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3
episode142
其實我並沒怎麼用力。
我只是輕輕地,慢慢地,推了一下。
然而,就彷彿剛剛的對話都是謊言一樣,宮城輕易地倒在了床上。
「……接下來要做的事是什麼?」
宮城向上看著我,試探一般說道。
「我要是說清楚,你會允許嗎?」
我用手指梳理著宮城的頭髮。
我撩起一縷頭髮,準備放在嘴邊時,額頭被她按住了。
「怎麼可能允許?」
「好吧。所以,這是請求。」
「……我和仙台同學是室友吧?」
「是室友哦。現在是,以後也是。」
「騙子。仙台同學想做的事,才不是室友該做的事吧?」
「室友做這種事也沒什麼不好吧?」
室友這個詞,指的只是住在同一間屋子裡的人,和他們做什麼事沒有關係,無論我之後做了什麼,這種關係都不會改變。我知道這是詭辯,但如果室友這個詞,對宮城來說是必須的話,那就讓它保留下來。
「——如果我不允許你怎麼辦?」
即使不允許,我也想繼續向前。
但是,如果宮城真的不願意,我想我會放棄。
我可以忍受她不高興,她不想笑,但是我不想被她強烈拒絕,也不想被她討厭。
「那我絕對不會再對宮城做這種事了。不管我們住在一起,還是沒住在一起。絕對不做。」
「就算你說了絕對不做,也會食言的吧?」
宮城緊盯著我,露出一副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表情。
「不會食言。我向耳環發誓。」
我摸了摸這個由我親手給宮城打上的記號,這個小小的銀色耳環。我把嘴貼在這個怎麼看都非常特別的東西上,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
「我保證。」
「反正又是隨隨便便的保證吧?仙台同學,老是撒謊。」
「我聽起來像是隨便說說嗎?耳環就是這個作用吧?絕對不會打破約定的。」
我又吻了一下這個小小的裝飾品,然後輕輕咬住她的耳垂。
宮城碰到我的頭髮,手指撫過我的耳朵。明明沒有耳環,她卻像是有一樣摸著我的耳垂,但是,她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肩膀,似乎是要我離開她。我只能認為,這是她不允許我接下來要做的事的意思,所以我自己把身體挪開了。
「……燈」
宮城用著小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欸?」
「關掉。」
幾乎準備放棄的我,聽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聲音,我連回答都忘記回答了,就下了床,用放在桌子上的遙控器關掉了燈,只留下夜燈,而宮城有些生氣地說了聲全部關掉。於是我照她所說,把夜燈也關掉了。一絲光亮都沒有的房間變得一片漆黑,我靜靜地回到了宮城身邊。
「宮城。」
在這個輪廓幾乎都要融化掉的黑暗中,我把手伸向了沒有回應的宮城,身體也向她靠攏。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與她嘴唇相疊時,宮城的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在她的太陽穴上,臉頰上,耳朵上,落下無數個吻。
在這個漆黑的房間里,感覺就像是和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一樣,我知道,只要往外走出一步,就有數都數不清的人,我也沒有那種,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和宮城兩個人的感覺。但是,這裡是只屬於我和宮城的空間,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不會發生去年暑假那樣的事情。就算發生了,我也不打算中途停止。
雖然我是很認真地這麼想的,但我身下的宮城卻安靜得有些過頭,讓我很不安。
「我說,宮城。就算門鈴響了我也不會出去哦。電話響了我也不會接,也不會讓宮城接。但是,現在的話可以停下來。……宮城,這麼下去真的可以嗎?」
我在理性完全融化消失之前問道。
「仙台同學,吵死了。要做就閉嘴做。」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的脖子被咬了一口。靠近肩膀的地方隱隱作痛,但她似乎有控制力氣,所以我也沒有像平時一樣發出聲音。她的牙齒一下子陷進我的肉里,然後又馬上鬆開了。作為回敬,我也輕輕咬了一口她的下巴,她便推開了我的肩,然後我又用力咬了一口她的脖子。宮城有些不願意地推著我。只要她一動,就有一種和平時不一樣香氣,弄得我頭暈目眩的。
我撫摸著她幾乎與黑暗同化的頭髮,手指沿著她的耳廓滑動。我把舌尖貼在她耳垂上的耳環上,如同確認著耳骨的觸感一般,向上舔了過去。當我把舌頭伸進宮城的耳朵里時,被她扯了頭髮。雖然她還是那麼粗暴,但並沒有用力。
