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 567 ·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後日談4
第24話 魔王&勇者編 後日談5 說明回 上~:為世界的奇妙而喝彩!~
說明回。雖然沒啥跌宕起伏的劇情了,但我覺得這回將是故事結束的基礎,如果大家能夠理解了的話就太好了。(十字:這是白米說的)
果不其然,這個場景還是相當具有衝擊性的,將那樣的開門場景深深印在眼裡之後,阿一他們在狹窄的隧道里前進著。
在前面擔任嚮導的是布拉烏•尼貝爾。
她以模特兒般的台步行走著。
扭著腰,擺著比鋼鐵還堅硬的屁股。因為身上穿著像游泳衣一樣的褻瀆性的服裝,肌肉更顯得飽滿凸出。似乎是在吧嗒吧嗒扇動著不存在的小翅膀。(十字:這大概是「維密」梗?美女內衣翅膀……)
「啊,那個……大家為什麼一邊閉著眼睛一邊走呢?」
對於奧拉蘿特充滿困惑的提問,阿一、光輝、浩介三人一邊行走一邊帥氣地回答。
「「「修行」」」
「是、是嗎?」
從閉上眼睛走也不會有危險這點來看,確實很有道理……
奧拉蘿特想,莫非,這就是現在進行時的在刻苦修行吧?因為,三個人時不時的睜開眼睛看前方一眼,緊接著臉上馬上就會浮現出苦悶的表情,隨即立刻閉上眼睛的動作。
「哈啊啊嘶!?糟了!居然現在才注意到……難道,在這前面等待的不是什麼妖精鄉,而是肌肉魔界嗎!?」
「「!?」」
由於受到了肌肉妖精巫女的衝擊,就這麼渾渾噩噩順勢走向妖精之都,如果到達的地方是只有肌肉妖精的都城的話……
光輝和浩介停了下來。當然,阿一也一樣停了下來。就好像眼前有一堵不可見的牆一樣。只有艾嘉莉和母體諾嘉莉堅持說:「喂,快點走啊」。
「好奇心會招致毀滅……的確如你所言呢,女神」
「能理解我很高興,但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誒。」
代替表情微妙的奧拉蘿特,布拉烏・尼貝爾轉頭望來。那扭腰的動作真是美艷。(十字:這種時候我痛恨白米表達的畫面感!)
「並非如此啦,我們妖精的姿態千差萬別。這樣「豐滿」的只有我們尼貝爾一家啊。真令人害羞呢~」
「你們到底是怎麼理解「豐滿」的啊……」
對傻眼了的阿一,布拉烏·尼貝爾「啪」的一聲拋了個媚眼。意識彷彿要飛升了。
「實際上,妖精大多是從妖魔和神魔的願望中誕生的。會因為原本妖魔們的存在的大小而受到影響,真的是擁有各種各樣的形態和壽命啊。」
阿一對奧拉蘿特的說明稍稍感到放心,便把突然涌到口邊的疑問說出了來。
「這麼說來,女神」
「咋了?」
「神魔之類的存在,其本體與相關傳承都有的情況下,會同時存在兩個嗎?」
比如,地獄裡的惡魔。浩介「這話在理啊……」點頭附和著。
「有存在的情況,也有不存在的情況。」
「此話怎講?」
「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是因為「思念」的流入。但是,如果其本身還存在話,那些個「思念」當然是流向實際存在的。」
「……原來如此。天樹之類的吸引收集過來的,只是已經無處可去的肆意散發的「思念」嗎?」
忍受著現在就想把口罩剝下來的衝動,而另一方面阿一則是「同時存在的場合是?」地詢問。(音符:口罩是上一話阿一一行人進入城內變裝帶上的)
「如果是很多人抱有的思念的話,嘎噗,那無論如何都會產生多餘的思念、嘎噗。多餘的部分流入這邊的世界,與其他世界的傳承融合在一起誕生出來、嘎噗」
「吶,出去之前還是把口罩摘掉怎麼樣?」(音符註:嘎噗是女神的帶著口罩吸氣呼氣的那個效果音,領會精神/dog)
奧蘿拉特「不要不要」地搖著頭,迅速地逃到了光輝身後。面對這樣的女神苦笑著,光輝道「難不成」的開口。
「吶,南雲。確實,艾希特不是有把人們的信仰之心變成了力量的手段么?那個,難不成干涉了「思念」嗎?」
「啊啊,很有可能。實際上,我也不知道他是否理解了「思念」或念素……」
