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 9 · 白色相簿2 忘記唱歌的偶像 全一冊

高二雪菜與春希的故事

小說轉載於雪菜吧

※這篇小說收錄在官方小說雪紡旋律2的後面,由丸戶史明著,是過去沒有發表過的,以雪菜視角,時間是峰城附屬二年級,雪菜吧首發,個人翻譯,日語能力有限,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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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醬!拜託補充一下洋蔥和香蕉!」

「啊,是~!」

聲音從收銀台方向傳來,被呼喚著昵稱的少女,從旁邊堆積的紙箱中快速的挑出兩個,抱起來從倉庫走入店內。

雖然對「雪醬」的稱呼一直苦笑,但是除了對外人說「希望您這樣叫我」之外,現在這副微妙的表情卻沒有理由讓別人知道。

「之後放在一起的時候貼上限時促銷的標籤。」

「兩邊都是減價五十円嗎?」

「啊,雪醬,那邊完成了配菜區也拜託了。這邊是半價的標籤!」

「是是,明白~了!」

小小的食品超市裡,不只是少女,兼職的阿姨以至店長,一個不少的在店裡全力奔走著。

少女走出店外,即將是夕陽的天空下,這一帶,正是一天中人最多的時候。

末次町站前的商店街——雖然和臨站南末次不能相提並論,但因為本身地方不大,看起來還是人氣十足的樣子。

為了晚餐的材料而到訪的主婦,稍稍提早下班的男性,無論何時都置身事外毫無目的徘徊的老人。

還有……

「今年附屬小姐的報名,很快就要截止了啊。」

「這麼說沒錯,反正小木曾的二連霸都確定了吧?」

「不,今年還說不準!好像一年級叫柳原的女生大有追趕之勢。」

「啊~,那個女生啊。我倒是有聽說之前的評價相當高呢但是……」

「兩年連續被一年級優勝的話會造成相當大的騷動?」

「……恩,去年的小木曾獲得史上第一個一年級生大滿貫不是當然的嗎?」

「總之,是因為在一年級學生中獲得了壓倒性的支持率。」

「恩,雖然對方等級不低,但有峰城小姐這樣的光環嗎?小木曾是正統派,我不認為去年女王的優勢會有所動搖。」

「也是……現在這樣得不到上級生的選票形勢就嚴峻了。」

「或者說小木曾不會失去二三年級的支持的情況下。」

談論著一個月後學園祭傳聞的附屬學園學生。

峰城大學及其附屬因為靠近南末次的關係,從這走過的學生不會多。

「……」

但是每當有學生通過的時候,少女還是會轉過身子,身體僵直,等待著同齡的他們走過。

等到確認他們在視線的邊緣……車站的檢票口消失的時候,鬆了一口氣後,再馬上開始工作。

「即使被說是正統派……」

似乎有點偷偷摸摸在工作的少女的名字叫,小木曾雪菜。

去年,以一年級生的身份稱霸峰城附屬小姐,二連霸的傳聞也四處興起,所謂的正統派的美少女。

……而現在三編髮髻上黑色邊框的眼鏡,舊運動服上有著超市標誌的圍裙,無法和學校中的少女聯繫起來的她,正在進行著完美的隱秘任務。

雪菜公主的受難和大臣的奸計

「早上好,雪菜!」

「早上好菜都美,今天籃球部不早練嗎?」

第二天早上,峰城附屬的校門前,解開變身的魔法……變成平常的雪菜。

面對同學的問候,輕輕轉身的身姿,周圍的男生目不轉睛,心中湧起憐惜之感。

「啊,今天是沒有,作為代替周末有五門練習比賽呢……」

「真辛苦啊!」

「新來的隊長真是魔鬼。不管我們再怎麼訓練也不可能突破地區大會的啊!」

「是叫水澤吧,D班的。從練習上看那個人的水準就不一樣啊。」

「真不好意思,大家拖了她的後腿!」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

「啊,沒事沒事。反正我們努力也達不到那樣的水平。」

「這,這樣啊。」

據說,如果仔細傾聽同學的談話,那麼周圍的畫廊並沒有想像中的華麗和鮮艷。

但是,摻雜著主觀印象的小木曾雪菜的商標,即使在她的表情,動作,行走方式設置重重的過濾後,仍然給人留下清純派大小姐的印象。

一年級的時候開始就被推崇為全校第一的美少女,舉手投足永遠受到注目,而不管是主觀還是客觀,都會留下「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印象。

