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 / 465 ·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EP.301~EP.350

EP.338 VTuber不一定要成為偶像。

若藻・稻荷壽司所擁有的技能與艾娃所擁有的技能,在超越想像的領域中能做到各式各樣的事情。

即使不依賴那些,若藻也能用權能把制約之類的東西直接無視掉。

但是那樣做的話?因為變得太簡單且直播也會很快結束,觀眾們便不會感到滿意。

由於對手是乾脆地一掃而空也不會有問題的惡中之惡、世界的公敵,因此即便把他們轟飛,與其說會引起爭議,倒不如會讓人發出暢快的喝彩聲,所以根本無需擔心。

但是即便如此,如果把那件事做得太過容易,難道不會成為問題嗎。

結果,若藻稍微看了一下制約,如果真的不是太勉強的話,便乾脆在承受制約的狀態下攻略了樓層。

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光是透過彼此交換眼神,便能迅速讀出對方在想什麼。

皮普金 麻美身為超能力者,先前曾進入過若藻的腦海,因此能更容易且更快速地讀取她的想法與意志。

而且若藻也持續收看著皮普金 麻美的直播,平時也在一旁觀察著她的生活,所以即使沒有超能力也能讀出她的想法。

因為若藻・稻荷壽司在限定於VTuber這點上,幾乎可以說是全能的惡鬼。

無止境地傾瀉而下、宛如狂風暴雨般的各種制約。

構成那一切基本框架的是【昇天之塔】,而【黑塔】癱瘓了存在於越南的所有塔的功能,

並利用越南塔所擁有的成本,將昇天之塔施展的制約強制加諸於攀登者身上。

這根本是把攀登變得不可能,赤裸裸地暴露出正為了圖謀某物而拖延時間的狀況。

然而,即便如此明目張膽地暴露,難度如殺人般地嚴苛,根本沒有任何上去的方法。

就連被稱為越南英雄、名列上位排名的曾希尤,只要遭遇一個【制約】就會蹣跚不前,難道還需要多說什麼嗎?

正因如此,需要專業中的專業。

這是一條需要專家存在的法則。

實際上曾在美國擔任過精英特種部隊特務,但因為被說「這是少女前線2的惡搞嗎?」的程度,連觀眾與讀者都不知為何忘記了這件事的皮普金 麻美。

以及被韓國塔用簡直要命的氣勢狠狠操練,實際上甚至在殺死她一次的同時,將她強力鍛鍊出來的若藻・稻荷壽司。

透過若藻的直播,無論下一層出現什麼,能以與她相近的水準去運用能力的,便是皮普金 麻美。

能夠施展各種超能力,反倒可以說是若藻的高階替代品了,哪還需要什麼說明呢。

她們所需要的,就只有扭動身體的方法而已。

彼此雖不言語,但在腦海裡卻以心靈溝通,交流著這一層該以何種方式攻略並向上攀升。

社長一定會在這一層這麼做吧?如果是我們的麻美,在這裡會這樣使用超能力吧?

──倒不如直接進行對話還比較好,但因為彼此太尷尬,於是乾脆用讀取思想的方式來排除這份尷尬。

這種荒唐的作法之所以可行,只因為這兩個人都是天賦異稟的怪物的緣故。

對於觀看直播的觀眾和守護者而言,一旦碰上這種【制約】,到底還能有什麼辦法登塔呢?

