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 465 ·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EP.51~EP.100
EP.51 比征服中國更重要的東西,就在若藻身上!!
[作者:波倫德隆]
[標題:如果你已經看到新聞,請來看這篇]
若是沒有領導資格的人,自封為天子,還要來個「稱帝建元」。
有一則久遠的傳說,說女媧以傾國之色使國家覆滅。
我非常喜歡這個故事。
(新聞裡若藻在機關槍火網中站著的動圖)
現代的武器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人類獲得了槍之後,反而變得更加脆弱了啊。
(跟在若藻身邊、被她溫柔寬恕的恐怖分子動圖)
「我不會用像魅惑那種東西」
這就是慈悲的面容嗎……?
叫恐怖分子去撿垃圾,這樣真的對嗎……?
因為太弱了,反而讓人把他們當流浪貓看待,這樣對嗎?
(從餐廳 CCTV 上傳的若藻影片)
頭上插著劍也一點他媽的傷害都沒有。
那當然了,因為不是本體啊,他媽的ㅋㅋㅋㅋ
而且居然全部都還活著,真可怕。
說刺客很可愛,還給人家摸摸頭是什麼意思??
—收藏家,請做好覺悟……
—房主說權王大人很強,看來還真不是在說好玩的啊。
ㄴ真的能明白日本最強的地位了。
ㄴ房主說:「要是再多打幾回合我就輸了。」真不愧是日本的驕傲……
—刺客們啊,你們可以感到自豪,因為若藻・稻荷壽司本身就是遠東拳法的化身!
—「現代武器對攀登者有效」這種常識……
ㄴ我們也有相信那套說法的時候啊。
—是不是也差不多該把中國送回周朝時代了呢。
—最近流行把年齡寫小啊,17歲太年輕了,要不要改成一千歲?
ㄴ這程度根本就是少寫了一個 0 吧。
—這不就是妲己本尊嗎!!
—看到在首都正中央遭到恐攻,還笑得出來的人,直接被嚇到不行。
ㄴ就在那時,還聽到房主天真地笑著說:「在香港電影裡看到過!」
ㄴ哈哈哈他媽的,真的在開槍欸哈哈哈。
ㄴ(戴著 3D 眼鏡,看起來像真的在開槍的圖)
—那不是只有在英雄電影裡才看得到的場面嗎。
—所以「紅藥丸」不是妲己,對吧?總之懂了。
—「過去的事就別問了」
—好像懂為什麼了,超推。
ㄴ白問了,感覺連本錢都拿不回來,還是算了吧。
ㄴ拜託你一輩子都只當我們的媽媽就好……
—竟敢把本若藻當白癡?不能原諒。我要殺了你,收藏家!
—這會成為亞洲傳說中流傳的「超級傾國之色」嗎……?
ㄴ太公望那傢伙最後也沒能殺了我呢。
ㄴ難道不是像日本被投下核彈那時那樣嗎。
ㄴ那樣的話,真的完蛋了不是嗎?
若藻前往中國後不久,就傳出在中國新首都上海市中心發生恐怖襲擊的快訊。
到處都有 CCTV 的世界。尤其是,因為存在中國政府用來監視中國公民的監視網路,在上海幾乎找不到沒有 CCTV 的地方。
也因此,一段生動拍下現場的影像登上了新聞。
中國政府是想把「對若藻的恐懼」昭告全世界嗎?還是說,警方為了進行現場調查查看影片時,有人因為驚嚇而擅自上傳了呢?
