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 140 · 吸血姬做著薔薇色的夢 4 帝國の混迷

幕間 環堵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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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々の幕間です。

時列としては、ダンジョンを攻略して、転移魔法陣で亞拉に帰ってきてから、2~3日後くらいになり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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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個謎。把女人當做另一種生物來考慮吧,曾經聽到過已婚的冒険者前輩這麼說過。真的是個謎呢。

特別是看到這個彷彿穿著由謎製成衣服行走的傢伙、緋雪毫無防備的睡臉時,喬伊更加深刻的體會著這種感覺。

毫不介意身上貴重的禮服(並非是那種拖拖拉拉的樣式,而是便於活動的超短裙的樣子。不過,儘管於此也裝飾著大量的花邊和寶石,應該有著驚人的價格吧)出現褶皺,擅自在別人的床上隨意的躺著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這裡可是男人的房間啊。這傢伙是把我作為男人來看待的嗎?

……怎麼想也不是啊。

好像是注意到了喬伊回來了的樣子,緋雪眨了眨眼睛醒了過來。

「……Yaa,回來了、喬伊。我擅自來打擾了──不過,好像不知不覺睡著了的樣子。」

緋雪一邊將手放到嘴邊可愛的打著哈欠,一邊寒暄起來。

「你啊……要睡覺的話回家去睡啊。」

「不要…在城裡冷靜不下來。大致上房間每天都會換,而且先不要說那個特大號的床,只是從門前走向床鋪的途中就快不行了。──這個狹窄的房間狹窄的床比較容易讓人平靜下來吶。」(鉛筆君:就是住慣了自己的小房間,突然換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大房間的話很難安眠的說。)

雖然這麼說,但是一個人在古代風格的高級棺材中睡的話還是饒了我吧。

「狹窄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不不,並不是所有的東西只要大就好。確實……可能只是我的愚見也說不定。」

緋雪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基本上滑到大腿根部的裙子。

喬伊反射性的將視線移到了緋雪雪白纖細的裸足上。

「o…Ou……!」

什麼啊,這傢伙意外也會害羞啊。

「在這裡被米婭桑或者菲歐蕾看到的話,可是會被誤解了喲。」

「o…Ou……?」

唔?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

「說起來,那兩個人住在哪裡呢?先不說米婭桑,菲歐雷是你的弟子,我還以為會和你住在一起或隔壁的房間,看起來不是這樣呢。」

「都說了不是弟子了……米婭桑從3年前就住在在迦魯迪老師的家裡了。還有,菲歐雷住在中央市街自己的家裡。」

「哎,大小姐啊。」

「輪不到你說啊。」喬伊望著緋雪小聲地嘟噥著。

「說是魔術師名門之類的。父母雙方都是國家一級魔術師啦,兄弟們也都持有國家魔術師的資格。」

「越來越覺得是了不起的人了呢。那為什麼會來做冒険者這個野蠻的職業呢?」

「野蠻真是抱歉了。……嘛,好像參加最低等級的國家魔術師考試落榜了。啊,書面上的知識沒有問題,不過,實戰就不行了,說是為了磨練自己加入冒険者了的樣子。」

第一次與自稱『魔術師』的女孩子相遇是在1個月前的護衛委託中,喬伊回憶著。

記得當時是由數名獨行冒険者和一個冒険者隊伍共同接下的護衛任務……

「Kyau──!? 」

伴隨著小小的悲鳴聲,自稱『魔術師』的女孩子被劇毒犬撞飛了。

為什麼沒有人去保護身為後衛的魔術師!?

主動承擔此次的冒険者的總指揮,隊伍『紅巾旅』領導人,只是指揮著自己的隊友應對襲來的劇毒犬就已經拼盡全力了,看來無暇去向其他人下達指示了。

少女扶著手杖拚命的想要站起。不過,劇毒犬的爪子和獠牙上有著麻痹毒。

恐怕在被劇毒犬撞飛時被爪子擦到了吧,兩腳在不斷地搖晃。

劇毒犬撲向因恐怖而顫抖的少女。(鉛筆君:前兩句應該是喬伊主觀的認為少女是因為被劇毒犬的爪子擦到了而顫抖。實際上,只是少女害怕的發抖罷了。)

