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 294 ·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2(網譯)
番外
翻譯 陳澤威
校對 人活著就是為了百合 溶解莉莉絲
下午不上課是挺讓人開心的。
不過,上午還是有一大堆對紀念活動不滿的學生們。現在,抓著我桌子邊緣
的亞美就是其中一人。 上午一切該做的都結束了,她回來後還站著憤慨道。
「明明是學校創立紀念日還要上學,這不是詐騙嗎?明年還是放假算了吧」
她一邊嘎吱嘎吱地搖著桌子一邊尋求我們的認同,我指出了激動的亞美看忽略的事實。
「明年就算放假,我們都已經畢業了有毛用啊」
「啊這,也是」
亞美獃獃地說完,舞香感慨萬千地接著說道。
「沒有節假日的六月里能放天假是好,但畢業後也能休息呢」
我悠然地坐在座位上,我身旁的倆個朋友對學校創立紀念日似乎有著不同的見解, 舞香並不像亞美對放假耿耿於懷,舞香轉移話題似的拍了下手看向了我們。
「我等下想去個地方,你們有空嗎?」
「我有空」
我看著舞香回復道, 亞美也笑盈盈跟著說了句「我也有空呢」
「那就陪我一起去買防晒霜吧」
「走吧走吧。 去下書店行嗎? 我想買些參考書」
亞美開朗的聲音,讓我想起了本在意的漫畫。先不管舞香老說夏服必備品的防晒霜,漫畫蠻有意思的,能買我倒是想買。
反正兜里也有錢—
想到這裡時,我發覺有個東西不多了。
「抱歉,我想起來有點事。你們倆去吧」
「欸—,志緒理也一起去吧。 管他什麼事呢」
亞美大聲說完,舞香也跟著說道。
「有事?你要去哪裡啊?」
「不是要去哪。我忘記我要和老爸碰面了」
「欸,你老爸今天放假嗎?」
舞香詫異地說道。
「啊——不是放假。他工作要到附近來,順便說要帶給我個什麼東西」
我和老爸壓根不會碰頭,我爸才沒那時間。這只不過是借口,我有事是要去銀行,但不想提這事。
給仙台的五千円鈔票不多了。我不想付給她五張一千元,或者給她一萬再找零。而是打算直接給她一張五千円,所以必須要去換錢。
有一說一,換錢真的是麻煩。
能不做的話,我是真不想做。
不過,錢包里的五千円鈔票時有時無的。對我來說不得不定期去換一些來。
「是嗎。那就沒辦法啦」
舞香可惜地說道,亞美又說了句「我也想看看志緒理」。這話可就不討喜了,我婉拒了亞美。
「他又沒啥好看的」
和老爸碰面是借口,不是借口老爸也不是什麼特意給人看的東西。
「那我掏壓歲錢來當志緒理爸爸的參觀費吧」
「啥跟啥啊。亞美,你看個志緒理爸爸打算花多少錢啊」
「一千円左右?」
「真是個微妙的金額呢」
舞香說完,沒想到亞美又說了句。
「一千円都夠買本書啦。給我一千円我爹隨便給別人看,我什麼都會做的」
亞美斬鐵截釘地說道。 我對她疑惑地問道。
「你真的一千円什麼都會做的嗎?」
「…那要看是什麼內容」
舞香笑著吐槽了下突然打退堂鼓的亞美「那就不是什麼都會做嘛」
嘛,的確呢。
亞美挺誠實的。一千円對高中生來說還算大的金額,但區區一千元並不能讓人為所欲為。自然是有做得到事,和做不到的事。
不過,一千円不行的話,假如說——。
「喂,亞美。我給你五千円的話,你什麼都會做嗎?」
我看著亞美,問道。
比一千円要重,比一萬円要輕。
倘若是這種金額閣下該如何應對。
「這個嘛」
亞美故弄玄虛地咳了倆下後,然後攤開雙手斷言道。
