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93  接近神的人與獻給神的人。

[作者：直到喊解除為止的鱗片]

[標題：看看聊天室反應兩極的樣子]

(以已畢業的VTuber外型出現的皮行者)

光是聽到哭聲，觀眾們也會受到打擊。

這判定他媽的，是用本人的記憶去打擊本人精神的方式ㅋㅋㅋㅋ

看看不懂VTuber的信徒和莓子、麻美獃獃地站在那裡的樣子。

『這些混蛋為什麼會這樣？』的反應很大。

反之，懂的人則因為難以言喻的原因而正在受苦。

我會一直等到妳喊解除為止！！！不管在哪裡都要好好過日子！！！我愛妳！！！！

—這已經是光聽到企業名字就會受到打擊的境界了。

ㄴV惡鬼特攻太痛了，他媽的。

—瑪魯阿姨身體健康地過得好嗎？？

ㄴ她應該過得很好。

—諾貝爾醬的聲音在別的地方過得挺好啊。

ㄴ鱗片的聲音應該也過得很好。

ㄴ無論在哪裡，只要過得好就好

—皮卡米是誰啊！！

ㄴ我只認得那個會發出水壺聲、IQ有999的天才啦ㅋㅋㅋ。

ㄴ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不是，為什麼看直播的觀眾會覺得痛啊？？？？

—聽說房主對精神攻擊有弱點，果然是真的！！！

—真的他媽的脆弱耶。

意識雖然清醒，但因為精神上的衝擊太大，處於站著卻與昏厥無異之狀態的若藻。

一口氣看到了VTuber們畢業的可能性，甚至看見了獨自留下做VTuber的孤獨遙遠未來的她，完全陷入了無法再起的狀態。

帶著南娜前行的梅也趴在路邊，像是斷了氣般無論怎麼搖晃都毫無動靜，其他人也是如此。

做著社長工作的姜汝蔚口吐白沫地倒下，協助經理工作的莉亞絲也把頭埋在桌上陷入沉默。

至今為止，若藻曾被逼到這種地步過嗎？

對VTuber的愛有多麼巨大，那份愛曾給予的痛楚與將帶來的痛苦和折磨，對若藻而言就太過致命。

「去聽呼噗喵的單人Live舞台！！」

「這是絲伊醬的單人Live錄影影片！」

「剛剛是哪個混蛋。」

「是獲得許可帶出來的，所以沒關係！」

「啊，那也沒關係。」

一邊播放VTuber們的歌曲和舞台影片給她看，一邊進行急救處置的特務們。

熟練地在若藻周圍放下周邊商品，試著噴灑香水，也稍微讓她聽聽VTuber們的聲音後，若藻的眼瞳開始恢復生機。

但是『皮行者』的咒術威力似乎依然很強，她未能完全擺脫，掙扎著喘不過氣，發出嗝嗝的哽咽聲。

一邊把魔力藥水裝入點滴中供給，鍊金術士們一邊持續在若藻身上灑下魔力藥水。

只要不打倒皮行者，施加在若藻身上的這個異常狀態就不會解除。

自己的回憶與幸福竟然轉變為自己的惡夢與恐懼，從而攻擊自己的方式——大家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感到一片慌亂。

也就是說，與抗性無關，最終只要是具備知性的存在，就會沉溺於自己的記憶中而被吞噬不是嗎。

[韓國塔對【昇天之塔】那駭人的攻擊感到驚愕！]