會不會惹怒主席呢?雖然事後試圖進行資訊管制,但要阻止已經在網路上擴散開來的影像,事實上幾乎是不可能的。
彷彿早就知道有刺客闖進高級餐廳的包廂一般,若藻走到走廊上迎戰的模樣,被清楚地拍了下來。
在近距離內,[戰士]發起猛烈攻擊,而若藻卻只是站在原地挨打,接著又像擺弄人偶一樣,將對方整個舉了起來。
一確認雙臂被封住,緊接著從上方與背後襲來的攻擊貫穿了她的身體……但若藻卻依然站著,連一滴血都沒流下。
她輕輕從背後抱住對方,把人硬生生折成兩半,又將插在自己頭上的劍拔出還給對方,臉上掛著滿是溫柔的微笑,卻怎麼也掩飾不住那股陰森。
對方從上面撲騎而下,為了殺人而瘋狂傾瀉攻擊,但只見她用手指輕輕一勾,手腳便齊刷刷地脫落下來——那是足以讓人做噩夢的可怕光景。
一名刺客撐了沒多久就被火焰吞噬,在地上翻滾。乍看之下像是自然的人體自燃,但那純白的火焰,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是若藻的火焰。
接著,從走廊盡頭現身的 [法師] 施展出各種技能。
那些若不閃避就幾乎等同於即死的[詛咒]系魔法,被毫不猶豫地傾瀉而出,但若藻卻若無其事地走上前去,像是覺得他很可愛般伸手摸了摸頭;就這樣,失去鬥志的法師當場嚇得尿褲的模樣,被清清楚楚拍了下來。
留言裡甚至還有人冷嘲熱諷:「你都看到日本術士是怎麼被收拾的,還敢這樣?」之類的話。
不知道若藻是誰的人,很多都嚇得以為她是不是從塔裡跑出來的怪物。
若藻其實正陷入恐懼與絕望中掙扎,彷彿都能聽見訂閱數不停往下掉的聲音……但那件事,信徒們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韓國的信徒們一個個都乖乖待著,深怕自己要是退訂了,會被下詛咒。
緊接著,畫面切到可以說是整段裡的重點場景。
「在香港電影裡看過!」
一邊笑著說「在香港電影裡看過!」的若藻,被反坦克武器正面擊中,卻連一點傷都沒有。
即使被據信是以稀有金屬製成的彈頭擊中,她也絲毫不動。
「子彈太小了。」
射中眼睛的子彈整顆變形,近距離開火的霰彈槍也完全造不成傷害。
甚至還出現她把手榴彈塞進嘴裡吞下去的駭人畫面;雖然她認為這麼做是因為一般民眾可能會受傷,某種意義上讓人覺得很溫柔……很想就這樣相信她,可是……
站在韓國總統的立場,看見這種畫面,自然會對協會長吼著抗議「這不就是怪物嗎」,也不奇怪。身為韓國協會長的我,當然知道她很強,但……沒想到她會強到遠遠脫離人類規格到這種地步,看起來簡直就是怪物。
然而,她難道不是正在愛著韓國嗎?
與其讓協會長倒向總統那邊,不如儘可能站在她這一邊,爭取她的好感,努力把她培養成守護韓國的守護神,讓她來保護這個國家。
無數神話與歷史早就告訴過我們:要是虐待那些曾給予幫助、施以恩惠的神明,會落得什麼下場。
感到恐懼與畏懼再自然不過,但也不能就這樣武斷地把她疼愛人類的樣子,一口咬定為謊言。
『不管怎樣都得處理好。』
這會是總統日誌,還是若藻・稻荷壽司日誌——協會長抱著手臂,下定決心要更謹慎地觀察下去。
塔與攀登者並存的時代裡,那些曾在中國統治下受盡折磨的自治區,都已經能走向獨立——在這樣的世界中,擁有可與神比肩之力的存在,要登上王位真的會有那麼困難嗎?
在協會長看來,她似乎對那種事一點興趣也沒有。
「[嗯嗯,房主。加濕器也有好好開著喔!]」
「有加水吧?」
「[要加水的嗎?]」
「直播進行得順利吧?」
「[嗯!房主喜歡的那位巫女出了新歌你知道嗎?是原創曲喔!]」
「……」
若藻靜靜地,一句話也沒說,把悲傷與鬱悶……還有那份悲痛,全都吞了下去。
實在不忍心把自己這麼淒慘的樣子給劉英看見,所以才走到外頭來待著。
不能讓人看到我垂頭喪氣的樣子不是嗎……我好歹也是個社長。
身為大人,就應該像大人一樣,努力只把可靠的一面展現給孩子看。
直播是直播,現實是現實。
—大家初次見面!那就請隨意叫我巫女小姐吧!
「唔……」
如今即將發行個人專輯的我們家巫女小姐,已經這麼成功了。我卻身在遙遠他方,到底在幹嘛呢。
因為不想讓在若藻的傳送門裡睡著的劉英和經紀人,看見我哭哭啼啼的樣子……
若藻輕撫著那款已經很難買到、由巫女擔任女主角登場的美少女戀愛遊戲《櫻花色 Dreamer》包裝盒,把湧上來的悲傷硬生生吞回肚裡。
她也有看現場直播,還聽過巫女為大家帶來新曲發表。
把自己與粉絲,作為 VTuber 一路以來的直播回憶,扎扎實實收錄進 MV 裡的那支影片——若藻現在就很想按下去,立刻看個好幾遍。
即使感情早已冷卻,她還是忍住了想看的衝動。
湧上心頭的憤怒、仇恨、痛苦與折磨……她只是強忍著。為了有朝一日,能把[收藏家]教給她的那一套「愛的表現方式」,完完整整原封不動地奉還回去。
只是想安安靜靜做 VTuber 直播、過平凡日子的人,竟然被折磨到這種地步。這無論怎麼看,都是扭曲到變態的粉絲心理。
—VTuber 只要敢踏進這個行業,本身就是勇氣的結晶啊!!
回想起巫女曾說過的那些話時,若藻把那句關於「勇氣」的話深深刻在心裡。
以現在的自己來說,總覺得再這樣下去會被憤怒推向某種「暗黑進化」……但今後還有那麼多想看的直播,所以她必須忍住。
「──我會在直播開始之前回來。」
在那場尚未開播、還沒來得及冷掉的直播開始之前,她要和那個混帳[收藏家]做個了斷。
塔親口告訴過她,這傢伙曾經試圖殺死自己,結果才鬧成如今這般災禍。
在同一片蔚藍的天空下,已經沒辦法再一起活下去了!!
