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 18 · 戀愛選擇題! 1

第5章 修學旅行1

來到盲盒箱前,看著裡面黑黑的洞口。

來了,決定命運的時刻,我將用我的一生的運氣,來賭這次的神之一手!

第一組!

接下來只要知道繪宮和川崎的組別就行了。

沒錯,繪宮幫了我這麼多,我也不能一直承受她的好意,得回報她才行。

我要趁著這次的機會,一口氣將繪宮和川崎的關係推上去。

「誒?汐子你居然是第二組嗎?居然要分開了,好寂寞!」

旁邊傳來高宮美雪誇張的聲音,班裡的辣妹人物,也是月見的幾個好友之一。

月見似乎有點手足無措。班裡的男生似乎也有點蠢蠢欲動。

畢竟是「最想結婚榜」第一名。

「美雪你…」

高宮美雪突然轉過身。

邁著那雙被校服短裙襯托得過分惹眼的長腿,徑直朝我走來。

「上野親——你是第幾組?」

?我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問懵了。

「怎麼了?」

「太慢了!」

隨後她一把奪過我的號碼牌,打開看了一眼。

「原來是第一組啊。那就是不同組咯?順便一提,文乃是第二組哦。」

?什麼意思?告訴我石洗同學第二組?

意思是我可以和她交換嗎?

「還給你。」她把號碼牌放回到我桌子上。然後回到月見那邊去了。

然後繪宮旁邊女生們的驚呼也讓我知道了,繪宮也在第一組。

而川崎似乎在第三組。因為他的朋友也在為不能分到同組而沮喪。

到底該怎麼選呢?高宮那邊的意思好像可以和她們換,但這樣就又不能和川崎換了。

還是幫繪宮吧,畢竟她幫了我這麼多,可我現在也沒法和她好好說話。

這也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課間,我第一時間找上了川崎,免得他被別人搭話。

川崎也滿臉不解地看著我。

「上野同學?」

「川崎同學,能不能商量點事?」

「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說嗎?」

「應該算吧。」

——

來到自動販賣機前。

「說起來,上野還是第一次找我談話呢!」

川崎抿了口飲料。

「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也不算很重要,就是有點事請你幫忙。」

「什麼事?」

「能不能和我交換組牌的號碼?」

他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我。

「怎麼了?不行嗎?」

我被他看著直發毛。

「挺意外的,原來上野你是這種人嗎?我還以為你是那種誰都看不起的人。」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哈哈哈…」

川崎笑了起來。

「沒事沒事,開個小玩笑。」

「好了,給你吧。」

川崎掏出他的那個第三組的號碼牌。

「真的可以嗎?」

我有點詫異,我都準備好用軟磨硬泡的方式了。

「當然。」

「你不問為什麼嗎?」

「這麼做肯定是有上野你的原因吧,就這還不行嗎?」

真不愧是班裡的王子大人,我是女生我肯定也會心動。

「謝謝。」

我收下那個第三組的號碼牌,把我第一組的號碼牌遞了過去。

——

直到出發當天,繪宮都沒和我說過一句話。

我們坐上了新幹線列車。

「所以你為什麼會和我一組啊?! 」

說話的正是高宮美雪。她居然也是第三組的!

「也算有很多原因在裡面的…」

「那這樣豈不是白費了?虧我還…特意…拜託…別人」

這時候,我看到了第一組的人。

月見,繪宮,川崎,還有三個叫不出來的男生。

?!

我記得月見好像是第二組的吧。怎麼到第一組去了?

