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99 【權能】

「[睜開眼吧，龍的後裔…]」

「呼呼, 冰輪環。」

「[那是什麼？]」

「…說是夢的話也太過鮮明了。」

因為睡不著而在看電影，連在沙發上閉上眼的事都還記得的她，慢慢地環顧了四周。

有某種數量龐大的東西。

不，是有非常多的【龍】。形形色色的龍正注視著她。

─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

轉職成名為【茲梅烏】的職業後，與流淌在奧爾嘉體內的氣息一模一樣。

「[妳已接近於【資格】。很快，妳將成為我們的下一位繼承者，覺醒【權能】]」

「…欸？我嗎？」

她有種『那是什麼』的感覺。雖然她感覺到越往塔上爬，力量就變得越強。

攻略完第60層後更是達到了巔峰。雖然不知為何沒有給予報酬，但她想著之後總會給的，就這樣帶過了。

看著帶著一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仰望著的奧爾嘉・羅曼諾娃，龍群露出困惑的反應，互相看了一眼後繼續說道。

「[──妳是繼承我們力量並懷有權能之種者。妳知道，為了獲得那股力量而達成條件，成為了化作龍的昇天者─這點妳應該知道吧?]」

「[如果不是這個，或許妳純粹就是龍的後裔。]」

「呃，嗯─」

奧爾嘉覺得太過模糊，而無法回答龍群的問題。

如果被問到她的血液裡是否流著龍血？她會回答流著。

因為在[科學家]的殘酷實驗中人體遭到了改造，其中肯定也有龍的因子。

太多了，她老實說也不太清楚。

而她只是單純使用了[轉職道具]進行轉職而已。

【傳說職業】是必須滿足【條件】才能轉職的職業。

雖然奧爾嘉以有些模糊、古怪的方式達成了條件，但光看結果她明顯就是一條龍。

「[保持著人類的形態這點也挺讓人介意的呢…]」

「嗯…? 為什麼?」

無法說出「我就是人類啊」的奧爾嘉看著臉色問道。

於是，龍慢慢地眨了眨眼，緩緩張口說道。

「[就連昇天者也會被【龍之威儀】壓制並壓倒。如果是普通的人類，光是看到龍就會死]」

「[我看過妳的記憶。為了混在人類之中，妳在壓抑力量嗎?]」

「[我們是龍。不管是何種形態，絕不會失去自尊，所以無妨。]」

「[應該無所謂的。無論是人類還是昇天者都無法承受龍的存在與其威儀，因此無法意識到。]」

「等、等一下。那麼如果我是龍，越強的話，人們就越難以記住我嗎?」

龍群點頭表示妳的想法沒錯作為回答，而奧爾嘉卻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龍】這種存在在生物之中也是最強的。

那些在人類神話中以各種兇惡存在現身的傢伙，全部都寄宿在奧爾嘉的傳說職業的【權能】之中。

事實上，稱她為龍群的代表也不為過，若成為神的話，她可是下一任的【龍神】啊!!!

仔細想想，在轉職之前人們還能普通地記住她。

自從轉職之後，越往塔上攀登，大家就越無法好好記住她——甚至連粉絲也無法清楚分辨!!

再加上，包括若藻在內的同伴們，難道不也是這樣嗎？

「[用來識別妳存在的東西正壓抑著妳呢。]」

「[展翅飛翔吧，龍啊!! 承受著那份重擔被束縛在人類之中的妳，充其量不過是條蛟龍罷了！]」

「[以高傲的龍之姿覺醒吧！時機已到，滅絕人類，龍的時代將會降臨！！]」

「──難道說，人們所認識的我的主體，是【眼鏡】嗎？」

「「「[是的！]」」」

他媽的(真操蛋)!!

