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52 日常的故事。(2)

「好忙好忙!!」

「嗯~ 想吃布丁~」

「嗯─ 那麼關於[魔力]的理論....這樣對嗎?」

久違的閒暇時間裡，若藻系列聚在一起喧鬧著。

大驚小怪，根本坐不住，一邊到處整理一邊分發文件的梅小籠包。

而在旁邊堆著零食，從冰箱拿出一大罐Zero可樂，優雅地暢飲的姜汝蔚。

若藻正在閱讀由因為最後展示了[聖力]而感到興奮、開始新研究的[教授]所給予的研究資料。

身體變成三個，視野分成三個，連思緒也分成三份，這不是一兩天的事，而是已經持續了將近幾個月，所以能像呼吸一樣自然而然地做到。

多虧了[分體]在製作時的性質，各自的特徵被凸顯出來，以致於不認識的人看起來彷彿是不同的個體。

難以壓下興奮，打開積壓的VTuber直播，一邊看一邊東張西望的梅。

把可樂喝完後，用[物件互動]將點的炸雞懸浮在空中吃的姜汝蔚。

關於[偶像之軀]到目前為止所經歷的事與可能的事正在整理中的若藻.

聚集在位於[若藻1層]的[偶像的神社]的若藻系列正忙著度假。

這裡是非特別人士不得進入的區域，但偶爾也有不顧禁入標示擅自闖入的人。

稍微放著不管了一會兒，就有人進來四處看看，或像在把什麼紀念品收起來似的拿走東西的人也有。

當網路上傳出神社內部的照片時，若藻也稍微忍了忍，但有人偷走了手辦並把它放到紅蘿蔔上架，這點她無法容忍。

因為珍貴的手辦被刮傷，真氣得想給他一拳，大家好不容易才勸住了......

有名的也真是沒有安寧的一天。

「嗯嚼嚼」

雖然並不是特別需要吃，但把魷魚乾往嘴裡塞的姜汝蔚正在看[同級生]上傳的關於若藻學校時期的文章。

看起來好像是同班的，但並沒有特別記得有當過朋友。若藻是極端我行我素的性格啊。

與其麻煩地交朋友然後被這樣那樣擺來擺去，不如享受孤獨的性格。

'就算說了真相，真的沒有人相信呢'

即使連入伍的紀錄都被貼出來，大家反而對狐神大人為了在人類社會生活而偽裝成男人甚至入伍這件事感到欽佩的反應越來越多。

其間也有人推測為什麼沒有變回女性。

稻荷狐神無法取勝的理由是什麼呢？對於巨大的存在，豈不是會有更巨大的東西嗎?

看著那些在討論若藻兩腿之間會有什麼的無聊社群，姜汝蔚輕哂一笑。

「哎呀~ 真是鬧翻了呢。」

[巴別塔碎片]接著是[巴別塔的語言]嗎...【巴別塔】被耶和華推翻，據說所有人類的語言都被混雜了。

那座在世界上堆得最高、想要觸及天空的塔。

──如果是這樣，巴別塔的傳說是不是就是真的呢?

總之，[韓國塔]的影響力已大到幾乎吞噬整個[東北亞]也說得通的程度。

該說是[塔的集團]嗎?

