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暴虐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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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詰めとなり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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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如何？」

千鈞一髮之際逃了出來（話雖如此，因為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也不過是空談。），坐在全長１０米的翼虎──七禍星獸NO.４，蔵肆的背上的奧麗亞娜公主，凝重的望著已經被虛霧吞噬了七成的大陸，向附近的魔將打聽道。

順帶一提，克里斯德伯君也一同坐在上面，在不遠處的後方雷烏安和阿蘇米娜分別跨坐在七星禍獸NO.５的麒與麟上，以同樣的態度凝望著虛霧。

本來全體人員都應該是在空中庭園中待機的，但是今天得到了有關天涯等人大局向地上出擊的消息，於是即便是大病初癒還不能站穩，也強硬的跟了過來。

白色的貘──傳說中的瑞獸白澤，同時也是七星禍獸的NO.６的陸奧背上坐著一位黑髮的少女──同為七星禍獸NO.８的「雲外鏡」八朔，羞澀的轉動著手中鏡面的魔方。

這孩子通常情況下，對於除了緋雪和陸奧以外的人都是這個樣子。

不過在她的周圍，數面光滑的反光鏡漂浮在空中。

「這是……？」

鏡子從各種各樣的角度在上空掌握著地上的情報。能看見正在遵從獸王等人指示避難著的獸人族；正在救助支援難民的喬伊一行冒険者；用魔導帆船滿載著近乎快要溢出的乘客遠離大陸的帝國海軍，帆船上能看到克里斯德伯高舉著拳頭彷彿在大喊著──「貝魯加號！！！！」般的模樣。每一個景象就如同是窗外的綠林一般清晰地呈現在奧麗亞娜的眼前。

「虛霧的擴大在公主殿下突入後不久便停止了，從那以後已經過去了三天了，尚且維持在比較穩定的狀態，避難也在順利的進行著。」

陸奧以半睡不醒的語調解說著。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現在還好嗎？」

「雖然現在還無法確認，但是由於現在虛霧的狀態很穩定，根據周參等人的推測，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的。」

「……這樣，也是啊。一定是因為公主殿下在努力抗爭著呢……一定會贏的，這個史無前例的危機馬上就會結束的──話雖如此，我們能做的也只有在這裡默默的守望著。難道就沒別的事可做了嗎……」

在場的人都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吶吶，話說回來，那片虛霧，現在不是完全沒有移動了嗎？會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呢？就像是壓縮到了極限的彈簧一樣。突然，嘭的一下！然後就彈回去了，之類的不是嗎？誒嘿嘿？」

飄著的是花之女神，身著白色的托加長袍，一位有著溫和氣氛的美女，露出溫暖的笑容，不過說起話來倒是完全不看氣氛。

「……」

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漠然，將視線再度轉向了八朔製造出的映像。

那是十三魔將中的一柱，「守護精靈」泉水，即便是在空中庭院中也是屈指可數的每人一個。（暁：不用說，第一名一定是緋雪桑。）展示著優美身體曲線的光鮮外表下，有著上不了檯面的性格，可以說是一位個性獨特的女性吧。

「這麼說來，雷烏安義兄大人，這樣坐在雌雄一對的麒麟背上，就像是比翼鳥，結為連理的兩枝一般？」

「錯覺。」

阿蘇米娜仍然是阿蘇米娜，只不過場所和以往有些不同。

「好像天涯桑他們開始在虛霧的上空集合了呢，要開始了嗎？」

「喂喂，我怎麼好像被無視了啊，話題自然而然地就被轉移了!? 」

「啊啊，我聽說周參發現了整片虛霧之中最薄弱的地方了，準備在哪裡來一波總攻擊。」

繼續無視不知為何好像相當受傷的泉水，奧麗亞娜繼續著話題。

那個場面可以說是相當的聲勢浩大，包括天涯在內的四凶天王全員以及大部分十三魔將，還有在空中庭院中同樣排的上號的諸如榊等等實力者，聚集在了虛霧的正上空──也可以說是元兇所在的「蒼神之塔」周圍。

「能期待什麼成效嗎？」

「怎麼說呢……大概那由他分之一的概率吧，會對內部造成影響的可能不是沒有，但究竟會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這麼說來，距離緋雪消失已經過去了三天了，他們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絕不可能會坐視不管的，無論代價會有多慘痛。

「要是刺激的話，絕對會，啪！的一下，然後巴拉巴拉的報復回來。」

或許只是想開個玩笑罷了，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臉厭煩的看向了泉水。

「嘛，這種可能性也並非沒有。所以為了慎重起見，在開始攻擊前，空中庭院的人一定要立刻避難。」

麒的五運嘆了口氣說道。

「……開始了。」

操作著鏡子的八朔淡淡的說道。

我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眼前這個打破了德布塔桑的軀體爬出的，自稱真正的「蒼神」的男人奸詐的笑著。

「啊啊，初次見面，不過也沒必要自我介紹什麼的了，我和這傢伙是共享情報的，並不能算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不過這裡因為我已經把除了我和緋雪醬你以外的因子都統統排除出去了，所以從外面進來什麼的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你知道嗎？蒼神彷彿這樣問著一般歪過了頭。

