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 / 465 ·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EP.401~EP.450
EP.406 昇天。
(【右上角旁白】
在中國和小狼一起觀看 VTuber 大戰,卻感到失望的明日香……!!
【底部旁白】
↖ 敗北了!! ↗
【底部小標題】
明日香的修行 VOL.8 失望)
[作者 : 死神味零食]
[標題 : 所以我該為誰應援?]
我本人連選舉投票都不參加,但覺得這個好像應該做,所以問問看。
(閻魔大人激烈演說的動圖)
只要東亞聯盟的若藻房主照顧我們,我們就會很幸福嘛。
但是全世界會變得憂鬱、不幸並且戰戰兢兢吧?
但如果在這裡贏了,房主只會背負更多責任吧。
我們也想看到房主的笑容,可是如果被指責和怨恨淹沒,害她得憂鬱症怎麼辦?
無論房主在我們眼中看起來再怎麼像超人。
(說著「我會退出做VTuber,妳去賣命吧」的梅的貼圖)
對那樣的你,我會獻上梅小籠包。
巔峰時期房主的力量,真他媽的太單方面了。
我第一次看到若藻房主跪地不起的樣子;
—既然妳說過要去做,就要負起責任啊 若・藻!!!
—與自己之間的鬥爭(是真的)。
—卑鄙地只有自己是全盛期啊!!! 塔在做什麼?!!!
ㄴ真的哈哈哈 還給我!! 韓國塔!!! 奪走的我力量!!!!
ㄴ這種時候應該用與大家累積的回憶來戰鬥才對。
ㄴ說到這個,克羅諾斯和麻美是不是有點奇怪?
ㄴ像是收了賄賂?反正克羅諾斯向來就是那樣嘛。
—比賽的緊張氣氛簡直就是亂成一團的雲霄飛車ㅋㅋㅋㅋ。
ㄴ沒有敵人也沒有我方,整個一團糟。
ㄴ只有受害的船長而已。
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ㄴ跟媽媽的複製體打架也真讓人頭疼!!
—在入口被絆住腳拍搞笑短劇的樣子太好笑了哈哈哈。
—「VTuber的彗星」真是太厲害了哈哈哈。
ㄴ不就是個笨蛋嗎?
ㄴ那種程度的笨也是一種才能。
ㄴ如果這個才能從一開始就用在VTuber上!!!!
ㄴ宙斯這傢伙就是問題。
ㄴ結果兜了一圈,今天的原因還是宙斯。
[作者 : 對窗戶發情的人]
[標題 : 所以那兩個人有點奇怪吧?]
(直到最後克羅諾斯和麻美的分數都是0分的照片)
觀眾席上坐著的那些無辜靈魂誰也沒給她們分。
做到最後都盡了全力,也算是展示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而且一起去的幾個朋友好像連她們有參賽這回事都不知道?
是錯覺嗎?我好像以前有過這種感覺。
違和感…
—這傢伙快來。
ㄴ別再搞小圈圈互動了。
ㄴ得加入白龍團才能活下去。
ㄴ對那個弱小無存在感被冷落瀕臨滅絕危機VTuber粉絲俱樂部,超級認同啦。
ㄴ這場比賽也沒人找她們。
ㄴ別再鞭了,我要哭了。
—不過真的很奇怪,存在感有點模糊。
ㄴ不要變得太強大啊!!!!!
ㄴ不、我的皮普金醬!!!!
—不,與其說那個,最後麻美不是想要殺掉薩頓嗎?
ㄴ啊,不是只有我這麼想嗎?
ㄴ若藻嚇壞了才擋住的。
ㄴ不是,她們不是攀登者而只是個VTuber啊哈哈哈。
ㄴ輕輕一碰就會死(真的)。
ㄴ就算能復活,那也不行吧哈哈哈。
—那為什麼兩個人會突然那樣?
ㄴ索奇克察爾給了豐乳丸嗎?
ㄴ不是說要抽出男朋友的複製體給她嗎?
ㄴ就是這個,幹。
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ㄴ作為夥伴不夠!!! 用後宮填補亞洲日益下降的出生率!!
ㄴ你們這群瘋子哈哈哈哈哈。
—那第三回合呢?不馬上進行?
