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9 盤旋著的攀登生活。

「~前情提要~」

以單人之力擊敗美國坦帕60層塔的若藻。

在派瑞特與莓子的應援下，甚至在擂台壓制了建築師——經歷重重磨難後，她戰勝了美國。

你輸了喔，美國！

然而，塔就是塔。

因為發誓不能就這樣死去，原本韓國塔下定決心在毀滅前絕不交出的道具，結果被強行奪走並送給了對方。

揭曉的震撼真相……

事實上，養成從一開始就徹底搞砸了！

但這只是韓國塔的失誤。作為偶像，具備最低轉職條件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不，從一開始具備「傳說級」資格的人，對自己的「職業」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瘋狂與執著。

「塔會削減壽命的！快停下來！」不管怎麼哀求，她都因為對「VTuber」入迷而變得像智力為0的猴子一樣，在那挑選技能。

既然預定計畫已經徹底偏離，為了看看這傢伙能走到什麼程度，原本打算提供的指南也一直藏著。

到了成長約莫過半的現在，若藻維持著「若藻1層」，陷入了是否該將塔初始化、重新開始養成的煩惱之中。

在10層將劉英介紹給她，也是韓國塔想把她培育成「巫女」的用意。

「今後，這名冒冒失失、胡搞瞎搞的若藻·稻荷壽司，其作為VTuber的偶像生活將會走向何方……」

「明日香，不想挨打的話，就給我放機靈點。」

「對不起。」

突然像是接收到了什麼怪異電波，若藻叫正在做旁白的明日香安靜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正如她所說，既然「若藻1層」現在還維持著，只要將塔初始化、從頭開始養成即可解決。

但事到如今？辛苦了這麼久，卻突然要切換成養成模擬遊戲的類型？

身為VTuber，為了多巴胺甚至能跳進火坑，難道韓國塔真的不知道若藻就是這種人嗎？

即使展示再多攻擊技能，只要其中夾雜著為了VTuber而設的技能，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

「我的VTuber人生，無怨無悔！！！！」

「可是妳因為太忙，沒看到上次的演唱會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

明日香的一句話，讓若藻吐血倒地。

由於是現場演唱會，沒有留下影像，看著那場再也見不到的VTuber演唱會漸行漸遠，若藻趴在地上放聲大哭。

「嘎啊啊！！咕喔喔喔！！我的VTuber演唱會啊！！！！」

也許大家都忘了……她之所以拼了命爬塔，是為了看明年要在 Virtual Live 3D 出道的 7 期生，為了看 Virtual Live Festival 演唱會，除此之外還要參加聯名咖啡廳。她就是這樣一個拚死登塔的傢伙。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任何有常識的普通人看了，都會覺得「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簡直就是個瘋子。

「把我的演唱會還給我啊啊啊啊！！！我的現場演唱會啊啊啊啊！！！」

「那個……對不起。請冷靜點……」

對於轉職成傳說級的人來說，這只是基本功。

從某種角度來看，或許可以說他們是被塔認可的人類最強瘋子吧。

其中有一個荒謬至極、極其惡劣的懲罰：魔力變為零就會死。

塔並不會強迫攀登者一定要攀登。

真要說的話，大概是接近「要做的話固然不錯，但有必要嗎？」這種可有可無的感覺。

當然，不能忘記只有那些具備攀登塔的意志與目標的人，才能成為攀登者。

在那個並非抱著「不爬塔就會死！」，而是抱著「不爬塔就看不到這名VTuber的直播！！！」這種覺悟而登塔的人所在的世界，常識對他們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呢？

即使申請參加VTuber的觀眾聯動直播，她卻連自己一個人玩FPS之類的遊戲都不敢，理由是擔心萬一和VTuber排到同一隊會想死，她是個如此奇葩的人物。

至於為什麼會想死，是因為自己玩得太爛。要是因為自己插手而輸掉了原本能贏的戰鬥……由於那種罪惡感，若藻可能會因休克而死。

「不可能只有我佔7%吧！！！全員集合！！！！」

若藻集團自開業以來，首次由社長下達的「集合命令」。

正在好好休息的旗下員工、經理，以及熟人們都嚇了一跳，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紛紛聚集到位於「若藻1層」的偶像神社。