他們焦慮不安地咒罵著,又裝作安心地嗤之以鼻——直到最後,看著若藻硬是靠著全身扭曲榨乾極限的戰術強行突破,便感到讚嘆,隨即又陷入驚愕。

甚至連若藻也沒有把韓國塔全部爬完,卻強行跳過了難度,直接來到了昇天之塔的難度。

如果把韓國塔爬到100層,究竟會造就出什麼樣的怪物呢?正在注視著這般情況的昇天之塔肯定也正發出呻吟吧。

再次使用已經用過的【制約】已無法算作是在考驗對手,因此反倒是佔領越南的黑塔正在做出荒謬的惡搞行徑。

反正,設計樓層與構思難度本就是昇天之塔的責任,這大概是個怎樣都好的問題。

「現在正在看直播的南娜大概會說『我說得沒錯吧?』這樣的話呢。」

「換作是我也會那樣吧。」

每天都在不斷警告昇天之塔很危險的南娜。

—本來參加過戰爭的老兵們都差不多是這樣的。

—那裡真的就是地獄(事實)。

—啊啊,現在才明白。為什麼會過那種日子呢。

—不是為什麼過那種日子,而是泰西絲從背後捅刀然後跑了,嗯嗯。

—結果兜兜轉轉還是怪泰西絲啊。

—但是,我們要支持泰西絲嗎ㅋㅋㅋㅋ。

—啊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如果一直警告,不是就沒人會去登塔了嗎?真心話發言~

—所以宙斯就沒上去嘛。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啊ㅋㅋㅋ這就是爸爸的問題呢ㅋㅋㅋㅋㅋ。

—南娜)禮物中獎了,把住址報上來。

—救命啊,幹ㅋㅋㅋㅋ。

—但那不也是實話嗎?

—有時候某些話還是聽過就算了比較好。

甚至這也只是佔領了越南程度的地區,所以或許無法施加更強的制約也說不定。

那時候塔只有一座,那唯一的一座塔肯定簡直像暴君般傾瀉試煉、施加制約並引發災害與災難吧。

麻美覺得她能理解為什麼南娜只要每天一喝酒就會談起昇天之塔的事,深受PTSD折磨而無法擺脫創傷。

這幾乎只是嚐鮮的程度而已,但如果一想到每次登塔都將現在所見的作為最低限度、還有著地獄般的難度在等待,麻美恐怕也會放棄攀登然後逃跑吧。

或者,她是否曾期望過最強的昇天者隊伍能快點攀登那座塔呢?

或許正因如此,南娜才會對那些登塔的人抱有更多的執著也說不定。

一邊這麼想著,在攀爬階梯時,麻美像拍蒼蠅般打掉了那些不惜性命撲上來的守護者們。

「[─竟然,到達10層了嗎!! 呵,真是難以置信。]」

「貉龍君?真的假的?身為龍的後裔且是越南的始祖竟然是敵人?」

因為搭對公車而抵達的曾希尤,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這座黑塔的塔主與本體,以及作為「權能」依附於昇天之塔的存在,感到一陣挫折。

到底,這個世界還留有什麼樣的執念,才能以權能之類的東西留下來糾纏不放呢?

甚至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可能外表看起來只是貉龍君,內容物卻是宙斯這件事,讓他抹了把臉嘆了口氣。

但不管對手是【神】還是什麼都不以為意的若藻與麻美,她們的反應實在是冷淡得令人難以置信。

塔本就是為了讓人攀登而存在的,如果硬是堅持到底到達了頂點,難道不該給予一點稱讚嗎?

「喂,塔主啊,人生本來就是不會照著自己的想法發展的。」

「所以人生才會有趣,不是嗎?」

「在超越性的塔裡被當作消耗品對待、一邊攀升樓層的舊式登塔作品已經……」

「現在,也該看膩了吧。」

不管使用什麼制約,都毫不掩飾能贏的自信,傲慢地展露姿態的若藻雙人隊伍。

然而她們仍有那樣的資格,單方面處於不利的,是守護者與黑塔。

突然急襲越南將領土弄到手,停止了越南所有塔的功能並聚集了成本。

在那樣的狀態下,明明打造出了沒有任何人能幹擾的【最安全的領域】。

誰能預料到她們會如此荒唐地以正大光明的正面突破將其粉碎並登頂呢!!

