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 41 · 誒,變成狐娘之後怎麼成團寵啦 1
第20章 小雪與愉快的旅行時光
清晨六點半,古鎮的天空還是灰藍色色調里。我蜷在姊姊身邊,耳朵無意識地抖了抖,隱約聽見走廊外極輕的腳步聲和壓低了的交談,應該是百合姐和小瑾起來了。
「小雪,該醒咯。」姊姊溫熱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尖。我含糊地「嗚」了一聲,把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裡,尾巴下意識捲住她的手腕,不肯動彈。
姊姊低笑,呼吸拂過我頭頂的髮絲,手臂自然地環過來,把我往她懷裡又帶了帶:「再不起來,蟹黃湯包可要賣完啦。還有剛出鍋的酥餅,芝麻香和油香混在一起……」
我喉嚨不自覺地咽了咽。還是賴著不起,反而趁機往她溫暖的懷裡又蹭了蹭,鼻尖滿是姊姊身上好聞的氣息。「那姊姊再抱五分鐘……」我嘟囔著
「像只蝸牛……好不容易從殼裡探出腦袋。」她嘴上嫌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蹭著我。靜靜依偎了好一會兒,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動靜,門外才傳來小瑾輕輕的敲門聲:「夕學姐,小雪,你們起來了嗎?」
磨磨蹭蹭地坐起身,眼睛還半眯著。姊姊已經利落地換好了。「等等哦,馬上來啦。」
見我還在發獃,便走過來,幫我換上一件白色連衣裙,指尖輕輕梳理我睡亂的毛髮。
磨蹭著換好衣服,姊姊仔細地幫我把尾巴從裙擺的開口處順出來,指尖不經意掠過尾根,我輕顫一下,被她笑著摟進懷裡揉了揉腦袋:「妹妹好敏感呢。」
洗漱完畢,清爽的空氣迎面撲來,驅散了最後一絲睡意。百合姐和小瑾已經等在走廊盡頭。小瑾穿著一身淺綠色的運動套裝,長發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
那雙兔耳正興奮地小幅度晃動著。百合姐則是一身素雅的鵝黃長裙,長長的兔耳柔順地垂在腦後,斜挎著一個小包,笑著朝我們招手:「就等你們倆懶狐狸啦。」
「才不懶……」我小聲嘟囔,小跑過去,親昵地挽住小瑾的另一隻胳膊,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
「早飯去外面吃吧,這個酒店不包早飯哦。」百合姐提醒。我點點頭
清晨的古鎮彷彿還未被喧囂驚醒。青石板路濕漉漉的,帶著水汽,踩上去帶著一絲涼意。兩旁的店鋪大多還閂著門板,只有零星幾家早餐鋪子升騰著滾滾白汽。
「還好來的早呢,要是晚一點估計這條巷子就要被旅遊團之類擠爆啦。」姊姊興奮的拿著手機到處拍照,除了我們一行人和風景,就連屋檐上啁啾的小鳥也拍了張特寫。
「喏,就是這家。」百合姐輕車熟路地引著我們拐進一條窄巷,一家不起眼的小鋪前已經排起了隊。守著大蒸籠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阿婆,見到百合姐,笑眯眯地點頭:「小姑娘,你們是來旅遊的吧,難得有外面的客人肯這麼早起來了。」
「那可是,我們可是特意來嘗嘗阿婆的手藝的啦。聽說這裡風評很好呢。」百合姐笑著回答。
「嗯,麻煩阿婆了,四屜蟹黃湯包,再加四份酥油燒餅。」百合姐笑著應道,又轉頭對我們說,「還要什麼嘛?」
「我不用啦,謝謝百合請客哦。」姊姊搖頭。我和小瑾也跟著搖搖頭
等待的間隙,我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姊姊站在我身後,摟著我。隔壁攤位的油鍋里,金黃色的油條正滋滋作響,旁邊大桶里是乳白色的豆漿。
一位早起的老伯端著瓷碗,蹲在門檻上,「呼嚕呼嚕」喝得正香。這一切都透著一種鮮活而溫暖的煙火氣,我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完全倚進姊姊懷裡,她心領神會地收緊了手臂。
「來,小心燙。」阿婆將四個籠屜遞給我們。姊姊接過來,把我那份遞到我手裡,又細心地遞給我一根吸管:「先小心吸口湯汁,別燙著。」
我學著姊姊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將吸管戳進湯包頂端,輕輕一吸——霎時間,極鮮極燙的豐腴汁液湧入口中,帶著濃郁的蟹鮮和一絲薑絲的暖意,我尾巴尖愉快地捲起一個弧度,下意識就扭身想喂姊姊也嘗一口。
「慢點,笨蛋,你的勺子要掉了。姊姊有呢」姊姊笑著低頭吸了一小口,然後輕輕推回給我,「嗯,很鮮。快吃吧。」她抬手,用指腹擦掉我嘴角不小心沾上的一點油花。
小瑾已經迫不及待地咬開了燒餅,酥脆的外皮掉渣,她慌忙用手去接,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百合姐則優雅多了。
