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 465 ·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EP.201~EP.250

EP.236 攀登者的可能悻。

「啊啊啊啊啊啊啊!!!」

稻荷狐神揪著頭髮,憤怒地大吼大叫。

身為現任日本首相的她,已經對周遭那些年邁國會議員們的陰險行徑感到厭倦不已。

「沒有物證!!」

那些極度追求傳統類比方式、老得不能再老的毒蛇們,正期盼著日本的復興。

稻荷狐神聽了,也差點沒經過大腦就脫口說出「這是在說什麼瘋話?」。

從日本天皇開始,說著既然能夠自立就該獨立並玉碎,而若藻・稻荷壽司不支持日本這件事,則是因為她是白面金毛,所以應該立刻殺掉之類的。

他們竟如此理直氣壯地說著毫無實現可能性的話。

坐著交談時,還會拍桌子,或是突然大叫打斷別人的話。

「該受詛咒的人類傢伙們!!連骨頭都要啃食殆盡的混蛋們!!」

口吐白沫咒罵著的稻荷狐神,只要下定決心,是真的可以施下詛咒把人殺死的,但因為必然會被揭穿而無法下手,氣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撐著點啊。」

「真是無話可說啊。」

韓國總統、俄羅斯總統,甚至連中國主席都齊聚一堂召開會議的東亞聯盟會談。

雖然身為首相的她硬是堅持只有最高領導人才能參加,但對於那些大喊著「不該由妳這種妖怪,而是該由天皇陛下或其他議員去」的老人們,她氣得渾身發抖,直說想掐斷他們的脖子。

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她會暴走,在議事堂引發大屠殺吧?

永偉和德米特里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她。

對方可不是普通的狡猾,到了這種地步,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有守護者在背後支援日本的議員們。

「之前的暗殺是這樣,海盜的襲擊也是,這次的炸彈恐怖攻擊也是!!只有日本不對勁啊!!」

「還有若藻大人因為疲勞駕駛而被卡車撞到的事,以及被人推落鐵軌的事,另外還有想用刻著[魔力燃燒]的劍刺她側腹的事。」

「日本還真是危險啊。」

永偉回想起當初劉英躲過狙擊時的驚險瞬間,至今仍感到頭皮發麻、不寒而慄。再說,去參觀劉備陵墓時遇到的襲擊又是怎麼回事?

從那之後他們徹底地進行了層層管控,除了鄰近中國的其他國家像難民般越境,或發起示威要求結盟之外,就沒有發生什麼大問題了。

中國的地下世界已被小狼以黑社會徹底掌控,其他罪犯根本不可能鑽得進來。

雖然偶爾還是會有奇怪的思想犯,或是沉醉於攀登者力量的人惹事生非,但中國只是沒有攀登者協會而已,與攀登者相關的部門會立即把他們送往位於『若藻3層』的監獄,因此境內相當安靜。

至於俄羅斯,只要在俄羅斯塔內接到犯罪通報或發生問題,塔內就會立刻發布懸賞通緝。

那樣一來,想要賺取塔幣而閒得發慌的攀登者們,就會騎著馬或摩托車,乖乖遵守交通規則,一邊大喊著「是慶典!!」一邊衝出去,所以根本不會有犯罪發生。

只要肯努力,錢隨便都能賺,工作機會也到處都是,除非真的是爛到骨子裡的人,否則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

「是因為處理方式不同才會這樣嗎?」

各國的攀登者在韓國攀登者協會註冊後,就會回到自己的國家或是出發前往塔進行遠征。

隨著時間推移,韓國成為攀登者強國是百分之百理所當然的事,因此受到牽制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所有的牽制都集中到了【若藻公司】,所以政府才會讓元多惠擔任路線經理並大力推動支援,不是嗎?

多虧如此,韓國國內在海盜事件之後就沒有發生過大問題了。

中國、韓國、俄羅斯都趨於安定,不僅犯罪減少,外部的襲擊也消失了,但為什麼唯獨日本還殘留著這些問題呢?