是的。

獲得了EX等級的【傳說職業】的奧爾嘉・羅曼諾娃已經不再是人類，而是龍本身。

那是連在神話中也被稱為神的存在，並非攀登者的人類根本連承受那個存在都做不到。

光是注視著就能讓人屈服、達到物種頂點的龍，就連昇天者也會覺得難以招架吧。

正因如此，奧爾嘉・羅曼諾娃越是攀登塔，體內流動的【龍血】就變得越強，逐漸變得更接近於龍。

自她轉職的那一刻起所擁有的【權能】跟著開花結果，那股力量開始覺醒。

在意識到的瞬間，因為無法承受那過於炙熱、粗暴且暴力的龍之氣息——也就是說，世上的絕大多數人都將她臉上裝備的眼鏡(?)認知為她了。

甚至，龍群還吐露不滿，說那副眼鏡反而成了封印具，才讓她得以保持著人類的模樣。

奧爾嘉努力地無視了龍群要她摧毀眼鏡、終結那令人厭煩的天座空缺的話語。

原來自己的本體真的就是眼鏡嗎!!!

就在奧爾嘉大受衝擊而靜靜待著時，龍群開始針對[FFF等級的垃圾職業[偶像]]的存在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聽到出現了「不存在的傳說職業」這種說法，讓心理上感到疲憊的奧爾嘉，詢問了為什麼[偶像]會是被視為空殼並被當作垃圾對待的職業。

「[因為不存在【權能】啊。]」

「……」

也就是說，簡單來說，社長的職業雖然是傳說職業，卻連傳說職業最大的優點與長處——【權能】都沒有。

那麼到底有什麼優點呢…？

性能比普通職業還差，連傳說職業的待遇都得不到的第三種職業…？

'不是，那樣的話，也就是說當我變得越強，連社長都會分不清我跟眼鏡了吧。'

奧爾嘉因太大的衝擊而感到頭暈，從沙發上撐起了身子。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四處都是惡鬼與屍體在翻騰。

是還沒完全睡醒嗎？她摸索著臉龐，卻因為找不到眼鏡而嘆了口氣，並站起身來。

嗖嗖─！

[大惡魔的靈魂石對妳施展了[思考誘導]！]

[以強韌的龍之精神力，將精神攻擊無效化！]

「[──說出願望吧，懇切的人啊。]」

雖然還沒搞清楚狀況，但那個藏在胸口內側，打算等明天管理員來時再拿出來說的氣氛燈，竟然開口搭話了。

雖然不知是否到現在才自行顯露，但從那個以氣氛燈形態呈現的某種物體上感受到的力量，顯然就是【巴別塔碎片】。

然而，該說它是稍微劣化了嗎？就連若藻社長都能操控的東西，力量不可能只有這樣而已。

「[沒錯，我就是巴別塔碎片的劣化。歷經無數貢品後降臨於世的大惡魔。很快地，我就會被召喚到這個世界。握著靈魂石的人啊，若妳守護它，我就給予報酬——，就讓大惡魔來和妳進行交易吧。]」

「─那麼，可以讓我變得有人氣嗎？至少別讓眼鏡被當成本體對待啊。」

「[那不是我能實現的願望。我能做的，頂多只有殺死你腦海裡最強的[偶像]而已]」

「怎麼殺呢?」

「[以我這個大惡魔的暴力！]」

─這怎麼有股騙子的氣味啊。

不過更令人驚訝的是，明明已經讀取過記憶了，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有自信能贏過若藻社長。

不是，殺死社長 VS 讓奧爾嘉・羅曼諾娃成為人氣王 VS 讓奧爾嘉不再被當作眼鏡架對待。

這三個之中，最簡單的是第1個嗎？

其他2個事實上是不可能的嗎？

睡了一覺跑出龍來，醒來後大惡魔又叫奧爾嘉在自己被召喚出來前守護著[靈魂石]。

無法分辨哪裡是現實、哪裡是夢境的奧爾嘉，心想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個宗教人士，怎麼能跟惡魔扯上關係，於是甩了甩頭。

