉。
「反正你們以後也會知道,我就順便告訴你們。」無為的聲音聽起來好遙遠。「火遁的天牢在水裡無法發揮效用。不過這裡的海很深,流速也快。要是跳下去的話,還來不及生成查克拉,就會變成海藻屑了。」
「喂,給他們看看!」
冬瓜怒吼一聲後,獄卒拿來了一個大游泳圈。
「所有人都到崖邊來!」
囚犯們拖著腳步,聽從著冬瓜的命令。兩個獄卒左右攙扶著鳴人,將他拉到了崖邊。
「給我看好了!」
獄卒隨意地將一個游泳圈丟在海上。
游泳圈乘著風,飛越了有如劍山一般的岩石,輕飄飄地落在海面上。然後,一接觸到海面的瞬間,碰的一聲斷成兩半,就這樣被拖進了海底。
不管再怎麼等,游泳圈都沒有再浮上來。
「看到了吧?想死的傢伙就跳下去吧!哈哈哈哈!」
海面掀起陣陣波動,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好啦,接下來就一個個照順序打上天牢吧。」冬瓜滿臉得意地怒吼,像是覺得這片海令他很驕傲的樣子。「之後,還有身體檢查在等著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