叮叮叮──
「該死的韓國總統!!! 從一開始就是陷阱嗎!!!」
手握[傳國玉璽]的神祕實況主。[收藏家]直到那時,還以為那不過是某種「傳說級」道具的一種而已。
之後若藻展現出的,是足以震天動地的武力。
看著那副樣子,實在很難相信那還是同一個人,甚至會懷疑她究竟還是不是人類。[收藏家]也在那一瞬間,立刻放棄了對[傳國玉璽]的執著。
被稱為[六世怪]的他,成了遭到通緝的恐怖分子攀登者之一,但說到底,那也只是因為中國政府的緣故。
他一開始也沒打算把事情鬧到這種地步。
明明在中國也算得上是屈指可數的富豪,生活無虞,一邊收集各式各樣的文物與珍品,過著收藏家的日子,卻只因為這樣的身分,稀里糊塗地覺醒了。
國內局勢緊張,政府強迫他交出手中的財富,又命令他以攀登者的身分前去登塔,甚至還打算以「非法」為由,沒收他辛苦收集來的文物——結果,[收藏家]終於忍無可忍,選擇向國家舉旗反抗。
在國內,就算努力讀完大學畢業,卻連個能就業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到處漂泊。對這個只會剝削想賺錢的年輕人的國家,他早就感到徹底厭煩。
到了國外,則被說成是野蠻又骯髒的族群——被當成沒教養的人而遭人輕蔑。包括中國政府在內,那種始終提不起來、久久無法改善的國民素質,早已讓他膩到極點。
於是他自稱天子,宣稱自己要成為王,佔領四川一帶,自封為劉備的後裔。
如今,藏族、維吾爾,甚至連香港都因為受夠了中國政府而宣佈獨立──到這種地步,還需要多說什麼呢。
這個國家早已走在滅亡的道路上,因此,需要一個「新的中國」。
他身為攀登者,被塔選中;而在眾多攀登者之中,他還得到了特別的「傳說級」。
他聚攏追隨者,高舉反旗對抗中國政府,憑藉自己手中的文物,甚至讓中國軍隊都不得不撤退——在追隨他的人眼中,他簡直就是現世再臨的「漢中王」後裔。
各種恐怖行動接連發生,中國政府便藉由媒體不斷宣傳那都是[收藏家]幹的,甚至還說他「在收集人」。
但那不是收集人,而是在網羅人才……!! 也許說是在收集「怪物」更貼切……!!
可惡,就因為沒錢,就得接受韓國總統的提案嗎!
他會做出那些事,是因為相信只要擁有[傳國玉璽],就能扭轉整個局勢。
目標是儘量不讓市民受害──唯一的標的只有若藻・稻荷壽司!!
——當那個過度忠誠的部下突然自作主張、試圖殺掉她時,他只能感嘆:過頭的忠心也是一種災難,並苦惱著《三國志》裡的人究竟是怎麼管住那些武將的。
他也曾替那位攀登者感到惋惜——不只向自己,甚至還向中國政府請求合作,結果卻被身為本國總統的傢伙無情拋棄。
但實際上……難道不就是為了殺掉自己,才把那種「怪物」給動員起來的嗎?
但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由自己上陣戰鬥。
炮火朝著包圍四川省一帶的城牆外側傾瀉而去,在彈雨如簇的猛烈攻擊之中,只有一名攀登者正全力朝這邊衝來。
那動作焦躁得彷彿在被什麼追著跑,但很明顯——她的目標,就是迅速擊敗王者後立刻返回。
「開槍!繼續開槍!別讓她靠近!」
「城牆有沒有讓鍊金術士做過鍍層?延展性呢?防護魔法上過沒有?!」
看著忙得團團轉的指揮官們,[收藏家]永偉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中國現在確實到了絕境,卻偏偏去扯掉只想安靜生活的狐狸鬚子,把牠逼醒,然後還把這一切怪到自己頭上。
這段時間裡,他們不斷壓迫、折磨國民;貧富差距又如何?文化大革命的苦難全都忘得一乾二淨,只知道把任何反抗國家的人貼上「恐怖分子」的標籤,強行抹黑一切……當然,他自己也絕不是什麼善人。
世界,向來是屬於勝者的。
如今維吾爾與西藏合力奪下青海省——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主席想把國民因迫害而累積的怨恨全部推到外國勢力頭上,但那種做法也總有極限。