「感受到危機,倒是濫用了不少懲罰呢,不知道成本還有沒有餘裕啊。」

「即便是【黑塔】,只要攀登了塔就應該給予報酬啊─非得到頂端才給,是打算給什麼報酬?」

「[入侵者之流的報酬為何要由我來準備──]」

感到荒唐的黑塔。究竟是真的只有【權能(靈魂)】依附在受到信仰與崇拜的黑塔上,還是單純不懂塔的常理。

本來要弄清那件事本身,只有到了現代才有可能,且是因為進行過對話才得以知曉的。

對那件事一無所知的對方,感受到必須為若藻和麻美的對話準備【相應報酬】的壓迫感。

「[哈─沒想到竟然會讓我來扮演「我」的角色。我的名字是貉龍君。這個國家的主人,且是天龍的後裔!!]」

天花板上聚起烏雲,雷鳴與閃電開始肆虐。

結果兜兜轉轉,察覺到那混蛋也是披著神話外皮的宙斯一部分的若藻與麻美咋了舌。

「[神之審判─!!!]」

掌心聚集的閃電伴隨著雷鳴飛來,麻美輕巧地避開,若藻則一把抓住並將它拍向一旁。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剛剛那是躲開閃電了嗎?

—把閃電給劈開了啊!!!!

—唉,又是一招閃電打天下,又來了。

—嗯? 只要躲開不就行了嗎?

—從正面明目張膽地丟過來當然會躲啊(躲不掉)。

—在那種情況下還去抓是什麼意思啊ㅋㅋㅋㅋ。

—表情要怎麼辦啦ㅠㅠㅠ。

—加油啊,宙斯幾號機!!

—連號碼都不知道???

—反正他媽的都會死,有必要這樣嗎?

—有道理。

很強。

力量的差距壓倒性地過於懸殊。

雖然以施加【制約】的方式能更強、更激烈地壓制,但作為代價,這次依附於黑塔的權能(神)的戰鬥力卻無限下降了。

當然,即便如此─也不能說他是弱的。

「[綁住吧,【五色絲之套索】─!!]」

因此令人驚訝的是,他使用了『道具』。原以為是權能或技能的麻美與若藻同時進行了閃避,然而。

在神話中,被稱作貉龍君的建國英雄的神話事蹟中,所留存下來的其中之一。

那正是【捕捉九尾狐並勒死它的套索】。

「[若藻・稻荷壽司!! 妳的所有權能我都已經掌握了!! 這是蘊含著已經被捕獲之歷史的道具!! 九尾狐是避不開的!!]」

「不是,這什麼啊,遊戲王嗎?但如果九尾狐無法閃避,那就只能被打中了啊。」

「因為是那樣的設定嘛。」

「不是,應該要躲開吧?!」

—曾希尤,你辛苦了。

—竟然把越南的英雄當作吐槽擔當來用。

—在這種情況下,麻美的VTuber設定也是無可奈何啦ㅋㅋㅋㅋ。

—不是,真的是九尾狐啊ㅋㅋㅋㅋ。

—確切來說是狐神吧。

—因為房主是白面金毛,所以沒辦法。

—日本真對不起。

—掐住脖子不是很危險嗎?

—房主是不呼吸的VTuber,所以沒關係。

—因為是VTuber所以活下來了。

—這倒是真的ㅋㅋㅋㅋ。

「嗚哇!! 線緊緊地勒了起來,根本不知道要在哪裡才能感受到這種窒悶感。」

「SM玩法若不習慣的話是很難的呢。」

「不是,這種情況妳幹嘛還若無其事地聊天。只有我覺得奇怪嗎?」

「VTuber啊,實況主如果省著話不說就會死的。」

「妳來的一路上都在省著不說話啊!!!」

「前半段是當作像MAD一樣的OP放進去,這裡才是本篇對吧,最近在YouTube頻道上太長的話沒人看啦。」

「年輕人的想法真搞不懂。」

—別哭啊,曾希尤!!

—絕不會輸的皮普金 麻美。

—那當然是因為她是特務。

—不是少女前線的設定嗎??

—令人驚訝的是,那是前職場啊兄弟。

—局長會定期發出招募的Love Call。

—招募超能力者我完全無法抗拒。

—拜託回來吧,我的稀有卡。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啊啊,貉龍君在瞪人啦!

「啊,現在可以說話了。」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這是美國式的關懷。

—不是,是韓國的禮儀ㅋㅋㅋ。

「會輸嗎?」

「[─制約是為了阻止攀登者,並排除其他危險要素而設的,但──如果沒有若藻・稻荷壽司,就憑你們這幫VTuber俱樂部的全員!! 我也能贏!!]」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看穿想法並提前丟出評論。

—我會贏的~

—「堅定的勝利宣言!」

—如果是我的話,我能做到!!

