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4

episode181

今天是不怎麼好的一天。

外面下雨了,感覺還要打雷,但仙台同學因為打工而不在家。這種日子明明把打工請個假就好了,但她今天還是去了學生的家。對她來說,家教的兼職和學生似乎都很重要。

儘管我知道,仙台同學打工是不會請假的,但我一個人的話,還是會對她不在這件事發牢騷。

雖然做不到心中毫無波瀾,但應該可以轉移注意力,於是我試著看了漫畫,結果內容一點也看不進去。玩遊戲也沒法集中注意力。這樣一來,我變得開始擔心天氣會不會更糟。

已經是仙台同學回來也不奇怪的時間了,但我卻沒有聽到「我回來了」的聲音。

我從書架上拿起黑貓玩偶,躺在床上。

無論是我變得在意多餘的事情,還是天氣不好,都是仙台同學的錯。

我摸著黑貓的背,把它放在胸口。

就算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但仙台同學那句「我呢?」依舊留在我的腦海中。

和亞美她們聊天的那一天。

仙台同學她,想要一個室友之外的辭彙。但是,除了室友和幾個表示過去的詞語,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和仙台同學,本來是沒有任何交集的人。

即使在同一個教室,我也沒有靠近過仙台同學她們所在的地方,就好像有著國界線一樣,她們也沒靠近過我。我們只是碰巧在一個班上,本來關係不會變得更好也不會變得更糟,我們卻產生了關係,而現在勉強算是用室友這個詞聯繫在了一起。

儘管如此,仙台同學卻還是想讓我說出新的詞。

她在我心中的存在,事到如今已經到了無法抹去的地步。她擅自就塗滿了我心中的日曆,把我變成了某種不是我的樣子。

我想,也許有比室友更加準確的辭彙存在,但我現在還不知它是什麼,也不想知道。

我希望,我們是室友。

大學畢業之後也一直都是。

這段時間永遠持續下去就好了。

如果用另一個詞來代替室友,而這個詞又不是很適合我們的話,那麼一切都有可能消失。

我摸了摸黑貓的頭,把嘴唇貼在它的鼻尖。

我把黑貓放在枕邊,閉上眼睛,我好像聽到外面傳來了令人不安的轟隆聲,身體變得有些僵硬。

我不想去聽,但卻還是會聽到。

並沒有打雷的聲音。

我呼地吐出一口氣,然後坐起身來,這時我聽到門的另一邊有動靜,於是我走出房間,和仙台同學對上了視線。

「我回來了。」

正準備進入自己房間的仙台同學用著柔和的聲音說道。

「歡迎回來。你頭髮都濕了,雨很大嗎?」

在仙台同學走進房間之前,我抓住了她的手臂,我感到我的手心濕了,看來不僅是頭髮,連她的身上都打濕了。

「雨倒是不怎麼大,但風很強。」

她的頭髮也亂糟糟的,好像是在證明她的話是正確的一樣。也許是因為她沒扎頭髮,顯得更加顯眼。

或許剛剛聽到的令人不安的聲音不是雷聲,而是風聲。

「宮城,你吃飯了嗎?」

「沒吃。」

「我去換個衣服,你等一下。我們一起吃吧。」

「你先洗澡吧?晚飯可以再等等。」

雖然還沒有濕到頭髮和衣服都滴水,但也不能一直這麼濕著。

「我肚子餓了,之後再洗澡。」

「濕著會感冒的。」

去年的暑假之前,仙台同學也來過我家,也渾身都濕透了。今天的她雖然穿的不是制服,但和那天一樣穿的是襯衫,和過去微妙地重合在了一起。

那時候她沒有感冒,但今天說不定會。所以,仙台同學應該早點洗澡換衣。她如果要這樣一直濕著,我就得像那時候一樣把她的衣服都脫了。

不對,還是高中生時候的我並沒有把她的制服全部脫掉。

但是,今天我就不知道會不會了。

所以,我希望她能老老實實去洗澡。

「我把頭髮吹乾,衣服也換掉,沒關係的。」

「洗澡去吧。」

「沒那麼濕,不用急著洗澡。」

仙台同學就像是為了讓我放心一般,揚起嘴角,露出了笑容。

我抓住她手臂的手加大了力氣,強硬地叫了一聲「仙台同學」,她便把我的手撥開,然後靠在了門上。

「怎麼了?要是我現在不去洗澡,你打算在這裡把我的衣服脫了嗎?就像那時候一樣。」

看來她也想起了我一樣的回憶。

「如果我說要脫呢?」

「嗯——這樣的話。那我也把宮城的衣服脫掉?」

仙台同學掀起了我T恤的下擺。但是,僅僅只是到露出了一點點側腹的程度,然後她停下了手的動作,就好像是要看我接下來的行動一樣。但是,我不知道她是否會真的按我說的去做。

雖然我不想被脫掉衣服,但我想像去年一樣解開仙台同學襯衫的扣子。而且,這次要把她的襯衫也脫掉,內衣也脫掉——。

不行。

最近的我們,太過於偏離室友這個詞的範圍了。

「我怎麼可能脫掉。」

沒有脫掉衣服的必要。

我知道,但我的手卻自己動了起來,觸碰到仙台同學已經解開第一顆扣子的襯衫。

「……但是,要留下痕迹。」

我就這樣又解開了一顆扣子。

「在哪裡?」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又解開了兩顆扣子,讓她露出了胸口。我沒有像去年那樣解開所有扣子,但也可以看見內衣。

我覺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並不是與室友這個詞相應的行為。但是,事已至此。如果要讓這段時間接近永遠,那就不應該超出室友這個詞的範圍,但是仙台同學擅自擴大的室友的範圍已經成為了新的標準,我們一直都在做那樣的事。而且,我們還做了更加不相應的行為。

「不解開扣子也能留下痕迹吧?」

「那我可以留在顯眼的地方嗎?」

「我可沒說可以。」

但她沒有否定留下痕迹這件事本身。

所以,我把嘴唇貼在她敞開的胸口。

仙台同學扯了扯我的頭髮,但力氣很小,不會妨礙我留下痕迹。

我非常,非常用力地吮吸既不否定也不肯定的仙台同學的肌膚。然後慢慢地把嘴唇移開,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宮城真是,老做這種事情。」

仙台同學撫摸著我留下的痕迹說道。

「之前,你不是說咬到會整個暑假都留下痕迹都可以嗎?這也差不多吧,而且還是在你去打工的時候學生看不見的地方。」

「你能為我考慮我是很開心,但下次打工的時候不就消失了嗎?」

「消失了就再弄。」

我把仙台同學撫摸著紅色標記的手撥開,然後把解開的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

「消失了再弄,虧你考慮得還挺周到,但這樣子就看不到了,不確認的話就不知道有沒有消失哦。」

「消失了你就告訴我。」

「宮城自己來確認吧。」

「這是自主申報制的。」

「那,消失了。」

仙台同學微笑著開心地說,然後盯著我看。面對她這開玩笑的目光,我踢了一下她的腳。

「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消失?」

「那你來確認一下?」

仙台同學解開了一個剛剛扣上的扣子,然後抓住了我的手臂。

雖然她說我「老是做這種事」,但我覺得這話更加適合仙台同學。她總是拿我開玩笑,還試圖模糊化室友這個詞。

我收回了被抓住的手臂。

「不用確認也知道沒有消失,你要麼去洗澡,要麼趕緊換衣服。感冒可就麻煩了。」

「好,好。我去換衣服。」

仙台同學用著比黑貓玩偶更加輕柔的聲音說道,然後打開了自己房間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