班裡分了6組,其中有4個倒霉蛋是得跟班主任一組的。

因為每個組的行動路線不同,所以幾乎不可能有太多交集。

修學旅行的地點是京都,而我這組的人里

只有高宮是認識的,其餘幾個男生我甚至叫不出來名字…慚愧。

高宮好像也在生氣,然後她突然又和什麼和解了一樣,從背包掏出很多零食。

一個人咔吱咔吱吃了起來,其餘四個人和我差不多,是班裡的「底層階級」。

我偷偷看了眼高宮,她居然也在看我。我們倆就這樣對視上了。

她好像誤以為我也想吃,把零食遞了過來。

「你也要嗎?」

「那…那就謝謝了。」

「我說上野你啊,為什麼要換組呢?」

「這也是有很多原因在裡面的啦。」

我心虛地看向窗外的風景,不敢和她對視。

「這樣嗎?」

她看了看第一組那邊,又看了看我。

「搞不懂。」

「是啊,我也搞不懂呢!」

突然有人插話進來!

這聲音?本應坐我旁邊的男生突然變成了女生,石洗文乃!

「石洗同學,妳好像不是這組的吧!」

這女人是真的怪,每次我在她面前感覺都沒有秘密似的。

「討厭了啦,上野君,人家一直是第三組的哦。」

「什麼時候?」

「從剛剛開始的時候。」

這女人也太明目張胆了吧,直接威脅同學換組?

「我說,文乃,你別太欺負他哦。」

「美雪還真是愛說令人聽不懂的話呢。」

「算了,到了之後還是有辦法的。」

我好像聽到高宮這樣說了一句,什麼意思?

事態已經超過我所想的了。

我的計畫是讓川崎和繪宮一組的。

結果月見也莫名其妙地來到一組。

也就是說,我在暗中支援繪宮的時候,還不能讓月見發現。不然的話,可真的是說不清,道不明了。

關鍵是我旁邊還有高宮和洗石。這兩個人跟我一組。特別是洗石,好像她察覺到我和繪宮的關係了。

得想辦法甩掉他們。

經過長途跋涉,新幹線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按照行程,去酒店放完行李之後,我們就可以自由行動了。不過得在晚飯前回來。

班主任為了所謂的最大化學習效果,給每個組分別安排了不同的行動路線,還布置了不同的作業任務。

來到酒店放行李,我才發現川崎居然和我一個房間。

「上野君,有事聊聊。」

來到陽台。

「上野君是怎麼回事啊?你讓我換組,我還以為你想和繪宮同學一組,結果繪宮同學在第一組。」

「也算是有很多原因的…」

「又吵架了嗎?」

「不算吧。」

「不能說嗎?」

「抱歉…」

「行吧,我知道了。」

他準備進房的時候,又問了一句。

「我再問一句,繪宮同學真的不是你女朋友嗎?」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繪宮她不是我的女朋友。繪宮不是也跟你澄清過了嗎?」

但我在他臉上看到了很疑惑的表情。

「行吧,我知道了。」

他拉開了房門。

「川崎同學。」

我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嗎?」

「幫我多照顧一下繪宮。」

「行,我知道了。」

「嘴硬的傢伙。」

我沒敢看他,不知道他臉上什麼表情。應該是鄙夷之類的吧。

整理好行李,我也來到了我們組的集合地點。

按照計畫,我準備在走到一半的時候開溜。

「好了,小的們!要出發了。」

說話的正是高宮美雪,幹勁滿滿的樣子。

「那個,這個組的隊長…是我。」

戴眼鏡的男生怯怯地說。

「哈?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那就出發吧!」

按照路線走,我應該在走到一半時悄悄離隊。

可這時候。

「行了,我們就在這分頭行動吧。」

「這這這,不太好吧,高宮同學。我們要一起完成小組作業呢。」

隊長慌慌張張地回答。

「你說什麼?」

「沒什麼。」

算了,都一樣,先跟著隊長他們再悄悄離隊也是差不多的。

跟上隊長的步伐。但我感覺,我的包上被什麼東西鉤住了。力度越來越大。

「喂!你要去哪?」

高宮拉著我的包。

「跟隊長他們完成小組作業啊…」

「開什麼玩笑啊,你肯定要跟我們來。」

「不太好吧,高宮同學…」

高宮沒理會我,硬是拉著我的包帶,帶著我去了另一條線路。

——————2——————

「誒,上野君?還有美雪和文乃,你們怎麼在這?」

高宮尷尬地撓了撓頭。

「哈哈——有點迷路了,反應過來才發現和小組成員走散了。」

騙子!我在心裡默默喊了一句。

搞不懂高宮為什麼硬要拉著我來這邊。好像也沒有其他理由了吧。

一個想法在我心裡浮現,高宮該不會是在撮合我和月見吧?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有那種事!