ㄴ嗯嗯,昇天之塔看起來想要稍微慎重一點。
ㄴ若藻如果贏了就直接繼續了啦哈哈哈。
ㄴ啊,這竟然輸了~ 可惜啊哈哈哈。
與人們預期會立即連續進行對決不同,【昇天之塔】稍作了休息。
畢竟可能會在毫無預告的情況下突然迎來對決,這是需要徹底自我管理的時刻。
某種意義上這可以說是VTuber所需的美德,有人推論也許是在考驗這一點。
事實是,若是若藻贏了就會直接推進,但因為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數,昇天之塔只是短暫地停頓而已。
難道──沒想到竟會連化為權能本體、位格變得過高的克羅諾斯與麻美都無法認知到,這點也在預料之外。
VTuber之間的互動也是很重要的─雖然握有[記錄],但最終只是模仿過去曾做過的事,因此沒有產生新的東西。
如果時間慢慢流逝,或許就能像露莎卡一樣自由地思考和判斷,但天知道那要花多久時間?
在這期間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事,昇天之塔因此充滿了煩惱。
如果就這樣贏下去,若藻的自由會受到尊重,並朝著夜摩羅闍 炎羅所期望的有利方向發展的說。
再加上,其他攀登者的蠢動也不尋常。
該說是感覺到了趁著若藻被這次名譽對決絆住腳步的空隙,不放過機會要超越對方的意志嗎?
在其中若有昇天之塔也未預料到的變數──會是【原本不可能存在的存在】嗎。
現在的[塔]若有符合資格的人存在,且那人是「人類」的話,就會賦予那股力量。
自古以來倖存的【昇天者】們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疇,除非死後轉生,否則根本無法轉職成攀登者。
那個存在諷刺地太過接近「人類」,或許該說是唯一受惠的存在吧。
──總之決定先暫時觀察。
若是能克服那一切、那些不可預測的傢伙們,若藻就更有可能站在更高的位置。
接著,有趣地觀察著為取勝而構思戰略的若藻,並將視線移向對那樣的若藻毫不掩飾地表現出【沒興趣】反應的『韓國塔』。
在「梅小籠包」會贏這點上下注了大量Cost(成本),大賺了一筆的韓國塔,正咯咯笑著盯著梅小籠包。
──彷彿對韓國塔而言,自己最珍視的攀登者就是她一樣。
接近【神】,意味著塔爬得越高,就越會遠離人類,終局甚至會將之拋棄。
也許現在,若藻・稻荷壽司正站在分岔點上。
「所以,下一輪是什麼時候?」
「誰也不知道,只是會在某個瞬間突然降臨吧。」
「是嗎?那麼,聽著,妳不是宙斯的守護者——最高階的幹部之一嗎?在那12人中也名列前3之一,甚至是不受契約束縛的技術者吧?」
「是啊?」
「真的一分錢都沒有嗎?」
貸款買下眼前彷彿隨時會嘩啦啦坍塌的公寓,讓那些VTuber住在裡面開直播的說法,聽起來就已經讓人心酸得要死了。
把光榮的勝利交給索奇克察爾的兩名VTuber,因為真的一分錢都沒有,只能用杯麵隨便打發一餐的這副令人流淚的光景,讓喝著蜂蜜酒的貞子皺起了眉頭。
不是嘛,就算不提攀登者和昇天者─考慮到年齡也正是長身體的時期,竟然窮到一天連3包杯麵都吃不起,只能吃兩包?
「那是因為,宙斯不給錢啊。吃飯就靠打獵隨便解決了。」
「是用活人獻祭解決吧。」
「因為不能做那件事,所以才沒錢啊。」
是不是該為叫她別做就沒做這點感到慶幸呢。
心情煩悶地喝著酒的貞子抽抽搭搭地吸著鼻子請求,說自己會請客,讓她們能吃到肚子撐破為止吧。
為了做VTuber直播,連電腦和麥克風等設備都從資源回收場撿來,經過索奇克察爾的技術改造才讓它們能運轉,這番話最終讓貞子的臉頰滑落了一行清淚。
索奇克察爾也說為了取得包括電力以及身分證等各種東西,真的付出了很多努力,但不斷無限迴圈聽著老鼠和蟑螂一起生活的公寓裡住著繼母的故事,簡直讓人快要暈眩了。
「為了單純的VTuber爭執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這樣下去不久後就會連垃圾桶都去翻了吧,這不是太魯莽且過度勉強地推進了嗎。
站在索奇克察爾的立場因為攸關性命所以還能理解─但VTuber也不是一個人就能做的吧。
「那是完全不合理的誤會─貞子船長!!」
這可說是一場足以載入神話歷史、與傳說般的戰鬥相提並論的光榮決鬥,因此必須放下自尊、動用一切手段。
看到她因這次勝利而滿懷希望與期待,認為包括美國在內,連歐盟聯盟也會提供資金支援,貞子為她祈求一切順利。
在慶祝勝利的派對上順道跟來,並因為對方說如果有意願跳槽的話要給幾顆都可以,而拿到幾顆豐乳丸的貞子,搔了搔完全沒長大的胸部。
為了確認是否真的沒有效果而試吃了的修治海洋和梅小籠包竟然立刻見效,胸部肉眼可見地變大,究竟為什麼呢?
