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 465 ·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EP.101~EP.150

EP.117 英雄啊 豪傑啊 吃飯吧。

這裡是地獄。

如果有萬魔殿的話,這裡就是了。

若藻凝視著塔們的無腦Alpha測試受害者,表達了哀悼。

不管是節日還是什麼,攀登者之中,特別是那些自我意識很強、對自己職業充滿自豪,或者因執著於那個職業而在不經意間被打上烙印的人,正同時共存,因此對正在發生的可怕大災難忍不住嘆息。

「這不是節日,而是塔的受害者聚會吧。」

這根本是塔打造的人類動物園,不是嗎……?

看著那些瘋狂亂鬧的人,若藻只盼這個祭典快點結束。

不過也並非全都是壞事。

[藝術家] 和 [茲梅烏] 在商店裡可以買到裝備。

不知為何,俄羅斯塔的使徒 [博加特里] 正在做生意。

塔很窮,所以才會像這樣打工賺錢嗎……?

若藻看著曾在生死相搏中激烈對決的對手,因沒錢而淪為打工仔的模樣,拭去眼淚。

不,哪怕那樣,這也有點過分啊……

攀登者攻略塔時會獲得報酬,同時塔也有所收穫,這是肯定的。

俄羅斯塔的使徒在打工,而韓國塔卻是直接開了一家店鋪。

由於若藻的分紅高得驚人,塔甚至把包括房子在內、連國家也押上去,賭上靈魂,揹上債,湊齊了錢,然後像一次暴富般的大賺一筆,韓國塔看起來比其他塔擁有更壓倒性的預算。

在傳說級攀登者的盛典上,開設像 [VTuber 若藻周邊商品販售店] 之類的事,想要讓若藻因羞愧而死,這點是確定無疑的。

在此之中,[偶像的雕像] 是所有能力值 +10 的效果的道具,因此攀登者們也多少表現出關注。

「可是我沒有任何屬性值。」

「這裡有能力值的傢伙不會更稀有嗎?」

「確實是這樣……」

「但那樣做有什麼用呢?」

說來話長,大多數的傳說級攀登者其實都有想要提升的屬性嗎?是處於這樣的窘境。

毛巾、公仔、T恤……既然都來了,連這些傳說級攀登者也買下,若藻看著他們,忍不住長嘆一口氣,彷彿地都要塌了。

甚至連聯名合作咖啡店也一併經營,狐狸精靈們忙碌地端著食物。

徽章、壓克力立牌之類,為什麼要買最終會被丟進垃圾桶的東西呢……

「這個附了魔力恢復選項嗎?」

「就算只在家裡展示也會恢復體力……?」

不,為什麼性能這麼好,你這該死的混蛋。

風聲四起,傳說級攀登者們四處張望。

[韓國塔正揮舞著紙幣扇子,得意洋洋!!]

[雖然並未如預期那樣發生,但他認為已經成功,就是收益,於是裝作在按摩若藻的肩膀的樣子]

「該死的混蛋!現在過來就別管好感度啦!!你現在不是在炫耀你因攀登者幣大發財嗎?!調停者當時怎麼說的,敵人很多?!」

[韓國塔說是對的。]

[那樣的話,他們自己若也能挑選到好攀登者就行了,對吧?反駁道。]

[……嗯?聖劍士?武尊?嗯──?但那些朋友不比我的偶像弱嗎?妳看,垃圾吧?我們不是在談世界第一的攀登者的故事嗎?]

'仔細想想,這傢伙在我腦海裡學習 VTuber 的資訊。迷戀股票難道是因為我嗎……?'

看著韓國塔日漸讓人討厭,若藻以冷靜的理性思考,忽然想起的推測不是一兩個。

雖然創造了偶像,但為了讓偶像的框架相符,不是把VTuber合併在一起嗎?事實上所有問題的發端就在這裡。

作為這個職階,為了最大程度地取得利益,當懲罰為 [死亡] 的時刻,該職業就變得既危險又岌岌可危。

在那裡像補丁一樣撐著慢慢搭建,而若藻無論創作初衷如何都扭曲全身向上攀爬,胡亂地拼接著製作……

在某種意義上,難道是因為這對瘋狂雙人組的攀登喜劇而引發了這場混亂嗎?

[不管怎樣,據說各塔之間的自家攀登者誰更厲害的競爭心相當大。]

[【傳說級】無論在好意還是在壞意義上,都試圖說服這是一種有益於人類的職業!]

「不是吧,難道只是讓測試員混日子嗎?!攻破 100 層塔到底能得到什麼,真的好奇到瘋掉!」

[塔為人類加油,說人類可以走得更遠。]

頭痛欲裂。

對若藻而言,她不知道塔對人類的期望到底是什麼。

只要做好 VTuber 的直播就行,若藻因此決定再也不去在意。

他想把韓國塔所自豪的偶像也展示給其他國家的塔看,來炫耀。

若藻只要把韓國塔給的 [VTuber 技能強化] 收好就好了。

[這就夠了,韓國塔這樣笑著說。沒有什麼比巨大的貪欲更能讓人變強的了,於是豎起大拇指。]

「……有點莊重的氛圍、認真……那個……有點超越……唉,算了。我們這傻瓜只要善良就好了……」

[(像傻瓜般的笑聲)]

