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1
episode40
我並不打算否認宮城所說的壞心眼。
我是故意這麼做的。
我很喜歡看宮城狼狽的樣子。
但是,我這麼做還好,宮城這麼做就很讓人生氣。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問一些為難她的問題是我的專利,無從回答的應該是宮城。所以,我當作沒有聽到宮城的問題反問她道。
「宮城才是,想對我做什麼?」
「……那種事沒必要說出來。」
她並不打算回答,但似乎想做點什麼。
這一點我雖然明白,但我卻不知道更多。儘管我很想知道,但這也不是什麼好追問和深入的問題。
「這樣啊」我回了一句沒什麼意義的話後,看著宮城。然後扭動著手臂,試著能不能自己解開,但領帶勒進肉里僅僅只帶來了疼痛。
「絕對不要留下痕迹」這句話減緩了一些綁住我手腕的力度,但也只是讓我稍微舒服了一點,領帶仍然是以留下痕迹也不奇怪的力度纏在我的手上。
「站起來。」
宮城冷淡地說道。
「欸?」
「你想讓我解開領帶吧?」
「被綁著站起來,挺困難的欸。」
手臂也有著保持平衡的作用,被綁住的時候,起立和坐下這些簡單的動作也會變得困難。我現在雖然不是站不起來,但有可能站不穩而摔倒,所以有些擔心。
「那你就這樣別動。」
說完,宮城咚地一下從床上下來後,繞到了我的身後。很快壓迫著我手腕的布就被取了下來,我恢複了自由。
儘管如此,我輕輕晃了晃手臂,感覺手臂還有些不聽使喚。等我感覺血液循環暢通一些後,站了起來。我一坐到床上,宮城就抓住了坐在她旁邊的我的胳膊。
「讓我看看。」
我還沒說可以,她就像一個尋找證據的偵探一樣仔細地看著我的手腕。
「沒弄出痕迹。」
宮城喃喃自語道,然後用指尖撫摸著被領帶纏繞過的部分,沿著血管輕輕地摸索,就好像留下過痕迹一樣。
她的指尖緩緩地向我手心移動,就像是對此做出反應一般,我手臂的知覺恢複了。宮城的指尖帶給我的刺激漸漸地變得清晰起來,我甩開了她的手。
「你果然是想弄出痕迹才把我綁起來的吧。」
「我正想說幸虧沒弄出痕迹欸。」
一點都聽不出來。
不管是她摸我的手,還是她的語氣,都讓人覺得她是想弄出痕迹。
「還是說,你想被弄出痕迹?」
「怎麼可能想弄出痕迹?要是手腕上留著被綁的痕迹,在學校要怎麼辦啊?」
「所以說,這不是沒弄出痕迹嗎。」
宮城敷衍地說道,然後踢了我的腳。就好像有什麼沒說完的話一樣,又踢了好幾下,然後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伸手去拿放在旁邊的漫畫。
我率先把漫畫搶了過來,然後對她說。
「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
宮城憤憤地盯著我手中的漫畫回答道。
「如果,我像今天這樣下命令,宮城會服從嗎?」
「我怎麼可能會服從?」
「也是呢。」
我知道的。
我知道宮城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所以才這麼問的。
就算我出錢命令她,她也不會去舔別人的腳。總感覺,我也明白了她讓我去做她自己不會做的事的意義。雖然這些事對我來說一點也不有趣,但既然答應了聽她的話,也沒有什麼辦法。
「我又不像仙台同學那麼變態。」
「不是,宮城才是變態吧?對別人下那種命令還高興。」
「才沒有高興。」
但她覺得很有趣吧。
她看著一邊抱怨一邊順從著她的我時,發出過愉悅的聲音。
「對了,吃晚飯嗎?」
宮城拿走我的漫畫,轉移了話題。
「吃。」
雖然說比起誰是變態這種毫無作用的爭論,還是談論晚餐的事更有意義,但就這麼隨意被打斷談話總覺得有些不爽。然而,宮城卻一副若無其事地樣子站了起來,把漫畫放回書架後就立刻走出了房間。
一句話都不說嗎。
好吧,算了。
我也站了起來,跟在宮城後面。來到客廳後,平時總是從廚房端出袋裝食品或者小菜的宮城正坐在座位上。
「仙台同學,做點什麼吧。」
一句難以置信的話傳入耳中。
之前,我做過一次炸雞。
在那之後,雖然我們多次一起吃過晚飯,但她拒絕了我做飯的提議,更沒聽她說過這種話。
「冰箱里有什麼嗎?」
雖然我還有別的話想說,但如果說了多餘的話,宮城肯定會輕易收回剛剛說的話。所以我沒有說不需要的話,直接去了廚房。
「有雞蛋。」
我打開冰箱,正如宮城所說,裡面有些雞蛋。
然後就沒有什麼其它像樣的東西了。
煎雞蛋,玉子燒,蛋包飯。
雖然我會做飯,但我並不想當廚師,這些就是我看到雞蛋時最容易想到的食譜。
怎麼辦呢?
我一邊從冰箱里拿出雞蛋一邊思考。
我決定做甜玉子燒,把雞蛋打入碗里。宮城可能更喜歡咸口,但我並不打算問她。
看起來這裡並沒有玉子燒煎鍋,於是我把圓平底鍋放在火上,然後倒入黃色的液體。到了這一步,離完成玉子燒已經不遠了。因為是用圓平底鍋做的,所以形狀有些變形,也有一點點燒焦,但看起來還是很好吃。
「做好了。」
我在宮城面前放上玉子燒和米飯。
放在桌上的這些說是晚飯確實有些寒酸,但沒有別的東西了也沒什麼辦法。
「我開動了。」
宮城規規矩矩地雙手合十,然後拿起筷子。
彷彿在房間發生的事都不存在一樣一起吃飯,這也是常有的事,即使是被做了如此過分的事的今天也是如此。我仍坐在宮城旁邊拿著筷子夾著玉子燒。
歸根到底,宮城可能認為做什麼我都會原諒她吧。雖然服從了那麼低劣又愚蠢的命令,還和她一起吃著晚飯的我,大概也是那麼想的。
我看向旁邊,把人綁起來,還踢人的宮城正在默默地吃著玉子燒。
「至少說一說好不好吃吧。」
「再給我做也可以。」
炸雞那次,她不是還說了好吃嗎。
今天的她並不坦率。
不對,她都說可以再做了,所以也可能很坦率了。
「我心情好的話。」
我儘可能說地冷淡,然後把甜甜的玉子燒扔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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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你就可勁兒寵她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