—至少試著贏一次吧。

—房主正坐在曾希尤後面看戲呢ㅋㅋㅋ。

—去掉若藻打的話我們就會贏。啊~ㅋㅋㅋ。

抖抖抖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安靜待著的麻美,最終還是爆發出笑聲,到了引發『呼吸困難』的程度,她毫不顧忌旁人的視線,捧腹大笑到甚至流出了眼淚。

說什麼~?如果沒有若藻・稻荷壽司,自己就能贏?

雖然不確定對方是否確實強大,但連皮普金 麻美本人都不覺得自己會輸,不禁心想這樣的發言是否太過傲慢了。

因為那露骨的嘲笑而憤怒的貉龍君,其閃電刀刃宛如獵犬般撲上來,想把麻美撕得支離破碎,但麻美以短距離空間轉移躲開了。

將心靈力量集中於一點,麻美以彷彿彈幕的形式將其灑出般回擊,貉龍君沒有閃避,反而靠近並用全身承受了攻擊。

「[龍,乃是生物的頂點。]」

如果【泰坦】將【塔】與自身視為同一存在來接受信仰,並揮舞著源自巨大體型的權能與力量的話。

所謂的【龍】,便是透過在體內不斷累積並疊加【權能】與『以太』,從而超越了生物之物種本身的存在。

隨著【權能】的增加,肉體會逐漸發生變化,最終狂氣甚至會侵入大腦,化作狂龍而被討伐,然而─

─在承受並熬過那份危險之後,不再只是被英雄、神或昇天者之流狩獵,而是相信只要持續成長下去,總有一天能成為神,這樣的信念在【龍】之間確實存在著。

因為他們真的像若藻一樣,擁有著各式各樣的權能。

但那終究只不過是神話與歷史中出現的極少數的龍。

現實中,他們要麼變成失去理性的怪物,要麼發瘋成為狂龍,或者純粹因為是龍而遭到狩獵。

那些承受著這般試煉與風險負擔而成長起來的存在,【龍】的強大,確實是強大到難以想像的水準。

麻美拿出的專屬道具——撲克牌被擲出並碰撞,其上附著的以太隨之爆炸。

透過扭曲空間,將正逼近的塔主扭曲折彎,將其手臂折成C字型。

然而,塔主卻純粹憑藉著力量與存在本身將那一切彈開,筆直地走了過來。

從看似人類姿態的他身上,開始流瀉出【龍】的氣息時,麻美的眉毛微微挑動了一下。

【權能】如果擁有得過度,肉體就會發生變化,南娜曾這麼說過。

自己的父親會從烏拉諾斯扭曲成宛如提豐般的存在也是基於同樣的原因,因此她才會叮囑【權能】必須只能操控1個才行。

若要形容的話,他們或許可以說是人為地跨越了物種而達成的【新人類】吧。

「[看吧,肉體的形狀會遵循【權能(靈魂)】的形狀。]」

僅將手的一部分變化為龍的型態,即便隔著距離,僅僅揮動一次便將麻美所站立的區塊給剜除的龍爪。

比風還要銳利的聲音─?麻美立刻察覺到,那是在把削出的聲音當成劍一般揮舞。

因為她也有能夠類似模仿的超能力,所以如果用盡全力大吼,便會引發共鳴現象並膨脹,甚至能將對手化為塵埃。

當然,在這密閉的塔層中如果做那種事,連自己和友軍都會被捲入絞碎,所以是無法使用的手段。

「[在為數不多的新人類中,立於頂點且最接近完成的存在。可惜啊,如果研究順利完成的話,早就能量產超人兵士了呢。]」

「別再假裝成宙斯了如何?這對越南國民可是很失禮的喔。」

「[為他們建立國家的天子可是回來了呢。要是告訴他們我是為了向中國和美國復仇而來,他們會不會更高興一點呢?]」

面對麻美的嘲弄也毫不示弱,並以嘲諷回擊的貉龍君的手上開始聚集起雷電。

彷彿在說剛才所展現的攻擊不過是玩笑般,閃電附著在指甲上,開始散發出不尋常的氣息。

「[妳的價值即使化為屍體也依舊存在,大可放心!光是誕生便具有價值的人啊!!]」

當他人擅自抽取她的血液,並以[副職業]量產超能力者時,她所感到的感想只有噁心。

也是因為對美國感到極度厭惡,所以在被威脅去當VTuber時,心思才大幅傾斜了。

又不是自己期望被生下來的,現在看來明明也有相似境遇誕生的傢伙,卻偏偏只給她最特殊的待遇。