那是因為日本既沒有處於崩潰邊緣,攀登者也沒有被重置,國家本身更不混亂。

年邁的議員們為了自己的權力、財富與慾望,對稻荷狐神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斤斤計較,無論如何總之先反對再說。

只要若藻一有動作,他們就立刻找碴來指責稻荷狐神,這次則是針對若藻送給小狼的菩提樹。

「那些傢伙肯定也把祕密帳本之類的東西藏在某處了,要找到那東西可不容易啊。」

可能埋在地下,也可能以令人難以想像的方式保存著。

雖然真想立刻把他們拉下臺趕走,但那些在政壇打滾了五十年的傢伙,確實有著非同凡響的狠毒。

在稻荷狐神看來,與其說她是妖怪,反而覺得那些傢伙才更像是妖怪。

「他們很清楚若藻能看見未來。」

所以他們正以不會被踩到尾巴的程度,慢慢地試探並推進底線。

從警察到記者全被收買了,就連京都的柏青哥店發生爆炸,卻連一則新聞都沒報出來。

那可是在爆炸的瞬間,貞子為了保護裡面的人而勉強自己,導致最後只剩下頭顱的嚴重事件啊。

好不容易才把叫囂著要去打爛議員們腦袋的權王給勸住。

因為從若藻那裡學到了很多,很快就恢復原狀的貞子覺得這已經是家常便飯就不計較了,但若藻也同樣對此感到惱火。

「未來的預知也無法無限次地看下去,因為那會造成極大的消耗。真正會致死或危及性命的事,都是由若藻提前找出並阻止的。」

他們最終瞄準的就是若藻公司。

就算預知範圍僅限於VTuber,她也能看見或聽見經理跑來找若藻,報告有誰怎樣死去的未來。

立刻將分體變成兩名白面金毛派出去,把對方痛揍一頓後就會發現,那些人只不過是單純的黑道、收了錢的人渣,以及被自己的信念和思想所洗腦的瘋子罷了。

對方似乎也覺得無法再承受接連不斷的牽制而改變了策略,但他們採取的手段實在不是普通的骯髒。

他們的目的,大概是想測試我們能忍到什麼地步不作回應,或者是透過不斷地監視來讓我們疲憊不堪吧。

「對手時間充裕,手段也多,反觀我們卻連他們在哪裡都不知道,處於只能不斷防守的被動處境。」

就這樣慢慢地、逐漸地被啃噬。雖然很花時間,但只要不露出狐狸尾巴,這就是比什麼都還要確實的方法。

根據稻荷狐神計算的結果,守護者那方至少打算長期屏氣凝神地耗上十年。

明明也不是長生不老,但他們對時間的概念卻異常地寬裕,甚至還在日本市場悄悄散播一種號稱能讓人成為攀登者的毒品。

「那個──用那顆能實現願望的石頭來處理會太勉強嗎?」

韓國總統小心翼翼地提起了【巴別塔】頂端的獎勵。

就那件事來說,似乎也是無計可施,從守護者開始,各種傢伙都在隱藏身分企圖爬上那座塔。

「更何況又不是想許什麼願就能許什麼願的?」

就連若藻站在巴別塔碎片前也會被迷惑,不自覺地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當成願望說出口。

「祈求消滅那些對VTuber演唱會造成威脅的傢伙」——這個願望的效力,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雖然那樣許願也行,但如果敵方操作成『若藻的存在本身就是對VTuber的威脅』時,短劍就會反過來刺向若藻。

「要是跑去跟我們可愛的主人說,『因為若藻公司這間大企業的影響力太大,導致VTuber數量暴增,讓原本在做直播的VTuber們的生存受到了威脅』,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

「她會死吧。」

大概當場若藻的腦袋就會爆炸而死吧。

──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隨著越來越多新進VTuber湧入業界,原本的VTuber被擠下舞臺而畢業,或是轉型為一般實況主的情況確實層出不窮。

要是用那種方式許願,最先死的就是若藻。

「就算想清理守護者,他們也只要換個名字跟所屬組織就行了,況且我們連背後那群納粹混蛋的真面目都不清楚。」

使用近乎全能的【巴別塔碎片】也是個好辦法,但那東西對方也很可能擁有。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別忘了對方陣營裡可是也混有【塔主】與【塔】啊!!