「稍等一下,南雲,天之河。……艾希特,不會也要在這個世界復活吧?已經完蛋的是在決戰中殺掉的是「惡艾希特」吧?而「善艾希特」可還被信仰著呢」
「不,烏雅·亞爾特是枯萎的狀態下是不會流入的吧」
「啊,這樣啊。…如此想來,解放者們goodjob?」
這時,一直在對阿一他們的談話側耳傾聽的奧拉蘿特開口道、
「流入大量「思念」的話、嘎噗、就算那個「艾希特」在這個世界上獲得了生命,人格也會變得不一樣了,嘎噗」
剛才說的同時存在與傳承「思念」存在這一點上是相同的,如此補充說明道。
要點在於,那只是能力和外形相同的另一個人了。能夠理解了,原來如此……當光輝將帶著敬意的目光投向了奧拉蘿特時。只看到一個令人感到遺憾的打扮詭異的可疑分子。
「神魔和神獸之類的東西只靠一個人就封住了,奧拉真的很厲害呢」
「勇者大人,與其說我非常強大,不如說我在這個世界上處於絕對優勢,所以才、嘎噗、有成功可能的。咳咳。」
「……奧拉。呼吸困難的話,還是摘掉口罩吧?這不是在說完之前「嘎噗」了嗎?」(十字:這裡指女神話講一半就快斷氣了。)
「沒關係的,勇者大人、呼呲。倒不如說,總覺得帶上後心裡能奇妙地平靜下來、嘎噗。」
那又是鬧哪樣啊……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催促她繼續之前的話題。奧拉蘿特說,這個世界的存在總的來說都是由念素構成的,而奧拉蘿特作為天樹的化身,能夠干涉念素。
雖然並不是說只需要一個手指就可以自由的消滅或是創造——但是,即使是其他世界流人進來的最高神、戰神,或者被稱為邪神或大惡魔的存在,但凡是這個世界上誕生出的生命,與她對上的話就會被大幅度地削弱力量。
這才是,這個世界的女神——成為最高神的理由。
「嘛,儘管如此,為了封印其他世界神話的孩子們,還是使用了大半的力量,結果,就是這樣的狀態……嘎噗嘎噗」
面對彷彿自嘲著垂頭喪氣的奧拉蘿特,布拉烏・尼貝爾的聲音因為超過忍耐限度而粗暴起來。肌肉高高隆起,不對,本人堅持說這是「脂肪硬化」。
「不要自卑,女神大人!我們尼貝爾一族是知道的!這可是世代相傳的內容!」
「呃,布拉烏・尼貝爾,聲音稍微低一些……」
「5000年前,奧拉蘿特大人被前任女神選中的時候,外面已經是無力回天的狀況了吧!?於是前任的女神就把爛攤子丟給了奧拉蘿特大人!」
「不,不。我和天樹的適應性很強,能完全壓制的住神話存在的只有我了,絕對不是隨意「甩鍋」給我的……」(音符:就跟工作交接留了一堆爛攤子一樣過分)
話雖這麼說,但是繼承女神的時候,已經到了最多只能推遲終結的地步,這是不爭的事實。
實際上,女神是從和天樹適應性值高的妖精中選出的,如果前輩女神不是按照規定的任期,而是在更早之前完成交替的話……也不見得會是現在這樣子。
而且,變回普通的妖精身份的前輩女神,普通地組建了家庭,壽命也很長……
不,就當時的狀況而言也只能把接力棒交給奧拉蘿特了,更不能指望失去女神力量的前輩能做什麼……
自己工作了五千年……
而那傢伙擁有著溫暖的家庭……
「吔屎了你……」(十字:某表情包!)
「奧拉!?」
在勇者召喚成功後終於有了一點空閑的時間裡,湧上來的五千年後的心情變成了語言,翻滾了出來。黑暗面向奧拉蘿特耳畔低語著……快來這邊吧。
光輝慌慌張張地把話題岔開了。
「那麼,這麼說來,雖然妖魔們失去理智被傳承所牽引著,但也有傳承是保護人的「善」之物的情況吧?他們沒能成為奧拉蘿特的力量嗎……」
「瘋狂了的他們的第一慾望、嘎噗,總之就是確保了自己作為源流的「思念」。因為不是正常狀態,即使傳承是「善」,咳咳嘎噗,也不會理性地成為夥伴,呼~吸~呼~吸」
如此說著,奧拉蘿特用手指稍稍抬起了口罩。呼吸了一會兒新鮮空氣。
原來如此……在理解的時候,正好抵達了隧道的盡頭。並沒有門之類的,可以看見明亮的光——
「哦哦……」
「好漂亮……」
「和外面的荒蕪程度是天壤之別……真是妖精鄉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樹。天樹就原原本本那樣縮水了一般,與廣闊空間的中央存在著。