「邪惡的惡魔啊！不要違抗主的權勢，快給我滾開！」

「[守護我的靈魂石！]」

大惡魔只是不斷重複著距離自己被召喚出來真的沒剩多少時間了。

開始感到煩躁的奧爾嘉敲打著靈魂石，卻連一絲裂痕都沒出現。

靈魂嘲笑著說，如果能破壞的話，自己早就破壞掉了。

「笑？惡魔竟然笑了？」

「[我要讓妳墮落，成為我的手下，獨一無二的龍啊!!]」

被奧爾嘉緊握在手中的靈魂石散發出光芒，開始吸收周圍的魔力。

吸收了若藻因戰鬥而釋放出的百萬單位魔力，散發出殺氣騰騰的紅光的靈魂石開始瘋狂地召喚出[惡魔]們。

一瞬間被惡魔群包圍的奧爾嘉緊抓著靈魂石，撞碎山莊的牆壁衝了出去。

必須找到貞子才行!!

若是她的[型態變換]，應該就能破壞掉它！

「不是，為什麼我房間的氣氛燈會是召喚大惡魔的靈魂石啦?!」

「[這座山莊的代理人已經是我的手下了！盡管逃吧！我會不斷追趕妳的!!]」

「真的假的？」

奧爾嘉施展了新領悟到的[龍之巢穴]技能，像若藻一樣創造出[領域]，緊握著靈魂石問道。

看著因為若藻給予的透明化技能而逐漸變得透明的她，大惡魔焦急地大喊，但為時已晚。

為了代替三人組工作，卻在稀里糊塗下成了大惡魔手下的山莊代理人，與大惡魔的儀式一同闖入了巢穴之中。

越靠近靈魂石，大惡魔的力量就越強大，召喚的速度也就越快。

吸入[龍之巢穴]潮濕又寒冷空氣的大惡魔。他似乎光憑這一點就變得更強了。

直到看見最裡面還額外多出了整整7個巢穴之前。

轟轟─!!

「打贏的就是雄性!! 這是陰莖擊劍!!」

在海裡的扁形動物之中，有一種叫做 Pseudoceros bifurcus（雙角海扁蟲）的蟲子。

雖然是雌雄同體，但牠們交配的方式，是將陰莖刺入對方的身體然後全速拔出逃離。

就像擊劍一樣，為了不被對方刺到並搶先刺中對方而拼盡全力。

「偶像之軀?! 我要把它變成雌性的肉體!!」

然後就像那種生物一樣，擺動著陽具、瘋狂亂竄並發狂的薩堤爾。

他就像是被自己名為【發情】的權能吞噬了一般，發出怪聲並瘋狂亂竄著。

這是典型的被力量吞噬而喪失自我的類型。身為御宅族，若藻對這種情況非常熟悉。

說到底，所謂的權能就是神的力量。

若是某人得到了某個權能，其他人就無法得到相同的權能。這是和60階層的[偶像]戰鬥時所推測出來的。

因此除了殺死對方之外別無他法。

那麼，在獲得了【權能】之後呢？神的力量究竟擁有多大的存在感？

試著推論的話，為了成為【神】，【人類】的自我或人格並不重要。

[薩堤爾]這個存在已完全被引發發情的權能給吞噬，正像頭野獸般思考並行動著。

如果其他人獲得了權能卻無法掌控那股力量，就會演變成權能反客為主的下場。

而一旦變成那樣，自然也成不了神吧。

'【傳說職業】就是【權能】本身啊！'

包含滿足最低條件的限制在內，僅會被賦予一個權能，只要攀登塔，權能自然就會開花結果。

傳說職業不可能出現兩人的原因，以及[偶像]呈現出與若藻截然不同的[偶像]型態這件事，也都讓人能夠理解了。

聽兩位協會長說，根據【職業】過往是如何生存的，可以選擇【權能】。

只是他們也說過，為了得到那個，就必須達成非人道的[條件]，因此兩人都停滯不前。

而且若藻無論怎麼攀登塔，都不會產生權能。

因為那是【不存在(權能)的傳說職業】。

'事實上已經確定是廢物了啊'