「荒唐的肌肉量─!! 所有的成長都集中到胸部的肌肉上了!!對此難以置信的科學家!!!」
「妳就去死吧!」
結果,因為只有胸部的耐久度上升了這件事,今天也陷入悲傷的貞子,對索奇克察爾說著「以後身為VTuber企業社長好好幹吧」,並踢了她的脛骨一腳。
「來來,繼母,餃子要這樣捏,這樣才能生出漂亮的女兒喔?」
「嗯嗯,貞子的媽媽把餃子皮捏薄了嗎?」
「我們家有侍女,所以我媽媽應該不會做這種弄髒手的事喔。」
「怪不得。」
斜眼瞥著貞子的胸部,捏著餃子的海洋─不,「奧凱亞諾斯」。
貞子聽到她的本名微微一震,但沒有放在心上。
「說起來,也有人說餃子能代替活人獻祭。」
「從那裡面會出現以太嗎?不會出啊,不過肚子飽了,或許這樣更好呢。」
照理說在這種決鬥勝利後,應該要割開最榮耀戰士的胸膛,把心臟獻給神才對,索奇克察爾帶著惋惜的表情望向陽炎・赫比。
「哈哇哇哇,為了想活得長久我在地上爬來爬去的!!!」
「話說回來,蛇小姐有家人嗎?」
「咦?被當成宙斯的祭品吃掉了所以沒有啦。」
聽著赫比說著,就算透過活人獻祭提升了力量,結果卻只有這點程度,真是讓人遺憾的故事;真正體會到從小就被培養成守護者到底是什麼意義的貞子,只是搖著頭說讓她一輩子當VTuber就好了。
實際上,「外星人」和「鎧甲男孩」作為男性VTuber不也是一路高歌猛進嗎?在貞子看來,她也具備充分的天賦,應該是會成功的。
要是那個叫先祖的傢伙不去挖心臟就好了。
「我賭上我的名譽不會去做的,所以放心吧。」
「真是意外呢,還以為妳會抓住弱點逼人跳槽的。」
「因為沒有名譽了嘛,而且這邊也只剩下兩張王牌了喔?」
──大家悠閒地聚在一起包餃子,漫無止境地聊著各種事情。
此地既沒有敵人也沒有盟友。只是聚在一起,溫馨地談論著VTuber,珍惜著日常的時光。
剛才明明還在激烈地爭鬥,但此刻的景象卻宛如謊言般,充滿了家人般的溫暖。
「啊啊,真不錯啊。」
看著那景象,不知為何心裡開始變得平靜起來。
聽著薩圖爾努斯・薩頓(南娜)與阿拉尤・普魯托(艾娃)用從梅那裡拿到的錢包買完居住必需品回來——大家聚在一起討論今後要進行什麼直播,讓人感覺彷彿回到了初心,回憶一幕幕地湧現。
是啊,一開始自己也是讓劉英坐好,教連話都說不好的她認字,並經常討論彼此該如何闖過去。
如果說和那時有什麼不同,那就是身為前輩的瑪蕾・派瑞特雖然屬於完全不同的公司,但卻對身為同行的VTuber兼後輩親切且毫不吝嗇地分享各種訣竅這一點了吧?
那景象看起來,就彷彿是大人在教導孩子如何生存一般。
溫暖的陽光灑向呆坐著的梅——隨後,她開始陷入了沉思。
天空閃耀著美麗的色彩,亮得令人幾乎睜不開眼。
所謂信仰,就是基於感性而非知性的依據去相信某種事物;而信念——是由擁有情感的生命所實踐,因此可以說是唯有人格體才擁有的特質。
為了擺脫源自自然的未知所帶來的恐懼與畏懼,進而為活著的人生祈求力量、意志與奇蹟,懷著迫切的心情去崇拜——信仰便由此誕生。
從看不見的事物,變為看得見卻無法理解的事物——最終,現在的信仰已達到了從人類的形象轉向人類自身的境界。
不再信神,而自然的原理也已被證明——人們的信仰便轉向了人類。
位於神與人之間的【偶像】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呢?
