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6
episode260
對宮城來說,就不存在切換心情這個詞,就算存在,感覺她現在也不會使用。
所以,她的心情不會突然改變。
「我去把包和外套放一下再過來,我敲門你可一定要開啊。」
我對看上去要是放著不管就會一直不高興到明天早上的宮城說道。
「為什麼特地說這些?」
「因為你的表情讓我感覺,我要是不說,你就不會給我開門。」
宮城有按照我的要求,慢慢走回家。
但是,她一直一副不高興的表情,在門口摘下藍色圍巾的時候也好,進入公共空間的時候也好,她都沒看過我一眼。更重要的是,她就像是要逃走一樣想回自己房間,所以我才特意向她強調我敲門的話一定得開門。
「意思是,仙台同學要來我的房間?」
「是的。我有點話想和你說。」
「我不想。」
在房門前,化身為防止入侵者進入房間的守門人的宮城冷淡地說道。
「那,不想說話的理由是?視理由而定,我今天放棄敲門也可以。」
宮城不想和我說話的理由,必然是一些不著調的事。所以,她應該無法拒絕我。
「我也沒有理由要專門告訴仙台同學理由。」
「我認為要拒絕他人的談話,要準備充分的理由才符合禮儀。」
「……五分鐘之內過來我就開門。」
不情願也好,討厭也罷,總之我聽到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
只要能讓我進房間,限制在五分鐘內也沒關係。我本來還想泡個紅茶的,但放棄掉的話時間就比較從容了。
我走進自己的房間,放下外套和書包。為了不被不解風情的鈴聲打擾,我把手機也留了下來。我照了照鏡子,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就來到公共空間,敲了兩下她的房門。
「進來吧。」
迎接我的是一個不高興的聲音,我便打開了門。我摸了摸裝飾在書架上的小黑貓洛洛的頭,然後嗎,我就靠著床在宮城旁邊坐下。
「你要說什麼?」
她的聲音很冷淡。但是,儘管我坐在離她非常近的位置,近到立刻就能夠握住她的手,她也沒有逃開我。我對和出門時沒什麼兩樣的宮城伸出手,輕輕拽了一下她的裙子,她才啪地拍了一下我的手。
「宮城,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
我向允許我坐在旁邊,卻不允許我碰的宮城問道。
「沒有。是仙台同學說有點話想說的,不應該是仙台同學來說嗎?」
「那是想聽宮城說話的意思。宮城,你今天一直心情不好吧。說說理由吧。」
「我沒有心情不好。我很正常。」
「正常的話,至少該叫一下和你在一起的人的名字吧?宇都宮在的時候,你一次仙台同學都沒叫過。」
「我覺得是你的錯覺。」
宮城說道,她並沒有看向我。
「不是錯覺。就是沒叫過。」
我清楚地記得。
不管怎麼回憶,叫過我「仙台同學」的只有宇都宮,沒有一點宮城叫我的記憶。她叫我「仙台同學」也是在和宇都宮告別之後的事了。我只能認為,她是故意不叫我的名字的。
「你要是不滿我沒叫你的名字,那我現在叫。……葉月。這樣子就算是今天沒叫的份了吧。」
我的名字被隨意地拋了出來,還加上了一句「回自己房間去」。
不對。
我一直希望她叫我葉月,她叫我葉月我會很高興,但不是這個樣子。和宇都宮在一起時沒有叫的「仙台同學」歸結在一起變成一句只能用敷衍來形容的「葉月」,未免也太亂來了。
「宮城。叫我葉月的話,那就更加用心一些。」
「用了。」
「所謂用心,是指這種感覺。」
我拉了拉宮城的裙子,她的視線轉向我。
我和悶悶不樂的宮城目光交匯。
「志緒理。」
我將這個過去被她說過無數次不要叫的名字,輕輕地,溫柔地,帶著平時無法叫的情感叫了出來,宮城便皺起了眉頭。
這是預料之中的反應,但並不有趣。
「我沒說你可以這麼叫。」
「不想被叫志緒理的話,那就把你想說的說出來吧。如果是我不好,你說出來我就改正。」
我凝視著宮城,她卻逃開了視線。然後,她勾著我給她扎在耳邊的三股辮,嘀嘀咕咕地說道。
「……你沒說過要買文具盒的事。」
「是沒有說過,但又還有時間,多買一個東西也沒關係吧。」
我的行動可能的確是在安排之外的,但我覺得這也不是非提前說明不可的事情。
「有關係。……仙台同學,非常喜歡家教的打工吧。」
宮城的手按著我的肩膀,彷彿在叫我離開。
「也說不上非常喜歡吧。」
「你不是喜歡到了學生考上高中了還要送一個文具盒當作賀禮的程度嗎?這麼喜歡的話,你就一直教那孩子學習去吧。」
「話不能這麼說吧。」
「那,教誰都可以嗎?」
「也不是誰都可以。」
「不是誰都可以,然後還給那孩子買文具盒,還教她學習?」
怎麼回事。
這個對話。
支離破碎。
怎麼回事。
這個反應。
不合邏輯。
簡直就像是——
