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 230 · 在男性禁入的遊戲世界裡,我唯一該做的事情 我轉生成了夾在百合之間的男人 4

電子書特典 月亮是無Q的夜之N王

【譯者註:本卷電子書特典不是御影弓手的相關故事,有的讀者可能會覺得有點遺憾。但是,這一次以月檻為主角的特典內容實在是信息量超級大,大到我讀了以後覺得『這麼多重要的信息放在電子書特典里是不是對紙質版讀者不太公平啊』,這一次的特典涉及到相當多的本作世界觀及伏筆,很多東西甚至連web版都沒有描寫,另外還有一個搞事小能手登場。相信各位讀者讀了本次特典以後肯定會覺得非常過癮。】

【譯者注2:本文的標題來源於美國科幻作家羅伯特·海萊因1966年出版的長篇小說,國內譯為《嚴厲的月亮》。】

在須臾之間,櫻調整了刀背的角度。

刀刃交錯處迸發出紫色的電光,兩具人體同時被電流穿透。

「啊?! 」

當對手意識到自己剛剛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時已經太晚了。

『騎士利劍(Lignt·Knight·Hunt)』和它的主人一起出現在對手的背後,然後揮出一擊 —— 敵人被擊飛了。

嗖——

伴隨著劃破空氣的聲音,櫻迅速沉下身形,在一瞬間就就追上了剛剛被她擊飛的人體,繼續對其展開攻擊。

一擊。

兩擊,三擊。

櫻的每一次攻擊,都準確的擊中了人體的要害部位。

被擊飛的菲爾蕾蒂派眷屬早已失去了意識,連受身都做不出,直接重重的砸到了瓦礫上。

「那麼——」

連一滴汗都沒流的櫻環顧了一眼七零八落的躺在周圍的十三名昏迷不醒的眷屬,打了個哈欠後伸了伸懶腰。

「先回去吧。」

她又用可愛的聲音打了一個哈欠,然後隨意的踢飛了腳邊的一塊石頭 —— 石頭以驚人的速度打到牆壁上後彈到一邊,準確的擊中了一位躲在暗處瑟瑟發抖的眷屬的額頭,讓她一下子昏了過去。

「他醒了嗎?」

櫻同往常一樣,直接從屋頂的天窗跳進了黃之寮(Flavum)的閣樓里。她走到一張與周圍傢具氣氛格格不入的病床和點滴台旁邊,凝視著在床上沉睡不醒的希羅及陪在他身邊的女僕。

眼睛裡充滿血絲的雪諾聞言微笑著搖了搖頭。

「好像還在償還之前欠下的睡眠債呢。」

「那你呢?看你這樣子最近一直在積累睡眠債吧?」

看著勉強露出微笑的雪諾,櫻苦笑著問道。

「你有多少天沒睡覺了?」

「……因為害怕睡著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雪諾一邊用手整理著希羅的頭髮,一邊嘆了口氣。希羅自從與菲爾蕾蒂接觸後,就陷入了昏睡的狀態。

「醒了以後我一定要殺了他。」

「你是要讓他從小睡變成長眠么。」

櫻捏了捏希羅的臉頰,然後抬起了頭。

「接下來我會去魔法協會逛逛,也許那裡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聽說,夢畏施的魔眼(Sweet·Sleeping)的致死率,是99.9%。」

「你不覺得這傢伙屬於那剩下來的0.1%么?」

「確實如此,真是讓人遺憾啊……」

雪諾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掀開了蓋在希羅身上的被子。

「再這麼睡下去,他的肌肉就要開始萎縮了,到時候就算醒過來也沒力氣做我的購物小助手了。所以我接下來準備幫他做一做復健,然後再扒光他給他好好擦擦身體。我最近找到了一個新愛好,就是讓大家一起鑒賞主人的小◯◯,好好的羞辱一下這個笨蛋主人。」