綠樹茂盛的枝葉十分茂盛,樹榦上灑下水流形成瀑布。流出的水在地上形成了泉水,從那裡有好幾條河在花草和樹木之間穿行而過。
而且,大小不一的木造房屋,像是直接使用木洞一樣的住宅狹窄地排列在一起,天樹的內壁漸漸改變了形狀,從上到下也設置了房屋。
中央的大樹和內壁的一部分帶著粒子散播般的光芒,沒有一絲黑暗之處。彷彿是從樹葉間隙漏出來的陽光灑滿的森林中的樣子。
確實,水綠之都的景象在腦內蔓延。
「原來如此。真的有很多呢」
阿一眯著眼睛放心地嘟囔道。
視線的前方,有一邊撒著淡淡的磷光一邊在空中飛來飛去以及在地上來來往往的存在。
鳥自是不必說,也有狗和貓,最後是獅子和熊等野獸,像精靈一樣細長的人型,手掌大小的小人。水藻和光球,像極接近透明的水一樣的存在。既有魚類,也有棉花糖之類的。
有長著半透明羽毛的人,也有沒有的人。
這是一幅令人感動又夢幻的景象。……因此,尼貝爾一族的異樣顯得更加突出。
只是,
「……整個都市變得相當安靜呢」
外表看起來很可疑的奧拉蘿特沉默著瞥了一眼,嘟囔起自己的推測。
確實,這裡是一個無法說是充滿活力的洋溢著寂靜的城市。並不是說氣氛很黑暗,而是誰都沒有精神。
只是,如果硬要說的話……
「像是領悟了死期的老人啊……」
正如光輝所說的那樣。
妖精鄉,生活在那裡的人們,只是被悲傷的達觀和平靜包圍著。
「……是什麼時候呢。是誰說的呢。女神大人之所以必須繼續戰鬥,是因為我們的存在。但是,如果自殺的話只會讓人更加悲傷,如果什麼都做不到的話,至少不要再孕育新的生命了,慢慢地,平靜地滅亡吧」
「啊,那樣的……我不希望那種事。」
「嗯,我知道。但是,不能幫到喜歡的人,只能遠遠看著……比想像中還要痛苦」
「……」
這樣持續了數千年,心都快碎了。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有人提出了這個建議,正因為知道奧拉蘿特的努力,所以沒有人會大聲贊同,但是在沉默中成為了共識。
結果,近千年來沒有新的妖精誕生。據說留下的只有壽命特別長的物種。
奧拉蘿特緊緊握著拳頭低著頭。事到如今,因為害怕而不去交流而後悔。
「……並不是誰的錯。大家只是太累了」
「勇者大人……」
一定和光輝說的一樣吧。就算擁有比別人更長的生命,這個世界、在那裡生活的人們、還有女神,也一定是太累了。
「布拉烏.尼貝爾,帶我去家裡吧。如果不早點商量,行動起來的話」
「嗯,明白了!還有,請叫我布拉烏!」
比電磁炮更兇惡的媚眼飛向了光輝。勇者,一瞬間翻起了白眼。
浩介一邊支撐著這樣的光輝,一邊跟隨著阿一他們,好不容易到達了位於妖精鄉一邊設置的木造房屋。
「現在準備點心和茶水。隨便坐吧。」
「……其他的肌肉,我是說尼貝爾一族呢?」
對於小心提防著的阿一的提問,布拉烏・尼貝爾一邊戴著弗里弗里的純白圍裙一邊回答。
「姊妹會守護其他的門和街道。並不是完全沒有糾紛,所以基本上都是在據點待命。」
「不是不擅長爭鬥嗎……」
「我不擅長。所以我害怕得哭了……這樣一來,大家就會馬上和好了。很溫柔吧?」
「的確是有人說過、嘎噗,只有尼貝爾一族是不能讓他們哭泣的、嘎噗。」
「那不是和我們的心情一樣嗎?話說回來,女神。給我適可而止,解除那個變態者的裝束吧。感覺開始扭曲變形了,這是要變成哥布林了啊」
「嘎噗!?」(十字:這裡是個同音梗,哥布林的「哥布」和奧拉的呼吸聲「嘎噗」日語同音,我TM到這才知道這呼吸聲要重新翻!)
奧拉蘿特露出了深受打擊的樣子,不得不摘下墨鏡、口罩和帽子。
阿一他們盡量不把視線轉向更兇惡的布拉烏・尼貝爾,集體坐在一張巨大的木製長桌子上。
重新看了一下寬敞的客廳,到處都是布娃娃和插花。窗帘、地毯、沙發等都是桃白色的,非常有少女氣息。
「挺像雫的房間嘛」
「啊?八重樫的房間是這種感覺嗎?」
「啊啊,本人是隱藏著的,對於除了天之河他們的青梅竹馬和家人、我和月他們以外的人都是秘密」
「現在,確實暴露了」
光輝露出為難的表情,浩介說著「我,應該是不會被砍的吧?」的話,臉色有些發青。
在那裡迴響著布拉烏・尼貝爾的愉快的歌。總覺得隱藏的味道是妖精粉~~這樣的歌詞……到底放什麼進去?