今天也是這樣,之後也應該是這樣。

直到雪菜走過教室的門扉……

「等等等等雪菜!」

「早上好可南子……為什麼這麼慌張?」

「怎麼可能不慌張!」

就如本人所言,一副焦躁的表情走近雪菜,這就是一直以來相處很好的朋友圈的安住可南子。

朋友圈中的領導者,話最多的,但是有點愛大驚小怪,不看情況說話,就是這樣的女生。

「總之糟糕了!看這個!」

可南子向雪菜伸出了手機。

當然看得不是手機,而是上面的畫面。

「誒……」

可南子的慌張似乎不是沒有來由的,郵件讓雪菜不安起來。

主題 轉發:【希望擴散】2年F班的小木曾雪菜……

接下來的一行文字「雖然是朋友轉給我的,這不是糟透了嗎?」,郵件中都是這樣一些煽動性文字。

接下來引用的部分,又是出所不明的文字。

「對於小木曾雪菜援齤交的疑惑」的內容連雪菜自己都羞於說出口。

證據圖片,還有對手的具體情報都沒有,只是單純的臆測。

這樣毫無根據的誹謗中傷的唯一依據,就是每天雪菜偷偷摸摸的行動。

上面寫著,小木曾雪菜每周三和五,不答應任何人的邀請,不告訴任何人自己的去向,鬼鬼祟祟的回家去了。

但是那兩天她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那之間的行蹤沒有人知道。

也就是說,周三周五就是她所謂的「「打工」的日子」。

「…………」

「這是什麼,太過分了!」

「找茬也要適可而止吧!」

看了可南子遞出的郵件的同學紛紛表示憤慨。

「到底是誰!散播這種謠言?」

當然,最開始的人並不確定。

引用部分的發出人名早就消掉了。

不,大概最開始就是以傳送的方式發送。

「從我部里的後輩那來的。據說一年級已經傳瘋了。」

「一年級……」

對於雪菜來說,看到這樣的文字,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線索。

不,雖然不知道長相和名字,大概就是就是從上個月開始跟在她身後的女生們。

最開始意識到是在上周三。

走出校門前往超市的途中,感到奇怪的視線。

那個時候,在公園附近快走幾步,走出大道後後面誰也沒有,結果苦笑著認為自我意識過剩。

但是第二次是上周五。

跟往常一樣改變道路,和其他學生一起來到南末次站,但有兩個女生和自己保持一段距離,一直跟著自己。

那個時候,走進車站前經常去的卡拉ok,馬上從後門出來跑進電車。

然後第三次是這周三……也就是昨天。

意識到和之前一樣的兩個人跟著自己,跟上周一樣的路線來到南末次站,這次在購物中心的洗手間換好衣服,就這樣在那兩個女生眼皮底下逃掉。

經過對方的時候,從制服的綬帶顏色看來,的確是一年級生……

「那麼,這果然是……」

「一年級柳原朋的追隨者?」

「怎麼會,像是暗地裡搞競爭一樣……」

「就算不是本人,也離真相不遠了,所以這樣奇怪的郵件才會四處傳播?」

「唔,恩~」

周圍朋友們的對話,沿著頭腦上行。

對於雪菜來說,相比於對對方的憤怒,更多的是對於自己不小心的懊悔。

也許會令別人感到傲慢,但在雪菜看來,人們的視線和傳言是當然的事情。

如果當時先回家再去打工就沒現在這種事了。

因為對方也是女生,所以沒有引起足夠重視,比起恐懼,更多的是感到搶先對手的惡戲般的心情,自己還真是多此一舉。

「該怎麼辦雪菜?」

「誒,怎麼辦的話……」

突然間,朋友們大都一起看著雪菜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沐浴在擔心,憤慨,還有好奇的視線下,雪菜只是感到困惑。

大家到底在期待自己什麼?

「這樣的話就只能為雪菜徹底洗清嫌疑了!」

「等等~……為什麼要這樣?」

等不及的可南子的提案衝擊下,是無法言喻的距離感。

能夠相信自己的青白固然是好事,但是有必要特意向全校控訴嗎?

