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 / 567 ·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後日談4
第14話 魔王&勇者編 VS母體 上篇
雲上界,最上處。
面對阻擋去路柵欄撞的高熱射線面前,阿一和光輝不斷地在喘氣。
「怎麼,你累了嗎?」
「你才是,都在喘個不停了不是嗎」
雖然相互在調侃,但真的是疲憊了。
和浩介分開後,阿一和光輝就坐上電梯直接往上沖,打倒了數量驚人的天機兵和上界機兵團。
不只如此,更還遭遇上了不像是組裝了雲上界上層上界機兵那樣的機兵――非是與浩介戰鬥的對手,但最少會是具有兩種組合的機兵――遭到這些機兵的猛攻,而且還在施設內陷阱不斷在發動中的情況下突破了。
已經,無法一邊保護G10一邊得到她充足的戰術支援了。
從藏身處那裡帶來的火砲之前就已經用盡,阿一甚至還一度啟動了寶物庫進行過補充彈藥。
在限制住的空間內所展來的壓倒性的物量攻撃。
原來如此,G10說的沒錯。母體搬出了消耗戰,這可以說是很出色地被完成了。暫且不論是否如母體所想的那種程度的疲憊。
「南雲,你打掉幾架了?」
「從三百之後就沒去數了」
「我也差不多。不去算那些數量了」
「兩位加起來,正好是一千架」
G10被阿一用一隻手扶著,一邊為了要解除高熱射線的柵欄進行著黑客的同時回答了。
「我們啊。太丟臉了,連一騎當千都做不到啊?」
「南雲你的本事是物量戰啊。那個,可是擅長賺取數量的傢伙會說的台詞吧」
「……就算是這樣都是很難以置信的戰果。如果是我的時代的士兵,就必須要有會有多少損傷的覺悟了吧……」
那是視人命如流水在消耗的突破攻撃。連去想像都不必了一樣G10的單眼就在明滅著。
「阿一大人,光輝大人。由衷感謝兩位。將我帶到這裡」
是一陣可以讓人窺視到覺悟的靜謐之聲。
「這種時候在感謝是怎樣」
「都還沒開始吧? 要從現在起,G10」
面對呼吸調整過來的阿一和光輝那番很輕鬆的話語,使G10就讓單眼一閃一閃地發光了。彷彿就像是在笑一樣。
「後續的不來啦……是沒半隻了嗎?」
「雖然我不想它們會在與母體戰鬥當中闖進來。倒是,說中了也不能怎樣就是了」
「不敢說,不會幾架的伏兵潛藏起來。但是,可以當作是幾乎都收拾完畢了。原本,在這個時候不存在有人能夠突擊到這種地方來的」
守護自己的上界機兵團,就是一道堅固的〝天門〟。外部還有如刺蝟一樣的重兵器被要塞化起來。正常,在這個時間點上早就被幹掉了。
儘管如此面對闖入者在守護雲上界低層的上界機兵團內,那架天機兵就是一張王牌。就算能奇蹟似的突破它,從中層到上層都還要面對無數設置好的陷阱,並且還得對上更強上一階混合了複數類型的一千架機兵――暫時就稱它為近衛機兵團。
怪不得,在沒有敵對陣營的世界裡,可以斷言那是過剩的防衛戰力了。
恐怕,是有預料戈爾多藍的民眾會一起蜂擁而起的情況吧,但……縱使如此,文明和技術都已經徹底切離了。
「真是膽小啊」
「別這麼說啊,南雲。或許她有在聽吧? 至少,要說那是謹慎」
阿一把脖子轉動起來發出聲響,在確認著自己的狀態。魔力雖然有消耗,但好像還有體力。作為與最終大魔王進行戰鬥之前,還不算太糟。
光輝一邊轉動著自己的腳腕和手腕,一邊回以調侃。是確信母體絕對有聽這邊的談話下,就應該要多說一點呢。還是,身為勇者,對於母體的所作所為讓自己內心充滿憤怒的結果呢。
不管怎樣,也有那樣的兩人的氛圍,使G10的心感到很平靜。