「呵呵,你這愛好真是高雅啊。」

雪諾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

「你要不要看看啊,他的小◯◯?」

「不了,今天就算了。」

「你這口氣,簡直就像一個下班後被邀請去喝酒的上班族一樣。」

櫻拒絕了再三想要展示希羅小◯◯的雪諾後離開了房間,當她來到走廊上時,發現門邊蹲著一個人。

拉碧絲正靠著牆抱著腿,將臉埋在雙臂之間坐在地上。她見櫻走出房間,慌忙抬起淚眼汪汪的臉蛋。

「小月月~」

「怎麼做才能發出這麼可憐兮兮的聲音啊……你在這裡幹嘛呢?」

「…………來探望希羅。」

櫻聽到這句話後無奈的對拉碧絲說。

「那你就直接進去啊。」

「但、但是,接下來不是要脫了衣服擦身體么……」

櫻背靠著牆,雙手抱胸站著,對臉蛋紅成了一個蘋果的拉碧絲說道。

「她那麼說,不過是用來趕人的託辭罷了。」

「託辭……?什麼意思……?」

「你就把那個當成是忠犬對靠近主人身邊的人的低吼就好。重點是,她不想要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靠近她最心愛的人。」

「誒,等等,那、那麼你的意思是,雪諾小姐喜歡希羅!? 」

「你在這裡驚訝什麼啊?她不是希羅的未婚妻么?」

「啊、啊~!對,對啊~!為、為什麼我會感到驚訝呢,真是奇怪啊~!? 」

看著一下子言行變得可疑的拉碧絲,櫻只是聳了聳肩。

她從連帽衫的口袋裡拿出從希羅那裡『借來』的攜帶型遊戲機,開始一邊玩一邊喃喃自語道。

「不過那種感情,感覺已經超越了『愛』的範疇了。估計,現在唯一被她允許近距離接觸希羅的人只有黎吧。」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

「哇!!黎、黎你從哪裡冒出來的啊!? 」

突然出現的黎讓拉碧絲嚇了一跳,發出了可愛的聲音。黎對拉碧絲的反應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只是抓了抓頭髮後咬住了下唇,接著開口問道。

「……兄長大人,還能醒過來么?」

「肯定會醒過來的。」

黎目不轉睛的瞪著櫻。

「你這種極其簡單的思維迴路真是讓人羨慕啊。 」

「即使擁有複雜的思維迴路,遇到這種事情也只會導致大腦短路而已。擁有這種複雜腦迴路的人,一般來說都會在半夜鑽進處於昏迷狀態的哥哥的被窩裡,一邊抹眼淚一邊抱著那傢伙睡覺。」

「你躲在哪裡偷看我的啊!!」

櫻完全沒管臉漲的通紅的黎,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拉碧絲。

「那麼,希羅遇到麻煩後阿斯忒米爾有什麼行動嗎?」

「她說有宵小之輩想要趁希羅失去意識的時候對他不利,所以她要去把那些傢伙滅了。我明明都擔心的睡不著覺了,她卻說:『希羅可是我的徒弟,他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掛掉。要是這麼點事就能殺了他,那他早就死在我手上無數次了』。」

「那個精靈,究竟對身為人類的兄長大人做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啊……」

「『宵小之輩』……嗎?」

櫻若無其事的瞥了一眼窗外。

在這種時候,『那個女人』會對自己說什麼呢?反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話吧。

「也就是說,我們最好不要指望阿斯忒米爾來解決這個問題了?」

「本來,從外部進入夢畏施的魔眼Sweet·Sleeping之內就是幾乎不可能的。如果說這個世界裡有哪個魔法使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話,那肯定只有『幽世渡世』了,但我聽說那傢伙現在好像處於植物人狀態…………」