極力不去在意那個東西,阿一還是拉開了說明情況的序幕。
「那麼,好不容易坐下來,一樁樁一件件讓我聽聽看吧」
奧拉羅德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娓娓道來。拯救世界的方法,和阿一他們所期待的世界的故事。
「等一下。信息量太多了,讓我整理一下」
在王宮的陽台上,迴響著雫困惑的聲音。這是聽了一會兒奧拉蘿特的說明後的事。
阿一苦笑著停止了影像。看了一下,月和莫娜他們好像都在拚命地整理著頭腦里的諮詢。
「還有一點點哦?」
「我已經很飽了的說」
希亞緩緩晃動著兔耳。也就是說,這對兔耳又聽到了許多全新的情報
提奧抱著胳膊,用一隻手的食指輕輕地輕敲擊側臉,表情若有所思。
「嗯……正如主人推測的那樣,異世界有九個,大樹也存在於全世界。而且,也有著支撐這些世界的根本世界存在。」
「……嗯。真正的世界是「真界阿斯托拉爾」,也就是「世界樹」。各異世界的大樹總稱為「世界樹的枝葉」」
「是阿一命名的吧。這個叫奧拉蘿特的女神給人的印象不像是這樣的」
「啊啊,對的。試著參考了地球的傳承。不管怎麼說,奧拉蘿特對根本世界的說明,就是這樣的。」
或曰,那是一個只有一棵超乎想像的巨樹的世界。
阿一將茫然的目光投向了天穹之上的虛空中。
「——天為地,地為天。時間在流逝的同時逆流而上,生與死在無限循環。過去、現在、未來失去意義,所有的可能性都集中在一起的永遠的世界」
然後,奧拉蘿特說。
能夠到達那裡的話,就能給予所有期望的解。但是,那裡就像是往小器皿里注入大瀑布的水流一樣。對於凡人來說,不,即使是擁有神格的存在生物也無法忍耐,在期望的瞬間壓垮破滅。
因此、
「「巨大的世界之記錄庫」……即使是像奧拉蘿特那樣的天樹化身也無法到達,也不能期望的禁忌的世界」
簡直就像地球上的老舊唱片一樣經典了吧?阿一苦笑著聳了聳肩,月她們則似乎在煩惱著應該做出什麼表情。
當然,莫亞娜他們是不可能知道的詞,但從語言的後面可以看出這是在想像的範圍外,未知領域的世界,如此一想便不由得發抖。
「或許,和九個異世界完全不同,甚至連「星」本身都沒有也說不定。」
「……是概念性的世界嗎?」
「奧拉蘿特她們這些化身在成為化身之際,會有一種和無止境的東西連接在一起的感覺。但是,據說並沒有被世界樹特別賦予知識。奧拉蘿特也只是從前任繼承了從初代天樹的化身那裡口頭傳達出來的東西,並不是實際去過。」
阿一邊嘆氣邊這麼說著,途中就發獃的龍太郎粗暴地撓了頭。
「總之,雖然不太清楚,不過,這樣的地方也不錯吧?光是聽著,我就頭疼起來了」
「龍君,只是進了圖書館就不舒服了呢。也就是說,就是這麼回事」
「啊啊!不愧是鈴!這麼容易就理解了!」
不愧是擁有好頭腦的她。擅長簡潔的說明。
「嘛,坂上說的也沒錯。關於阿斯托拉爾的事情,那種程度的認識就可以了。反正是好奇心和興趣的範疇」
「阿一先生,請不要展現你那瘋狂研究者的本性向那裡突擊過去,最後「啪」地大腦過載再回來哦?」
「你以為我是什麼人?」
「無視家人的制止,繼續埋頭於研究,直到吃了我一記德式背摔,一時「啪」地大腦過載的人的說。」
前科滿載的阿一,悄悄地移開了視線。
為了重振精神,雫苦笑著說「欸,九個世界確切是……」這樣推進話題。鈴和龍太郎的眼神在虛空中徘徊,屈指數著。
「呃……地球就是「地球」吧。於是,地球上有的應該是「世界樹的枝葉」就叫做「王樹」了吧?」(十字:這裡引號里的其實是奧拉世界的語言對地球與王樹的稱呼,但白米用的都是日文後者加了個引號而已,所以看起來有些怪)
「那麼「托塔斯」和「大樹」就是這樣……地獄也就保持「地獄」好了。那麼,地獄的那顆就叫「魔樹」好了。」
兩個人把視線轉向浩介。其實,只有這個名字是浩介的提案。因為是魔王出身的世界和相鄰世界的大樹,所以合稱為「魔王樹」什麼的怎樣?