「不是，真的全員都來了啊。」

「您叫我們嗎！」

「妳可是社長啊！！這樣亂來真的沒關係嗎？！」

「難道您不知道隨傳隨到是社會生活的生存之道嗎？」

看到永偉混在人群中，若藻不由得抹了一把臉。

她明明只傳了簡訊給貞子、劉英、元多慧和阿德爾海特。

看來是每個人又傳訊息給其他人，問說若藻下達了集合命令，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結果消息就傳開了。

連權王和韓國協會長都出現在現場，讓若藻感到非常緊張。

雖然也納悶為什麼那名隸屬日本的忍者會在場，難道是代替日本協會長來的嗎？

若藻稍微沉思後，覺得要以「其實沒什麼大不了啦～嘿嘿」笑著混過去的話，這陣容實在太過華麗，於是下定決心要揭露連藏起來的機密。

「……各位，我從塔那裡獲得了培養『攀登者』的訣竅。不……在場的各位都是我能信任的人……就讓我揭曉吧。」

「我就是奇樂。」

「沒錯，我就是新世界的神。奇樂——是明日香啦？」

「對不起。」

若藻一邊蹂躪著光速道歉的明日香的頭髮，一邊要大家先坐下聽講，隨後拿出了名為「攀登者養成訣竅」、等級為「唯一」的道具放在中央，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面對這件前所未聞的道具，眾人不但沒有驚訝，反而露出一副「若藻又在搞事了啊」的反應，讓她覺得有點委屈。

到底大家心目中的我是什麼樣的形象啊？

「各位應該知道我的職階是『偶像』吧？」

「是啊。」

看著笑著回答的韓國協會長，若藻回想起經理曾抱怨過韓國的攀登者太少，卻也不喜歡那些拋棄國家的韓國攀登者跑回來。

隨後她轉過頭與權王對視，面對用眼神詢問「打算公開嗎？」的他，若藻點了點頭。

「我可以製造『攀登者』。條件是以『若我死亡，便無法再進入塔內』作為懲罰。」

「那不就等於沒有懲罰嗎？」

隨著這番驚人之語脫口而出，所有人都驚訝得站了起來。

「妳說能製造？！攀登者？！人為地？！」

特別是，為了建立新政府而流了許多血的新中國政府，儘管國土縮減，仍因攀登者不足而陷入困境。雖然比起韓國還算寬裕，但連永偉與協會長都懷疑自己的耳朵，驚訝得站起身向若藻反問，足見這消息有多麼駭人。

因為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個傳奇職業能夠製造出攀登者！

「我早就知道了。現在才揭露……看來那件道具果然非同小可！！」

「什麼，早就知道？……也是，這確實是需要保密的大事。」

「願意說出那件事，果然……若藻大人！代表您對我如此信任！永偉深感佩服！！」

權王雖然冷靜應對，但因若藻揭曉了真相，他推測那件物品的價值將超乎想像。

確實是那樣的東西。也是一件會對攀登者心靈造成不小傷害的東西。

除此之外，還有能讓普通人成為攀登者後，得知會變成什麼「職業」這種微不足道的功能。

協會長雖因若藻沒早點告訴他而感到些許遺憾，但也認同韓國攀登者協會內部可能還有不少間諜，保持謹慎確實比較好。而永偉更是激動得顧不得面子想行大禮，卻被若藻擋了下來。

這位老人家唯一的缺點，就是對《三國志》過於沉迷。

「所以，若藻大人。那件道具到底是什麼？」

傑克森提出疑問，他明白能製造出攀登者很驚人，但不理解那件養成道具與這件事有什麼關聯。

若藻用這世上最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心裡暗自不安：要是這小子的適性率比我高該怎麼辦……。

「它可以確認『傳說級』的養成進度。會提供該如何養成的訣竅。根據這些，還能掌握尚未知曉的技能。」

「妳說……什麼……」

「順帶一提！我只有7%！所謂的偶像職業，是透過培養攀登者的同時來壯大勢力的職業！才不是像這樣笨拙地爬塔呢！！」

若藻真的感到非常委屈又難過地哭喊著，但眾人的反應卻出乎意料。

怎麼說呢……在場的所有同伴，反應都像是「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相反地，大家冷淡而刺骨的反應簡直是在說：拿著非戰鬥職的傳說級職業，還能如此笨拙地爬塔，這才比較異常吧？若藻見狀只能緊緊閉上嘴巴。