會緊張。敗北的恐怖也一樣,也有就像是燃燒著長年的憤怒那樣的感覺。但是,在連自己都會覺得很驚訝的冷靜下,在跨越了二百年的決戰就在眼前都沒有絲毫的動搖。
(這個,一定就是心有覺悟的心境吧)
母體就在前方,已經是滿身瘡痍G10能做的,就只有一個。只有那個任務,絕對要完成。正是,盡人事聽天命這種心情了。
「解鎖成功。您兩位,做好覺悟了嗎?」
「很久之前就做好了喔」
「妳才是沒問題吧? 別在路上就力盡了喔?」
有明白將阿一的言外之意聽進去,G10一句強而有力地「當然了」做出回答了。
接著,高熱射線的柵欄很快就消失。打開了一條路。那是母體所在,位在這個世界通往天上界的路。
阿一重新把G10抱在腰際。彼此讓視線移動起,點了點頭。
三個人便朝通道的前方跑過去了。
看的見前方的東西。有什麼在發出強烈的光芒。
其真面目是……
「噢喔,這東西在電影里有看過啊。是科幻系的」
「可以稱呼做,能源塔吧?」
正是。,只能這麼稱呼的光柱。
一根直徑十米的圓柱。可以形容它是垂直地把把巨大的棒狀照燈給安裝起來的吧。它的上下設有巨大的機器,發光色青白色,還會放出無數的電弧。可以了解它是內藏了龐大能源的裝置。
以那座能源塔為中心圓柱狀的巨大空間就擴大開來。寬度以塔為中心約半徑一百米吧。阿一他們出來的地方是在靠近天邊的地方,一座沒有扶手的鐵橋就筆直往中心延伸過去。
將能源塔包圍起來的空中迴廊,就往三個方向連接過去,俯瞰過去鐵橋正好就如十字一樣延伸出去了。迴廊的正面,也看的到類似控制台的台座。
「下面也有連接的路啊……」
當阿一從鐵橋的邊緣往下看過去時,就看見大約每隔十米的間距在往下,以位置稍微錯開的形式相同的十字橋。往上看時,正有如螺旋階梯一樣。
從下面那層的十字橋的間隙看過去通往地下的深處,大概有五百米。看來,母體所在地神域,似乎是筆直貫穿了靈峰戈爾多藍到達山頂的垂直洞穴。
「南雲」
「我知道」
光輝提醒了。距離迴廊三米左右的高度能源塔的上部,被幾根類似祭壇一樣的柱子給包圍起來的地方開始在發光了。
橋的寬度約五米左右。並排行走也相當充裕。因此,為了一發生什麼也能夠應付,兩人便拉開一定的距離在前進。
響起了用劈哩啪啦、茲茲茲這種電流所奏響的聲音,和踩在金屬制的十字橋上所發出來的叩啰叩啰的腳步聲。
就這樣,阿一和光輝在踏進迴廊時,聲音終於響徹開來了。
「居然,真的來到這裡了……異界的人類,都這麼可怕嗎?」
一點都沒有感覺有在害怕的聲音,就從祭壇那裡傳來了。每個柱子都滲透出流體筋骨,令人驚訝的是它就在空中漂浮。如漩渦一樣,就像在翻滾一樣,又或是就像一塊被風撫過的布。
總而言之,
「我好害怕喔。連斬首兔一族,都會遭到精神破壞吧」
阿一很自然地回答著的同時,就很自然地拔槍射擊了。發出槍聲的同時,其中一根柱子的一部分便散落出火花造成損壞。「果然不是電磁砲就沒辦法一撃粉碎啊……」這麼小小聲地嘀咕著。
一旁的光輝,「這傢伙…一邊在閒聊一邊在扣板機……」這麼一句顯露出戰慄的表情。但是,唉算了他就是這種人啊,這樣很快地理解過來,
「要不要,再一次考慮考慮我的提案呢? 就算你們躲起來也是白費力氣。彼此都相當疲憊――」
「哇,真的好硬啊。是什麼金屬辦到的」
抜刀一閃。試著用伸長出去的聖劍去砍柱子。雖然在抱怨但刀刃已經吃進去一半了。可以說是在感嘆不能一分為二呢,還是在稱讚只能砍進去一半呢。
至少母體,
「……一群愚蠢的人」
應該要生氣吧。事實上,似乎非常焦躁的樣子。聽到她的話時,肯定會想這麼說。
「只是打倒機兵,就以為可以打倒我就愚蠢至極了。你們,絕對贏不了我的」