說起來可南子最初的行動對於雪菜來說就不是最妥的。

憤慨也好,恥笑也罷,只是向自己單純的傳達這個信息也沒關係。

只是希望不要再把這封郵件曝光在全班同學的眼中。

她感覺到,這樣彷彿正順了送信者希望廣為傳播的意圖。

「那是因為,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失去附屬小姐二連霸好嗎?雪菜不後悔嗎?」

「後悔的話……」

老實說,雪菜不後悔。

如果當時不被可南子強行報名的話……因為當時雪菜真的想說不想參加。

但是拒絕的話,肯定又會被問「那為什麼去年參加了?」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如果去年的報名也拒絕的話……

但是結局對於現在的雪菜來說,卻是沒有拒絕朋友推薦的選擇。

無法割捨得之不易的來自朋友的「沒有惡意的好意」。

中學「某個事件」以來,雪菜就下定決心不再把強烈的心情訴諸對方。

「……話說雪菜,周三和周五到底在做什麼啊?」

話題向雪菜最為害怕的方向發展。

之前應該完全是朋友的人們,充當起疑問追擊的急先鋒詰問起來,這樣的構圖,以前似乎見過。

「確實,周末不管說去哪都絕對不來呢?」

「恩,雖然平常就算邀請也不怎麼來就是了。」

告發者的話,某種意義上是正確的。

周三和周五,正是雪菜「打工的日子」。

只是,並不是援助之類的事情,而是學校附近超市的……

「那只是……跟平常一樣回家學習~」

「啊,那就是去私塾嘍,哪裡?」

「唔,恩……家裡。」

「唔~恩,這就無法作為清白的證明了。」

但是,那讓人尷尬的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實,絕對不能說出口。

「什麼啊」,變成這樣的笑話,自己平民的形象從教室傳入學校,和朋友的羈絆加深,周圍的注目度也急劇下降……這樣對於自己美好的未來卻是無法想像。

因為最近,並沒有這樣美好的過去在自己眼前通過……

「沒事的,說吧!」

「沒什麼愧疚的話就沒必要隱瞞了吧!」

「我們不是親友嗎?」

「…………」

這是一個月後學園祭和峰城大學附屬小姐比賽將要舉行的秋日的某天。

雪菜,在眾多朋友的包圍和關心下,體味著深深的孤獨。

「呼……」

嘆息聲迴響在浴室中,雪菜把剛剛洗完的身體浸入浴缸,剛剛為止的無聊時間都沉浸在回憶中。

好不容易的周末夜晚,好不容易的聚會,好不容易的卡拉ok廳。

其中,一次請求也沒有接受,也無法承擔煽動氣氛的職責,只是笑盈盈的拍打著鈴鼓,就這樣度過無聊時間的後悔和茶水的溫吞,確實的滲入雪菜的內心。

那不明郵件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星期。

對於雪菜來說比起針更像是坐在氈上的痛癢的日子。

那封不明郵件的煩人,當然還沒找到。

而在這周,也沒有人在周三和周五跟在身後。

不如說,已經沒有必要了。

犯人的目的已經完美的被雪菜的「親友們」所繼承。

從可南子開始,雪菜朋友圈裡的成員,在那封不明郵件之後,明顯的集中在周三和周五向雪菜發出邀請。

然後等雪菜拒絕之後,就開始不停的追問理由。

「為什麼?」「偶爾來一次不好嗎?」「有事情嗎?」「更加堂堂正正一點吧!」「這樣的話,又給那幫傢伙可乘之機了!」

這種,好像是有道理,實際上有點強迫的好意下,無法拒絕,沒有辦法的雪菜,兩次翹了打工,和這幫朋友們出去。

今天,就是連續第二次沒去打工。

但即使是這樣,那封郵件上的疑惑並沒有消除,仍然在持續擴散。

而且,不管是誰收到了郵件朋友們都會特意來告訴她。