我想要的反應不是這樣的……怎麼會……難道是我有問題嗎……

「若藻大人！若藻大人是世界最強的！請不要氣餒！名副其實的咒術之王……！塔所設定的路徑之類，根本沒必要遵循。若藻大人走的路就是王道！」

「永偉大人……不用說到那種程度啦……你要跟明日香換位置嗎？」

「什麼。若藻大人！！我更會舔屁眼！！」

「不是，妳在說什麼瘋話呢，明日香。」

「是在網路上學的。我也看過獨角獸VTuber做飛機杯ASMR！明日香也可以做那種事！！！」

「出去。」

或許是已經習慣了，明日香主動把屁股塞進垃圾桶，像隻翻過身的寄居蟹一樣鑽了進去。

「好了，阿德爾海特小姐……因為還在低層，能不能請妳用『關於攀登者培育的訣竅』看一下現在的進度有多少？」

「是的！！我看看……目前的養成進度是……54%呢。嗯嗯……畢竟我只挑符合藝術家的技能，所以完全沒有偏離呢。」

照妳這麼說，那全部都偏離的我算什麼啊。

看到露出落寞的表情，阿德爾海特邊說著「我要上吊自殺」邊笑著抽出了雕刻刀。

趕緊抱住阿德爾海特，安撫說這不是她的錯。不，準確來說，是為了阻止她打算剖腹自殺才死死抱著她安撫。

「身為『變形者』，我的進度是93%……沒什麼大問題呢。」

「老大，你看這個，『形狀變換』系的法師就算把點數投資在力量和敏捷也沒關係耶？進度是100%。哇～完全是 Lucky Vicky 耶─☆」

「社長大人，劉英也沒什麼問題唷。進度是85%……好像是因為把點數投資在生存系技能才會這樣的……？」

隨後透過「攀登者養成訣竅」確認進度與養成路線後，發現大家基本上都沒什麼大問題。

其中，貞子竟然在沒看攻略的情況下獨自完美養成了100%，這讓若藻啞口無言。

這傢伙不僅當VTuber厲害，連當攀登者也這麼強嗎？真讓人有點嫉妒。

「嗯，習得了收藏者的收集系技能，戰鬥技術則是靠自己學會的……進度是95%呢。」

同為傳說級職階的收藏者，其進度比想像中高得多。

雖說阿德爾海特還在成長中，但聽到那種幾乎可以算養成完成的人進度是95%，心裡不禁湧起一絲羨慕。

連忍者也拍手慶賀自己達到了90%以上，權王和協會長也因進度超過90%而感到高興。

「不！！！什麼？！透過建造建築獲得的資源來賺錢？！我想做的是建築！！不是想經營工廠啊！！！向攀登者收費又是怎麼回事！在開玩笑嗎！！！」

傑克森拿著筆記本，對天詛咒，崩潰地咆哮著。

「建築師」竟是個向攀登者榨取錢財並加以利用的職階。

建造有用的設施供人使用後再收費……甚至還有「強制徵收」或「稅收」之類的系統技能，這讓他淚如泉湧、痛哭失聲。

真正地、誠心地憑著對建築的熱情走上建築師之路的他，進度竟然是……

「才3%？！這像話嗎！！FUCK！！！」

「到我懷裡來吧，傑克森！！」

「嗚啊啊啊啊！！」

我們兩個加起來也才只有10%……因為太委屈，彼此緊緊相擁痛哭失聲。

既然沒給傳說級職階的養成指標，攀登者當然會照著自己想要的方向去養成。

「塔這混蛋根本完全沒搞懂開發者的意圖吧？真是欠缺教育（Uneducated）呢。」我們就這樣給塔貼上標籤，倒在地上悲鳴。

彼此相擁良久，默默地悲傷哭泣。

我們付出的努力、我們追求的理想與夢想。

但塔卻只衡量那個職階的現實面，怎能如此殘酷、殘忍又惡毒呢？

「傑克森——！！塔說的什麼『偉大的傳奇職業』簡直就是狗屁！！攀登者照著自己的心願去爬塔！！隨心所欲有什麼不對！！被塔嘲笑又怎樣！！我們所嚮往的夢想是不會結束的！！！」