塔們的代理戰。

那就像眾神選出自己的使徒來決戰一樣。

傳說級──那個 [條件] 是各塔長久以來觀察人類所打造的。

只有符合資格的人才會成為在人類之中的特別攀登者。

在那些攀登者中,也能成為獨一無二的存在。

對塔而言,亦可說是最特殊、宛如寶盒中的寶物一般的存在。

當然,至於那些已轉職的人類對此會怎麼看待,不能保證。

「在職業條件中,懲罰最少的是 [持有長劍],最嚴重的是 [死亡]。天壤之別般的極端呢。」

作為塔的代表、充當調停者角色的她,正對聚集在同一處的傳說級職階們講述著故事。

攀登者的各個職階都各有長處與短處。且短處越大,長處也會越大。

如果能克服致命弱點,獎勵就會下降。

如果根本無法克服呢?那就會出現相應的收益上升的結構。

絕對不是只有吃虧的形態。

「各職業中最高的適性率是聖劍士的 94%。相反,最低的職業適性率是 8% 的偶像,很有趣不是嗎?」

能將自身職業的能力發揮到九成的 100% 戰鬥型傳說級職階,實際在攀登者中排名只有第 4 名之外。

另一方面,若一個 100% 非戰鬥型傳說級職階,卻無法使用自身職業的能力到哪怕1成,則可以說是徹底失敗甚至被淘汰,然而在攀登者中卻排名第一。

那句話的意思是。

無論職業為何,攀登者本人的天賦都強到,連包括致命懲罰在內的毀滅性部分都能全部填補,還能留有餘地。

「難道她真的不是人類嗎?」

「說是被塔奪走力量,變得更弱了,真是的……」

「換個想法。意思是歷史上連名字都沒留名的神明吧?作為偶像沒有天賦,當然會這樣。」

若藻並沒有特別說什麼,但傳說級職業們彼此心照不宣地接受了。

塔與塔之間的代理戰參賽攀登者,由調停者親自招募。

此期間聚集的「戰鬥職」傳說級職業們,圍著名聲顯赫的人物低聲私語。

「日本出身的劍聖名聲不用多說,幾乎沒有什麼是他砍不動的怪物。」

「掌控惡魔的撒塔尼斯特怎麼樣?聽說為了祭品把一座村莊燒成了灰燼?」

「那就是那個處刑者……Executioner 嗎?親眼看到果然能感受到濃厚的血腥氣。」

「聽說有把逝去前代的力量傳承下去的傳聞;若是真的話,三代斯巴達的強大就更不用說了。」

「每換一個面具,戰術就會改變的變臉大師嗎……中國的六世怪?」

「變臉大師不容小覷,但真正的強者難道不是已經窮盡各種武術的武尊嗎?」

「那個被稱為教廷兵器的La Pucelle……都七代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不知道情況,臉有變過嗎?」

「據說甚至有天使被冠軍以教皇的命令親自處決的故事。不管怎樣,他究竟有多強,讓人害怕啊。」

「變成各種野獸的獸化人怎麼樣?」

「如果這樣算起來,駕馭怪物的御獸使不是更高一籌嗎?」

「但最強的仍然是英國的國王,也是巔峰的聖劍士吧。」

「不只是能使用槍,竟然還能使用導彈的士兵,不是最危險的嗎?」

「如果要討論士兵,那麼被稱為人類屠宰者的食人魔才是最強的吧。」

「確實……食人魔。聽說是美國的傳說級實驗的成品嗎……?」

「外星人到底是什麼?」

「掠食者與獵人……以及日本的鬼之類,統統都是暴戾的傢伙。」

「那個是只在流言中聽說的死神嗎?居然真的存在。究竟成為轉職的條件是什麼?」

即使在傳說級之中,靠戰鬥擊敗而活下來的人,也都擁有極大的影響力。

一旦下定決心,摧毀一座城市並非難事。也有能帶領自己龐大公會並運作的人。

也有在海上建立王國的第二代海賊。

各自都建立了勢力,其中有些人像 [科學家] 一樣,行使著與國家主權不相上下的權力。

彼此低聲私語、彼此對視,為了在成為 [傳說級] 之前建立人脈而彼此坦誠地交往,這樣比較好,大家也在互相提出意見與討論。

也有不少人被歸入 [六世怪] 這個團體,大家認為只要努力,也許能變得更熟識。

由於與秘密組織關係密切,即使屬於其中,也幾乎沒有聚會,對他們而言,實際上這麼多成員齊聚還是第一次。

隨著各國政府發動的 [傳說級處刑] 這一行動在水面下進行,同伴們已經不是一兩人,而是數十人死去,他們正在思考要不要互相團結,或直接加入他們的麾下以獲得安全感。

最讓人好奇的,當然是這裡聚集的戰鬥型傳說級裡,誰才是最強者。

一同攀登、與怪物作戰、對抗塔的試煉,這是在場所有人都在做的事。

攀登者之間的戰鬥,與怪物之間的戰鬥,絕非同一層次。

當然,多數認為擊敗過 [塔之使徒] 並最終取勝的偶像才是最強的。

然而,擁有著來源不明的自信,認為連自己也能擊敗的,正是戰鬥型職業的特徵。

因為能掌握遠超於常規職業的力量,對自己職業的驕傲與力量的信念更加堅定。

反而這樣把棋局鋪開,他們像是在彼此之間分出等級,激起鬥志。

另一方面,非戰鬥崗位的傳說級別在各方面都顯得格外寂靜。

在他們之間沒有競爭心之類。只是彼此對著對方投來這樣的視線,說這傢伙大概也不正常吧?