「上野君,又見面了呢。」

某個招呼打斷了我的思緒。

向我打招呼的是川崎健,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一個小時前,我們還在房間里說了這麼多話。

結果這麼快又見面了。他肯定以為我是厚著臉皮追上來的。

果然,他湊了過來,壓低音量對我說。

「上野君你就不能坦誠一點嗎?用這種蹩腳理由一眼就被看穿了。」

「這次真的不是我啦!是高宮拉著我來的!」

「我懂我懂。」

你又懂什麼了?怎麼每次和他見面,誤會就不斷加深呢?

隨後,他拍了拍手,提高音量對著一眾人宣布。

「既然如此,我們第一組就和上野三人匯合行動。」

我用餘光掃了眼繪宮,她現在的模式是「完美女神」模樣。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就這樣,我們九個人一起按照第一組的路線進行,由川崎帶隊,我走到最後。

地圖後面的路程估計會休息一

段時間,想暗中幫繪宮應該是不太可能的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發現高宮和石洗總是有意無意地盯著我看?難道是我太帥了?

怎麼可能?

還有什麼辦法能幫一下繪宮?

我不禁開始苦惱起來!

神明大人啊,請幫幫我吧!

神明大人?我好像想到了什麼。

打開地圖,有了!

附近有個非常出名的神社,如果有三十分鐘休息時間,來回一趟足夠了。

打開手機,輸入這個神社的信息。看到網上的評論,這個神社以戀愛御守出名,聽說特別靈!

評論居然是清一色的好評,我都懷疑是不是假的了。

御守嗎?雖然我不是很信啦。

但印象中的繪宮挺喜歡這種東西的。但現在也沒其他辦法了。說起來,開學的時候,還弄壞過一個她的御守…

如果能求到一個,也算是對她小小的補償吧。

「上野君。」

月見突然走到了我身邊,輕聲說道。腳步逐漸和我一致了。

「怎麼了,月見同學。」

「沒什麼,只是偶爾想和你聊兩個人的天。」

「不行嗎?」

我的心又不自覺地加快了些,思緒也逐漸亂了起來。

「沒有那種事哦,我很樂意。」

「那——我們走慢一些吧。」

隨著腳步的放緩,感覺時間流逝都變慢了。本來是同組的人群也漸漸看不見蹤影,剩下的,只有我們兩個在原有的路線上,慢慢前進。

太陽的餘暉逐漸隱去,黑色的天幕浸染天空。

似乎下雨了,天空還時不時傳來雷聲的轟鳴。豆大的雨水從天空傾盆而下。

為了避雨,我和月見躲到了大樓下的屋檐,旁邊還有很多人和我們一樣。

打開手機,都這個時間點了!

和月見聊得有點忘乎所以了。

不過時間還是勉強足夠,用跑的話應該也可以。

但這雨。

要不等明天?

月見扯了扯我衣角。

「上野君,要不要等到雨停了再回去?」

算了,就明天再說吧。

這時候,我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接過電話,是川崎打來的。語氣甚至帶著焦急。

「上野!」

「怎麼了?」

「繪宮和月見現在在你那嗎?」

「沒有啊,只有月見在我旁邊。」

月見也朝我看了過來。

「繪宮她也沒和你在一起嗎?算了,你先回來吧…」

「繪宮她不見了嗎?」

我說的很大聲,月見也似乎被我嚇了一跳。

「集合的時候,才發現少了她,電話也打不通,我還以為和你…我已…聯…老師了…所以…你…先回。」

繪宮去哪了?她不應該是跟川崎待在一起嗎?她一個人能去哪?還是說,遇到了什麼意外?