就像清朝最終走向滅亡一樣,已經開始連美國、俄羅斯都牽扯進來,甚至被印度奪走領土的中國,未來只剩一片黯淡。
「停下──!!把城門打開!!」
「可、可是,永偉大人!!」
「就算我們全軍衝出去,你覺得打得贏嗎?攀登者之間的戰鬥,就該由攀登者來承擔才對。要是我敗了──就去和維吾爾或西藏裡比較好談的一方合作。印度絕對不行。明白嗎,副官?」
「……是的。」
永偉一邊收拾著自己那些遺物級道具。
不——是[收藏家]邁著威風凜凜的步伐,朝城門走去。
他背後掛著象徵蜀漢的旗幟,渾身以劍與盾在內的各種武裝武裝起來,正是被稱為[六世怪]一員的恐怖分子攀登者。
然而,事實只是——他被當成[六世怪]成員,在國際社會背上「恐怖分子攀登者」這種恥辱的烙印而已。
實際上,他是一名拚命想幫助那些受中國政府壓迫的攀登者,竭盡一切努力想改變這個國家的攀登者。
當然,他絕對稱不上是什麼善人。
在與中國政府的戰爭中,死去的人數不勝數,他親手策動的恐怖行動也毫不少見。
'怪物不能被放出來。'
雖然事先準備好,並把敵人誘導到自己設下的目標範圍之內這點是辦得到的,但收藏家很清楚,無論他放出什麼怪物都幫不上忙。
反而還可能被那些怪物反噬,對自己造成傷害……
因此,他只能倚靠自己襲擊世界各地博物館、偷來、掠奪而收集起來的那些文物,來進行這場戰鬥。
「天下已傾、群雄割據的亂世降臨──沒想到竟會在此時,與中國神話中最負盛名的傾國之色相遇。」
「永——」
「偉——對吧?」
對於若藻微微一笑、聳了聳肩的提問,他點頭承認是自己。
「中國政府所期望的,是……我的人身安全?還是腦袋?我之所以垂涎你的[傳國玉璽]——
──只是我的貪心罷了。因為我想成為這個國家的王啊……!」
「嗯嗯。」
「挺身對抗那個拋棄人民的國家——若是劉皇叔在,一定也會那麼做的。
妳對中國落得如今這個樣子,難道一點感想都沒有嗎?
乾脆由妳來做中國之王——如果我說會支持妳,你會接受嗎?」
「我為什麼要那麼做?」
「呼……真是像妖女妲己才會說的話啊……那就只剩戰鬥了。
妳不是說過喜歡現代事物嗎?日本的漫畫很流行——好像叫少年漫畫吧?
我在那裡看到一句讓人印象深刻的話:
最後能獲勝的,是那些有能力的人——這是極其殘酷的現實!
因為有能力,所以能得到夥伴、能夠努力,然後贏下來!」
「──在這個沒有『攀登者』這種力量的普通人,根本無從得到救贖的現實裡,我宣告:我要成為中國的王!!」
「……」
「在這個腐敗透頂的世界裡,沒有什麼善惡可言!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只有贏家才是正義!!來吧,妲己!!」
「在開打之前,我也來說一句話。」
「……」
「都是因為你!! 害我看不到 VTuber 直播!!! 直播行程也被延後!!!
就連我們劉英的第一首原創曲,風評也跟著一團糟,所以我才特地跑來揍你一頓!!
中國會變成怎樣,關我屁事?!?」
「什麼?」
「只要敢妨礙我的 VTuber 直播,不管是什麼,我都會把他揍扁!!! 這可是我對老天發過誓的!!!」
「什麼??」
足以讓空氣震動的魔力在四周炸開——若藻以魔力強化全身,擺出戰鬥架式。
看到那一幕,就算大腦還來不及做出判斷,身為攀登者的本能也已經先一步讓身體動了起來,[收藏家]自然而然擺好了應戰的姿勢。
「對這個爛到發臭的中國完全不感興趣」——如果是妲己,會這樣想也不奇怪!
甚至說不定,她還巴不得世界越混亂越好!
永偉整晚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反覆思索著這些可能性。
結果,若藻甫一開口說出的那番完全出乎意料的話,卻直接給了他的精神一記重擊。
這就是那個能把人逼瘋的妲己之舌嗎?!