吃完早餐,身上暖乎乎的。我們沿著河岸漫步。河水碧綠,緩慢流淌,倒映著兩岸的老宅和偶爾划過的小船。船夫撐著長篙,盪開層層漣漪。
太陽不知不覺漸漸升高了些,但被河面的水汽和兩岸茂密的綠樹過濾後,只落下斑駁柔和的光點,一點也不曬。
「看那邊,」姊姊指著不遠處一座拱橋,「在那上面看景色一定很好哦。」
「那我們去拍張照片吧!」小瑾立刻接話,長耳朵興奮地豎著。
「好呀。」姊姊笑著點頭。
「來,一,二,三,茄子~」
還好自拍桿的長度足夠長,四個人都進到了鏡頭中。「確實好看哦。」我讚揚。
我們穿梭在交錯縱橫的巷裡,青苔爬滿斑駁的牆角。我們似乎走進了時間當中,我似乎能感受到祖祖輩輩在這水鄉生活的清幽自然。
走了一個多時辰,最初的興奮勁漸漸過去,長時間走動的酸軟慢慢涌了上來。我的腳步不知不覺慢了下來,尾巴也有些蔫蔫地拖在身後。
「累了?」姊姊立刻察覺到,停下腳步,側頭看我。
我點點頭,耳朵微微耷拉下來,不自覺地靠在她身上,聲音帶了點撒嬌的意味:「嗯……腳有點酸了。」青石板路好看,但走久了,確實不如平坦的馬路舒服。
姊姊二話沒說,鬆開我的手,在我面前微微蹲下身:「上來吧妹妹。」
「啊?」我愣了一下,「姊姊……我可以再堅持一下的……而且在外面……」
「少廢話,快點。」她回頭,「趁現在人還不多,趕緊的。等太陽再大點,人多起來,背著你估計要回頭率拉滿啦。」
百合姐在一旁抿嘴笑:「就讓夕月背吧,她力氣大著呢。」
小瑾也羨慕地看著:「我也要……」
「喂喂妹妹,我可沒有那麼strong哦。」
我臉上有點發燙,但心裡甜滋滋的,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趴上姊姊的背。姊姊輕鬆地托住我的腿彎,把我往上掂了掂,穩穩地背了起來。我的手臂環住她的脖子,雪白的尾巴自然地垂下來。
視野一下子變高了,微風拂過耳畔,帶著姊姊的清香。我滿足地蹭了蹭她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都安心地交託給她:「姊姊最好了……」
「知道就好。」姊姊背著我,依舊走得輕鬆,甚至還有餘裕和百合姐討論接下來要去哪裡。
我就這樣伏在她背上,看著古鎮的屋頂在我們腳下延伸,感受著她行走時輕微的晃動,像是幼時記憶里模糊的搖籃。困意漸漸襲來,耳朵軟軟地貼著她的鬢角,眼皮越來越沉……幾乎快要睡著。
幾乎快要合眼時
「笨妹妹,」姊姊輕輕晃了晃我,「看,前面有家小糖水鋪,我們去給你買碗冰鎮的好不好?」
她很快端回來三碗冰鎮桂花酒釀圓子。瑩白的圓子沉在清澈的酒釀里,點點金黃的桂花綴於其上,散發著誘人的甜香和涼氣。
「嘗嘗,應該很解暑。」姊姊把一碗塞到我手裡,把另外兩個塞給了小瑾和百合姐。自己則拿起了那份附贈的酸梅湯。
我用小勺舀起一顆圓子送入口中,圓子軟糯,酒釀的清甜和桂花的香氣在口中化開
姊姊看著我笑,就著手裡的吸管吸了一口酸梅湯。深色的液體緩緩下降,她滿足地嘆了口氣:「嗯,這個也很解渴……」
這時,她似乎注意到我好奇的目光,眼神微微一轉,閃過一抹狡黠的光。她將酸梅湯杯輕輕遞到我嘴邊,「小雪要嘗嘗姊姊這個嗎?酸酸甜甜的,也很好喝哦。」
我幾乎沒有猶豫,就著她的手,微微傾身,含住了那根她剛剛含過的吸管。冰涼的酸甜滋味瞬間湧入喉嚨,但更強烈的,是某種間接接觸帶來的、難以言喻的親昵感,讓我的耳尖微微發燙。
我喝了一小口,正準備鬆開,姊姊卻並沒有立刻將杯子拿開。她反而帶著一點惡作劇般的笑意,非常非常緩慢地將杯子往後移去。
就在吸管離開我唇瓣的瞬間,一縷極其纖細、在晨光中幾乎透明的銀絲,被悄然拉長,連接著吸管的末端和我的唇角。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慢了半拍。我怔住了,眼睛微微睜大,看著那根脆弱的銀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折射出細微的光亮。臉頰「轟」的一下燒了起來,心臟猛地加速跳動。
姊姊的眸光暗了暗,盯著那縷即將斷裂的絲線,含住了吸管
「?! 」
我的臉燒得厲害
「姊姊真是的……」我慌忙低下頭,盯著自己碗里的桂花酒釀,聲音細若蚊蚋。
姊姊輕笑出聲
「嗯,好喝。」
「但是沒有妹妹解渴哦」
陽光透過涼棚的縫隙,恰好落在她手中那杯酸梅湯上。
我捧起自己的桂花酒釀,小口小口地喝著,冰涼的甜意卻怎麼也壓不下臉頰和心頭滾燙的溫度。尾巴不自覺地悄悄伸過去,輕輕勾住了姊姊垂在椅側的手腕,像藤蔓尋求依靠。
姊姊握住我的尾巴尖,指尖在那柔軟的絨毛上輕輕撓了撓,帶來一陣細密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百合姐在一旁和小瑾看好戲一般看著。
我就這樣,一邊喝著冰涼的糖水,一邊被姊姊握著毛毛,感受著傳來的柔軟。夏日的燥熱已經消失殆盡。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在我們身上投下跳躍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