那是「我想成為的我」這種存在的本質,對活著的人而言甚至擁有能與神相提並論的價值,其形態也沒有固定,因此是自由的信仰。
並非源自恐懼、畏懼與迫切,而是因為我所願、因為我依靠而相信的,最純粹形態的信仰。
我們的人生被說成是虛無、短暫且毫無意義的——不過是一場短暫的夢,這點對VTuber來說亦是如此。
與其他偶像不同,就算本人回歸,只要那被留下、被捨棄的本質沒有回來——那份緣分與信仰也會被切斷、消失,如同再也無法重溫的夢一般。
宛如我們的人生一樣,會留下惋惜與留戀,而且即便還是同一個人,最終也會感受到無法填補的空虛,伴隨著日漸疏遠的距離感而使人邁步離去。
那種情感,我們必定會稱之為【愛】吧。
「啊──好美,正在閃閃發光著…」
那隻不過是突如其來的覺悟——不,更像是將一直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重新感受,從而更深地鑽研進去。
感覺到靈魂正被牽引至某處,彷彿明明清醒著卻陷入了沉睡,這與吸引人體的星辰重力截然不同。
與此同時,梅小籠包的肉身中開始流淌出美麗的五彩霧氣——【以太】。
信徒、粉絲——是不講求理性與邏輯的。為何呢?因為對於信仰來說那是不必要的,就算錯了,只要信仰不動搖,心就不會改變。
因為我渴望著它,視其為正確,即便別人說什麼,就算只是、只是無盡地虛度生命,也是出於【愛】。
就連畫在卡片上的拙劣塗鴉,其價值也會因是誰畫的而改變——這就是現在的【偶像】關係。
「人們追尋的幸福,來自於喜悅,喜悅從喜歡的感情中綻放,而綻放的感情——則是源於為了培育而毫不吝嗇、源源不絕傾注的【愛】啊。」
看得見——星之彼岸。
棲息在遙遠高塔深處——懷抱夢想之人所期盼的樂園。
著魔般地仰望著天空,感覺將世上的一切安然放下,感受著變得輕盈的心,就只是無限地自由。
感覺到在那彼端的光芒中——美麗閃耀的樂園正在覺悟的彼岸呼喚著。
人生,就是將一切都定下框架,並賦予意義後再去審視的過程。
就如同賦予意義一般,最終一切事物的本質都取決於自己的心意,世界就是映照在我眼中的全部,那便是信仰。
「活著所經歷、感受到的各種色彩交織在一起時,並不是被染成黑色、烏黑,而是無比地純淨、美麗——被懷念的回憶所渲染,就連遺憾也充滿了幸福啊。」
超越【VTuber】的畢業,甚至連【轉生】也去愛,不放棄地努力,為了能像星星般閃耀而前進的這些人的旅程。
注視著他們的同時,我也自我反省、重新學習並努力去改變——從中獲得了許多。
看著我所付出的努力轉向了別人,看著那樣的循環,至今度過的人生開始散發出美麗的色彩。
「沒錯,世界就是充滿了愛的。」
我培養的VTuber成為了新VTuber憧憬的對象,即便處於前輩與後輩相互競爭的關係——也是用愛去教導的。
心中不禁產生了對人生已無遺憾的念頭,覺悟便就此降臨。
「VTuber,原來就是愛啊。」
叮─♬
清澈響亮的鐘聲迴盪著。
那迴盪的聲音是多麼美麗,連鳥兒都停止了鳴叫,連風兒也折返了原本的路線。
被五彩霧氣纏繞的梅小籠包,帶著彷彿對這世界再無留戀的智者般的表情,開始向空中飛昇。
「等等那是啥?! 要去哪?! 那是什麼東西?!」
「那傢伙現在要昇天了!!! 快阻止她!!!! 若藻小姐啊啊啊啊!!!! 回來!!!!!」
天空自動敞開,灑落的光芒迎接梅小籠包,將她引領向樂園!!!
如同常年修道的狐狸悟道化龍飛昇的景象,讓驚愕的貞子連情況都無法掌握,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一生之中,都和那些為了成神、為了信徒、為了國家——為許多事物而攀塔的人們待在一起,因此第一次見到【昇天】的南娜只是失了魂般,帶著呆滯的表情望著。
艾娃急忙跑過去試圖抓住她的腿,但看到她捨棄了毫無用處的肉身、只有靈魂脫殼而出的景象,不禁發出了尖叫。
成員們驚慌失措地呼喚著要她回來,但若藻卻像閉上雙眼獲得安息般,毫無任何反應!!!
