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 140 · 吸血姬做著薔薇色的夢 5 吸血の魔神
第10話 散花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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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拉維奧爾帝國的首都阿爾贊塔姆(暁:怎麼感覺像是中東地區還是那的地名啊),王宮的盡頭,那座『罪人之塔』的最上層。
貴族用特殊隔離設施前,站著一個不斷向內窺視的帝國士兵,用鎧甲裹住的略顯臃腫的身材微微顫抖,不斷有「多斯多斯」的粗暴的鼻息聲傳出,隨後聽見有人猛然向前踏出了一步,緊接著好像是什麼輕巧的東西倒在了地板上。那個男人除了隔著門聽著外,只能默默地發出嘆息。
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
如果可能的話,希望別向最壊的狀況發展下去,但貌似事與願違。
「……這樣下去,也沒辦法了。」將握在手中的短劍──那把教皇暫存在這裡的過分裝飾的匕首──隨意的別在腰間的劍帶上,靜靜的打開了背後的門。
這座『罪人之塔』本來是作為監獄使用的,理所當然的無法從內部打開。不過現在,大多是用來進行秘密會議的,為避免有什麼事發生,所以現在一直處於沒上鎖的狀態。
躡手躡腳的進入了房間後,士兵聽見了細微的一副摩擦的聲音,便放下了心。
──也許只是杞人憂天了吧。
隱去腳步聲悄悄潛入房間──即使是穿著重型鎧甲,也像是一動不動一般悄無聲息,與其說是騎士倒不如說更像盜賊。
只見大教皇辛苦的脫去了緋雪身上的禮服,隨後隨意的扔在了一旁。剩下的,只有守護著那兩座小小的山丘與少女秘密的庭院的兩塊布條而已。吹彈可破的肌膚,完全沒有鍛煉但卻好不大意的腰圍,還有那白嫩的小屁股,全都一覽無餘。
──哼,看來行動稍微放開點,那頭豬也察覺不到。
男人這樣自言自語道,確認了自己現在的行裝,然後拔出了大教皇寄放的匕首。
「哈~哈~多麼……多麼令人陶醉的手感啊!想必被天女的羽衣保護著的那裡也是吧。」
大教皇喘息著將手伸向了那最後一道防波堤。
「那麼,接下來……」
將手指掛在內衣的搭扣上的同時,士兵悄無聲息的在大教皇背後蹲下,以短劍的鋒芒,指向大教皇屁股的正中心(暁:噥,你們期待已久的(笑))。
「好的,呵呵,接下來就做些令人愉悅的事情吧。放輕鬆~」
「嗯?」
「3、2、1、呵!!」士兵將大教皇的短劍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臀部。
……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這人渣!人渣!哪來的聖職者啊!作何居心啊!企圖著誘拐、強姦的蛆蟲!去死吧!去死吧!趕快死!!!!」
激動的緋雪甚至連只穿了內衣的現狀都不顧,不斷地將匕首刺入拔出刺入,直到大教皇翻白眼口吐白沫,下半身大量出血後,才一腳把他踢開。
滴答、滴答,在那張面目全非了的臉上,以不亞於下體出血的速度飆著鼻血。看著凄慘的減少著Hp值的大教皇,士兵戰戰兢兢地搭話道,「那,那個……公主殿下,如果就這樣放置著不管的話,這頭豬怕是要死了……吧」
在散亂的黑髮之間,白光閃過,一雙滿是憤怒的眼睛瞪向了士兵。「會死?! 我還打算殺了他呢!!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
「不……那個,公主殿下心情很糟糕在下能夠理解,但是殺死的話……在政治上,會……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的……」
「沒有任何問題!!大不了把這聖王國給覆滅了就是!!」被那頭豬漂亮的激怒了,結果說出了即使緋雪自己都會震驚的話。
「不不不,這只是這個笨蛋教皇的一人之為而已,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士兵頓了頓
「退一百步說,公主殿下如果現在就殺了他的話,拿別人知道的,只會是客人刺殺了主人而已。」
士兵點了點頭,接著說「嗯,公主殿下的心情自然是最重要的,但如果在這裡就殺死的話,可就死無對證了,還會因此引發無意義的戰爭,把他弄到半死不活的狀態就暫時原諒他吧。」
看了看眼前伏在地上,流著鼻血喘息著的那個變態,緋雪一腳踩了下去。嗖的一聲,床墊和地板交融在了一起。緋雪默默將腳拔出,踢飛了那隻豬之後,別開了視線。
「這樣的人渣我見都不想見到,感謝你提醒我,不過為了你自己好,以後不要再管閑事了。」
「啊!對不起。」
士兵低下頭,隨後便看到了那令人噁心的豬。暫且是將他的Hp恢複了,雖說劍依舊插在裡面,而且還把他的手腳一同綁上了。在這期間,緋雪一臉嫌棄地撿起了禮服和襪子,大概是因為被那頭豬碰過了吧。
──出了塔以後還是趕緊洗個澡換了吧,今天的衣服很遺憾,看來是要處分掉了。
「說起來……」高跟鞋跟在地上踏得嗒嗒作響,「為什麼會在這裡?影郎桑?」
「事到如今,現在才吐槽!? 」
……
「吶,我說,通常情況下,不是應該問『為什麼還活著?』嗎?」
坐在卧室隔壁房間的椅子上,影郎感激的捧起了緋雪親手沏的茶,說道。
「啊,這麼說起來好像是死過了耶~」
忘了耶,緋雪吐了吐舌又喝起了自己的茶。
「……為什麼這麼不重視生命呢?怎麼說我也是被公主殿下你殺死的呀!」
沉默了許久,也許是因為影郎的怒氣,緋雪也有些動搖了,返還了茶杯,緋雪頓了頓說,「那為什麼還活著呢?」