──但是,她確實特別到了異常的程度。

從南娜(克羅諾斯)到宙斯,為了登塔而進化的新人類是特別的。

南娜的父親無法承受權能而崩潰,但南娜的肉體卻強韌到足以承受各種繁雜權能的水準。

而後來到了宙斯,憑藉著名為【力量】的權能,他被稱作是攻略塔的希望本身。

接著來到現代,實際上最完整且已然完成的新人類【皮普金 麻美】又如何?

即使不登塔也能驅使特別的力量,沒有權能也能使用宛如權能般的力量。

──或許她甚至能承受好幾個權能也說不定。

但是【南娜】總是這麼說。

【權能】只要1個就足夠了。

「今天從10點就開始工作,現在已經是下午5點半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要在6點前下班的喔?」

管他是神還是什麼鬼─。

「對上班族來說,最重要的可是工作與生活的平衡。好不容易來到越南,光是找能講給可愛寶貝們聽的話題都不夠了,根本沒有理由去聽老頭子那變態般的故事吧★?」

麻美僅憑手勢便扭曲了周遭空間,將那以比剛才壓倒性更強威力擊出的攻擊給輕鬆卸開。

她是這世界上唯一的【超能力者】。

而且或許她也是最初擁有、並且未來也將以No.1使用者之名名留青史的【超能力】主人。

「你說過肉體的形狀會追隨權能的形狀對吧,既然如此,能不能差不多回想起來了?所謂的【VTuber】,說到底也就是那樣的東西啊。」

想成為的自己的模樣,那終究可以說就是靈魂所期望的自我姿態。

就像有句話說只要穿上服裝就會開啟開關一樣,外型可是比什麼都還要重要的。

「──就讓我換上配得上壓軸的華麗服裝來收尾吧。」

能在手掌上無限製造出撲克牌的麻美,就這麼將正在洗牌的牌組朝四面八方灑了出去。

在如雨般傾瀉的撲克牌中,卡牌一瞬間遮蔽了麻美的身影,隨後從內側顯現出身著【小丑】裝扮的皮普金 麻美。

毫無任何預告,大膽地展現出下半身裸露、在觀眾面前展示新服裝的她,將雙臂前後交叉擺出了姿勢。

「【歐米茄心靈感應】。」

「大腿的三角線!!!」

—房主,拜託克制點。

—背影太瘋狂了,幹。

—唔,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了!!!

—那是誤導啊!!!

—不需要美少女助理的魔術師。

—因為視線被胸部和臀部吸走了,根本沒法看清手。

—這當中手還乖乖地縮在袖子裡呢ㅋㅋㅋ。

—但為什麼是黑白小丑啊???

—美國本來就是那樣的。

「該承認的還是得承認吧?」

換上敬語的皮普金 麻美以悠閒的步伐走著,望向了貉龍君。

因為制約的緣故,莓子和派瑞特要爬上來會很吃力,路西亞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是南娜的話應該能突破上來,但要對上【龍】,而且對手還是將整個越南的以太都吸引過來投資於自身強化的傢伙,要打贏會很吃力吧。

更何況,如果是宙斯的一部分,肯定知道南娜會怎麼戰鬥──因為已經交過手,也會有應對之法。

既然連魔法和以太都能用龍的肉體擋下,那麼要是沒有若藻・稻荷壽司,說自己能贏的這番話也絕非虛言。

只不過,如果說有連宙斯和南娜也不知道的事情存在的話。

那就是皮普金 麻美從未大肆展示過自己的超能力究竟能發揮到什麼地步這點。

「[──小…]」

「小丑的模樣真的很適合我嗎?就算你不開口我也能讀取你的想法呢。不過,小丑可不是會被你這種乞丐嘲笑的職種喔?」

皮普金 麻美露出了真心感到不快的表情。

小丑是存在專門大學、也需要考取證照,嚴格隸屬於職業的職種。

而且,即使讓父母看了她的VTuber直播,他們也會對周圍的人說她是在玩小丑遊戲、就職成小丑了。

小丑就很可笑且微不足道嗎?