口氣似乎有什麼把握的樣子。阿一瞇起眼來,光輝在警戒著。
「我就提高一下條件好了。如果願意協助我的異界研究的話,我就允許你們在這個地方享受榮華。有意願的話,也可以把領土和人類分給你們。在被管理起來的生命當中,成為等同於神的存在」
在自己的價值觀上,看來是打算做出前所未有的讓步。到底,擁有可以說是傲慢的化身這個天才的父母,不知道情感的機械知性體。
透過統合天機兵阿一他們展現出絕大的力量,讓母體抱持了更強的興趣和威脅,進而無論如何都想在可掌控的範圍收服下來,但……
收到母體的提案的阿一和光輝,不由得就睜大著眼睛面面相覷了。
「這就是那個嗎? 那個傳說中的〝我就把世界的一半分給你吧〟的說詞嗎?」
「大概是這樣沒錯吧? 好厲害啊,沒想到會親耳聽到」
「好,天之河。你來回答。這可是該由勇者來回答的場面喔」
「倒不如說該由南雲你來吧。這時候作為魔王,就該展現一下範本」
「那、那個……你們兩位。開玩笑開到那種程度……」
G10直白給予忠告。因為,從祭壇的光芒可以感受到危機。因為連電弧都產生出來,在空中遊動的流體金屬動得很誇張。可以明白母體氣到要冒煙了。
その証拠に、
「……很好。那麼就照預定那樣,做把你們當成檢體飼養起來吧。大腦可以讓你們平安無事。不要認為我會留下你們的身體。請對自己的愚行感到後悔」
就在傳來更低一層的聲音同時,祭壇動了。看來是地板的部分滑動開來了。有什麼東西就從那邊升起。
雖然在電弧與光芒和流體金屬體的遮蔽物下很難分編出來,但那是金屬人型。因為身材苗條,一眼就可以明白是女性型以及有著光滑的身體。
緊接著,流體金屬就像是衣服一樣,裹在那身軀上了。
「沒有比等待變身的場面更棒的了」
「有同感」
槍撃和斬撃同時襲擊過去。但是,流體金屬和不可視的力場形成了二重障壁抵擋下來了。
然後就在下個瞬間,流體金屬變化成槍襲擊兩人了。就連立刻往後一跳也一樣,這次背後的牆壁和天花板的一部分便滑動開來冒出了重兵器。
光輝斬掉飛過來的子彈,趁隙阿一則是擠出力氣射出電磁砲但……
「白費功夫。你們的絕招,我全部都解析完畢了」
彷彿就像是揹著光輪一樣,從祭壇放出來的光芒中,一個人就走出來了。
修長的四肢,纖細又美麗的女性的身體曲線。穿在身上的是,就像是吸附在身體上一樣貼合又有光澤的純白服飾。那遠如,會讓人聯想到是科幻中所出現的駕駛員的套裝。
手腳和脖子雖然完全覆蓋住,但只有臉暴露出來,波浪的白銀的頭髪和黃金色的瞳孔令人印象深刻――老實說,一名絕世美女就在那裡。
一隻手突然就往前伸,子彈就在壓扁的狀態下靜止在空中。
「還能接下僅有的電磁砲啊」
明明那種人只要有那隻BUG兔就夠了……阿一就這樣在心裡口出惡言。光輝也用有點抽搐感覺的表情用力地握起手上的聖劍。
緊接著,金屬的身體上披著流體金屬的皮的偽神――母體,便輕飄飄地飄浮起來了。
腳下茲茲地在放出青白色的電光,它一碰觸到能量塔和空中迴廊便散落出火花。使人有那種感覺時,放電現象就遍及到全身,就像真的受到照射一樣開始發出光芒。
並且,祭壇的柱子變形為菱形飛向空中,宛如三對六枚的翅膀一樣展開來。而且,從相同祭壇飛出,幾條帶電狀態的流體金屬帶在隨侍著的景象,就有如是帶著鐵色的〝龍〟。
神,於天上就像在俯瞰蟲子一樣睥睨著的母體,迅速地就伸出手指,
「這裡是我的樂園。侵略者喲,請把一切奉獻給我」
如此地,宣告了。
相對的阿一和光輝,
「給我墜落到地上來啊――」
「我也終於能夠弒神了。太好了。上了――」
二人同時
「限界突破」
「限界突破!!」
