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 / 465 ·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EP.251~EP.300

EP.284 為社長奔跑吧,VTuber'S。

簡直已經變成一團爛攤子的法庭。

面對「真正的檢察官」向身為律師的自己傾瀉而來的壓倒性言辭,麻美束手無策,被抨擊得體無完膚。

甚至還挨了巴掌導致臉頰發麻的她,雖然從未來過法庭,卻也不禁感嘆,沒想到法庭上的暴力竟然到了這種程度。

面對派瑞特的媽媽如狂風驟雨般猛烈轟炸的「為何自己應該擁有派瑞特監護權」的理由,她連半句辯解都說不出來。

但要說靠打架贏過對方,對手好歹是名孕婦。

即便被單方面痛打也無可奈何,皮普金・麻美同時是VTuber,也是前任警察。

若是毆打東亞裔有夫之婦,說不定在她的故鄉美國走在街上都會挨槍子!!

然而,她先是胡亂搬出荒謬的詭辯來拖延時間,將法庭弄得一團糟。

而在麻美的辯護下,稻荷狐神說不管是姜汝蔚還是親生母親都一樣可悲,拔出劍宣告要由自己來撫養。

坐在證人席上的小狼看見那一幕也同樣怒火中燒,拔劍而起。

「就算能原諒其他所有人,我小狼也絕不容忍姜太公的再婚!!!如果權王不說要負責的話,就會嘗到中華大軍可怕的苦頭!!」

「小狼~加油加油~妳會把先祖大人嫁出去的吧?」

「就算是孕婦也絕不留情!!喝啊!!」

「不是,那也太扯了吧,臭小子!!」

稻荷狐神嚇了一跳,接下了小狼的劍,法庭內隨即上演了一場全武行。

看著那景象,麻美心想這樣就行了,於是大口喘著氣,恢復自己所受的傷害。

南娜曾說過,她要運用時間的力量,打造一個與外界時間流逝速度不同的『精神時光屋』。

只要在這一天內把觀眾牢牢吸引住、讓他們目不暇給就好,這樣就沒理由去找因為墮落而變得奇怪的若藻,連守護者們也不會多加留意。

「我希望若藻能作為一個美好的偶像被大家記住!我要把她變回以前那個像個傻瓜、就算安於現狀也讓人無法討厭的VTuber笨蛋若藻!!」

「既然如此,身為同伴的我也只能豁出性命試試看了嗎?」

【偶像之舞樂】是需要「舞蹈與歌唱」的技能。

該死的是,以前只要放著歌跳舞就行了,但現在若藻根本不會跳舞,這就成了一個半吊子的技能。

只靠唱歌能不能行得通呢?南娜雖然嘗試過了,但哪有可能成功。

以跳舞時無法使用其他技能為代價來提升技能威力,這正是偶像之舞樂的制約。

[韓國塔似乎也想趁這個機會白嫖答應給的80層獎勵,所以說要動點腦筋。]

「[這還有良心嗎?]」

多虧了若藻才吃下那麼多昇天之塔的碎片,怎麼還能說出這麼厚顏無恥的話來?

完全不管無言以對的俄羅斯塔主說什麼,韓國塔便依照[調停者]的請求出發辦事去了。

南娜考慮到[偶像之舞樂]作戰可能會失敗,在各處都準備了其他方案。

其中麻美負責的角色,就如同字面上的意思——吸引視線!!

「妳這冤家──!!」

誰說那是只有小丫頭才用的防身術的?

響徹整個法庭的派瑞特媽媽的「鞭打」,狠狠擊中了權王的胸膛。

儘管他已將肉體鍛鍊到對任何痛苦都有抗性。

權王依舊喊破喉嚨般慘叫著,甚至飆出眼淚,誇張地喊痛並在地上打滾。

緊接著,如鞭子般的重擊落在了麻美的背上──

「呀呼嗚嗚嗚!!!!!」

麻美直衝天花板並撞到了頭,隨後在法庭半空中滴溜溜地旋轉著墜落,狠狠摔在地上。

好強──不,強得太不正常了!!