「不,我確實死了,被公主殿下你,雖然現在坐在這裡陪公主殿下一起喝茶,但我切切實實地死了,或者是說死過了。」
面對影郎的厭惡的神情,緋雪並未流露出罪惡感,或者說還挺精神的。
「對了,我從之前的工作單位辭退了,已經是Free之身了,來這裡純粹是自己好奇。三國協商也有可能成為商機……嘛,怎麼說呢,能幫上公主殿下我很榮幸。」
一副形跡可疑的樣子的影郎凝視著緋雪,臉上完全看不出他在打什麼鬼算盤。
「嘛,對於那件事,我十分感謝,不過你從幕後黑手那裡辭職不幹這件事我無法相信。」
「嘛,就那樣吧。」影郎苦笑著說道。
「別說得那麼簡單,難道不會有什麼『背叛者必須死』之類的嗎?」
「這倒的確有,不過死指的是消除存在,就連蘇生葯也沒法復活他,公主殿下你也做不到。」
蘇生葯……啊!好像氪金道具里的確有這樣東西來著,不過打工的錢全用在扭蛋上了,不太清楚。這樣想著,緋雪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疑問。
「為什麼要活著呢?」
「為了我平時在做的事。」
「……」
氣氛有點不太妙了,影郎厚著臉皮扯開了話題「能再來杯茶嗎。」
無言的沏上了第二杯後,影郎微笑著一臉可疑的看著緋雪,又說道,「但是我也是孤注一擲了,手頭剛好有和包治百病差不多但性質上略有不同的葯,一時著急就吃了下去,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像個浮屍一樣,帶著樣本漂在河裡了……啊!抱歉!」就如同字面意思一樣,影郎美味的飲用著茶。
「怎麼想怎麼可疑,嘛~要是有個萬一,那要是真的話,那該怎麼辦?! 」
「沒關係的,那以後我感覺……嗯,元同僚和搭檔應該都以為我死了,所以我就暫時隱藏了自己的身形……不過實際上因為要的副作用,現在狀態一直很糟糕。」
雖然影郎面露難色表現的很困擾的樣子,但緋雪並沒有正視過影郎。無論如何他都是敵方的戰力,應當避免直接對他表態,懷疑也越發增強了。
「還隱瞞了別的什麼嗎?! 」
影郎輕輕的點了點頭,「嗯,的確還有所隱瞞,不過以下都是在下的個人問題了,不和公主殿下產生直接聯繫。對了,我想問一下,公主殿下還在和西瑪桑敵對是嗎?」
這個問題讓緋雪多少有些鬱悶,微微的點了點頭。
「嘛,說實話,我現在完全不想和聖王國合作,但是考慮到西瑪桑的威脅性,也不能白白地失去這麼好的肉盾呢,該怎麼辦呢……」
「這樣啊,那希望這個東西能幫到公主殿下你。」說罷,影郎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
「!!!」緋雪看到後嚇得撞到了椅子,幾乎快退到了房間的出口。
影郎也沒多說什麼,把手拿在手中的十字架放在了茶桌上,推向了緋雪的方向。
「這就是『封印的十字架』,之前那個笨蛋使用的不過是個偽劣產品而已,這才是真貨。希望公主殿下能使用它。」就這樣簡單的放在桌上之後,影郎就好像從未發生過重大事件一樣,又愉快的品起了茶。「怎麼了?」
「不,沒什麼,只是光讓你拿著也沒有用,能不能再現之前那笨蛋是怎麼使用的呢。」
可能是回憶起了前不久那不快的經歷,緋雪臉上寫滿了不悅。
「沒可能(暁:無理だ!!!),如果能的話,那我還會被那笨蛋動手動腳嗎?! 」說著急躁地將茶匙推到遠處,再拉回茶杯附近,來回確認。
「那讓一個可以信任的隨從在附近找一隻流浪的吸血鬼來做實驗怎麼樣,這玩意兒是能反覆利用的,不是什麼一次性的消耗品。」
「……所以才找我來是嗎……」緋雪用指尖夾起十字架以確保安全,並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腰間的手納包中。
「但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呢?」
「哎呀哎呀,那一帶什麼東西都會有的啦……說來話可就長了呢,呀!時間有些不夠呢。」
看了看牆上的鐘,是差不多到了奧麗亞娜他們來迎接的時候了。
將第二杯茶一飲而盡後,影郎撿起腳邊的頭盔起身說,「我現在也有我自己的崗位,如果可以的話,還望公主殿下把我當作是路過的士兵,放我一馬。」
「好啦好啦,你現在也是個死人的身份了,接受了你的幫助還要再殺你一次,我可會過意不去的喲。」
「感謝,幫大忙了。」
隨後,影郎便走出了門外,在緋雪以為他離去時,有道退一步,露出了個頭說,「公主殿下,在下自認為仍是公主殿下所認識的那個影郎,如果可以的話,日後還請指導一下愚輩,靈魂複製指的是什麼。」
「沒什麼」,緋雪輕輕的聳了聳肩,「先前只是在懷疑你是不是影郎而已,沒有什麼靈魂障礙之類的東西。」
「那也許是我想多了吧,還請公主殿下多多包涵。」影郎的嘴角略顯扭曲的上揚,隨後走出了房間。
不久後,塔的出入口被打開了,只聽數人邁著急促的步伐,匆匆沿著螺旋形的樓梯向上,腳步聲在塔內不斷的迴響。總之,關於那笨蛋的事,只能說是襲擊不成反被殺了吧,不過我個人……緋雪默默地思考著,喝完了最後的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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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來是想把標題寫作教皇的花謝了的。寫到影郎桑說「為了平時做的事」的時候,不僅感慨要好好的活著啊。嘛,暫時還沒想好接下來的劇情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