精湛的中二想像力爆發,不用說,觀看影像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溫暖的眼神。因此,浩介現在在椅子上三角坐著,把臉埋在膝蓋上。不要看這樣的我……
「魯特莉亞的世界,是「星靈界」和「星樹」吧。簡單易懂」
「和妾身一起誤入的世界是「天龍界」,那就叫「龍樹」嗎。嗯,確實很容易理解」
「之後,主上受苦的機器世界——這裡是「機工界」,也就是「聖樹」,奧拉蘿特的世界就是「妖精界」和「天樹」。」(十字:為了避免和提奧那邊混淆,我這邊翻譯成主上)
這下就七個了。然後……嗯?等等,剛才誰說話的?月們從思考的漩渦中抬起頭來。但是,在開口詢問前阿一繼續話題了,結果注意力又被拉了回去。
「艾希特原本所在的世界,也確認了其存在。雖然說那傢伙的世界已經滅亡了,但是星球本身好像還健在。這是「厄災界」,也就是所謂的「怨樹」」
「這個名字充滿了對艾希特的仇恨。嘛,這是一個遭受災難的世界,如果世界樹的枝葉還健在的話,就會因為世界的滅亡而懷抱著怨念」
「是吧?」
面對雫的苦笑,月她們也露出了同樣的表情。為了繼續傳承下去,這次庫涅一邊抽動著雙馬尾一邊舉起了手。
「庫涅的世界是「沙漠界」還有「惠樹」么……魔王大人,抗議!總有一天,庫涅會把這個世界變成一個充滿綠色的世界,所以我覺得「充滿自然的世界」或者乾脆說是「庫涅界」比較好!庫涅斷言絕對那樣比較好!」
「非常精彩的提案!庫涅醬,到時候配合著加冕儀式,像公眾們宣布,我們的世界名為「庫涅界」吧!」(十字:某種意義上的世界征服宣言!)
讓出女王的地位後、不管怎麼聞也沒有聞出異味的莫亞娜、穩重的又有男子氣概的近衛莉玲表情都變得很是難起來。
「比起這個,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弗爾提娜大人的惠樹的話,不應該趕緊去尋找嗎?」
對於莉玲的發言,史賓瑟他們齊齊點點頭。莉玲那擁有淵博知識的親生父親凜登用帶著沉思的表情開口道。
「確實在傳說中有:「在遙遠的西端,有一棵大樹能給太陽下山的地方帶來恩惠」。在戰爭中失去了很多書籍讓我感到懊悔……不管怎麼說,西方長期以來都是「黑暗者」的領域,如果傳說是真實的,恐怕……」
「但是,凜登啊。弗爾提娜大人是實際存在的。光輝殿的召喚是最好的證據。如果是這樣的話,認為「世界樹的枝葉」也算是還健在不是很自然嗎?」」
對著顫抖的宰相布魯伊特爺爺的話、大家都「確實如此……」一起點頭。
對此,阿一爽快地作出了回答。
「有啊。「惠樹」依然健在。但是,從距離上看,遠得可以稱得上是星球的對面。十有八九是在這個大陸以外吧。」
就像星樹魯特莉亞存在於北方最邊遠的孤島上一樣,惠樹弗爾提娜也在最邊遠的隔離場所吧?這樣的推測,以及從羅針盤傳來的感覺來看是沒錯吧。。
「只不過,這個世界人與自然都消亡太多了。剛才說到很多書都丟了,也有很多傳說完全被遺忘了吧。必然的,「思念」的總量本身就在減少。或許弗爾提娜自身也很虛弱了。」
「是這樣啊……魔王大人,懇請您幫幫忙……」
想要知道惠樹弗爾提娜正確位置所在,只有擁有羅針盤的阿一能夠做到。即使有弗爾提娜用神諭的引導,可只靠庫涅他們自己的話,定然會變成一次無盡之旅。
雖說庫涅的天惠術「再生」很有效,但是重振辛克蕾亞王國才是當務之急的現在,女王不可能去參加那種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旅行。
對於包含著這樣想法的懇求,回答的是月。
「……庫涅,忘了么?阿一最初就打算讓「世界樹的枝葉」全部復活啊。」
「啊……是這樣。只有這個方法才能徹底拯救妖精界。」
庫涅由於過度興奮和憂慮而忘記了在影像中看到的事情,臉頰因羞愧而染得通紅。這方面倒是挺像個八歲的女孩子。
提奧,微笑著看著庫涅,同時整理著所有已知信息,並修正了會談內容的方向。
「結果就是,為了避免妖精界真正的毀滅,不是有必要把「思念」的流入過去嗎?為此,有必要讓「世界樹的枝葉」全部復活」
「啊啊,就是這麼回事。為了爭取那個時間,我們首先要去將妖精界東西南北存在的「小天樹」的復活」
奧拉蘿特說明的拯救妖精界的方法、大致上分為兩個階段進行。
第一階段是,為了稍微凈化和循環妖精界的渾濁「思念」,就必須讓前任女神所創造的東西——將各自分布在大陸的四方的「小天樹」復活。
現存的只有北和東,西和南和那裡的倖存之都一起,被妖魔們腐化了。
已經沒有讓小天樹再次復活的餘力,也無法離開天樹守護範圍的奧拉蘿特,確實是處於極度貧困的狀態……
如果阿一他們能夠成功將其復活的話,至少在天樹存在的大陸上,妖魔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恢複正常狀態。
然後,爭取在妖精界滅亡前的這段時間裡,通過復活各個世界的「世界樹的枝葉」來恢複「思念」的流入量,達到從根本上的拯救。
「話雖如此,就算「世界樹的枝葉」復活後,「思念」本身很少的世界也有多個……總之,要完全復活妖精界需要相應的時間吧。」
這個沙漠世界也好,地獄、天龍世界,厄災世界,機械世界也罷,產生「思念」的「人」存在的太少了。除了地獄和災厄世界以外都出現有復活的徵兆。
「嘛,只要地球的王樹和托塔斯的大樹復活了就一定復原了吧。地球是特別的「思念」的寶庫嘛。」(十字:確實地球一個能頂其他八個)
「……阿一,很過分呢。」
月以「和善的眼神」刺向了阿一。希亞他們也一樣。
為什麼呢?