「一百萬噸正拳發動!!」
「宙斯之雷──!!」
他連試著用盾去格擋都不敢,只能在掌中凝聚雷電,朝若藻猛然射出。
那是他透過征服塔而取得的[神話級]道具。
身為名為[收藏家]的「傳說級」職業者,他得以稍微擺脫職業限制——在滿足條件的情況下,可以動用其他系統的力量。於是,一開戰他便立刻放出了屬於希臘主神的雷霆。
飛掠的光束將大地融成焦痕,化作雷槍貫穿若藻的身體。龐大到難以想像的超高壓電流瘋狂蔓延,烏雲壓頂的天空中一道道閃電垂直落下,將若藻整個吞沒。
這一招一旦使出,就得冷卻整整一年,是他所有道具當中,威力最為驚人的武器。
中國政府不敢輕易向[收藏家]開戰,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畏懼那可能從自己頭頂劈落的天雷。
若只是普通人,早就被這種輸出徹底融成一灘灰了。
名為[神話級]的裝備,果然名不虛傳——那簡直是眾神親自向人類降下的憤怒雷暴盛宴。[收藏家]將盾牌舉到身前撐住,在雷光中滿頭冷汗,卻拚命否認自己眼前所見的一切。
在雷霆之中,那個明明被擊中的身影,正一步步朝這邊走近。
轟鳴不止的雷聲與炸裂的閃光,在四周瘋狂迴響。
遮蔽太陽的雲層帶來了壓抑的黑暗,在那之中,彷彿會刺瞎雙眼的光芒連續閃耀,雷鳴在腦中震盪,也正因此,那包覆在雷光深處的黑影更加鮮明。
'[宙斯之雷]本身是無法造成傷害的。只能召喚[雷暴],最多再附加[觸電]效果……但一般來說,光是這樣就死了。'
如果是真正完整威能的宙斯之雷,若藻早就連反應都來不及,直接被蒸發殆盡了。然而他只能動用那股力量的一部分,所以在雷槍刺入的瞬間,實際上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只有雷電順著她的全身瘋狂竄流,把若藻整個人牢牢包裹在駭人的電擊之中而已……
就在雷霆的核心深處,終於逼近到[收藏家]眼前的若藻,一拳狠狠轟出。
他深信「一百萬噸」這種說法絕不是虛張聲勢,於是毫不猶豫亮出了[斯巴達克斯的盾牌]——據說是不論何種壓迫都能承受下來的英雄之盾!!
他咬緊牙關,將由黃銅打造的盾牌遺物[斯巴達的霍普隆]交叉舉起擋在身前,準備硬吃下這一擊,然而——
鏘、鏘、砰──!!
耳環、項鍊,還有兩枚戒指。
用來保護主人的護身道具與遺物撐不住衝擊,紛紛粉碎,[收藏家]整個人被打飛到城門外,撞上去後在地面上狼狽滑行。
「哈……哈……!」
他茫然低頭望著被打得稀巴爛的兩面盾牌,隨即緊緊握住了[魯斯塔姆的鐵錘]。
啟動[赫克託的頭盔]遺物後,將自己的耐久與四川省城牆進行同步,把肉體硬度改造成與城牆相同。在此狀態下,再疊加[馬爾科的狼皮外套]、[項羽的盔甲]以及[碧瑪的手鍊],還有像飾品般掛在身上的[博加特里的鬍鬚]。
當[收藏家]同時啟動這一連串遺物時,他的身高不斷拔升,變成一名身高超過兩公尺的魁梧巨漢,但就算如此,他仍然得仰頭,才能看清若藻的身影。
「就讓妳見識一下,被稱為傳說英雄們的力量吧!! 來吧,[艾瑪·薩拉克]!!」
他喚出那匹被稱為塞爾維亞英雄馬爾科·克拉里耶維奇之坐騎的艾瑪·薩拉克,翻身躍上馬背,只靠一次跳躍便越過若藻頭頂,高舉鐵錘,朝若藻的頭部狠狠砸下。
「就算再怎麼強,終究也是凡人!! 在機動力上,這邊也不會輸──」
借用諸多怪力英雄的力量,[收藏家]獲得了足以把戰車整台掀飛的超越怪力加成。
然而,看著鐵錘正面砸在若藻臉上,她卻依然掛著笑容,他心裡清楚——哪裡不對勁。
物理攻擊,全部都無效嗎?
他驅馬高速奔馳,一邊連續放箭,卻只見飛射而去的箭矢,被若藻毫不在意地伸手一把抓住,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這種近乎荒唐的能力,讓[收藏家]忍不住暗暗咂舌。
必須換一種手段了。
雖然知道她對[魔力燃燒]很脆弱,但就算用了,也無法保證她一定會死。
說不定反而會讓整個四川一帶連根被抹去。
[收藏家]發動能力召喚遺物,高高舉起長槍,準備一槍貫穿她的頭顱——就在那一瞬間,若藻倏然從視野中消失無蹤。
他驚愕之餘立刻提起氣感,掃視四周,卻哪裡都找不到若藻的影子。
「到底消失到哪──」
話還沒說完,背後便傳來一股異常溫暖的熱度。
從半空中打開的傳送門裡,若藻只將上半身探出來,一拳砸在[收藏家]的頭上。
他當場從馬背上摔落,被打得整個人飛了出去,在地面上連滾好幾圈。
「哈、哈啊?!」
藉由那台會飛、而且肉眼看不見的攝影機所啟動的技能──[My Worlds]。
若藻順著衝刺的氣勢,整個人貼地沒入地面所開啟的傳送門;[收藏家]匆忙起身時,背後忽然又張開一道傳送門,從中跳出的若藻直接將他整個抱起。
咔嚓──咔嗒嗒!!
「你知道因為你,害我積壓了多少場直播嗎……?我要通通刻在你身上!!!!」
嗡──!!