纏繞著鮮紅和純白色的光芒回以宣戰的通告。
剎那,從母體伸出去的手就放射出雷撃。並非如魔法一樣的球體和槍,或是形成砲撃一樣的東西。單單無差別的放電,就像是無數的蛇襲擊而來描繪出不規則的軌跡攻撃而來了。
阿一和光輝雖然早先一步就往後一跳,但閃光填滿整個視野時就注意到母體的六枚翅膀中的兩枚,就打開微暗開口前端就對準過來而讓臉頰抽搐起來。
彷彿,不,不管怎麼看,都是阿一所使用的全方位兵器克洛斯維爾德……
看見帶電狀的機械翅膀的槍口同時,就在阿一瞇起眼來的剎那,青白色的閃光便一邊燒灼著空氣一邊被發射出去了。
兩發電磁砲,就命中往鐵橋邊緣一跳的兩人腳下。奏響轟鳴聲,沖撃強烈地在拍打身體。
「南雲!」
「唔――」
光輝總算是在沒有失去平衡下成功閃開來。是技能〝預判〟,和知道阿一的克洛斯維爾德的關係在身體被打中之前就行動起來的幸運。
但是,令人驚訝的是,阿一的閃避就像是慢了一樣。雖是避開了直撃但卻因為沖撃被吹飛出去,背部就砸在鐵橋上彈跳起來,就這麼快要掉落下去。
雖然立刻就抓住了邊緣,
「糟了っ――」
「阿一大人……」
被抱在手上的G10鬆脫了。就這麼往下掉的G10,就撞上了一段十字橋發出堅硬的金屬聲彈跳起來。就這樣像球一樣無計可施地就往下掉。
「果然,已經使不出重力中和了呢。耐久値也似乎到達極限了……真是遺憾。還想讓她在眼前看見希望消失的瞬間」
「真是個討人厭的父母啊。下次就來自稱是母體(笑)好了」
「南雲。我們要在這裡打倒她就不能這樣自稱了喔。之後就刻在墓碑上吧」
阿一用單手引體向上的要領回到鐵橋上了,然後就用會觸怒人的笑容配合著揶揄時,連光輝也順勢跟風了。
母體的眼角微微地抽動起來。
「沒有戰術支援,在那麼疲憊的狀態下還這麼從容呢。我應該說過了喔,已經解析完畢了。那個叫做〝限界突破〟的東西,是取代提升身體,就如文字所描述那樣,是讓未知的能量產生溢出對吧? 你們的敗北是時間問題」
「我可沒有要進行爆肝的戰鬥。工作會在規定時間內完成」
「改革戰鬥的方法啊。我也來學一學好了。就不加班了」
到底沒有失去開玩笑的態度。不論是嚴峻,還是焦燥、不安都沒有。始終想戰勝自己。非常目中無人。
不中聽。對母體來說,那是無法忍受的。
「我就把那調侃,轉變成悲鳴和求饒吧」
沒有回答。但是,那麼目中無人的兩雙眼睛勝於任何雄辯。也就是,「做得到妳就試試看啊」。
阿一把多納&修拉克拿在手上,腰一沉來擺出槍械形,光輝則深深地沉下了腰擺出抜刀術的體勢――剎那, (注:槍械形,就是手拿雙槍在半蹲姿態把槍往前伸的姿勢)
「嘎!?」
伴隨著轟鳴聲,光輝被打飛出去了。彷彿是遭到卡車的高速衝撞被輾過去一樣。
如砲彈那樣水平飛出去撞在牆壁上。
「嘖。用磁力進行加速啊」
砸了一個嘴。和光輝就像是交換一樣阿一就朝伸出拳頭的母體,扣下板機了。
〝瞬光〟已經發動完成。被擴大開來的知覺能力,確實看到了時常組在帶電狀態下的母體所進行的高速移動的機械人偶,與光輝在勉強之下將聖劍介入來避開了直撃的景象。
母體,以流體的金屬龍當成盾牌擋下阿一所發射出去的六發子彈。直撃部分是讓重點硬質化去完全抵擋,然後就扔下龍去和阿一肉薄。
讓茲茲茲這种放電特有的聲音微弱下來的同時一瞬間內縮短距離。
「但是,我看見了喔」
「那是?」
兩隻手變形。一瞬間就變成高熱劍。從左右兩邊襲擊而來的它,阿一就像是在地上爬一樣錯身而過,從下方穿出來後雖然就把槍口對準過去但,
「――ッ」
透過本能和經驗法則傳來了一股強烈的惡寒,於是便全力取消掉了攻撃的意志。如在地上打滾一樣側滾起來時,慢了半拍的流體金屬之槍就刺過來了。
