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8

episode382 只屬於宮城的我

志緒理。

雖然我還能更多地這麼叫她,但我要是這麼做,宮城似乎就會變回平時的樣子,所以我不敢這樣做。

原本應該是不親近人的野貓的宮城,現在卻像一隻小貓一樣安靜地待在我的懷裡,這樣就足夠了。

可以的話,我希望她還能叫我葉月,但她那叫了我無數次葉月的嘴巴,似乎不會再叫我的名字了,而僅僅只是為了調整呼吸而活動著。

這樣已經做過好些次的行為,無論做多少次,我都會感覺喘不過氣來,都會像第一次做時那樣心跳加速。

光滑的肌膚。

發燙的身體。

煽情的聲音。

今天的這一切,都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加靠近。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能感受宮城的存在,我那顆喧囂得過分的心臟就算隨時破裂也不足為奇,我感覺螺絲脫落而破碎的理性甚至要再也無法恢複了。

我輕輕吻了一下宮城的額頭。

她在我的懷裡動了一下,就像是要填補上幾乎已經不存在的空隙一樣,緊緊靠了上來。

「葉月。」

一個柔和的聲音呼喚著我本以為不會再被叫到的名字。

宮城的嘴唇靠近了我,觸碰了我的嘴唇。

我的體溫再次開始升高。

原本快要冷卻的身體重新燃起了火焰,我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與宮城一樣發熱的身體,好像很輕易就能融化我的內心深處。

「志緒理。」

我輕聲呼喚著這個重要的名字。

宮城抱緊了我,代表著她允許我呼喚她這個名字。

我們的身體像磁鐵一樣緊貼在一起,這種感覺舒服到不可思議。甚至讓我想要扔掉已經回到手中的理性的螺絲了。

「志緒理。」

我再次呼喚宮城,她又動了一下。

緊貼在一起的身體略微分開了一點,宮城的手如同確認一般撫摸著我的臉。

房間是昏暗的,我卻感覺很明亮。

勾勒出宮城形狀的線條,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即便是在光線不足的房間里也能看清楚。

宮城真可愛。

比生日時更加珍重宮城。

這句話根本不夠。

比起組成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我都更加想珍重宮城。比任何人都更加可愛的宮城值得這樣的對待。

我剛要伸手觸碰宮城的臉,旋即又停了下來。

「抱歉。」

「……怎麼了?」

「手……」

不用看也知道,我的手已經被宮城溢出的熱量所溶解,變得黏糊糊的了。我雖然不介意,但宮城可能會介意。

「沒關係。」

宮城似乎察覺到了我想說的話,細聲說道。

大概,宮城還沒有變回「宮城」。

「沒關係嗎?」

「反正要去洗澡的。」

理性還沒有完全恢複的聲音傳入耳中,我正想看一看留下了她的痕迹的手時,被叫了一聲「葉月」。

宮城用手摸了摸我的胸前的四葉草,然後不會留下痕迹地輕輕咬了我的脖子。在這樣算不上疼痛的刺激下,原本聚集起來的理性再次崩塌,剛剛找到了螺絲也不知道滾到了房間的哪個角落。