「那要是對方先許願了呢?」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願望是不能隨便亂許的。」

說不定會不自覺地許下讓自己當上老大,或是殺掉比若藻更討厭的直屬上司之類的願望吧。

「雖然很想徹底禁止他們外出,但對人類來說是不可能的吧?」

日本內部的議員們正強行煽動著仇韓情緒,並不斷刺激著民眾『文化正在被奪走』的危機感。

本以為這套說辭根本不會有人買單,但許多抱有仇韓情緒的人還是發起了示威,指責稻荷狐神,甚至跑到京都來鬧事。

「既然妳說自己沒有政治手腕,只會開直播而把責任推給了我們,那我們就來想辦法吧。」

「在東亞聯盟裡將日本排除,只把京都包含在內,這……」

「大家偶爾會忘記,其實本來就只有包含京都喔?其他的地區都只是附加的贈品罷了。」

各國代表們雙臂交叉,陷入苦思,並互相交流著該如何處理的意見。

在日本,由於民間仍保有信仰,有許多人會前往神社祈禱,其中也有信奉稻荷狐神的人。

雖說有人在那些歷史悠久的神社縱火或進行恐怖攻擊,這確實是個問題。

「畢竟我們有著長久交戰的歷史,我對日本也沒有什麼好感,但和平最重要,個人情感還是先放一邊吧。」

中國主席永偉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最好的辦法,就是和那位被稱為日本『忍者』的朋友聯手,支援攀登者們進行暗殺,這是上上之策。

對方陣營肯定也有攀登者,但只要我們以數量壓制、剷除目擊者並消滅證據,那就完美了。

若非如此,就只能等待對方自然死亡,或是用金錢收買相關人士,再不然就是安插間諜進去。

「要安插間諜根本不可能,他們徹底依靠家族血脈來運作,甚至還有表親之間結婚的案例呢!!」

「我倒是有個好主意。既然對方時間充裕打算慢慢來,那我們也別急──日本人之所以感到不滿,不就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沒能得到若藻大人的特別待遇嗎?」

準確來說,就是嫉妒。

雖然從公會『同伴』時期就開始致力於發展京都,但因為只關照「京都」,導致了地方間的對立情緒日益嚴重。

永偉聽了這話覺得十分荒唐,問他們為什麼要活成這樣,但畢竟每個國家都有各自不同的國情。

在中國,若藻雖然一直扶持著小狼和永偉,但也只是傳授他們武術而已;這次是她頭一回送出像菩提樹這樣的禮物,日本那邊反應就這麼大,那辦法就只有一個了。

俄羅斯總統德米特里把手搭在稻荷狐神的肩上,告訴她為了大局,必須忍住羞恥完成這項任務。

「難道要我穿著微型比基尼,去跳那種三分畫面的Zero Two舞嗎?」

「靠妳那點胸部是不可能的,給我好好聽著。」

有時候,真相總是殘酷的。

堅稱戰鬥根本不需要胸部,並因為這點總被人誤認成男人而火冒三丈、四處發飆的稻荷狐神。

即便徹底踩到了她的地雷引發了狂暴,德米特里總統依舊不為所動地站著,並解釋了計畫。

似乎覺得這計畫會很有效,眾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微妙的笑容。

就除了那個臉紅得像番茄一樣的稻荷狐神之外。

「好了,低等生物們,歡迎光臨。」

—明日香,快進來吧。

—您為什麼又在笑啊。

—她一笑我就緊張得要死。

—不是說要聯動直播嗎?

—今天的聯動是怎麼回事?

—希望能變得親近。

—這不會太勉強嗎?

「今天也為了既沒有女朋友,也沒有夥伴或男朋友的下等生物們,帶來了給各位洩慾用的配菜喔。」

—真的非常感謝。

—會露大腿或骨盆嗎?

—我喜歡肚臍。

—還特地為了女粉絲著想提到了男朋友,看看她,哈哈。

—該不會是對男人做的吧?