若藻猛然一躍,轉眼間飛到連城堡都變得渺小得難以看清的高度。
「米科梅特・特別技──!!」
彷彿體重為零般的那份輕盈,讓[收藏家]不禁慌了神;他試圖掙脫,卻被她的手臂與雙腿死死箝住,整個人被翻轉過來,朝下方急墜。
「Stella!!!」
轟──!!
垂直墜落、狠狠釘下的大爆擊——
那是徹底把對手砸進地面的「肌肉爆破」。
收藏者被倒掛在若藻的肩上,脖子被她卡住,雙腿被她的手臂緊緊扣住。
隨著這一擊的衝擊,他身上的盔甲出現裂痕,頭盔也隨之粉碎。
終於,四川省的城牆也開始整座崩塌。
「呀哈羅!!!」
倒在地上、只剩下勉強還在喘氣,不住咳嗽的收藏者身旁,若藻擺出勝利的戰鬥姿勢,高聲吶喊。
她完全是在把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
更何況——關於收藏者手上擁有的那些遺物究竟是什麼,難道連中國政府也都告訴她了嗎……?
這次下手的果決程度,和之前所見的她完全是兩個人。
嘴上說的是「就算把四肢砸爛也會留下性命」的「不殺主義」……但這個……!!
「……你打算確實把我殺死吧……!! 是不是啊,妲己!?」
「生殺大權在強者之手,朋友。」
收藏者好不容易撐著身體站起來,若藻躍起,一記直線突刺踢落下。
他以為自己擋住了,卻被那記貫穿般的踢擊正面命中,整個人踉蹌後退,只能交叉雙臂死守防禦。
「支援永偉閣下!!!」
「把那個怪物打下來!!」
箭矢、魔法與子彈一齊飛來。
為了守護自己的領袖,他們傾力射出的攻擊紛紛命中若藻的身體,但若藻依舊舉起腿,穩穩地擺好姿勢。
'上段!'
他抬起手臂,若藻的腳軌跡在空中硬生生折轉,先砸向腹部、再踢向膝蓋。
防禦一鬆,腳尖再次折上去,猛力撩中下巴。
雙腿朝天,他猛然揮拳,無情的鐵拳正中人體中線。
「呃咳……!全員!!! 離我遠一點!!!」
必須是像日本那位權王級別的人物,才能用武術正面對抗的真正高手!!
只因露出一點破綻,就被打得連一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的收藏者,對士兵大聲吼道,要他們儘可能撤離。
這並不是向人求救,而是要大家遠離。
副官們這才意識到,[收藏家]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立刻開始疏散人群;
看著若藻像是在等這一切告一段落般站在原地的樣子,[收藏家]苦笑起來。
「即便妳不殺我,我也會殺了妳。這樣也無所謂嗎?」
「我很怕看到一大堆屍體。」
「呼──[斯洛維・拉茲博尼克的口哨]!!」
那隻內藏半人半鳥妖物嘶鳴之聲、只憑哨音就能取人性命的哨子,被他高高吹響。
也因此,那些唯有身為[收藏家]才能在塔中取得的特殊[遺物級]道具,開始傾巢而出。
「[黃金的聖甲蟲]啊,把敵人吞噬掉!!」
無數聖甲蟲從地面湧出,成群撲向若藻的身體,鑽入體內啃咬血肉,又緊緊附著在她身上,轉眼間將她整個包圍。
不僅如此,他還繼續動用各式各樣的[遺物]。
從地底升起的鋼鐵管將若藻囚困其中,變成無數尖刺貫穿她的身體;
接著,那頭會自燃的青銅公牛狂暴地踐踏翻騰,把那鋼鐵管整個吞下肚去。
咔嚓──
公牛噴出烈焰,卻連一聲哀號都沒有,只是不斷扭動身軀,將燃燒的聖甲蟲甩落一地;
被吞入腹中的鋼鐵管開始融化,化成滾燙鐵水不斷滴落……就在這時,龜裂拉開了。
從那個破洞裡,若藻的手臂探了出來。
她全身被打得千瘡百孔,背後甚至被洞穿得一覽無遺,但她仍神情自若地從裡頭走出來,身體同時迅速再生。
「[菲爾皮羅・涅格羅利]!!」
他高舉刻有美杜莎圖樣的盾牌,朝著揮拳而來的若藻一照,若藻瞬間化為石像。
然而,就算變成那樣,若藻依舊沒有停下——
化作岩石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收藏家]的臉上。
「哈啊……哈啊……」
要怎麼做,才能殺得了這個人呢……
他苦笑著,最後拿起了一本書。
「神之火雨,將要降臨!」
那是只有在烏雲密布的天空下,才能啟動的條件。
這是塔所賜予的一次性[神話級]道具,一旦使用,使用者立刻會被火焰包裹灼燒。[收藏家]啟動它的瞬間,張口噴出鮮血。
那本自己就算與中國開戰也絕不打算動用的道具——名為[焚燒世界的預言書]。