一個不可能的詞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但是,那是不應該說出口的話,所以我說出了別的話。
「難道你是因為我買祝賀學生考上高中的禮物,也就是打工的事才生氣的?」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不喜歡。……還有,喜歡的東西,你明明發現了卻沒告訴我。」
從宮城嘴裡說出的話,彷彿要把浮現在我腦海中的話擠出似的,我下意識地發出了「欸?」的聲音。
「仙台同學,你喜歡教別人學習吧。」
「是的。」
「你也喜歡挑選衣服吧。」
「是的。」
我的確這麼說過。
我喜歡教人學習,喜歡選衣服。
這些話都沒錯。
但是,我覺得這和宮城想知道的喜歡的事情不同。
「這都是謊言嗎?」
「不是謊言就是了。」
雖然喜歡這個詞並不是謊言,但也不正確,所以我說得有些含糊。
雖然不能對本人說,但宮城說出的「我喜歡的事情」都和她有關。
如果沒有宮城,我也不會去教別人學習,也就不會去做家教的打工。衣服也是如此。如果沒有和宮城合租,我也不會覺得自己喜歡為別人挑選衣服。
所以,這兩個肯定都不是可以給宮城的回答。
「如果你沒有撒謊,為什麼以前不告訴我?」
這種時候。
我真想說出實話。
因為我喜歡宮城,所以才喜歡上教別人學習。
因為我喜歡宮城,所以才喜歡上給別人選衣服。
我想告訴她。如果我可以說出真話,多少次我都想說。
但是,這也就意味著,我要說出我喜歡的事情的根源,也就是我對宮城的感情,而一旦說出來,一切都可能化為烏有。
「因為我感覺也沒喜歡到要專門說出來的那種程度。」
喜歡這個詞,會讓室友的關係出現裂痕。如果我想繼續陪在宮城身邊生活,那我就必須把這個詞封印起來,直到她主動拋棄室友這個詞。
「宮城想說的就這些嗎?還有別的吧?買文具盒之前你就心情不好了。」
為了不再繼續討論喜歡的事情的話題,我修正了跑偏的對話軌道。
「……不想說。」
宮城嘟囔了一句,然後閉上了嘴。
明明有想說的話,她卻好像不打算說。
「告訴我吧。」
「出去。我不想再說話了。」
說完,宮城推開我的肩膀,拉開了距離,把鱷魚紙巾盒放在了中間。然後,她把紙巾揉成一團向我扔來。
一個、兩個。
紙巾團滾落在地板上,變得越來越多。白色的團狀物增加到五個時,我抓住了宮城的手臂。
「你告訴我,我就出去。」
宮城露出極度不情願的表情,甩開我的手,然後撿起五個紙巾團,一起向我扔來。這些不痛不癢的團狀物立刻又掉在了地上,然後宮城用著生硬的聲音叫著我。
「仙台同學。」
伴隨著聲音,我的手臂也被拉住了。也不知道是宮城靠近了我,還是我靠近了宮城,我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總而言之,明明不是那種時候,我卻突然被親了——在嘴唇上。
儘管我無數次想和宮城接吻,但比起高興,我更多的是感覺到吃驚。
我忘記閉上的眼睛裡,映照著宮城。
就算太近了看不清全貌,我也覺得很可愛。
嘴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熱度讓人很舒服。
宮城的舌頭破門而入,深深地親吻著我。
她的舌尖碰到我的舌尖,輕輕纏在一起。
我和宮城的體溫清晰地交匯在一起,流入我的體內。
我很高興,但我卻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想挽住她的舌頭來回應她,但我又感覺,如果這麼做她就會逃走。
我想儘可能長時間地讓宮城的體溫留在我的體內。
同時,我也想更加強烈地感受宮城。
我閉上眼睛,把自己的舌頭緊貼著宮城動得緩慢到讓人焦急的舌頭上。潮濕的體溫湧入我的身體,在我的體內變成了熱量。我輕輕咬住那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東西,宮城便吃驚地離開了。
我想追回那消失的體溫而要縮短距離的時候,肩膀被用力推了一下。
「……我嫉妒了。」
在一個接吻來說很遠的距離上,我聽到了宮城微弱的聲音。
但是,那聲音卻無法成形。
只是聽到了,卻沒有形成有意義的語言,而是像滲入一般浮現在我的腦海。
我的視線落在地上。
我緊盯著鱷魚的背後,將聽到的話語一一轉換成文字。
「——欸?」
嫉妒。
她的確是這麼說的。
出現在我腦海中的詞語毫無疑問是「嫉妒」,但這很奇怪。宮城不可能會說這種話。
嫉妒什麼的。
宮城對我,怎麼可能。
或許是我的錯覺。
不,說不定是嫉妒根本和我沒關係的東西。宮城不可能和我理解的一樣,把剛剛浮現在我腦海中不該說的話說出來。
「抱歉。再說一遍。」
「……仙台同學,是屬於我的吧?」
宮城說出了與剛剛聽到的話完全不同的話。
「是啊。」
「那,為什麼要給我以外的人選衣服?就因為喜歡選衣服?」
「欸?」