在這之中,工程師坐在角落裡感受藝術家的氣息。

臉貼得很近,粗重的呼吸被她喘出,阿德爾海特手裡拿著雕刻刀,呼哧呼哧地顫抖著,而她卻在努力地忽視這一幕。

看起來這兩名攀登者似乎是個具備二重身與幻術師特徵的傢伙,正等待應對突發情況……但如果他們耍花招,背後像泰山般坐著的若藻也在那裡,因此他們也在打量著對方。

「你看那些傢伙的表情。普通的攀登者也許看不懂吧……他們一個個都像是從地獄回來的人。」

那位一邊捏鼻子發出滑稽聲的小丑,或是濃妝艷抹,在虛空中手舞足蹈的默劇大師。

這位占星師安靜地用手撫摸擦拭用於算命的玻璃珠。

抱著昆蟲收集箱的昆蟲學家,以及穿著養蜂工作服的養蜂人。

舔著菜刀,眼睛一閃一閃的廚藝大師與手持錘子敲打椅子的建築師。

無言地彈著吉他的演藝者,和不坐在椅子上而坐在自行車上的司機。

甚至在他們之間,還有一名死死盯著、抱著木柴的 [艾斯蒂亞·曼加里] 這個傳說級持有者。

路過的人只要看一眼就會擔心他是不是精神病患者;但他們聚在一起,根本像一座精神病院。

「呃……研究生是屬於哪個階級的職階?」

「透過分析與詮釋來撰寫[論文],就能習得與職業無關的技能,以及原本不存在的製作系被動技能,是不是看起來不錯?但想想看。整天窩在實驗室裡學習的老頭會有那樣的體力嗎……能力值怎麼會和他寫的論文數量成正比?我還要被當作罐頭關多久……我的教授就是塔嗎……這怎麼可能……傳說級別也沒有二次轉職……」

白問了,超能力者系的艾娃後悔了。

轉職條件只是因為好好學習,竟然就這樣成了呢。

這種詛咒在此之前也沒有見過。

從技能說明看來,學得越多就越強,但這真的有意義嗎……?

「呵呵……賢者到底是什麼?不是所有魔法學會就能使用嗎!!為什麼不只魔力的流向與比率也要搭配,且每次使用技能都要一一重新組成……TRPG裡也有『記憶化』(Memoize),難道賢者是什麼超級電腦嗎……」

在研究生的故事裡,連賢者也有很多話要說,為委屈而呼喊。

作為第一名的傳說級職業成員而轉職,但現實卻悲慘到極點,他哭喊著。研究生默默地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

「不過比我好不是嗎……能使用所有火系技能……但卻要柴火,為了爐子,賺到的錢全都花在柴火上了……」

「我每次使用技能也都會花錢……」

艾斯蒂亞·曼加里……意指赫斯蒂亞爐火的傳說級攀登者也流著眼淚哽咽。建築師傑克森也摘下太陽眼鏡擦拭眼淚,表示自己理解那份心情並表示共鳴。

非戰鬥職人員彼此之間的競爭心與好勝心之類的,統統被擱在一邊,忙著互相安慰與勸解。

傳說級職業與其他職業不同,沒有二次轉職或職業變更。

也許有辦法,但至今尚未有成為那樣的傳說級攀登者!!

甚至放棄攀登也不會被初始化,毫無希望。

「談談希臘吧……果然 Predator 很有名嗎?但和獵人有什麼區別?」

當建築師問艾斯蒂亞·曼加里時,似乎想插話的精靈代替開口說道。

「Predator 是掠食者,自己狩獵並吞噬的怪物越強,他就越強。獵人越狩獵的怪物越多,就越強。兩者也會有獵殺攀登者的情況存在。」

「啊……難道沒有差別嗎……?」

「真要那樣分辨的話,我連完全變形者 (Shapeshifter) 和二重身 (Doppelgänger) 有什麼差別都不知道。狂戰士 (Berserk) 與狂暴者 (Berserker) 的區別也搞不清楚。冠軍 (Champion) 和聖騎士 (Paladin) 的差異又是什麼?說白了,我連斯巴達 (Spartan) 跟槍兵 (Spearman) 到底差在哪裡都不知道……」

「本來就是由塔給設計好的,讓我們去斤斤計較又有什麼意義……如果有想法,就不會做出這種職業了吧!!」

他只是森林裡務農的樸實人,卻變成了精靈,眼淚一滴滴地流下來。他以為自己會成為礦工,結果卻變成了矮人攀登者,悲嘆地說自己好心酸。被改變種族這事,彼此之間有著許多苦楚。

精靈不能吃肉,矮人不能吃礦物以外的東西……對塔正在踐踏人權而爭執,卻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親近,彼此撫平心中的創傷。

「嗯……至少比某些職業好吧?」

正交著手臂坐著的那人,如地面要坍陷似地,嘆了口氣說道。

因為是女巫的血統而變成女巫這樣荒唐的理由,在不懂事的日子裡曾哭著說不喜歡,但至少算是比較好的一種,這樣說著後用手指著被手指束縛、戴著面具的少女。

「食人魔的轉職條件是 [食人]。那個已經很有名了吧?第二代是人為地製造的。那孩子是在與自己意志無關的情況下成了瘋狂的食人殺人狂。超能力者和建築師是美國人,你們應該很清楚吧?」

「我最清楚啦。食人魔受到無盡的飢餓與饑渴所折磨。對血的衝動也很強,讓她在理性層面上變得困難。好在理性回歸時,透過塔進入的方式,花了好幾年才勉強攻略塔。」

「默劇大師我很清楚。那傢伙說不出話來!難道他變成啞巴了?小丑連妝都卸不掉。再加上常年發情,成了怪物與攀登者,到處襲擊。薩提爾下半身是羊腳,藏也藏不住,整年都在發情。甚至二代是真的瘋狂的罪犯,四處遊蕩襲擊。希望他們不要來韓國。」

