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回復術士肅清異己

才剛回到魔族領域，卻聽到了自己人背叛的消息。

儘管稍微感到失落，同時也明白這是無可奈何。

就連同種族之間，都會上演爭執與背叛的戲碼。

連只存在著人類的國家吉歐拉爾王國都會從內部發生分裂，其他國家也趁這個機會企圖趁火打劫。

所以魔族自然也不會好到哪去……不如說，事情只壓在這種程度，都要感謝加洛爾輔佐有方。如果只有夏娃一個人，勢必會演變成更嚴重的局面。

遭到迫害的種族在打倒前任魔王之前雖然團結一致，但如今已是各懷鬼胎。

在打倒前任魔王之後，雖然夏娃有一陣子被視為英雄，但現在有一批人為了壯大自己的種族，甚至將黑翼族視為礙事的存在。

……這是有原因的。

黑翼族遭到前任魔王格外疏遠，受到了最嚴重的迫害，他們的倖存者寥寥無幾，淪落為土地與資產都沒剩多少的弱小種族。

雖說魔王出現在黑翼族之中，但我不認為其他種族會老實服從弱小種族。

這就是所謂的過河拆橋。

一旦事情過去了，就會按照慾望而肆意妄為。

「真是群笨蛋。」

要是什麼都不做，明明就可憑藉著一起打倒了前任魔王的立場，讓整個種族持續受到寵愛，如今卻因為貪婪而將失去一切。

雖然他們想暗殺夏娃，讓自己種族的魔王候補成為魔王，但明明就算殺了夏娃，也沒辦法得知下任魔王會出現在哪個種族啊。

或許他們打算不斷殺下去，直到自己種族的魔王候補成為魔王。

「凱亞爾葛～」

夏娃發出撒嬌的聲音磨蹭著我的胸口。

由於被我充分地疼愛了一番，她現在已經累得睡著了。

我只有在對象是夏娃時不會採取避孕措施。

畢竟她不像其他女人需要一起旅行，不用為此而傷腦筋，況且也必須幫黑翼族增加人口。

像我這種人也會想要個孩子。

因為那是幸福的象徵。

如果我當上了父親，會想在孩子身上灌注所有的愛情。

我輕撫夏娃的頭，然後也開始入睡。

為了她，明天就從各方面著手展開行動吧。

我因為一如往常的晨間呼叫而清醒。

這股快感讓我的背脊為之震顫。

「早安，剎那。」

「嗯，早安。今天比平常還要稀。真羨慕夏娃。能獲得凱亞爾葛大人滿滿的疼愛。」

儘管我有出眾的恢複力，但只要前一天努力到超過限度，會變稀也很正常。

由於剎那每天早上都會例行性地侍奉我，所以似乎能從味道判斷出我昨天有多麼來勁。

我輕搖睡在旁邊的夏娃。

在讓剎那幫我射出來並用嘴巴清理的時候叫醒戀人是個非常瘋狂的行為，但對我們來說卻是日常風景。

「凱亞爾葛，已經早上了？」

「嗯，早安。好啦，既然也充分休息過，是時候工作了。我希望妳能允許我排除敵人。」

我心地善良，鮮少自己主動去加害他人。

但要是有人試圖傷害我或是我的女人，自然不會有任何猶豫。

在打算危害夏娃的當下，他們便成為了我的復仇對象。

可說是罪該萬死。

「好啊。可是，那個，別做得太過火喔。畢竟大家都是同伴。」

「這點我辦不到。只是象徵性地懲罰一下，反而會讓其他人得寸進尺。現在必須要儘可能用凄慘的手段處罰他們，確保不會再出現第二、第三個犧牲者。雖說是為了保障夏娃的安全，但要透過強烈的處罰，才能將犧牲抑制在必要的最低限度。更何況對妳露出獠牙的那群傢伙已經不是同伴了，應該說曾是同伴比較正確。」

夏娃比我更為溫柔，要是不這麼說，她甚至還打算袒護叛徒。

就連說到這個地步，她依舊還在煩惱。

我恨那些傢伙，竟敢利用夏娃天真的一面。

既然夏娃天真，就由我來鐵下心吧。

「這麼做真的是必要的對吧？」

「這是為了不讓夏娃被殺。妳知道自己被殺代表著什麼意思嗎？我們好不容易努力到今天的成果將會全部付諸流水。體制也會徹底改變，形成一場巨大混亂。這樣會導致魔族重新開始爭奪霸權，使得成千上萬的人血流成河。」