她們的好意恐怕直到學園祭和附屬小姐比賽後仍會延續。

如果這個狀況持續下去的話,雪菜不得不辭去兼職的日子也不遠了。

真是這樣的話,這對於雪菜來說,恐怕是最正經的結論。

可以自由使用的金錢減少,不得不放棄為鞏固學園偶像的地位所做的努力,漸漸剝下面具,憧憬的男生減少,很多現在的朋友離開,或者是不再將雪菜特別對待……

但是其中,變得不在意任何人,也就是回到中學「某個事件」以前的自己……

「要繞道去店裡嗎……」

但是對於現在的雪菜來說,這種繞道無法讓她心情舒坦。

沒有錢,以及自己表面的評價下降都不是什麼大事。

只是厭惡,自己的世界受限於那小小的教室之內。

只是休息了兩天,超市中打工同事的面孔就在雪菜的頭腦里沉浮。

對於現在雪菜最痛苦的是,和那些同事的交流的達成感的消失。

雪菜當然知道打工的阿姨們是出於愛意而叫她「雪醬」,實際上對於雪菜來說,這是令她相當舒適的日常。

那些人雖然也會像同學一樣有時不看情況說話,但是憑藉大人的餘裕和經驗,並不會讓雪菜感到難受和痛苦。

最重要的是不把自己當成偶像,而是女兒一樣看待,這對於總是把家庭擺到第一位的雪菜來說,是非常舒適的事情。

「下周再不去的話……嗚恩,真想去啊……」

下周,學園祭的準備也要正式開始了。

附屬小姐的報名,在這周就要截止了。

所以下周一,就是雪菜決斷的日子。

學園中的世界,還是學園外的世界。

是做峰城小姐,還是不被任何人干涉的自由的自己。

教室里的朋友,還是打工的夥伴。

對於雪菜來說,必須要割斷其中一個,選擇其中一個。

兩者並行的方法,雪菜想像不出。

……對於只能做好人的她來說。

「誒……?」

新的一周。

放學後,成為學園祭臨時聚集點的學生會議室。

雪菜面對初次見面的學園祭委員長的話沉默了。

「啊,不是,當然小木曾不願意的話,也就沒有這個談話了,但還是希望積極的探討一下啊!」

帶著銀邊眼睛的背頭小個子委員長,即使是上級生,還是非常客氣的語氣,向著眼前的雪菜深深低下了頭。

「把我印在學園祭的海報上?」

「不僅是這樣,作為學園祭的宣傳女生,希望你能夠全面協助實行委員會。」

「你說全面……」

「沒錯,比如說從今天開始到活動當天,午休時候的宣傳放鬆,各部以及各個班級的宣傳攝影的取材……當天各種頒獎儀式的嘉賓,啊,當然附屬小姐的頒獎除外。」

「…………」

雪菜今天到這裡來,完全是為了別的目的。

今天早晨,雪菜終於下定決心,推辭掉附屬小姐的報名,甩掉沉悶的心情,起床來到學校。

教室里,雖然叫自己親友的那些朋友還有些隱患,但是朝著自己不希望的方向引人注目也是不願意的。

所以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這才來到了實行委員的所在。

「從今以後,暫時一周兩天協助怎樣?我們這邊雖然是希望周一和周四……但是其他幾天也可以看你。」

「等~,請等等,到底是……」

「什麼到底是,我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但是說著「正想著你就來了。」迎接她的三年級實行委員長,太不好對付了。

「小木曾,不僅是校內大學和整個地區都有名,為了今年學園祭的成功務必需要你的協助。」

「但,但是現在我……」

「什麼?」

「……在學校里有些奇怪的傳言,這樣沒關係嗎?」

「我想拒絕附屬小姐的比賽」這樣的話完全說不出口。

談話的方向已經完全朝向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某種意義上,局勢已經完全被實行委員會掌握。

