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 238 · 能力是遊戲玩家的我,雖然在異世界被關進了貴族的牢房,但靠著遊戲的能力自由地外出,結果成為了靈異事件 【第四章】亡靈無頭騎士篇

161 和服大小姐與祈禱的巫N

寬敞的大廳,乾淨的地板。

這裡是都內線的奧克托區域的機場。

「……喂,別亂動」

一個帶著黑眼圈的男人推著行李箱,小聲地說道。

然而,他的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他一個人在搬運行李。

「會有點晃,你給我老實點……」

男人推著的行李箱咚地……輕輕震動了一下。

男人在機場大廳前進,來到櫃檯購買機票。

「需要幫您託運行李嗎?」

「不、不用,沒關係……裡面裝著工作用具。哈哈哈,我想在船上處理累積的工作。啊,那就這樣」

「好、好的……」

舉止可疑的男人像是在找借口般滔滔不絕地說完,露出笨拙的笑容匆匆離去。

然後,他從登機口搭上飛船,一進到自己的房間就粗魯地坐在沙發上。

「…………呼」

敗犬疲憊地仰望天花板,大大地嘆了口氣。

接著,他踢飛放在眼前的行李箱上半部,扣環喀嚓一聲鬆開。

「喵嗚嗚嗚嗚嗚……」

「……呶噢噢噢噢噢」

然後兩隻幼女從裡面滾了出來。

「嗚誒誒誒……辛苦啦。敗犬小哥」

「……有勞」

看到這幅光景的敗犬想著『我好像犯罪者啊』,抱著頭想著『能不能快點解放了我啊?』。

――――――――――――――――――――――――

大家好,是我呦。(どーも私です)

我們潛入了旅行用的行李箱,讓敗犬小哥給我們運過來了。

保守地說,從行李箱里跑出幼女們,很像綁架犯呢。

「話說回來,犯人先生」

「你真的別再這麼叫我了……強迫我的是你們吧……」

「嗯哼哼,不願意的話拒絕不就好了嗎?」

「在那個時間點,我就從『綁架犯』的外錶轉職成『渾身是血的屍體』了啊……」

好像反抗幼女醬就會死呢。

生殺大權被小孩子掌握,雖然不關我的事,但也只能說是可憐了!

「順便問一下,有黑手黨的監視嗎?」

「不知道。感覺機場的入口好像有在監視的傢伙……」

「感覺不是很清楚呢?」

「不……我沒有勇氣盯著不像正經人的傢伙看……」

那也是,理所當然……也不想被奇怪的人盯上然後被纏上呢。

「嘛,只要坐上飛行船的話就隨我們了!」

「是啊。就這樣飛到賽特區域吧」

賽特區域……好像是我們所在的奧克托區域的隔壁區域。因為黑手黨把奧克托區域當做地盤,所以到那邊的話應該就能安心了吧。

「大概三天就能到達……所以老實點吧……」

「三天?……要花很長時間呢」

說到飛行船,我也坐過幾次,幾天就能到其他領地。但是,這次只是移動到一個城市就要花三天啊……

「因為這是市內的慢行線。別和外面飛的飛行船相提並論。而且要去的是賽特區域的外側……港口那邊的機場」

原來如此,就算是飛行船也有不同呢。

就像新幹線和鄉下的鐵路一樣?雖然不知道這個例子合不合適。

「哼~嗯,港口那邊嗎……敗犬小哥被邀請的冒險者隊伍是在那邊嗎?」

「是啊……因為賽特區域有很多人工迷宮。對初學者來說是值得慶幸的區域」

這麼說著,敗犬瞥了一眼坐在我旁邊的幼女醬。

「……呶?」

「到了那邊就會放了我吧?」

啊啊,原來是在意這個呀。

「……得。只要能逃出奧克托區域,你這傢伙就沒用了」

「雖然這話讓人火大……但怎麼說呢。『沒用了』這個詞……讓我莫名地安心啊」

「…………我懂」

我懂。

聽到幼女醬的回答,敗犬啪地拍了拍手。那張臉上露出了笑容,對敗犬來說這笑容很罕見。

「嘿嘿,既然這樣就沒問題了。哎呀~怎麼說呢這種解放感!」

敗犬這麼說著,從自己的包里拿出酒喝了起來。

「嗯?你心情不錯嘛。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敗犬小口喝著倒進杯子里的酒,聽到我的話後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