「喔喔喔喔喔——！！！不管塔怎麼說！！！我們有我們的夢想與理想！！！」

如果不點選預設的技能樹，傳說級職階原本就有沉重的懲罰，且損失之大連收益都難以彌補，但這兩個人並未因此退縮。

在彼此情誼日益深厚的景象下，反而有人對他們那極高的數值感到嫉妒。

尤其是永偉最為羨慕。

「不過，貞子。如果把點數全投資在『形狀變換』系，是要把力量和敏捷點滿嗎？」

「好像是這樣吧？」

「真是個垃圾職業……」

「那倒是事實——！！賊哈哈哈哈！！」

劉英的指點讓旁觀者也感到痛快地放聲大笑。貞子捧著肚子笑道，法師不用魔法卻點這種技能樹，本來就是瘋了。

劉英倒是更疑惑，到底是以什麼標準來決定攀登者們的職業進度。

如果是整合地球上現有的攀登者資訊來解釋，那傳說級職階就說不通了。

或許這是一本記載了達到塔所「設計的職業」最理想狀態之訣竅的心得筆記。

'那麼「皇帝」呢？'

這個傳說級職階實際上，若非若藻從塔那裡獲得玉璽作為報酬，是不會誕生的吧？

出於好奇，手握王冠的劉英打開訣竅筆記，竟然浮現了資訊。

[※此職業是以「偶像」為基礎改版而成的職業。]

劉英靜靜地闔上筆記。

因為若藻沒有點選而被捨棄的無數「技能」……仔細想想，偶像或皇帝確實都需要追隨者。

以此為基礎，盡量減少缺點並保留優點，王冠閃爍著光芒，彷彿在勸誘劉英：「成為頂尖是一份好差事唷。」

劉英雖然還會再拿回來，但還是先把王冠丟進了垃圾桶。

這份真相似乎最好埋藏在黑暗中。

「那麼，總之，如果任命經理（薩滿）的話，是否意味著若藻所創造的『攀登者』們在學習技能上的限制將不復存在？」

「不過相對地，成本也會增加不少呢。」

「在養成模擬遊戲中可以設定加速，但現實中可沒有跳過鍵。」

話雖如此，但攀登者爬得越高，能習得的「技能」也會越多。

在這裡，若藻購買「技能」，再耗費追加能力值讓「巫女」習得，構成了這樣的機制。

也就是說，就算點數以萬為單位，恐怕也不夠用。

「雖然登上了美國塔，但得到的只有材料、『射手』能用的裝備，以及堆積如山的金幣嗎？」

「不過，『信仰』也獲得了不少。爬了60層塔，就算每層只獲得3點能力值，也有180點嘛。」

最後給得相當豐厚。

因為征服了塔，所以又給了額外的追加能力值。

不管怎麼想，這件道具實際上只是一本讓人納悶為何會由美國塔給予的訣竅筆記而已。

韓國塔不給而藏起來的東西，難道是美國塔搶過來給的嗎？真的假的？

[狀態視窗]

[攀登者：若藻·稻荷壽司]

[職業：VTuber]

[年齡：1,000歲]

[能力值]

魔力：1,500,000

偶像之獅：1,750,000

[追加能力值：484]

[信仰：582]