那就是,在「世界樹的枝葉」的復活計畫中,現存的弱化世界是阿一來應對,而像地球和地獄那樣原本已經失去的世界裡,是由奧拉蘿特來設法應對的。
提奧驚訝地開口。。
「將衰弱的「世界樹的枝葉」復活,賣恩情給奧拉蘿特的話,作為「代價」讓她交出干涉權給你……主人啊。你想掌握所有的「世界樹的枝葉」嗎?」
換句話說,就是這麼回事。「世界樹的枝葉」復活之時,如果不選出化身的話,那復活之人就極有可能擁有干涉權。
那麼,奧拉蘿特以女神的權能將其復活後,讓她擁有作為「枝葉」創始人的權能,並以此來創造「魯特莉亞的寶珠」般干涉用的神器就行了。
當然,並不是像魯特莉亞那樣勉勉強強地創造出來的東西,而是將「枝葉」專用的白紙委任狀這種強而有力的干涉用神器。
那樣的話,即使奧拉蘿特不再是女神,只要有那個阿一的干涉權也不會改變。綜上所述,大概如此了。
「奧拉蘿特,可是討厭到崩潰了哦……」
「嘛,被責備說「打破約定了嗎~」,最終邊哭邊答應了……」
「阿一……我覺得再把溫柔分給奧拉蘿特一些也可以哦?」
「不不不,那樣子的才是主上。離掌握所有世界的日子也近了。超開心啊」
「南雲君,明明已經擁有了無限的魔力,到底打算走到哪裡呢?——咦?剛才是誰在說話——」
鈴東張西望,在那之前,從黑暗面滲透出來的聲音迴響著,讓人很在意。。
「……那個女人——不是女神,是和光輝一起回來的吧……」
哦呀?總覺得莫亞娜小姐的樣子……
「姐、姊姊?」
「作為女神的最後的工作結束後,會是什麼呢?呼呼,你知道他說要和光輝做什麼嗎?」
其實,一邊看影像,一邊總是在桌子和椅子上哆哆嗦嗦的莫亞娜。眼淚汪汪地咬著手帕,「什、什麼啊,那個女人!竟然黏在光輝上!」這樣的嫉妒。
在這旁邊,莉玲說「競爭對手?對我而言我完全沒關係。不管是原女王還是原女神,都只是一起踢散而已」這樣子燃燒著鬥志。
這種嫉妒和鬥志達到頂峰是在聽到奧拉蘿特少女般的展望時。
這是莫亞娜剛剛提到的「最後的工作」結束後的事。
沒錯,奧拉蘿特桑,借著世界救濟的機會,終於下定決心辭職了!(音符:鼓掌!!!)
