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 238 · 能力是遊戲玩家的我,雖然在異世界被關進了貴族的牢房,但靠著遊戲的能力自由地外出,結果成為了靈異事件 【第四章】亡靈無頭騎士篇

181 杜撰的推理秀

大家好,是我呦。(どーも私です)

我試著對斷言敗犬小哥是小偷的連帽衫大哥稍微微~地插了嘴。

然後就被他用彷彿要噴出地獄業火的眼神盯著看了。

不要用那麼火熱的目光看著我啦~人家會害羞的啦~

「等、等一下,艾爾羅伊德先生! 我、我沒有偷東西!」

敗犬用焦急的聲音試圖向連帽衫大哥辯解,連帽衫大哥把視線從瞪著的我身上移開,嗤之以鼻。

啊啦……被忽視了……

「別裝傻了……奧利弗先生。我說我『看到了』吧。看到你從倉庫偷東西……」

嘛~本來跟我沒關係就是了。

連帽衫大哥的優先順序不是制裁令人生氣的我,而是排除礙眼的敗犬吧。

這是敗犬VS連帽衫大哥的戰鬥。

如果是戰鬥的話,連帽衫大哥會壓倒性勝利,但如果是爭論的話呢? 應該能看到一場不錯的戰鬥吧?

這下子事情變得有趣了呢!

「我看到了哦? 半夜在倉庫附近搬著大行李的你」

好,連帽衫大哥的先發制人!

『半夜看到的』

「那是當然的吧! 把亂七八糟的庫存管理做好的人是我啊!」

唔、嗯……

你居然會花一整晚的時間來管理庫存啊……

這裡又沒有上司,明明可以按照自己的步調來工作,你居然會加班到半夜啊。

真是令人傻眼的社畜精神。

不,或許他原本就是這種性格。

「那我看到的到底是什麼?」

「是庫存管理啊!」

「哈,小偷還敢說大話。我可是連你把東西賣掉的場面都看到了哦?」

也看得太仔細了吧。你是家政婦嗎?

「沒、沒有那種事! 證據……你有證據嗎!」

敗犬否認了……你為什麼那麼可疑啊?

仔細一聽,連帽衫大哥的話里也只說了『我看到了』而已。

「我看到了……證據已經上來了」

才沒有上來呢。

你只是想這麼說而已吧!別想用激情來壓倒對方啊。

那個……再認真一點啦。

我明明期待著更有趣、更邏輯的推理……結果卻變成了一場只靠氣勢的愚蠢推理秀……

不過嘛,畢竟連帽衫大哥不是偵探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外行人模仿偵探,就會變成這樣。

「哈,真是沒完沒了。大家覺得呢!? 」

偵探連帽衫大哥『呼叫了同伴』。

喔,這招應該挺有效的吧?

主角臉本來看著敗犬和連帽衫大哥的爭論……應該說是單方面的指責,不知所措……突然被點名,先是嚇了一跳,然後開始認真思考。

然後……

「艾爾,說到底,代替我們管理倉庫的人是奧利弗先生。這樣的他會偷東西嗎?」

哼嗯~挺冷靜的判斷……看來他不認為敗犬是犯人。敗犬也露出了看到希望的表情。

「他就是為了偷東西才管理倉庫的吧」

「唔、唔~嗯……」

啊,這點無法否定呢。

「……我支持這邊」

說完,隊伍成員的冷淡女站到連帽衫大哥的旁邊。

「艾爾從以前就和我們共同行動,所以值得信任……但奧利弗先生是最近才加入的……」

冷淡女說完,瞪著敗犬。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冷淡女把交情長短當作信任的依據嗎?

這也有道理。

而且冷淡女從一開始就對敗犬擺出警戒的態度。

這對新人敗犬來說很不利呢。

嘛~連帽衫大哥也是明白這點,才會向周圍尋求判斷吧。

他似乎很擅長這種感情上的微妙之處。

哼嗯……從狀況來看,主角臉是『中立』。

應該說,他不想在隊伍內引起爭執,所以貫徹中立的立場?