[日本塔]已經狠狠敗北，看起來是跟從了；[俄羅斯塔]從一開始就是重新開始的處境，似乎也承認了擊倒使徒的[韓國塔]。

最後，[中國塔]在賭注中敗北。從最後一刻不是叫若藻・稻荷壽司，而是叫「梅小籠包」就可以看出來。

把若藻分別用不同的稱呼來叫，是[韓國塔]的一種習慣。

於是中國、日本、俄羅斯和韓國的【語言的障礙】完全崩潰，即使不是攀登者也能無礙溝通。

當然，文字方面確實有需要熟練的缺點，但因此也讓包括Virtual直播在內的韓國VTuber們的訂閱者也開始增加。

因為可以溝通！！當然，不能讀文字是沒辦法的，但能聽懂VTuber在說什麼，這是一個很大的優點。

若藻原先就能聽懂，之後在腦海裡翻譯，但現在不需要這樣了，剪輯的製作速度大約提高了20倍。

因此信徒們在粉絲俱樂部裡哀求：「拜託，請停止吧！！請憐憫！！請剋制！！」

還不知道我想讓更多VTuber訂閱觀看的偉大心願……信徒們真是太容易被說服了……

在那樣的休息日，我正在看梅的VTuber直播。

好久沒剪短片、也在看直播，也在慶祝白狐的生日。

「太棒了，新曲 SUPERNOVA!!!」

VTuber們整體似乎都變得更健康，因此更頻繁地直播，團體合播也增加……這樣的幸福感再也難以言喻。

活著真好！！我努力往上爬得到回報的感覺！！難道不會給我更好的技能嗎？韓國的那個小氣鬼？

「如果妳是粉絲，就應該與粉絲平等的地位，不能有自我。就算我成了名噪一時的VTuber，合播也不是永遠的，嗯嗯。」

「我是因為喜歡VTuber才努力讓她們健康的。又不用特地去哪裡說嘛。我也不是想炫耀。」

「VTuber的生活也重要，但作為粉絲不越界也很重要。最近在VTuber們之間出現我的話題，真讓人壓力大死了!!」

「能怎麼辦。為了討喜歡VTuber的狐神大人，結果不經意間直播就恢復正常了。」

姜汝蔚巧妙地把蘋果派含在嘴裡，含糊地說著話。

那件事，劉英因為多了一位叫小狼的姊姊而怎麼樣，梅一邊用教授發來的簡訊確認她是否安好，一邊沒看就回覆著。

彼此來回說話，延續對話的同時也整理著自己的想法。

「嗯，結論出來了。[偶像之軀]是100%由魔力構成的。[聖力]與魔力相剋。這應該就是偶像絕對無法成為[神]的證據吧。照這樣說，與其叫它聖力，不如稱作[膠帶]可能更貼切?」

「膠帶就是神!! 比起那個，這次雜七雜八學到的[武術]之類的，還有武尊展示的幾個技術也要一起學習整理嗎?」

「隨便做做不是自然會成嗎? 要喝杯清涼的咖啡~」

「別再老是用身體打鬥。也想更聰明地試著使用一些[咒術]或[魔法]。這真的完全沒有進展呢。用了大量【塔幣】去買這些東西，雖然能用腦子理解，但就是用不上啊。」

「又怎樣，我們智力不足呢，事實上我們比貞子還笨。」

「再者，上次[偶像之軀]停止時，意識也仍然如常，並沒有真的回到原本的肉身吧？大概一輩子都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吧？」

「哇！紅藥丸的源頭被徹底封鎖！」

「咕嚕── 但是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的[意識]也能把[分體]變成[本體]，那是不是更具優先性呢？」

「該死，[偶像之軀]的技能太差勁了，【傳說級非戰鬥職業】的關係嗎，真是茫然啊....」

「現在已經完全成了舊物，因為如果不小心使用，發動機會爆裂，幾天不能動彈，變得無力，這種事變得很常見。出現裂紋的情況也變得頻繁。隨著越來越激烈的戰鬥，[偶像之軀]已經完全追不上來的情況。」