正如同除了VTuber外對生活毫無關心的人一樣,一接受了VTuber的道理與那份覺悟,並認為已毫無後悔的瞬間,她就開始昇天了!!
「老大!!! 我的現場演唱會妳要看完再走啊!!!! 後輩們出道開演唱會!! 妳要看完發行原創曲再走啊!!!!」
「《──我會在天上守望並為妳應援的,船長。與妳相遇,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事。》」
「不是,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連成神的野心都沒有、卻獲得了接近神之力量的人,融化進世界本身的光景,讓貞子發出了尖叫。
然後,看著那一幕的陽炎・赫比─四百雲蛇吧唧吧唧地嚼著餃子說道。
「不過這樣的話,這算是潛水畢業,連向信徒打招呼都沒有就逃跑了嗎?」
「妳說什麼,小子?」
聽到這話,急忙降落到地面的若藻─不,梅大喊著別把我當成那種垃圾對待!!!
與此同時,由於在獲得覺悟並昇天的過程中突然遭到打斷,導致覺悟蒸發、走火入魔的梅伴隨著七孔流血一頭栽倒在地。
將因失血過多而昏厥的梅安置在通風良好的地方躺平後——南娜向索奇克察爾問道。
「可以再詳細告訴我關於【昇天】的事嗎?」
這可不是白白被稱為『【昇天者】』的。
索奇克察爾說,原本一般大多數情況不是在攀塔時死去,就是在外面力盡而亡。
肉身的話,失去力量固然無所謂,但通常是由塔在階層內部進行處置的。
「但在亞洲,不是有很多失去信仰或被遺忘後,變成像惡神之類出現的傢伙嗎?就連大妖怪之類的也是。」
「──那難道是?」
「如果把肉身留在地上,昇天前往昇天之塔中依舊存在的樂園裡,肉體不就等於留在了地上嗎?甚至還是在照常接受信仰的狀態下?」
結果說到底,索奇克察爾表示,無論是塔還是攀登者,都是災難的根源。
雖然因為變得極度虛弱所以很容易殺死,不算是有太大的問題——但如果塔是為了將人類變成神而存在的話。
留在地上的肉體是空殼,為了填補空虛而吞食人類,就會變成災禍。
聽到這話,南娜想起了某些神會藉由吃掉自己的孩子或其他神明來變強的傳說。
「儘管如此,那終究是權能,雖然連靈魂的本質也消失殆盡了─」
「差不多就是行屍走肉吧?雖然沒死,但應該更接近於『什麼都不是的東西』吧?」
聽著索奇克察爾這麼說,亞洲應該有非常多那樣的存在才對。
如果是那樣,它們應該也會互相吞噬或聚集成一團;對於是不是被宙斯殺掉了的疑問,索奇克察爾聳了聳肩說大概是吧。
「呼哈,呼哈─」
一名流著血往城市後巷逃跑的青年。
他無法逃往有人、人潮擁擠的地方,因為那樣只會增加犧牲者而已。
他抱怨著真沒有比這更凶險的大凶之兆了,同時擔心著沒有接電話的艾娃。
──其實他正在聯絡的是『皮普金 麻美』才對。
為了防止被宙斯、守護者或其他勢力竊聽而使用的緊急聯絡網,麻美卻沒有接聽。
如果是艾娃應該就會接了,皮普金 麻美沒接的理由,是因為VTuber的直播更優先。
劈啪,劈哩啪啦──!!
「畢竟我知道『葵 明日香』和小狼相處得很好啊。」
那是個戴著反轉面具的某種東西。
倒戴著不再匯聚信仰的『消失之神』的面孔。
「─如果用VTuber來比喻的話,就是只換了中之人嗎?不,是像更換聲優一樣的禁忌嗎?」
即便受到致命傷正痛苦不堪,卻依然笑著喃喃胡言亂語的先知。
戴著已畢業的『葵 明日香』之反轉面具的存在,驅使著她的能力出沒於網路中並進行了追蹤。
「該死,死之前還真看到了有夠駭人的東西啊。」
天機,難道有什麼是不存在的嗎?就連死去的屍體都存在著。
明明活著,看起來卻一點也不像活物的那個存在,根本什麼都不是。
──但同時,它卻也能成為任何東西。
從『塔』那裡滿足條件,轉職成【傳說級】的那個傢伙。
真正意義上,宛如塔的Bug般的異常存在(Irregular)。
只要有張臉,連自己都能夠欺騙的存在。
此後,當警察沿著巷弄內殘留的血跡追蹤而來時。
發現了一具被某種東西「一口」咬下、失去頭顱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