「怎麼可能!!不是攀登者的人怎麼會擁有這種程度的強大?」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讓你們覺得我不是攀登者的?」

「說…什麼…」

面對稻荷狐神的質問,派瑞特媽媽冷冷地回答。

如果居住在日本的攀登者覺醒轉職了,她不可能不知道啊?

再加上攀登者有可能把自己的氣息隱藏得如此完美而不被發現嗎?

是在虛張聲勢嗎?然而,就在那一瞬間,坐在證人席上的日本協會會長開口了。

「──終於打算公開了嗎?」

「─為了支撐丈夫的道場,同時也多虧了家族世代相傳的血統才得以覺醒。雖然對所有人保密,但我已是資歷十三年的攀登者。從初期開始便隱藏了攀登者的身分,在社會的暗處默默支持著我深愛的丈夫。」

「老婆…」

充滿妻子之愛的賢內助,不發一語地為了自己包辦著各種苦差事,被這份心意感動的權王不禁哽咽了起來。

「明明有那樣的妻子,現在還打算再娶一個?真是個人渣。」

「不是常說美女越多越好嗎?」

「那麼今天,我真的必須和丈夫在夫妻吵架中決一死戰了呢─」

但這份氣氛立刻被打破。面對稻荷狐神那句無語的吐槽,這男人竟拋出了「來者不拒」這種超級大男人的發言。

伴隨著彷彿氣溫驟降十度般的刺骨寒意,看著解開頭髮的派瑞特媽媽似乎真的要動真格打起來了,參加者(?)們全都緊張了起來。

這裡不是法庭而是處刑場嗎?就算是要跟妻子吵架,對手好歹是名孕婦。

萬一權王動手打了人,可是會被社會永遠放逐的。

而且打從一開始就是丈夫的錯,所以就算被痛扁一整天,他自己也無話可說!!

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堅定地抱著權王手臂死纏爛打的,是姜汝蔚!

「身為有夫之婦,同時也是家族家主,既是代表京都的檢察官,更是前任參議員─為了過上與之相符的體面生活才隱瞞了身分,但這次我女兒派瑞特所展現的真心與覺悟─在目睹了她的那股骨氣後,作為那孩子的母親!!即便被說太過嚴厲而不夠資格,我也要成為不讓她蒙羞的父母!!」

就算要把心愛的女兒從頭重新養育一遍,我也會用愛來將她撫養長大!!

只是因為必須承擔的重擔與家族的壓力才對她嚴格,但在這個世界上,比任何人都還要愛她、支持她的就是自己!!

就算這份只盼著女兒能夠成才的母親心意沒能傳達出去,最有資格撫養這個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的人,就是自己!!

「連對日本政府也隱瞞了身分─與韓國和日本的協會會長一同,在暗處守護著日本的傳說級人物。【大洋之巫女】正是我!」

突然湧現的水流隨即化作波濤,變成漩渦將派瑞特媽媽席捲包覆其中。

認出那是藉由純淨魔力與以太所形成的最高階【型態變換】,變成嬰兒的派瑞特頓時瞪大了雙眼。

「為了保護家族、深愛的丈夫,以及孩子們而與邪惡戰鬥的─」

「這就是所謂的 Cure 派瑞特媽媽!!」

完美地回歸到了最美麗、最年輕的青春期模樣!!

派瑞特媽媽的真實身分竟然是能變身的魔法少女──!!那個所有人都曾議論到底存不存在的職業!!!

家族的血統?那個?那麼那個職業原本也有可能成為我的嗎?因為大受震撼,瑪蕾・派瑞特又變回了成年人的模樣。

而且雖然知道妻子因家族事務與工作而忙碌,卻完全沒料到她竟然是作為魔法少女在討伐怪物與罪犯,連權王也驚愕不已。

連對丈夫和孩子們也徹底保密的母親隱藏身分!!