若是有人獲得了【權能】，從那一刻起攀登者的版圖就會為之改變。

直到現在，雖然傾注了各種猛攻，但擁有權能的薩堤爾幾乎沒有受到傷害。

正因為有可能殺死對方，若藻才會傾盡全力在戰鬥。

另一方面，薩堤爾則是展現出只要刺中就算贏的單純動作。

說得難聽點，我想就連小狗行動時都比這個還要會動腦吧。

儘管如此，面對常駐使用著【以太】的[薩堤爾]，若藻似乎也無法將其擊倒。

'我們公司裡沒有嗎？像薩堤爾那樣從一開始就擁有權能的攀登者？'

無法好好發揮權能，無法控制力量，沉醉於自己的權能而發情、只會吼叫，像隻得了狂犬病的狗一樣亂竄的薩堤爾。

事實上，這已經不是攀登者在駕馭權能，而是權能在駕馭攀登者的領域了。

儘管如此，使用著【偶像本身】的若藻也無法對其造成打擊。

'那麼梵蒂岡塔的塔主為何沒有使用權能呢？就只是得到了【偶像】的肉體而已嗎？'

看起來像是在濫用類似權能的東西，但難道只是個模仿[60階層的偶像]的怪物嗎？

由於無從得知偶像究竟是透過何種途徑習得權能的，若藻也無法再繼續推測下去了。

因為光是為了不被擦到，要閃避那根在他兩腿間激烈晃動的傢伙就已經很吃力了!!

雖然偶像的肉體還勉強撐得住，但她直覺意識到，一旦被刺穿就完蛋了。

【權能】就是揮舞著完全超乎常理的神之力。

連停止時間都辦得到，那麼在被刺中的瞬間將對方變成雌性也是有可能的吧!!

「快給我去死啦!!!」

若藻抓住對方筆直伸出的手臂，用力扭轉並折斷，接著一躍而起。

就這樣用腳趾夾住薩堤爾的鼻子將其拉扯過來，並將他咚咚一聲地砸向對面的地板。

儘管從肩關節開始，一路到手肘和手掌都沒有一處完好，薩堤爾卻仍在動作著。

僅憑著想要撲倒對方的這股渴望!!

可以說若藻的推測全都是對的。

為了讓人習得【權能】而存在的，正是【傳說職業】。

由於奧爾嘉・羅曼諾娃正作為【龍】不斷成長並逐漸變得完整，因而【鬥爭心】也跟著變強了。

換作是過去的她，在看見超級★明日香的舞臺時，肯定會一邊歡呼一邊發出喜悅的尖叫。

然而，她卻受到自身力量的影響，甚至到了會產生「就憑這種東西？」的疑問的程度。

在【權能】之中，寄宿著這段期間使用過那股力量的人們。

若無法把力量當作自己的去掌控，反而會被那股力量吞噬，變成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人。

