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 142 · 在貞操逆轉的世界中為所欲為 日輪篇

第93話 白S液體的犧牲者

前一天晚上像戶外音樂節一樣鬧騰後,第二天就在原野上進行定向越野。

我正和風組的靜風聊天。

大概是因為昨晚在野外音樂節上大聲喧嘩,我們倆的聲音都沙啞了。

護衛小姐的聲音也被沙啞的聲音覆蓋了。淡路島小姐叫著我。

我正想著溪流下游好像有什麼東西,護衛小姐就突然倒下了。我急忙衝過去,卻從脖頸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疼痛。

我手腳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任人扛著在山路上移動。

不知道是誰扛著我。但感覺得到對方只要累了就會換人,中途沒有絲毫停歇。她們像野獸一樣在山路上奔跑。

就這樣,我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是10分鐘,還是一個小時?在山路上跑了一段後,我被扔上了一輛車的貨斗,手腳被綁住,嘴裡還被塞了像口塞一樣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我明白了口塞的意義。車的貨斗顛簸得難以置信,已經到了跳躍的程度。口塞大概是為了不讓我咬到舌頭吧。

不知道開了多久,我被默默地從車上弄下來,又被扛著走了一段山路,然後被扔進了另一輛車裡。這時候,我的頭腦也恢複了過來。

換車大概是為了甩掉追兵吧。話雖如此,男性警衛員數量又多又優秀,應該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但這種毫無根據的樂觀,隨著黃昏的天空漸漸變暗,也漸漸消失了。

現在,我被關在一個沒有窗戶、只有混凝土牆面的房間里,手腳上的繩子總算被解開了。真是的,要是肌肉壞死了該怎麼辦。

房間里的設備只有最低限度。一張發霉床墊的床,一張形同虛設的桌子,以及一把老舊的椅子。

我正坐在床邊發獃,門「咔嚓」一聲開了,一個穿著灰色衣服、一臉不爽的女人,默默地放下了飯菜。

盤子里是硬邦邦的麵包和難嚼的火腿,陶瓷杯里是水。簡直就像囚犯一樣。但多虧了飢餓這個最好的調味料,我還是吃得很香。

我被綁架後,到底過了多長時間了?

剛吃完,一個女人就進來了。大概50多歲吧。怎麼說呢,有種知識分子,或者說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特有的氣質。

「怎麼樣?飯菜還合口嗎?」

「………………」

「對吃慣了豪華飯菜的男性來說,或許是難以忍受的粗茶淡飯吧。

但是,請不要忘記,還有連這樣的飯菜都吃不飽的孩子們。」

「………………」

「請不要以為你現在的生活是理所當然的。

住在高級公寓里,有好幾個女僕伺候著。周末就去帝都的酒店吃豪華大餐,和演藝事務所的女孩們共度良宵。

你知道在這背後,有多少個每天只吃一個麵包的女孩嗎?」

「……………………」

「哦呀,你一副聽不懂我在說什麼的表情呢。

荒川海斗君,你是升入普通高中的學生,應該和種馬學園那幫人渣不同吧。

你知道那裡的種馬們都在幹什麼嗎?」

「……………………」

「為了滿足那些人渣,你知道有多少女性犧牲了嗎?

為了得到區區幾十毫升的液體,大批的女人被凌辱、被毆打、被踢倒。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個現實。」

「……………………」

「嗯,不過你倒是和那些人渣不同,會去孤兒院慰問,演藝活動的收入也有八成用在了孤兒身上。這一點,我姑且給你個好評。

不,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最先把您請到我們這裡來……」

知道我演藝事務所收入分配情況的,只有出版社社長和簽約時在場的律師。這個女人和她們中的誰有聯繫嗎?

「從剛才開始,你就一個人自說自話。我可不想和連名字都不報的人說話。」

「哦呀,這可真是失禮了……我叫陽炎,陽炎七杜。

您的自我介紹就不必了,因為我全都知道。

我還知道,上周末,您和演藝事務所的研修生明歌音小姐在高級酒店共度良宵了吧。雖然你們聊靴子的剪裁聊得很起勁,但您能一直當女性話題的傾聽者,真是位罕見的男性呢。」

這傢伙說的沒錯。萬世橋先生介紹給我的明歌音,我們確實聊了鞋類時尚的話題聊得很起勁。但那是早上喝咖啡時聊的,知道的只有我和明歌音。

越是這時候越不能慌,要表現出從容。

「把私人情話拿出來說,陽炎小姐您也太不識趣了吧。」

「讓男性大人不快了,實在抱歉。人嘛,有了知識就總想炫耀一下。

還有啊,考完試的周三,您和同班的五月雨小姐、星組的笙星小姐一起去打保齡球了吧。

三局下來,五月雨小姐遙遙領先,但之後她卻因為贏了男性而低頭道歉。您還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你叫什麼陽炎來著,收集我的個人信息是你的愛好嗎?」

「哎呀哎呀,您還不明白嗎?我們的同伴潛伏在各個角落。收集荒川君的個人信息,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而掌握更多信息者,就能制勝。這也是事實。怎麼樣?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建立一個新的世界?

沒關係,您只要像以前一樣,和女孩們好好相處就行了。」

我想起了赤石珊瑚。她受過專門的女僕教育,只被教導要侍奉男性。結果卻被當成玩樂的對象強暴,生下的孩子還被奪走了。

「對於現在男人們的行為,我不是沒有想法。但只有我一個人在,也無法一直繁衍。

理想的世界只維持兩代就結束了,真是可惜呢。還是說,你們能用基因操作來減少近親交配的風險?不,能做到那種事的話,根本就不需要男人了吧。」

「我曾在本國最高學府指導過學生,那種程度的事,我早就考慮過了。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很多男性來到這裡。」

「你是說,他們會放棄高層公寓的生活和外賣的飯菜,來吃這麼美味的飯菜嗎?」

我輕輕地拿起厚厚的盤子,又咯噔一聲放下。

「啊—,說明不夠清楚呢。會來這裡的,不是交響高中的學生,而是種馬學園的男人們。」

居然說種馬學園,那不都是些覺得對女性施暴是理所當然的人渣嗎?

「你是認真的嗎?」

「您知道為什麼種馬學園的男人們都是人渣嗎?因為他們受的就是那樣的教育啊。

只要接受了正確的的教育,男女就能攜手並進。您不覺得嗎?」

「我覺得問題沒那麼簡單。」

「嗯,算了。最先把您請到這裡來,也是為了吸引警衛的注意。

現在警察們大概正在日王市一帶布下天羅地網吧。其他男性設施的警備也應該會加強。

但是,警察加強戒備,最多也就能持續10天左右。之後隊員們的精神就會開始鬆懈。

那些傢伙難道不明白,人不是機器,是有意志的生物嗎?

總之,在他們完全放鬆警惕的時候,我們就闖進種馬學園,『邀請』大批的男人過來。這才是真正的目的。」

「你這麼口無遮攔地對我說了這麼多,真的好嗎?」

「哎呀,您該不會以為,自己還能回去吧?」

自稱陽炎的這個女人,優雅地笑了笑,然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