「嗯……」

對於拉碧絲和櫻的對話,櫻只是做出了一個曖昧的回應。她關掉了遊戲機的電源,對她來說,玩戀愛模擬遊戲只是為了能夠在和希羅交談時製造話題而已。

「也就是說如果從內部的話,就可以做些什麼了。」

「你想幹什麼?」

「不讓妹妹能和哥哥一起睡覺的那種事。」

櫻斜眼瞥見惱羞成怒的黎抽出了自己的魔法驅動器,馬上扣動了扳機,從窗口一躍而下。

輕巧的從頂樓落地後,她開始向目的地飛奔而去。

黑白相間的樹根從地板處伸展而出。

一道金色的大門被樹根纏繞著……這道『光之門』被隸屬於魔法協會的魔法師們視為協會的象徵與標誌,上面刻滿了數不盡的導線,據說它不斷地吸收並循環空間內的魔力。

櫻來到的這個漫無邊際的純白色空間,無止境地向遠方延伸著。

在這個空間里,除了中央的這座巨大的金色大門外,沒有任何其他東西存在。櫻踏著腳步聲來到門前,輕輕的觸摸著光之門,開始吟唱開啟之鑰。

『一切皆被無盡之光所充滿。王冠、智慧、理解。器中之裂痕,以細徑(Path)相連。慈悲、嚴酷、榮光。根源歸於神,創造歸於靈,形成歸於實,物質歸於人。勝利、繁華、基石。如此,非存在之帷幕被揭開。』

櫻低聲吟唱著。

『王國(מַלְכוּת)——』【譯者註:原文為希伯來語中的神之國。】

瞬間,櫻激活了門上所鐫刻的固定坐標式的瞬間轉移魔法。

視野中的場景一下子變成了另一個地方,大量信息撲面而來。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忙的上躥下跳的魔法協會工作人員。在櫃檯處,各種懸浮窗(Window)一直堆到了天花板上。耳邊充斥著怒吼聲和近似尖叫一般的對話。探測用的魔法道具的指針瘋狂搖擺著,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在這個並不狹小的空間內擠滿了魔術師,從她們身上散發出的熱量灼燒著自己的肌膚。

「月檻櫻。」

櫻聽到有人叫她,回頭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著魔法協會指定的黑色長袍的年長女性。女性那冷靜凌厲的眼神與周圍混亂的場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位女性是櫻剛認識不久的人,位於『不變』階級的魔法使:琪拉·諾文貝爾。【譯者註:魔法使依照實力劃分階層,最頂級為祖,次一級為至高,再次一級為不變。至於這位大姐是誰,看過Web版的人應該都熟悉。】

琪拉從口袋裡取出一隻懷錶,瞥了一眼時間後又收了起來。

「果然你也來了。」

「嘛……畢竟閑著無聊嘛。」

琪拉聽到這句話後苦笑著回答道。

「你這個才花了幾個月就從底層躥升到『不變』階級的天才小姐怎麼可能會『閑著』呢?據我所知,事務局不是一直在給你下達工作嗎?」

「我一般來說不開手機通知的。」

「我就知道。從來就沒有人能聯繫上你。」

不遠處,一位熟悉的事務員正淚眼婆娑的望著櫻,櫻注意到從事務員那裡投來的充滿怨念的目光,輕輕的揮了揮手。

「這次鬧得可真兇啊。倫敦、紐約、德國、北京、雅典、莫斯科、太子港……總部、分部、全都被SOS求救信號給淹沒了。世界各地的魔窟Dungeon中隱藏的夢畏施的魔眼Sweet·Sleeping的複眼被同時激活,導致各國政府中樞中潛伏的重要人士陷入昏迷狀態,引發了大混亂。 」

「東京看起來也一樣吧?我聽說魔法協會日本分部的東京基地這邊人手不足,為了爭奪人手已經吵翻天了。」

「你看看周圍就明白了吧,這還用說么?」

琪拉按著眉頭大大的嘆了一口氣。

「現在的情況是,各國的魔法使、異界的偷渡者、甚至還有間諜們都在爭奪前往東京的次元門(Dimension·Gate)。按理來說,面對夢畏施的魔眼Sweet·Sleeping,攻擊的人越多反而越處於劣勢,可還是有國家想要派一整隻軍隊過來…………再說了,日本政府也不可能接受除了美國以外國家的軍隊。感覺再這樣下去,這個國家連暴動都不用發生,直接就會滅亡了。」