等妖精界暫且平靜下來,如果在「世界樹的枝葉」復活之旅中與光輝一起出發的話,一定有適合異世界的人。一旦發現,就把女神讓給那個人,然後——
「莫亞娜大人,結婚啊。學前輩女神那樣,委婉地說明辭職後想與光輝組成家庭的話。光輝先生在裝作沒聽見呢……必須要做個了斷了」
「是啊!必須說出哪一邊更好!是女神又如何啊!」
「我的風也是會呼嘯的!放馬過來!」
圍繞光輝展開的,掠奪愛的宣言。、被互相罵為「背叛者」的原主僕二人、轉瞬間又組成了搭檔。
想要幸福的女神的受難記,似乎在退休後也會持續下去。
「對、對了,這麼說來魔王大人!結果,所謂「勇者」到底是什麼?聖劍也有什麼關係吧?」
看著姊姊與親信的樣子,一想到自己的將來,臉頰有些抽搐的庫涅,為了轉移話題而提高了嗓門。
「如果不停止影像的話,接下來就轉到那個話題了啊…………嘛,乾脆說明一下吧。奧拉蘿特那傢伙,就像是講述自己最憧憬藝人的粉絲一樣,或者說,像自說自話推薦興趣的阿宅那樣,講了很多多餘的說明。」
提到興趣的話會變得饒舌,因為自己也是同一種人所以臉上浮現出苦笑,阿一簡潔地說明道。
據說,勇者是指擁有成為「世界樹的枝葉」守護者資質的人。
也就是說,和奧拉蘿特那樣的「世界樹的枝葉」也就是化身一樣,不過,如果是化身的話,因為是最後的堡壘,原則上是離不開「枝葉」的。
出現內憂外患,在那個世界的所有生命都被捲入爭鬥中,就連世界的平衡也開始失常的時候,成為化身的手足來承擔起平衡器作用的存在就是勇者。。
所以,如果化身為了尋求幫助而進行召喚的話,必定會和勇者聯繫在一起。同時,因為是世界樹承認了其資質的存在,勇者能夠通過世界間隔。由於那個效果的副作用,在無關聯的世界間偶爾出現穿孔的情況下,勇者也常常遭到牽連。(十字:如果世界間偶爾出現蟲洞,那麼勇者也很可能被卷進去,命苦啊。)
「程然,那種資質即為「即使捨棄了唯一重要的存在,也要為拯救其他眾多人賭上性命的人」。確實是那傢伙的風格啊」(十字:衛宮一家默默點贊)
雫他們露出了,「原來如此」的滿意表情、莫亞娜她們則在理解的過程中流露出了悲痛欲絕的神情
一時間,空氣里瀰漫著寂靜。但絕非是令人討厭的那種寂靜,果然還是因為阿一的表情吧。
那是看著像很驚訝,也很佩服。看起來很不高興,但又像是在笑,難以形容的不可思議的表情。
就像是被釣到了一樣,每個人都自然而然地心情平靜下來,呼出一口氣伸手去拿起杯紅茶喝上一口。
潤了潤嗓子,突然,月歪了歪小腦袋。。
「……嗯? 阿一、阿一」
「什麼?」
「……那為什麼希亞會被召喚了?」
對於月的疑問,「啊,這麼說的話……」香織他們的視線一齊朝向希亞。因為不知道情況的莫亞娜他們都歪著頭,為此提奧簡潔地做了說明,之後阿一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可能是因為魯特莉亞強烈拒絕勇者召喚的緣故吧?所以,在勇者以外的地方開了一個洞」
「啊啊,魯特莉亞。人類滅亡的覺悟已經做好了呢……」
「嗯……但是,主人啊。即使光輝沒有被召喚,也不會成為希亞被召喚的理由吧?」
「是嗎?如果那傢伙以外的人被召喚的話,只要不是像遠藤被母親召喚時那樣明確的指定,在希亞那裡打開也沒什麼驚訝的吧?這話不是你以前自己說的嗎?大概,就是這理由吧」
「嗯?……啊啊,這樣啊」
在莫納等人和浩介的頭頂上浮現「?」來。過去曾直接聽到這句話的提奧像歌唱一般朗朗開口。(十字:這邊可能是白米的筆誤,原文是香織,但下面開口的卻是提奧)
「——一邊害怕一邊邁出一步,一邊帶著哭腔一邊戰鬥,和深愛的人一直站在朋友的身邊。從妾身的角度來看,光輝甚至是主人,都不適合這個稱號。真正「有勇氣的人」,就是指希亞·哈烏利亞吧」
「哦呼~」
希亞的耳朵被折到了前面。就這樣用垂下的耳朵遮住雙眼。如同雫的馬尾辮防禦一般,這次是」下垂兔耳防禦」發動!