「這個男人著實是個聰明人。」

蒼神用下巴指了指地上德布塔桑的殘骸。

「社會已經成熟了，這個世界上的人類也擁有足夠的文明・文化，清晰地自我，同時也擁有作為原始宗教的信仰──單方面的被敬畏的對象，將神學體系化的神，用教義去束縛，頻繁的與人類對話，但到頭來卻依舊把自己悶著……嘛，怎麼說內心深處也是一個人類罷了，因為擔心自己的人格被剝離，和這裡作為被造物的人類比起來，到頭來也沒有高級到哪裡去。作為那個的結果，他就用這個方法來應對麻煩事，成為自己理想中的『蒼神』，他在學生時代未入社會時就想過了，『只要能有個複製來替代自己不就好了？』──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蒼神嘲諷的聳了聳肩。

「這個怎麼說呢的確有同感。那麼問題來了，被製作出來的你，怎麼就反客為主了？」

關於我的質問，蒼神再次大笑道。

「原本我們二人之間共有相同的記憶，但是不知不覺中『我』的存在被確立了，在無意識的領域之中與他爭奪主導權。──能動嗎？就像是解離性同一性障礙一樣（暁：簡稱雙重人格……），主觀體感中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有主人格體驗，部分時候會交替給附屬人格。本來是後發同時也是人工產生的我，原本的人格更具優勢，通常情況下不可能能佔去的……只是這個笨蛋的精神力實在是太弱了。不，作為人類而言也就那樣吧，令人恥笑的脆弱。」

蒼神輕輕的聳了聳肩。

「雖然說主副人格之間的立場交換了，但是『創世神』的權能並沒有改變，還是屬於原本的德布塔桑的不是嗎？那麼她現在已經不在了，為什麼這裡還維持著呢？」

「啊啊，之前好像也有說過的吧，『形成之書』是不會記錄個人的價值的。所以呢，對於他們而言，我=他，所以就可以使用了啊。但是啊，同一個密碼是不可能雙重登陸的，所以通常是只有我們中的一方能夠使用的，然後之前一直霸佔著位置的他現在已經退場了呢。」

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更加猙獰了，就彷彿是從人畜無害的猴子變成了看到了獵物的野獸一樣。

「還有啊，緋雪醬你啊戰勝了這個我，從這裡平平安安的逃出去什麼的是不可能發生的。就是為了那個，我才會顯現到了表面……不，說不定就是為了這一天，我才會出現的。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呢……嘛，悖論什麼的讓它去吧，趕快讓我來修正歷史吧。」

在那個瞬間，一陣惡寒延脊髓直擊大腦，我反射性的向後一撤。不僅僅是空氣，彷彿就連光都會被撕碎的氣勢，手中不知何時握著那把瘮人的巨劍，「神威劍」──只不過原本水晶制的巨大刀身被取了下來，２米長的刀身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輝。

「順帶一提，這才是『真・神威劍』。這才是它出鞘之後真正的模樣。」

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背後！──我迅速扭轉身體準備反擊。就在一瞬間，我的側腹受到了重重的一踢。肺中的空氣一瞬間壓縮，我彷彿能夠聽到肋骨碎裂的聲音。