韓國塔對於一次也沒想過，甚至從未嘗試過的攻略方式感到驚愕。

頂多也只是像中國塔那樣，召喚披著VTuber造型的怪物來讓人戰鬥之類的程度而已。

利用若藻無法閉眼也無法摀耳的這一點，以這種方式進行迂迴的精神攻擊，就連韓國塔也未曾預料到，因而搖了搖頭。

即使是對精神攻擊免疫的人，這個攻擊也依然有效。

腦海中浮現的回憶、絕對不想忘記的瞬間、那些相愛、哭泣、喜悅與痛苦的記憶，能夠將其全數拋棄地活下去嗎？

——【昇天之塔】總是以那種方式鑽空子，將昇天者的精神撕得粉碎。

「嗚嗚嗚。」

同伴們淒慘地死去，連奧凱亞諾斯也死去的那個瞬間，被皮行者的嚎叫強行喚起的泰西絲，在創傷中痛苦掙扎正是出於這個原因。

[巫術]系統比[魔法]更具惡意的部分或許就在於此——那個時代的偶像們對詛咒之類的事也很熟練，光是波塞冬就連把人變成怪物這種事也毫不猶豫地做出來了。

正因為能將那些全數克服，憑藉著堅強的精神力登上升天之塔的存在，正是南娜=克羅諾斯。

她才會是昇天者中最強的，是配得上[調停者]職位的存在，且直到現在也能夠戰鬥。

她會抱怨著說昇天之塔是地獄般的地方且難度極高，並非沒有原因。

雖然沒人願意聽，但她認為若藻透過這次的經歷也一定會確實領悟到。

「快起來啊主人！！！要是死掉的話VTuber們就會滅絕了啊！！！」

對於明日香不知從哪拿來的飲料周邊進行的VTuber輸血，若藻也絲毫未動。

雖然覺得為了領悟一次，性命也未免太過於在生死邊緣徘徊了吧。

本來為了學習付出的代價越昂貴，能領悟的東西就越多的。

《……？》

而失去下半身的昇天之塔，看著在痛苦中絕望吶喊並掙扎的若藻，浮現了疑問。

只是將自己所知的偶像(泛靈論)打造得符合偶像(VTuber)的模樣，以此創造出了擁有對魔力致命的魔氣、爆發性的身體能力以及達到極致境界武術的皮行者來取代BOSS而已。

配合了東亞聯盟的水準，同時透過其他塔進行學習，為了提供現在所需的東西而自己進行了「更新」。

【昇天之塔】無法理解若藻為何會受到打擊。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昇天之塔與韓國塔不同，他可是連VTuber的維基都仔細研讀過，做了周全的功課。

這雖然等同於將自己當作神並招募信徒，但這也是神親自努力奮發並競爭來招集信徒的行為。

然而信徒們也並不是特別有信仰，而且流動性非常高，在昇天之塔看來，作為神是不及格的。

他判斷那剛好就只是推崇英雄那種水準的偶像而已。

沒錯，【昇天之塔】的反應是：這雖然符合未來產業，但總覺得有點那樣不是嗎？

…現代的人類被這種虛構的產物所迷惑，正在浪費著寶貴的生命啊。

比起直播之類的東西，只要爬上塔就能成為神了，這究竟是為什麼？

昇天之塔認為，若藻只是為了招集信徒，將其作為能與更多信徒溝通的窗口在使用罷了。

《呃，無法理解VTuber。這不是完全沒有價值嗎？》

若是若藻聽見了，昇天之塔大概就會沒命了吧。

在長久苦惱後，昇天之塔得出的結論是：這是不展露真面目，如同欺騙人類般的虛幻存在，令人感到厭惡。

昇天之塔絲毫沒有打算去理解御宅族的心。

難道不會去想為什麼要在這種無用的事情上虛擲光陰嗎。

潔白的光芒覆蓋首爾，如同棉被蓋過城市般掃過後，化為焦土的風景顯露了出來。

花了長時間努力修復的首爾，瞬間化為廢墟的惡夢般光景。

同時，伴隨著接連不斷崩塌的首爾塔，怪物們開始從天空傾瀉而下。

一出現便察覺自己已被斬裂的怪物，面對支離破碎的肉體只能發出慘叫，墜落並炸裂開來。

「呼哧、呼哧。」

製造出心靈屏障來保護特務們的麻美，沒想到僅僅是餘波就能達到這種程度，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