「Wu…!」

看到撲來的劇毒犬,少女不禁停下了詠唱,閉上了雙眼。

「喂,趴下!」

喬伊一邊向這邊奔跑一邊呼喊著。少女聽到後立刻趴向充滿落葉和腐葉土的地面。

千鈞一髮,劇毒犬的獠牙穿過少女頭原本所在的位置。

趁著間隙,喬伊順著奔跑的力量揮劍,砍下了盯上少女的劇毒犬的頭。

「厲害……」

在呆住了的少女身後另一隻劇毒犬向跑來,不過,少女自身並沒有發覺。

「喂,另一隻來了!站起來!」

她驚慌地站起,擺好手杖開始詠唱起來。

「笨蛋,想死嗎!? 躲到我身後去!」

「是!」

喬伊跑到少女的身前,確認到她已經藏在自己的身後之後。

「好的」

喬伊點著頭將劍舉起。

「我在前面戰鬥,拜託你適當的支援一下了。」

「我、我知道了。」

少女點著頭,說實話喬伊並沒有抱著什麼期待。喬伊向著迫近而來的劇毒犬踏步橫砍。

「Giyan!」

劇毒犬避開了瞄準腹部的一擊,這時從背後飛來了如同嬰兒拳頭般大小的火球。

劇毒犬慌忙的進行躲閃,喬伊則趁著劇毒犬躲閃的間隙將劇毒犬的一隻前肢砍下。同時,看向繼續詠唱下一個魔法的少女,發出指示。

「火的話會演變成火災的!換成其他的魔法!」

「是、是!」

少女慌忙地跟換起咒文。劇毒犬瞄準著那個間隙,用餘下的三條腿發起突擊。不過,被喬伊的劍擋下,戰況變得僵持起來。

稍後,從僵持著的場外飛來了食指般粗細的冰矢。

雖然冰矢本身並沒有對劇毒犬造成什麼損傷,不過卻使它的身體畏懼了,喬伊趁著劇毒犬還處於畏懼時揮起手中的劍。

就這樣,第二隻劇毒犬也停下了呼吸。

在那之後30分鐘過去了,大家總算擊退了全部的劇毒犬,現在正在確認負傷人員以及護衛的商人和行李有沒有損失而進行短暫的休息。

「好厲害,一瞬間就打到了五隻劇毒犬!」

戰鬥結束後少女發出歡呼聲抱住了喬伊。

隨後傳來了混雜著汗水的少女的體香,以及即使皮甲也擋不住的豐滿的胸部的觸感。

「那、那個。」

少女驚慌的拉開身體,回想起剛才所做的事情,轉瞬間臉變得通紅。

「……對、對不起」

「不,沒關係。啊,剛才的掩護Thank You。得救了啦。」

這樣說著,不知道為什麼少女一副吃驚的樣子望著喬伊。

「那個……我的魔法、派上用場了……」

幹什麼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啊,喬伊這麼想著。

「啊,戰鬥起來相當輕鬆。果然背後有魔術師在的話,安心很多啊。」

話剛說完,喬伊瞪大了雙眼……為什麼,用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看著我啊。

「哎,哎!? 我,有說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你啊,真是不懂情趣的人啊。』以前緋雪上說的話在腦海中復甦。

「…不是的……這是高興。」

哈?

