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5
episode204
我走進房間,然後換了一口氣。
要讓就像是跑步時一樣跳得飛快的心臟平靜下來。
雖然我也進來過這個房間好幾次了,但今天宮城的樣子和平時不一樣,所以我有點緊張。
「站在那裡,把衣服脫了。」
宮城指著床的前方,用著平淡的聲音說道。
「衣服是指這個嗎?」
我扯起自己的開襟毛衣,向旁邊的宮城問道。
「還有T恤和裙子。」
「還不止是毛衣和T恤?」
我不禁反問道。
我猜到了脫掉衣服這話可能是指開襟毛衣和裡面穿的T恤,但沒想到裙子也包括在內。
「我已經說了,還有裙子。」
「你的意思,只剩下內衣?」
「你要是還穿了別的就告訴我。」
「……沒有了。要關燈嗎?」
「不關。趕緊站在那裡把衣服脫了。」
宮城靜靜地說道。
窗帘拉上了,外面也看不見。房間既不冷也不熱。話雖如此,但也不代表著我就要脫掉衣服。
如果只是上衣,我曾經也在宮城面前脫過,但提到裙子,我就有些猶豫了。
這並不是什麼好的懲罰遊戲。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看向宮城。
她叫我脫掉衣服看上去並不是在開玩笑。
「宮城不脫嗎?」
「是仙台同學接受懲罰遊戲,我怎麼可能脫?」
「只有我一個人脫,實在是有點羞恥。」
「這可是懲罰遊戲,羞恥一點正好。」
要遲點回家我卻沒有聯繫,明知她在向我索求我卻沒有吻她。宮城不高興的理由我雖然也能想到幾個,但不管哪個都應該沒有到要逼迫我脫掉衣服的程度。
「仙台同學。」
宮城看著我說道,毫不掩飾她的不耐煩。
或許,直到懲罰遊戲結束,她的心情才會好轉。
又不是全部都脫掉。
我站在床前自己對自己說道。
「這裡可以嗎?」
「可以。」
「我姑且先問一下,你要我脫衣服幹什麼?規則可是在常識的範圍內進行懲罰遊戲。」
「反正又不是非關燈不可的事情,沒問題吧?」
即使聽了宮城的話,我還是不知道自己會被如何對待。
我偶爾會夢到的事。
夢裡的她會叫我脫掉衣服,一瞬間,我想如果是這樣就好了。但是,宮城的話,做這種事的時候應該會把燈關掉,而且我也不認為現在連接吻都不允許的宮城會做這種事。
「非關燈不可的事情是什麼?」
「仙台同學想的事情。我不會做那些事的,你快點脫。」
好吧,也是。
懲罰遊戲並不是那種東西。
我脫下毛衣,疊好放在地板上。
宮城緊緊盯著我。
她毫不客氣地將視線像刀子一樣刺進我的身體。她一點也不考慮被看的人的心情。明明可以垂下眼睛,或者移開視線,宮城卻像連眨眼這個功能都壞了一樣一直看著我。
我用手握著T恤下擺,嘆了一口氣。
「……我要是不脫呢?」
如果我不遵從懲罰遊戲會怎樣。
至少問一下的權利還是有的。
「那就把你趕出我房間,一輩子都不準進來。」
我不知道,宮城是否明白這句話對我來說有多沉重,但她確實說出了我不願意聽到的話。
「那你能不能稍微移開點視線?」
「仙台同學,你沒有羞恥心吧?」
宮城說了一句非常失禮的話。
就算是我,羞恥心也還是有的。
但是,如果脫掉衣服就能讓宮城心情好轉的話,那脫掉就脫掉吧。從進入這個房間的瞬間起,我就沒有了拒絕的選項。宮城的話剝奪了我所有的選項。我只能朝著她給我準備好的回答前進,無法違抗。
我覺得我瘋了。
我知道自己很奇怪,但就是水往低處流一樣,我也正朝著宮城所期望的方向流去。
「我剛剛也說了,我也是有羞恥心這種感情的。」
她的視線依舊糾纏著我,我脫掉了T恤。然後,我把裙子也脫了下來,放在地上。
燈光很明亮,看著我的宮城卻穿著衣服。
只有我自己脫了衣服站在這兒,感覺冷靜不下來。
宮城緩緩走了過來,掀開了被子。
「坐下。」
宮城的聲音在我腦中迴響。
我開始好奇懲罰遊戲的內容。
「仙台同學。」
宮城把手貼到我的脖子上,對我說道。