「也對。嗯，那就照凱亞爾葛的想法去做，下手不需要留情。因為我就是為此才讓你成為魔王的直屬騎士。」

真是好孩子。

我摸了摸她的頭。

立刻就讓那些輕蔑夏娃，認為她只是個花瓶魔王，深信自己的所作所為完全沒曝光的那群傢伙，見識到所謂的地獄吧。

我向加洛爾搜集更詳細的情報後便外出。

帶著克蕾赫與剎那一起。

反正最後篤定會動武，所以有她們在身邊比較安全，而且我也想提升剎那的等級。

在魔王城後側有一群人正忙著進行土木工程，因此我朝那邊走去。

正在進行工程的只有雪豹族。

他們是身上微微長著藍色體毛的獸人。

儘管雪豹族與人類相當接近，但給人更強烈的印象是纖細的肢體、有些兇狠的藍色眼睛以及藍發。

我詢問負責指揮的男女二人組在做什麼，然後他們戰戰兢兢地回答正在修復因為之前大戰而損壞的牆壁。

差點讓我笑了。

根據我收集到的情報，其實他們表面上佯裝在修復牆壁，實際上則是挖掘地下通道，企圖將反魔王的勢力引進城內。

「這樣啊，那真是辛苦你們了。我有東西要慰勞各位。」

我帶來了以冰塊冰鎮的柑橘類水果。

這是勞動者最喜歡的慰勞品之一，這類水果的酸味不僅能潤喉也能紓解疲勞。

「魔王直屬騎士大人，實在感激不盡。那我們就收下了。」

我把東西遞給男人時使用了【恢複】。

這是為了讀取他的記憶。

雖說事前已確實搜集到情報，但難免會有弄錯的時候。我並非愚蠢到會在沒有充分證據的狀況下將某人定罪如此無情。

我在讀取記憶後露出微笑，然後拔劍砍下了男子的腦袋。

女子則是發出了慘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卡穆、卡穆！」

「我以反叛魔王的罪行將他處死。因為他向魔王直屬騎士做出了虛假的報告。」

我之所以拔劍，是因為以【恢複】讀取記憶後確定他意圖謀反。

我無視慘叫往前走去，將為了固定貨物的臨時遮雨布用魔術吹飛。

緊接著，出現了一個挖出雛型的洞穴，並且與拚命挖洞的雪豹族人四目相接。

掩人耳目的手法也未免過於草率。

「我之所以來到這，是因為我聽說有企圖暗殺魔王的笨蛋。那群笨蛋為了引進外來戰力，似乎還特地挖了個洞穴。事實上這裡確實有個隧道。可見那個男人對我撒謊。所以也只能殺了他啊。」

我朝女子露出微笑。

「不……不是的，那個，這是，基礎工程所必須的流程，或許魔王直屬騎士大人不清楚，但這是專業領域……」

她說到這裡便停住了。

因為我的劍架在她的喉嚨上，劃開了皮膚。

「哦，妳以為我會蠢到被那種謊言欺騙嗎？既然妳不但對我撒謊，甚至還侮辱我，可不是像剛才那個男人一樣，殺了就結束的溫吞懲罰就能了事。我不會輕易殺了妳。要死的還不只妳一個。我會折磨妳的家人、朋友以及戀人，直到他們懇求我動手殺了他們。而且還是在妳的面前，最後，我也會讓妳嘗到同樣的下場。」