「也許這並不是世界樹枝葉所要求的資質,但畢竟你是一個老好人。結果還是沒能捨棄,幫了他們一把,也和魯特莉亞正面懟了一把,又互相將心比心的交流了。」
「也就是,算作準勇者了嗎?」
「希亞希亞,如果沒有被南雲君染上的話,就變成普通的勇者了」
「有可能啊。這也是因魔王而墮落了的意思嗎?」
「兔~」
「……希亞,迄今為止,都沒有發出過那樣的擬聲呢。是害羞了嗎?吶吶,是害羞了嗎?」
「月在玩弄著希亞!真少見……」
「……希亞,好可愛」
被月欺負(疼愛)的厲害,希亞越來越害羞了。
這樣的月和希亞,以及若無其事地參加進去的香織,露出溫暖表情的阿一最後捕捉到了這個畫面。
「順便說一下,關於聖劍……正如想像的那樣,好像是從大樹上誕生的。在大樹的底部,接近根基的地方根須和地下的礦石融合在一起了,好像就是以此為主要材料。」
「原來如此啊。所以當時阿一才會對聖劍進行維護之外沒法做什麼吧」
曾經試圖改良聖劍的時候,發現黑盒是在太多了,結果阿一除了能修繕歷經多年的劣化,使其發揮聖劍本來的力量之外,只能追加一些輔助裝置。
「啊啊,沒能完全乾涉聖劍,是因為混合了大樹的材料啊……我先說一下,像奧拉蘿特那樣的變身是做不到的哦。那個只是奧拉蘿特的腦子出問題了。」
「……那麼,看起來有意識是心理作用嗎?」
「不,確實存在意識。也許是太過古老了吧,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交流,但是奧拉蘿特在某種程度上是能夠溝通的」
或曰,是寄居在初代大樹的化身烏雅·亞爾特的意思。
據說是在艾希特降落到托塔斯,露出獠牙數百年左右的時候,為了與之對抗而創造出來的。但是,當時的勇者和烏雅·亞爾特自身最終還是心有不甘地敗北了,用盡最後的力量將烏雅·亞爾特的靈魂轉移了。。
阿一看了浩介一眼。浩介也瞥了一眼阿一。兩個人點頭。。
「順帶一提,和奧拉蘿特一樣——是原女神」
「「!?」」
莫亞娜和莉玲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庫涅的雙馬尾也彈了起來。
浩介將追加情報作為禮物送了出來。
「用女神的力量將魂魄的形狀在很短的時間內具現化了……她是一個非常漂亮的黑髮女孩子。外表看起來是十五歲左右」(十字:自己腦補十五歲的大和撫子型少女)
「「!!??」」
從莫亞娜和莉玲那裡突然爆發出鬥志。庫涅的雙馬尾開始抖了起來。
「雖然還是沒能直接和他說話,但她像是對天之河那傢伙感慨萬千地表達至今為止的感謝,臉上浮現出了那樣溫柔的笑容」
「對了對了,那個,就是女神的微笑」
「一心一意啊,獻身啊,真是一個很適合這種辭彙的女神啊」
「天之河那傢伙,看到那個微笑很臉紅啊」
「奧拉蘿特也危險到要墮為邪神的程度了」
「「「……」」」
什麼都不用說了!莫亞娜和莉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是不是想開始戰爭前的熱身呢?庫涅似乎在想什麼。絕對是在策劃一些不入流的事情。
阿一和浩介看著這樣的莫亞娜,一邊咯咯咯地笑著一邊擊掌、並且還從月她們那裡收到了盛大的目瞪口呆表情。
「就算是托塔斯,歷史上也有好幾任勇者的,但她總是在獻身。雖然和我不同,但卻是充滿母性的人格。在寄宿到聖劍之前,與艾希特堅持對抗到了最後」
「大樹也有過那樣的過去呢……咦?剛才的聲音……」
「……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密雷迪他們還要長久地與艾希特戰鬥的存在……嗯?剛才誰說的?」
香織和月同時東張西望。這樣的話提奧和希亞也面面相覷。
「怎麼說呢,從剛才開始就經常聽到不認識的聲音……果然不是心理作用嗎?」
「是誰呢……與其說是微妙的煩人的語調,不如說是氣氛……」
「女人的聲音,是吧?」
鈴鐺害怕地東張西望。滿是新情報的頭腦也差不多都整理好了,可能是因為有了餘裕,其他人也很困惑地尋找聲音的主人。
但是,原本就不允許有人出入的固定成員的茶會。
雖然不可能聽到不認識的聲音……
「主、主上。差不多該重新開始放影像了嗎?勇者的說明早點結束,我們的真面目,大揭秘!走光秀! 咿呀啊!快放影像吧!」
「雖然不是走光秀啥玩意兒的話題吶」
大家的視線終於找到了真正的聲音的來源。
一下子僵硬住了,以「不會吧」的想法為焦點——
「呼呼呼,終於注意到了嗎?笨蛋們!」
真叫人生氣,用兩隻前腳擺出手指的姿勢說這話的東西是,阿一頭上的蜘蛛。
是的、
「艾嘉莉小姐的喲!」
「咿゛嘰゛!!本來應該只能這樣叫的,不,這本來就很奇怪了,總之,應該不會說話的艾嘉莉。
非常流暢,而且聲音優美。
在寂靜的空間里,月她們仔細凝視著阿一頭上的艾嘉莉小姐……
一拍之後。
「「「「「呀啊啊啊說話了啊啊啊啊!!?」」」」」
就好像蒙克的「吶喊」一般,發出了悲鳴。(音符:愛德華·蒙克,代表畫作《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