當天空開始降下火焰之雨時,[收藏家]取出[火鼠毛皮外套],將自己整個緊緊裹住。
那件能提供對火焰完全抗性的外套,也承受住了若藻先前隨手放出的[偶像之焰]。
「拜託了,就給我燒成灰吧……」
火焰燃起。
四川省城牆前的一整片地域,全都被烈焰吞噬,化為火海。
沿著群山蔓延開來的火勢究竟會引發多大的慘劇,誰也無從得知,但他不能輸。
他這次用上的,還不只是一件神話級,而是兩件。
是抱著會遭受巨大損失的覺悟,在進行這一場戰鬥。
燃燒起來。
彷彿看見世界末日般,一切───逐漸熄滅。
原本像是要永恆地落下去的火雨、吞噬太陽的烏雲、越過群山、將四川省困在其中熊熊燃燒的烈焰,全都在一瞬之間消失無蹤。
在那正中央,紅色梅花紛紛飄落,一柄劍——神話級道具[草薙之劍]握在若藻手中,她孤高地立在那裡。
那份美麗已經超越絕望,彷彿與這個世界本身都被隔離開來。
永偉仰望著那片蔚藍的天空,像是在怨嘆整個天下般,取出了一柄怎麼看都毫不起眼的舊長矛,握在手裡。
「我要向你提出單挑!![關羽之矛]啊……替主君斬殺敵人吧!!」
「不是青龍偃月刀嗎?有點可惜呢。」
「我自己也覺得可惜啊……」
那只是一柄再普通不過、破舊的長矛──
然而隨著光影匯聚,一位留著長鬚、皮膚赤紅,身披綠色甲冑、手持巨大青龍偃月刀的軍神,被召喚到收藏家的面前。
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僅僅是那股逼人的氣勢,就讓人明白——
若藻已經意識到,自己如今已經超越了權王。
她抬起手中的劍,擺出迎戰的架式。
透過強化肉體得到的驚人反射神經、超人的動態視力,再加上甚至超越職業限制的超凡戰鬥直覺。
「攀登者們,一個個戰鬥意志都很旺盛啊!!」
「我也要來召喚!劉英,就決定是你了!!」
「啊?」
傳送門打開,劉英跳跳躍躍地跑了出來。
「咳嗯。」
她一派神氣地把手插在口袋裡走上前去,高舉閃耀著光芒的[國璽],得意洋洋地擺出帥氣姿勢。
劉英逐漸靠近,一拳輕輕敲在他身上,召喚出來的關羽不但紋風不動,反而有些為難地回過頭來看他。
「你總不會說我很卑鄙吧,收藏家。」
「去、去你的……別開玩笑了!! 關雲長怎麼可能會砍下劉皇叔後裔的頭啊!!!
要是一下攻擊命令,他第一個砍的肯定是我吧!!!!」
「我也一直這麼相信!! 雖然是敵人,但你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御宅族啊!!!」
那是[收藏家]曾經拿給中國政府看過的、屬於[召喚]系統的祕藏道具。
就像他自稱是劉備的後裔一樣,竟然能把傳說中的關羽召喚出來,這種前所未聞的道具——經紀人早就把相關情況告訴若藻,所以若藻也曾為「該怎麼應對」煩惱了許久。
這次的對策,正是劉英提議的。
她也算是用功讀過不少東西,自然知道該怎麼利用這一點。
只是,這招居然真的會奏效,連若藻自己都沒想到。
「唔……既然真正的劉皇叔正統降臨了……就請她繼承蜀漢未能完成的天下統一之夢,去實現它吧……!!」
「啊……夠了……我要讓她去當 VTuber。」
「嗷啊啊啊!!!」
在毫無希望的掙扎之中,[收藏家]在徹底的絕望裡撲倒在地。
敗北了……接下來自己註定會被中國抓住,最後遭到處決。
身為攀登者,他已經為了跟隨自己而來的人們竭盡全力……卻依然無法贏得勝利……
「VTuber──!!!!」
人臨死前,能力會被推到巔峰嗎?
他將自己的武器丟在一旁,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絕望地朝若藻吶喊。
「在嶄新的中國裡!! 我要讓國民獲得自由!我要打造一個能盡情開 VTuber 直播的國家!!! 拜託妳!! 就當賣我一個人情,收留我吧!!!」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輩子的朋友了!!!」
「若藻大人!!!」
「啊……!」
「在君主立憲制之下,雖然不掌實權,但只要能讓具有正統血脈的那一位成為皇帝,國家的實際運作就交由我們來處理,所以請務必將我們納入麾下!!」
於是,他懇求若藻──讓她成為完美的象徵性權威,只在上位受人景仰,而不實際干預統治。
若藻對那些事完全不在意,只要中國變成一個能讓大家自由當 VTuber 的國家就好了!