建築師指著被束縛的薩提爾,說他和負責六世怪惡名的人沒什麼兩樣。

把嘴巴塞住是因為他會說出淫穢的話。

過度的性慾與攀登者的力量之間究竟有何關聯我也不清楚,但因為女性攀登者可能因此受害,似乎就把他們給束縛起來了。

「首領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首領?」

「雖然沒見過他的臉……但他應該在裡面。甚至可以說,那名調停者很可能就是六世怪的老大。」

傑克森不知何時就已經盯著建好的競技場在說話。

看起來像是用 [建築家] 的技能突然冒出來的競技場,應該是塔們造成的吧——

同樣是建築家的傑克森立刻看出 [調停者] 本人使用了技能。

「……轉職 [傳說級職業] 的原因,是不是因為可以使用那個轉職後的傳說級技能?」

「那麼對於作為 [偶像] 的若藻大人也會感興趣吧。」

如果普通攀登者也能轉職,並學會技能,那麼在這個世界中,誰還能打敗六世怪的首領呢?

當然,也只是傑克森的推測而已。

「知道傳說級職業的轉職條件」這個理由是什麼呢?而且,轉職之後僅將其列為 [六世怪] 的所屬,卻讓其自由活動的理由是什麼呢?─那隻不過是基於那樣的推論所提出的、始終只算是一種假說罷了。

「但是如果那個猜測是對的話。把死去的傳奇級職業也包括進去的話,至少也有 60 人吧?」

他自己也隸屬於六世怪,賢者說道。

他知道首領的存在,但不知道首領的長相。

正在傾聽他們談話的二重身也與同伴低聲耳語,互相交換著某些話語。

「稍等,賢者大人。你不是第一代攀登者嗎?那六世怪首領到底從什麼時候起就是攀登者的?」

「突然覺得毛骨悚然……不會因為挖得太深就被除掉吧……?」

被研究生突然把話題挑出來,賢者緊閉嘴脣,察言觀色。

結果,氣氛反而變得更冷了。

覺得不管怎樣換個話題比較好,那個到現在為止一句話也沒說、一直在聽的占星士開口了。

「90階層塔在被攻略後,100階層塔現身,出現了包含『偶像』在內、像『茲梅烏』那樣的特殊傳奇職業。那麼既然現在100階層塔已被攻略,會發生什麼事呢?傳奇職業的存在既特殊又稀有……但我也懷疑是否有必要在全世界只存在一個人。」

「有昆蟲學家,也有養蜂人……有藝術家,卻又另有被稱為演藝者的人,也是如此。早期的塔從分類開始就一團糟。」

雙手抱胸、沉默不語的昆蟲學者也開口了。

「說到底,我倒是好奇人們究竟把廚師看成什麼。會像配方的數量一樣變強嗎?」

對於廚藝大師的抱怨,昆蟲學家也低下頭說,雖然會隨著採集的昆蟲數量變強,但塔裡卻沒有出現昆蟲怪物。

「不過你們還是比我強吧。我飼養的蜜蜂一旦死了,[技能] 就會變弱甚至消失!!」

他嘆著氣說,本來從自然異常開始,就因傳染病導致蜜蜂成群死亡。

「我耳朵聽不見的話,技能就無法發揮。」

「我眼睛看不見的話,就不管用啊。」

「我如果沒有理解力,技能就無法發揮!」

接著,演藝者自然而然地插入進來,空著的座位搖晃著,蹦出的幻術師也說了一句。

因為在旁邊的同伴消失,二重身變成兔子眼朝這邊看過來。

身為藝術家的阿德爾海特也邊哭邊笑地說,自己甚至連怪物都殺不死,這是最弱的職業。

不久之後,他們的視線回到了那個比那位藝術家還弱的傳說等級、在最弱職業中的最強攀登者身上。

若以非戰鬥職業的自豪與希望的視線來看,似乎相當麻煩呢。

……能說出口嗎?

所有技能都是把自己的壽命當作代價?不是技能變強,而只是輸出很強而已?

是正拚命扭動全身、設法往上爬上層級的處境?

「各位!大家!久等了!在這裡聚集了50名傳說級別職階的地方─作為塔的代表上場的攀登者,將進行『連勝戰』!順帶一提,這是多數決決定的喔?若有一名攀登者戰鬥並贏了,下一名攀登者將上場。規則很簡單!!打架贏下勝利吧!殺了也沒關係!」

「殺死也沒關係嗎……?」

「是的,贏的那一方會像上升階層般恢復,輸的一方就會死去,但會成為不存在的事,放心吧。但是從某些意義上來說,塔是能左右生死的存在吧?」

聽著以油腔滑調的調停者,攀登者們全都竊竊私語。

「……那麼反過來說……」

「就連死去的人也能救活嗎?我不知道啦。不過啊……像不老不死之類的也許會實現?」

一句話讓攀登者們的表情瞬間變了。

藉由攀登塔就能變得更強,財富與名譽也會隨之而來。剛剛為了攻略百層塔而想著之事……沒想到塔這就毫無保留地逐步顯露出這些可能性。

到了這個地步,只想知道塔到底在渴望什麼。

「因此!總共七盤對決!!韓國塔代表若藻·稻荷壽司請上到比賽場地!!」

「我是第一個嗎?」

「是多數決喔?」

聽到調停者的話,若藻無言以對,露出苦笑,站起來跳到場地上方落地。

七局中贏下一局即可的簡單規則。

就算擊敗對手也不會死,所以根本不需要控制力道,若藻輕鬆地暖身。

「第一個對手!!面對活人絕不會敗在手中!但對亡靈可能會變脆弱?愛爾蘭的傳說級攀登者 [死神]!!」

「本想和英格蘭的聖劍士一較高下……但能與神話中的存在作戰,算是光榮之事吧。」

披著黑色斗篷、臉孔無人可見的存在,聲音像洞窟裡的回聲在迴盪。

披著巨大的鐮刀,源源不絕地吐出黑色霧氣的存在,誰看了都覺得遠離人類。

散發著冷冽的氣息,吐露陰森氣勢的死神站在若藻面前,舉起鐮刀,擺好姿勢。

「好了,公正地宣告!開始!!」

「[死神的宣判]!!」

隨著調停者宣佈比賽開始,死神立刻指著若藻,施放技能。與此同時,若藻揮出拳頭試圖把頭撞碎,但……那裡卻空空如也。

「無頭騎士─?」

提到愛爾蘭,難道不是最著名的死亡象徵嗎?