「好癢。」
一個不滿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忍一下。」
我回了一句,然後繼續舔著她的耳朵,結果我的腳被她踢了。
「你幹嘛,好痛。」
「因為仙台同學不肯停下來。」
「不可能停下來吧。稍微老實一點。」
我摸了摸她的耳朵,又輕輕咬了上去。
「都說了,好癢——」
我牙齒稍稍用力,宮城的話說到一半,倒吸了一口氣。
我吻了吻她耳朵下方,又舔了舔她的脖子。房間熱得讓人想出去透透氣,明明渾身是汗,卻感覺如同舔舐花蜜一般甜蜜。或許是洗髮水的原因,又或許是我自己變得奇怪了,連感官都出了問題。
我輕輕咬著宮城,舌頭在脖子凹陷處探索著,彷彿是在品嘗宮城的味道一樣。我隔著衣服撫摸著她的側腹,向下滑去。我把手悄悄地從運動衫的下擺伸了進去,直接碰到了她的側腹,手緊貼著宮城汗津津的肌膚,她的體溫,她的呼吸,都傳了過來。我想更多地感受她,於是我把手用力按了上去,正當我掀起她的衣服,碰到了肋骨時,我的手被她抓住了。
「你要是脫我的衣服,我會生氣的。」
「放心吧。不會脫的。」
我這麼一說,宮城的手就鬆開了。
我摸了摸她肋骨下方柔軟的部分。
我的手慢慢地動著,宮城什麼都沒有說,但黑暗掩蓋住了我的視野,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想她只是對拿掉遮住身體的東西這個行為感到害羞而已。我希望只是這樣。
手指沿著她身體的中心,從肚臍往上爬。我儘可能在不把她的運動衫掀起來的情況下,碰到了她的內衣,而這時我的手又被抓住了。
「怎麼了?」
「我說了不準脫的。」
「我不脫哦。只是摸摸。」
我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輕聲說道。
「……不要。」
宮城低聲說到。
「不脫也不行?」
「不脫也不行。」
她的聲音並不強硬,也沒那麼冷冰冰,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這麼想的。
其實,不管是胸,腰,還是背。
還有除此之外的一切。
我想觸碰宮城的所有地方,想親吻宮城的所有地方。
我多麼希望她能允許我這樣做。
但是,我並不想去做宮城所不期望的事情。我的慾望和宮城的期望是相反的,但把這兩樣東西放在天平上時,我就會傾向於宮城的期望。
「……好吧。」
我小聲回答道,然後宮城的手才鬆了下來,我也把伸進衣服里的手抽了出來。儘管如此,我想著說不定隔著衣服就會被允許,於是隔著運動衫又摸了她的胸部,結果我的手又被宮城用力抓住了。
雖然我的手被她緊緊握著,但我不覺得她這是討厭的意思。
但是,我不想再被她說不要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將嘴唇貼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吮吸。然而,我的背立刻就被她拍了。
「留下痕迹也不行。」
我真想問一問宮城,既然要求這麼多,為什麼要允許我這麼做。但是,我也能預料到,在我這麼問出口的一瞬間,這段時間就會結束。
「接吻還是可以的吧?」
我姑且問了一下,但她沒有回應。
這應該是允許的意思,於是我堵住了宮城的嘴唇,把舌頭塞了進去。在嘴唇的柔軟觸感深處,堅硬的牙齒碰到了我,而我稍微碰了一下宮城的舌尖。我輕輕戳了戳,雖然說不上積極,但宮城給了我回應。軟硬兼具而又溫暖的舌頭,只是一個輕輕的動作,就能奪走我的思維。黏糊糊的舌頭纏在一起,我甚至忘記了如何呼吸。
我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宮城能夠融化我的理智。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如此想和她接吻。
儘管如此,我的身體仍然自己動了起來,咬著,舔著宮城的嘴唇,無數次地親吻她。宮城的呼吸紊亂了起來,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然而,比起苦悶,感受更加強烈的是彼此的體溫融合在一起的快感。宮城的呼吸變得短促起來,一些不成形的聲音混雜在其中。她不規律的呼吸讓我愈發興奮,我迫不及待地想繼續向前。
我鬆開嘴唇,和宮城十指相扣。
或許是因為太暗看不清宮城的緣故,手的感覺變得十分敏銳。只是碰到她,就會讓我感覺很舒服。
我把嘴唇貼在她的臉頰上,又吻了她的耳朵。
我鬆開相扣的手指,掀起了她的運動衫,把嘴唇貼在她柔軟的肚皮上。
我用嘴唇吻過所有宮城允許的地方,這樣以後她和我接吻的時候,她都會回憶起來,我今天碰了哪裡。如同撓癢,撫摸一般,在她身上留下看不見的痕迹。