攻閃一體是阿一的基本。順勢單膝一跪時就已經瞄準好開槍了。
但是,母體的動作沒有被打亂。也沒有閃避。產生出不可視的力場抵擋住子彈了。同時,兩枚機械翅膀的槍口就捕捉到阿一,發射出青白色的雷射。
以膝為支點旋轉起來避開,再次開槍――比此要更快,高熱劍便逐漸朝脖子逼近而來。無奈地就用多納&修拉克的槍身去接下。
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母體的前抬腳就飛過來了。對此,阿一也以前抬腳來應戰。當的一聲就想起金屬相互碰撞的衝擊聲。
「讓人感覺不出你是人類呢」
「噗哈!?」
從母體的腹部伸出拳頭了。流體金屬不僅會模仿人,似乎還為了與怪物進行攻防。
腹部遭受到如破城槌一樣的衝擊而被打飛出去的同時,阿一就在心裡咒罵了。
(振動破碎啊!)
似乎,很慎重地也把那樣的機能給加上去了。用金屬繊維編織出來的戰術背心腹部那裡整個都損壞,腹肌好像在發出悲鳴一樣痙攣著。
在空中翻轉,腳就在牆壁上著地。而,那個時候,所有的機械翅膀就已經帶電起來――
「該死っ」
往牆壁一踢朝旁邊跳過去的同時,電磁砲就被發射出去了。受到沖撃在已是跳開來卻被吹飛出去的時候,就從義手的手背上射出鋼絲爪。
再以離心力進行空中移動,處在鐘擺的狀態下軌跡是很容易掌握住的。
三發被電磁加速的砲彈,就朝未來的位置逼近過去。在剎那的世界裡,藉由換裝滾筒完成多納的再裝填。立刻,就各自開了兩槍。
面對假設,要是錯過分毫的時機・位置的話肯定會身受重傷的威脅就在眼前,阿一很出色地自己就產生出魔技。
子彈各自就像是擦過砲彈的側面一樣中彈。偏移掉砲彈的軌道,粉碎掉阿一剛才通過時的後方牆壁。
切斷鋼絲爪,在空中翻轉一圈的阿一就把修拉克爬過腰部的彈帶進行了高速的再裝填,
「這裡妳自己的住居吧。要稍微在顧慮一下!」
六連發快速&精準射擊。為了射穿母體的額頭劃破天空的子彈,可是,應該可以說是果然吧。流體金屬龍就像是重疊起來一樣展開,藉由硬質化防禦下來了。
然後,
「――っ」
太過專註於母體了。明明這裡是她的領域。
注意到十,從背後的牆壁那裡無聲地就出現哨兵槍瞄準好阿一了。槍焰閃耀開來。
沒時間去翻轉身體,就連再裝填也敢不上。
做好中彈的覺悟了。就在不得已要去消耗魔力,進行一瞬間的〝金剛〟和用肉體的強度去承受下來――在此之前。
「疾っ」
無數的劍閃偏移掉所有的子彈、砍落、彈飛開來了。跳向空中,背靠背的人就是光輝。
「太慢了」
「抱歉っ。正好麻痺了!」
其實,光輝挨中的拳頭也帶有震動破碎。那股沖撃,再加上電撃,在觸電和沖撃下使行動受到限制。另外,在那種狀況下,都還接受到哨兵槍的集中砲火。全部都消滅完,才終於回到戰線上來。
兩人一起在十字橋上著地。電磁砲,毫不留情地就朝那個地方而去。
「上了っ、天之河!」
「啊啊!」
多納&修拉克已經裝填完畢,趁著施以偏移掉電磁砲這個魔技施放出去的時機,光輝就用像是在地上爬一樣的姿勢深入過去了。
與此同時,傳來叮鈴這種鈴聲。抜刀且伸長出去斬撃為了把母體一刀兩斷被橫掃而出。
那是能將所有東西都一刀兩斷刀模式下的聖劍的一撃。
不可思議的是,
「什っ!?」
母體,就以手肘和膝蓋去夾住東西的形式奪下白刃了。
「動作已經解析完成。速度多快、會過來的位置、時間如果都明白當然就可以應對了」
光輝急忙使聖剣恢複成原來的樣子和長度,但母體卻已與聖劍恢複過去的同等速度深入過來。
沒有收刀,就這麼和高熱劍互砍應酬起來。但是,
(っ,動作,被看穿了!?)