難道真的會有沒有頭顱的攀登者嗎?若藻只能吃下一擊痛擊。

「【死亡的宣告】!!」

哐──!

巨大的骷髏從若藻的身體內部爆炸開來,黑色火焰把若藻吞噬,開始熊熊燃燒。

看著被炙熱的黑色火焰吞噬,連形狀都無法辨認的若藻,死神把鐮刀掛在肩上。

「我是死神……只要是活著的東西,就算是神也殺給你看!」

在轉身背對他、還吟詠著帥氣的名句時,回來的是令人遺憾的回答。

「可惜啊。」

[對象不存在生命力!]

[對象的「即死」無法生效!]

[對象沒有可被奪走的性命!]

連續傳來的提示視窗裡,死神驚訝地回頭,那個地方從黑色火焰中走出來的若藻正站著。

就那樣一記直踢踢飛的死神,從賽場外跌落,撞擊牆壁之際便如番茄般炸裂。

「啊啊啊!!!」

死了。

在毫無疑問的即死判定下,觀眾席上猛然站起的死神摸了摸自己的身軀。

回過頭的方向,曾經爆炸的死神的身體也毫無痕跡地消失了。

「你們看到了吧?不會死的吧?接下來是從中國來的!精通所有武藝的最強拳法家!中國最強![武尊]!姚方!」

就在宣佈若藻勝利之後,調停者喊出下一位選手,與若藻一樣,從觀眾席跳躍而下,身穿道服的肌肉發達的中年男子落地。

面容兇狠,緊抿的嘴。看起來像是經過長年修行的餃子耳的男子握緊拳頭,擺好姿勢。

「你說是韓國的拳法家。說過是太極的高手?到底能否觸及武尊的程度……讓我看看。身為前輩攀登者,我不會讓出三秒。」

「哦,是這樣嗎?」

「好了!那麼——比賽開始!!」

在調停者宣佈比賽開始之時,背手而立的若藻。

一邊滿懷嘲弄地說,要不要先進來看看?一邊笑著。

「魔力之類,怎能與氣的循環相比呢……就算施以慈悲,野獸難道還不會理解嗎?」

「聽說是從永偉那裡聽來的─你說不使用魔力。」

「是的!!」

在拳頭中凝聚氣,粉碎地面,以連影子都會追趕上來般的速度縮短距離,朝若藻揮出拳的武尊。

每當拳勢一動,那速度快得留下長長的殘影,幾乎讓人誤以為是在揮舞鞭子。

在一秒的瞬間被足足施予 50 次連擊、真正意義上的高手攻擊,仍背手而立的若藻歪著頭笑了。

「[羽衣狐]」

虛空中開啟的 [My Worlds]。

然後施展技能的明日香的 [葛之葉流咒術] 的究極奧義發動,巨大的九尾狐的前爪直接壓向武尊,將其碾碎。

遺憾的是,若藻的 [偶像的實體] 有個缺點──若使用魔力則會受到打擊。

若不使用魔力,反而會變成與幽靈無異的狀態。

因為已經從永偉那裡聽說過,毫不緊張的若藻悠閒地打量著被再次把手伸入傳送門的狐狸所遮住的觀眾們的面容。

「[收藏家] 也和我交手過。居然只憑這種程度就妄稱最強,真是狂妄至極。不是嗎,永偉?」

「哈哈哈哈!!!若藻大人說得沒錯!!像膽小鬼一樣只會察言觀色的人,怎能稱得上是男子漢!!」

因若藻的一句話而高興,拍手笑著的永偉。

坐在觀眾席發呆的武尊很快握緊拳頭發出一聲怒吼……似乎在聽著中國塔所說的話,沒有衝出去,而是焦躁地癱坐回座位上。

「那真是勢如破竹!連勝兩場的韓國偶像!現在甚至有傳聞說韓國塔把全部家當都押上了?連贏七場就有利可圖,輸了就破產!壓力可真大呢~?」

「……那個是真的嗎?」

「很遺憾。」

「不會吧,瘋了嗎。到底為什麼會變成對加密貨幣跟股票上癮的人呢?」

「在喊著『散戶的反攻,衝啊!!』,然後很高興呢。」

若藻用手掌拍了拍額頭。

「那樣一來成為第三名選手!能變身成任何人。甚至連技能與能力值都能完全複製!!隱藏自己臉孔、掩藏存在的存在!德國塔的 [二重身]!!」

「啊哈哈哈!!」

不知不覺站在調停者身後的是一個長得像調停者的二重身,向調停者恭敬地行禮後站到若藻・稻荷壽司的面前。

「德國所屬的六世怪。被首領拜託去打聽妳的事……不會有被自己打敗過的經驗吧。狐神?」

「會有向自己認輸的傢伙爬上塔嗎?」

「正論!」

「比賽開始!!」

對若藻的反問感到讚嘆的二重身在比賽開始的同時吸入若藻的影子,並疊加在自己的影子上。

影子一變,外貌便開始改變的複製者。

「妳的技能!妳的能力值!全部原封不動地讓我來用!!」

「嗯,好的。」

「[偶像] 的力量,這是多麼強大的魔力─」

噗嗤嗤……

變身一完成就立刻化為塵埃而崩潰、消逝的二重身。

眾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盯著那景象。

若藻的魔力如果降到 0,就會那樣消逝呢,讓我有點嚇到了。

觀眾席上坐著,以一副連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都不懂的表情,四處張望著周圍的二重身。