我隔著裙子撫摸著她的腰骨,然後就這樣把手滑了下去,掀起了她的裙子,宮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我的肩膀也被她推了。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黑暗中模模糊糊的宮城。
我不想在聽到拒絕的聲音了。
「宮城。」
我輕輕叫了她一聲,她的手指緊緊嵌進我的肩膀。
她沒有抱怨,抓住我肩膀的手指也說不上是在抵抗。
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想她也知道,只是有些猶豫而已。
我能夠理解宮城躊躇的心情,但去年夏天,也發生過一次會讓人預料到會變成這樣的事情。
「你會允許我的吧?」
我用著儘可能溫柔的聲音問道,肩膀上的手鬆開了。
「仙台同學大變態。」
「變態就變態吧。」
我把撩起了一半的裙子掀得更高,手指撫過宮城的大腿。
我覺得,現在就碰那個地方有一些急躁。
但是,宮城也不讓我碰其它地方,所以我也沒辦法。
我換了一口氣來調整紊亂的呼吸。
當我把手放在她的內褲上時,我開始擔心起自己的指甲。
我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所以也沒注意自己的指甲怎麼樣了。雖然應該不會很長,但我還是很擔心會不會弄疼她。
正當我猶豫不決之際,宮城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我有一種她要逃跑的感覺,於是把手伸入了她的內褲中。我從來沒有碰過別人這種地方,不對,是不可能碰過,但我很緊張,剛剛還在擅自行動的身體,現在就像是電池耗盡了一樣遲鈍。我靜悄悄地讓手向前移動,碰到了一處和剛剛碰過的宮城的任何地方觸感與溫度都不一樣的部位,我的指尖被一些溫潤的東西沾濕了。
我的心臟像是要碎掉了一樣瘋狂跳動著,大腦深處也彷彿變得和宮城的那個地方一樣熱。我戰戰兢兢地稍微動了動手指。
「嗯—」
一個色氣而甜美的小小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這個明顯和平時不一樣的聲音,嚇得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果然還是,不要。」
宮城用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然而,從指尖傳來的反應告訴我她並不討厭這樣。也許這只是因為身體會對觸碰產生反應,被其他人碰也會發生同樣的反應,但是現在,我指尖上的反應是她允許我碰她的結果,宮城肯定不會知道,僅僅只是這一點,就能讓我有多高興。
在這種狀況下,就算她說不,我也不可能停下來了。
「——無論如何都不行的話,就說出來。」
我用濕潤的指尖划過宮城最敏感的地方,像是撫摸一樣緩緩移動著。
宮城不再發出聲音。
取而代之的是,隨著我緩慢滑動的手指,她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我從未如此感受過宮城的體溫。那裡比我今天碰過的任何地方都要燙,我的手指彷彿要融化了一樣,連我自己呼出的氣息都變燙了,喉嚨像是被火燒一樣痛。我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氣,宮城的身體也輕微地動了起來。混合著彼此的感情的黏糊糊的東西纏在我的手指上,讓我愈發想知道她從未有人碰過的深處。
再稍微一些。
再稍微滑動手指一些,我就能知道我所不知道的宮城了。宮城紊亂的呼吸不規則地拂過我的臉龐和耳朵。一種不知道藏在哪裡的感情試圖推動著我,但我強行停下了自己緩慢運動著的手指。
「仙、台、同學……?」
宮城用著沙啞的聲音呼喚著我。
一個我從未聽過的聲音吸引了我,讓我想把手指滑入通往宮城最深處的那個地方。但是,我又很害怕,這麼做會讓宮城逃走。
「沒事嗎?」
我小聲問道,宮城像是回答似地抓住了我衣服,拉了過去。
我無法看清她的表情。
我不想因為我想去知道所有我想知道的事情,而被她撥開這隻手。所以我在她允許的範圍,又動起了停下的手。
至少,我希望她能叫我葉月。
我知道這是個不可能實現的願望,但我還是希望她能用平時聽不到的甜美聲音叫我葉月,我也想叫她志緒理。如果這些不行,我想撬開宮城緊閉的嘴唇和可能會咬人的牙齒,聽一聽被她忍住的聲音。
但是,我知道這些都不會被允許。
所以,我應該好好享受被允許的事情。
我知道。
然而,我還是希望她能允許我更多。
我想看到因為我的手而變化的宮城,想聽從沒有人聽過的聲音,想讓她變得更加凌亂。
從現在開始,直到最後。
我希望她能原諒想著這種事情的我。
對宮城充滿慾望的我,和試圖控制自己的我混雜在一起。
房間很熱,宮城也很熱,只有指尖的感覺十分清晰。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在她耳畔用「宮城」代替志緒理輕聲呼喚她。
她沒有回應,沒有叫我葉月。