—如果是偽娘的話我會考慮一下。

—你們這群瘋子。

—拜託你們停止呼吸吧。

「明日香祕密取得的這張照片,發給日本報社後登上了頭版,大家不覺得這看起來就像電影海報嗎?」

在昏暗的小巷裡,站在路燈光下的若藻與稻荷狐神。

那是一張若藻正在親吻穿著西裝的稻荷狐神臉頰的照片。

──因為稻荷狐神哭喪著臉說工作實在太辛苦了,既然身為主人至少在臉頰上給個吻吧。由於她說出了完全不符合她性格的話,讓若藻也感到十分為難。

於是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結果在一旁埋伏等待的明日香立刻拍下照片,並直接散播到了全世界。

還用[在漫長歲月裡依然不減的愛]這種一點都不好笑的標題刊登了報導。

這意味著若藻之所以願意留在日本,說到底也只是因為她深愛的戀人身在這裡罷了。

報導中寫道,兩人實際上根本就和夫妻沒兩樣,寫這篇報導的人簡直就像是寫了一篇甜到不行的羅曼史小說。

雖然也有人提出「女人跟女人,這說得通嗎?」的質疑,但既然雙方都不是人類,且身為『偶像』,那種事情又有什麼關係呢?

「大家知道為什麼晴明會一直跟在稻荷狐神身邊嗎?」

—阿部野家這是幫別人養小孩了嗎?

—族譜與系譜本來就不明,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揭露的啊!

—今天北極熊也流下了眼淚。

—因為是在北極熊誕生之前就相愛了,情況不應該是反過來的嗎?

—原來神話裡性別並不重要就是這麼一回事啊!!

—那她們夫妻吵架到底是怎麼打起來的啊哈哈哈哈哈。

—到了這種地步,這根本是為了晴明的監護權在吵架吧。

—今天百合討論板又要沸騰了吧。

「總之,在一張不知道到底是誰拍的照片被上傳之後,稻荷狐神在議員們面前說了,如果不想被詛咒致死,就最好安分點。」

—幸好老婆總是攔著,啊哈哈哈。

—當然不能放任氣炸的老公去把職場給砸了啊。

—若藻因為稻荷的關係而在京都設立了神社。

—對這種純愛真是口水直流啊,真是的。

—看看那飆升的支持率,幹哈哈哈。

—啊~管他那是什麼東西(天叢雲劍),這邊可是正宮啊~。

—如果日本沒有VTuber的話早就直接把它擊沉了吧。

—議員們大概連自己為什麼還活著都無法理解吧。

多虧了俄羅斯德米特里總統那明智(?)的計畫,這些零零碎碎的小問題一口氣全解決了。

就是決定直接走過激路線:既然京都是日本的中心、是真正的偶像,那麼身為神的我,將親自改造日本。

「[沒錯,我就是日本、新世界的神!]」

—您回來了啊,基拉大人……。

—明日香!妳在做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竟然會在新聞上聽到這句名台詞。

—不過,還是直接掐脖子比較好吧。

—總比被人牽著鼻子走好吧哈哈哈。

「[美國、中國、俄羅斯、韓國!!你們以為能得到其他國家的支援是誰的功勞!!這些該死的、像妖怪一樣的老傢伙們!!全都是我的功勞!!我將為你們打造新時代的日本!!]」

稻荷狐神拔出了從若藻那裡得到的天叢雲劍,並高舉著說,如果有人不滿的話,隨時可以抱持著武士精神向身為總理的我挑戰,我會把總理之位讓給勝出的人。

「[你們要是那麼喜歡正統的話就放馬過來吧!!站在你們面前的,可是名副其實的京都稻荷神!!]」

「沒想到政治竟然會這麼有趣!!」

—啊,這麼有趣的畫面竟然只有他們自己看到?

—動拳頭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啦,現在哈哈哈。

—啊哈哈哈,日本果然還是要靠武士啦哈哈哈哈。

—拿著劍向我挑戰的武士在哪裡!!