「這次與【武尊】戰鬥時，我確實深切地感受到了。」

「非戰鬥職業要和戰鬥職業打贏，真的很難。」

武尊從一開始就有增益技能，甚至還能使用增效劑，從武器到防具的專用技能應有盡有，數量之多讓人懷疑他到底擁有多少種手段。

這邊可以把成為[攀登者]，也能把[巫女]培育到荒唐的規模，因此與戰鬥的距離變得很遠，應該也沒有專用道具之類的。

怎麼會沒有辦法呢？仔細地查看了[養成指南]，[偶像之軀]一旦取得之後就只會獲得[分體]，根本就沒有任何強化存在，這只是得到確證而已。

即使[分體]被粉碎也無所謂，根本就沒有絲毫想要走捷徑的希望。

梅小龍包倒下，就連若藻都會不能動彈。

「什麼，這裡就到此為止吧。我又不是什麼遊戲或小說的主角。把極限打碎再變強有點勉強吧？」

「實際上，VTuber的直播能力仍然在原地踏步。」

「至少，唱歌的部分被認為還算可以聽，讓人感到不錯。再稍微再努力一點，我們也有可能發行專輯嗎？」

「啊啊……好漫長啊，真的……」

「所以，據說要為每種若藻推出[抱枕]的計畫是誰提出的？」

「這又不是兒童玩具套裝，若把公仔全部買齊，就有能合體的機關。」

「傑克森真的發財了，真是的。」

「聽說阿德爾海特正在製作中嗎？」

「嗯……」

因對社長過度忠誠而被要求大量生產崇拜用品，竟湧出一批無謂地追求高品質的商品。雖然T恤可以理解，但賣內褲就有點……我根本就沒穿過它們呢。

「已經反應迅速的公司也開始販賣貼有若藻公司貼紙的麵包。」

「至少中國也站在我們這邊，這樣才算幸運。要是沒有那樣，會湧現出什麼非法周邊商品呢……。」

「名氣這麼大也沒什麼好處啊！今天我看到的小台居然說自己辦了若藻世界盃呢！！啊嗚……！！」

永偉直接親自主持偶像崇拜事業(?)，甚至把神社建得十分宏偉，因此不會有人為了製作非法周邊商品而冒著性命去搏擊。與此同時，明日香更上一層，用日本的技術去大量印製奇怪的周邊商品。

『狐狸精靈系列』之類的，以及『龜船與龍將軍神系列』之類……就算只是把可愛的 SD 公仔只在權王的道場前販售也行吧。

為什麼在日本把龜船賣成公仔呢……明日香，這樣對嗎？

連貞子也覺得很辛苦，因為人們老是說：身為日本佬，為什麼要拿著李舜臣將軍的物品到處走呢？

我給了她公司卡說要打起精神，但事到如今冷靜想想，或許那是在找個理由去喝酒也說不定。

覺得會那樣，所以把貞子送給了元多慧經理。看來果然我是更高一籌啊，貞子....

「阿德爾海特和明日香失控地瘋狂大量印刷周邊商品啊！這要怎麼辦!!」

「我不想在我的房間掛上繡有我的掛毯!! 啊，不過可愛的狐狸精靈系列我可能會想要？」

「1/1 尺寸超大的小小若藻布偶要價13萬韓元，居然有人要買這個？不會覺得浪費錢嗎...?」

「連加護也要掛著賣嗎？我的良心好痛!!!」

「說起來【直播點數】在累積，這個該怎麼用才好...?」

「還要用信仰和追加能力值來購買[技能]......」

「唔─頭好痛！看VTuber直播好了!!」

「米可諾阿娜開了！卡牌店模擬器看起來很有趣呢」

「山田開了格鬥遊戲？不過我們就算參加比賽也沒關係吧?」

「要是那樣做，派瑞特打敗西西波坦醬讓人哭的話，我可能會把明日香的腰折斷。」

「在那種情況下竟然連自己親手養大的VTuber都下得了手啊....」

「主播們的比賽參賽與合播請求，以及廣告委託也大量湧入。難道不該再僱用一位經理嗎？」

休息中。若藻竟然說這就是休息。

以及與稻荷狐神一同外出的[蘿莉若藻]模型變身為龍將軍神後回來了。

在她旁邊，還有另一位分體的[無限延展棍]，變身為[白面金毛]的VTuber模型，正把從外面買回來的合作周邊商品盒子放在地上。

「「「「「身體有5個，所以是好東西!!」」」」」

'像瘋子一樣呢'

