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 238 · 能力是遊戲玩家的我,雖然在異世界被關進了貴族的牢房,但靠著遊戲的能力自由地外出,結果成為了靈異事件 【第一章】

025 參與惡行?那種事我可不知道喔

「……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從牢房裡逃出來的……」

坐在審訊室椅子上的豬貴族抱著頭,一臉疲憊地問道。

你沒事吧?要是累了的話,我現在就翻過鐵柵欄幫你揉揉背吧?

「哈哈哈,貴族大人您到底在說什麼呢?如您所見,我不是還待在牢房裡嘛?」

「所以老夫才這麼苦惱啊!」

想也是啦~。

昨天的暗殺者騷動過後,天色剛亮,豬貴族就來到了牢房。

看到鐵柵欄里的我時,豬貴族嚇得目瞪口呆,我差點笑出聲來。

他肯定沒想到從牢房裡逃走的我會回來吧。畢竟我即使離開這裡,也無處可去,更別說證明自己的身份了。

現在這裡不但有飯吃,還有地方住。囚犯的身份比零好多了。所以啊,今後也請繼續養我吧。

「你這傢伙為什麼在塞德里克來的時候不說話……害老夫被他用奇怪的眼神看待」

「嘛~嘛~冷靜點」

不是在軍人執事面前的時候不說話啦。我只是不打算跟他說話而已。為了避免因為輕率開口而造成無法挽回的事態,我才保持沉默。

總之,因為這個世界的常識不足,所以我想避免透過說話來透露我方的情報。

不過嘛,既然已經穿幫,那也沒辦法了。

我決定豁出去,從豬貴族身上套出情報。畢竟這隻豬的腦袋不太好,就算說錯話,他也不會發現吧。

「昨天的暗殺者怎麼樣了?」

「昨天的暗殺者不是你派來的嗎……他們逃走了」

「啊啦啦」

豬貴族一臉頭痛,但還是不耐煩地回答。沒錯沒錯,老實回答對你的精神健康比較好喔。要是不回答,我會很啰唆喔……

「他們好像察覺到有士兵從宿舍過來了」

總覺得有種老套的感覺。

「無論如何,昨天的傢伙都是新手。否則咱們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了」

「啊~……」

我還想說怎麼漏洞百出,原來是暗殺者一年級生啊。還說什麼專業呢。

「拜此之賜,護衛增加了,都快讓老夫喘不過氣」

豬貴族不屑地低語。

護衛……

「他們在哪裡?」

是那個嘛?其實只是我沒注意到,其實這個房間里——

「沒有哦」

「沒有嗎!我還稍微期待了一下呢!」

「倒不如說,現在這個房間里有老夫在就不需要。這個房間不僅隔音防諜,還做了些小措施,不會輕易就被破壞。而且還施加了魔術干擾。實際上,這裡是阿亞布多爾家領地內最安全的地方」

「不要在我的房間里做奇怪的改造啊!」

「這不是你這傢伙的房間!」

呃,話是這麼說……但不就是我的房間嘛?

「這個房間……有什麼嘛?感覺防範措施做得相當嚴密」

「哼,告訴小丫頭也沒什麼問題,就告訴你吧」

啊,好的。你是想說吧。看你那副不懷好意的竊笑,想必有什麼重大的理由吧?

「不是這個房間里有什麼。是特意把這房間打造成一個絕對安全、不會被任何人偷聽談話的場所。咳哈哈,可是利用了你呢」

「咦?我?」

「沒錯。老夫本來是因為在王都犯了不正當行為,被趕回了這個作為領地的城市」

唔嗯~唔嗯~大致和我預想的一樣。不過這個大叔興緻勃勃地講述著自己的惡行呢。

「也就是說,有某個不法之徒泄漏了不法證據,而且還是老夫的部下,噗噗……還是能看見數字的高層」

喔、喔~……不要露出那種期待將人大卸八塊的表情啦。

「哈啊~……那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真是個遲鈍的小鬼。老夫很久沒回到這塊領地……應該說,很久沒回到這棟領主館了。泄漏不法證據的間諜趁老夫不在時,可以盡情在房間、寢室,甚至是辦公室動手腳。也就是說,老夫不知道這棟領主館的哪個地方有間諜的眼線。懂了嗎?」

「嗯~唔~嗯,嘛~我大概懂了」

「老夫必須準備一個間諜不會竊聽對話的安全場所」

「所以才蓋了這間牢房和審問室……」

「正是如此。只不過,要準備這樣的房間而不被發現,實在很困難。畢竟老夫的部下是間諜,房間建造時的工程會曝光。於是老夫就以保護偷渡到飛船上的無禮丫頭為名目,以準備房間為偽裝,準備了不會曝光的安全房間。如此一來,老夫就能擬定計畫逼出叛徒間諜,想做什麼虧心事都隨心所欲。感謝你啊,托你的福,老夫又能耍詭計了。呵呵,如何?在不知不覺間遭到利用的感覺如何?」

哎呀~這還用說嘛?

「有什麼關係呢?」

「啊?」

「利用我,不著痕迹地打造出安全的房間……非常好」

別太小看我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氣到抓狂嗎?

「你以為我會說『竟然讓我幫你做壞事!』嘛?不可能不可能,哪有這種聖人君子啊?你的壞事就是你的壞事,我依然是個被利用的純潔少女。而且……就像你利用我一樣,我也在利用你」

衣食住助。

喔,怎麼啦?瞧你一臉大失所望的樣子。畢竟像你這種豬貴族,最喜歡看到別人露出懊悔的表情了。

我自己也是這樣,所以很能體會。

「…………嘖!有當惡人的資質,無趣的小丫頭」

怎麼說得這麼過分……

「嘛~我大致上明白了。」

「哼!」

他似乎不喜歡我的態度,不高興地站起來。啊,今天的審問時間結束了吧。

「啊,對了對了,最後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什麼!」

唯有這件事我非說不可!

「能不能提升伙食的等級?」

「誰管你啊!」

他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