在純白的天空之上，由以太構成的花瓣正漫天飛舞。

起初綻放時是紅梅，但飄得越遠，就越是恢復成它原本的顏色。

白色的花瓣四處飄搖，在觸及到倖存下來的怪物時，伴隨著唰啦唰啦的切割聲，失去頭顱的怪物便栽倒在地。

「別碰到，不然可就不妙了。」

以念動力聚集起以太花瓣，使其以自身為中心旋轉，藉此將因塔崩壞而出沒的怪物們絞碎的麻美。

持續發生的震動正以要震垮首爾的氣勢逐漸攀升。

連環的塔崩壞正宛如骨牌效應般發生。

「塔剛出現的時候，正好就是這樣的風景呢。」

因皮行者的哭聲而浮現出糟糕記憶，使得心靈波長劇烈動搖的麻美。

她想方設法拋開那些記憶，集中精神將防護壁加厚，保護了特務們。

不斷被召喚出的怪物再次如波浪般席捲而來，因塔崩壞引發的地震，讓遠在首爾上方廢墟中的怪物們也被吸引仇恨而降臨下來。

「這真的沒關係嗎？」

這不成了首爾崩壞，而不是奪回首爾了嗎？

看著巨大的黑蛇蠕動著在建築殘骸上爬行的光景，新進特務露出了恐懼之色。

好不容易才修復完畢，卻再度全數化為焦土的狀況。

雖然恐懼那惡夢般的首爾會不會再次降臨，但麻美以漠然的表情要他別擔心，並輕輕敲了敲特務的頭盔。

「只是為了直播內容而特意保留並推遲了而已。不是隨便說說的，光靠我一個人應該都能在一天內修復完畢喔？」

若藻企業的成員們只要真的下定決心，要讓一兩座城市消失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也就是過去才會因為無法修復首爾而苦惱，現在塔崩壞的地區或野生怪物，反而更接近是因為「需要」而被放置不理。

在環境惡劣的落後國家情況也許會有所不同，但隨著東亞聯盟的攀登者被派往當地，這也早已成為過去式了。

「比起那個，不如去祈禱莓子前輩能好好控制力量怎麼樣？」

在【職階】之中，大多有著冷卻時間長或帶有嚴重缺點，但卻能完全逆轉局勢的必殺技。

並非無條件只有一個，這會依職階而異，也有可能擁有相同的技能，但這始終是個必須謹慎使用的技能，這一點並不會改變。

相反地，【權能】就只有那麼一個。

那是擁有者完全依據符合自身力量的形體創造出來，並憑藉自身意志行使的神之力量。

莓子的情況，則是將王權的解放、皇帝的權威以及百姓們的忠心，具現化為物理性質的形態。

同時展現出與統御相符的力量，儘管存在著多種方向性，但她選擇了對自己最熟悉的那條路。

喀嘎嘎嘎嘎──！！！

「【權能】是什麼我不知道——但能擋下來，是這意思吧？」

在與夜摩羅闍 炎羅對戰時，因為那是連若藻社長都難以戰勝的對手，所以才為了至少要拿出這種程度才能與之抗衡而使出這招。

看著莓子僅揮動了一次，城市的風景便被削去並消失的光景，說實話內心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這不是人類可以揮舞的力量。

雖說她也察覺到了自己擁有這股力量，但明明是自己的力量，卻是一股接近於神的荒唐偉力。

─而且那個僅僅因為擁有相同的權能，就能纏繞著魔氣來進行防禦的那個皮行者，到底是有多麼荒謬的傢伙。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牠咆哮著。