──到頭來，因為太過火了，到了需要有人踢開梯子的地步。

那【權能】的程度，會依據職業間的等階而有所不同。

以【龍】的情況來說，至今仍有崇拜牠們的地方，且在神話中也享有盛名，甚至到了能扭曲世間認知的程度。

在完成了[60層攻略]的如今，連若藻企業的成員們也對奧爾嘉的本體是眼鏡這件事毫不懷疑。

因為具備了太過巨大的等階，所以只能認知到那點碎片，同時也成為了束縛自身力量的枷鎖─。

站在奧爾嘉的立場來看，心情肯定相當複雜吧。

相反地，[薩堤爾]是僅憑轉職就能驅使【權能】碎片的職業。

如果要問這到底好不好，因為在低層就會受到力量的影響，所以自我是不可能保持完整的。

沒錯，這就是被稱為【傳說職業】的本質。

那麼。

【職業】的情況又會如何呢？

……

…

…

…

「有點傷腦筋呢。」

當阿德爾海特將找上門的[惡魔]當成受虐狂奴隸(?)時。

當做著有龍出現的夢，卻在稀里糊塗下和大惡魔打起來的伊奧西夫正忙得不可開交時。

逃亡至地下的同行者們，遇見了正在召喚[大惡魔]肉身的祭壇。

老實說，那是會讓人聯想起若藻在日本塔裡戰鬥過的那條龍般，大得極其誇張的尺寸。

首先浮現的想法是，就算真的打起來能贏嗎？

甚至，貞子還流著冷汗說，這感覺甚至與【巴別塔碎片】有些相似。

雖說一旦被召喚出來，或許就會是個真的無人能擋的絕對存在吧。

但明日香說過，因為它的魔力效率太差，所以應該無法維持太久。

當然，在此之前，要把瑞士這樣一個國家弄得天翻地覆也綽綽有餘了。

「總之，先分頭去找出口吧。」

採納了元多惠的意見後，一行人便分頭展開了行動。

在上方正與[薩堤爾]交戰的若藻說明戰鬥比想像中拖得還要久，為了以防萬一，決定將梅留在剛才的大惡魔面前。

就這樣，明日香、艾娃和劉英往左邊移動，而元多惠、貞子和姜汝蔚則往右邊移動。

因為肉眼可見地快速召喚著的大惡魔不知為何停了下來，所以她們決定慢慢地仔細觀察。

雖然在前進的路上有[惡魔]與[幽靈]系怪物出沒，但遺憾的是，牠們根本構不成威脅。

因為實在是太弱了。

'魔力有點危險，不過沒關係吧。'

在攻略完[60層]後，突然莫名其妙獲得了【資格】的貞子，目前處於無法恢復魔力的狀態。

不過她身上有可以儲存魔力的刺青道具，因此並沒有太過在意。

反而是另一件事更讓她掛心。

因為在做出選擇之前，眼前一直顯示著不會消失的選項。

【暴力】

—請殺死1萬人。(未達成)

【武藝】

—請用武術殺死1萬人。(未達成)

看了下列表，全都是諸如此類的內容。

雖然想跟作為隊長的若藻商量，但每當想開口時，卻總是說不出話來。

面對這種極其新穎的防止資訊外洩手段，貞子能做的，就只有無條件地將其擱置一旁而已。

'為什麼全都是殺人之類的內容啊？'

總覺得有些大同小異，甚至還有讓人覺得『這不是一樣的嗎？』的選項存在。

不過多少也還是有些比較人道的選項。

【武術】

—請創立一門這世上不存在的武藝。

—請招收1萬名弟子。

【魔道】

—請創造出這世上不存在的魔法。

—請習得1萬種魔法。

嗯，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權能】與【以太】會給這世界帶來什麼樣的變化呢？

而同時，為了自身的慾望與強大，又會有多少無辜之人死去？

'雖然也有已經達成的啦─'