這隻手既不冷也不熱,但我卻清楚地明白,流進我體內的是宮城的體溫。明明過去已經無數次這樣感受宮城的熱量了,但我卻像是第一次一樣,脖子變得僵硬,意識集中在她的手上。
宮城的指尖用力,我便坐在了床上。
僅僅只是缺少了遮住身體大部分地方的布料,就讓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十分的不可靠。
放在我脖子上的手向下滑,撫過我的肩膀。
我抬頭看向宮城,而她卻拉住了我內衣的弔帶。
「這個也脫了吧。」
明明我還沒答應,弔帶卻被解開了,從肩膀上滑落下來。
「衣服我也脫了,懲罰遊戲結束了吧?」
「都還沒開始。這只是懲罰遊戲的準備。我要脫了。」
宮城像是要抱我一樣,把手臂繞到了我的背後。但是,她並不是抱我,而是像她說的一樣,解開了我內衣的扣子。失去了固定的力量的內衣,一下子就失去了遮住胸部的功能,我連忙用手按住了它。
「等等,宮城。要脫的不是只有衣服嗎?」
「手,拿開。」
一個心情不好的聲音落了下來。
她似乎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
我可以把手拿開,但至少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稍微等一下。」
「不要。」
我立刻就得到了回答,於是靜靜呼出一口氣。
「那,你稍微離開一點。」
我用腳尖輕輕戳了戳宮城的腳,騰出了一點空間。
我緩緩把手拿開,拿掉了內衣。
我才輕輕呼出一口氣,宮城就搶走了我的內衣,放在了脫下的衣服上。
每當身體上的遮蓋物消失時,宮城的視線就會變得更加銳利。
現在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在我胸口的視線。
「……是不是看過頭了?」
我向毫不客氣看著我的宮城說道,卻只有一個平靜的聲音傳了回來。
「仙台同學,臉和身體都很漂亮呢。」
一句意想不到的話讓我變得不知所措。
宮城居然說出誇獎我的話,真是稀奇。我都有點擔心,她的腦袋是不是撞到什麼地方了,但話又說回來,她要是正常狀態,也應該不會在懲罰遊戲里這麼逼著別人脫衣服。只是,就算宮城真的瘋了,平時她不會說的話,在這種場面下說出來,也只會讓我更加無法和她對視。
「那還真是謝謝你。可是,你一直看著我,真的很羞恥。」
我的臉頰發燙。
或許,已經變成紅色了。
「是沒有聯絡的仙台同學的錯,是沒有早點回來的仙台同學的錯。你要是說明天不去打工,我也可以停手就是了。」
「打工我得去。」
「那麼,繼續。躺在床上。」
「非關燈不可的事情,你不會做的吧?」
「不會做,聽我的話。」
宮城靠近我,摸著我的耳朵。
指尖輕柔地撫摸著耳環,然後鬆開。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但是我只能按照她說的做。
我知道,抵抗沒有意義。
我慢慢躺下,宮城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腹部下方。她的指尖再次撫摸起耳環,臉湊近我的脖子,然後,用牙齒咬住。
明明不允許我親她,卻毫不猶豫的咬著我的宮城,讓我的心臟瘋狂跳動。
傳過來的體溫讓我很高興,但也很痛。
沒有咬我耳朵或許算是宮城的關心吧,但因為好久沒被她用力咬過了,所以格外的疼,脖子也很燙,我連呼吸都要忘記了。宮城的牙齒緊緊嵌入我的肌膚中,我抓住她的肩膀,才從疼痛中解放出來。
「宮城,你剛剛不是說什麼都不會做的嗎?」
我想要的是接吻,而不是被咬。雖然咬的時間很短,不會留下痕迹,但太突然了。
「我沒說什麼都不會做,就算我說了,想想你至今的所作所為,這種程度的事也應該算進什麼也沒做的範圍內。」
「太隨便了吧?」
「被仙台同學傳染了。」
宮城輕聲說完,又把臉湊了過來。
她的嘴唇緊緊貼在我的鎖骨下方。
就這樣按著,用力吮吸。