剛打算問怎麼了就被旁邊鄙俗的聲音打斷了。

「喂喂,小子,惹女孩子哭不是不行嗎。」

「就是就是,女人是用來疼愛的啦。」

「嘿嘿嘿嘿~」

搭話的是隊伍『赤巾旅團』的領導人施密特還有他的兩個手下。

「施密特…先生。」

戰鬥中也不好好的發出指示,現在還毫不介意的來搭訕,看來一點羞恥心也沒有啊。

無視了這樣想的喬伊,施密特向少女搭起訕來。

「喲,小妹妹。單獨行動很辛苦吧,要不要進入我們的隊伍來嗎?各方面都很便利的。」

「是啊,新人有什麼不懂都會教給你的。」

「手把手的,吶。」

將視線投到少女豐滿的胸部上。

在害怕的瑟瑟發抖的少女面前,喬伊走上前去。

「哈~!? 幹什麼啊,小子?有事嗎!」

施密特進行著威嚇。不過,喬伊絲毫不受影響,回瞪了回去。

「施密特…先生。在那之前先好好的對她道歉吧,因為你剛才沒有好好下的指示的原因,她差點在劇毒犬殺了哦。」

「哈~!? 你小子在說什麼啊!為什麼我要這麼做啊!? 」

「呼~,指揮官什麼都不做,結果不是讓大家不安了嗎?」

突然想到,如果是那傢伙的話一定會這麼說吧,回憶起緋雪的臉──結果,不由得笑了起來──對對方來看完全是一副嘲笑的臉。

「什麼啊,你這傢伙。」

喬伊一邊對怒吼著拔出劍的三人組的低沸點感到吃驚,一邊抽出腰間的魔劍。

「喂,能用魔法掩護一下我嗎?」

「是、是。」

施密特的眼睛盯著遵從著喬伊的指示在背後默默地詠唱著咒文少女。

露出少許畏怯。

「庫,這邊可是有三人在啊,你們兩個人能幹什麼!」

施密特虛張著聲勢。

但是──

「不只是我們兩人在啊,看看四周吧。」

施密特看向四周。這次單獨接受委託的獨行冒険者們,在劇毒犬的襲擊時什麼指示都沒有收到,而不得不單獨作戰。他們用充滿憎恨的眼神盯著施密特他們。

施密特總算察覺到對自己不利。

「庫,耍小聰明。你們,走了。──小子,在公會報告時給我記住了。」

吐著陳腐的台詞,施密特他們慌慌張張逃離了這個地方。

總算放下心來的喬伊他們望向四周的冒険者。

「真能說啊。我們作為證人,被懲罰的肯定是他們啊。」

「不用擔心啊,全部交給我們了。」

「好好地保護好小姐哦。」

每個人說著慰勞的話。

「真的對不起。」

「…謝、謝謝。」

喬伊和少女慌忙的低下頭。

不久後,人們四處散開,只剩下喬伊和少女還留在原地。然後,少女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仰視著喬伊。

「那、那個,我叫菲歐雷的說。」

「啊,說起來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喬伊。」

「是喬、喬伊先生……嗎?那個……請收我做弟子吧!」

菲歐雷深深地低下頭。

「哈……啊???」

菲歐雷拚命的盯著喬伊充滿困惑的眼。

「我知道會給您添麻煩的,但是,我已經不想再成別人的負擔、累贅了,所以!」

少女雙膝落地,將雙手平放在地面,垂下了頭。

做著土下座。

「請收我為弟子吧。」

該怎麼辦啊?不明白。喬伊彷彿尋求救贖般望向上望去。在那裡,只有晴朗的天空蔓延著。

「嘛,那個傢伙也是想要受到家裡的認同而做著各種各樣的努力吧。」

「原來如此,藉助當冒険者來磨練自己嗎?和外表不同意外的有行動力呢。」

「啊啊,總覺得放置不管她一個人很危險的,姑且作為老師和她一起組隊的……」

「呼啊,你也是老樣子呢。」

緋雪的聲音既像吃驚又像是喜悅,好像安下心來似得。

喬伊只能粗魯的用「還真是對不起啊」把話還了回去。

「說起來,那個隊伍『圍巾旅團』?在那之後沒有來騷擾嗎?」

「是『赤巾旅團』。嘛,在那之後發現了其他不正當的行為,被公會驅逐後現在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嗯。那種卑鄙的傢伙最喜歡糾纏不清了,小心點比較好吧。」

不過,在那之後喬伊的擔心有點多餘了。在不久後緋雪向公會長提到了這件事,這個話題就此結束了。

「──那麼,天也很晚了,我也該回去了。」

緋雪從床上下來穿好了靴子。

「……你啊,到底來幹什麼來了?」

「午睡和閑聊?啊,對了對了,之前在洞窟中得到的寶物都交給我保管沒問題嗎?對我來說,四人平分也沒問題喲?」

「不行的吧。斯芬克斯對著你『給您』這麼說了,那個獸人族的姊姊也是『我是公主的護衛,沒有資格分享。』,只是拿著行李的我們可接受不起。」

「不用想的那麼死板也沒問題喲。不過,嘛~如果改變想法了說一聲就好。」

緋雪輕輕的聳了聳肩膀,推開了門。

「那麼,下次見。」

「哦,下次見。」

送別了揮著手告別的緋雪,喬伊感覺『狹窄』的房間忽然間變得寬廣,嘆著氣。

真是的,緋雪、菲歐雷也是、還有米婭桑,都是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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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喬伊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但是由於緋雪留下的余香而無法入眠(≡ε≡;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