母體的黃金之眼一閃一閃高速在眨著。因為距離非常近才能明白的是,那雙眼睛裡顯現出無數的情報,瞬息萬變著。就像是連動一樣母體的動作在最小的幅度下,以一厘米的單位避開了聖劍的劍尖,進行了反擊。
「是類似人類,合理姓術理」
正因如此,才能夠判讀。
在最終的戰爭時,為了運用機兵所大量收集到的資訊。還有包含光輝到目前為止的資訊。視線、肌肉的動作、發自神經的微弱訊號,將那些全都統合起來,導入戰術支援系統,進行投影。
她,可是單靠一架就贏得世界具有知性的機械之母。
超高速的機械分析能力,就連集合了過去像G10那樣的戰術支援AI都敵不過,每個瞬間都會去預判光輝的動作,能實現出毫米不差正確無比的動作來的母體専用專用的戰鬥身體,就符合了具有機械裝置的神這種規格。
而且,其動作不是外行人。會讓人有〝武〟這種感覺被完成的動作極為合理,恐怕是軍用格鬥術吧。這個也是高手級的。
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認輸,光輝很快地就瞇起眼來大喊了。
「人類……可不能小看的啊!」
「不,人類終究是人類」
〝無念有想〟――發動。光輝的眼睛裡所存在的意志之光消失了。身披如風平浪靜一樣的靜謐。不認為是處在戰鬥中那種沒有志氣的樣子,能做到連那個深淵卿都會有效果的〝可怕到難以識別〟的動作,其斬撃可以來到如時光飛逝一樣的極限。
但是,面對那劍擊的極致,
「果然,連你都脫離人類了呢」
母體應對了。到底,雖不能說是完全,但不足的部分就用流體金屬龍和不可視的力場、變化自如的外皮去彌補。
「自稱是神,就別用那種土裡土氣的戰法啊」
爆炸聲轟響開來了。看過去,六枚機械翅膀當中,有兩枚在一邊冒出白邊並且撒落下火花同時墜落了。
克服了電磁砲的猛攻,用手榴彈的範圍攻擊下撃墜了。
話雖如此,沒有全部墜毀是,是因為母體運用了四周的牆面兵器和機械翅膀,進行了戰術性的戰鬥。
可以說類似AI吧。就連與光輝展開高速接近戰的同時,都還使用了並列思考或是分割思考,好好地在應付阿一。
好不容易才摧毀掉牆面兵器的阿一,就從光輝的對面往母體肉搏過去了。
將修拉克收進槍套內,空出來的義手便發動起回禮的〝振動破碎〟。
母體用從背後長出來的新手臂將它接住。就算阿一施以怪物般的臂力都弄不斷,充其量只使一部分的外皮出現散落而已。
這時候右手的高熱劍就往阿一橫掃過去,同時左手的高熱劍就與光輝的聖劍交鋒起來。
流體金屬龍往兩人的背後逼近過去,往側面繞過去的機械翅膀吐出子彈,就連天花板那邊的步槍都進行起精密的狙撃。
「煩啊っ」
閃避在閃避。用多那去狙擊母體的腳,光輝配合他無言地以脖子為目標。
迸出磁力,在空中橫躺下來滯空起來進行閃避的母體,就以自己為中心放電了。雷撃在極近的距離下炸裂開來,使兩人的動作出現瞬間的停止。
趁著這個致命的空隙,以磁力漂浮著,母體用可以說是優雅的動作像棋子一樣旋轉了。左右兩邊的高熱劍,就像在模仿聖劍伸長出去以兩人的脖子為目標。
「好險啊!」
「唔っ」
身體雖然僵住了,但沒有天真到連思考都跟著停下來。光輝把聖劍轉換成大劍模式,阿一用上義手的外掛式可變盾牌,各自都在千鈞一髮下免於一死。
但是,下個瞬間,高熱劍就維持著熱能化成一條鞭子了。雖是義手被捲住了,但立刻就使它捲在外掛盾牌上清除而幸免於難。光輝也同樣,在大劍被捲住往外拖的瞬間便放手而脫離開來。