四周彷彿失去了重力一般漂浮了起來，我所能看到的是蒼神那張因為喜悅而綻放的臉。

臉被不斷的重毆著，脖子快要被折斷，鐵鏽的氣味從鼻腔的深處蔓延。明明睜著眼，但所能看到的也不過是刺眼的閃光。

「嘎……哈……」

我脫力的躺在冰冷的石板上，HP・MP的自然恢複持續著，受到的傷害在一點點的恢複，但是衝擊與痛苦卻絲毫未減。

不知不覺的，眼淚滴滴答答地流了出來。

視野的一角中能看到一雙赤裸著的腳，我竭盡全力，放出了聖光。

一瞬間，蒼神的身影又一次消失了，然後從完全相反的方向將我踢飛，我不斷地翻滾著，最終有一次伏倒在了地上。

──高速模式！

德布塔桑那個時候有使用過，那是只不過是凌駕於一切速度的直線運動，不具有足夠的反應能力以及轉向的能力，但是蒼神做到了。

「你的手的習慣還真是差啊，對於壊孩子，我們就必須要懲罰。」

蒼神的聲音傳到了耳邊，右肩被一隻腳踩住，右腕被抓住──在我還在疑惑他想幹嘛時，手背一口氣拉向了背部。身體響起了令人厭惡的碎裂聲，我一下子明白了骨頭被折斷了。

「！！！！」

不成聲的悲鳴從口中漏出，眼淚從眼眶中滑下。

就在意識逐漸遠去時，我又被一腳踢飛，仰面朝天，我抬起了左手，隨即頭部有受到了重擊，胸口被一腳踩住讓我難以呼吸。

「那麼，準備開始吧。」

粘膩的聲音耳邊迴響，本能的恐懼令我不自禁打寒顫，拚死的想要從拘束中逃走。

「還真是相當的不老實呢。不，這裡是不是該說是教養的問題呢──總之，你好像還不是很清楚自己的立場呢。」

在嘲弄著的同時，蒼神抓住了我的左手，將食指隨意的掰向了不該有的方向。

「啊啊啊！！！！！」

指骨骨折帶來了激烈的疼痛是的我全身持續的痙攣著。持續治療應該仍然有效才是，難道說是因為傷害實在太大了嗎？疼痛根本沒有消去的意思。

然後中指也被折斷了，疼痛再次使我的意識逐漸遠去。

「就這樣嘛？」

微弱的呼吸聲從自己口中漏出。從裙子下方有一個冰冷的物體插入了衣物之中，我馬上就知道了那是真・神威劍。作為內・衣的「戰火的薔薇」被直接切碎，就連最後一件內・褲也被隨意的剝下。

「啊啊啊啊……」

我坐起了身，過了一會我才意識過來，那並不是自己的悲鳴，那是一個孩子微弱的嗚咽聲，在這本該沒有其他任何一個人的地方迴響著。

在虛霧的頂端漂浮著的是配置了多個分身，身處七禍星獸NO.３的筆頭大將「周參」，他觀察著虛霧的流動變化，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集中的精神力。

那片望不見其內雲霧之中，已被判明了是一片虛數空間。

這片虛霧不會受到任何的攻擊，除了作為基點的那一處。那裡就是這片虛霧唯一的弱點的可能性很高。

但是，通常情況下，虛霧的表面是在不斷流動著的。並且與此同時基點自身也在移動。尋找的工作就彷彿是在茫茫大漠之中尋找遺失的針線一般困難。但是，根據周參三天三夜的持續觀測，其具有一定的規律性──或者說是幾乎等同於直覺的推測──標定了坐標並召集魔將的全員在上方聚集，準備發動總攻。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無關作戰之人也加入了其中，總數甚至達到了１００００名有餘……總之儘可能的趕忙著急來了最多的人手。

──簡單的舉個例子，即便是史上最為堅硬的金剛石，倘若從特定角度來施加力道的話，即便是鐵鎚也能將其砸碎。地點現在已經探明了，只是究竟該施加多大的力度……這就不得而知了。

一瞬間周參以及它配置的分身的視線，在覆蓋大地的虛霧上集中到了一點。

「看見了！就是這裡！」

剎那間，周參的單眼之中射出了紅色的熱線，標記在被認為是基點的位置上。

「綺羅殿下！！」

「受到！」

隨著堅定的語調，虛霧之上飄來了一隻半人魚──就像傳說中所演的一樣，帶著白色假面的身姿顯得是那樣的優美。跟隨周參的指示，游到了相應的位置，投擲出了手中的三叉槍。

倘若只是通常的武器的話，即便是緋雪那強化到了頂級的Lv.９９的武器，也會瞬間被虛霧所消滅，但是綺羅所擲出的，卻停留在了虛霧的表面，接觸虛霧的部分閃爍著強烈的雷光，勉強的抵抗著。

「各位，還請趕快。即便是吾所鍛造的對虛霧特化的槍，也無法堅持太長的時間。請趕快攻擊！」

擁有著「鍛造王」的異名的綺羅指向了作為標記的三叉槍，在場集結地全體圓桌的魔將，動用全身的魔力，向標記點發出了最強的攻擊。

「崩滅雷閃咆哮三重連擊！！」

「次元斷層斬！！」

「重力加速滅卻波！！」

「好好嘗嘗吧！！太極無限演舞！！」

「唔噢噢噢噢！！日輪墜落！！！」

「獅子聖光咆哮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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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不斷地震顫著，四處都是閃光亂舞的可怕光景，即便是透過鏡像，奧麗亞娜也無法直視這一景象。

八朔慌忙消去了鏡子。

她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隨後變注意到了自己騎著的亂哦的樣子看起來很奇怪。

「……你是誰……在夢中，與我交談……不知為何……感覺令人懷念……」

看起來就像是在與睡魔抗爭一樣的陸奧自言自語道。

「……公主殿下已經沒有危險了……？那麼……怎麼才……」

「喂！陸奧！怎麼了！」

「……我現在必須進入睡眠……只有在夢中才不會被過去・現在・未來所束縛……幫助公主殿下……夢中……沒有……但是，我……必須更加……」

說著完全陷入了睡眠，直接癱向了地上，蔵肆趕忙叼住了它的前腳。

「你們不必擔心我們的事，這是公主殿下的危機，我們應該立刻出發！」

「是的，別的不要管了，現在救助緋雪殿下是最重要的！」

「沒錯，我也要去。說不定會有什麼用處的。」

「即使沒有什麼作用也沒事！總之，越快越好──我有這種預感！」

４人激動地說道，的確，公主殿下的事情刻不容緩。魔將們無言的統一了意見。

「我明白了，如果發生了什麼，我等會儘力保護好你們的。」

對於五運的決心，奧麗亞娜堅定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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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編は次話で終了予定です。

あとエピローグになりますが、そこまで一気に書き進められるかは微妙なところです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