然後,她鬆開嘴唇,稍微挪動了一下位置,又再次按上去,用力吸著。
她的嘴唇貼在從鎖骨下方再往下一點,胸部上方的位置
用力吸,然後鬆開。
她不會觸碰同一個地方。
鬆開,貼緊,然後又貼在另外的地方。
一次又一次,反反覆復。
宮城的嘴唇,給予我方糖般的細微痛感。而當牙齒觸碰時,她的體溫就會隨著尖銳的疼痛進入我的身體,融化在我的血液中,在體內循環。在我身體表面留下的痕迹,還有嘴唇的觸感,既甜蜜,又痛苦,讓我想要更多。我漸漸意識到,我們正在做的事情很奇怪。
她的嘴唇從我的胸口向下,壓在我的肋骨上。她用力吸著,咬著,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動了起來。我的骨頭幾乎都要被咬住了,我抓緊了床單。從嘴唇傳來的甜蜜消失了,只有疼痛刺入我的大腦。嘴唇的位置變化著,吸著,咬著,給予我不同種類的疼痛。
從宮城那傳來的熱量,灼燒著我的肌膚和神經。我呼出的氣息越來越急促,為了我的意識不被宮城奪走,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把宮城拉了過來,脫著她的衣服,為了體溫不被奪走,我調整著呼吸。
宮城的行為,除了留下痕迹以外,感覺不出其它意圖。
就像是決定的事情就要貫徹到底一樣,她嚴肅地執行著。
紅色的印記不斷增加,侵蝕著我,讓我染上宮城的顏色。
「宮城。」
我呼喚著在我的胃部上方留著痕迹的宮城,卻沒有回應。
她一直親吻著我的身體,然後鬆開,就彷彿這樣做是她義務一樣。
我不介意她在我身上留下記號,但也不能持續太久。
「你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我輕輕拉了拉宮城的頭髮,向她問道,她抬起了頭。
「我只是想做記號。」
「這種東西,不管做多少個,都很快會消失的。」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
「你這是為什麼?」
宮城皺起了眉頭。
她一邊撫摸著雞蛋花耳環,一邊盯著我看。
「……為了讓你不要打破晚點回來時要聯絡的約定。只要做了這些記號,你就不會忘記了吧?」
說完,宮城把手指從耳環上移開,撫摸著在我鎖骨下方留下的痕迹。
「這種約定,不應該是對宮城的耳環發誓嗎?你不是為此才戴耳環的嗎?」
「仙台同學就算對耳環發誓,也絕對不會放棄打工,所以我不要。這種不打算遵守的約定,我不希望你對耳環發誓。」
宮城用著今天最不高興的聲音說道。
「那,我的耳朵呢?不是已經送給宮城了嗎。不僅是一起吃生日蛋糕的約定,其它的事也可以約定哦。」
「只有耳朵還不夠。不只是耳朵,仙台同學的全部都是我的東西,所以我想在哪兒做記號就在哪兒做記號。」
全部都是我的東西。
一句我還以為是我聽錯的話,讓我的心臟咚咚咚地猛跳起來。我想坐起身來,從更近的距離看宮城的臉,但我的鎖骨被她用力咬住,無法從床上爬起來。
「你要是再打破約定,我還會像今天這樣做記號。」
宮城撫摸著我的鎖骨,用手指緩慢地滑過。
都不用說,我也明白爬過我的身體的手指在做什麼。宮城她,正在確認她自己留下的痕迹。
她撫摸著一道紅色痕迹,手指划過,然後又撫摸下一道紅色痕迹。
她僅僅只是重複著同樣的事情,我並沒有從她身上感受到什麼不純潔的感覺。
她應該並不是想用指尖激起我的感情的波瀾。但是,只要她的指尖一動,我的感情就會輕輕動搖起來。殘留在腦海中的宮城那句「全部都是我的東西」的聲音,比她的嘴唇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時更加讓我興奮。
「宮城。」
我叫了一聲正確認著留在我胸口的記號的她
雖然沒有回應,但潮起潮湧的波瀾變得越來越大。
「我說,宮城。可以停了吧。」
呼吸又變得急促了一些。
情慾,我想起了這個詞。