打扮成工程師模樣的她,立刻面色蒼白地低下了頭。

不太想知道她到底感覺到了什麼。

「勢如破竹的三連勝!真能相信嗎?壓倒性地強大!對那樣的偶像!竟然有說偶像崇拜是異端的人來到了這裡!義大利代表!七代的聖女 La Pucelle!」

「很高興認識妳,東方的神祕。若把我介紹為教皇廳公會所屬的聖女就足夠了吧?」

「……聽說十年來臉都沒變過。可以問問為什麼是第七代嗎?」

「是祕密。」

「比賽開始!」

「妳的身體是由魔力構成吧?和我使用的神聖力與之完全相剋。」

披著金色光環的聖女竟然揮舞著雙手巨劍衝了過來。

她輕鬆閃避,若藻用拳頭猛擊她,但像那些具有 [魔力免疫] 的存在一樣,擊中根本沒有作用。

立刻把 [偶像之礦物] 應用於拳頭,將其變成金屬猛擊;但使用 [技能] 罩出防禦罩的聖女卻把若藻往後推開,並在刀身覆以金色光芒。

「攀登者間的相性差異,可以透過攀登過的塔的階層來克服,但傳說級別的相性卻很難克服呢!!勝利就收下了!!」

「說是可以殺死就太方便了呢。」

「什麼?」

成為閃電射出的若藻,把手上沾著的血擦拭掉。

踉蹌的聖女察覺身體發生了某些異常,盯著若藻。

「認為攻擊打不穿就放鬆警戒了嗎?」

哽咽了一下。

話音一落,吐血的聖女又踉蹌著倒下。

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往前走,視線卻在往後看……?

明日香妖艷地坐在若藻的肩膀上,向她揮了揮手。

她的脖子半圈轉過,聖女向前跌倒。

若藻的攻擊雖然無效,但對於若藻的 [偶像之獅] 明日香則不在此列。

「召喚獸!果然是真的嗎!?」

既有理性,又身為 VTuber 的明日香,雖然知道她是若藻的式神,但真正看到時,興奮的御獸使從座位上大聲喊道。

雖然被稱為最弱的傳說職業,但究竟有什麼做不到的呢─不是傳說職業的力量,而是本人的能力嗎。

各種猜測紛紛湧現的存在,正是若藻・稻荷壽司。

對於同時受到所有傳奇職業敬畏與恐懼的若藻,身邊有一位以解說 (?) 身分的韓國塔選手在一旁應援。

[必須贏!妳是韓國的驕傲!大韓的驕傲!若藻啊!]

「唉,提不起勁。」

[如果消耗點數累積很多!會出現更好的技能!]

「沒興趣……」

[摯愛的 VTuber 們的手指關節也!折磨耳朵的梅尼埃爾病也!使身心疲憊的精神病也都能治療!!]

「正義就是我本人!我就是正義!」

「我是希臘的第三代斯巴達!!讓我學一招!!」

洶湧的鬥志,讓人無法把他視為同類攀登者的魄力!!

面對無數的修羅場中穿越而來的戰士鬥志,若藻的氣勢顯現;裝備著長矛與盾牌的斯巴達人,與喊聲一同衝了過去。

吼出的長矛無視若藻的防禦,刺穿心臟——然而對若藻而言,穿透攻擊毫無意義。

穿透盾牌、深入若藻的一拳,斯巴達被擊出圈外而敗北。

「法國的處刑者啊!!作為行刑者的神!我要取走妳的脖子!!」

咔嚓─!

[處刑者] 也被稱作行刑者,伴隨著呼喊,斷頭臺扣在若藻的脖子上,直接斬斷了她的脖子。

然而,若藻抓住掉落的髮絲,像鐵錘般揮舞,粉碎了處刑者的頭顱。

由於 [偶像之礦物],若藻的頭顱成了比鐵錘還要兇猛的兇器,足以粉碎一個人,還遠不止於此。

「連續不斷的連勝!誰能擊倒韓國的偶像?接下來是作為日本的代表——劍聖登場!」

日本的虛無僧嗎?他頭上戴著像斗笠的籃子,但雪白的鬍鬚露出,一位老人站在若藻的前方。

「說是曾與權王勢均力敵的對決……?叫我劍聖吧……妳應該會享受斬擊的快感。」

從權王那裡聽說過,已經知道了。據說是自稱武士、四處斬人的瘋狂殺人鬼。

本想不施憐憫直接擊倒,誰知攻擊快得令人難以招架,若藻的雙臂被斬斷了。

[被劍氣所斬的部位不會再生!]

權王全身密密麻麻刻著的傷痕,為何即便登塔也無法恢復?

這一點在此刻被說明了。是斬斷雙臂卻仍繼續揮劍的劍聖。

若藻的腿踩在劍背上將其壓制著。

噗哇啊─!

