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 142 · 在貞操逆轉的世界中為所欲為 日輪篇
第95話 請更溫柔的叫醒我
我被一個叫陽炎的知識份子女性領導的組織給綁架了。她們似乎對現在這個男性天堂般的社會非常不滿,想建立一個男女平等的社會,所以才綁架了我。
當然,只靠我一個人,基因多樣性就會消失,下一代就會全是近親結婚。所以,她們似乎也打算從種馬學園大量綁架學生。
但在這個一切都被嚴格管制的社會,綁架男性會那麼簡單嗎?
想了也沒用。我裹著發霉的毯子,躺在幾乎沒有彈性的床墊上,就那樣睡著了。
在堅硬床墊上的淺眠,被突然打斷了。
「轟—」
遠處傳來什麼東西爆炸的聲音。
「轟—」
「轟隆—」
絕對不對勁。我本能地鑽到了床底下。雖然床下的灰塵多得難以置信,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鐵門有一點縫隙,時不時地有強光射進來。我能感覺到走廊里擠滿了人。是來救我的嗎?
「……哨兵呢!……後門也……想辦法……」
走廊里有人在大聲喧嘩,但我只能聽到片段。
「……確保……去下一個……」
我聽到了另一群人的聲音。
「這裡是?」
「開門!」
「裡面的人,請遠離門!」
「嘭!」
一聲前所未聞的聲音,還有風壓。難道是用了炸藥?
』咯吱—『發出了強行撬開鉸鏈的聲音。之後手電筒的光在滿是灰塵的室內掃過。
「荒川海斗君在嗎?我們是來救你的。」
「快點,去下一個房間。」
「但是——」
「現在最重要的是搜查所有房間!」
我鑽在床底下,裹著毯子。他們真的是來救我的嗎?聽那個叫七杜的女人說,她們的情報收集能力很強。
之後,走廊里也一直傳來許多人跑來跑去的腳步聲。
「……下一個是這個房間,叫一下。」
「是我,淡路島。海斗君—,在嗎?」
聽到懷念的大姊姊的聲音,我想回答,卻發不出聲音。
「在這裡!」
大概是沒時間悠閑地把我從床底下拖出來吧,她們輕而易舉地就掀開了沉重的鐵床。
手電筒的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眼前一片雪白。
「是荒川海斗大人吧。」
對於詢問,我只是點頭回答。
「現在立刻送往醫療車。」
我就這樣被強行抬上了擔架。
「淡路島小姐呢?」
「她沒事。來,要移動了哦。」
「不要!淡路島小姐不和我一起的話,我不要!」
我感覺自己發出了有史以來最大的聲音。
突然,左手傳來溫暖的觸感。
「海斗君,沒事了。來,我們快去醫院吧。」
即使被綁在擔架上,抬上了像救護車一樣的車裡,我的左手也一直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不知道在救護車上待了多久,我和淡路島小姐到了醫院。
突擊的時候天還是黑的,但穿過醫院大門的時候,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海斗大人,請在這間病房休息。」
「淡路島小姐呢?」
「她正在別的病房休息。這裡是男性專用的,醫療相關人員以外都不能進入。非常抱歉。」
「不行!淡路島小姐是我的護衛!把她叫到這裡來!」
來到這個世界後,我一直沒怎麼任性,一直在當個乖孩子。但這次,我卻第一次發起了倔脾氣。而且還固執地重複了好幾遍,直到要求被滿足為止。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因為突然被毫無道理地綁架,又被那個叫七杜的女人灌輸了各種東西吧。
這間男性專用醫院裡,我躺在一張堪比大床房的豪華病床上。那天,我和淡路島小姐同床共枕。但因為緊張感一下子沒了,讓我睡得死死的,一點色色的事都沒做。
淡路島小姐也被條件反射地設定成不會對男性產生性興奮,所以我們倆誰也沒有索求誰,就那樣陷入了沉睡。
「海斗君,晚飯時間到了。能起來嗎?」
我花了一會兒才搞清楚狀況。
「我難道睡了一整天嗎?」
「是的,您睡得很沉。把您難得的住宿訓練搞砸了,真是非常抱歉。」
「無所謂。那些犯人怎麼樣了,能告訴我嗎。」
「其實在海斗君睡覺的時候,我去接受了情況詢問。」
「然後呢?」
「就這些。再多的我就不能說了。我想海斗君之後也會被叫去詢問,但肯定是一個人去。」
「為什麼?」
「因為即使看到和聽到同樣的事情,每個人的印象也完全不同。所謂調查,就是要綜合判斷每個人的證詞,當然也包括犯人那邊的,還有現場的情況。
說真的,我本是不應該待在海斗君身邊的人。」
「為什麼啊?」
「因為我也有可能是共犯。請您明白,懷疑一切是警察工作的基本原則。」
正如淡路島小姐所說,我很快被叫去接受了訊問。
「……是嗎,她自稱七杜是吧。」
「是的,她是主犯嗎?」
「海斗先生,現階段還無法判斷誰是主犯。說到底,我們甚至不知道海斗先生遇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七杜。
您還記得她的長相嗎?」
「大概吧。」
「是嗎。那麼請看這個,如果有長得很像的,請用編號告訴我。
啊,這裡面也混雜了很多完全無關的照片,請依靠您自己的記憶來判斷。
還有,髮型之類的可能會有變化,化妝也會改變印象,所以請先主要看臉部的五官……」
我接過一本毫無裝飾的白色冊子。
每頁印著四個人的臉,總共有二十人。翻到下一頁,就看到了那傢伙的照片。
「就是這傢伙,這傢伙就是七杜。」
「請冷靜,請全部看完。」
我反覆看了好幾遍,沒錯,就是這傢伙。
「這傢伙也被抓住了吧?」
「這個嘛,因為是正在調查中的案件,所以詳細情況不能透露。」
之後,我把七杜說過的話一字一句地都轉述了,當然也包括準備襲擊種馬學園的事。
接受了大約兩個小時的訊問後,我被送回了病房。
「那個啊,剛才在訊問中,我提到了種馬……」
淡路島小姐對我做了一個『不許說』的手勢。
「這個案子還沒有解決,你要是繼續說那些事,我就不能待在這個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