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1

episode22

「昨天抱歉。」

仙台同學一走進房間就向我道歉。

「我們約好了的,沒關係的。」

她上補習班的日子不能來就第二天來也是我說的。

昨天給她發信息的時候我也知道她來不了,但仙台同學按照約定第二天來了我家,所以沒有任何問題。

「給。」

我把放在桌子上準備好的五千元給了她。

「謝謝。」

仙台同學簡單地回答後,從書包里拿出錢包將它收好。然後她走到我的身邊,看著桌子上的日曆說。

「馬上就要黃金周了。「(譯者註:日本四月末五月初有好幾個節假日連在一起,差不多可以休息一周。)

「明明前不久才放完春假。」

「宮城不喜歡放假嗎?春假前你心情也不怎麼好。」

仙台同學並沒有問我心情不好的理由。但我覺得,她腦海里一定浮現著那天被我潑汽水的情景。

「放假也沒什麼事干,很無聊。」

我沒有說出心情不好的原因,而是告訴她我不喜歡假期的原因。

「能休息不挺好的嗎?隨便去哪裡玩玩。」

其實我有黃金周的安排。

我和亞美,舞香約好三個人一起出去。但是,我也沒有必要特意告訴仙台同學。我蓋住日曆,戳了戳她的手臂。

「仙台同學,讓我看你的手臂。」

雖然我沒說是命令,但仙台同學還是老實地伸出了手臂。但是,她伸出的手臂仍然被制服覆蓋著。

她明明就知道。

仙台同學明知道我想要什麼,但卻不那麼做。我對這樣的她強硬地說道。

「把袖子捲起來。」

「好,好。」

仙台同學漫不經心地說著,解開了袖口的袖子,連著上衣一起卷了起來。

我抓住那隻手臂。

我盯著她手臂內側,手腕和手肘中間的那一塊時,仙台同學對我說。

「消失的比我想像的還快。宮城的呢?」

就像她說的一樣,我留下的紅色痕迹已經看不見了

「也很快就消失了。」

「膝蓋上的淤青也是?」

「消失了。」

與仙台同學留下的吻痕不同,撞到膝蓋造成的淤青要比手臂上留下的痕迹消失得慢很多,但現在也已經沒了。無論是手臂還是腿上,痕迹都乾乾淨淨消失得讓人難以置信。

仙台同學的手臂和我一樣。

就好像上周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

我抓著仙台同學的手臂輕輕撫摸。

非常地光滑,摸起來感覺很舒服。

——如果再把嘴唇貼在這隻手臂上。

要是我命令她不要動,就可以再次給她留下吻痕。

我用力按了一下之前有吻痕的位置。

當然,這並不會留下痕迹。

正當我再次用力按下去的時候,我的手被抓住了。

「又想弄出痕迹來?」

仙台同學就好像窺探了我的想法一樣說道。

「不是。」

我簡短地回答後,手被鬆開了,我又摸了摸她手肘的內側。

骨頭,肌肉什麼的。

也能感受到這樣有點硬的東西。

我就像是要確認觸感一樣,慢慢地向下撫摸。

再從手腕處沿著血管撫摸回來。

「別這麼摸,好癢啊。」

仙台同學對我說道,她的手指在輕輕跳動。但我並沒有收手,我的手指繼續在她柔軟的肌膚上遊走。

這樣一來,我都快忘記我為什麼要叫仙台同學來了。

當我從舞香口中聽說到我不知道的事的時候,就像喉嚨被什麼掐住了一樣難受。雖然不至於生氣,但還是讓我感覺很糟糕。

現在呢?

我抬起頭來。

眼前的是帶著和學校里一樣溫柔表情的仙台同學。

我想看見的,不是這樣的仙台同學。

我把指甲按在她光滑的皮膚上。

稍微用了一點力,指甲就陷入了她的皮膚里。

「指甲,很痛。」

仙台同學雖然這麼說著,但她卻沒有把我的手趕走。(譯者:她好溫柔。)

「男子籃球部的人,帥嗎?」

雖然我不是很想問,但舞香她們的話一直在我腦海里縈繞,無聊的問題脫口而出。

「為什麼突然說男子籃球部?」

「被告白了。」

「宮城嗎?」

「……你明明知道還這樣說的吧?」

我知道仙台同學就是這樣的人。

有時會對我使壞心眼,不給她命令就不會按我的想法做事。

我稍微加大了指尖的力量。

仙台同學的臉微微扭曲,然後強行趕走了我的手。

「我拒絕了。」

她沒否認自己被告白的事,只是小聲告訴了我結果。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又不喜歡他,就算要交往也沒有時間。」

「見面的時間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嗎?」

「我要上補習班,還要抽時間來這裡。」

仙台同學不耐煩地說著,撫摸著被我弄出的細細的指甲印。

「如果你有時間,不用上補習班,也不需要來這裡的話,會和他交往嗎?」

「不會,我不是說了我不喜歡他嗎?而且,不用擔心,我會優先考慮宮城這邊的。」

「我可沒有求你這麼做。」

仙台同學故意對著我微笑,我輕輕地踢了她的腳。

「哇,真沒禮貌。」

「沒有仙台同學沒禮貌。」

仙台同學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一個,領帶也鬆開了。

雖然她現在沒躺在床上,但我一點也不想被一個總是懶洋洋地躺在別人床上,裙子里的內容也若隱若現的人這麼說。

「你是在嫉妒男子籃球部的人吧。我知道的。」

仙台同學的聲音就像小鳥一樣輕快,她放下袖子遮住手臂,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我床上。

「你是傻瓜嗎?」

從她戲弄的語氣里,我聽不出來她是不是認真的。但我要是不懟回去的話會很不爽。

只是舞香知道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讓我有一點點不舒服。

這,並不是嫉妒。(譯者:那這是什麼?)

我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

從春假結束後讓仙台同學舔我的腳的那一天起,我就開始變得有些奇怪。從她舌尖流入我身體里的屬於仙台同學的體溫,好像一直聚集在我的體內沒有消失。

所以我想像朋友一樣去對待她,和她玩電子遊戲,和她聊一些無聊的話題,這樣子可能就感覺不到留在體內的奇怪感覺了。我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我卻做不到。

現在也是。

我沒辦法像朋友一樣和她說話。

我和她度過的時間越長,我就越不知道該怎麼做。

當初的目的僅僅是給她發號施令,但現在也正在消失。

和仙台同學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感覺粘在身上看不見的東西越來越多,讓我心裡亂糟糟的。我冷靜不下來,我感覺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一樣。

我好希望自己這種不舒暢的心情,能像桌上的汽水一樣,變成氣泡啪嗒啪嗒地消失。

我嘆了一大口氣,然後看向窗外。

藍色的天空不知不覺變得昏暗起來了。

我從書包里拿出一本現代文教科書,塞給了仙台同學。

「命令。從床上下來給我讀這個。」

「教科書?」

仙台同學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坐到了我的旁邊。

「對。」

我有點累了。

我脫掉上衣和襪子,解下領帶,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