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 142 · 在貞操逆轉的世界中為所欲為 新月篇

第76話 你喜歡威士忌嗎? ◆ 三田由宇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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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篇里主人公一直不完全燃燒,但現在要開始解決了。

官僚們為了治好主人公的心病而東奔西走,但她們更熱衷於爭奪地盤和互相拖後腿。

新篇的開頭有未成年人飲酒的場面。

我也曾猶豫過要不要改成無傷大雅的可樂,但考慮到這是一個現代日本警察權力無法觸及的異世界。

即使是無可救藥的人渣,至少在最後,也想用高級品送他一程。

感謝大家的評價。

我感到無比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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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中央醫院地下,特別病房旁的監視室里正在播放錄像。一群抹殺了感情的公務員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畫面。

數個並排的顯示器,從各個角度映照著會客室。

畫面中,一個十多歲的男性和一個容貌姣好的女性相對而坐,女性遞出了一本冊子。

[……這是交響高中的宣傳冊。有許多女學生都在等著佐藤大人您呢。]

[吵死了,老太婆!為什麼老子是無種男啊!怎麼可能去什麼交響高中,快送我回種馬!]

他一邊說,一邊把宣傳冊、杯子,所有手邊能拿到的東西都扔了過去。扔完了東西,就朝女人揮拳打去。在警衛員趕到之前,他打了女人好幾拳。

視頻被暫停,設施管理者開始向上級官僚說明。

「三田小姐,以上就是佐藤大人的錄像。這位女士是第五個了,她的臉部受到了嚴重損傷,需要三個月才能痊癒。」

「診斷書拿到了吧。」

「是的,如果需要,也能得到醫生的證言。」

「也就是說,年齡、容貌、氣質各不相同的五位負責人勸說他轉學去交響高中,結果全都遭到了暴力。

是這樣沒錯吧。」

「是的,正如您所說。」

在這個社會,一個無種男,除了在交響高中當個約會對象,根本毫無存在價值。

可一旦進了種馬學園,就被灌輸了對女性施暴是理所當然的男性至上主義後,又會變得為所欲為。

如果一開始就被判定為無種,或許現在他的為人還會有點不同。雖然也可以說他是政府機關無能的犧牲者,但最後來看,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吧。

「讓他稍微『休息』一下吧。」

「明白了,我馬上去安排。」

「不,我親自去。」

做上司不能只是坐在椅子上耀武揚威。主動去做這種誰都不願意做的髒活,也是上司的職責。

我拿著一瓶售價數百萬日元的高級威士忌和一隻烈酒杯走進房間。

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

「幹嘛,老太婆。我可不去什麼交響。」

「我是來給佐藤大人送禮物的。」

我一邊說,一邊把裝著褐色液體的瓶子放下,發出了「咯噔」一聲沉悶的短響。

「那是什麼?」

「是酒。這是佐藤大人要回種馬學園的賀禮。讓您久等了,實在抱歉。

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我一邊說,一邊打開瓶子,把酒倒進烈酒杯里,橡木的香氣瀰漫了整個房間。

「怎麼感覺有點臭?」

「這是酒的香氣哦,是大人才懂的香氣。雖然有點苦,但如果佐藤大人您是了不起的大人,應該能喝吧……」

我一邊奉承著,一邊勸他喝威士忌。他大概是領會了我的意思,一口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一開始他因苦澀而皺起了臉,但很快我就看到他下半身的力量正在流失。站不穩的身體滑落到地毯上,發出了難聽的聲音。

我在烈酒杯的底部塗了肌肉鬆弛劑。

效果拔群……倒也說不上。他倒下時,還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我。

沒辦法了,就早點讓他解脫吧。

「來吧,再喝一口。」

我把威士忌瓶直接對準他的嘴,將最高級的酒精灌了進去。正常情況下他會吐出來,但因為肌肉功能下降,似乎也做不到了。

「咕咚 咕咚」,男人發出難聽的聲音,漸漸地『溺死』了。

到死亡為止應該還需要一點時間。因為肌肉鬆弛,身體的各個孔洞里流出了各種東西,房間里充滿了異樣的臭味。等下要稍微除一下臭呢。

最後,我把一整瓶高級威士忌澆在他身上,橡木的香氣和氨水味混在一起,變成了最糟糕的臭味。

在臭氣熏天的房間里,我坐在沙發上沉思。這已經是我送走的第幾個無種男性了呢?

從男性居住區被送到交響高中的男孩,勃起功能障礙的孩子大多性格溫和,所以問題不大。

會惹麻煩的是有勃起能力的無種男。我們會說服他們,告訴他們今後的出路。但對那些不聽話的孩子,我們就會用美味的飲料來『款待』他們。

如果用平時喝的清涼飲料,他們可能會察覺到味道的不同,所以一般會用他們沒機會喝的酒精飲料來送他們上路。

雖說是無種,但畢竟是男性,所以要用高級酒。

「哦,時間差不多了呢。」

我叫來了醫官。

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女人,胸前的標誌表明她是軍醫。

「我是醫官栃木。」

「辛苦了。請你看看他的情況。」

「遵命。」

軍醫說著,動作熟練地戴上了乳膠手套。

確認了心跳,用筆形電筒照了照瞳孔後,她對我說道:

「這位男性已經死亡。」

「是嗎?你認為(・・・)死因是什麼?」

我把威士忌瓶的標籤面朝向軍醫。

「根據客觀標準判斷,我認為是急性酒精中毒。」

這個軍醫倒是很上道。

「是嗎?需要屍檢嗎?」

這是『不要屍檢』的意思。

「我認為沒有必要。」

「是嗎?那麻煩你開死亡診斷書吧。」

我說完,便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