她整個人眼睛都亮到發白,連經理的勸說都直接當成耳邊風,把耳朵捂得死死的。
「有沒有偶像會用到的遺物?」
「我、我會給妳……」
「不用了!!」
「我、我先跟會長聯繫一下……!!」
情況發展得相當荒誕離奇,經理只好連忙聯絡上頭,請他們稍等片刻。
包括維吾爾、台灣、以及西藏在內,就連美國政府都打著民主的大旗給予支援──
協會長甚至還擺出一副「乾脆就當是我們的一個傀儡國也無妨」的態度,讓元多惠經理感到進退兩難。
「中國變成韓國的傀儡國」之類這種瘋話,還是用即時通話親耳聽到時,身為經理的心情可想而知。
事實上,如果任其發展下去,[收藏家]即使失去了中國大部分領土,也幾乎可以確定會統一剩餘的中國疆域,成為「新中國政府」的主席。
在那樣的情況下,雖然名義上毫無實權,
卻會出現一幅——劉英以劉備後裔之姿坐上皇帝寶座——的畫面。
「反正,這次騷動裡我們已經拿到了中國襲擊我國的證據。
至於總統和他合作的證據……得先藏起來才行,呵呵呵……」
――我是不是乾脆辭掉這份工作比較好?
真心煩惱的經理深深嘆了口氣。
「那麼,和劉英小姐、若藻小姐一起,來個桃園結義也不錯吧……!!」
「啊,VTuber 不適合跟男人扯在一起。就跟經理妳一起做吧。」
在這種時候,若藻仍舊在該果斷時毫不猶豫地把事情一腳踢開。
為了先行收拾局面,經理先向中國政府通報:
[收藏家]已被若藻重創並擊倒。
對若藻而言,既沒有把他抓起來交給中國政府的理由,
也不想白白惹她心情更糟——因此,事情暫且就此作罷。
因為親眼目睹了兩人的戰鬥景象!!
自那之後,中國政府也不得不退讓一步,放棄了原本揚言要做的那些事。
[收藏家]永偉也是一樣,不再被任何麻煩的事件牽連進去。
他嘴上說著要實現天下統一,還說要像諸葛亮那樣親自去拜見劉英大人,把皇帝之位託付給她之類的話……
劉英則表示,當皇帝什麼的隨便啦,反正她要去當 VTuber。
但永偉卻無謂地在旁黏著不放,惹得若藻一肚子火,結果被若藻一句「去給我建立一個讓 VTuber 們能開台直播的國家再說」送走,接著一拳砸在臉上,當場被打暈。
之後,若藻認定關於收藏家的問題已經解決,便把後續所有收尾工作都丟給經理去協調處理。
至於從收藏家那裡能搶走的遺物,也沒有什麼特別值得帶走的東西了,於是若藻便和劉英一起返回韓國。
「社長……接下來要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
從中國回來之後,若藻開台了。
大家久候多時的若藻直播,終於再次開始,所有人都激動不已地湧進了直播間。
那些用四肢爬著進來的信徒們,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莫名熟悉的綠色布幕。
「大家好,我是在 YouTube 上進行直播的 VTuber,若藻・稻荷壽司……」
「因為私人的原因推遲了直播行程,在這裡向各位觀眾致歉……」
—不,為什麼要開道歉直播啊ㅋㅋㅋㅋ
—就連能讓收藏家求饒、屈服的狐狸女神大人,在信徒面前也贏不了……
—哼!從那之後就不行了,妳這傢伙!
—別道歉啦,喂!
—就這樣整坨一起,直接融成一團,咻——
—這群瘋子到底在說什麼梗啦ㅋㅋㅋㅋ
—活到這把年紀第一次看到 Virtual 道歉直播。
—「征服完中國回來了。」對不起。
—兩天就把中國打完一趟回來,真的非常抱歉……
—做事做到這程度,八成是女媧交辦的吧?是因為偷懶玩太兇才被唸的。
—如果妳真的覺得抱歉,就開一場賣萌直播吧。
—請分三段跳〈櫻桃〉舞。
「我們的外勞獨角獸要來放《SUPADOPA》上場囉。」
—嗚喔ㅋㅋㅋㅋㅋㅋ
—總之,妳肯開台就先爽一波,覺得好玩就給個超推ㅋㅋㅋㅋ
—結果真的只是把直播搞得他媽一團亂,然後變成惡搞嗎ㅋㅋ
反正她自認也只是個普通 VTuber,所以乾脆把「政治的事就交給政府自己去煩」這種話直接丟出來,厚顏無恥得離譜。
以道歉直播為開端,若藻的回歸直播一路照單全收各種觀眾請求,最後變成觀眾點舞、她負責跳舞的節目內容。
就算歌可能唱不好,但只要說到跳舞,若藻依舊跳得華麗又到位;
在她身旁,劉英則在一旁笨拙地嘎吱嘎吱跟著動。
這場「媽媽與女兒的道歉直播」表演,成功滿足了所有觀眾。
而若藻則不管經理在外面怎麼喊她,都把自己鎖在房裡,一邊看 VTuber 直播,一邊默默剪著直播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