「啊,就是連鎖郵件啊。」

「果然,實行委員也知道啊。」

「那個是事實嘛?」

「倒,倒……」

「不是嘍?那樣的話就沒問題嘍。」

「哈……?」

「你想問的就是這個嗎?那麼,沒有意見。」

面前的委員長似乎洞察了一切。

「但,但是,這樣的話,一直到學園祭持續奇怪的傳言果然……」

「我不這麼認為哦?」

「為什麼這麼說……?」

雪菜的反應在預想之中,在經常超前的她的逃跑的路上攔截住她。

就好像是這種感覺。

「你如果答應全面協助實行委員會的話,委員會也會全面支援你的。然後明天就會正式發表。」

「什,什麼?」

「首先,你就任學園祭的宣傳女生的事情會在官網上公布。」

「誒,這到底是?」

「用博客,將這個一個月前啟動的企劃「暴露」出來。」

「……請等等。」

「小木曾,一周兩次進行密緻的磋商,為了學園祭而不遺餘力的事情,「終於」全部公開。」

「這是……」

雪菜聽到這裡,終於明白實行委員會要幹什麼。

無法確證的事實,就用無法確證的虛偽來破壞掉。

「……我說啊小木曾,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是重大的問題啊。」

委員長苦笑著,臉上有些掛不住。

只是,投下這樣的炸齤彈臉上仍然是一副溫柔的表情,雪菜愈加讀不透面前的這個人表情的涵義。

「你把附屬小姐的報名取消後,這對於把它當成重大事件來舉辦的我們來說造成的傷害也是不可估計啊。也就是說你和我們,利害是完全一致的。」

「但是,公然的說謊……」

「如果你就如那封郵件所指摘的一樣我們是絕對不會協助的。正因為有人相信你說你沒有撒謊才推選你。」

「說我沒有撒謊……算了,這樣也好。」

繼續爭論下去也毫無益處,滿身疲憊,雪菜收回詭辯的矛頭。

好像無論怎樣都爭論不過這名前輩。

「總之,為什麼這麼信賴我?」

「那是,該說是信賴,還是恐怖呢……」

「哈?」

疑問的瞬間,剛才為止浮現苦笑的委員長表情,變成了真正痛苦的模樣。

「上面的人說相信,下面的人也只好跟著相信了……」

「所以說,委員長為什麼這麼相信我?」

「……是誰說,委員長就是最上面的了?」

「什麼?」

「啊,不……沒什麼。」

接下來的台詞,卻和之前的優雅以及講理明顯不同,簡直有些多餘。

「啊,就這樣……怎麼樣,考慮一下吧?」

「實行委員長……」

不用考慮。

因為這個條件已經排除了雪菜所有猶豫的理由。

特意在周三和周五的行程。

都和實行委員會在一起協商。

可以一直追溯到疑惑發生之前的跟隨。

完全公開否認那封不明郵件,變成雪菜支援的峰城大學附屬學園祭。

可謂完美。

但是因為太過完美,二重欺詐的心裡陰影直到最後還殘留在心上……

第二天開始,小木曾雪菜,成為今年峰城大學附屬學園祭的招牌。

學校的每個角落,都散布著雪菜的笑臉。

每天午休的時候,雪菜銀鈴般的笑聲席捲著學校。

學園祭網站的博客上,每周更新著雪菜的攝影報告。

那封郵件的內容,發出人,以及追問的空氣已經全部消失……

學園祭開始後,附屬小姐獲得了過去最高的投票數,空前成功。

……只是,對於這個結果,投票開始前誰都沒有意識到。

「雪~醬!那邊完成了來收銀台!」

「是~!」

在櫃檯前像往常一樣貼著減價標籤的雪菜,看到櫃檯後排隊的人,明白進入了傍晚最忙碌的時間段。

就要到了開始火鍋的季節,櫃檯旁客人的筐子里,儘是白菜,蘿蔔,芯還是暖和的野菜。

學園祭結束後的一個月……

結局,雪菜從那以後一直在超市打工。

她的身後已經沒有鬼鬼祟祟的下級生,眼鏡和三編髮髻的完美變裝也暫時不會有人看穿了。

「完成!」

貼完標籤後,雪菜心情舒暢的抬頭看向天空。

太陽早就落下,一片漆黑的夜空之上,今天是充滿生機的滿月。

這樣寒冷的空氣中,車站前仍是很多人穿行。

為了晚餐的材料而到訪的主婦,稍稍提早下班的男性,無論何時都置身事外毫無目的徘徊的老人。

還有,數量稀少的峰城大學附屬學園的學生們。

「我來收銀台了!」

隨意的逃過店門外一直看著超市方向的男學生的視線,雪菜以還有工作為契機元氣滿滿的進入店內。

關東煮還是火鍋呢……

就這樣,在腦中描繪著今天晚飯的菜單。

「……太好了,繼續好好打工了呢。」

「到底要做什麼啊?在這個地方傻站著!」

「不管做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回不到樂器店!」

「呀,正好有一批中古的好貨來了~稍稍迷路就這個時間了。」

「武也,你不是有三個吉他了嗎?還準備買新的?」

「你在說什麼啊,是給你的,春希。是面向初學者的簡單型,怎麼樣,考慮一下吧?」

「我怎麼可能彈那種東西?」

「可以讓你有人氣,刷的一下吸引女生哦?成為學園祭的男主角哦?」

「我又不可能站在學園祭的舞台上!」

「啊,你在哪個時間也夠忙的……畢竟被人稱為里實行委員長啊。」

「明年一定不當了,實行委員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