然後冷淡女毫無疑問是『連帽衫大哥那邊』。

她是把交情長短當作信任的依據。應該不是和連帽衫大哥共謀吧。

連帽衫大哥應該是突發性地想把敗犬趕出去。

然後最後是……

「我就支持這邊吧?」

最後一個人……恐怕是和敗犬同時期加入的嬌小小動物系女子……

「咦?你是認真的嗎?」

「嗯,我支持奧利弗先生哦」

她站在敗犬那邊……

喔?還以為是不起眼的女人,小動物女卻清楚地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雖然不知道哪邊有錯,但因為交情不長,我只是公平地判斷而已。又沒有證據證明是奧利弗先生做的」

喔哆,在這裡對冷淡女使出一記刺拳。

與其說是站在敗犬那邊,不如說是對冷淡女的判斷基準感到不滿?

應該說,除了連帽衫大哥和冷淡女以外,其他人都是偏向中立的吧。

然後在集合住宅的走廊上,陷入了沉默的膠著狀態。

嗯,這裡是走廊耶!

明明在說正經事,但每當有人經過時就要讓開,有點超現實啊。

不過話說回來,沒有證據啊……結果就是因為沒有偷竊的證據才會吵起來吧。

吶,敗犬……真的沒有嗎? 證據……

你啊……

「啊~哈~! 有哦~證據!」

「……嗚哇出現了」

「不要別嗚哇啦白髮醬!」

怎 么 回 來了啊市長!

你剛才不是回去了嗎。

「市、市長先生」

「嗯~嗯,事情我都聽說了哦~」

聽誰!

「在眾目睽睽的大街上,身為城市英雄的里德君的隊伍起了爭執……很困擾吧~所 以 說」

高亢奮市長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宣言道。

「在這裡進行『簡易審判』! 嗯~Show time!」

啊,好的。審判嗎。

「嗯~嗯,話雖如此其實也沒什麼要做的呢~首先,先把這個弄清楚吧! 嫌疑人是『艾爾羅伊德君』對吧~」

說著,他用手指著連帽衫大哥宣言道。

「誒,我,我嗎? 等一下啊市長先生」

「啊~好好好,辯解之後再說哦~現在先聽我說話哦~」

市長擺了擺手應付了一下連帽衫大哥,然後不和任何人對視,從胸口取出資料開始朗讀。

這可不行呀……演員不一樣啊。

在市長心中,犯人已經確定是連帽衫大哥了。

「首先……奧利弗君在出售你們隊伍撿到的東西時,是以登記的『Studless(無釘輪胎)』這個隊伍出售的」

嗯~,原來如此。

不是以個人,而是以隊伍出售的……

「因為是在正規的地方出售的,所以有留下記錄哦」

「那,那這傢伙是個人出售的!」

「聽我說完哦~奧利弗君在正規的地方出售不了是有理由的哦~……因為奧利弗這個名字……是假名!」

聽到這句話,隊伍成員的視線都看向了敗犬。那是充滿懷疑的視線……

這說明他用了假名,肯定是有內情的。

「你看,用了假名——」

「那~又~怎~樣? 難道說他是在不使用戶籍,不會留下證據的市場出售的?」

這有可能……應該說我們和敗犬就是在那裡出售迷宮的寶物的。

敗犬肯定有分門別類……隊伍得到的寶物就以隊伍名義在正規的地方出售……而和我們得到的寶物就在不需要戶籍的市場出售……

「哼哼~哼哼~嗯。哎呀~奧利弗君。你的出售方式……我都想參考一下了。仔細計算,高價出售,賺取隊伍的信用點數……考慮得真周到呢……要是你被這裡開除的話,要不要來我這裡?」