五個人蜂擁而上，用充滿狂氣的眼神打量VTuber周邊商品的狀態，至少買下三個相同的分門別類，連盒子都小心地用[魔力]凝固成劍，撕開膠帶取出內容物。

當五人以幾乎等於高超的專注力的手感把取出的VTuber周邊商品舉起時，五人同時像鏡頭般讓人不舒服的動作轉動頭部，讓方向自然對齊。

彼此從不同角度檢查著，說著哪裡收尾讓人遺憾，這裡的實裝做得很好，這部分需要重新上色。

本來用途是否用於此而存疑的周邊商品，一件一件取出，整潔地分類到[偶像的神社]，開始整理的五名若藻。

稻荷狐神想起了曾經任意闖入此地、偷走手辦並放到名為「紅蘿蔔」的二手交易網站上的那個愚蠢的攀登者。

到底憑著什麼毫無根據的自信去做那樣的事？也因為沒必要的天賦太好了，以至於繞過出入禁令的懲罰闖入……

'這個傢伙其實只是失去了記憶的真正偶像，不是嗎？真的像玉藻前本人一樣'

五人彼此不碰臂地把玩手辦，十顆眼珠忙碌地移動著進行作業的樣子，已經超越了所謂「呼吸配合」的水平，顯示出某種難以言喻的狀態。

這樣看起來若是五人，彼此呼吸可能很合拍；但實際上只有一人，視野卻分成五個，若把這點考慮在內的話。

即使是稻荷狐神，也無法猜測若藻到底看見了怎樣的風景、過著怎樣的生活。

老實說，一開始以為她採用了卑鄙的手段——但若用常理去想，稻荷狐神的[咒術]大多在與若藻的相性中不起作用，若以[近戰]與若藻交手，或許只會成為一位好老師，卻不會有好結局吧？

'武術的招式靠看就能學會，這種事真的有道理嗎……'

事實上，這位稻荷狐神用那樣的目光盯著看，彷彿在說，這不是韓國塔所打造的某種東西嗎？

「來來，那種娃娃不適合成年人玩吧？沒人在的時候拿出來玩倒是沒關係，可是在我面前那樣做，妳不覺得害羞嗎？」

「我也買了稻荷狐神的手辦周邊。」

「那個是誰做的？」

「阿德爾海特。」

「不是吧，為什麼？說真的，為什麼？她不會是要把它放到稻荷神社展覽吧？」

「當然不是。」

「呼。」

「說要擺一座1/1比例的青銅稻荷狐神雕像。」

「就覺得會那樣，所以我也叫明日香做一座1/1比例的青銅若藻雕像。」

「妳這傢伙──!!!!」

稻荷狐神越過裝有周邊商品的箱子，踏著趴在地上的梅的背，用腳跟厚顏無恥地坐在姜汝蔚的頭上。

她翹著腿，帶著傲慢又自負的表情俯視，揉著手指，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

「總理的位置已經到手了呢。恭喜妳，妳實質上已經掌握了日本。」

「欸─嘛....想做就照妳想的做吧。我並沒有什麼野心。能不能多辦一些VTuber的合作？」

「妳腦子裡就只有那個嗎？」

「「「「「嗯!!」」」」」

說真的，反正也就只有那個，就算把京都100層塔的難度提高200倍妳也會爬上去吧。

放棄去理解那種明明不怕自己死，卻還想拿到第一排現場演唱會門票的傢伙吧。

「首先，關於塔的聯合有些要說。現在的情況若用人類來比喻就是[公會]。像大型[公會]一樣的東西。擁有[若藻3層]的【階層主】那邊，現在的妳名副其實地獲得了可以被稱為【塔主】的權威」

「沒有特別變化吧?」

「還太早了。」

稻荷狐神雖然不能全部說清楚，雖然會隨著攀登者變強而逐漸開放，然而若藻愚蠢地一個人像搭火箭般飛奔，讓攀登者跟不上被淘汰，連【日本塔】也很頭痛，她以代理人的身分開口說道。