喜歡。

想要傳達卻又不能傳達的話語,幾乎要脫口而出。

然而,我仍然應該努力封印住這份感情。

就算,感情的碎片已經滿溢而出。

「志緒理。」

我撫摸著咬著我脖子的宮城的腰。

今天,宮城一直都在說「不要」。

我的思考迴路還沒有方便到可以把「不要」轉換成「可以」,而且我也沒有自信。就算我有自信,我也不希望宮城說不行。

儘管如此,那時宮城環繞在我背後的手臂,還是將「不要」這個詞打得粉碎,消除了我們之間的間隙。

即便是現在,我們依然保持著能夠感受對方溫度的距離。

我和宮城的感情雖然沒有完全重合,但一定非常接近。我如此希望著。

「葉月。」

宮城的嘴唇沿著我的脖子滑落,貼在了我的鎖骨下方。

然後,她沒有絲毫猶豫,用著會留下痕迹的力度吮吸著。

「你是屬於我的。」

宮城用著與剛剛截然不同,十分清晰的聲音說道。

留在我身邊。

這聽上去就像是對我剛剛的這句話的回應,我的心臟猛然一跳。

宮城不可能不在屬於她的我身邊。

「……志緒理。要再做一次嗎?」

我把手放在宮城的胸口,結果卻被利落地撥開了。

「不做。」

「可時間還有很多。」

「有也不做。」

「我還想看看可愛的宮城。」

「絕對不要。」

平時的宮城的聲音傳入耳中。

但我還是把手輕輕放在了宮城的側腹上,結果被她踢了一下腳,於是我緊緊抱住了她。

「仙台同學,好熱。」

「葉月」從宮城嘴裡消失了。

她的聲音也包裹上了理性,她推起了我的肩膀。

「叫葉月的時間已經結束了嗎?」

「結束了。」

「那叫志緒理呢?」

「也結束了。」

宮城低聲說道。

「志緒理。」

我在她耳邊低語道,果然又被她踢了一下腳。

「我說了好熱,而且也說了不準再叫我志緒理了。」

宮城已經完全變成了「宮城」,沒有一絲交涉的餘地。

對我來說,平時的宮城也是重要的宮城,是我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是我也還想再多享受一會兒理性融化的宮城。

「那稍微分開一點,我也叫你宮城,可以開燈了嗎?」

「不行。把毯子拿過來。」

「你要幹什麼?」

「別管那麼多,拿過來。」

說完,宮城又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拿起床的角落裡那條縮成小小一團的可憐毯子,遞給了宮城。

軲轆軲轆。

轉眼間,宮城就用毯子把自己包了起來,背對著我。

「變成毛毛蟲了。」

我戳了戳眼前這團毯子,便聽到一個不滿的聲音傳來。

「都是仙台同學的錯。」

「我的錯嗎?」

「說些奇怪的話,還碰了奇怪的地方。」

「可是你剛剛也碰了啊。」

「煩死了。」

這團毯子又軲轆軲轆地轉向了我,隔著布料壓推著我的肚子。

「而且,你根本就沒說要脫這麼多衣服,也沒說要碰這麼久。」

「衣服是宮城自己脫的吧?」

「是仙台同學要我脫的。」

「但是,下決心的是宮城啊。而且,碰一碰也沒什麼關係吧。本來就是在做這種事。」

「有關係。碰太久了。」

「可我還想再多碰一碰誒。現在可以嗎?」

我隔著毯子摸著宮城的臉部附近,輕輕抓住她的手臂。

「怎麼可能可以。絕對不要。」

宮城十分冷漠地說道,然後從毯子中探出頭來。接著,她抓住了我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有點痛。

但是,感覺很舒服。

「就算現在不可以,但我還是想再觸碰宮城。明天,後天,都想和宮城做。」

我靠近她的耳邊說道,然後親吻了她的臉頰,結果她只是冷淡地甩給我一句「變態」。

「變態就變態吧,讓我進毯子里嘛。」

「絕對不準進來。」

說完,宮城又鑽進毯子里躲了起來。我對又變成毛毛蟲形態的她說了句「宮城小氣鬼」,然後緊緊抱住了沒有可以鑽進去的縫隙的毯子。

「宮城。之前我也說過了,如果我不在的時候有什麼事情,不要在我房間外面,待在裡面吧。你可以隨意進去。」

毯子對我聲音毫無反應。

只是縮成一團一動不動。

「我沒什麼東西不能讓宮城看到的。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吧。」

我感受到懷裡的毯子微微動了一下。

但是,她還是沒有露出臉來。

志緒理。

我在心中呼喚著這個今天已經呼喚過無數次的名字,親吻了眼前的這團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