—武藏,是你嗎?哈哈哈哈。

「低等生物們給我記好了,那張照片是明日香拍的。要是被莓子知道了,可是會死人的。」

—是,明白了。

—這是只屬於我們之間的秘密!

—秘密(觀眾4萬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莓子的表情超級難看耶?

—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宏大的大義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差不多該去參加聯動直播了」

與眾多觀眾一起,看完了從早間新聞就鬧得沸沸揚揚的稻荷狐神之怒後,明日香默默地先穿上了防刺服。

看著她手忙腳亂地整理防具那令人鼻酸的景象,她的粉絲們在笑聲中也流下了眼淚。

「明日香和主人是母女關係,我認為有了新繼母並不算是一件壞事!!」

「我都還沒開口說話呢,妳就這樣留遺言了是嗎,明日香?」

「有兩個媽媽,真是太好了呢。」

莓子拔出了石中劍。

不是其他的劍,一看到石中劍出現,明日香立刻趴伏在地,掀起上衣露出了肚臍。

「呼哧、呼哧、呼哧。」

「哎唷,真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服從的姿勢」

—沒人權的機器像狗一樣投降,這樣對嗎???

—莓子因為太荒唐都僵在那裡了啦。

—同時發出遺言與挑釁的瘋女人。

—露出來了!引戰的破綻!

—說有兩個媽媽所以很好,這樣說對嗎?哈哈哈哈。

看著跨坐在明日香身上、用拳頭輕輕敲打著她的莓子,朋友們紛紛在聊天室裡刷著「北極熊又要痛哭了」。

穿過那些0期生的同事,瑪蕾・派瑞特出現在了畫面上。

「唷,各位,祝你們有個美好的一天!我是船長!船員們,出航的準備都做好了吧?」

—船長,聽說妳只剩下頭了。

—是新身體啊!

—既然都換新身體了,就把胸部弄大一點嘛。

—聽說妳打柏青哥輸到爆炸,我還以為妳破產了呢。

—不過,是真的中大獎了啦,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沒事吧?

—多虧了那個,把日本的觀光事業給搞砸了呢哈哈哈。

「多虧了柏青哥機台也爆炸了,投入的錢全都回收了。這難道不是賺到了嗎?」

—?????

—不是,媽的。

—那樣算是賺到了嗎哈哈哈哈。

—不是說爆炸了嗎!!!不是說爆炸了嗎!!!

「嘛,打柏青哥打到爆炸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就算真的爆炸了,我也是不會死的啦,我。」

—情報)派瑞特只要不是受到蘊含「魔力」的攻擊,是不會死的。

—光憑單純的土製炸彈之類的,是殺不死惡魔果實能力者的啦。

—這就是巫師的強大嗎?太厲害了船長!!

一邊和關心自己的船員們聊著天,一邊為直播預熱的派瑞特。

隨後,當現在宛如燙手山芋般的新聞主角若藻現身時,麻美拍起了手。

「在美國,同性婚姻是合法的喔!」

「要跟我結婚嗎?」

「那麼,我可以立刻離婚拿點贍養費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喔,好嗆,幹哈哈哈哈。

—這就是土生土長美國人的幽默感嗎?

—就不能稍微退讓一步嗎哈哈哈。

—麻美啊!!她可是社長!是社長啊!!!!

「女人和多名男人結婚、實行一妻多夫制的情況,在神話中也是有的。」

—而且有人因為只跟一個人結婚而把事情搞砸了。

—我見到了希臘神話的元兇。

—馬丘比丘恐怖份子,歡迎光臨。

—印第安納・南娜來了嗎?

—「不是盜墓,而是考古發掘」哈哈哈。

—總之找到日記本了~啊哈哈哈哈。

—新發掘出的日記本被英國人拿走了,哎呀呀!