「那麼稻荷狐神也是整個塔的塔主?」

「應該是京都塔的塔主。可以把我視為【日本塔】的一部分。反倒是我看到這個地步，覺得那座塔對【韓國塔】一句話都不說，才知道那塔到底有多無能吧。」

稻荷狐神嘆了口氣說，通常若攀登者的實力達到這種程度，會有更多的可能性。

她解釋說，現在【韓國塔】在短時間內吞噬了太多東西，肚子都快撐破了，可以說大腦已經停擺了。

「妳不會認為把四川省那座100層塔算成只爬到95層就當作補償吧?」

「只要再爬5層就成100層，這不是超賺不是嗎?」

「哇，連續兩座100層塔!」

「超賺超賺。」

「快點，把那五層清掉後想看VTuber直播。」

「可以喝可樂嗎?」

「只要一個人說話!!! 不，仔細一想其實都是一個人的啊! 這怎麼可能變成那樣?!」

「就」「這樣」「就」「可以?」

看到有人一個接一個用單詞完美接續地說出來，稍微被嚇到的稻荷狐神悄悄起身，坐到遠處的椅子上。

已經不再以人的視線看待了。看著的是一個具有人形的某種存在。

「聽好。我們正在進行獎勵結算。妳居然拿出要以此賭上【巴別塔碎片】？[中國塔]沒有那個能力所以已經破產了。現在中國塔也處於禁止出入的狀態吧？[韓國塔]應該是要出面做事，但這邊成長得太快，什麼都不懂。就像把電腦給了猴子一樣。」

「喔，我們【韓國塔】是個米蟲啊?」

「靠若藻在賺錢呢。」

「確實是個只有若藻一招的角色....」

「別說了....」

不管說什麼都那樣嗎？看起來也是這樣呢？她們完全不思考就接受了。

甚至在這情況下回答的人數中，若藻減少到了三人。若藻和梅退到後面專心看VTuber直播。

想說些什麼，但因為有三個人在聽，稻荷狐神強忍怒氣繼續說下去。

「妳的存在是預想之外。因此才更加被關注。被名為[偶像之軀]的既定限制之壁所阻擋，正在煩惱吧？如果是能被【巴別塔碎片】實現的願望我會解決，但那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取得的。」

「要怎麼拿到呢?」

「怎麼會少到只剩一個人了?」

「要看直播吧?」

「如果有人勸妳放棄當攀登者只做VTuber，妳不會因此就答應吧?」

「要是讓我也放棄VTuber回去當剪輯師的話，可能會有點心動。」

錯了。

這傢伙真心對攀登者完全沒有興趣的傢伙.

而且雖然不知怎麼地出道成了VTuber，但似乎仍然對自己的直播不滿，心存抱怨。

但相反，除了那件事之外，幾乎沒有什麼貪念、願望或目標。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清廉吧...? 是個沒有慾望、節儉的人。

四個人擠在一起看VTuber直播邊閒聊那種讓人覺得快要發瘋的景象，她仍然耐心地看著姜汝蔚。

「【神秘塔】的存在是為了縮小差距。準確來說，只有願意冒險的人才能找到它。它想要擁有強烈慾望的攀登者」

「我想趁這個機會問一下。之前也沒說過。塔到底對人類有什麼期待？」

「攀登。」

「上去了要做什麼？」

「─那一點作為一個普通終端的我也不知道。妳要是征服了日本所有的塔，或許就會知道？」

「那麼，就這樣直接從外面爬到塔頂，破開最頂層然後闖入會怎麼樣？」

「別.再.說了。」

想到那種思考方式竟然與野獸無異，稻荷狐神冷汗直流。

而且不知不覺，後面那四個人已經拿著爆米花和可樂，開了好幾個畫面，認真地在看直播。

這還不夠，她們甚至用[鏡頭操作]把上方掛著的VTuber直播也以視野共享的方式觀看。

「哈啊.....總之....現在，妳已成為連[塔]們也得牽制的大型勢力了。這樣一來，為了維持平衡，其他塔會給予攀登者更多的報酬。[守護者]們也會因反作用而變強吧？在這種情況下，韓國塔也好、中國塔也好都無法發揮作用─去爬【神秘塔】吧，若藻・稻荷壽司。」

「欸欸...不要....」

「可以稍微上去嗎?」

「不要，神祕塔很艱難。」

「每座塔都不一樣。都不一樣，所以可以放心去!!」

「確實，[獎勵]很不錯。」

聽到稻荷狐神的話而回想獎勵的若藻.

獲得了名為[偶像之榮耀]的超強專用道具。其他神祕塔也能得到類似的東西嗎？

「不過，有些人覬覦神祕塔的所有權，那是為什麼？」

「集滿100層會給予【巴別塔碎片】。」

「──哦。」

雖然不太喜歡踢梯子.....若藻有很多敵人.