然後拋棄了斷端,從肩膀處聚集魔力重新造出手臂的若藻俯視著劍聖。

「真是浪費了劍聖這個稱號。」

伴隨挑釁,若藻拔出 [天叢雲劍] 掛在腰間,像是在邀戰般對立而立。

「─不過就只會揮舞而已的傢伙!」

對若藻劍術實力瞭若指掌的劍聖,其劍以彷彿要劈裂光芒的氣勢揮舞著。

刀尖鋒利到融入虛空、劍身消失,看起來彷彿在切割並鑽入空間般。

然而她毫不在意,把若藻的魔力塞入劍身,劍身發出光芒被抽出,朝向劍聖射去。

展現出斬光的驚人技藝的劍聖。

甚至連同時能斬擊八處的道具技能也全部被他斬穿過。

在劍術的實力上,若藻遠遠處於一個難以企及的位置,仰視著劍聖。

因此他無法躲避由背後 [偶像之暴風] 揮出的半月形風刃。

被劈成兩半、碎裂的劍聖,無論誰看都像是被劍擊敗了一般。

「只是斬了些無聊的東西罷了。」

伴隨著一句簡短的話,若藻把劍收好,站起身來,雖然被斬了二十處,但卻不露出絲毫破綻。

「妳這混蛋……!!!」

「就算放任不管也會自然死去吧,你是不是想早點死?」

察覺到她使用卑劣招數的劍聖咬牙切齒,但若藻本就不打算與像殺人犯那樣的人正面戰鬥。

連權王都會怒目而視,去尋找並想要殺死他,不是嗎?

若藻冷笑著道:「要不要跑去韓國來?」挑釁從未停止。

「好了,別再挑釁了!因為你弱所以輸了!你難道沒忘記攀登者的規則嗎?退場也好,失敗也好。但是被怪物打敗的攀登者只有死亡!死了就結束了!德國、中國、義大利和希臘!接著法國和日本也敗北了!──而接下來是等了很久的最強的攀登者!!」

「當然是我會贏─」

砰!

正要站起的聖劍士被食人魔踢飛,口水滴落,盯著虛空走了出來。

是在看美國塔發出的訊息嗎?

「為了殺死人類而存在。吞噬人類的存在!美國政府打造出的最強也是最兇惡的兵器!自稱正義的攀登者,殺死了六世怪的傳說級八名成員!![食人魔]!!」

「……」

若藻俯視著戴著曲棍球面具的少女。

瘦小……而且手臂和腿也骨瘦如柴。穿著拘束服的少女像在野外捕獲來的原始人一樣狂野地亂蹦亂跳。

調停者在宣佈比賽開始的同時解開束縛服,露出那雙破爛不堪的手。

像亂竄的怪物一樣毫無差別,根本也無法好好管理,令人痛心不已。

啪的一聲,曲棍球面具掉落,露出滿是疤痕的臉。

眼睛完全被染成鮮紅色,瞳孔也看不見。

我不想拖得太久。

若藻把「戰鬥的勝負由對手決定且能立即恢復」這一點反向利用,將全力拉昇。

「界王拳!!!」

頭髮變成紅色的若藻把一百五十萬的魔力全部聚攏,揮出了一拳。

隨著超過一千萬的訂閱者數量成比例地注入 [信仰的重量],一招與之對撞。

鸞鳥儲存的魔力湧入的感覺同時出現,若藻把魔力傾瀉而出。

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她連站穩都站不住,踉蹌著跪倒在地。

攻擊命中,但並未發生效果。

'她比俄羅斯塔的使徒還強嗎?!'

就在攻擊即將命中之際,食人魔以拳力壓過若藻。

若藻原本想以拳頭把從上方往下揮出的拳勁擋下,但結果被直接捲起、撕扯著抽走,在一次擊中中,九十萬的魔力被一路削去了。

[食人魔的氣勢使能力值下降 99%!]

[在食人魔的殺意中,[恐懼]、[混亂]、[幻覺]、[恐慌]、[理性喪失]……]

'……瘋了嗎?沒有能力值也還好……減益效果有幾個?'

冷汗順著額頭流下。

只是為了對付人類而存在的生物。

雖然早就聽說過她很強,但卻超越了常識。

以這種力量,根本不可能被拘束服綁住。

「人類」為對象的特攻即使介入,也認為傷害會減少才是正確的。

不幸中的萬幸,食人魔的氣勢與嗜血之意對若藻沒有造成太大影響。

雖然可以戰鬥,但差距竟到這般程度……

'種族本身改變了,根本的判定仍然不變嗎……?'

因為是若藻,所以就算挨了一擊也能撐住;其他攀登者只是擦過就會立即死去嗎?

看著撕下的若藻臂膀被握在手中、啃咬吞嚼的食人鬼,若藻正在煩惱該如何贏過這傢伙時。

吃下充滿魔力的若藻臂膀,讓眼中重新有理性回歸的食人魔微微一顫。

「有破綻!!」

在理性回歸的瞬間,若藻抓住對手的腿把她扯出競技場外。

回過神來,從競技場外掉落的食人魔被調停者迅速再度捆綁起來。

「唉。」

毫無道理地太強了。

食人魔比迄今遇到的任何存在都壓倒性地強大!!

原本以為不會有比俄羅斯的使徒更讓人茫然的存在,果然世界很廣闊。

'職業和攀登者的相性最差,才勉強活下來呢……'

此外,從戰鬥方式來看本身就不是愛好戰鬥的一派。算是把身體交給潛意識去戰鬥的類型,但卻沒有先撲上去,而是在觀察著對方的動作,不是嗎?

據說性格接近膽小,難道是硬塞滿傳說級職業的條件讓她轉職嗎?