「沒錯,我們的女兒。那特異的白髮與藍眼,正是我們家族血統覺醒的證據!!」

「什麼啊?我不是靠努力變強的,而是靠血統加成嗎?!」

還沒來得及回過神,出生的祕密就被揭露,『我們家族有這麼厲害嗎?明明都快要滅亡了不是嗎?』派瑞特嚇得大喊。

在魔力與神祕皆已消亡的時代,那份血脈未能覺醒,因為沒能喚醒力量才會沒落罷了;Cure 派瑞特媽媽表示,這是一個甚至曾經與皇室聯姻,享有盛名且擁有悠久傳統的家族。

「雖然我努力保養,即使到了五十歲也維持著美貌─老公!!如果是現在的我就是十七歲!!這副容貌絕對不會輸的!!」

「現在這狀況,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真要命啊!!」

試圖靠著返老還童來俘虜丈夫,派瑞特媽媽飄動著短裙,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

看著媽媽玩起Cosplay勾引爸爸的光景,派瑞特眼角微微抽搐,就這麼翻著白眼向後倒了下去。

「等一下!!」

那一瞬間響起的呼喊聲。

在被告席上,不知何時已變回成年人模樣站立著的泰西絲正在深呼吸。

「審判長,我向【大洋之巫女】提問。您的【權能】莫非是【水】嗎?」

「確切地說是【Hydor(ύδωρ)】。能夠控制所有的水,對吧?」

這已經不只是犯規了,而是擁有著壓倒性超級作弊權能的派瑞特媽媽。

身為名門望族的家主,當過檢察官也當過國會議員,不但是個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甚至還擁有作弊級的權能。

這樣的媽媽為了把派瑞特培養到自己滿意的程度而對她如此嚴格,派瑞特會沉溺於酒精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此刻在這裡,看著這位在場眾人中僅次於若藻、才華過於逆天的有夫之婦,大家都失去了言語。

「那麼,審判長!我在此提交證據!!檢察官!看到了這個,妳會有什麼想法呢!」

泰西絲遞出了可愛的鴨嘴獸(露琪亞)。

正當眾人對她的舉動感到疑惑時,只有派瑞特媽媽像被什麼東西迷住了一般,將鴨嘴獸抱了起來。

非常自然地,宛如對待自己孩子般將她抱入懷中,並輕撫著她下巴的贅肉。

那是慈愛而溫柔的母親撫摸─但就連她本人似乎也感到疑惑,於是開口說道。

「明明是第一次見到的孩子,卻莫名感覺到一股親切之情。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露琪亞,是派瑞特媽媽的女兒呀。」

根本不給人任何喘息的機會,接連不斷的渾身連擊讓權王的精神逐漸恍惚。

原本昏倒過去的派瑞特也懷疑起自己的耳朵,猛然站起身,面對這瘋狂的神展開狂抓著頭髮。

正在觀看直播的信徒們,其聊天室的滾動速度已經快到連看都看不清的地步!!

在這個再次刷新最高同時觀看人數紀錄的歷史性直播狀況下,審判長夜摩羅闍・炎羅依舊保持著冷靜開口問道。

「呃─為什麼會這麼說呢?被告。」

「如果說地上的農業是克羅諾斯,無垠的大海是我泰西絲─那麼水本身便是奧凱亞諾斯…沒錯。派瑞特媽媽所擁有的權能,正是屬於我前夫的!!而能夠如此自然地擁有並駕馭那份神的權能,就意味著──」

派瑞特媽媽的前世,就是她自己的丈夫奧凱亞諾斯!!

雖然經歷漫長歲月後以全新的姿態重生,但作為相伴一生的妻子,自己是不可能認不出來的,泰西絲斬釘截鐵地大喊道。

「作為你前世的妻子,我要求復合!!重新變回原本的夫妻吧,奧凱亞諾斯!!」

「嗚呃─頭好痛─」

「不行啊,媽媽!!拜託!!就算是《愛情與戰爭》也沒這麼扯啊!!!」

「如果爸爸變成有三個老婆的話該怎麼辦啦─」

派瑞特的音速正拳直擊,狠狠地插進了權王的側腰。

泰西絲並非在施加煤氣燈效應(?),而是試圖透過說服來喚醒對方前世的記憶;不知是否真的奏效,權能產生了反應,讓 Cure 派瑞特媽媽痛苦地掙扎著。為了保護這樣的媽媽,派瑞特拚命地介入試圖平息事態。