現在,在我心中那種黏糊糊的不透明的感覺或許就應該這樣稱呼。滾燙的,渾濁的,無法停留在一個地方的東西,正在從我的身體深處湧出。
這種感情是不好的東西。
理性就像糖果一樣融化,讓我想去觸碰宮城。
現在在我心中的,是不純潔,不誠實的想法。我知道,這種和宮城不相配的感情,今天應該找個什麼地方藏起來,可我還是期望著,宮城也有同樣的感覺。
「都說了不行了。」
我抓住宮城追溯著痕迹的手。
再這樣下去,有標記的地方,和沒有標記的地方,都會變得希望她多摸一摸。
「我不喜歡仙台同學對我說不行。你一直都聽我的,今天也要老老實實聽我的話。」
宮城咬住了我的肩膀。她的牙齒咬進我的皮膚,劇烈的疼痛讓我鬆開了抓住的手。宮城的手指又繼續確認起了我胸前的痕迹。她撫摸著一處紅色印記,緩緩地划動著手指,再移向下一個痕迹。雖然只是像醫生觸診一樣的觸摸,但我的身體卻對宮城的指尖有了反應。
不妙,我心裡想到。
我的呼吸變得紊亂。
就算宮城沒有別的意思,我也已經不行了。就算我知道她只是在描著印記,無法關住不純潔的想法的身體卻在期待著後續。
指尖朝著隆起的部分往上,我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
但是,宮城卻不會觸碰我最想被觸碰的地方。
我不想意識到,但我的感覺卻在向胸部中心集中,那裡正在發生宮城的肉眼也能看出來的變化。
我希望能把燈關掉。
在宮城眼中映出的我的胸部,應該清楚的傳達出了想要被觸碰的感情。
我不想被看到。
如果我和宮城所追求的東西一致倒是無所謂,但在我們之間存在隔閡的情況下,只有我的感情被知道是不公平的。
我再次抓住了宮城的手。
「不要動。」
一個不滿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再這樣下去就不妙了。已經夠了吧。」
「不要。放開我。」
我被強烈要求,只能鬆開手。
理性在不斷地融化,滑過我皮膚的手指感覺十分舒服。
如果她只觸碰紅色的痕迹,那我希望她能留下更多的痕迹。
不對。
不能這麼想。
然而,就算我說不對,身體卻不聽使喚,我無法阻止她,只能等待著除了印記以外都不會碰的手指。
「宮城。」
我發出沙啞的聲音,宮城看向我。
她的指尖掠過我想被觸碰的位置,而嘴唇在我的胸口上留下了新的痕迹。小小的痕迹生根發芽,將宮城的體溫、呼吸,所有的一切都帶進了我身體的深處。只是一個內出血,和受傷沒什麼兩樣的痕迹,卻讓什麼都沒有的我改變了顏色,變成了只能思考宮城的事的我。
與會一直留存的耳環不同。
正因為它會消失,才讓我更想要宮城。
為了不讓它消失,才讓我更想要宮城。
「宮,城。」
我抱住了宮城的頭。
我已經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我希望她能更多地觸碰我。
「仙台同學,放開我。」
「為什麼?」
「已經結束了。」
說完,宮城強行離開了我,抬起了頭。
「不公平。」
我抓住宮城的衣服,把她拉了過來。
我把嘴唇貼在她的脖子上,用舌頭舔著。
我知道宮城並沒有這樣的打算,但把別人摸了個爽後就這麼結束,我覺得太過分了。
「仙台同學,停下。」
宮城叫著我,推了我的額頭。
她的聲音很強硬,所以我老老實實地挪開了嘴唇,宮城便坐起身來。
「抱歉。」
雖然我覺得我沒有必要道歉,但我希望宮城能夠允許我更多地觸碰她,所以我向她道歉。
我扯著宮城的衣服,也坐起身來。我想吻她,便把臉湊了過去,卻聽到一個不高興的聲音。
「想接吻的話,就別道歉,好好說出來。」
宮城毫不隱藏她那不滿的感情,推開著我的肩膀。
「我想親宮城。請允許我。」
本來我是想讓宮城向我索求,結果變成了我向宮城索求。我一邊想著,為什麼會這樣呢?又一邊覺得無可奈何。
我用指尖撫摸著宮城的嘴唇,叫了她一聲「志緒理」。