飽含並吸吮著【魔氣】，那個披著獸皮、被崇拜的偶像身軀開始變得巨大。

那是連莓子的直覺也無法反應的驚人速度與超人般的肉體能力。

甚至將其進一步強化的武人武功又是如何？而且現在的皮行者還正在驅使著『降靈術』。

寄宿在首爾領土的怪物們，還有死去的攀登者們，最後甚至是無數被犧牲的人們的靈魂。

皮行者將那些全數用『以太』纏繞著，披上黑色斗篷般的形態，僅一次的跳躍便撕裂了莓子的領域闖了進去。

在解放了【統御】的權能之後，滿溢而出的以太化作黑霧，以龍的形態纏繞在了莓子身上。

而在那莓子的[金赤龍袍]上描繪的龍，越過衣裳攀附在莓子的身體上，宛如活物般游動著。

盤繞著皇帝的龍之身形，纏繞著魔氣的利爪猛烈地擊打莓子的頸部，但紅色的龍鱗輕巧地將其擋下。

─守護天下之王的守護龍。

隨後將那條龍裝入名為肉身的器皿，拔出蘊含萬民心意的劍揮舞。

「二十四手梅花劍法。」

僅僅一次揮舞，那梅花的香氣便傳達至萬里。

由達到極致的武功激發出的華麗劍花香氣，就連首爾以外的粉絲們也能充分感受到。

「梅花萬里香。」

這真的能稱之為揮舞嗎。

樹枝上花朵盛開，花瓣乘著吹拂而來的風飄落，僅僅是觸及那徘徊在山脈下的孩子罷了。

劍擊中蘊含的理，是自然的循環與自然之美──就連身為野獸本身的存在，也懂得花香與美麗。

纏繞著漆黑的魔氣，將自己化作彈丸，掀起旋轉席捲而來，將傾瀉而下的風與花瓣也撕成碎片。

只是，那終究是為此而生的利爪，野獸粉碎著觸及的一切事物，為了觸碰皇帝的玉體而奔馳著。

然而，被那揮出的一劍迷住而深陷其中，不過是沉醉於賜予教誨的師父所展現的美麗之一瞬。

從上而下劃過。

斜向揮舞，宛如波浪般流動，接著嘩啦嘩啦地向上激升。

只是向著觸及之處、風吹拂的方向，順應肉體的意志，自然而然地不斷揮舞著劍。

由非人而有神附體的肉身所揮出的劍，不受距離拘束，亦不受障礙物阻礙。

貫穿城市之林而過的寬闊道路——皮行者意識到自己即使做出了防禦，也被擊飛到了遠處。

在那地平線彼端升起的雲朵，那染白蔚藍天空的潔白雲彩，是莓子揚起的以太花瓣所化作的雲。

宛如降雪般從天空灑落的花瓣，將建築物斬斷、剜開、削平。

崩塌的塔之殘骸化作塵埃飛散，也奪走了本能地追擊著攀登者而來的怪物氣息。

「世上哪有什麼皇帝，僅僅戰鬥一次就把自己的城市化為灰燼啊。」

在這周遭若有人便得連是否該戰鬥都猶豫一番、如此大煞風景的首爾廢墟中，莓子不禁嘆息。

雖說召喚出無數將領與部下就行了─但憑他們是無法擊倒那個皮行者的。

在漫長的三國歷史中，他們必然也背負著痛苦與悔恨活了下來。

雖然莓子本人不知道是否具備了強大的精神力，但在看到若藻倒下時，憤怒到雙眼發直是肯定的。

然而，即使如此。

「明明社長答應收復首爾就要去玩的，結果約會卻被延期了嘛。」

去首爾玩根本不需要護照，所以也不會有出錯的情況，大家明明都能一起去的。

她懊惱地喃喃自語，看著腳下刻下的劍痕，以及梅花劍法劃過後留下的痕跡，感嘆著熟練度依然不足而嘆了口氣。

這樣下去，和無腦地用蠻力揮舞究竟有什麼差別呢？

與梅小籠包在對陣張三豐時所展現的那美麗梅花相比，還差了個億萬年左右的距離。

聽說派瑞特的哥哥天生具備才能而能成為[天狐]，自己卻頂多連梅花都無法好好綻放，唉。

「如果想和媽媽長久生活下去，得再多做點修行才行了─」

雖然對『朋友們』感到抱歉，但也許得稍微減少一點VTuber的直播了，莓子邊嘟囔著邊慢慢走去。

「好啊，到了你這程度，難道你就是塔嗎？」

已經遠遠脫離了崩塌之塔的範圍。

揮出一劍將其擊飛時，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雖然社長說直播內容最好要省著點用，但莓子站在首爾的邊界線上，望著自信滿滿挺起胸膛的皮行者。