我的心開始緊繃起來。

不行,不能在這等了!

「我去找她!」

「你在說…」

「抱歉。」

我掛掉電話。正想衝出去。

但我的手卻被拉住了。

「這麼大雨,上野君你要去哪?」

「抱歉,月見。我有點事去忙,妳就待在這裡吧。我會聯絡高宮她們來接妳的。」

——

雨水打在臉上,冷得刺骨。十二月的雨,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頭髮貼在額頭上,校服也吸透了水。每跑一步,都能聽見鞋子踩進水坑裡發出的「啪嘰」聲。

但我不敢停下來。

腦海里不斷思考著原路線。

我和月見是走到最後的。也就是說,按原路線上找,應該是可以找到的。

可她為什麼不接電話呢?

手機沒電?沒信號,還是手機壞了?

她又不是小孩子,能出什麼事?說不定就是找了個地方躲雨,說不定手機沒電了。

我試圖安慰著自己的內心,迴避了最壞的可能。但不好的預感總是纏繞在我腦海里。

沿著前面的路線跑,雨幕里什麼也看不清,只能眯起眼睛,試圖辨認輪廓。

肺部開始疼了。

作為一個常年蹲在教室後排、運動量僅限於從座位走到小賣部的宅男,這種強度的奔跑已經超出我的身體負荷極限。

但我還是沒停。

打開地圖,手機很快被雨水打濕。

找人的方式也挺簡單粗暴的,我們學校的校服是比較惹人注目的。

我撐著膝蓋不斷喘著大氣,雨水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她到底會去哪呢?

再次打開地圖,路線都走得差不多了,前面的路線,川崎他們也應該找過了。

我似乎想到了什麼,繪宮她最可能會去的地方。

我撥通了川崎的電話。

「喂,川崎你現在在哪?」

「還在外面啊,怎麼了。」

「我給你發個地址,你去那找找看,你離那近,我待會就過去。」

掛掉電話,給川崎發了那個神社的地址。

十分鐘後,我跑到了那個神社的位置。不過這個神社的位置居然是在山上的,居然還要爬樓梯!

抬頭看眼那些石階。

不是吧,還要爬?

可惡,爬就爬吧!

我咬著牙往上爬,每走幾步就得歇一會。雨水順著階梯往下流,變得異常濕滑。好幾次我都差點站不住。

這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

是川崎打來的,他找到繪宮了。

後面我才得知,繪宮她在休息時間去的神社,碰巧手機沒電了,下山的時候走錯路了,轉了好幾圈。

——————3——————

「好難受。」

感覺胃裡翻江倒海,身體痛到不行,肌肉在一抽一抽的刺痛。腦袋也覺得非常暈。

感覺天花板都要掉下來了。

最重要的是,發燒了還進一步放大了以上癥狀。

「劇烈運動後受冷,淋雨,還是在十二月。你就好好待在房間里休息吧。」

醫生是這麼說的。

難得的修學旅行,全都泡湯了。還想著在這裡幫繪宮的。

好暈啊,還是先眯一會吧。

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身體感覺不斷下沉,思緒不斷翻湧。頭好沉啊。

過了許久。

感覺似乎舒服了點,額頭上冰冰涼涼的。

眼睛勉強睜開條縫,看到了一個身影。

「繪宮?妳怎麼在這?」

我沒聽到一點動靜,她居然直接就進來了!

「嗯?你醒了嗎?」

「這是男生房間吧!」

「現在大家都出去了。」

「那你怎麼在這?」

「我睡過頭了。」

搞半天原來是翹掉行程了,不知不覺都躺到了第二天,時間過去得可真快。

「你是個傻瓜嗎?」

「現在大家都在傳,上野找繪宮累到暈倒之類的話。」

「?……」

「還有…」

她把頭別了過去,看不到她的臉。不過耳夾倒是很紅。

「謝謝了…」

「謝我幹什麼?找到你的人是川崎吧。說起來,你有好好感謝人家了嗎?」

「嗯。」

真是出奇,繪宮今天居然這麼安靜。不像之前那個毒舌,腹黑的繪宮。

「還有,這個…給你。」

她扭扭巴巴的說完,隨後拿出了個御守,放在了我手裡。

她真的是去那裡求御守了,不過為什麼呢?