「我剛剛看新聞上說,現異聯盟組織了一群『至高』階級以上的魔法使,組成了特別行動部隊(Special·Ops·Force),想要封印菲爾蕾蒂。」

「你那是多久以前的新聞了啊?剛剛我們得到消息,那群傢伙已經全滅了。」

櫻把雙手插進連帽衫的口袋裡,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小聲啜泣的事務員,打了個哈欠。

「這個時候就該讓封印執行者登場了吧。」

「封印執行者(艾斯蒂爾帕門忒)??! !你瘋了嗎?你想在這裡把她叫醒么?為了封印菲爾蕾蒂,喚來了這個只會用絕對的暴力解決一切問題的颱風後,誰來幫助這個島國從廢墟中重建呢?」

「但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現異聯盟肯定會按下那傢伙床頭的鬧鐘的。」

完全蔫掉了的琪拉用力揉了揉眉心。

「…………我們還有『祖』階的魔法使可以用。」

「你是說那個世上最強的阿斯忒米爾?對她來說自己的弟子比這個世界更重要吧?」

「不,本來那個魔人的權能就剋制著阿斯忒米爾。我們手上的王牌是根源混沌的魔法師(Root·Walker)。如果是她的話,一定會在關鍵時刻行動起來的。」

「我對此持謹慎態度。『根源混沌的魔法師Root·Walker不會行動』已經成為了這位祖階魔法使大人的招牌口號了,我不覺得這種傢伙真的會幫上忙。」

此時,基地收到了關於菲爾蕾蒂派發動恐怖襲擊的緊急報告。在事務員的催促下,低級魔法師們有些遲疑的跑了出去。另一邊,以維護地下城管理為宗旨的冒險者協會也因為指揮系統的混亂而收到了不相干的出動請求,雙方的事務員們為了推卸責任而互相大聲怒吼著。

「先不說最近露露弗雷姆家族提出的關於地下天穹圖書館(Under·Archive)的調查申請,從神殿光都Alfheim的長老們那裡也發來了要求調查有關星辰魔術的案件…………到底為什麼在東京會有這麼多與魔人有關的事情呢?這個彈丸之地是不是真的被詛咒了啊?」

「感覺就像是某部輕小說的舞台一樣呢。」

「那部小說不會是全滅結局吧?」

面對說著譏諷話語的琪拉,櫻只是泰然自若的聳了聳肩。

「那麼——」

櫻操作著被打開的懸浮窗,接受了一些從冒險者協會傳來的請求。然後她低聲說道。

「你知道菲爾蕾蒂在哪裡么?」

「因為有信息公開的等級限制,那個信息只有『至高』級別以上的魔法使可以獲取。」

「那麼,那些複眼的位置呢?你剛剛說東京也有一個,對吧?」

「複眼……你說的是夢畏施的魔眼Sweet·Sleeping的複眼么?那個信息只要是『不變』等級以上的魔法使就可以獲取了 —— 等等,你想幹什麼?! 」

「既然我是位於『表』的人物……」

櫻露出了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 —— 看著這樣的櫻,琪拉不知為何往後悄悄的後退了一步。

「那我就把『里』的事情交給待在裡面的他去處理就好了,我去處理外面的事情就可以了。」

「………………………………」

「您怎麼啦?」

「沒……沒什麼。」

如同身處冬天的室外一般,琪拉摩擦著自己的手臂,然後用顫抖的手又一次取出懷錶,看了一下時間。

「啊,怎麼說呢,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就算是不可能的事情……也感覺你能做到似的……好像對你來說,根本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月檻櫻……」

琪拉努力的避開了月檻的目光,只是一邊不停的摩擦著自己的手臂,一邊喃喃自語道。

「你…………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對吧?」

「………………………………」

櫻依然保持著那個笑容 —— 『陰與陽,陽與月,橘與櫻……還有,男與女』 —— 她將臉貼在面色蒼白的琪拉耳邊,低聲說道。【譯者註:男主轉生前名字為橘樹,女主名字為月檻櫻,三條家過去最強的陰陽師名為藤原陽。】