我們目光交匯,我問道「可以嗎?」,宮城便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為了防止她逃走,我輕輕地把臉靠近,嘴唇相合。柔軟,溫暖,感覺很舒服。就像是宮城在我的身體上做記號時一樣,我鬆開嘴唇,然後又吻上去。我反覆親吻著,就像是吃桃子一樣咬住宮城的嘴唇時,宮城按住了我的肩膀。
「還不夠。志緒理,吻我吧。」
我就像宮城過去做過的那樣拉了拉她的衣服,她撫摸著我的臉。
我閉上眼睛,嘴唇便重疊在一起。
但是,親吻只有一下,馬上就分開了,一個微弱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葉月。」
宮城的聲音,讓我鬆開了手裡的衣服。
「欸?你剛剛——」
幻聽。
不對。
嘴唇分開的瞬間,雖然是一個很小,差點就要聽漏的聲音,但我確實聽到了。
在我身體深處沉悶的熱量一下子散開,然後消失。
再說一次。
我希望她再說一次。
「志緒——」
我想說的話,全都說不出來。
「哇,等一下。」
宮城抓起被子蓋在了我的頭上,我的視野變得一片漆黑。我想掀開襲來的被子,卻連同被子一起被宮城抓住了。
「仙台同學。」
稱呼變成了我已經聽習慣的那個。
「我知道我很任性。」
宮城一邊連同被子抱著我,一邊小聲地說道。
「可是,仙台同學突然就開始了新的打工……」
從被棉被隔離開來的世界傳來的聲音,稍有疏忽就會被棉被之牆吸收掉,我豎起耳朵,不能漏過任何一個字。
「你又擅自出現在我的夢裡,叫我的名字,做奇怪的事,而且你明知道我想讓你做什麼,卻還無視我,總之很多事都不順利。」
奇怪的事?
雖然聲音被隔開我和宮城的棉被所阻擋,但我沒有聽錯。
宮城確實說了,奇怪的事。
我聽她說過她做了夢,但沒聽她說過什麼做了奇怪的事的夢。
也就是說。
「……我很生氣。仙台同學,你要負起責任,做點什麼。」
在整理聽到的話語之前,隔著被子被砰地敲了一下,於是我叫了一聲「志緒理」,被子另一邊卻強硬地將其訂正為「宮城」。
「——宮城,我該做什麼好?」
「我不知道。」
「你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去做的。」
「我不知道你該做什麼。……但我不喜歡沒人的家。」
宮城嘀嘀咕咕地說道,按著被子的手也鬆了下來。
我探出頭來,看向她。
「有時候會回來的有點晚,但我一定會回來,所以宮城不會是一個人哦。」
我就像是說給小孩子聽一樣對她說道,然後親吻她的嘴唇。
但是,她已經不再叫我葉月了。
宮城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下了床。然後,她拿起我的衣服,放在被子上,轉過身去。
「穿上吧。」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也不想一直一絲不掛,於是穿上了她遞過來的衣服。我脫衣服的時候,宮城一直盯著我看,而現在卻一眼都沒有看。
這樣子我也不喜歡。
一不被看了,我反而又希望她能看我了。
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麻煩,然後告訴她「穿好了」,一聲冷淡的「回房間去」傳了回來。
「懲罰遊戲呢?」
「已經夠了。」
宮城說完,便抓著我的手把我帶到了房間外面。被趕到公共空間的我,在門被關上之前叫住了她。
「宮城,你要是討厭一個人在家,明天就來咖啡廳玩吧。和宇都宮一起來也行。」
我知道,我無論說什麼,宮城也不會來。
但我還是要傳達給她。
「……我考慮一下。」
門快要關上的時候,我拉了拉宮城的衣服。
「我想,再親你一次。」
沒有聽見不要的聲音。
我把臉靠過去,宮城閉上了眼睛。
所以,我輕輕地將嘴唇重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