但是,我還是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宮城。我覺得我聲音和平時不一樣,有些沙啞,彷彿不像我自己的聲音,但我反覆叫著宮城的時候,我的衣服被她用力拉住了。
「吵,吵死了。給我……閉嘴。」
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但宮城把我拉過來似乎只是想讓我閉嘴,並沒有什麼深意。儘管如此,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的宮城滾燙的身體,就好像宮城也在追求我一樣,讓我感到很開心。
「再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我想著至少能實現一個吧,我的願望便變成了聲音漏了出來。
「不,不要。」
試圖壓抑自己感情的宮城,聲音非常小,所以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以免錯過。
「那,就多說幾句不要。」
「吵,吵死了。」
幾乎要溶化在黑暗中的聲音刺激著我的耳朵。僅僅只是聽到宮城的聲音,就會讓我變得奇怪起來。
「……我會閉嘴的,叫我葉月吧。」
「不……要。」
「都不願意也行,那吻我吧。」
我把臉湊近宮城,肩膀被她推了一下。不過,她的手並沒有力氣,似乎放棄了的宮城主動吻上我的嘴唇。也許,她知道我看不見,但還是不想讓我看她的臉而已,而並不是想吻我。但是,宮城的吻還是幾乎讓我停止了呼吸。
我們的嘴唇相碰了幾次,宮城抓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一些忍耐不住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
本應該記得清清楚楚,卻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細節變得越來越模糊的去年夏天的記憶得到了更新。宮城的聲音,氣味,觸感。這些能夠提高我做過無數次的夢的清晰度的零件組合在了一起。
我敢打賭,我一定會無數次夢到今天的宮城。
我覺得,我會因為以後每次做夢時,不確定的部分被今天的宮城所替代而感到後悔,但我還是一直想知道,這種時候宮城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所以我無法停下來。
我按在宮城那裡手指加大了力度,脖子也被她咬了。
她的牙齒嵌入我的肉里,很痛。
但是,這份疼痛應該是與宮城所感受到的快感相連的。一想到這裡,疼痛都成了能夠擾亂我呼吸的原因。我會覺得,讓我更痛一些也好。
宮城的感情,通過毫不留情地咬在我身上的牙齒傳達了過來,讓我的意識幾乎要飛出來了。明明摸的人是我,感覺舒服的應該是宮城,卻連我變得舒服起來了。
這段時間要是能永遠持續下去就好了。
我是這麼想的,但我脖子上痛苦消失了,宮城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
「仙台、同學。」
從斷斷續續的聲音中,可以知道宮城已經接近極限了。
還不夠,想要更多,想要永遠。
我把想通過停手來延長這段時間的自己趕了出去。改變了原本緩慢的手指的節奏。
宮城抓住了我的肩膀。
用著我從未感受過的力氣。
但是,在我感到疼痛之前,宮城的身體先失去了力氣。
房間里只剩下癱軟的宮城和我急促的呼吸聲音在迴響。
呼氣的聲音,傳來的體溫,能夠感受到的宮城的一切都讓我感覺無比舒服,我又吻了她。我輕輕觸碰她柔軟的嘴唇,然後舔了舔她的下嘴唇,宮城很坦率地接受了我的行為。但是,當我的舌尖碰到她的嘴時,她馬上把我推了回去。
「好熱。」
宮城推著我的身體,一邊整理著凌亂的呼吸,一邊低聲說道。我鬆開幾乎和她融為一體的手指,推開我的宮城便站了起來。
「宮城——」
我想問她要去哪兒,但我還沒來得及問,就聽到一聲「好痛」,她似乎撞到了桌子。
「要開燈嗎?」
說完我才發現,遙控器並不在手邊。
「我自己開。」
「遙控器在桌子上。」
夜燈亮了起來,宮城抱著鴨嘴獸回來了。宮城坐在床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我的手。
宮城的痕迹從我的手上消失了。
她低著頭,比平時更加仔細的擦著我的手指,我沒法看清她的表情。
「我去洗個澡。……我想洗一下身體。」
宮城站起來背對著我。
我很想留住她,但我卻想不出能夠留住她的話。我不只是跳過了一個台階,而是跳過了三四個台階來觸碰宮城,我對迄今為止被我們無視掉的順序感到有些不安。
「宮城。」
在門前,她停了下來。
我不知道我該說些什麼,但我覺得我必須說點什麼。
「沒事吧?」
我說出了一句今天不知道說過多少次的話,她只是靜靜地回答了我一句「嗯」。然後,砰的一聲,門關上了,宮城的氣息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