與其說是對我的話感到驚訝,不如說是對自己的心情變化感到驚訝。

「啊……是啊。雖然從逃出來到現在一直提心弔膽的,但我覺得你們說得沒錯……」

「?」

「結果……盯上我的組織……其實根本不在乎我。要殺我的話,隨時都能殺……但是他們沒有殺我。然後,逃到遠處城市的我『逃掉了』……我意識到了這一點」

「嚯~」

那當然會感到一種解放感了。

「差點死掉也是這種心境變化的原因吧。我今後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這話聽著像是明天就會死掉的人說的……」

「別這麼說嘛」

敗犬露出一副酒突然變難喝的表情。

「……敗犬……哪裡都……去不了……」

「嗯?」

我將視線轉向插嘴的幼女醬,她一邊把點心放進嘴裡,一邊興緻缺缺地說道。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要是離開時鐘城……嚼嚼嚼……咕唔」

她咽下嘴裡的點心,用不帶感情的語氣說道。

「要,要是離開時鐘城?」

「……………………會死」

「咿!」

噗。

我還以為她會說出什麼不好的事,結果她一開口就是我所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台詞,害我笑出了聲。

抱歉抱歉。

因為事不關己嘛。

「會死!? 我會死!? 為什麼!? 我對你做了什麼壞事嗎!? 」

「……不是我,而是……因為你和時鐘城聯繫在一起了」

「醫,醫生!? 」

「……我不是醫生」

「是,是你的話……白髮的話,應該能想辦法解決吧?你不是能辦到一些我搞不懂的事嗎?對吧?」

「……不行。這不是我和天然核心的問題……說到底,只是因為這座時鐘城比較特殊……所以敗犬才得救了……」

「怎,怎麼會這樣~……」

敗犬絕望地癱倒在沙發上。

「算了……無所謂」

然後開始喝酒。

啊?他好像真的不在意。

「仔細想想,我也沒打算離開時鐘城……而且這座城也太大了,說是監獄也不為過」

這倒也是。

「呶……等治好了再出去也不會死……雖然不知道要花多久……」

「這樣啊……那等治好了就去旅行紀念一下吧?」

這傢伙變得積極了啊……

雖然外表還是個小混混。

「哼嗯,敗犬小哥,你離開時鐘城就會死掉呢」

「哈哈,我才不會離開呢!」

「……這種時候你會不會產生奇怪的妄想?」

「啊?」

「比如說,現在乘坐的飛船被劫持,飛向了別的城市……之類的?」

「別再說了!? 」

――――――――――――――――――――――

在山上的大宅邸……其中一間房裡,『祈禱的巫女』正坐在坐墊上。

這裡並不是『教會』的設施……不如說正好相反。

這裡是拜拉爾家族的根據地……其中一間房。

拜拉爾家族是與教會共同負責奧克托區域的『勢力』之一。

雖然不至於說是敵陣。

不如說,雙方甚至有盡量不干涉彼此的傾向。

但是……關係絕對稱不上好。

雖然沒有明面上的爭執,但對祈禱的巫女來說,這是個有討厭女人在的勢力。

「……你來了啊……臭女人」

「阿啦阿啦?突然就來很嚇人呢~」

拉門被輕輕拉開,出現一名穿著和服的女性。

她的臉上雖然總是掛著笑容……但眯眯眼卻散發出可疑的氣息。

愛爾特・拜拉爾

來訪的和服大小姐,很有禮貌地坐在祈禱的巫女對面的坐墊上。

相對的,祈禱的巫女則是立起單膝,單手撐在榻榻米上,就算說客套話,這姿勢也稱不上優雅。

「阿啦?重心真可怕呢。教會的祈禱的巫女找拜拉爾家族有什麼事嗎?」

「…………」

面對巫女瞪視般的視線,和服大小姐毫不在意地喝著茶。

「…………」

「…………」

緊張的氣氛讓宅邸的牆壁嘎吱作響。

「…………我說啊。突然跑過來連要事都不說,是不是太失禮了?」

「…………嘖」

緊張的氣氛隨著和服大小姐的話煙消雲散。

「我也不想在這種地方待太久。我就直說了……你……知道那個……有著『小女孩』模樣的東西吧?」

「小女孩?這個嘛……」

和服大小姐關閉了感官,用手托著下巴,仰頭思考著。

她那裝模作樣的態度讓祈禱的巫女愈發焦躁。光是和這個看不順眼的女人待在同一個空間里就讓她壓力山大。

「我認識的小女孩……也就『兩個』吧?」

從她那閉著的眼睛深處能感受到,那雙愉快的眼睛正盯著。

那表情彷彿在享受著這邊的反應。