在看節慶的時候不知道，但之後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時，真是嚇得不得了啊。

美國政府在搜查守護者的研究室時，若藻也看到了關於[巴別塔碎片]所引起現象的記錄。

那是人類想像力無法企及的東西。若有人得到它然後許願怎麼辦？

人或許能許個願，但在收集那玩意的傢伙與勢力中，居然有犯罪者[劍聖]在，讓人心裡不安。

「.....那些傢伙怎麼知道那件事的？」

「若藻，事情還沒完結呢。剛才不是說過嗎？因為妳，事情變得複雜了。攀登塔時，妳也會得到關於[完全攻略階層]的資訊，妳知道嗎？[神秘塔]的位置之類的內容也會出現。以及為什麼要把那些收集起來的原因也就是，因為太強的一名攀登者會破壞平衡。」

「呃……」

「而且也會有盯著[大師級]位置而挑戰的人出現。可以說是在激起勝負心……因為每座塔都不同。妳也喜歡打架吧？」

「什麼？我不喜歡暴力呢？」

「......?」

稻荷狐神此刻露出懷疑自己聽到的是否正確的表情。

看到真心說自己真的厭惡暴力的姜汝蔚，心裡想「真的嗎？」就愣住了。

這個，難道韓國塔只是條件符合的傢伙就可以被強行當成攀登者嗎？

哎呀，哪怕再怎麼絕望，這樣隨便挑人，會不會變成一場混亂？

'拜託，除了那個以外就好'

失敗者不管說什麼都只會感到羞恥。

「之後，據報導，在希臘與羅馬一帶發現的【神秘塔】中，出現了鼓勵攀登者彼此對戰的【羅馬競技場】的消息。」

「呃，真是野蠻啊。」

「此外，關於以海盜為首的【六世怪】勢力掠奪【神秘塔】、使希臘受到損害的說法，只是附帶的說法罷了。」

「[目前為以神祕塔為目標而襲擊攀登者的海盜同夥據說包含[三道水軍統制使]、[宮鬼—聖祖]、[鬼]與[劍聖]。希臘的[六世怪]潘特塞裏亞曾出戰但據說敗北……被稱作[探險家]的傳說級似乎被奪走了神祕塔]」

「哇哦。」

那裡蓄意作亂的海盜，不知道使出什麼手段，但似乎具備區分持有神祕塔的攀登者的能力。

如果不是去炫耀，那就只能學會隱藏。

竟然這麼成群結隊地蜂擁而來，去挑戰戰鬥。

「[啊！現在宣戰已經傳出！給[偶像]若藻・稻荷壽司！若不來到希臘的角鬥場接受挑戰書……海底電纜將被切斷，導致直播無法進行，海盜帶著威脅同時扔出挑戰書！]」

「如今是衛星時代……以為切斷海底電纜是件容易的事嗎。那種程度的對策也有吧─」

「[如果拒絕，也威脅要轟炸 Virtual Live 總部─]」

「稻荷，準備好工具。我要把這群傢伙灌進水泥裡。」

「啊，好」

我不喜歡殺人。

並非要強加給誰的信念。只是我的個人想法罷了。

比我弱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死在我手上……

我要下定決心去殺的，只有那些我打不過的強者和怪物!!

但有時候......例外是必要的法則。

「把那傢伙釘在十字架上當烏鴉的食物給牠們吃掉。」

「我會召喚生化麻雀，咯咯。」

不知何時來到的明日香陰險地笑著搓了搓手。

「去聯絡永偉，跟他要一枚核導彈就行。」

「請冷靜，主人。」

看到真正被惹毛的若藻，意識到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刻，明日香急忙阻止道。

稻荷狐神已經把身子低到耳朵高度，因散發出的殺意而嚇得發抖。

實在可怕...! 真是害怕...!!

「沒有不殺的理由啊。」

若藻拿出了[我推的霰彈槍]。

Yago、Ame……請降下FPS之神的庇佑於我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