在那後方設置著一道看不見的障壁，似乎是麻美或明日香為了防止人們越界而採取的措施。

莓子一邊環顧著那些只覺得這情況有趣而拿著智慧型手機拍攝的人們，以及周遭飛來飛去的無人機，一邊笑著揮了揮手。

「朋友們安安，VTuber演唱會是不可以上臺的，這都知道吧？」

「MSG Sphere 也引進韓國了嗎？」

「我們朋友的品味很好喔。」

—去看實時Live VTuber舞臺的親朋好友們快來啊ㅋㅋㅋㅋ。

—對VTuber而言最重要的「溝通」

—MSG指的是由麥迪遜廣場花園公司營運的球形演出場地！

—為什麼那個，要用外部螢幕顯示畫面啊。

—在拉斯維加斯的那個球體名字就是那個嗎？？

—透過巨大畫面與觀眾互動的Live舞臺 ㄷㄷ。

—這個是假面騎士的新作嗎？

—聽說是死神 VTuber舞臺劇的劇場版呢~

—啊ㅋㅋㅋㅋㅋ。

向著無憂無慮的朋友們揮手致意，莓子輕巧地接下撲上來的皮行者的攻擊並保持距離。

若是無視並揮劍的話或許就能殺死牠─但為了觀看VTuber舞臺演出而來的朋友們可能會有被捲入的風險。

─因此她微笑著舉起了劍。

緊接著，那被削去而開始消散的劍身化作了光芒，宛如霧氣般擴散開來。

「集合吧，『朋友們』。」

隨著言靈解放，莓子的影子變得巨大，VTuber們開始從裡面湧現。

有著與莓子同樣的黑髮、紅瞳，以及眼角下的淚痣，包括穿著的衣物與刻著的龍紋都一模一樣，但……

拔出劍的他們，形態卻是莓子珍貴同伴們的模樣。

除了身為塔主的露莎卡，以及或許是因為莓子實力不足而無法具現的夜摩羅闍 炎羅（普通人）之外，所有成員都齊聚於以莓子為中心現身。

展現出宛如守護皇帝的近衛隊般的威嚴─化作黑龍形態的氣流盤繞著，華麗地騰空升起。

「【凸待連麥直播】。」

「天哪。」

聚集在【皇帝】的【統御】權能之下的眾人齊聲拔劍，向皮行者衝去。

乍看外形似乎只是和VTuber們一模一樣，但如果他們全都能使出相同的劍法並一同行動，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化為巨大巨人的泰西絲從上往下重重劈下，震撼了皮行者所站立的地盤。

剩餘的成員齊刷刷地衝上前，揮舞著劍開始包圍並向前逼迫。

施展著劍舞，邊打邊撤、彼此旋轉交錯著，揮舞著由心意構成的劍，字面意義上地將皮行者削刮下來。

在以大手揮舞掀起的魔氣斬擊直擊之下，明日香的形體彷彿要崩塌般爆裂開來，但。

那終究不過是莓子的一道影子，瞬間便恢復原狀，並將劍刺入了皮行者的肩膀。

然後沒有拔劍的若藻與瑪雅的影子從兩側鑽入，向牠的側腹傾瀉拳腳。

在猛烈的連擊中，宛如斷線木偶、洩氣氣球般搖晃的皮行者往後跳開，但早已等候多時的麻美與化作她形象的影子同時衝上前，用劍斬下的同時一腳將牠踢向天空。

如同等待多時般猛然砸下的泰西絲影子之拳。

像橡膠球般彈跳著墜落到地面的皮行者，匆忙地使出護身倒法著陸，但。

與自己同伴們的影子一起背對著無數朋友們站立的莓子，將高舉的劍揮下。

「月牙天衝──！！」

將以太注入劍身並射出的巨大斬擊橫越首爾，貫穿並掠過皮行者。

裂開的城市與遙遠的地平線，潔白的雲朵散去，露出了蔚藍的天空。

站在逐漸消逝的影子之間的麻美，看著莓子所製造出的首爾廢墟吹起了口哨。

「為什麼塔沒有恢復原狀呢？」

莓子踢開被悽慘地劈成兩半的皮行者屍體嘟囔著，但─塔並未被修復。

雖然被她擊碎、被她清掃的怪物所導致崩塌的塔正在恢復，但【山王】負責的塔卻沒有回來。

反而皮行者留下的是不知為何物的球體。

「這是什麼，南娜？」

不懂的話無條件就是問專家！！

一把那個推過去，南娜的臉色就變得陰沉。

展現出臉色如變色龍般變化成各色的絕技的她，直冒著冷汗回頭看向莓子。

「是權能。」

「嗯？」

「就說掉落了權能啊。」

「「……」」

突然出現的謎之BOSS怪物。

突然在除了這裡以外的各種區域中出現的身份不明怪物們。

其中最先被討伐的是位於韓國的皮行者，而皮行者在死去時吐出了自己所擁有的權能。

這是【昇天之塔】期盼著攀登者們能更快速地變強而準備的一份小禮物。

由於這個狀況實時地透過Live直播播放了出去，全世界的國民都知道了。

再怎麼說明日香也需要時間來掌握情況，而作為直播播出的畫面，即便事後剪輯掉，看到的人也實在太多了。

突然出現在全世界的怪物，是會賦予權能的Raid BOSS怪物！！

那句話的含義究竟有多重，根本無需多加解釋。

「[哈哈，他媽的完蛋了。]」

明日香揉了揉鼻子下方。

而在某處的[守護者]們，面對這宛如學校訓練營中每次給1分、最後一次給1,000分般的逆轉機會，發出了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