─與滑稽的服裝和行為不同,小丑也必須掌握相當高難度的技術,才能獲得許多人的矚目。

小丑是即便內心痛苦艱難,表面上也要忍耐並保持笑容,作為專業人士讓人們感到快樂的工作。

對皮普金 麻美而言,【VTuber】就可以說是小丑。

無名時期真的必須拼死拼活地盡全力,就算出名了也不能鬆懈,永遠都要鑽研新技術並走在最前端。

是啊,職業哪有什麼貴賤之分。

她可是個抱持著無論身在何處都要成為菁英之信念的專家啊!

「好了!愉快的魔術時間!這就讓你們大飽眼福吧!」

「雖然箭靶就是你啦?」

四處喧鬧搖晃的雙馬尾,以及令人眼花撩亂的輕佻華麗動作。

再加上晃動的胸部,貉龍君─不,宙斯的眼球自然而然地便轉向了胸部。

這是只要身為男人就絕對無法避開的,不,甚至可以稱作是宙斯特攻般兇惡且卑鄙的手段。

朝著視線總是忍不住投向緊實大腿、骨盆與胸部的宙斯,麻美扔出了一把小刀。

充其量也不過是把小刀。

噴發閃電製造出障壁的貉龍君想要輕鬆將其融化,但。

小刀卻無視了閃電飛來,插進了宙斯的身體裡。

小刀剛一插上,宙斯便順著相連的以太放出閃電,要貫穿麻美身體展現出他的武威,然而。

卻碰不到。

「[殘影?不,是分身嗎?]」

「──VTuber本來就不存在於現實中不是嗎?」

眼前調皮蹦跳的麻美瞬間移動拉近了與貉龍君的距離,他隨即揮舞龍爪反擊。

卻直接穿透了─宛如全息投影般穿過去的麻美輕巧地往後退,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發出「哐噹」巨響將他狠狠摔倒在地。

轟隆哐噹─!!

乘載著以太、蘊含著權能所發射出的閃電,化作龍的形態狂暴地四散開來。

但別說閃避了,反而像要展示般擺出性感姿勢,對著鏡頭送出飛吻和眨眼,悠哉自得的麻美。

「[這什麼,究竟是怎麼─]」

「很遺憾,這可是沒有任何詭計的超能力喔?」

不知何時,正在耍雜耍的麻美手中已經握起了電鋸。

「唰」地被扔出的電鋸,宙斯試圖用手拍落,但電鋸卻直接穿透防禦插進了宙斯的身體中央,開始瘋狂地亂竄起來。

在如噴泉般湧出的血(Cost)中掙扎的宙斯試圖抓住電鋸將其拔出,卻根本無法觸碰。

擁有實體的電鋸就這樣卡在體內拔不出來,正不斷削磨著他的身體。

傾瀉雷電、以龍之言靈擊出魔法、用【權能】的力量將聲音化作無形之力進行喧鬧的攻擊,然而。

VTuber並不存在於現實中,而是存在於虛擬世界裡的存在。

─因此,站在宙斯面前的東西與全息投影沒什麼兩樣。

憑藉著那般荒謬又厚顏無恥的邏輯,皮普金 麻美面對所有攻擊皆是無敵的。

「這是心靈感應,如果你以為是傳送到大腦的話那很遺憾,猜錯了。你本人不是說過了嗎?權能會對肉體造成影響。」

皮普金 麻美坦率地吐露,這是向著【權能(靈魂)】發送的。

然而,即便聽了也無法理解。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這超能力的真面目,就是對明確存在的【權能】之意志施加心靈感應。