甚至在理性回歸時的動作,說壞話也不為過,還不如阿德爾海特笨拙。

與若藻完全相反,靠著傳說級職業的純粹強大去攻略百層塔的可能性很高。

「自從塔的出現至今已經十年。第一場節日將相當樸素地落幕。恭喜攀登者們征服百層塔。還有,剛才說過有重大公告吧?攀登者之間將會有大變局。」

傳說級職業們彼此打成一片,度過愉快 (?) 的時光──塔的代理人們也互相對戰,平凡樸實的節日漸漸走向尾聲。

調停者現在拍手歡呼,宣稱要以攻略百層塔為信號公開開放的大變局。

朝天際竄升,華麗綻放的煙花盛宴。

並且,不久之後,向全球所有攀登者發出了訊息。

[在全球攀登者中,首次也是唯一一位職業適性達成 100% 的個體,將首次被授予第三次轉職!]

[按照一般的序系解封,成為第二階段獨特職業的上位階級!]

[每一層塔都將開放特別的休息區,並將出現販售「攀登者道具」的商店!]

[以【傳說級職業】為基礎,所有普通攀登者都能解封【副職業】!]

在最後浮現的文字中,所有傳說級攀登者都震驚地發出驚嘆。

雖然很難擺脫自己是Beta測試者的感覺,但居然是真的!!

關於這個世界是否只需要一個存在就足夠、甚至不需要兩個理由的猜測,終於被證實了。

然而若藻對此毫不在意。

說實話,即使再怎麼分析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啦~早就放棄了。

在死亡的五階段中,終於可以說進入了放棄與理解的階段。

「那個,職業適性也達到 100% 的唯一攀登者。是我認識的人嗎?」

並且站在若藻旁邊的傑克森出於一絲好奇地問道。

在那片天空中,似乎出現了貞子的「我好像是天才吧?」的笑臉,難道只是我的感覺……?

「傳說級職業也要二次轉職!!!!」

那名悲痛地哀嚎的研究生的哀呼,不幸地沒有傳到天空。

[包括為組成攀登者小隊的團隊而改變的公會獎勵,以及解鎖公會的額外功能!!]

[今後將全球所有攀登者以等級區分並實施排行榜,而[若藻·稻荷壽司]的等級為[大師級]!]

[根據等級,[攀登者道具商店] 將附帶額外福利!]

[將新增塔發行的專用貨幣「塔幣」!為了公平的攀登,已經是攀登者的人不會發放!]

「喂,你們這些他媽的混蛋!!!」

傑克森立刻就罵出髒話。

[將以 16 個等級區分攀登者的序列,最上層級為[大師級]。]

[攀登者道具商店中,即使是對於召喚師,也能購買在塔裡無法取得的召喚獸之類的東西。]

[哪一層會出現,完全是隨機的。]

「真的每天都會有新的爛事被更新嗎……?」

讓先行者無法獲利的結構,在某種意義上相當卑鄙地新穎。

只照顧那些新手攀登者的骯髒塔混蛋……肯定全部都是獨角獸。

[韓國塔大賺了一筆,哈哈大笑地把【10 萬塔幣】塞進若藻的口袋!]

「……7 連勝賠率是多少?」

[大約是 100 倍左右。]

「是不是已經把全部財產賭下去了?」

[[[若藻 1 層] 的 [攀登者道具商店] 作為獎勵發放!]

「那個因為會被獨佔,所以把它送到 [My Worlds] 吧。」

[(像冰塊一樣的笑容)]

「我不是說過只拿本金的一半嗎?」

[若藻是自己認識的攀登者中,最強的!]

「這才是啊……所謂的傳說級那群人嘮叨的樣子吧……總之是我獲得利益的勝利☆」

他含著得意的笑,與若藻並肩挨著肩走在一起。

看到她笑,覺得自己也得到好處,傑克森也跟著露出牙齦的笑容。

也沒有忘記欺騙其他攀登者,讓他們看看我抓到的結實繩索。

做得好!

傳說級別的盛會!!

「看起來心情不錯呢?偶像。」

正當準備回去時,調停者走上前來搭話。

傑克森說過,她很可能是六世怪的首領吧?

「妳還記得我提過米勒西安的故事嗎?雖然並非非常有名……米勒西安是為君王的權力而創造的基督教神話……總之可以這麼說。」

「我又以為妳在講遊戲的故事呢。」

「妳知道所謂米勒西安這個族群的起源是怎麼樣的嗎?」

「會是怎樣呢?」

「在巴別塔崩潰,與語言的誕生一起出生了。諷刺的是,與塔一起出現的攀登者在語言的束縛中自由。從這個意義上說,稱為米勒西安也許不對……但妳不覺得人工的新人類和假祖先很相配嗎?」

「……那個。我只想做直播,不想要那些複雜的故事。妳想要我給妳什麼,直截了當地告訴我吧?」

「沒有,還沒有。」

與那句話一起,調停者展開斗篷,優雅地道別。

「我祈願妳不要被人類殺害。」

直到最後,最需要警惕的是那些握著權力的人類。

「……我想把拍下的內容編輯後偷偷上傳。看起來會成為傳說級攀登者的人權侮辱,因此我得停止。」

「想清楚了。再怎麼說,點擊率再重要,也要堅守仁義……」

「太累了……」

「居然是攀登者的墊腳石!!我們居然是攀登者的墊腳石!!!」

成了滿身傷痕、破爛不堪的茲梅烏與藝術家也因疲憊而筋疲力盡,不管直播什麼的只想睡覺。

「我再也不會去那裡了。」

厭煩到極點的事也有分寸。

就算他們說要強化 VTuber 的技能,我下次也不會再去。

[韓國塔問:就算給 VTuber 肉體年齡回春的增益,妳也不會來嗎?]

如果能讓我們的 VTuber 永遠保持在 17 歲,難道就不值得冒著性命去嘗試嗎?

韓國塔這個混蛋……終於學會了對付我的方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