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8

episode365

我打開了玄關的大門。

和澪告別後,我一點路都沒繞就直接回來了,結果卻發現門口擺著鞋子,於是我急忙趕往了公共區域。沒想到我本以為不在的宮城就在眼前,她正在往杯子里倒汽水,於是我向她搭話道:

「這麼快就回來了?」

「是仙台同學太遲了。」

一個不高興的聲音傳入耳中。

「宮城,你還沒吃飯吧?」

「我回房間喝汽水去了。」

「我把東西放一下,然後可以去你房間嗎?有話想和你說。」

「……什麼話?」

宮城的聲音有些驚訝,我回了一句「到房間再說」後,她將塑料瓶放進了冰箱,然後十分冷淡地說道:

「隨便你。」

「謝謝。」

我面帶笑容地說道,然後宮城便拿著裝有汽水的杯子,消失在了房間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東西放下。我來到公共空間,往杯子里倒入麥茶,然後端著杯子敲響了宮城房間的門。

「進來吧。」

並沒有露面的宮城冷冷地說道,於是我走了進去。

我將麥茶放在桌上,然後坐在了宮城旁邊。

「我準備回來的時候,被澪抓住了。」

雖然這個信息並沒有必要特地說出來,但考慮到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她。

「專門說這個幹什麼?」

帶刺的聲音從旁邊向我扎了過來。

我微笑著回答了表情冷漠的她。

「因為你剛剛說我太遲了,我只是說明一下遲的理由。」

「……又沒有約好什麼,回來早回來遲都沒關係,還要說什麼遲的理由不是很奇怪嗎?」

「不奇怪啊。接下來要說的,就是和澪有關的。」

可以的話,比起和澪相關的這種會讓宮城不高興的事,我更想說一些開心的事。

但是,這件事不能往後拖。

往後拖的話,事情只會越來越麻煩。

「澪說過的我和宮城的生日會,雖然什麼時候舉辦還沒定,但地點已經定在這兒了。」

「……誒?」

「抱歉。」

我雙手合十向宮城道歉。

然而,她卻像是變成了石像一樣一動不動。

「澪本來說把能登前輩也叫來,然後在她家辦,這樣的話,宮城也很為難吧?」

我雖然問了,但我並不期待回答,也不希望宮城說話。

現在讓宮城說話的話,那就只會有發牢騷,所以我要趁著現在把必須要傳達的事情一口氣說出來。

「所以,就變成了把澪和宇都宮叫到我們家來了。我說在這裡舉辦的話,四個人就是極限了,所以不會再增加成員了,我覺得要比五個人開生日會好得多。」

我說完後,沉默降臨於我們之間。

宮城什麼也沒說。

但是,她的手慢慢動了起來,抓住了鱷魚紙巾盒。鱷魚緩緩地被拉近,然後被抓了起來,但是,它並沒有朝我飛來。

背上長著紙巾的鱷魚被宮城抱在懷裡,那兒成為了它的棲身之所。

我看向宮城的臉。

雖然眉間微微皺起,但她似乎並沒有生氣,也沒有瞪我。

「……宮城?」

我小聲呼喚道,宮城握住了鱷魚的手,然後叫了我一聲「仙台同學」。

「怎麼了?」

「聽我的話一次。我們這樣約定過吧。」

「這樣約定是指什麼約定?」

我不禁反問道。

我和宮城有很多約定,但從未有過在這種情形下必須聽她的話的約定。

然而,宮城卻理所當然地說道:

「和澪小姐見面的日子,不是約好了要聽我的話嗎?」

「那是指和澪一起出去的時候吧。 」

正如宮城所說,我們有著「和澪見面的日子,要聽宮城的話」這樣的約定。

但是,這應該不包括在「大學」里的情況,如果連在大學裡也算進去的話,我就得每天都聽宮城的話了。

「是這樣沒錯,但今天不同。」

宮城說著不講道理的話,不滿地看著我。

「我要做什麼?」

這種時候,我沒有能夠拒絕的話。

無論多麼不講道理,無論多麼偏離正軌,我都只能接受宮城的話,這也是我自己所希望的。

宮城把鱷魚放在地上,然後毫不猶豫地向我伸出手,叫了一聲「葉月」。

她抓住我的襯衫,然後慢慢地告訴了我該做什麼。

「把這個脫掉。這樣做,我就原諒你擅自決定把舞香和澪小姐叫過來的事。」

在照亮房間的燈光之下,宮城就像是在測試我的羞恥心一樣,和我對上了視線。

她的命令並不困難。

我做過很多次了。

穿浴衣的時候,我也在宮城面前脫掉了衣服。

所以我沒有必要猶豫,但我還是猶豫了。

「葉月。」

她呼喚我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

她的手鬆開了我的襯衫,彷彿在說「自己脫」一樣。

「宮城也脫掉吧。」

「我不脫。要脫的是仙台同學。」

她沒有叫我葉月。

光憑這一點我就知道我惹她不高興了。

我已經試著把我從未想過會實現的願望說出來了,所以我決定乖乖聽宮城的話。

一顆、兩顆、三顆。

從上往下依次解開扣子。

「宮城真的很好色。」

因為那纏繞在我指尖上的視線十分令人在意,於是我沒有脫下襯衫,便這麼說道,結果立刻就得到了一句「不及仙台同學」的回答。

「宮城更加好色。」

「閉嘴,快脫。」

我按照命令脫下襯衫後,又被宮城拉扯了一下弔帶背心,然後追加了其他要做的事情。

「這個也要。」

「真惡趣味。」

「你這麼說的話,那就變成仙台同學的裸體是惡趣味了。」

「我訂正一下。是自己不脫衣服就想看別人的裸體的宮城很惡趣味。」

我並非沒有羞恥心。

所以,不該說的話才從嘴裡冒出。

但是,就算說了這些,結局也不會改變。

「不脫嗎?」

「我脫。」

我平靜地說道,然後脫下了弔帶背心。

雖然還有東西覆蓋在身上,但宮城沒有再叫我脫掉了。

宮城的指尖划過內衣的肩帶。

她的臉湊了過來,咬住了我的肩膀。

但並不痛。

柔軟的舌頭在我的皮膚上遊走著。

在鎖骨稍稍往下,會被衣服遮住的位置,她的嘴唇緊貼了上來,用力吮吸著。

在輕微的疼痛過後,嘴唇便離開了。

可能,已經留下了印記。

我用自己的手指摸了摸那個看不見的印記。

就算有了項鏈,我也渴望著宮城能多留下一些這樣的印記。

「宮城。」

我抓住宮城的手臂,把她拉了過來。

她又在我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記,然後用指尖按著那紅色的痕迹。

「葉月。」

被她平靜呼喚著的名字聽起來十分悅耳。

我沒有叫志緒理,而是反問了一句「怎麼了?」,宮城便摸著我胸口的四葉草,繼續說道:

「我生日那天,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

「誒?」

我是真的不知道宮城會做什麼,也不知道宮城會說什麼。

我沒想到她會要我脫衣服,然後說起生日時要穿的衣服的話題。

「要去哪兒嗎?」

我不明所以地問道。

「哪也不去,我只是希望你穿漂亮的衣服。」

「你希望我穿什麼?」

雖然不明所以,但我並不會拒絕。

如果宮城對我有什麼期望,我便會想去實現。

「什麼都行。還有,酒的事就交給仙台同學了。」

說完,宮城撿起了掉在地上的襯衫和弔帶背心,然後塞給了我。

看樣子我可以穿衣服了,於是我穿上了她遞給我的襯衫和弔帶背心。

「宮城,酒選甜的那種可以嗎?」

「什麼都行。」

宮城的「什麼都行」並非什麼都行。

作為生日蛋糕的圓形蛋糕。

然後還有酒。

要選的東西有很多。

我將嘴唇靠近宮城的耳朵。

然後親吻她的雞蛋花耳環,低聲對她說:「我會準備宮城喜歡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