「別再嘲笑我了!」

觀眾們都在取笑到處惹事的南娜,鏡頭也自然而然地從派瑞特切換到了南娜的視角。

就這樣,所有成員齊聚一堂吵吵鬧鬧地喧嘩著——擔任MC角色的若藻和路西亞向觀眾揮了揮手。

因為聯動直播動不動就會爆炸,所以乾脆換了另一種方向來進行。

「今天的聯動直播,希望能讓彼此變得親近!規則很簡單,互相向對方拋出一句話,讓對方笑出來或生氣就行了。」

「懲罰是~輸掉的隊伍,將和粉絲們一起和樂融融地參觀路西亞的阿德爾海特畫廊喔~」

—為什麼突然變成驚悚片了啊。

—我們到底是犯了什麼罪!!!

—不是說是綜藝直播嗎!!不是說是綜藝直播嗎!!

—《魷魚遊戲》確實也是綜藝節目沒錯啦,哈哈哈。

—在VR遊戲裡多巴胺分泌過剩,結果精神有點失常了。

因為有兩名成員缺席,所以成員就隨意用隨機的方式混合分組了。

A隊—莓子、明日香、麻美、梅。

B隊—派瑞特、露莎卡、南娜、伊奧西夫・可汗。

「請交給明日香我吧,我會用這張嘴把她們全榨乾再回來的。」

「我們這不是贏定了嗎?」

在A隊裡的不是別人,正是超級科技AI VTuber 葵・明日香。

她第一個站了出來,宣示要徹底切斷情感,只聽從命令行動,向眾人展示什麼才是冷酷的機器人類。

而出面迎戰她的對手,是最年長且對自己的口才充滿自信的南娜=克羅諾斯。

「連電腦都不太會用的古代人,以為光靠嘴巴就能贏過明日香嗎?」

「就算看起來這樣,妳知道我其實是比妳還要了不起得多的人物嗎?」

「好,那麼兩位請開始吧!!由南娜前輩先攻!!」

路西亞也因為明日香佔有壓倒性的優勢,所以將先攻權交給了南娜。

明日香也懂得做節目的禮儀,因此打算先贏個兩次後就順勢敗下陣來,然後嘲笑隊友並開始引戰。

「妳知道所謂的瘴氣假說嗎?」

「是指疾病的發病原因在於『壞空氣』的那個主張嗎?」

「那個東西,是我創造出來的喔。」

「畢竟是希臘語嘛,嘛,或許也是有可能的吧。」

「地球平坦說也是我創造出來的喔。」

「妳這個臭婊子。」

南娜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要建塔,地球當然得是平的才行吧?並主張地球是平坦的。

那句衝擊性的一句話,讓表情徹底當機的明日香抓著後頸,渾身發抖。

「再見了──!!」

無法承受南娜那可怕的偽科學殺法的明日香,就這樣爆炸身亡了。

伴隨著華麗的爆炸,明日香倒了下去。

「下一個,不管是誰我都會奉陪的。」

無情的言辭殺手呼喚了下一位對手。

看著周圍人的眼色,別無選擇只能走上舞台的梅。

這跟我們原先期望的聯動直播光景不一樣啊,難道是因為有攀登者在的關係嗎?

正當3期生心想著必須讓一般人出道才行時,梅與南娜面對面站著,思考了一下後說出了一句話。

「既然兒子是宙斯,那南娜不就是像媽媽一樣的存在嗎?感覺也有相似之處。果然。」

「妳這傢伙……!!」

「我都已經把他從戶口名簿裡剔除了!!」南娜大喊著並舉起鐮刀猛撲過去!!在她憤怒的斬擊下,梅被砍中了。

對玩家進行直接攻擊可是違規的啊——!!

轟──!!

伴隨著華麗的爆炸,梅與南娜從舞台上被炸飛了出去。

「明日香爆炸的事,不是她自己安排的演出嗎?」

「哈?這火藥是我鋪設的耶?」

路西亞反駁道:既然有攀登者出場,只要沒死人就不算什麼大問題吧?

綜藝節目本來就是一種藝術,觀眾看著覺得有趣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這跟古代哲學家打架有什麼不同啊?這到底算什麼!!」

結果,A隊慘敗。

依舊安然無恙活下來的皮普金・麻美和莓子,決定手牽手前往阿德爾海特的畫廊。

因為其他成員都已經被炸得昏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