「既然屬於我,就不要給我以外的人挑選衣服。真惱火。」
「欸?」
「我已經把想說的都說了,出去。」
「欸?」
「你要是只會說欸,那就沒必要待在這兒了。趕緊給我出去。」
我並不是只會說欸,而是除了欸以外,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不知所措。
把宮城的話總結起來,也就是像我嫉妒宇都宮一樣,宮城也在嫉妒宇都宮。就像我嫉妒澪一樣,宮城也嫉妒小桔梗。雖然難以置信,我也不覺得是這樣,但也只能這麼認為。我從沒想過宮城會說這樣的話,所以我的思緒也像細線一樣纏在了一起。
也因為如此,我沒法正確判斷我得出的答案。
因為我給宇都宮選了衣服,所以宮城才心情不好。
我的大腦沒法相信這是真的。只能認為一切都是惡意的玩笑,所以腦海中才充滿了「欸?」
「仙台同學,你打算在這兒待到什麼時候?」
宮城發出比之前還要不高興的聲音。
我把塞滿大腦的「欸?」全部趕了出去,然後摸了摸她的耳垂,輕輕按著耳環。
「宮城。我以後,宮城以外的人的衣服——」
「你不用答應我不會去選。」
宮城冷淡地搶走我的話說了出來,然後拍開了我摸她耳環的手。
「做不到吧。這種事。絕對會打破的約定就別做了,趕緊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等一下。我也還有話想說。」
「什麼話?」
「我也是。我也嫉妒宇都宮了。」
喜歡說不出口,但這種話還是可以說。
「凈說謊。」
「真的。所以,宮城的東西,以後一直都讓我來選吧。」
如果不能約定不給宮城以外的人選衣服的話,我希望能約定宮城的東西都讓我來選。然後,我也希望我一直屬於宮城。
這樣微不足道的願望。
並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宮城卻只是簡短地回答了一句「不要」。
「絕對會給你選得可愛的。」
「不用說這種話。」
「那,宮城希望我說什麼?」
「我不想要你說什麼,閉嘴。」
說完,宮城在我的脖子上——在一個任何人都能看到的地方留下了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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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前天剛吃完文庫版翻譯的瓜,昨天就收到某位漢化大佬的私信,是誰我就不說了,我實在是感到受寵若驚。我尋思我一個沒有資歷也沒有日語證書的N114514級垃圾個人漢化,何德何能引來此等大咖垂詢。
其實早貼吧早就有人接著我曾經翻譯的進度往後面翻了,我也沒說啥,你搞你的我搞我的互不干涉,我知道我翻譯的不好,翻譯得慢,各位大佬不拷打我已經感激涕零了,
但我還是第一次見跑過來問能不能接著別人已經漢化了200多話的內容接著翻譯的。
我不是很懂你們漢化圈哈,難道問了就不是撞坑?以及接著我的漢化進度翻譯,理由是為了以後出文庫本做準備,我尋思文庫本起碼第四卷才能結束高中篇,等更新到我現在這個進度不得到2025年去了?這麼長的時間,難道不夠大佬從頭漢化一遍?非得捨近求遠?
可能這就是漢化圈老前輩的厚重,我確實不懂是怎麼想的哈。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復,只能跟大家說一說,還請這位大佬海涵。
同時,我在此再次聲明:
1.我不會參與任何《週クラ》文庫版的正篇漢化,我只會漢化web版內容以及文庫版的番外和特典。
翻譯文庫本也不用過問我,你只要不用我的web版譯文去改,隨便你怎麼搞。
2.發布在這個帖子的web版翻譯,以前也好,以後也好,我只要不棄坑,就只會由我個人完成翻譯工作,當然,也不能算完全一個人,有個朋友會幫我大概看看錯別字啥的,非常感謝他。有人想新開web翻譯也可以,你從頭開始翻譯,我尊重並肯定。你要接著我的來翻譯,那我只能認為你是奔著這個熱度來的,雖然我也阻止不了就是了。
3.我翻譯的《週クラ》內容,只會發布在300百合會(做菜章節出於安全考慮我發到了我的個人blog),不會授權任何人轉載到任何地方。以及網上流傳的其它版本翻譯,均與本人無關。
4.本人翻譯《週クラ》的目的只是個人愛好,以及與各位同好分享,從未通過《週クラ》翻譯謀求任何名利。我也沒建過任何讀者粉絲qq群,雖然現在《週クラ》的粉絲群還不少,但都和我無關,我倒是加過兩個粉絲群,也沒人認出我,倒是其中有一個還因為潛水把我給踢了。能在網路上其他地方找到我的朋友那都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