透過心靈感應掌握了「對肉體本身造成影響」的權能,依照皮普金 麻美所想地去操縱它。

讓人無法碰觸,也是藉由讓肉體如同若藻穿透物體般被穿透而做到的。

攻擊之所以無效,也只是因為發動攻擊的對手正被權能所左右罷了。

若不只一個而是擁有著數十個權能的話就更是如此,根本無法從滲透進來的心靈感應中逃脫。

「做這些白費力氣的努力…真是辛苦了。」

眼前的【新人類】所達到的境界,與為了抹殺舊時代殘骸而存在並無二致。

將其稱作先知、救世主或是預言的存在之類的─如此宏大的表述也並非言過其實。

只要越多地操控【權能】,就越無法擺脫她的超能力,淪為在她手掌心上任人擺佈的玩具。

雖然也存在著只要完美控制住1個權能就能破解的方法…。

唰啦啦啦──!!

面對著喪失鬥志、以失魂落魄的表情望著自己的【黑塔】,皮普金 麻美再次洗起了撲克牌。

在作為超能力者專用道具的那些撲克牌中─她將其中一張卡片緊緊握在手中。

「嘛,既然不是萬能的,當然也不至於沒有能贏的方法吧?」

叫人別那麼受挫,展現小丑風範給予聲援話語的皮普金 麻美的手上,開始聚集起了心靈能量。

是啊,【權能】並非萬能,她所展現的必殺技也絕非無敵。

但是,那點在若藻・稻荷壽司的麾下,作為員工不就已經忠實地學過了嗎?

「即便如此,也不會有你們那邊能贏的可能就是了。」

將足以扭曲空間等級的心靈能量灌注進手中緊握的【Joker】卡牌,銳利地壓縮後,輕輕一揮劃了過去。

那一擊也根本不需要什麼特別的力量。

所謂超能力,就是那樣的東西。

只要充沛著強大的精神力與靈魂意志(以太)就足夠了。

從為了合乎使用以太而進化出的新人類手中揮舞而出的斬擊,切開了空間。

映入視野的風景為之扭曲─裂縫順著被切開的空間擴散開來,在其中心處察覺到自己被斬中而掙扎的塔主的表情變得灰暗。

「【次元斬】。」

「【審判斬】。」

Simple is BEST,就是這麼回事。

以粗暴般強大的力量將對手壓倒性地輾壓粉碎。

以超能力切開空間,炸裂的風暴在整個空間內爆發,將皮普金 麻美的敵人徹底粉碎。

像鏡子破碎般四分五裂,被徹底粉碎崩塌的【塔主】。

在過於強大的威力下,連同【權能】都一併碎裂崩塌了。

「欸嘿,失誤了。」

「咚」地一聲可愛又輕輕敲了下自己腦袋,賣弄著可愛的皮普金 麻美。

接著她脫下帽子,朝著鏡頭向觀眾們遞出了最後的問候。

「可愛寶貝們♥ 後日談我會在個人直播上說給你們聽喔?那現在是下班時間了就先這樣 Chu~」

伴隨著唰啦聲,布幕遮住了鏡頭,直播隨即結束。

轟隆隆隆隆──。

而與此同時,開始崩塌的黑塔。

皮普金 麻美與若藻・稻荷壽司看見了位在塔中心的【巴別塔碎片】正在震動。

原本位於越南塔的那塊碎片理應要實現『願望』,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力量般,正漸漸變成若藻和麻美所熟悉的顏色。

就像位於巴別塔頂端的碎片一樣,顏色正在流失退去。

總之先用念動力將其拉來回收的麻美,向若藻展示並揮了揮手。

「社長!辛苦了!」

「我會另外發獎金給妳的。」

「好勒!」

語畢,兩人便非常酷地分開了。

當然,被套索五花大綁的若藻不得不狼狽地滾出塔外才得以逃脫就是了。

「真的是要尷尬死了!!」

真的忍了又忍最終爆發的曾希尤大喊了一句,帶著若藻撤退了。

黑塔就這麼徹底崩塌了。

在那座黑塔的上方,理應寄宿在巴別塔碎片中的聖力正乘著天空朝某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