「志緒理永遠滴神」
出乎意料的回答讓人鬆了口氣。然後,同樣鬆了口氣的舞香無語地說道。
「亞美的神也太廉價了吧? 話說,這答非所問的」
「還行吧。 再說,五千円不也不上不下嘛?真的想為所欲為的話至少也要一萬吧。我是說假如」
「那十萬円呢?」
金額被亞美和舞香越說越大。我的問題被拋在一旁,話題被帶偏,回過神來她們已經在聊想要買啥了。不過,五千円的事在我腦海里遲遲不忘。
對話里被說成不上不下的五千円,在鈔票里也不上不下存在感稀薄。我老爸給我大量零花錢時,也幾乎沒怎麼給過五千円鈔票,只是偶爾錢包里會有。
所以,和仙台在書店相逢的那天,錢包里有五千円也只是偶然。
那天,因為錢包里剛好有五千円鈔票,所以就幫仙台買單了。
不過,這個偶然並不常見。
自從花五千円買下仙台之後,我手裡的幾張五千円鈔票就很快被花乾淨了。然後,除了購物時的找零外,我還特意查了用一萬塊和一千塊去換五千円的法子後,才就知道了ATM機的存在。另外,那機器還蠻不方便的,要麼午休去銀行,要麼像今天一樣提前放學時去,不然就用不了了。
仙台害我要去了解這些不了解也行的知識。
我將找零給的五千円放進信封里,但也不是有多少錢就能約她多少次的。
「差不多該走了」
我拿起包起身了。
「半路一起走吧」
舞香說著,三人一起走出了學校。差不多走了五分多鐘我就和倆人再見,去了銀行。
ATM前有不少人排隊。過了一會兒後排到我了,我用ATM將錢換成了五千円,然後將錢納入了錢包。
也習慣了最初不知所措的操作。
現如今已經可以以平常心往返於銀行之間了
不過,有時我回想。
如果當時書店給她的不是五千円,而是一千円等零錢的話——
仙台應該就不會和亞美今天所說的這般對我唯命是從了吧。可能她都不會再來我家了。假如是一萬元的話,仙台肯定不會跟著我不家,而是會在學校里非要把錢硬還我了吧。
真要如此的話,也就沒我去換五千円然後裝進信封里的什麼事了。
我走出銀行,給仙台發了個一如既往的消息。
沒等她回復我就直接回家了
我沒去書店。
在路邊陰涼處行走著。
包里的手機發出了來信的聲音。我掏出手機一看屏幕發現收到了仙台的消息,我就知道剛換的五千円會派上作用了。
今天,我命令些什麼好呢?
五月和仙台接吻了,六月咬了她的耳朵。
然後不清楚命令什麼好我就把她叫了過來,六月在繼續著。有一點我很明白,那就是我和仙台必須需要這五千円。
雖然我不是仙台的神明,但我付她五千円她就會聽我話。
五千円是五張一千円的集合體,有一萬円一半的價值。
五千円也就僅僅如此,剛好夠買下仙台的放學後的時間。不過,這五千円還得是用五千円鈔票呢。
我加快走路速度。
不管是什麼命令,我都得必須在仙台來之前到家。
我回家後過了差不多15分鐘後門鈴響了。
顯示器上確認了仙台後,我打開了外門的鎖,很快她就來到了玄關,我打開了門。
「今天,挺早的嘛」
我隨口說了句。
「來的也不早吧」
仙台無所謂似的說了句,脫下了鞋。我沒等她直接回了房間。很快仙台也來了,將包放在床附近,然後解開領口倆枚紐扣。
「給」
我將剛換好的五千円遞給仙台。
「謝謝」
仙台將其納入錢包。
若無其事般
宛如毫無意義的周而復始。
五千円的交易是今天約會的開始,也是我倆一切的開始,不過也僅此而已。不過,我卻有點好奇從我錢包里消失五千円被她花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