真的給了非常多。

最後，該說它展現了像美國「大俠」般豪邁的手筆嗎？

這是在向我展示它與韓國塔的器量有多麼不同嗎？如果是攻克韓國一百層塔的話，確實是個會讓人考慮跳槽的回報。

當然，問過那些攻克塔的人，追加能力值是理所當然的，甚至還會給「技能」……

哼！現在我已經習慣了，所以不會因此受傷。

「現在，大約可以製造出 48 名攀登者呢。」

「那麼多……？」

「大概可以傳授四個高階技能。」

這意味著即使不使用「信仰」也能達到那種程度。

若藻提議，不如在中國和韓國各選 20 名攀登者作為實驗看看效果。

鑑於日本已經有很多攀登者，權王也贊成將日本的名額折衷為大約 8 名。

確切地說，是要從權王的武道場中選出 8 人。反正都要挑選，難道不是找在可信賴的人手下學習、更有天賦的人比較好嗎？

但坦白說，若藻在意的不是天賦有無或是屬於哪個職階，而是她想要「值得信賴的人」。

社會生活……也就是說，要在職場上懂得相互尊重、辦事俐落的那種人才。

當然，眾人對若藻「不背叛、值得信賴的人」這一標準，聽起來完全充滿了扭曲與誤解。

撇開那些誤解不談，也必須注意資訊外洩等問題，因此大家聚在一起交換意見。

果不其然，多數人認為最危險的是權王教導的那些弟子。

「如果追加能力值是成本的話，倒不如用在我女兒身上比較好。她不就是為了變強才投靠若藻大人的嗎？」

「啊。」

「貞子？」

貞子連讓眾人為權王疼愛女兒的心情所感動的機會都不給，就將這一切粉碎了。

聽到父親的話後，她說著「是那樣嗎？」並露出一臉世上最呆滯的表情咬著手指。看到這副模樣的權王用手掌抹了抹臉。

「令千金我會好好栽培的。」

「那就拜託妳了……」

「貞子，要學咒術嗎？」

「她智力不足，學不來的。」

「看起來確實是這樣呢……」

沒必要在這種無謂的地方跟若藻這麼像啊。

坐在垃圾桶裡的明日香眼睛閃閃發光，認為自己能學會。

說起來，明日香的養成完全被排到後頭去了呢。

……

……

[狀態視窗]

[攀登者：若藻·稻荷壽司]

[職業：VTuber]

[年齡：1,000歲]

[能力值]

魔力：1,500,000

偶像之獅：1,750,000

[追加能力值：84]

[信仰：582]

[信徒：41名]

「……這判定的基準是什麼呢？」

如果是將訂閱者視為信徒來增加魔力的話……

這是否代表若藻將製造出的攀登者也判定為信徒，魔力才又增加了 41 呢？

在日本試著製造一個人的時候沒有顯示，但一次增加 40 人後，數值就顯示出來了。

職階也平均地挑選了。既然韓國塔出現了「射手」，她就順便把爬完美國塔後得到的垃……獎勵當作禮物送了出去。

「……啊，早知道就不看攻略本了。」

突然覺得瞬間興致全無。

我正按照自己的心意打造「VTuber」這個職階，結果開發者突然冒出來說那樣做不對、妳練廢了之類的，幹勁瞬間消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和元多惠經理一起研究多達 175 種「魔力」的弱點分析與破解方法。

環視培植出的攀登者們，並討論隨後的最後首爾奪回作戰。

聽著關於持續從俄羅斯南下的身分不明「奇美拉怪物」的說明，一邊做著與 VTuber 無關、像公務員般的雜事，或許就是因為這樣，鬥志才更加消沉。

「我們的工作場所該說是在哪裡呢？應該謙虛一點，往低處看才對吧？」

在就職工作時感受到的一個疑問是：VTuber 雖然確實算是一種職業，但……

身為社長，我應該算是有好好給公司員工提供福利了吧？

若藻集團在中小企業中大概處於什麼樣的位置呢？

「通常打開肛門就有了。」

「真的得放低眼界（標準）才行啊。」

「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家門。」

明日香和貞子的胡言亂語讓劉英感到惱火。

「社長大人！巫女由劉英來做會做得很好唷！！請讓給我做！！」

「我正一邊指派元多惠經理做事，一邊籌劃讓她以熊 VTuber 身分出道的計畫呢。稍微等一下喔，劉英。」

「妳是在經理本人在場的情況下說這種話嗎？」

「我可是個不藏私、追求真相而活的 VTuber 啊！！！」

在攀登者協會以代表韓國的攀登者身分努力工作後，現在又到了開 VTuber 直播的時間。

若藻期待著大家能手牽手一起攀登五十層之類的事情。

元多惠經理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納悶是不是真的要把她變成 VTuber，隨後將日程表遞了過來。

「連 Build Craft 也要做完吧？」

「妳騙我，經理！！！」

難怪說要等大家都聚齊再說，結果又是恐怖的行程！！！

正在哭泣、感到挫敗的若藻如今已是日常，無視她的經理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去準備直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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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兩張作者的塗鴉。

也有製作 AI 的人提供的四張。

第一張畫得太差所以廢棄了，只上傳了第二張。

每次都感覺到發展速度太快，讓繪畫界非常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