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2

episode67 都怪仙台同學讓我無法入眠

一如既往的放學後,一如既往的房間。

仙台同學卻沒有解開第二顆扣子。

今天她的襯衫的第二顆扣子也還扣著。我明明是想和以往一樣來度過放學後的時間,但仙台同學卻沒有做和以往一樣的事,讓我有些靜不下心來。

原因很明顯是因為暑假,但這樣見面也已經是進入新學期以來的第二回了,我希望仙台同學差不多也該恢複平時的樣子了。

如果她覺得有些彆扭,我也會開始介意的。

我怎麼都沒辦法坐到仙台同學旁邊。

雖然這可能是不值一提的事,但我很在意那顆扣子,而無法集中注意力在作業上。說到底,我也不是想做作業。我只是想忘記掉這些無論如何我都很在意的瑣事,所以才在寫作業。然而,我連專註於眼前的教科書都做不到,做作業就更沒有意義了。

「今天的命令是?」

對面傳來一個聲音,我抬起了頭。

平時總是認真寫作業的仙台同學的筆記本,和剛才看到樣子沒什麼變化。基本上都是空白的,看不出來增加了多少字。

「把扣子解開。」

為了讓和平時不一樣的仙台同學變回和平時一樣的她,我發出了命令。

「扣子?」

「襯衫的扣子。」

「宮城大色狼。」

我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只是讓她解開襯衫一個扣子而已,太誇張了。而且也不是我去解開,是仙台同學自己解開,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命令。

然而,不肯解開扣子的她,讓我意識到我沒有正確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個意思是?」

「就是說沒要你全部解開。再說了,我一說解開扣子你就覺得是全部解開,你的想法才更H吧?」

「我可沒說我以為你是命令我全部解開。」

「是沒說,但你就是這麼想的吧。」

我緊接著說道,仙台同學承認「是倒是」,然後她繼續說道。

「那,不是全部的話,要解開幾個?」

「一個。」

「一個就夠了嗎?」

仙台同學確認似地看著我。

明明我叫你解開兩個你也不會解開。

第三個扣子是漂浮不定的,有時候允許解開,有時候不允許。我不知道今天是哪一種,但我並不希望她解開,我也不覺得她會解開。

「我不知道仙台同學想解開幾個,但並不需要解開兩三個。」

「那倒行。」

說著,仙台同學很乾脆地解開了一個扣子。

「這樣可以嗎?」

「可以。」

與在學校時不一樣,穿著解開兩個扣子的襯衫的她,就是平時我在這個房間里見到的仙台同學。然而,我還是感覺有些違和,看起來與暑假前還是不一樣。

我不該盯著她看,但我卻無法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我就像是找不同一樣緊緊盯著仙台同學。

「怎麼了?」

仙台同學發出有些疑惑的聲音。

這種時候的反應也和往常一樣。

搞不清這種違和感從何而來,讓我很不舒服。

「要我再給你弄頭髮嗎?」

她對沉默著的我說出的話成為了提示。

這麼說來,暑假裡的仙台同學經常把頭髮解開。

雖然和制服配套的是編起頭髮的仙台同學,但假期里她解開頭髮的時候更多,讓我的記憶無法很好地吻合。

「別管我的頭髮,仙台同學,你把頭髮解開?」

「為什麼?」

「沒為什麼,只是解開頭髮很簡單吧。」

是倒是,仙台同學邊說邊解開頭髮。也許是因為一直編著頭髮,和我的頭髮比起來,她茶色的頭髮並沒有完全伸直。和暑假裡不一樣,帶著一點點波浪形,但在我心中暑假和現在正好混合在了一起。

「然後,就像平時一樣。」

我也沒有想命令的事了,剩下的時間全部交給仙台同學。

「什麼叫和平時一樣?」

「隨便說點什麼。」

「隨便,是什麼都可以嗎?」

「什麼都行。」

我並沒有什麼特別想下的命令,還是把仙台同學叫來了。

但是,我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她本人,但什麼命令都不下又很奇怪。就算是說隨便下個命令,不管什麼命令都好像會和暑假最後一天聯繫在一起,我很難開口。雖然說沒有想命令的事就不叫仙台同學來也是一種方法,但我並不是很想採用這種方法。

所以,只要是能消耗命令,說的內容怎樣都好。

「這樣啊。」

仙台同學似乎在尋找著根本就不存在的共同話題,發出「嗯——」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她說道「那——」。

「你準備考哪個大學?都這個時候了總不能還沒決定吧?」

對於這個我不太想觸及的話題,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也許,仙台同學知道我不想談這件事才這麼問我。

「是宮城叫我隨便說點什麼的吧,告訴我嘛。」

我只是隨便決定的,總感覺有點難以啟齒,明明進路也不是什麼好隱瞞的事。而且,就算我不說,遲早她也會知道。

我對沒有限定話題感到有些後悔,說出了當地的大學。

「仙台同學呢?」

我並不是很想問,但感覺不問又有些尷尬。

「縣外的大學。」

仙台同學直截了當地說道,還加上了大學的名字。

「你是認真的嗎?」

她提到的那所大學,可不是稍微聰明一點就能考上的。據我所知,到目前為止,我們學校還沒有人考入那裡。仙台同學肯定也考不上。

「騙你的。雖然是我的目標,但絕對不可能。」

仙台同學微微一笑說道。

「是目標啊。」

「雖然我也知道不可能。」

我本以為她是在開玩笑,但她沒有否認我的話,我想應該是認真的。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想上那樣的大學,但她一直認真地在上補習班,或許現在她也還想考那裡。

「這個,我只告訴過宮城,可別告訴別人。」

「不會說的。應該說,沒有能說的對象吧。」

「也是。」

事實上,這樣讓我很困擾。

我們二人之間的秘密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再多了。秘密越多,就會感到越沉重,就會越難行動。我感覺我在仙台同學面前,哪兒都去不了。

「那實際上你想考哪裡?」

為了撇開剛剛聽到的秘密,我姑且這麼問道,她又說出了一個縣外的大學。這次是一個仙台同學應該能考上的大學名,我想她說的應該是真的。

儘管如此。

以她的成績來看的話,這是理所當然的。儘管我也這麼覺得,但當她親口告訴我要去縣外的大學時,我的心情變得有些不好。

雖然和仙台同學又共享了新的秘密讓我有些在意,但現在她實際上要考的大學卻更加地佔據著我的大腦。心就像是被咔嚓咔嚓地切削一般,感覺很不舒服。

「我說,宮城,和我考同一所大學吧。」

仙台同學如無其事地塞給了我一個難題。以我的成績,這不是我能輕易考上的大學。

「別說這種隨便的話,我怎麼可能考得上。」

「沒有這回事。」

「我才不想專門參加一個會落榜的考試。」

「落榜還是考上,總得試試才知道吧,再考一個保底學校不就好了。而且最近,你學習也很認真,我覺得再努力一點應該能上。」

「上同一個大學又沒什麼意義。」

「也許是這樣,但能上的話還是好大學更好吧?」

「絕對考不上。」

我並沒有努力上一所好大學的想法。

而且,和仙台同學在一起的時間到畢業就結束了。

所以,上同一所大學也沒有用。

仙台同學也應該知道這一點。

她想離開縣裡,對我來說也是怎麼樣都好。

對,我完全,一點都,不在乎。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下一個命令。」

我也沒什麼命令想下,但我不想這麼拖下去繼續進路這種無聊的話題,所以我在想一個立刻可以下的命令。

仙台同學說道,毫不掩飾她還沒有說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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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自便。」

傳送門

「沒錯,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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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樂

「還要下命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