「……那還用說嗎?」

「對,對啊……我、我在說什麼呢,看起來我腦子真是被累傻了呢。」

琪拉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慌張地把坐標值傳給了櫻。

「這是各國已知的複眼的坐標值。我還添加了複眼附近的次元門(Dimension·Gate)的位置。如果你通過辦事處申請,就可以報銷相關的旅行費用,而且因為我們是『不變』等級的魔法使,所以可以無需排隊直接使用次元門。 」

「……謝了。」

「……月檻櫻。」

月檻檢查了一下地圖上的信息後轉身邁開腳步,這時,從她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她回頭一看,琪拉正像抓住護身符一樣緊握著手中的懷錶,緩緩開口對她說道。

「月亮,是不會被牢籠(檻)關住的。」【譯者註:檻在日文中有牢籠的意思。】

「嗯?」

「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曾經對我說過,『月亮就像是被囚禁在夜晚的牢籠之中』……但我不這麼認為。我更認同一位作家說的那句話:『月亮是夜晚的女王』。」

「…………是么?」

月檻依然保持著那個微笑,轉身離開了那裡。

櫻正哼著小曲。

她的全身被鮮血和內臟所覆蓋,端坐在位於倫敦大本鐘頂端的複眼水晶體上方,輕聲哼唱著一首有些年頭的歌曲。

那是一首無聊的流行歌曲。被稱為『一髮屋』的歌手因為亂搞女性關係鬧出醜聞,只留下了這一首大熱金曲後就銷聲匿跡了。而這首歌,偶爾會作為『懷舊復古歌曲』在電台里播放,但也只是偶爾而已。

「哼~哼~哼哼~~」

她綽綽有餘地將手裡被鮮血染紅的『騎士利劍Lignt·Knight·Hunt』從左手倒到右手,又從右手扔回左手,每當她把武器扔出去的時候,上面沾滿的鮮血就會滴滴答答的掉下來。

從遠處傳來了威斯敏斯特的鐘聲。

被鐘聲打斷了她最愛的時光,她將視線投向下方,凝視著下面聚集的圍觀群眾和魔法師們。

「……十二個小時。」

雖然離她有96.3米,可櫻還是清楚的聽見了在她下方的魔法使的談話。

「居然只用了十二個小時……而且身上連一絲擦傷都沒有,就把全世界的複眼都毀掉了……『至高』……不對,就連『祖』級的魔法使也做不到這一點吧…………這根本不是我所認識的月檻櫻能夠做到的事情…………還是說她之前一直都在限制自己嗎……可為什麼這次突然就使出全力了呢…………到、到底是…………」

從高處,櫻凝視著那位魔法使的眼睛。

然後,在那眼睛深處,她捕捉到了自己最熟悉的東西 —— 恐懼。

「怎麼樣了呢……」

櫻閉上了眼睛。

她迎著風,在腦海中描繪出那個男人的身影。

她回想著那雙眼睛,那雙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內心深處隱藏的異常,卻沒有流露出一絲『恐懼』的眼睛。那雙將自己當成一個普通女孩子來看待的眼睛。

「喂,你在聽,對吧?」

櫻向『那個女人』低聲說道。

「就像你說的,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呢。」

月檻露出了自那一天後,久違的笑容。

「他會回來的,他會在拯救了所有人以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到我的身邊。」

聽到『那個女人』沉默的回答後,櫻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琪拉……你有一點沒說對,那句話並不是『月亮是夜晚的女王』,正確的說法是——」

她將自己被染成赤黑色的手伸向逐漸消失於晨曦中的月亮 —— 微笑著說道。

「月亮是無情的夜之女王。」

如同原作一樣,月檻櫻展現了她拯救『表』的實力。

她今天的一系列行為不會留在政府信息、歷史記錄或者旁觀者的記憶中,自然也沒法報銷其間產生的旅行費用 —— 因此,她一系列行動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留下的記錄,僅僅是從月檻櫻『父母』名下有著巨額存款的銀行賬戶中,被扣除了一點微不足道的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