如果,被拖過去的話……有看到可以從天花板那裡垂直打穿鐵橋的步槍彈,結果就很明顯了吧。
不去管被扔掉的聖劍,光輝便以〝縮地〟身入過去。第一次,母體驚訝地瞇起眼來。
「這樣你就閃不掉了吧」
用多納牽制住機械翅膀和流體金屬龍,就讓義手進行變化。五根手指伸出去,變成鉤爪般將母體的身體整個抓住,從手掌發射出霰彈。
產生出有効打擊。母體因為沖撃由出現類似痙攣一樣顫抖,一瞬間停下動作了。
然後,便睜開眼睛。看見單手就往虛空一伸的光輝,就用那隻手接下在空中做了U迴轉的聖劍。
「到手了」
光輝的聲音雖然沒有抑揚頓挫,但是,充滿了信心――
「不。這是不可能的」
緊接著,母體就爆炸了。砰的一聲放出閃光的同時,就迸出巨大的沖撃。似乎是作為外皮纏繞住的流體金屬炸掉的樣子。
光輝立刻就用大劍的劍腹當成盾牌,但即便如此還是免不了被吹飛出去整個人的背部就砸鐵橋上。
這樣一來,在極近距離綁住母體的阿一就……
「唔っ」
雖然發出了很小的悲鳴,但還是往後面倒下來了。本能感覺到不妙,立刻就以要消耗魔力的覺悟發動瞬間的〝金剛〟而沒有出現很大的外傷。
但是,義手的五根手指已經破損,沖撃有稍微進到體內。嘴巴不由得就一咳噗哧地就吐出血來。
而且,就連快速站立起來都有空隙……
「唔啊っ!?」
挨中從爆炎中被發射出去的電磁砲,描繪出弧線被吹飛出去了。
是在很勉強下,以多納為盾擋下被電磁加速出去的砲彈。就算阿一擁有強靱的肉體,但卻免不了暫時失去了意識。
接著阿一的意識會恢複過來,就是在背部感受到強烈衝擊的瞬間。
「噗哈っ! 該死っ,我失去意識了啊!」
感受著在明滅著的視界,與強烈的嘔吐感及腹部上的劇痛。
即便如此瞬間就掌握住狀況了。看來,是掉到三層下的十字橋上,整個背用力地撞在上面的樣子。失去意識,似乎就是在這短短几秒內的事。
就算墜落的高度大約有三十米都不會墜樓身亡,就真的很堅實。順便一提,就算挨了一記電磁砲也沒有壞掉的夥伴多納也同樣。
「哈哈っ,真的是久違的死鬥了。都燃起來了」
吐掉帶血的口水,粗暴地擦拭了嘴角。
明明到目前為止,時間都只經過不滿一回合的時間,但這已經是在托塔斯的決戰以來所受到的巨大傷害。 (注:一回合是三分鐘)
雖然是將調侃給說出來,但實際情況卻是非常嚴峻。
不管怎麼說,就目前的分析,母體的規格和〝擬似限界突破〟狀態下的〝神之使徒〟沒有多大的差別。
雖然速度未達到,也沒有分解能力,但考量到阿一他們是被大大地束縛住的狀態下來看就不是可以幫上大忙的要素了。沒有差距……
不,就那荒謬絕倫的解析能力和超高速的運算能力,以及剎那間可以得到計算出來眾多戰術的支援來看,倒不如說是綽綽有餘吧。
因為,母體的行動是針對阿一&光輝被最佳化的東西。真的可以說是,對魔王&勇者用的決戰兵器。
「……真的,就拜託了」
對著沒有的人地方嘀咕,視線一瞥就往下方看去。但是,視線馬上就回到上面來,無視疼痛腳用力一踩。為的就是現在的這個瞬間要回到傳來轟鳴聲的戰場上,用跳躍上到上一個十字橋。
而,就在這個時候,
「――ッッ!!」
發出不成聲的尖叫聲的光輝就掉下來了。位在上一個十字橋上。
看見他一個彈跳,就這麼順勢倒栽蔥要往下掉,阿一就往那邊跳過去,拉住光輝的腳阻止他往下掉了。