抓著躺在地上的權王的大拇指,企圖在結婚登記書上蓋章的姜汝蔚,以及為了阻止她而拚死出手壓制的稻荷狐神。

為了妨礙稻荷狐神,小狼拔劍飛撲而去,卻被皮普金・麻美以一記飛踢擋下並踹飛。

「經紀人!」

正冷靜地注視著這一切的夜摩羅闍・炎羅呼喚了元多惠。

「連同經紀人的份在內,請給我兩份爆米花!!」

「好的!」

泰西絲原來是船長的遙遠祖先?!

前世是奧凱亞諾斯、現世50歲有夫之婦的真面目竟然是光之美少女?!

權王的四肢將會如何?船長的母親會變多還是變少?

在愈發引人入勝的審判進展中,夜摩羅闍・炎羅要了爆米花。

而依然處於年幼狀態的瑪雅和莓子,則在班叔叔的懷裡興致勃勃地注視著。

「美國的親子鑑定直播根本沒得比吧?」

班感嘆著,亞洲的層次果然就是不一樣啊。

「這裡是如果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

「才不是啦,妳這瘋婆子。」

南娜否定了明日香的話,並解釋說外界的一天在這個空間裡會變成一星期。

雖然沒有網路,進來後也無從與外界聯絡,但若是為了節省短暫的時間來鍛鍊變強,這裡無疑是最棒的場所。

仔細想想,這項技能也屬於領域系統,總覺得像是韓國塔抄襲過來再教給若藻的。

「嗚呃,南娜!可是妳不是受了需要休養一週的傷嗎?用那副身體去教社長太勉強了!」

「沒錯,所以我要去睡了。後面的就交給妳們了。」

直接在地板上鋪好被子躺下準備睡覺的南娜。

被若藻的氣MAX必殺技擊中的後遺症太過嚴重,她已經沒有餘力去教跳舞了。

其實無論怎麼努力教都毫無指望,所以與其說是沒餘力,更接近於放棄了。

該說天賦不是零,而是趨近於負數嗎?南娜不禁產生了疑問,通常跳舞不是比唱歌更容易學嗎?

然而若藻的舞痴程度已經超越了糟糕,簡直到了還不如去挑戰昇天之塔比較好過的地步。

「少廢話,快起來!!我們兩個怎麼應付得了主人?睡眠這東西等死了再睡就行了!!」

「不行啦!!我的身體已經因為若藻的舞蹈特訓變得破破爛爛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明日香直接送妳長眠吧!!」

「禁止攻擊老人!!」

深知教若藻跳舞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明日香和伊奧西夫正處於抓狂狀態。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這兩人在若藻還算正常的時候,就曾嘗試過教她唱歌。

靈魂的墮落─雖說本人無法自覺,但萬一真的自覺了,可能就會導致墮落暴走,從而黑暗進化成更糟的型態。

有苦說不出,只能純粹出於憤怒而把氣撒在南娜身上的明日香和伊奧西夫。

「呃呃呃,想打就打吧!!哈哈哈!!要教若藻一整個星期?在那之前,誰都別想出去!!」

然而,一邊挨打還一邊嘲笑著她們並躺到地上的南娜・克羅諾斯,在瞥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後,這才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明明應該待在門外才對,卻不知不覺自然地走進來躺下了,結果導致南娜自己也被困在了這裡。