「! 既然這麼聰明,那肯定不會留下證據——」

連帽衫大哥似乎對敗犬被市長挖角感到不滿,正要反駁的瞬間……

「話……就聽到最後吧……好嗎?」

市長不知何時捂住了連帽衫大哥的嘴,露出了笑容。

那雙眼瞳中沒有笑意……

「沒錯! 能幹到這種程度的他肯定不會留下證據的~! 奧利弗君在這方面可是很認真的!」

然後,他鬆開捂住連帽衫大哥的手,用誇張的姿勢宣言道。

「然後呢~,嗯~嗯,不認真的小弟弟是誰呢~?」

他彎下腰,和癱坐在地上的連帽衫大哥對視,然後拿出了別的資料。

「這可不行啊~……居然在公共場合出售贓物。你用艾爾羅伊德・帕佩爾的名字……賣掉了對吧? 在正規的地方出售的話,可是會留下記錄的哦……奧利弗君他啊,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那張紙上肯定寫著連帽衫大哥出售劍的證據吧。

連帽衫大哥臉色鐵青地低下了頭,市長在他耳邊低語道。

「好了,簡易審判的最後……『汝……為盜賊乎?』」

「!」

連帽衫大哥被市長拿出的證據堵得無話可說,跑著離開了現場。

已經沒法狡辯了。

雖然感覺功勞全被高亢奮市長搶走了……但對敗犬小哥來說,這樣也挺好的吧。

「對不起,奧利弗先生。我們……」

「……沒關係的。請不要在意」

之後,敗犬隊伍的主角臉和冷淡女向敗犬道歉了。

主角臉暫且不論,冷淡女也好好道歉了呢?

「那,那個,市長先生。這次為了我……非常感謝」

「啊~哈~! 不用在意哦。我只是賣了人情給那些孩子的監護人而已~」

敗犬向拯救了自己困境的市長道謝,但似乎對「我們的監護人」這句話感到在意。

「話說回來……你其實……有證據吧?」

「……」

「其實你應該是注意到了。艾爾羅伊德・帕佩爾把隊伍內的共有財產賣掉了。那種粗糙的做法你不可能沒注意到」

「……」

高亢奮市長不可思議地向敗犬問道。

哼嗯~你注意到了啊。那確實我也很在意。為什麼你明明自己被指責了卻沒有指出來?

不久後……敗犬靜靜地開口了。

「……揭發別人的不正當行為……也不會有什麼好事」

「這樣啊。或許也有這種想法呢。你果然……不來我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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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市長沒來的話,就變成不得了的推理秀了呢!」

「……是啊」

在那之後,我們決定不去迷宮了。

嘛,這也沒辦法啦。

敗犬被懷疑,被冤枉了。

然後犯人連帽衫大哥逃跑了。隊伍內部應該會變得一團糟吧。

雖然敗犬也需要道歉,但還是需要好好談談。

於是我們老老實實地回去了。

我們穿過狹窄的小巷,一邊走一邊討論剛看完的推理秀。

嘛~這和我們沒關係就是啦。

「……」

「嗯~怎麼了幼女醬? 有什麼想說的嗎?」

在積雪的小巷裡走著走著,幼女醬的視線從後面投了過來。

這種時候就是有話想說吧?

「……妖怪姊姊……真少見呢」

「? 什麼少見?」

「……越過了線」

「啊……是啊。抱歉抱歉」

哎呀,被指出來了啊。

「……妖怪姊姊總是說,煽動別人是可以的,但要注意分寸」

「該不會是越線了吧~?」

是啊,越線了呢。

我插嘴了連帽衫大哥的話。

雖然我喜歡煽動別人看對方的反應……但畢竟我是個弱小的孩子。

一旦對方訴諸暴力,我就無能為力了。

所以我打算在對方不能訴諸暴力的極限範圍內進攻,選擇時間和場合。

但在那個場面下,我插入的『煽動』遠遠超出了界線……

也就是說……

「嘎!!」

「呶唄!!」

我和幼女醬倒在了雪地上……

鮮血從頭頂汩汩湧出……染紅了潔白的雪地。

我們……

在小巷的拐角處……

「喲,那個敗犬混蛋照顧的小鬼們……」

被連帽衫大哥用槍狠狠地砸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