【飲酒】

—請喝下1億公升的酒(達成)。

不想選。

我可不想以成為【酒神】為目標來攀登塔。

喜歡的事物就該當作興趣來享受，一旦變成工作可是會惹人厭的啊！！

就這樣走了大約多久呢。

當眾人因察覺到前方的動靜而停下腳步時，三名披著印有[守護者]標誌斗篷的人堂而皇之地現身了。

「以為我們播下的作物似乎已經開花，所以過來準備收成的說。結果又出現了意料之外的人物啊。」

「[守護者]?!」

1名是普通人，但另1名卻是[人類]！！甚至還夾雜著一個個子矮小的孩子，但那耳朵卻是精靈的形狀。

最後那個感覺比較接近於[怪物]，卻又不是塔裡見到的那種怪物的感覺。

該說是很難界定嗎？

「老是處處妨礙我們！！就算那些烏合之眾敗給了妳們，我們可不一樣！！」

說實話，他媽的怕得要死。

[守護者]的幹部很想逃跑。

還管什麼打不打架的，他根本不想跟這些瘋子交手。

聽說[六世怪]在瑞士有可疑的動靜，所以才過來監視而已。

得知他們企圖召喚[大惡魔]後，守護者們便不動聲色地將罪犯和黑手黨們推進了山莊裡。

山莊的代理人其實也是隸屬於[守護者]的間諜，所以他的精神並非被攀登者，而是被[大惡魔]給支配，完全是個預料之外的事故。

總而言之，守護者們計畫要收割能釋放出足以稱為【巴別塔碎片】劣化版能量的[大惡魔]。

歷經了兩年的等待，以為終於要實施作戰計畫而趕過來，卻偏偏撞見了姜汝蔚的隊伍。

能贏嗎？應該能贏吧？

面對揮灑著純白星光射來的[人類]攻擊，元多惠化身為熊將其擋了下來。

由於通道沒有那麼寬敞，因此也無法變換出太大的體型，但明明附近也沒有黑塔，[人類]卻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看著那一幕，姜汝蔚意識到，[人類]之中說不定也有過去作為昇天者而獲得了【權能】的人。

眼前的[人類]或許就擁有【權能】！！

那麼那個精靈呢？

雖然貞子撲上前去踢擊，但地面卻竄出樹根將她推開了。

「─【傳說職業】要是放任不管，總有一天會成為威脅！！就在這裡抹殺掉妳們！去吧！昇天者！」

被守護者的幹部稱為[昇天者]的精靈像機器般抬起頭，朝著派瑞特撲了過去。

貞子咋舌說著[型態變換]似乎不太管用並試著交戰，但戰況就如同若藻在面對薩堤爾時陷入苦戰般的局面。

在對付[人類]時，若是攀登者們沒有[聖力]，就必須摧毀黑塔才行。

而在對付[權能]的持有者時，若是沒有[以太]，連戰鬥都無法成立。

能做到那種事的攀登者，這世上有10個人嗎─？

甚至彼此之間明明都具備了資格，卻在對話時連話都說不出來，根本就不可能進行溝通。

「姜汝蔚大人！！難道沒有什麼辦法嗎？！」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啦。」

[食人魔]應該也是在初期就能獲得[權能]的職業。

[薩堤爾]也是同種類型，而且兩者都有過死亡的戰績。

也就是說，即使無法正面交戰，對手也並非無敵的。

令人驚訝的是，若藻擁有著既是[技能]卻又不被判定為[技能]的奇蹟技能。

只不過，就連若藻自己也不知道會跑出什麼東西來！！

本就因為正和薩堤爾交戰而分身乏術的若藻，操控著姜汝蔚將樂器含在了嘴裡。

「直笛的VTuber妖精大人─請賜予各位力量吧！！」

[施放技能【偶像之舞樂】！！]

迴盪開來的旋律，以及由歡快輕盈的節拍步伐所交織出的歌舞。

在其中幾乎是以自動駕駛般的方式在行動，姜汝蔚帶著還沒睡醒般的表情播放起了歌曲與舞蹈。

[可能會發生非常非常特別的事情！特殊的加護將隨機發動！]

[可消耗【直播點數】來提升幸運值！]

接著在那一瞬間彈出的通知視窗。

「GM，我要擲骰子了」

不過，因為是消耗直播點數來擲骰子的，所以據說每一面都是20。

[【偶像】消耗【以太】，降下大範圍的【公平地禁止使用權能】加護]

「你們死定了，臭婊子們。」

什麼權能、什麼戰鬥都太無聊了！！

聽我這會擲出只出現20的作弊骰子的歌吧！！

由韓國塔所創造出來的奇蹟BUG角色。

正因為沒有【權能】，所以空缺處隨便塞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謂是手持傳說職業業界空白支票的狐神之眼，閃爍出了金色的光芒。

「我要消耗以太來施放[小魔法 尖酸的嘲弄]了。」

如果不爽的話，你也就把權能拔掉再攻過來啊。

沒有就用沒有的方式來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