「……哼……『兩個』……啊」

「嗯,沒錯哦?『兩個』。你指的大概是小白或者野貓吧」

「……不是最近黑手黨們在找的少女。我指的不是照片上的白髮少女」

「那就是野貓咯?」

「是個把人當猴耍……讓人火大的少女」

「野貓喲」

祈禱的巫女……暗自咬緊了牙關。

並不是因為知道了目標的存在……

「……不是『兩隻』嗎」

「阿啦?……呵呵呵」

被指出這一點後……和服大小姐微微睜開一隻眼睛,像是覺得很好笑一樣笑了起來。

「沒錯……是『兩人』哦。你想問的就這些嗎?」

「…………她們和你是什麼關係?」

「說到底,你為什麼會覺得和我有關係呢?」

「……那個有著孩子模樣的某種東西……知道你的事情」

「呵呵,這樣啊。我本來是想把她們當寵物的……結果被她們逃掉了。你知道她們去了哪裡嗎?」

「……賽特區域。我做標記的妖魔指向了那邊」

「妖魔啊,真的有嗎?不是教會的妄想?」

「至少……和你這個自信過剩的人一輩子都無緣……那麼,你還知道些什麼?」

「不知道呢」

「……回去了」

聽到這句話,和服大小姐知道祈禱的巫女不打算再回答了。

「這樣啊,那我讓人送你到門口吧」

說完,她把注意力轉向坐在她身後,眼睛有傷痕,戴著墨鏡的男人。

「送她回去…………祈禱的巫女…………」

「…………『一隻』回去了」

「!!」

一下子怒火中燒……

抓起放在旁邊的錫杖,朝著眼前的和服大小姐揮舞……

「阿啦阿啦……」

但是……

「真不優雅啊……」

以爆發性的動作站起來的巫女……卻單膝跪地,沒有站起來。

「什!? !!」

和服大小姐不知何時站在了正要站起來的巫女旁邊,用手指捏住了巫女的『舌頭』。

彷彿時間消失了……這幅景象彷彿從一開始就處於這種狀態。

「呵呵,你……一直保持著隨時可以撲向我的姿勢吧?」

只是……舌頭被捏住,全身卻像被固定住一樣動彈不得。

「你很害怕吧?以為我會再『切掉你的舌頭』?」

她保持著起身的姿勢,注意力被放在了肩膀上。

那不是……捏住舌頭的愛爾特・拜拉爾……

「「拜拉爾家族和教會要開戰嗎?」」

而是另一個和服大小姐。

分裂成兩個人的和服大小姐開心地笑著。

「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吧?首先拜拉爾家族會消失」

和服大小姐的語氣雖然很愉快,但她說如果教會和黑手黨開戰,首先消失的會是自己這邊。

這是顯而易見的結果。

教會和黑手黨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首先,教會的大量戰鬥人員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同。

只能說是異常的信徒們。這是教會成為勢力的關鍵因素。

雖然可能有某種機關……但只要五個以戰鬥為主的信徒就能摧毀拜拉爾家族。

但是……

「之後我會把教會全部摧毀吧?結果……奧克托區域將不再有勢力」

拜拉爾家族和教會,作為勢力有著天壤之別……那麼為什麼拜拉爾家族會被視為勢力呢……

因為愛爾特・拜拉爾太過特殊了。

「最後只剩下我了吧?」

和服大小姐的話中沒有一絲驕傲。彷彿只是在說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毫不懷疑自己能做到。

而且……事實上她也做到了。

『祈願的三巫女』是教會的最大戰力……五個人就能摧毀黑手黨的勢力。

所以很強。

正因為是這種勢力的領袖……

即使如此……

愛爾特・拜拉爾不一樣。

拜拉爾家族只是裝飾。

僅僅只有一個人……

就是『勢力』……

「………………呵呵,開玩笑的」

突然,和服大小姐鬆開抓住的舌頭,用袖子遮住嘴。

「我也不想拜拉爾家族消失」

「…………」

「所以……『勢力』之間要友好相處哦?」

說完,和服大小姐準備離開房間。

「打算去哪裡!」

面對彷彿被放走的態度,祈願的巫女咬牙切齒……

和服大小姐輕輕回頭,眯著眼睛舉起一隻手。

「去洗手……很髒的」

和服大小姐揮了揮抓住舌頭的手,巫女露出血管快要爆裂的表情。

這個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