「哇啊……你,沒事吧」
「才、才不是沒事――咕噗っ」
阿一,不由得就放掉光輝的腳。膝蓋就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彎曲過去,腳也變得軟綿無力。順便一提手臂也似乎折斷了。側腹部上,出現被高熱劍給掠過,雖然卻有沒有出血但肉卻是被削掉了的傷痕。
「拖越久就越會被分析啊」
「沒錯,會很惱人呢」
這麼交談的同時,就看見全身在放電飄浮在空中,在俯瞰著自己的母體。在已經是重新纏繞起流體金屬的外皮上,變回原本的美女了。
那樣的母體,又再次瞇起眼來了。
「……為什麼要站起來?」
「是,氣勢吧?」
「你是希亞啊」
母體的視線前方,就是光輝。沒錯,雖然腳是碎了但光輝還是很自然站起來了。
――限界突破的特殊衍生 戰鬼
是能在體內,以魔力來代替石膏持續戰鬥到身體破碎為止的力量。因此,手看上去也恢複到原本的樣子。
話雖如此,很接近臨界點了。兩個人,都開始往力盡在倒數了。
儘管如此,處在那樣的危機下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還能夠維持著從容的態度。
對此,母體果然,
「令人不快。令人極為不快」
讓她束手無策地在焦躁著。
所以,
「我有在想是不是要破壞掉大腦……檢體還有另一個」
眼前,就有著不論顯現出來的差距有多大、受到多重的傷,從完全不去在意的眼神來無畏的光芒都沒有〝人類〟,
「夠了。你們都給我……消失」
決定要抹除了。就像是過去,對在這個世界蔓延開來的人類,所做過的那樣。
黃金色的眼睛閃耀著光芒。緊接著,天花板就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
縱向分裂開來く。機械音回蕩開來的同時,天花板就往左右兩邊打開。
如此一來理所當然,就可以看到無數閃電在疾走著的雷雲。
「っ、慘、慘了……」
「這在意料之內吧」
說是這樣說,但阿一的臉頰也微微地在抽搐著。
就在背脊有一種被冰塊撫過的感覺瞬間,兩人就往左右全力閃躲。這個直覺是正確的,閃光從天空落下來了。遲了一拍,就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是落雷。
就在阿一和光輝一瞬間之前所在的位置上,精準地從雷雲上落下來的雷,彷彿就如神罰襲擊兩人了。
是有聽說擁有控制天候的技術,但面對能讓落雷有意圖地落在目標位置的這個事實還是免不了會冒出冷汗。
雖然很想要去吐槽落在能源塔這裡沒問題嗎,但一想到剛才沒有顧忌的攻撃時,就是重要部分就是安全無虞的堅固吧。
而且。雖是叮嚀……
「果然……是有伏兵的啊」
「那個,可以說是伏兵啊。是不是應該說那是強化套件?」
如果可以操控天氣,就可以說,連海都能操控吧。從牆上,如水庫在放水那樣噴出大量的液態金屬了。
它們沒有依循重力掉落下去,便青白色地帶電往空中流去,往母體那邊集中過去。那正是,可以操控鐵色海水的景象。
分不清是科學很發達還是魔法,這句話雖然很知名,但正是如此。
「結束吧」
用無機質,但是,聽上去卻總有一種憎恨的聲音就回蕩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