我說到這裡，便從正在進行工程的雪豹族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殺意。

那些傢伙的眼神就像是在說「既然計畫敗露，也只能殺了他」。

他們在下一個瞬間採取了行動。

豹是地上最快的生物，而擁有這種性質的雪豹族有著與其相符的飛毛腿，他們快速朝我們殺了過來。

然而……

「看到我們只有三個人來，你們都不覺得奇怪嗎？因為只要靠我們就足夠了。」

原本雪豹族有六個人，其中五個要不是被克蕾赫一刀兩斷，就是遭到剎那的冰爪貫穿，唯獨一個成功衝到我的眼前，但也被我隨手釋放的火焰魔術燒成灰燼。

我們的等級差距有著天壤之別。

雪豹族很強。但是等級還不到50，與我們相較之下實在太弱。

活下來的，只有負責發號施令的這個女人。

「好啦，我問個問題。妳覺得我為什麼饒妳一命？」

「不……不知道。」

她一邊發抖，同時拚命地思考該怎麼做才能逃離這裡。

但是，那種空隙根本不存在。

退路已經被剎那與克蕾赫給封死。

「老實坦承自己不知道是種美德。很好。那我就告訴妳吧。因為要是殺了妳，事情就到此結束了。妳的上司應該會這麼說吧？這是你們自作主張的行為，想必是被外面的種族用金錢給收買了。或許還會說自己要代表種族向我們道歉。」

我很肯定會演變成這種狀況。

正所謂斷尾求生，他們會將這件事誤導為個人問題，迴避整個種族的責任。

「這樣一來雖然雪豹族的政治力會被削弱，但相對地不會負起什麼責任。這樣就傷腦筋了。所以我必須要找個人好好證明整個雪豹族都參與了這件事。而且我也想了解與你們聯手的是哪些種族。」

「我……我不能……做那種事……」

「哦，妳比我想像得還要忠心啊。妳想必也明白自己會被當作棄子吧？如果我提出要求，說只要交出妳的家人就能了事，妳的上司甚至會開心得雙手奉上。只要妳願意協助我，我可以保證妳和妳的家人都能平安無事。」

「……我……是出於自己的意願這麼做的！」

都威脅到這個地步了，依舊不打算改變心意。

看來她深愛著自己的種族。

她很清楚一旦自己作證，整個種族都會遭到肅清，就算不會如此，到時候的立場也不會再像現在這樣能操弄政治，無法從中獲得莫大利益。

所以她才會願意犧牲自己與家人。

真是高尚的自我犧牲精神。

太好了。要是她二話不說就乖乖服從，反而會減少我的樂趣。

「是嗎，那也沒辦法。那麼，我就說服到妳改變心意為止吧。這可是我擅長的領域。哎呀，妳不用那麼害怕。幸運的是妳很漂亮。我會用讓妳覺得舒服的方式說服妳的。」

我對說服他人很有自信。

只要使用特製的恢複葯，便能一下子令對方言聽計從，但這次時間充裕，況且我也想玩一玩。就別依賴藥物，用各種方法努力嘗試吧。

雪豹族的女性咬舌打算自盡。

她的舌頭內縮後哽在喉嚨，氣道因此堵塞。想必再過幾分鐘就會死。

不過，可惜啊。我是這世上最優秀的回復術士。

「【恢複】。」

只要不是當場死亡，我便能用【恢複】立刻讓她完好如初。

被我治癒的雪豹族女性一臉茫然，然後我用拳頭打碎她的牙齒，這樣她就再也無法自殺。

「換個地點吧，去地牢。我把其中一間按照自己的喜好，改造成會讓被抓的人都老實招供的地方。只有一個人很不安對吧。妳的朋友也馬上會來的。因為妳將會主動把協助者的名字供出來。」

我拖著激烈反抗的雪豹族女性走向地牢。

有點太顯眼了。

要是這場騷動傳進雪豹族高層耳里，想必會湮滅證據。先命令寵物們去妨礙他們吧。

接下來我還得忙著和這女人玩耍。

「當我把妳的朋友帶來後，妳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會讓你們一起在魔王以及掌管國政的十種族族長面前，把一切全盤托出。不過，我們的公主殿下心地善良。大概不會把種族趕盡殺絕吧。」

這點我很肯定。

所以，我要代替溫柔的公主殿下扮演兇狠的角色。

我會讓所有與這件事有關的人，見識一下什麼叫作地獄。

這是睽違已久的復仇。

雪豹族的女性有剎那等人所沒有的成熟魅力。儘管少女比較符合我的喜好，但偶爾也想品嘗一下成熟女性。

況且她的意志十分堅強。她肯定會為了整個雪豹族而頑強抵抗到最後一刻。

要是她輕易屈服可就太無趣了。

想必很有玩耍的價值。

我抵達了牢房。雪豹族的女性看到擺滿了房內的玩具後，瞬間一臉鐵青。

好啦，遊戲開始。

妳到底能堅持幾個小時呢？