儘管事後才驚覺,但她也只能接受這個在若藻習慣跳舞之前,整整一星期都將被無情監禁的絕望現實,並閉上了眼睛。

睡吧睡吧─睡個一星期是唯一的解答─。

於是,在名為『為信徒們舉辦的若藻演唱會』的名義下,若藻淒烈無比的舞蹈特訓開始了。

這個該稱之為舞姿呢,還是肢體語言呢,抑或是現代藝術的一件作品呢。

越是跳就跳得越是糟糕透頂,讓看的人覺得丟臉、羞恥、想死、火大,甚至快要喘不過氣來──。

與唱歌相反,若藻正展現出另一種意義上讓人為之抓狂的惡魔般舞姿。

韓國塔大概是因為若藻很會跳舞,所以才以那種方式設定了偶像之舞樂的制約吧。

如今這立場反轉過來,簡直就成了人間煉獄。

跳舞時只要指令輸入錯誤,立刻就會有招式飛過來,稍有不慎就會挨一頓揍。

被國民連段『深淵掃蕩』擊中而在地上打滾的明日香,和伊奧西夫交接後躺平在了地上。

曾經有這麼累過嗎?在如同被疲勞引發的睡魔吞噬般意識逐漸下沉之際,某人熱情地向明日香打起了招呼。

「什麼啊,還以為妳會活得長一點呢,妳也要下地獄嗎?」

「呃啊啊!!拜託放過讀者留言梗!!」

被本該已死的第二代海盜熱情迎接,嚇得從睡夢中驚醒的明日香。

靠著敏銳的深淵感知勉強逃過一劫的她,且不說下地獄的事,對那個前來迎接的傢伙居然是海盜感到一陣惡寒。

看著因為若藻的舞姿而做了可怕惡夢直咬牙的南娜,以及飽受心理陰影折磨而發出怪叫的明日香──她心裡吶喊著快點來交接班啊。

已經整整三天沒睡覺死撐著的伊奧西夫,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手腳胡亂揮舞著。

只要稍微一鬆懈,眼睛就會不由自主地閉上,身體也會瞬間失去力氣。

正因為擁有【茲梅烏】的龍之心臟與體力,才得以在若藻那惡毒且可怕的舞蹈,以及接連襲來的格鬥遊戲連段中勉強撐了下來,但是。

隱約看見遠處那遙遠的三途川,是心理作用嗎?

'嗚,不行!太累了睏意─!'

看見遠方已經畢業的龍系VTuber前輩們正在迎接他,伊奧西夫猛然瞪大了眼睛。

咬緊牙關想著現在渡過三途川去那裡還嫌太早的伊奧西夫,向前來迎接的前輩們道謝並婉拒了。

和夢到海盜冒出來而驚醒的明日香時隔三天總算勉強交接班──然後到了第六天。

即便在睡覺時也飽受若藻舞蹈的惡夢折磨,導致臼齒全碎的南娜將牙齒從嘴裡吐了出來並起身。

而她所看到的,是猶如屍體般倒在地板上、嘴邊沾滿了鮮血的伊奧西夫。

「什、什麼?怎麼回事?我們公司裡跳舞最厲害的兩個人不是都在嗎?!」

整理好棉被去找明日香時,渾身是血的明日香正雙臂交叉地站著。

明日香拚死發揮出了鬥魂,地上甚至積血成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明日香?!」

「我經歷了太多事。真的很累。」

說完這句話後,明日香便跪倒在地,當場昏厥過去。

儘管六天過去了,若藻的舞技別說是成長,反而還倒退了。

在這連一隻蟑螂跳得都比這傢伙好的狀況下,南娜開始過度換氣了。

不過依然還有希望。

「泰西絲大人告訴我們的寶藏就在這方向嗎?」

「雖然跑出東亞聯盟外頭讓人有點擔心,但—」

「嗯!有身為忍者的本大爺在,能有什麼問題?」

搭乘著由第三代海盜所駕駛的船隻的死神與忍者。

他們從泰西絲那裡聽聞了與[淨化]相關的泰坦寶藏所在位置,正朝著那裡前進。

這是多虧了敲打南娜的頭直到她想起記憶,才好不容易獲得的情報。

「社長,我路西亞一定會去救您的!!」

以及同樣搭乘在那艘船上的阿道夫・路西亞。

麻美負責吸引視線,全都是為了這一刻。

遠處可見的偏僻孤島,成員們一邊想像著那裡的寶藏,一邊降落到了海岸邊。

「喔,天啊。」

然後,忍者察覺到了這趟尋寶之旅突然發生了預料之外的問題。

在這座除了泰西絲之外無人知曉確切位置的島嶼上,居然停泊著一艘船。

而且還是一艘看起來似乎剛抵達不久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