「我聽網上說這個很靈,所以就…」

「總之,希望你能和月見走到最後。放心吧,我不會再鬧脾氣了,我會好好幫你後援的。」

結果到頭來,繪宮最後還是想著幫我後援。

「所以…」

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繪宮總是在我背後默默支持我。而我到頭來卻也沒幫過她什麼,甚至還在補償日那天鴿了她。

但我怎麼補償她呢?她喜歡的人是川崎。能讓她開心起來的人也不應該是我才對。

但總覺得還是虧欠了對方很多。

「你知道了嗎?」

「抱歉,妳說什麼了?」

「?你這榆木腦袋到底在幹什麼!」

「妳再說一遍不就行了嗎?」

「才不要,那種羞恥的話!」

「羞恥的話?妳到底說了什麼?」

「哼,自己猜去吧!」

才幾分鐘沒有,她又變回那個毒舌繪宮了。雙手抱胸,身子半側過去。

也好,這樣才是我熟悉的繪宮。

我躺在床上,眼神看著木質的天花板,想起繪宮幫我的各種瞬間。

「吶,我說繪宮。」

「又怎麼了?」

「明天最後一天,我們出去吧,就我們兩個。」

「哈?」

「才不要。」

不是吧?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的,就讓我心碎得這麼徹底。

「明天…你的病都還沒好吧。哪能這麼快。」

隨後,她玩弄起了頭髮,眼神也不知道飄向哪邊。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明天恢複的差不多了,也…不是不行。」

原來是這樣,碎掉的心稍微好了些,不過被繪宮這種人物拒絕的時候,後勁還真是大呢。我可不想體驗第二遍了。

稍微有點心疼那些對繪宮表白的人了。

「對了,這個給你。」

睡了這麼久,我也剛想起來。從枕頭底下摸出了另一個御守。把它放到繪宮手上。

這是我昨天的時候,去求來的。那天找到繪宮之後,想著來都來了,順手就把這個東西也弄到手了。

「這個?不是和我那個一樣嗎?」繪宮拿起來看,疑惑地問我。

「我開學沒多久不是弄壞你的御守嘛?所以就幫你弄了一個來。就當是賠給你了。」

「希望保佑你戀情順順利利。」

「謝…謝」

「不過這東西怎麼用呢?」

我也拿起了繪宮送我的那個,放在眼前仔細觀望。

「應該是佩戴在身上的吧,然後戀情的運勢就會上漲之類的?」

就在這時候,門被推開了。

「打…打擾了。」

聽聲音應該是月見,我記得我這是男生房間吧!

「繪…繪宮同學?」

「月見同學。」

空氣有點微妙。

來了,熟悉的場景。還運勢上漲,這不又是修羅場嘛!果然信不過!

「我…我…先出去了。」

繪宮識趣地離場,輕輕關上門。

房間里剩下我和月見兩個人。

「上野君身體沒事嘛?」

「沒事,好很多了。」

我慢慢起身坐起來。然後一個東西,掉在了被子上。

是條濕毛巾。原來那個冰涼的觸感是這個。

「上野君。」

「怎麼了?」

她的嘴微微張開,似乎是想說什麼。

「沒…沒什麼…」

隨後是沉默,平靜。

氣氛異常的尷尬,明明昨晚還聊得挺好的,不知道今天為什麼就這樣了。

「那個,月見同學怎麼來了?」

還是我率先打破平靜。

「對了,我是來探病的。這個是慰問品。」

她拿出了個裝得滿噹噹的袋子,放在了我床邊上。

「那麼,就請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